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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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你。”寅辰說道。

“你曾經問我,理想和承諾之間,你會怎樣選擇?其實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你現在回來做什麽呢?有的人錯過了就不會再有交集了。”不知怎麽的眼淚就這麽掉了下來。

“你還在因為那件事怪我,是嗎?高考結束後,我會好好和你談談,祝你玩得開心,我先走了,這是我欠你的18歲的生日禮物。”寅辰把身旁一個半身高的紙箱抱到阮笙跟前放在地上。

“我還會回來,我會說清楚,那時的我不會再離開。”寅辰背對著阮笙說完就走了。

或許,此時的阮笙擡頭就會看見那轉角的一幕吧,一個屬於三個人秘密,直到後來,多年後再次遇上太白才得知的那年夏天關於你我他的秘密。

☆、屬於我們的回憶

覺得眼角突然就那麽熱了,沒有緣由的,眼前的視野變得越來越模糊,阮笙的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著轉,牙齒咬緊下唇,想要用身體的疼痛來逼回即將落下來的眼淚。

想要忘記的人就這樣又不經同意的出現在了生命中,打亂了原本的生活軌道。

“蘇阮笙,地上有錢嗎?看得這麽仔細。”

循著聲音的來源,阮笙擡眼往上看。

下一秒,猝不及防地,被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撞上結實的胸膛。明顯感覺到頭上有一只手按著,這一瞬間,阮笙是失神的,當聞到一股熟悉的檸檬香氣時,阮笙再也不再壓抑,哇哇大哭起來。

“蘇阮笙,為什麽每次遇見你,我的衣服就會遭殃呢,是上輩子欠了你不成,算了,想哭就哭吧,或許,這輩子就這麽栽在你手上了。”央北一臉無奈地說。

在阮笙聽來,眼前的男人說的這番話是那麽地矯情欠揍,卻不知在旁人眼裏看來,確是羨慕嫉妒恨。

那個炎熱的夏天,知了聲聲叫喚個不停讓人煩悶的下午,在學校林蔭道的大樹旁,有個女生將眼淚鼻涕都洩憤般抹在眼前這個男生的白色運動服上時,男生一臉嫌棄無奈地表情中那無限寵溺的眼神,就像眼前這個像孩子一般倒在自己懷裏哭泣的女生就是手心中小心翼翼捧著的寶貝,畫面寧靜美好,讓人停駐艷羨卻不會忍心打擾。

過了10分鐘,當阮笙停止了哭啼,央北警覺發現現在的姿勢很暧昧而感到尷尬不知怎麽辦時,一聲嬌斥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哈哈哈,果然你們有貓膩!從實招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好你個邢央北,就這麽打算把我們家小笙子拐跑啊,門都沒有,哼!”太白拎著書包,佯裝生氣將書包摔在青石板上,雙手叉腰,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卻怎麽也藏不住那眼角眉梢玩味笑意,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女漢子。

央北輕輕推開阮笙,拉了拉自己的白色運動服,指著衣服上一大片的淚跡,一臉無辜一本正經地說,“我才是受害者好吧,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把蘇阮笙拐跑了。”

阮笙被眼前這兩人的一唱一和逗樂了,“好了好了,不鬧了,不是還要去超市嗎?再過得半晌,就得去逛夜市了。”

“夜市也不錯啊,反正大家都很久沒有一起逛過了,說不定還會想再去網吧組隊打怪呢!”雲然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剛才你死哪去了,現在從石頭縫裏蹦跶出來了。”太白將雲然推搡了一下。

“你能不能不那麽爺們,從小認識你的時候就這樣,小心以後沒人要。”雲然沒好氣地說。

“你!”太白的拳頭說時遲那時快就揮向了雲然。

雲然輕松地躲開了,“哼,你這招都用了那麽多年了,你以為我傻的,還不會躲啊。有本事你來抓我啊,抓到了就給你當沙包。”雲然說完撒開腿就跑。

“有本事你別跑!”太白追了出去。

“他們兩個怎麽總感覺長不大丫。”阮笙無奈的說。

“你有資格說他們嗎,你不是一樣,愛哭鬼。”央北單手彈了阮笙的腦門。

“幹嘛總這樣啊,會變笨的啦。”阮笙吃痛地揉揉腦門,生氣的說。

“咯,給你。”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像變魔術般出現在眼前。

“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看見你這麽誠心的份上,原諒你了。”阮笙說完後有一絲的後悔,怎麽就被一根棒棒糖就收買了呢。

