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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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以招式來勝他,恐怕天下還沒有幾個人,但是如果憑借多人的力量就這樣和他耗下去,那麽恐怕吃虧的還是少數人,他亦是如此。

可是正當八人打得激烈,不分上下的時候,突然神仙居的門開了,接著只看一縷綠煙竄出,朝著八人迎面撲來。

八人紛紛輕咳,無暇在拼劍繼續下去,都自顧自的棄了手中的劍。

“要打出去打,別臟了我的地兒,”是妙塵的大喝聲。

“對了,軟骨散我這可沒有解藥,別耽擱了,否則到時候我可救不了你們。”原來剛才的綠煙是軟骨散。

七大侍衛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得罪不起這神仙居的妙塵,況且這軟骨六個時辰沒有解藥的話,將會化為一灘水,還是回去向蘭陵三笑討解藥要緊,性命攸關。

轉眼間七人已經消失。

“你這軟骨散從哪弄來的。”他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笑問道。

“上次三護法來我這做客,送給我的,我這次就還給他。”妙塵拍了拍剩下的軟骨散。

原來這七大護衛是蘭陵三笑的手下。

“他怎麽會有這種□□?”他問道。

“還不是從老二那拿的。”這二護法鐵面毒手左一鐸整日在藥王齋研制□□,很少露面。這個人以心狠手辣鐵面無情而著稱這人界。

“那解藥呢?”他意在提醒妙塵他也中了軟骨散。

“我怎麽會有解藥,放心,死不了人的,趕緊去看看屋裏的人吧,她隨時都會醒的,我可得好好睡一覺了。”說著伸了伸懶腰便向隔壁的房中走去。

這妙塵沒有解藥竟敢對他使用,誰不知道這軟骨散如果六個時辰內不吃解藥就會化為水,虧他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夢青墨笑了笑,感覺身體有些微弱,可是突然想起紫依的事,於是便匆匆的向房內走去。

剛走到屋裏,他才發現還沒有蘇醒,但是他知道,此時的她已經沒事了,醒了也就會好的,於是渾身無力的他抱著他的劍便坐在她的床邊,也許他想看著這個小女子蘇醒他才放心,可是不知什麽時候他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直到他感覺紫依的手微動的時候,他醒了過來,看著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一絲喜悅從心底升起,看到她嘴唇幹裂,於是便倒了杯水送到她面前。

“夢公子,你也來了。”沒想到此時此刻的她竟說出這樣語無倫次的話。

你也來了,難不成她是認為,她死了,然後他也跟著死了。

他笑了,這個女子原來如此有趣。

“你可知道大殿之上,他要殺你。”他微瞇著雙眼,笑容裏潛藏著一抹憐惜就是自己也沒有發覺。

“紫依本就是一個該死之人。”她今日前去本就沒有想過會活著出來。

紫依望著他的模樣,好像發覺了什麽,先是望了望眼前的一切,這裏,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肅靜,幽雅,她似乎曾經來過,可是卻怎麽也記不起來了,可是她確定的是,她沒死,那麽他也沒死。

突然的,她就那麽的笑了,帶著胸口上的疼痛,帶著一點點的驚嚇,帶著死裏逃生的欣喜,原來死過一次,她才知道,她也是不想死的。

紫依沒有感覺到他臉上的疑惑,但是卻感覺到了他身體上的虛弱,她不自覺的盯著他的臉頰,竟發現絲絲汗珠從他臉上冒出來,在一觀察臉色,蒼白微青,額頭上青筋微露,這是中毒的現象。

“這是什麽毒?”她一語擊破。

她被她一問,這才想起,身上的軟骨散還沒解,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吧。

“姑娘醒了?”突然一聲懶洋洋的聲音傳入進來,紫依擡頭一看,白衣長發,身形高大,談吐斯文,舉止優雅,目光溫柔,似曾相識。

終於想起來了,這個就是自己第一次來到子城時的那個神醫,原來這裏是神醫居,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剛剛睡醒。

“你怎麽來了,莫不是惦記青墨?”夢青墨站起,可是此時的他怎麽能站起來呢,只有妙塵知道,他是在用劍撐著他的身體。

“我是來看看你死沒死,我這裏可是不留死人的。”只見妙塵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數十根銀針同時而下,轉眼間,夢青墨的頭部以及身體的各個部分的學位均插了銀針,再輕輕的扭動其中的一根銀針,其他的幾根銀針也一同轉了起來,動作快的讓紫依沒有看清他究竟是怎麽□□去的。

突然一口鮮血從夢青墨口中噴出,還夾雜著綠色。

頓時夢青墨覺得身體舒服多了,身體也不想剛才那麽無力了,沒想到這□□不是非要解藥才能解毒的。

“不愧是神醫。”夢青墨嘴裏硬生生的吐出這幾個字。

“恐怕這天下也只有你夢青墨才不怕死。”只見妙塵沒有搭理他一眼,然後便向門外走去,“走得時候別忘了把房間打掃幹凈。”

據說神醫居的妙塵使者從不留人超過三天。

“哦對了,”沒想到走出門外的他又返回來補充了一句,“收人□□怎麽會不要解藥,只不過是留給自己罷了。”然後揚長而去。

夢青墨笑了,他怎麽會不知道妙塵手裏有解藥,依他的個性,沒有解藥這樣的傻買賣他是不會做的,他說過,他最怕死,所以所有的解藥他都要留給自己以防萬一,也難得他直言不諱。而且他也說過,死不了人的,在神醫居死人有悔他名聲的事他也不會做,所以夢青墨知道他總有辦法。

真是一個怪人,紫依嘆道。

“姑娘只管在此休息。”只見他擦了擦嘴邊的血跡,然後一臉不在乎的對紫依說了一句,接著走出門外。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紫依的心裏竟有一絲的失落。

難道大殿之上,你真的要殺了紫依麽?

