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熱身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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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失望了吧?”楊浩傑把銅煙袋鍋子叼在了嘴裏,然後摸出火機點著了,使勁吸了一口,那樣子看上去挺得勁。

“失望什麽?”我也呵呵直樂,“前輩,我只是想學你手上的東西,又不是評選最美老頭的特約評委。”

楊浩傑想了好久才明白我所要表達的意思,不禁上來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小子,老頭子越來越喜歡你這種與眾不同的捧臭腳之法了!”

沒想到我和這老頭還挺對脾氣的,不過他看了看我的手,說我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學習年齡,再想學到他的真本事就沒那麽容易了。

我這人挺知足的,說哪怕學到十分之一的本事也行啊。足夠我橫行江湖了,可把老頭給逗樂了。

後來我和李雯雯在楊浩傑這裏一連住了五天,楊浩傑負責教,我負責學,而李雯雯則負責後勤保障,還別說,她的飯菜做的還挺香,以後能管住我的胃了。

這五天裏,楊浩傑幾乎把基本能教的東西他全教了,可是他那壓箱底的三仙歸洞,我卻怎麽也學不會。

到了第六天頭上,眼看距離那場賭局只有兩三天時間了,也該回澗水了。

臨走時,楊浩傑把我交到一邊交待,“小子,雯雯和栗家那丫頭都不錯,你想辦法把那場賭局給攪和了,弄他一個不輸不贏,不就是皆大歡喜了嗎?”

我呲咧著牙說:“老頭,我就跟你學了五天,你覺得我有那麽大本事嗎?”

楊浩傑高深莫測地說,“這是難說,按照常規來說,你小子沒有贏那兩個丫頭的希望,可是你有時候喜歡不按常理出牌,再加上她們兩個的心思也沒放在你身上,所以說,能夠出其不意也說不定喲!”

“好!”老頭都這樣說了,我也只能先答應下來了。

我和李雯雯剛出村,正好一輛出租車駛了過來,我招了招手,對著出租車喊了一聲,“師傅停車!”反正我這一趟贏了不少,也不差這幾個錢,畢竟坐班車太麻煩了。

至於面筋。我三天前已經打發他回澗水了,大戰在即,怎麽著也得讓他和表哥做做準備。

我們拉開車門上了車,對著司機說了一聲,“師傅,我們到澗水。”

“好嘞!”司機答應了一聲,他的技術很好,掉頭玩得好瀟灑。

車很快到了澗水,下了高速之後,沒想到司機哈哈大笑起來,“兩位坐穩了,接下來歡迎進入驚險刺激的賽車時代。”

話音沒落,出租車便像麻花一樣左右扭曲起來,我和李雯雯也不得不隨著出租車的扭動而扭動,與此同時,司機的嘴裏竟然哼起了嗨歌。

麻花剛扭結束,接下來就是漂移了,然後是側行,這個司機,竟然在高速運動中做出了許多摩托車才能做出的花樣。

我被晃得把早飯都吐出來了,而李雯雯看上去也不好過,臉色比白紙還要白上三分。

說話間,出租車已經駛上了澗水大橋。

澗水大橋是澗河縣的標志性建築之一,橋下就是波濤翻滾的澗河。

澗河水本來不大,由於縣水利局在縣城邊建了攔河壩,所以縣城這一段足有七八米深。

司機突然一咬牙,“兩位對不起了,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到了閻王爺那裏,不要說我的壞話喲!”

只見他抓緊了方向盤上,反方向猛地一扭,高速行駛的出租車一下子飛了起來,竟然越過了橋邊的護欄,往澗河墜去。

我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當時就傻眼了。

可李雯雯的反應很快,在一只手順勢抱起我的同時,另一只手已經打開了車門,然後腳一蹬,與我一起飛出了車外,我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作響。

橋面距離水面有十多米,如果落到淺水區,我和李雯雯就危險了,好在運氣不錯,迎接我們的是深水區。不過我們兩個濺起來的水花,與出租車落水時的驚天動地相比,就只能是小巫見大巫了。

李雯雯竟然不會游泳,一到水裏就慌了。

我外婆家住在黃河邊,所以我的水性還行,我從小就喜歡踩水,曾經抱著一條七八斤重的黃河大鯉魚,把肚臍露在外面,踩水到對岸去。

澗河比起黃河肯定差的多了,李雯雯的重量也能頂十幾條黃河大鯉魚了,但是我的水性與氣力也比此前增長了數倍,三下兩下。就把一個大活人抱到了一個橋墩下。

這個橋墩宛如擎天柱一般,臨近水面的地方圍著一圈水泥腰帶,大約一米寬窄,倒也能讓人容身。

幾乎是同時,大橋上傳來了一陣熟悉的笑聲,好像是李大嘴的聲音,“從這麽高的橋上摔下去,那一對狗男女肯定在河底餵魚了!只是可憐了我那小姨子了!”

一個囂張的聲音道:“我日,大嘴哥,大功告成,今晚領兄弟們一塊去樂呵樂呵!”