“走吧走吧,消氣了就快點走吧,再不走就趕不上他們了。”央北自然地抱起地上的盒子,邁開步子往前走,忽的察覺到衣服的後擺有些重,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央北將盒子寄放在門衛室後,折身返回到阮笙身邊蹲了下來。

“上來吧,愛哭鬼。”語氣盡顯無奈。

阮笙歡天喜地地撲了上去,“好啦。”

央北背起阮笙,“怎麽每次都這樣,哭完就要背,我看不是他們兩沒長大,你才是那個最沒長大的。”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阮笙高傲的說道。

“抓緊了,我要跑了,待會兒摔下來就把你扔進河裏。”央北嚇唬道。

“你幼不幼稚啊,”話音未落,央北已經開始跑了,一下子慌神的阮笙只能摟緊央北的脖子,“你就不能慢點嗎?”

“阮笙,你又輕了,今天晚上多吃點。”央北輕聲斥責道。

“哦,知道了,你比我媽還啰嗦。”

☆、都是幸福的

準備好了第二天的零食後,在太白家玩到很晚發現天已經黑了,只好打家裏的座機告知媽媽今晚就在太白家過夜了。

從小到大,阮笙和太白已經不知道在彼此的家中過了多少個夜晚了,兩家彼此相交甚好;徐媽媽,也就是太白的媽媽,一個熱情好客的女人,雖然已經年過30了,但依然風韻猶存,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就是一個美人。但是太白的性格像她爸爸一樣,大大咧咧,愛笑,一個東北大老爺們,總是帶上阮笙、太白去釣魚,但是每次都因為沒有耐性,最後都是從魚塘老板那買回魚當是釣回的魚提回家。徐媽媽知道卻從不明說,每次都笑著接過去廚房做剁椒魚頭和酸菜魚來犒勞太白她爸。

阮笙以前是羨慕太白的,因為她的家庭並不像太白家如此其樂融融,爸媽都要在外忙生意,所以有一段時間阮笙覺得自己是不被父母愛的,但是隨著自己發燒感冒暈倒在家後,父母火急火燎地送她到急診室,以及在病床前無微不至地照顧時,那是第一次,阮笙面對著為自己擔心著擔心那的爸媽嚎啕大哭,一邊哽咽一邊說,“謝謝你們將我帶到這個世界上,謝謝你們告訴我什麽是愛,愛就要大聲地說出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的爸媽,我愛你們。 ”

從那以後,阮笙一直都是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快樂的。如果沒有遇上莫寅辰和邢央北,或許她就是這麽定義愛的,愛就是說出來,清楚明白。直到後來才發現,原來還有一種愛,叫被愛,或許終其一生若明若暗,不像飛蛾撲火一樣明亮決絕,卻像細水長流般溫婉清新,讓人終其一生難以忘懷。

☆、16.阮笙,我說如果,你相信嗎

洗澡後,阮笙像平常一樣四平八穩地大字型躺在太白的床上,感覺好像自從上了高中後,就很少幾乎沒有再同睡一張床了。

“你換床墊啦,變成彈簧床了,不是硬板床了。”阮笙突然覺得沒有了以往的踏實感。

“對啊,冬天暖和一些,所以就換了。”太白剛洗完頭出來,水就這麽直直的滴在睡衣上,不一會就暈開了一大片。

“雖然在家裏,你能不能矜持點啊,”阮笙從浴室中拿了幹的毛巾,將太白拉至床前坐下,開始擦幹頭發,“哪有女生這麽不在乎形象的,水也不弄幹。”

