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四十三章 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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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歌摩挲著進出這棟大樓的通行證,也就是自己的工作證,證明他屬於這棟樓,屬於檢察院,屬於娜塔莉婭的保鏢身份。

“給我看看。”

娜塔莉婭把他的工作證要了過去,只是輕微一眼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長歌不知道工作證出了什麽問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艾美怎麽給你辦了最低級員工的工作證?”

“有區別嗎?”

“你拿著這個證一個月只有200歐的薪水。”

“……”

長歌雖然不在乎這點錢,但是這也太少了,他知道這一切都源於艾美對自己的報覆,可是自己也沒有怎麽得罪她啊,除了讓她不要穿高跟鞋…

對了,高跟鞋…

“你讓你的助理以後不要穿高跟鞋上班吧。”長歌看著娜塔莉婭認真的說道。

“為什麽?”

娜塔莉婭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只是不想艾美那般,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完全炸毛了。

“高跟鞋和地面接觸的聲音會影響我的聽覺,如果有人突然靠近你,我察覺不到會很危險,而且高跟鞋不利於逃跑,只會讓她在危機情況下拖後腿。”

如果艾美在公寓裏面,聽到長歌覺得她會拖後腿,肯定會忍不住大聲反駁,自己跟了檢察長三年了,有拖過後退嗎?

娜塔莉婭想了想,聯想到近幾次的襲擊,便點了點頭,道:“明天我給她說。”

見她答應了下來,長歌便默不作聲了,本來他就不是話多的人。

“對了,你沒有告訴她嗎?”娜塔莉婭突然有些好奇。

“我告訴她了。”

娜塔莉婭突然笑了,笑著笑著就有些花枝招展的意思。

“我明白了,難怪她會給你辦這個證。”

她指著玻璃茶幾上的工作證,笑的不亦樂乎。

長歌也能猜到一二,只能自認倒黴。

“不過你應該也不在乎這點薪水。”娜塔莉婭見他對自己的工資似乎並不在乎,心裏一動道。

長歌苦笑:“怎麽會不在乎,只是木已成舟,我在不在乎重要嗎?”

“咯咯…”

見他無奈的樣子,娜塔莉婭又嬌笑了起來,胸前一堆波浪誘人入勝。

似乎察覺到了自己有些走光,娜塔莉婭不露聲色的提了提衣服,打個哈欠道:“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明早還要去省府。”

長歌點了點頭,目送她進了房間。

一個小時後,確定娜塔莉婭的房間傳出勻凈的呼吸聲,長歌悄無聲息的關門走了出去,然後他就像一個行旅匆匆的過客,走在略顯冷清的大街上。

東歐的經濟自從蘇聯解體就沒有緩過氣來,而大蕭條在烏克蘭尤為嚴重,克裏米亞之所以會鬧自治,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克裏米亞的經濟總體好於整個烏克蘭,財富不均導致政策更朝其他地區傾斜,而克裏米亞每年的稅收幾乎都用在了烏克蘭其它地區,這也導致了克裏米亞人不滿,這種不滿日積月累,加上一些政治因素,現在終於爆發,直接導致了克裏米亞自治,並且有向俄羅斯靠近的傾向。

長歌進了一間酒吧,然後徑直走向角落,這樣的酒吧在東歐街頭隨處可見,都是些下班的上班族在一起聊天,也有紋身的猛男在角落打著臺球,時不時發出幾聲怪叫,氣氛不冷清也不熱烈。

他找了一個座位坐下,然後點了一瓶啤酒,沒等啤酒上來,一個帶著鴨舌帽穿著運動外套,下身一條藍色牛仔褲的女子在他對面坐下。

“那晚我們剛找到落腳點,還是從新聞上知道你們遇襲了,你沒事吧?”鴨舌帽下,張麗漂亮的臉蛋掛滿擔心。

長歌搖搖頭,道:“人沒事,只是房子毀了。”

“誰幹的?”

“殺手是十字軍的人,至於是誰雇的他們,娜塔莉婭應該也不清楚,或許她有懷疑對象,但是她不會跟我說。”

“又是十…”

沒等張麗說完,長歌見端著酒的服務員走了過來,用腳輕輕碰了碰她,張麗反應也很快,及時關住了話閘子。

“請問您要點什麽?”

“和他一樣。”

“請稍等!”

張麗也要了一瓶啤酒,等服務員走遠後,繼續道:“十字軍是個麻煩,如果他們還不死心,你要註意不能暴露自己。”

長歌點了點頭。

“這個是竊聽器,我們得到消息,克裏米亞這邊有官員接觸過東正教,可能知道一些關於牟陽博士點消息,你用這個看能不能從娜塔莉婭那裏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娜塔莉婭遞給長歌一個小盒子。

長歌接過盒子,並沒有打開,而是直接裝進了兜裏。

“裏面還有這個追蹤器,你隨時放在身上,我們就知道你的位置,如果遇到危險你就摁一下追蹤器上面的按鈕,我和曉蕾就會用最快的速度增援你。”

長歌鄭重的點了點頭。

“以後見面盡量挑安靜點地方,這裏人多眼雜,我擔心我們會暴露。”張麗擔心的看了看四周。

酒保在吧臺專註的擦著杯子,顧客們有的在嘻嘻哈哈,有的在像他們一樣竊竊私語,也有三教九流在偷偷摸摸的做著什麽。

長歌笑了笑,知道她的擔心,輕聲道:“這種地方才安全,看似人多眼雜,其實像我們這樣的人太多,反而沒人去註意了。”

“我不是擔心自己,你是娜塔莉婭的貼身保鏢,以她在克裏米亞的影響力,你曝光是遲早的事,如果你公然出現在一個街邊酒吧和我這樣打扮的人竊竊私語,難免讓有心人捕捉到,到時候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長歌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麽回事。

“以後我偽裝一下再出來。”

張麗點了點頭,站起身道:“我先走了,你自己註意安全。”

長歌沒站起來送她,就像她說的,自己還是低調點好。

張麗埋頭向門口走去,正好和一個推門進來的中年白人撞在了一起,中年白人顯然是這裏的熟客,這一撞讓酒吧裏面打臺球的幾個紋身白人叫了起來,還有人在吹口哨。

張麗說了聲對不起就準備擠出門去,結果中年白人沒打算就這樣放她離去,反手就向張麗的肩膀抓去,坐在角落的長歌眼神一凝。

張麗是什麽人,訓練有素的特種兵,中年白人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她的感知,沒等白人的手搭到她的肩上,她反手抓住白人的大手,用力往上一折,白人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這一叫讓整個酒吧都安靜了下來,似乎誰也沒料到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盡然能讓一個大男人叫的毛骨悚然。

但這還不是結束,張麗抓住白人的手腕,然後腳下用力一踢,頓時讓白人跪了下來,然後她用英語說了句。

“never mind!”

拍拍手,瀟灑離去。

整個過程她的表現就像中國武俠小說的俠客一樣,揮揮手除了留下打敗的對手,再也沒有留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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