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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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裏的過分不是說劉同他品德不好而是他不知道找誰學了這些旁門左道,還喜歡吃她豆腐了。

大家都沒有察覺夏霜那種小心思。而是把情緒放在張若蕓和孫子健的婚禮,如果說明天若蕓和孫長官婚禮成功的話,那麽也不枉她們忙活一場,想到這裏,秋小楠主動跳出來說道:“至於若蕓的婚紗交給我了,我一定能完成的。今晚我快馬加鞭去趕制出來!”

林雨笑了笑道:“我得要把這個操場裝飾的富麗堂皇,反正現在軍區的新兵差不多都走了,只有我們了,所以現在在這裏搞一場盛世的婚禮也沒有什麽,其實我也覺得我們軍區需要一場婚禮來沖沖喜啦,你們覺得呢?嘿嘿。”

夏霜聳了聳肩說道:“你們千萬不要得意的太早了,難道你們不知道,不知道劉同那邊還沒有搞定嗎,那邊都還沒有搞定你們這麽火急火燎的還真是的。萬一那邊孫子健沒有成功你們白高興一場吧。”

兩個女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反正劉同都是屬於那種嘴說著不要身體卻老實的很的那種人,我們才不相信他呢,所以說,我們還是果斷的先去備下明天結婚的東西,萬一到時候來不及那糟了,對吧?”

劉同這邊壓力實在是有些大,到不說他能不能接受明天孫子健和張若蕓的婚事,拿現在來說,貿然說明天結婚的事情他搞不好會被孫子健給打成白癡的,所以想想還是用點什麽話題把他給引入進來。

孫子健的傷口由於劉同的細心照顧看起來已經沒有那麽嚇人了,想了想劉同決定委婉一點說道:“子..子健,明天結婚嗎?”

果然……剛說出口他想給自己一耳光,自己對於撒謊這塊果然還是不太擅長什麽的,毫無疑問孫子健擡起慘白毫無血色的臉看著他道:“什麽結婚?結什麽婚?”

其實劉同想的是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然後把孫子健給說通,明天再給他一個驚喜。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這麽沒用,一不小心居然把消息給全盤托出:“呃,她們騙張若蕓說明天是你和她的婚期,明天張若蕓一起床看見備忘錄會認為是和你結婚的日子,我今天來告訴你是打算讓你準備來著……”

劉同啊劉同,你這個賣國賊,撒個謊都不會,直接把計劃全盤托出了,你簡直是傷了夏霜的心啊!

本來以為接下來會一場狂風驟雨一般的暴虐,沒有想到,孫子健卻露出笑容,嘴角蕩起一層好看的漣漪道:“同子啊,行啊你,不虧是我的好兄弟,這麽個損招都被你想到了,你不要用那種表情看著我啊,我本就想和若蕓在一起,捫心自問,如果自己不是喜歡她何必付出這麽多,你們如此成全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純純的愛~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下面的日期,張若蕓有些楞了楞,實在是沒有辦法,是的,怎麽會,怎麽會是今天!!天啊,今天她居然要結婚?一邊想著一邊手足無措的坐在床上驚愕的無以覆加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關鍵是新娘是她沒錯。那新郎是誰啊?乍一看備忘錄,這才反映過來,孫子鍵?她的青梅竹馬?天了嚕,這簡直是不可置信,更不可置信的還不是這個,關鍵是她都不記的什麽孫子鍵啊,都沒見到過,雖然看完備忘錄之後也大致了解了她會失憶這種事情,但是,有沒有人告訴她啊!孫子鍵到底長什麽樣子啊,青梅竹馬到底,帥不帥啊!正坐在床上糾結著,門就被猛然的推開,張若蕓立刻做出招架的姿勢,一副來者何人的樣子,然後就看見三個女人如瘋子一樣沖了進來。

秋小楠拿著婚紗一副自信心爆炸的樣子說道:“這可是我連夜讓人趕工制作的婚紗。真的是超級好看,我可是一晚上都沒有合過眼讓做衣服的人完成的怎麽樣,是不是很厲害,你快點和我來,我們先換婚紗。”說完之後就立刻拉著張若蕓準備去換婚紗,然後還不忘吩咐身後的林雨和夏霜:“你們趕緊把花紮出來,還有氣球給吹出來,最重要的是什麽花環啊,趕緊,我先帶她進去換衣服了……”