“哎呦,剛剛我進來的時候,是誰像八爪魚似的在我的床上滾來滾去的,好意思說矜持。”太白對此嗤之以鼻。

“你再這麽下去,真的沒有人要了。”阮笙不以為然地說。

“沒人要我,我這輩子就跟你混了,你就陪我到老吧。”太白突然襲擊阮笙的腰。

“別鬧,好癢,還沒擦幹呢。”阮笙抓住太白搗亂的手輕聲說道。

“阮笙,你這輩子,除了那個渣男外,就不打算考慮其他人了麽?”太白背過身去冷不丁地問道。

“我現在只想高考的事情,暫時沒有想過這些。”身後的阮笙沈默了好一陣子說道。

“阮笙,我說,我說如果,如果有一個男生一直喜歡你喜歡很多年了,就像電視劇《薰衣草》裏的男主一樣,你相信嗎?”太白務無比忐忑地問道。

“沒有如果,我又沒有像女主一樣得絕癥,也沒有像男主一樣的青梅竹馬,還隔得10幾年後再重逢,上演一場生死絕戀來著。”阮笙打了一個哈欠,不假思索地說道。

“邢央北那個球,不是你的青梅竹馬嗎?”太白問道。

1分鐘過去了......5分鐘過去了......

沒有收到答案,太白看向阮笙,只見阮笙歪著腦袋像孩子一樣已經陷入了美夢中。

“真的,有,應該沒,沒有男生喜歡,要不然,我,早知道了。”阮笙已經睡著了,還在夢中低喃道。

“或許真的有,只是你不知道罷了,大家都看出來了,為什麽只有你看不透呢?”太白對著睡著的阮笙輕聲說道。這一刻的太白有著一種以往不曾顯現的成熟。

☆、17.我叫邢央北,她叫蘇阮

央北,邢央北。你現在在哪裏呢?

阮笙,蘇阮笙,我還在這裏。

面前的男生,他依舊有著橘色溫暖的笑容,穿著帶著檸檬香味氣的白色襯衣袖口依舊那麽幹凈。

面前的女生,她依舊有著哭紅的眼睛,紮著兩個羊角辮,只是身體卻比以往更顯得單薄了些。

我是邢央北,她是蘇阮笙。

我第一次遇見阮笙的時候不是在網吧,也不是在新生見面會上,而是在一次創意畫展上,你會很奇怪,大家來都是來看畫的,雖然有的畫很難理解也看不懂,但是都是小學生的作品,當然天馬行空是免不了的,但是可以打發一下時間也是不錯的。

那是我第一次認識阮笙,那時我就知道她叫蘇阮笙,那個創意畫展的第一名。用剪紙、牙刷、藍色白色粉色的顏料創作的一幅名為《粉色的海》的作品。

大家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如此印象深刻,好吧,告訴你們原因吧。如果一個男生在我這個年紀沒有和哥們一起肆意在球場上踢球,或者沒有在網吧打電玩,而是來到這個太像女生才會來的畫展,原因只有一個,我的畫也在這裏,並且就在那個第一名的後面,第2名名為《冬洞》的畫,用白色黑色顏料、米粒創作的倆只熊貓呆在洞裏。

當我覺得沒有人會對我的畫關註時,因為人們總是只會將榮耀帶給王者,第一名。正當我準備離開,我看見了一個女生,在我的畫前笑著,很開心的樣子。我產生了好奇心,所以我走近了她和她身邊的大人。

“這個孩子的畫有點悲傷,說明家庭有問題。”

“是啊,本次畫展的主題是快樂,這個孩子的畫卻是冬天。”

“熊貓怕冷呆在洞裏,這哪裏是快樂呢,這樣的作品為什麽是第2名呢,我覺得後面的都比這個好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那兩只熊很快樂。”有個女生的聲音響起。是那個一直盯著我畫的女生。

“什麽?”大人們紛紛表示疑惑。

“那只大熊在笑,她懷抱中的小熊睡得很好,說明那個洞對於她們來說很結實、很溫暖,那旁邊還有黑色更大一點的一排腳印,說明熊爸爸外出找食物了,這是多麽可愛的一家人啊。”女生說道。

也許小朋友就是可以發現一些大人沒法發現的東西,人們開始慢慢地關註起熊的表情,雪地上的大熊腳印。而我則被那個女生吸引了,本次畫展的主題是由父母和孩子共同創作一幅體現“快樂”的畫。她給出的答案就是我想告訴大家的,我在那一瞬間很想知道她的名字。

“阮笙,該回家了。”一個親切的老人輕聲呼喚著這個名字。

“好,爺爺,我要吃冰棒,你說我得了第一名就給我買的。”女生沖老人撒著嬌。

“好,爺爺買。”老人拉著女生的手慢慢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阮笙,蘇阮笙。我記住了這個名字。我想知道我們還會不會遇上,那時候我一定要認識她。

