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看見了你，就覺得心情好多了。”他的眼睛有些水潤得發亮，裏面映照的都是自己。

白芷被他這麽直白的話語和眼神，弄得連忙低下了頭。

“瞎說什麽呢，我……我哪有那麽大的能耐。”白芷的手指無意識的絞著自己的手角，女孩子家的嬌羞展露無餘。

“不，你有。”霧漸離說著，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啪的一聲放下了杯子，大手就伸過去握住了她的手。

白芷全身一僵，而霧漸離又是磨蹭了一下，有些粗糙的指腹滑過她的手背。

“我醒過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你。那時候我還以為，我見到了雪地裏的仙子。那麽純潔，善良，溫柔，還美麗。

我大概在那時候就深陷進來了吧，畢竟也是，像你這樣的人，怎麽會不令人心悅呢。

我這時候才明白那個詞的意思。”霧漸離說著還一臉陶醉的樣子，深陷在自己的回憶裏面。

“哪……哪個詞啊。”白芷輕輕的掙紮了一下，沒掙開，她低著頭，露出修長的脖子，淺淺的問道。

“一眼，萬年。”

白芷猛地擡起頭，正好掉進了深情款款的霧漸離眼裏。

“你，你喝醉了。”白芷連忙起身，似乎是在害怕，不知道怎麽回應霧漸離這熱烈的情感。

“你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完道就想走。

未等她走出兩步，霧漸離突然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了她。

“我沒醉，我很清醒，我知道我現在幹什麽。我心悅於你，我不想藏著掖著了，這走來的一路，我看著你那師兄對你……我這心裏就難受，我恨不得告訴全天下的人，你是我念心的女人……芷兒，芷兒……”霧漸離癡迷的聲音就在白芷耳邊不停的回蕩著。

他是這樣的猛烈，他的愛來勢洶洶，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量。女人，都是喜歡被征服的。

不得不承認，白芷的心裏是高興的，有霧漸離這麽一個男人為自己而癡迷，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

“我知道，我不過一個散修，你可能看不上我，但我保證，別的女人能有的東西你一樣都不會少，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給你取來。

從此天高海闊，我們一起瀟瀟灑灑的走天下，看遍世間美景，閱盡人間滄桑劇變。”

霧漸離使了點力氣，讓白芷不得不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他還緊緊的握住了白芷的手，慢慢的，放在自己的胸前。

“感受到了麽，這是愛你的心，在跳。”白芷看著他情深款款的眸子，說不出話來了。

“做我的女人，好麽，芷兒。”

“我……”白芷突然驚醒，這個男人太有魅力了，他的笑，危險中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會淪陷在裏面。

“不可以的。”

“為什麽不可以？”霧漸離急切的問：“你不喜歡我麽？我是不是……還不夠好？”

“不是，不是的。”

“那是如何，你說，你說出來，只求你，別急著拒絕我好不好，我經不住你的拒絕。”他的聲聲懇求，一點點的擊垮了白芷的防備之心。

“我，我們認識才不過短短數日，你怎麽知道我就是你喜歡的那個人。你看到的不過只是我的一小部分，可能，我還有有很多地方是你不知道，也不喜歡的呢……”白芷說著掙紮出了霧漸離的懷抱。

“不會的，”霧漸離握住她的雙肩，迫使她面對著自己：“我敢肯定，無論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我喜歡的就是你。不管你是自私的，暴躁的，邪惡的，還是善良的，無私的……

我這條命是你救的，後半生，就應該和你在一起，給我個機會好麽，讓我照顧你，免你後生艱難？”

“你……你給點時間我考慮好麽？對不起，我現在心很亂，你不要逼我。”白芷移開眼睛，側著頭，不敢去看霧漸離灼灼的眸子。

“好，我等你，無論多久，都會一直等下去。”

“謝謝你。”白芷感激一笑，連忙逃也似的跑出去。

轉身給霧漸離關房門的時候，沒忍住又看了霧漸離一眼，正對上他寵溺又帶著歡喜的眼中，臉上的紅暈更甚，連忙把門關上離去。

等白芷走後，霧漸離盯著緊閉的房門，眼中的一切情愫慢慢斂起，最後歸於冰冷。

他走回窗前，又給自己倒了杯酒，看著窗外的夜色，一飲而盡。

呵，女人，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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