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進入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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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您說,霍昕的祖姥姥就叫李玲玉?”我瞪大了眼睛問道。

霍阿姨莫名的看著我,說道:“對啊,木子李,張愛玲的玲,賈寶玉的玉,她祖姥姥當年很有名的,當年還有個藝名叫雨昕蘭,哦對了,霍昕的名字就是她祖姥姥給起的呢。”

我一聽雨昕蘭,更加驚惑不已,接著問道:“她老人家有年輕時的照片嗎,我想看一下。”

霍阿姨問道:“你聽說過她?”

我笑笑,撒個謊,說道:“我以前看民國史看到過,上海灘的大明星啊。”

“是嘛,你們是不知道,她可是當時第一代歌星啊,我聽她祖奶奶說,那個時候,唱戲的已經不行了,大家都跑到歌劇院去聽流行歌,當時她嗓音好,唱什麽什麽好聽,而且她還會自己作曲,不到半年,她就火了。連那個蔡廷鍇都跑去跟她合影,蔡廷鍇你們聽說過吧,抗日的名將啊。”霍阿姨說著起身,走到抽屜旁,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本相冊,遞給我說:“裏面有她年輕時的照片,幾乎每一年,我們就會照一次全家福,一直到今年她去世時還保留著這個習慣。她老人家喜歡照相,說一照相就仿佛回到了當年風光的時候。”

我打開了那張像冊,第一張就是全家福,我看到中間坐著一位慈祥的老奶奶,我問道:“這位老人家就是祖姥姥嗎?”

霍阿姨點頭說道:“是的,先前的照片都放在了後面,你要看她年輕的就直接翻到後面吧。”

我翻到了後面,突然一張照片格外刺眼,我定睛一瞧,不由一驚,這不就是跟蔡廷鍇的那張合照嗎。

阿姨見我發楞,笑道:“是不是感覺長得跟小昕很像啊。”

我也跟著一笑,說道:“是啊,簡直就是同一個人啊。”

霍阿姨說道:“是啊,所以她祖姥姥最疼她了。”

我整個人淩亂了,不是說李玲玉是鬼靈嗎,那筆記明明寫著鬼靈李玲玉,死於1937年,不光是太爺爺有記錄,連二爺爺都記錄過,而且地點就在這李家宅。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一個1937年就死了的人,怎麽會繼續活到現在?難道她沒有死?那我見到的那個旗袍女鬼又是誰?

“大師您沒事吧。”霍阿姨見我臉色不太好,關切地問道。

我合上像冊,說道:“霍阿姨,您有所不知啊,我太爺爺曾跟霍昕的祖姥姥是好朋友,不過我太爺爺早就去世了,我家也有這張照片。”

霍阿姨哦了一聲,問道:“太爺爺叫什麽名字啊。”我說:“叫楊嘯天。”

我剛說完這個名字,霍阿姨明顯得楞了下,驚訝道:“楊嘯天?那這麽說,原來你也姓楊?楊林是你的三叔了。”

我一楞,問道:“阿姨認識我三叔?”

霍阿姨說:“認識,當然認識了,他經常來看望她祖姥姥,那棵槐樹上的圓圈就是他畫的。”

我跟麥琪同時啊了一聲,麥琪笑道:“我說怎麽是高人呢。”

我問道:“那您剛才說…中年人?”

阿姨坦然一笑,說道:“你三叔曾經有交待過,不想讓外人知道他跟我們家的關系,具體啥原因我也不知道。”

我又問道:“那我三叔來找這找老人是…?”

阿姨說道:“他們就是聊一些民國時候的老事情,有時也問一些關於墓洞之類的事情,具體什麽,我也不清楚。”

我點了點頭,又問道:“這麽說你見過我三叔了,那你知道我三叔之後去了哪裏嗎?”

霍阿姨說:“他那天來是有兩個目地的,第一,就是問我祖姥姥的墳地在哪,想去祭奠一下,第二,是向我打聽小寒山在什麽地方?”

我問道:“小寒山?小寒山在哪裏?他去那幹嘛?”

零阿姨說:“小寒山在勝浦鎮的吳巷村,就是一座小山丘,那裏除了幾棵樹,啥也沒有,至於他去幹嘛,我就不知道了。”

我連忙說道:“阿姨,您能把地址給我寫下來嗎?”

霍阿姨拿了支筆,把地址寫了下來,交給我說道:“你要去那裏嗎?”

我點了點頭,又問道:“小寒山很普通嗎。就沒有什麽傳聞之類的事跡嗎?”

霍阿姨說道:“沒啥傳聞,就是普通的山丘,非要說傳聞的話,就是當年日本鬼子在那裏呆過,而且聽說那裏有塊地下陵墓,是三國時期某位大臣的陵墓,小日本鬼子一直在那裏找洞口,沒有找到,有的人說找到了,進去了一些人,可一個也沒上來,又派了些人進去,還是,一個也沒有出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後來,鬼子就用大炮把洞口給炸平了,一直到現在,再也沒有人見過那個陵墓。漸漸地,也就成了傳說。

我聽完霍阿姨所說的之後,心裏突然有了一個念頭,想到那個地方去看一下。

吃過午飯後,我們告別了霍昕一家,我跟鄭凱說我們下午的火車,鄭凱把我們送去車站,路上我偷偷地給麥琪發了短信,告訴她我的計劃,沒想到她只回了兩個字母:OK。

等到車站,鄭凱跟我們又聊了幾句就有事先走了,他一走,我跟麥琪立馬溜出了火車站,叫了出租車,直奔勝浦鎮吳巷村。

來到吳巷村,在村子的一角,有一位老人在門前乘涼,我們向老人打聽到了小寒山的位置。老人告訴了我們,臨走時,那老人還嘀咕道:“這幾天怎麽這麽多人打聽小寒山啊,都第三批了。”於是我問道:“老大爺,前幾天是不是有個五十歲剛出頭的人向您打聽過小寒山啊?”