張若蕓感覺自己就這樣被三個瘋女人拉過來拉過去,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完成了婚紗的穿戴,看著這婚紗,旁邊的小楠在一旁嘖嘖稱讚的說道:“若……朵朵,你看你這個穿的多好看,難怪說女人穿上婚紗是最美的呢,看來也沒有錯哇,好棒!”張若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一看就是別出心裁所做成額度婚紗,裙邊還是用蕾絲挽成,還細心的在背後有一個白色的蝴蝶結。看起來是特別的美,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她的腦子突然特別的疼。

曾幾何時自己也曾經穿上過婚紗,站在一簇簇白粉色氣球邊。有個男人執起她的手,悠揚的碎發,溫柔的背影,可是她始終什麽記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裏穿過,雖然感覺很奇怪,但是只要一用力想的話,腦袋就會如被千萬根針紮一樣難受。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子,你越是用力的去想。去思索,卻發現什麽也做不到,什麽也找不到,每一天醒來之後習慣性的看手機之後又開始回想之前的事情還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沒有任何時候期待過自己會恢覆記憶,但是卻在每一天的清晨想要記得那些生命之中走過最重要的人,可惜,那些都於事無補。不知道怎麽回事,軍區的喇叭居然放起了婚禮進行曲,而且還是人聲的!乍聽之下這個聲音好像是劉同的……

劉同拿著個高音喇叭,這個喇叭是平時訓練女兵們用的。他就站在播音室拿著高音喇叭,哼著結婚進行曲的旋律,張若蕓在秋小楠和林雨的簇擁之下出了寢室,操場上被三個女人連夜布置的超級好看,雖然,看起來不免有些簡陋,但是粉色的花朵遍布了整個操場,更棒的是還有許多粉色的氣球,氣球上面寫著孫子鍵和艾朵的婚禮幸福,正楷,如果說在結婚的前一秒自己遲疑的時候,會擔心男方帥不帥啊。有沒有文化啊,雖然以前和孫子鍵這個人是青梅竹馬,但是至少現在的她,今天的她還一次也沒有見過他長什麽樣子,但是看著這樣如此暖人心的一幕,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所有的顧慮全都被放下了。

雖然顧慮放下,但是心裏隱隱約約覺得有一些不舒服,就好像把一一條金魚放在了沒有任何水的沙灘。自己曾許諾會救它但是卻被自己忘在了腦後一般令人覺得不安,張若蕓顯得不安,有些吱吱唔唔的說道:“我有點害怕……”這話從張若蕓的口中說出來還真是令人覺得奇葩,以前的她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而且給人那種可以徒手捏死一只老鼠的樣子,這種感覺真的很厲害,現在居然一場婚禮就把她給嚇癱了,這簡直是太好笑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反差嗎?

有反差的可不止張若蕓一個,還有一向腹黑可惡的孫子健,咳咳,怎麽說呢。孫子健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鐵血真漢子,至少女人嘛,雖然沒有怎麽玩過,至少也不在話下,就跟打仗是沒有區別的,然而現在要結婚才發現,區別還真是大的嚇人,至少去打仗不會有一種忐忑不安的感覺。就好像是他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但是現在,難不成還不結無把握的婚麽?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還是那樣一身軍服,不知道為什麽穿久了倒也不打算脫下來了。打仗訓練面對可怕的敵人他的雙腳都從來沒有顫抖過,卻不曉得為什麽現在居然有些心有餘悸,這簡直是活見鬼了……

劉同一邊哼著結婚進行曲一邊在旁邊抽空說道:“大哥,子健,快去操場呀,你的新娘子都已經出去了呢,唉,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成功,這件事情雖然只是封鎖在了我們軍區,然而白欣兒應該也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來搞事情?”

孫子健點了點頭,戴上了白手套,遮住了那只斷了手指的手,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優雅的走了出去。

其實這場婚禮大家都辦的戰戰兢兢不說更是心驚膽戰,不僅僅是來自於厲羽昇那邊的壓力而且還是關於白欣兒以及各種軍區的壓力。所以不到最後一刻大家都無法真正的安心下來,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有那什麽攪局分子會沖出來,張若蕓低下頭,;林雨親手給張若蕓帶上了純白玫瑰交織著滿天心的花環。張若蕓此時此刻仿如一個不谙世事的小仙女一樣,當然了那只是在林雨的眼裏而已,畢竟那花環是昨晚林雨自己趕工的雖不是什麽珍貴的鮮花仙草,至少也費了一番心血所編制的。白玫瑰的花語:純潔、高貴、天真和純純的愛,這也代表孫子健對她的付出和珍愛。

