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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未來的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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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文婧顏給趙燕飛按摩雙腿,讓她疏通經絡。拓拔玉便回了自己府中,文婧顏托他去看一下自己的醫館和賭坊生意怎麽樣,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從趙燕飛房裏出來,文婧顏便直奔禦藥房去翻閱醫書。她拿一本醫書到花園的涼亭裏看,正好瞧見大皇子趙景瑜在那裏釣魚。

這還真的是她第一次看見有皇子在自家後花園的池塘裏釣魚的,更加奇怪的是,他會把釣上來的魚又放入池塘裏。

她與大皇子交集不多,只聽說他是個沒有架子的皇子,聽說他將會是未來的儲君,可這未來的儲君現在不是應該在書房埋頭苦讀,替皇上分憂嗎?既然被她撞見了,她也想上前一探究竟。

“大皇子,你為什麽要把釣好的魚又放生了?”文婧顏把醫書合上,走上前問道。

趙景瑜見是文婧顏,把魚竿一收,就坐到了旁邊,溫文一笑,“因為無聊。”

“無聊?”文婧顏覺得這個回答也太直接簡便了些,“你不是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忙嗎?還有時間無聊?”

“我每天除了上早朝,其他時候都很無聊。”趙景瑜知道文婧顏的意思,天下人都在傳說未來的儲君之位會是他的,可實際上並非如此。

趙光皇帝雖然疼愛他,給他別人想要都要不到的官位,可他資質平庸,皇上是不會讓他做儲君的,他想皇上的寵愛也無非是因為他和趙燕飛是同胞同母。

想到趙燕飛,他已經有些日子沒去看望她了。

“長公主現在身子如何了?”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文婧顏只要一想到趙燕飛身子快好了她就開心。

她是真的特別不喜歡的在這皇宮裏待著,特別還是後宮,感覺每天一不小心都會觸碰到黴頭。

這一整個下午,文婧顏都是東走走,西看看的,偶爾遇見了妃嬪,打個招呼便好。

她還去看了一下清風,他還在練習劍法。

晚上給趙燕飛上好藥之後,她回到院子裏就睡著了。她已經有好久都沒有好好睡一覺了。

第二日清晨一早,清風又在院子裏練劍。隨即文婧顏剛起床,準備去趙燕飛那裏給她上藥和熬湯藥。

誰知道她剛踏出院子門,就被皇上傳來的侍衛給帶走了。這一路上,她聽說趙燕飛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聽說有太醫檢測過了她給趙燕飛開的藥方,藥方裏面的一味藥引,是醫治不好傷口的,只會讓傷口感染更加嚴重。

文婧顏見到皇上,便馬上跪下,穩如泰山,“不知道今日皇上宣我來可是有什麽事情嗎?”

趙光皇帝體態龍鐘,原本是坐在書房看書的,現在他氣得把醫書都直接砸到了文婧顏身上。

“哼,你還有臉問我發生什麽事情了。我把長公主交給你是對你的信任,可現在呢?長公主傷口感染,病情越發嚴重,你身為她的貼身醫生,這是嚴重失職?”趙光皇帝怒火中燒,他氣得不輕,“還是說你故意的,讓長公主吃你那藥,傷口感染,病情嚴重。”

文婧顏一直跪著沒有起來,她匍匐在地,輕輕答道,“民女不敢。”

“你有什麽不敢的?”

皇上話裏輕巧,卻是在給文婧顏添加無需有的罪名。他疼愛趙燕飛,也任由不得她出任何閃失。既然趙燕飛是在她的看護下出了問題,那麽首當其沖,被懷疑的對象就是她。

可聽說了趙燕飛傷口感染,她也十分著急,可現在她被受制於此,既不能為自己過多辯解,又不能為自己喊冤,只得以不變應萬變,靜候趙光皇帝處置。

現在她只擔心清風知道自己被抓來這以後會鬧出什麽大亂子。

文婧顏一直匍匐在地,不發一語。

“來人吶,將她給我帶下去,關在天牢,聽候處置。”趙光皇帝也不管文婧顏之前建了多少功勳,也不管她之前替自己分了多少憂,他只知道現在她有謀殺長公主的嫌疑。

這是在挑戰自己的權威。

可推門而入的,是拓拔玉和被拓拔玉攙扶著的長公主。只見長公主面色蒼白,左手捂住自己的傷口。身後還跟著急匆匆趕來的太醫。

那太醫見了皇上,馬上跪在地上請罪,“是臣沒有攔住長公主,才讓她帶著傷貿然前往。”

“父皇,兒臣知道你心疼我,可是我相信文婧顏是不會謀害我性命的。”長公主掙脫掉拓拔玉的攙扶的手,跪在冰涼的地上替文婧顏求情。

文婧顏見了,十分心疼此時的趙燕飛。

隨即跪下的是拓拔玉,他雙手齊眉道,“皇上,若文婧顏又心加害長公主,她完全不需要等到長公主傷勢快痊愈的時候下手。”