老大爺扇著扇子,笑著說道:“呵呵,五十歲,七十歲的都有啊,哎一把老骨頭了,都坐輪椅了,還去爬山,也不怕把命搭那了。”

我一聽,七十歲?難不成是北山虎?我跟麥琪說道:“可能是北山虎那老頭。”

麥琪笑著問道:“怎麽,害怕了,他可是一直想抓你哦,那還去不去呢。”

我一咬牙,說道:“去,三叔跟他都同時去了那個地方,說明那裏肯定有事,到了那,你可要保護我啊。”

麥琪雙手一抱,自信地道:“你盡管放心好了,三叔的弟子,什麽時候丟過人的說。”

我們按老大爺說的方位,穿過了幾條小徑,很快便看到了那座小山,山不是很大,具體點說,應該是一座小山丘。上面長了幾棵樟樹,除了幾塊石頭,雜草之外,再也找不出什麽像樣的東西,光看外表,很難想像,這裏會有一座陵墓。

我跟麥琪登上了小山丘,四下裏望望,沒看到人影。我邊走邊掃視著地面,希望能看到一些蛛絲馬跡,三叔他們應該會留下點痕跡吧。

沒走幾步,突然腳下一空,我掉了下去。

我反應過來,才發出自己掉進了一個坑裏,坑不是很深,也就1米半多一點。原來上面用草遮住了,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來。麥琪匆忙地跑過來,剛要問我有沒有事,一看我躺在裏面,冒似是沒什麽大問題了。接著突然就笑了起來。我好奇,問道“笑什麽啊?”麥琪指了指我的頭頂,笑道:“你頭頂戴了個草帽哦。”

我擡手一摸,拿下來一看,還真是一個草帽,而且上面的草還是新鮮的,看來,這個坑裏有過人。我向四周一打量,發現在我的前面有一塊石板,我伸手摸了摸,敲敲,聽聲音,裏面好像是空的。我站起身來,用力一掰,石板被我拉開了,我把石板放到一邊,回身一瞧,那石板的後面竟然是一個洞。洞口有一米多高,普通人躬著身子剛好可以進去。

我心想,難不成這就是那個陵墓的進出口?洞口兩邊各貼了一張符紙,我馬上喊麥琪下來看一下。麥琪跳了下來,一瞧,說道:“這是陰陽閣的符紙,用來開路的,看來,三叔已經進去了。”

我心不由一凜,三叔就在裏面,只要我進去找到他,那些困惑我的謎團就都迎刃而解了。

我問麥琪:“你要不要進去?”麥琪倒很淡定,說道:“你進我就進嘍。”

“好嘞。”我朝她打了個響指,便自己率先鉆了進去。裏面很黑,我完全看不清前方有什麽東西,就這樣緩慢地往前矮著身子走,麥琪在後面跟著。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我感到好累,尤其是腰部好痛。剛想停下來休息,突然通道變得寬敞起來,高度得有兩米多高了,兩邊也變得開闊了許多。

我站直了身子,挺了挺腰,回頭問道:“麥琪,跟上啊。”麥琪在後面,說道:“這裏怎麽這麽黑啊,完全什麽都看不到啊。”

我望了望前方,前面突然出現了一點亮光,我頓時心中大喜,說道:“麥琪你看,前面有亮光,三叔肯定就在前面了。”

說著,我加快了腳步,但腳下的路並不好走,時不時地就會踩到小石頭。麥琪跟後面,抱怨道:“哎呀,桀哥你慢點啦,我腳都快要崴了。”

我跑了一會兒,見麥琪沒跟上來,於是停下腳步等她。

不一會兒,我就聽見了麥琪走了過來,腳步很慢,也沒跟我搭話,雖然洞裏很黑看不清她臉,但我知道,她肯定耷拉著臉,不搭話肯定是生氣了,於是,我笑著說:“要不要我背你啊。”

麥琪說:“好啊。”

我:“我擦,你答應地這麽爽快啊。”

麥琪笑了幾聲,道:“呵呵,有便宜誰不賺啊。”

“好吧,上來。”我蹲下身子,說道。

麥琪摸著黑走了過來,我回頭瞥了她一眼,雖然我看不清她的樣子,但是能看到她確實走路有點一瘸一拐,看來,她是真崴腳了,一直都沒跟我說嗎。

麥琪趴在了我身上,我背起她,繼續往前走,前面就是發出亮光的地方,目測這個距離,應該很快就到了。

腳下還會不時的踩到石頭,說實話,我也很疼的。

“麥琪,想不到你還挺重的嘛。”我開玩笑的說道。

麥琪沒有回應,我感覺到她的身子似乎在打顫,也是,一個女孩子家,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換誰都發怵的,我心裏都有點發怵呢。

走了大概十分鐘,我擡頭望望了前方,哎?怎麽還是那個距離啊。跟先前看到的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距離,就跟沒走一樣。

這時,突然我兜裏的手機響了,

我壓低腰板,騰出一只手,從兜裏取出手機,點開接聽。

我:“餵。”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急促地聲音:“桀哥,你在哪,我怎麽找不到你了。”

我一楞,這聲音好熟悉啊,當下問道:“你是誰啊?”

“我…我是麥琪啊。”

我登時全身一震,麥琪?她不是在我背上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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