四年級,我在網吧組織隊伍PK,結果原先的隊伍人沒來,所以就隨便在線上拉幾個人去組隊PK,沒想到裏面有個叫昔拉的好厲害。那時我還不知道他就是她,我一直想認識的“哥們”。

五年級,我轉學了,從A市轉到B市的某中學。

從我開始進教室我就看見了一個女生,她一直沒有看我,我只好懷著忐忑的心情去主動打招呼。

“你好,我叫邢央北。刑天的邢,中央的央,北京的北。”

阮笙擡起頭。我想說,我認識你,但是怕嚇到她,所以只是微笑看著她。

“我是你的新同桌,以後請多多指教。”我伸出了友誼之手。

“你好,我叫蘇阮笙,蘇州的蘇,耳旁阮,蘆笙的笙。”阮笙回握回去,那只手微涼。

阮笙,蘇阮笙,我終於認識你了。

☆、阮笙,你的眼淚太過疼痛

和阮笙認識後的我才發現原來這個女生真的很溫暖。我想永遠守護她。

第一次看見阮笙的眼淚是在初一下學期的某個星期一升國旗的早上,起因要從頭一天的星期天發生在街上的事說起。

早上約了阮笙去玩,一大早就覺得她心情失落,我大概猜想到是因為羅小小。羅小小是阮笙在進入初一時認識的同桌,一個個子小巧,性格唯唯諾諾的女生。

“好啦,我又沒有欠你錢,你不用一大早給我這種臉色吧,妞,給爺笑一個。”我打趣地說道。

在街角有一家早餐店是很多學生都會光顧的,因為老板為人好客,待人熱情,食物幹凈環境好,量足好吃,價格優惠。

當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佇立在門口時,下意識想拉住身邊的人轉移註意力時,身邊的人已經帶著滿腔的怒火沖了過去。

“你把我的朋友惹哭了吧,初一112班羅小小,她說你明明接受了她的告白卻跟別的女生挽手走在街上!”阮笙沖著街角正拿著豆漿油條的郭術蕭吼道。

“那個啊啊啊,只是她問我可不可以從朋友做起,我說OK了而已啊,又沒有在交往,所以沒關系的吧?!”郭術蕭看見面前兇巴巴的女生結結巴巴說道。

我想,如果郭術蕭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的話,他一定不會這樣解釋給阮笙聽。

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就這樣,我們班級的班草就這樣四腳朝天摔在了地板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那不是初一112班班草郭術蕭嗎,餵餵餵,真的假的?”路人甲說。

“他居然在這麽多人的面前被人摔著個狗吃屎什麽情況?”路人乙說。

“不可能的吧,那女生和他什麽仇什麽怨啊!”路人丙說道。

“在想什麽啊,這女生”......人群開始起哄。

郭術蕭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你這個暴力女!”

“只要跟那家夥扯上關系就遇不到什麽好事,假如不盡量跟她保持點距離的話。”郭術蕭獨自喃喃說道。

“你說的那家夥指的是?”一個怯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還能是誰,羅小小唄,誰不知道她有個老愛打抱不平的愛管閑事的同桌死黨。”郭術蕭撇撇嘴說道。

“啪!”清脆的耳光響起,大家都似乎有些訝然,因為打人的是那個膽小怕事的羅小小。

“是,是你說,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我才說可不可以從朋友做起的。”羅小小咬了下嘴唇,說完就留下尷尬的郭術蕭跑開了。

“沒想到班草會喜歡這樣的女生,什麽情況?”

“我怎麽覺得這男生蠻渣的丫。”

大家又開始議論紛紛。

阮笙已經去追羅小小了,那時我也覺得這男生蠻渣的。

本來以為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沒有想到,羅小小居然轉學了,走之前給阮笙留了一封長長的信,我不知道寫了什麽,只記得阮笙看完後久久地沈默。周一升國旗時,我分明看見阮笙哭了,她卻只是說,陽光晃得眼睛只想流淚。

阮笙一天的情緒都很低落,放學後,在學校的林蔭道上,我走在前面,她跟著我走在後面。我還在想該怎麽逗她開心時,只覺得身子一沈,回頭看見衣服的下擺被一只手拽著。

“我累了。”阮笙終於開口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我慢慢蹲下身,“上來吧,累了就趴會兒,到家了我叫醒你。”