趙光皇帝見趙燕飛跪著,馬上上前扶她起來,可趙燕飛不依,依舊跪在地上,唇色蒼白,“父皇,只怕有心人陷害。”

趙光皇帝眉頭一皺,心中略有思索,過了許久他才沈沈道,“拓拔玉我給你三日時間查出真兇,若三日你查不出兇手是誰,我便要了文婧顏性命。”

拓拔玉與趙燕飛一聽,心裏大喜,趙燕飛問道,“父皇,那這三日能不能就讓文婧顏跟在我身邊,免了她的牢獄之苦?”怕趙光皇帝不同意,趙燕飛又道,“她在我身邊還能隨時查看我的身體狀況,我這些日子都是她在醫治我,沒有她,我吃不下藥。”

因為有長公主求情,文婧顏得以躲過這一劫。趙光皇帝把查找兇手的事情全然交給了拓拔玉。

文婧顏和趙燕飛回到趙燕飛的雅閣之後,文婧顏馬上詢問趙燕飛要昨天夜裏她喝剩的藥渣查看。

她把那些藥渣全部倒在桌上,一一拿起來檢查和放在鼻子上面聞。

她在藥渣裏面扒拉出一塊藥渣,放在鼻尖上面聞了又問,才覺得不對勁。

“這味藥不是我藥方裏的藥,是有人加進去的,至於目的是你還是我,我尚且不知。”

“那你趕緊把這個拿去給拓拔將軍,讓他好展開下一輪搜索。”趙燕飛躺在床上,忍住傷口上的巨痛道。

文婧顏微微皺眉,想著她剛進宮多久就要被人陷害,實在是倒黴至極。

在這宮裏生存,若沒有兩把刷子,是很難生存的。

“今日謝謝你了,自己都病重成這樣,還要冒死前來替我伸冤。”

趙燕飛苦笑,“是拓拔玉前來找我的,他說只有我能救得了你,你是不知道,他聽說你被父皇帶走後有多著急,幾乎是跑著過來找我的。”她又伸手握著文婧顏的手,“他是個好人。”

文婧顏苦笑,沒有回答趙燕飛的話,只反手握了握趙燕飛的手,“我給他送藥渣過去,等會兒再來看你。”說著她就已經離開。

拓拔玉此時正在廚房查看蛛絲馬跡,在翻看給趙燕飛煲藥的罐子。

“我在藥渣裏面發現了這個,而這種東西在京城甚至是宮裏都是極少有的,如果要拿也是要經過太醫院大太醫同意,才能拿。”文婧顏走到廚房竈臺旁邊,把手中用指帕抱好的藥渣取了出來。

拓拔玉把藥渣放在手心裏打探一翻,“這叫什麽?”

“南木子。”文婧顏答道。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查找兇手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南木子是治療傷口的,可是卻不能和其他藥草一同煮一同服下,否則便會產生相反的效果。

拓拔玉把手中南木子揣進了衣袖裏,分析道,“最近需要拿南木子的也只有昨日被清風割了舌頭的侍衛。”

文婧顏笑笑,“去太醫院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於是他們二人一同去了太醫院,太醫館的太醫是個白胡子老頭,為人也古怪。見了拓拔玉和文婧顏也全當做沒看見。依舊在忙自己的,他這太醫院平日裏清閑得很,只是偶爾會有太醫會來這裏拿稀缺的藥材。他一個人在這偌大太醫院,看起來竟然是有些孤寂。

“太醫,我們奉皇上之命查長公主被害一案,所以前來問你一個問題。”平時行事乖張的文婧顏此時卻變得膽小如鼠。她生怕自己聲音大些就嚇到了這太醫。

那太醫依舊沒有搭理。

“太醫,長公主的病情已經越來越嚴重,如果出了什麽叉子,你擔待得起嗎?”文婧顏佯裝威脅道。

“我一個大半截如土的人有什麽擔待不了的。”那太醫終於是開口說話。

後來還是文婧顏答應了以後每月二十進宮來陪他,他才告訴她們都有誰來拿了南木子。

太醫翻著記錄的小本子,往手上舔了舔口水,眼睛都快湊到書上去了,才顫顫悠悠地道,“這個月只有昨天一個太醫院打雜的小張來取了些南木子,說是有個侍衛舌頭被割了,急需用來救命。”

文婧顏和拓拔玉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是印證了心裏的猜測。

隨即他們匆匆告別太醫院,只身前往侍衛居住的奴仆住的房間。

因他舌頭被割,特意讓他休息幾天。

叫了幾聲沒有人應,拓拔玉一打開那棉被,卻發現那侍衛身體都已經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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