☆、轉眼荒蕪~

張若蕓緩緩擡起頭錯愕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男人,一襲軍裝煞顯成熟男人風範更可怕的是那一雙劍眉下沈穩如深潭的眸子正直直的看著她,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把彎鉤一般勾的她有些踹不過力氣,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青梅竹馬吧,雖然沒有記憶,但是感覺上是不會錯的。看著她有些失態的樣子,孫子健伸出手在她面前,看起來是那麽的有紳士風度,簡直是帥炸了,她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也伸出去,放在了他的手中,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到他手食指處居然缺了一塊,手套的食指部分居然是空的……既然是在軍區的話想必,應該是打仗或者執行任務的時候所留下來的吧?

容不得自己多想,就看見一個提著醫箱的女人眼神直直的看著這邊,不知道為什麽從她的眼神裏讀到的情緒很覆雜,有憎恨。有祝福,更有無奈以及執著,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才會同時擁有這麽多覆雜的情緒?不過挽著一個男人走在紅布上感覺是挺好的,不容她細想,孫子健牽著她走到了操場的正中央,擡頭一看……

不知道這些人去哪裏請了個神父站在面前,拿著聖經正一臉慈祥的看著她和孫子健。

身旁感受到的是孫子健氣息感覺這種感覺還真是讓她的少女心有些把持不住,不知道為什麽,孫子健居然一句話也沒有說,有沒有搞錯,至少說點臺詞也不至於那麽尷尬吧……當神父說起那熟悉的臺詞的時候,孫子健絲毫沒有猶豫的直接的說了句:“嗯,我願意。”

當輪到她的時候,她的那句我願意還沒說出口,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聲音。然後就聽見一個狂妄到不要不要的男人的聲音:“願意個屁,跟老子回家!”然後接下來感覺像是電視上那樣幾十輛林肯車就這樣如賽車飄逸一般的出現在了軍區,然後就看見一張俊臉出現在了張若蕓的視野內。霸氣濃眉以及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眸此刻正怒不可言的看著她。

眾人還沒有反映過來就看見厲羽晟穿著黑色修身風衣就這樣非常拉風的下了車,對著站在孫子健旁邊的張若蕓勾了勾手指:“女人,你給我過來,你是老子的女人,我他媽說了明天來接你,你他媽今天就和我玩這麽一出?”

張若蕓手指了自己。然後一臉奇怪的說道:“你在喊我過去?”

厲羽晟真的沒有這樣如此炸毛過,第一次是他拋棄他,坐高鐵逃走,第二次是她要嫁給自己最好的兄弟,好在的是他在這個軍區有眼線否則就這樣被孫子健給強行把自己的女人給帶走了,簡直是喝了幾十壇女兒紅那麽醉人。他要是不及時出場估計這個死女人該徹徹底底的把自己給忘嘍,實際上大概也是已經忘記了吧?此刻的張若蕓偷偷的看了旁邊的孫子健,他的表情似乎覺得沒有什麽奇怪的。就好像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樣,雖然很奇怪,但是張若蕓還是沒有說話,秋小楠,夏霜以及林雨三個妹子果斷的站了出來,站在厲羽晟的面前,異口同聲道:“想要把張若蕓接走就先過了我們這關再說!”沒有辦法,就算是他厲羽晟是財大氣粗,但好歹孫子健對張若蕓的愛卻也是情深意切。

孫子健淡淡的說道:“你們先替我攔住厲羽晟。我有話要對張若蕓說。”

三個女人信誓旦旦本來以為她們的孫長官終於有了些勇氣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不向惡勢力低頭,終於敢和厲羽晟正面較量了,其實這一天大家早就等待了許久,林雨和秋小楠二話不說就沖上去準備和厲羽晟交手,而孫子健迅速拉著張若蕓離開了,張若蕓被孫子健拉著離開。雖然他戴著手套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手心裏面全是汗水,終於來到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張若蕓擡起頭問:“其實你不是我的青梅竹馬,我也不是你的朵朵對吧?”