背上一沈,我慢慢起身。感覺到背上的人發出隱隱的哽咽聲,一會兒後感覺耳邊是勻稱的呼吸聲夾雜著濃濃的鼻音。

阮笙,想哭就哭吧,為什麽一定要強忍呢,你的眼淚太讓人覺得心疼。我覺得從那以後,阮笙變了,她開始接受人們的離別,正如她所說,有人進就有人出,能留下來陪自己的就只有自己。

我想說,我在這裏,一直在這裏,你一伸手就能觸及到的地方。

☆、我可以說不嗎

初一的生活就這麽平淡無奇的過著,偶爾會約雲然打打球,和阮笙、太白、碧璽、雲然一起去山洞冒險等,大家的日子倒是過得蠻無憂無慮的。

直到那天,我陪阮笙回家,那天是在語文老師給我們全班第七節到第八節課期間在放映室看了一場名為《情書》的電影後說寫觀後感,作業布置後放學回家的路上。

衣服下擺一沈,我習慣性地下蹲。

背上的人對我輕聲說:”到家叫我。”

“嗯。”

阮笙是一邊看一邊就我的衣袖不停地擦眼淚的。

《情書》電影講述了一封原本出於哀思而寄往天國的情書,卻大出意外收到了同名同姓的回信,於是一段深埋多年卻始終沈靜的純真單戀被挖掘出來。真相大白之後前塵往事與今世愛戀纏繞出一段淒美的愛情。

“阮笙,你太多愁善感了。”我輕輕的說道。

背後的人似乎嗯哼了一聲,仿佛已經回應了我的話。

初一的生活就這麽平淡無奇的過著,偶爾會約雲然打打球,和阮笙、太白、碧璽、雲然一起去山洞冒險等,大家的日子倒是過得蠻無憂無慮的。

直到那天,我陪阮笙回家,那天是在語文老師給我們全班第七節到第八節課期間在放映室看了一場名為《情書》的電影後說寫觀後感,作業布置後放學回家的路上。

衣服下擺一沈,我習慣性地下蹲。

背上的人對我輕聲說:”到家叫我。”

“嗯。”

阮笙是一邊看一邊就我的衣袖不停地擦眼淚的。

《情書》電影講述了一封原本出於哀思而寄往天國的情書,卻大出意外收到了同名同姓的回信,於是一段深埋多年卻始終沈靜的純真單戀被挖掘出來。真相大白之後前塵往事與今世愛戀纏繞出一段淒美的愛情。

“阮笙,你太多愁善感了。”我輕輕的說道。

背後的人似乎嗯哼了一聲,仿佛已經回應了我的話。

“恩。”阮笙似乎剛睡醒。

“明天見。”我告別後轉身準備離開。

“央北,”阮笙叫住了我,“我準備去學美術,我要轉班了。”

我心下一驚,想著我可以說不嗎,但是看見阮笙猶豫不決的樣子。

“去吧,想做什麽就做吧,我支持你。”看見阮笙歡呼雀躍的樣子,我的臉在笑,心卻開始下沈。是不是這就意味著我們相處見面的時間會少了。

☆、如果時間可以倒回去

我想,或許我最大的失誤不是在你對我說,“央北,我談戀愛了。”時說“哦。”而是應該在你開口前說,“我喜歡你。”這樣,我是不是就會有勝算了。

讓你遇上莫寅辰是我最後悔的事。

“你好,我叫莫寅辰,我是初三115班新來的轉學生,莫寅辰,莫言的莫,寅虎的寅,辰時的辰。”眼前的男生讓人有種想忘記都不行的感覺。

今天聽雲然說過,說是我們班會有新生來著。

“你好,我叫邢央北,和你同班。”我說道。

“和你打聽一個人,你知道蘇阮笙麽?”

