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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男主這次真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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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蕎沒搭理她,就見兩個玉伸手拉她在車上坐好了,都笑著問她道:“聽說你徐家的兩個表哥今日也要去呢,是不是真的?”

雲蕎點了點頭,徐家的兩位表哥,一向是京城閨秀們追捧的對象,尤其是她的大表哥,十三歲那年中了案首,如今十五就要進科場考舉人了,真真是別人眼中的少年英才。

二表哥雖然沒有大表哥這麽聰明,但勝在容貌比大表哥還要秀氣幾分,單看皮囊,比大表哥還能唬人。

“那是自然,我今日就是去給兩位表哥助威的。”雲蕎一邊說著,三個姑娘就笑成了一團,蕭玉燕臉頰都紅了。

蕭玉嬋冷眼看著她們有說有笑,心中鄙夷,她才看不上雲蕎的那兩個表哥,別看徐閣老現在位高權重,但等他一致仕,徐家就沒什麽依仗了,到時候還要靠他們鎮國公府呢!

雲蕎那兩個表哥再厲害,也要一步步的考科舉才行,就算這一科就能中舉人,來年也未必能考上進士,等著他們出息了,還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事情呢。

一想到這些,蕭玉嬋難免又郁悶了起來,今兒去雅集,必定是會遇上崔全的,那日他們進京的時候,還特意來國公府拜會過,崔全比從前瘦了一些,卻越發顯得那張國字臉更大了,反正她怎麽看都覺得他不順眼。

老太太卻喜歡他喜歡的緊,話裏話外的,她早已經聽出一些意思來了。

眾姐妹們各有心思,聊了幾句也安靜了下來。

雲蕎挽起簾子往外頭看了看,這一陣子她鮮少出門,上次出來還是春天,此時夏天都已經過去了。

蕭靖遠說了要回來,這幾日卻又一點消息也沒有,京畿大營派出去的援兵,都已經陸陸續續回京了,父親應酬了好幾回,吃醉了幾回酒,已經睡了好幾回書房了,他還是沒有回來。

馬車出了東直門,一路往望月湖去。

一望無際的官道上,忽然出現一列車隊,正不緊不慢的往城裏趕路。

趕車的男子面容冷峻,一路掃過從城裏出來的馬車,只扭頭對車中的人道:“世子,今天是什麽日子,好多勳貴家的馬車出城?”

蕭靖遠闔眸靠在馬車中,一路奔波,他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著,盡量不去觸碰到胸口的傷,聽長勝這麽問起,只稍稍的用手指撩開一道縫隙,看著車外一輛輛經過的馬車。

“大約是三年一次的秋闈詩誦雅集。”蕭靖遠只松開了手道。

對於那些需要依靠科舉舉業的寒門士子,這算得上是一場很重要的集會了。

後來慢慢演變,就成了京城年輕男女的聚會,不拘考不考科舉,都可以借著這個由頭去游玩一番,順便看看有沒有心儀的姑娘小姐或者是公子少爺。

“那咱家幾個姑娘,今日大約也要去了。”長勝只笑著道。

蕭靖遠深吸了一口氣,想了想才道:“二妹妹還沒進閨學,應該不會趕這個熱鬧。”

三年沒有見她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長成了什麽模樣,比以前高了多少?是胖了還是瘦了?是不是更好看了?會不會還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哭鼻子?

三年啊……連他自己都沒有預料到,這一走就是三年。

寫給她的信,她一封都沒有回過,想來是還在生他的氣。

“世子爺,你說二姑娘一會兒見到你,會不會高興的跳起來?”長勝心中的雲蕎,還是三年前七八歲的嬌小姑娘,一高興就整個人蹦蹦跳跳的樣子:“我可要提醒她小心些,不能碰到了你身上的傷口。”

“回府之後,不準提我的傷,不能嚇著她。”蕭靖遠輕輕的咳了一聲,胸口湧上一陣鈍痛,他終究還是瞞著家裏人的,那一箭射穿了他半個肺,幾乎讓他送命,如今養了一個多月,傷口才剛剛開始愈合。

說來也是奇怪,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他竟然夢見了雲蕎。

在夢裏那丫頭已經長成了大姑娘,正坐在他的床前,含淚看著他,他想要勸她別哭,可怎麽也開不了口,只能這樣任由她默默的落淚,再後來,她終於不哭了,卻是伸手要解身上的衣裳。

蕭靖遠一著急,忽然就從夢中清醒了過來,才發現這一切只是一場夢,而杜雪心的手中,正握著的那支從他胸前拔出來的染血的箭。

後來等他稍稍好了一些,才聽長勝說,要是那時候他再清醒不過來,鎮國公府就要辦喪事了。

可他心裏卻只是好奇,為什麽雲蕎一下子就長那麽大了……明明他走的時候,還是一個小不點一樣的。

馬車一路順著官道前行,過了護城河,很快就來到了望月湖畔。

初秋的時節,正是京城最美的時候,車夫將馬車停好之後,姑娘們便相攜下了馬車。

湖畔的柳堤上,早已經游人如織,靠著湖岸的一側,小販們擺著各色的攤子,各家的少爺小姐、小廝丫鬟們三五成群的湊在一起,比大街上還熱鬧。

雲蕎下了馬車,四下裏看了一眼,並沒有見到林幼薇,她心裏正有些奇怪,就瞧見不遠處的一棵銀杏樹下,林幼薇的丫鬟翠兒向她招了招手,只往這邊來。

蕭玉嬋本就和雲蕎關系一般,見有人來找她,就自己先走了。

兩個玉也各自有外祖家的親戚過來相邀,雲蕎跟她們說好了,一個時辰之後,還在馬車邊上會合。

翠兒穿過了人群走過來,只朝著雲蕎福了福身子道:“二姑娘,我家姑娘今日……”翠兒說著,只湊到了雲蕎的耳邊,小聲耳語了一句。

林幼薇早起發現自己來了癸水……自然是出不了門了,如今正抱著湯婆子在被窩裏哼哼呢!

“她怕你等急了,就讓奴婢過來跟姑娘說一聲,她今日來不了了,不能陪姑娘游玩了,姑娘可別生她的氣。”翠兒說著,面上還有些不好意思,她家姑娘說了,二姑娘尋常就喜歡在家裏待著,難得才能請動她出來的,誰知自己竟去不了,正在家裏沮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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