似乎有些奇怪她居然如此清澈的知道這一切,大概是從剛剛發生的事情之中看出了端倪?不過也無所謂了,孫子健從未有過這麽認真的看著一個女人。大抵這是最後一次如此認真的看著她了,想要把她給狠狠的印記在心裏,驀地。開口道:“你叫張若蕓,你是厲羽晟的妻子,厲羽晟就是剛剛那個看起來很狂妄讓你過去的那個男人,而我,不過只是厲羽晟的好兄弟,也就是所謂的人渣。趁著你失憶占你便宜胡亂編輯你的記憶,甚至還想趁著今天和你結婚……”話只說到了一半,張若蕓感覺到腦子一陣充血。反映過來的時候居然不知所謂的給了他一巴掌。

雖然被她打了一巴掌卻不知道為何孫子健看著她的樣子,是那麽的認真,好像想要把她刻入骨髓一般,緊緊的不想放開自己的手。

她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有些愧疚感,不住的低頭說道:“對不起……我只是莫名有些沖動。”

孫子健笑著抿起了嘴角:“你走吧,厲羽晟他還在等著你呢。”

難怪自己心裏一直有個放不下的事情,難怪感覺有什麽事情沒做,原來,自己真的同他沒有任何關系,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些失望?木訥的轉身卻被孫子健給喊住了,她呆呆的回過頭。

“這個是解藥,你想記得一切的話。就吃了它吧。”孫子健依然保持著微笑。

再次回到婚禮現場的時候,秋小楠和林雨以及霜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了,看樣子這三個女人還不夠厲羽晟打的。看著張若蕓走了出來,厲羽晟冷冷的說道:“如果說你能夠回到我的身邊,即使你要的命你也可以拿去。你現在就來拿去,可你不能不要我,也不能做讓我傷心難過的事情,好嗎!!”

張若蕓就這樣穿著白色婚紗站在操場上,被風揚起的白紗襯得她是多麽的美,她的臉上卻也沒有任何表情就這樣直直的看著孫子健,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若是一轉身便是一個地老天荒一般,而且中間還隔著好幾個世界,加上萬丈深淵,無論她如何努力都跨不過這條深淵,這種感覺比無助更無助,比絕望更絕望,張若蕓就這樣向著厲羽晟走了過去,不知道為什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走過去,但是卻想要撫平他眉宇之間的難過和傷心。

☆、感動並不是愛情~

如果是你或我的話都會以為那個人說話的人是孫子健,這好像是最後的申訴機會,過了這村就在沒有這個店。如果不告訴她,他有多麽愛張若蕓,多麽舍不得張若蕓的話,那麽他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畢竟長這麽大第一次喜歡一個女人喜歡的那麽兇殘。

可說話的那個人卻不是人們心中料想的那樣子,居然是那個一直在臺下一言不發默默無聞沒有任何怨言,也沒有說過祝福的話更沒有表達自己感情的女人“白欣兒”。

如果說孫子健的婚禮欣兒她都沒有資格參加的話,那麽沒有人有資格參加他的婚禮,也許就是這樣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奇怪,本忍受著心痛也要看自己喜歡的人抱得美人歸。就算自己難過,就算無可挽回,至少她會祝福這一切。

但是如今,這一刻,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她踱步來到張若蕓的身旁眼神淩厲,厲聲質問道:“你打算就這樣走了嗎?那個男人為你付出了什麽樣的代價都沒有問題嗎?難道你和他在一起只是看見他沒事就嬉皮笑臉亦或嚴肅的臉了嗎?難道,你一點都不想知道那個男人為你做過什麽嗎?如今你一句話也是想離開就離開,你把他當什麽了?”

孫子健看到欣兒在質問張若蕓,便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白欣兒,你回軍醫處去,請你不要摻和這件事情?”

欣兒雙目通紅帶著毋庸置疑的傷感,語氣一度哽咽的說道:“我為什麽不能攙和,我憑什麽不能攙和,為什麽一個什麽也不在乎你的女人值得你如此付出,她知道在這幾天你一個人蜷縮在辦公室裏面包紮著你失去手指的傷口嗎?她知道,你總是一個人坐在操場上抽著煙寂寞的樣子嗎?她有知道你一個人難過無助的時候嗎?她不知道,而這些只有我知道,為什麽你寧可擁抱孤獨,寧可獨自難受,付出給沒有回報的人,也不肯看我一眼?為什麽?”

當然。你從來沒在乎過我的感受,當知道你要同張若蕓結婚,難過的情緒總是多餘喜悅的。我唯一能做的只是給我最愛的人給予祝福,我選擇放手,可是她又做了些什麽!!