“你找她有什麽事麽?”我的心驟然一驚。

“我是為她而來。”相當暧昧的一句話,讓我直接省略了接下來即將脫口而出的,以後有什麽地方不懂可以來問我。

“你們什麽關系?”我似乎有點緊張。

“不一般的關系。請問她現在在哪呢?”男生問道。

“我帶你去吧。”我說道,因為我現在只想當面理清這莫名奇妙的關系,這讓人抓狂的文字游戲。

11月初的一天,陰郁的天氣散發著潮濕的氣流,陰沈沈的天,烏雲沒有一絲空隙是白的,整個天空就一片烏青色,這樣擡頭看天空時,時間看得很長很長,看著看著,天空似乎離得很近了,伸手仿佛就會觸到雲的清涼。

美術室門口

“請問蘇阮笙是哪位?”一個男生的聲音。

“我就是。”阮笙回頭看向門口。

我留意到阮笙狐疑的眼神,稍微放下心來,卻又因為接下來的事態發展而措手不及。

“初次見面,我是初三115班新來的轉學生,莫寅辰,莫言的莫,寅虎的寅,辰時的辰。”男生加重了後面的話。

話音剛落,就看見阮笙飛奔過來一把抱住眼前的男生 。

“你為什麽會在這?”語氣中充滿的驚喜。

“我回來履行我的承諾。”男生說道。

我的心疼了一下,這兩個人是認識的,還是在我之前,沒來由的我產生了嫉妒,好像是我的東西被搶走了一樣。

原來,這個人就是阮笙的竹馬。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如果我早知道,我想我一定會告訴他錯誤的方向,然後在他到來之前跟你告白:

蘇阮笙,我喜歡你。

☆、關於他們的故事

我叫莫寅辰,我愛的那個她叫蘇阮笙

1......2.......3......

剛入冬的夜晚的路燈亮了,黃橙橙的燈光映射在馬路上,拉長了一前一後的兩人身影。

寅辰,你還在原地嗎?

馬路旁,背過身去的女孩默數3聲後笑靨如花地輕聲問道,後面10米外的男孩嘴角上揚,食指輕輕貼在嘴唇上,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片刻後......

女孩狐疑地回頭,後面的男生,溫柔地看著她,一雙清澈明亮,透著些許孩子氣的眼睛中帶了一絲戲謔、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阮笙,你聽見下雪的聲音了嗎?

我是莫寅辰,我愛的那個愛笑的女孩叫,蘇阮笙。

☆、一見鐘情

如果我說,我對阮笙是一見鐘情,或許不會有人相信。

我們兩家是世交,從我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開始,我的爺爺和阮笙的爺爺就是鄰居了。據我媽的證詞說,她和徐媽媽都是在同一家醫院待產的,理所當然,我們也是在同一家醫院出生的。我和阮笙同一天出生,我是早上,她是晚上。所以我的名字中有“辰”諧音“晨”;阮笙本名是“蘇晚深”結果徐媽媽覺得名字不像女生,結果經過眾人一致票選,就變成了現在的“蘇阮笙”。

我們小時候,我們兩家就玩得很好,鄰裏和諧。

雖然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從沒睜眼的時候就知道她就在我隔壁躺著了,到了4歲的時候,我總是愛抱她,當然這是我媽說的,我也不清楚,說不定這是我媽騙我的,因為她總是讓我把糖讓給阮笙,好像她才是我媽生的。

我有印象的是6歲的時候,我看見了穿著我媽買的花裙子穿在阮笙身上,她沖我笑了一下,遞給我一根棒棒糖時,我居然伸手一下子把阮笙推到了,那天下了雨,地上還是泥濘地面。我把哇哇大哭的阮笙留在原地,生氣的回家了。

回家後,當天晚上,挨了我爸一頓胖揍,被老媽拖到阮笙家賠禮道歉。

“對不起,”我俯身在矮我一個頭的阮笙耳邊說,“但是我不承認我錯了。”

看見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的阮笙,我突然很開心。其實,我不接受阮笙的糖而且把她推倒了,完全只是我在嫉妒,因為糖果是隔壁男生給的還說阮笙今天穿的很好看,所以我就故意在那男生還沒走前弄臟了阮笙的裙子。

所有的人都認為,我是討厭阮笙的,其實這只是我表達喜歡的一種方式,我喜歡她哭了,因為她的眼淚是因為我,只是為了我一個人所流的眼淚。無關是喜是悲。在很久以前,我就對她,一見鐘情,久到,睜眼看見她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是喜歡她的。

或許,是我太自私了,以至於到最後,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跟我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

☆、前世冤家

從小到大,阮笙都跟著我,我玩鞭炮她不讓,我玩走獨木橋她不讓,下雨了我想去踩水她還不讓。她總有無數的理由,玩鞭炮怕炸手,玩獨木橋怕摔跤,去踩水弄濕了鞋回家又是一頓罵。於是我就和她們一堆女生玩過家家,捏泥巴。我媽說我們就是前世的冤家,我惹哭了她又哄她開心。

“莫寅辰,你是女生嗎?天天和女生玩,要不要臉?”