紫依凝眉,本以為用一生去償還欠下的債,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失了算。

也不知道藍夕怎麽樣了,應該沒有嫁給那個蘭陵三笑吧。

一場大婚,最終還是未成便又落了幕,大殿之上只留下三個人。

“問吧!”原來子城主早已料到他會追問,就像他料到他會再次去安斯冰殿一樣,什麽都逃不出他的視線。

“我究竟是誰?”

“你是子城的二殿下藍景風。”一旁的青獸蛇人回答道。

“我沒有問你,”藍景風把目光轉向了城主。

“你記住,你永遠也別想擺脫這個名號,這個子族將來也必須由你繼承。”那種決絕的口氣毋庸置疑。

“回魂體在哪。”

“現在不能告訴你,等到有一天你登上子族王位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你騙我。”明明在離開子城之前他便承諾過他回來就告訴他,只可惜今日大婚又未成,否則是不是便可知道真相。

“怎麽說都好,總之等你當上子城城主的時候便會有人告訴你。”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

“你會相信的。”子城主一臉嚴肅的對他說道,“沒什麽事情就先退下吧。”

藍景風看到眼前這個言而無信的人,頓時抽出泣血劍,然後猛然揮出一劍,可是只是刺在了旁邊的柱子上,讓一個被自己囚困百年的妖人當繼承人,真是可笑。

清晨,夢青墨來到了神醫居,他說過,他會來接她,那個笑如春風的女子。

走進門,房中幹凈的模樣,應該是她打掃的吧,沒想到妙塵的一句話她竟當真了,只是為何沒有她的身影。

走進,一方絲帕映入眼底,上面有字,他仔細一看:謝過夢公子相救,紫依此生不忘

她走了,還是走了。

“她去哪裏了。”夢青墨問著剛剛走進來的妙塵。

“我只負責看病可不負責看人。”妙塵伸了伸懶腰不緊不慢的說道。

夢青墨知道問了也是白問,他除了關心自己之外,別人他是從來都不會過問。想著想著還是大步向門前走去,可是剛走到門前邊卻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不追了。”妙塵一臉的平靜,自顧的品了品手中的水。

“她不會走遠。”夢青墨走了回來一邊說著一邊搶過妙塵手裏的杯,仰頭之間,水已入口。

怎麽這麽苦,明明是一杯水。

“還從來沒見過我們的六使者肯為一個女子這麽上心呢。”似是嘲笑似是捉弄。

“過獎了,青墨豈是那等絕情的人。”說完習慣性的一笑,這樣隱藏的笑好像很久都沒有過了。

既然想走留也是留不住的,只是很有一些話還不曾開口,想著又獨自飲了一口手中的水,像是一杯酒,已醉了癡人的心。

聽了他的話,妙塵不禁暗笑,你夢青墨要是不絕情,那麽子城逍遙子淩逸就是多情公子了。

“昨日藍夕公主可有嫁給那三護法。”換個話題,似是漫不經心的問道。

“她?”夢青墨故作不認識。

“想見她,問她便是,何故問我?”夢青墨怪笑道。

你連藍夕的大喜之日都沒去,現在怎麽還一副關心的模樣。

“過河拆橋,我要休息了,二殿下請便!”甩手離去,門已敞開。

這麽快就下逐客令了,夢青墨不禁失笑,大清早剛剛睡醒又要休息,這樣的借口從他嘴裏出來也是不足為奇的。

“對了,青墨一會就把那七個傻瓜給你送來,如果你還覺得不夠,說不定會順便多帶幾個的,到時你可別忘了好好的答謝青墨。”說完便不見了人影。

這還是昨夜那個厲聲戾氣一臉哀求的夢青墨嗎,轉眼間怎麽又恢覆到了本色?

然而夢青墨就是夢青墨,言出必行,可是妙塵怕的就是這個,沒想到沒用上一個時辰,果然七大侍衛被蘭陵三嘯的人給送了過來,受傷慘重,說是被夢青墨打傷,沒有順便多帶幾個可能是看在搭救那女子的份上,看來昨日他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只是轉身間卻對上了一雙淩厲的雙眼。

“參見二殿下!”妙塵行禮,沒有想到他還是來了。

他先是示意他起身,而後落座:“她可曾來過?”

“二殿下指的是夢青墨還是那女子?”妙塵仿佛明知故問。

“傷勢如何?”他沒有理會他的發難。

“妙塵勸二殿下遠離此女子,”妙塵直言不諱的說道,“想必二殿下早已知道此女子並非人界之人,我也本不該道破,但是此女子身上早已被人下了蠱,受人控制,以致吸人精氣。”

“你是說她之所以吸人精氣是因為被人下了蠱,可知何人所為?”原來他錯怪了她,可是剛剛他卻差點讓別人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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