孫子健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白欣兒。

欣兒轉過頭繼續對著張若蕓,手指著身後的孫子健說道:“你失憶了沒有關系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訴你,這個男人。這個叫做孫子健的男人,一開始就被上級下了命令要在軍區把你給做了,但是他沒有,他一直縱容你,在你幾乎被奪取生命的時候,是他。是他給你輸的血,在你被厲羽晟帶走的日子,他每天都喝的酩酊大醉。至於你受著傷怎麽被他從躺椅上帶回去軍區的,很奇怪吧,也許命運就是這樣戲弄了你們又一次,若不是他一直關照你……”

“好了,欣兒你別在說了。”孫子健聲音顯得疲憊又沙啞。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已經撕破了的口子又如何會輕易和合上。

“你不知道我就全部說給你聽。這個男人,最傻的不是這一點,最傻的是知道你失憶了之後還妄想和你在一起,編造出他是你青梅竹馬這種謊言,是呀,他這樣做只不過和你有短暫的溫情而已,你的失憶對於他來說不過只是做了一場美夢,當夢醒來之後,什麽都沒有的,他知道你總有一天會蘇醒,你一旦蘇醒他什麽都沒有,也不會得到,更好笑的是,他居然主動跑到那個讓你失憶的犯罪分子面前,去求人家給你解藥,是你,你想的通嗎?你醒來之後他什麽也不會得到,他還幫你去找解藥,為此還付出了一根手指,現在,現在倒好,這個厲大boss一來,你二話不說就打算和他走?”欣兒幾度哽咽說不出話,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裏全是嫉妒和憎惡,是的,為什麽,有些人輕易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卻棄之如履?

這個世界本來不曾公平過,為什麽得到的總是一些不要的,而想要的在別人面前卻一文不值?也許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吧?

張若蕓聽的目瞪口呆。腦海之中的回憶揮之不去卻想不起來,只是如片段一般模模糊糊,雖然白欣兒剛剛說的這一些她一點也不記得,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卻熱淚盈眶眼角熱淚怎麽也止不住,到底她是為了孫子健在流淚還是為了厲羽晟在流淚?

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果然要屬於傷心人了。一句不喜歡你一句不在乎你一句隨你便便可以讓多少人在生死之間來回走幾遭?有些時候仔細想想卻突然明白為什麽上帝會給人們負罪感,這是一種極端的懲罰,無法從負罪感上面解脫也找不到贖罪的方式。可,感動終究不是愛情。

張若蕓突然笑了笑,雖然是流著眼淚帶著笑。但是卻口齒分明的說道:“感動是感動卻也並不是愛情,愛情是要兩個人長相廝守,我知道我說這些在你們看起來很可笑。但是這輩子我只想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你也說,孫子健為我付出很多甚至沒了手指,得到了解藥,但是這解藥我是不會要的,我不想記得以前的事情,我怕我記得以前的事情的話孫子建還是會同樣沒有一切的,至少現在,他還有回憶,至少現在我還把他當成我的青梅竹馬,你知道嗎,喜歡一個人的感覺你該知道的,面對孫子健,我更多的只有愧疚,也就是說,如果孫子健他要我的命我可以隨時給他,這就是愧疚,可是厲羽晟要死的話,我會和他一起死,這就是愛情,面對著喜歡的人和愧疚的人感覺是不一樣的,你懂嗎?換句話說,如果我和孫子健在一起,我也不是真心愛他,對他來說更累。”

大抵都是因為愛入了骨髓所以才會那麽不顧一切的想要為愛的人留下他所喜歡的人,但,感動不是愛情,寧願殘忍這一回也不想這輩子都負罪於人,張若蕓說的這番話大家都說的清清楚楚,她走到厲羽晟的邊上,看著後面的孫子健。

☆、我怕你選他不選我~

冷冽的風,吹的孫子健嘴唇都變得幹澀,起來白色的皮皮,一切都要隨著張若蕓的離去而結束了,他不知道值得或者不值得,愛了就是愛了哪有那麽多道理可言。正當他苦笑著不知如何是好同時,忽然被一個女人抱了個滿懷。

他一怔,才發現是張若蕓。此刻他沒有說話,安靜的被張若蕓給抱著。

“其實你值得更好的擁有,請別忘記一直在站在你身旁為你默默付出的那個女孩。張若蕓細聲的在他的耳邊說完這一切,然後執手厲羽晟離開了這裏。”

其實這個事情的結果早就是這樣了不是嗎,這是大家都預料到的結果,孫子健和張若蕓是不可能完成婚姻的,也不能說林雨和秋小楠等人幫了倒忙吧,只能說是她們使得整個事情稍微變得激化了一點,更加快了劇情的步伐,坐在車上的張若蕓不知道為什麽有些淚,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背負了一筆巨大的債務壓得她實在是喘不過來氣息特別的難受,車開了沒多遠厲羽晟就突然一把踩了剎車,然後看著這個多日不見的女人。