“哇塞,還手牽手耶,你們以後是不是就結婚了!”

回家的路上,男生們開始起哄。

我沒來由地心慌了,慌忙掙脫阮笙的手,沖她吼道。

“醜阮笙,誰會喜歡她啊,你就醜你就醜,誰說你漂亮了。”

看見阮笙受傷的表情雖然很想安慰她,但是男子漢的倔脾氣上來了,我轉身就跑了。

晚上,我正在家做作業,門響了。

我打開門,看見的是一臉焦急的徐媽和蘇爸。

“寅辰,看見我們家阮笙沒有啊,她不是和你一起回來的嗎?”

“她還沒有回來嗎?”我的心也開始慌起來。

“我去找她。”我沖出了家門。

出門前聽見我媽說,不用擔心,寅辰可以找回阮笙的,放心。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這麽好了。

我沿著回家的路一直往下走,忽然看見前面有個亮晶晶的東西,沖過去看見了阮笙,她蹲坐在路邊,那明晃晃的是我5歲送她的玻璃球,現在掛在了阮笙的書包上。

“你為什麽不回家啊,又不是不認識回家的路。”我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知道你會回來找我的,我就在原地呆著唄,以往都是你帶路,我都不記路的。”阮笙甜甜一笑沖我說道。

“誰回來找你啊,我是路過,路過行不行,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我的小秘密好像被拆穿了一樣。

“你們關系真好。”

這時才註意到旁邊還有一個女生。

“我叫溫文雯。”女生靦腆的介紹自己。

“對了,”阮笙湊到我耳邊說,“她有夜盲癥。晚上看不見路,我剛剛看見她站在這裏,她說在等她媽媽接她,我就陪她在這等了。”

遠遠看見一輛白色的車開至面前,車窗搖下,一個女人探出頭來,焦急的呼喚著,雯雯,媽媽來了。

“我們回家吧。”我拉住阮笙的手準備回家。

“你不是我媽媽!”文雯大叫著拽住了身邊的阮笙。

詐騙?綁架?犯罪團夥?愚人節?無數個想法充斥在腦中。

“聽話,雯雯,媽媽在家等你呢。”女人下車,緊跟著有個男人下車準備強行帶文雯上車。

阮笙忙將雯雯拉至身後,奈何細胳膊擰不過大腿,阮笙被推倒在地上。我快步沖過去扶起她,發現她的手掌已經被擦出了一塊血絲。

我沖上去咬了那男人的胳膊,正當大家糾纏不下的時候,我爸我媽,徐媽蘇爸還有一些鄉鄰都趕了過來,或許是見我們還沒回去,因為擔心,過來尋人來了。

最後大夥都被拉到了派出所。

原來是一場誤會,文雯的父母離異,法院把她判給了父親,但是她想和母親再見一面,所以她給母親留了張紙條,就有了放學後在校門口等媽媽的事情。但是他媽在等到拿到離婚協議書後就走了。

“大人的世界不懂。”弄明白事情原委的阮笙喃喃地嘟囔著。

“你懂了不就成大人了。”我拿出紗布給阮笙劃破的手掌貼上。

“疼!”

“剛剛打架怎麽沒看見你喊疼,以後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少做!”我報覆性狠狠摁了一下創可貼。

“你也好不到哪去,把別人咬了那麽一大口,牙印那麽深,還要付醫藥費呢!”阮笙說道。

我停了下來,看著阮笙,眼前的女生變了,變得伶牙俐齒了不再是那麽哭哭啼啼的小女生了。

我好像也開始相信我們前世,可能,真的是,冤家。

☆、屬於我們的承諾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和阮笙分開,我以為我們就會這樣一起上完幼兒園上完小學初中高中,再到大學。我在等她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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