這分明是老鼠的聲音。

“那是自然!”李大嘴答應了一聲,讓老鼠帶人去清理痕跡了。

那個司機運氣也挺好,竟然也毫發無損地上橋上領賞了。

好一個趙小龍,果然心狠手辣呀。為了確保栗紫能贏,竟然下此毒手,怎麽說,這也是兩條人命呀,如果不是我和李雯雯運氣好,現在只怕已經橫屍河底了。

頓時,大笑聲、口哨聲響成一片。眾人呼嘯而去。

我害怕李雯雯從李大嘴的話裏面,聽出來什麽蛛絲馬跡,就一直緊緊抱著她,那一幫兇神惡煞早已經走得遠了,可我還是緊緊抱著,既沒有累趴下的意思,更加沒有放手的意思。

李雯雯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緊緊地貼在嬌軀上,使本來已經羨煞旁人的身材變得更加魔鬼了,特別是那一對,幾乎要撐破囚衣,呼之欲出了。

她的呼吸倒還是一如既往的均勻,只是一雙美目還緊緊閉著,看樣子似乎是嚇暈了,但我卻憑借著自己特有的的嗅覺,知道她是在裝呢,也許正在琢磨李大嘴的話呢?

我先是摸出了諾基亞,進水了,根本打不通。

這個時候正是吃午飯的時候,河邊根本沒人,呼救都沒人聽的見,萬一再把李大嘴他們招來,就壞菜了,所以忍著冷在這裏躲著成了唯一的選擇。

我當然不能讓她就這麽琢磨下去,你不是想玩嗎?我就陪你玩一次大的。反正天氣冷,不玩點兒項目怎麽熱乎起來?隨即狡黠一笑,自言自語道:“哎呀,雯雯怎麽還不醒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呢?我要不要給她做人工呼吸呢?”

我頓了頓,好像在猶豫什麽,最終卻是煞有介事地說:“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佛又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就是會被人誤解趁機揩油,我也認了,反正她早晚是我的人。”

說著,我對準了李雯雯的櫻唇,大力吻了下去。

就在我們兩個的嘴唇間距僅僅只有七八公分時,李雯雯突然睜開了眼睛,輕啟朱唇問了句:“楊志強,你想要幹什麽?”

我及時叫停了自己的動作。對著一張近在咫尺的俏臉,輕聲道:“方才你沒聽有人說,我們是一對狗男女嗎?此情此景,你說一對狗男女最有可能幹什麽?那樣總比閑著暖和一點嗎?大冷的天,簡直要把人凍死喲!”

李雯雯卻是一本正經道:“楊志強,你別忘了,你是碰過栗紫的人。還想碰我?門都沒有!所以此時此刻,你最明智的選擇就是放手!”

我笑了,“我碰過栗紫再碰你不是更有經驗嗎?你當我傻呀,我才不會放手,畢竟老公抱老婆是天經地義的事。”

“是嗎?”李雯雯媚眼如絲:“那你還等什麽?”

“是啊,我還等什麽?”我故意把嘴唇又往前挪動了幾公分。

但就在我們兩個的嘴唇即將對上的那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來什麽。停下來問了李雯雯一句:“現在幾點了?”

李雯雯納悶地反問了一句:“不會吧,既然幹柴好不容易才遇到烈火那就燃燒吧,還沒到明媒正娶的時候呢,難道還要選擇良辰吉時?”

我明顯加重了語氣,“我問你,現在幾點了?”

李雯雯擡頭看了看太陽,“大概中午十二點左右吧。”

“你說什麽?十二點!”

我大叫了一聲。雙手懊喪地一拍腦門,一時間忘了自己懷裏還抱著一個人呢?

李雯雯那麽一個大美人,就這麽著被我生生扔到了水泥地上,沒有任何水分地摔了一個屁墩。

他爬起來,揉著自己線條十足的臀部,幾乎就要當場暴走,“你這人怎麽回事?懂不懂憐香惜玉呀?”

“雯雯,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本來還想趕回去吃午飯的,表哥已經說好了,要在澗水大酒店請我們呢,這樣看來,我們只能在這裏喝西北風了。”

李雯雯哭笑不得。“你這人怎麽凈知道吃?”

我眨了眨眼睛,“李雯雯小姐,看你這話說得,簡直一點兒水平也沒有,我如果不知道吃的話,不早就餓死了嗎?”

李雯雯咬了咬嘴唇,“這麽說是我對不起了。耽誤楊志強先生你吃午飯了。”

我不吭聲了,熱身計劃大功告成,整了這麽一出之後,我和李雯雯都不是那麽冷了。

就在這時,只聽遠處傳來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一艘快艇飛一般而來。

待走得近了,便看見艇上坐著四條彪形大漢,為首一人大嘴,一圈濃密的絡腮胡子,拿著一把手槍。

我認得出是李大嘴一夥,不禁暗地裏一驚:“這廝怎麽去而覆返了?”

李大嘴哈哈大笑道:“楊志強,沒想到這都摔不死你們,幸虧大嘴哥我一路上心神不定的,好像丟了什麽東西,這才回來看個究竟,要不還真讓你們這對狗男女給逃了。”

我有些傻眼了:論陸戰,如今身處這麽一個窄狹的所在,對方帶著槍,我和李雯雯只能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論水戰,自己雖然水性不錯,但是李雯雯不會水,李大嘴他們還有快艇,也是必敗無疑。

李雯雯看了我一眼,輕聲說了句:“志強,趙小龍和李大嘴目標是我,你水性不壞,此時走還來得及。”

我搖了搖頭。嘴角一抿,勾勒出了一道好看的弧線,“傻丫頭,人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但如今我們還不是夫妻呢,你說我會丟下你獨自逃走嗎?”

李雯雯真是沒心沒肺,竟然“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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