張若蕓雖然不知道以前和厲羽晟的相處模式,但是還是覺得有些不自然,正想說話卻不知道怎麽回事被他給狠狠的堵了嘴角,他的吻如狂風驟雨一般急速的打在她的嘴唇上,這種感覺就好像他要奪取些什麽,她沒有辦法反抗就只能瞪大眼睛楞楞的看著他,他眼神裏的受傷她看的真真切切的,不知道為什麽,心有些疼痛,他這樣如一個小孩子一樣急切的想要表達自己的所有權,這一點就知道他是真的急了,驀地不知道多了多久反正張若蕓知道自己已經面紅耳赤的不行了,等到她反映過來的時候,聽見厲羽晟非常小心的聲音說道:“剛剛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突然一個心軟就不和我走了……”

張若蕓楞了楞說道:“我是沒打算和你走,我看你這麽一副黑社會的樣子我就覺得,我要是不和你走,恐怕這輩子都別想過好日子了,是吧?”不得不說剛剛感覺那麽良好,就被張若蕓這種一點也不懂風情的人就這樣給破壞簡直不能忍。

厲羽晟不知道為什麽看起來一臉的疲憊,聲音越發的小聲了起來:“那個女人說孫子健對你那麽好,為了你那麽付出,而我好像還很不懂事,除了想你陪在我身邊以外只是一位的找你索取。和他一對比我突然覺得我是那麽的渺小,我怕你選他不選我,這麽說是不是對自己太沒自信了?”

這是厲羽晟第一次嘗到自己自信不足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非常渴望一樣東西卻在那個東西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猛然發現自己卻沒有資格獲得,害怕擔心以及受傷這些負面情緒仿如洪水一般決堤而來,讓人覺得害怕,不僅僅是害怕而且還特別的難過。

“答應我,恢覆記憶好不好?雖然孫子健做了那麽多,但是我還是覺得你有對自己過去知曉的權利,誰也沒有辦法剝奪,淩煜那邊我會想辦法的。孫子健那邊就看他自己,能不能度過這個難關得看他自己,不知道為什麽,第一次別人搶了我的東西我一點也不生氣,我只想多愛你一些。”他在張若蕓的耳邊低低的說道。

臥槽,厲羽晟到底是找誰學的這麽會說甜言蜜語,但是不得不說這麽受用,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感覺是不同的。你做什麽都不會覺得尷尬,即使對視一天一夜也不會覺得害羞。

那都是放屁的!

“我沒有要解藥我怎麽恢覆記憶?我臨走的時候把解藥留在軍區了,而且我還說過了我不會要解藥的,如果我吃了解藥這樣對於孫子健來說不是很不公平嗎?就這樣吧。也挺好,每天起床都能看見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和我相知相戀,其實這也是一種美好的感覺不是麽?不過這樣就感覺自己的人生開了掛一樣,哈哈。”她笑的有些苦澀,臉上明明還有些淚痕卻不知道為何,笑的如此苦澀,本來解決了這些事情之後應該放松的卻不曉為何卻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厲羽晟從兜裏摸出了一瓶藥道:“解藥不止只有孫子健有。我也有。”張若蕓楞楞的看著厲羽晟嚇傻了,趕緊握住厲羽晟的手四處查看,左手,五根手指,右手,五根手指,都在,都在!還好!不!也許是付出了其他的代價,並不是切了手指呢?想到這裏,她急道:“你怎麽會有解藥,你又付出了什麽代價?你是傻子嗎?原來這個世界上不止只有孫子健一個傻你也傻!”看著張若蕓都要急哭的樣子,厲羽晟微微一笑說道:“我沒有付出任何代價,我手中有淩煜的把柄所以輕而易舉的找到了解藥,不過孫子健他獨闖虎穴去拿解藥是我真的沒有想到的,子健他,的確,是個好男人。”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不過是淩煜同時玩弄了兩個男人,厲羽晟和孫子健,但是孫子健付出的代價卻是慘痛的,事情突然變成這樣張若蕓只能呆呆的坐在車內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是歹徒太聰明懂得利用孫子健的感情還是,孫子健太傻,因為喜歡她喜歡到了骨髓裏,然後連淩煜的陷阱都沒有辦法識破嗎?其實,走的那一刻張若蕓雖然回過頭看了一眼孫子健,但是只敢掃了一眼,她怕看見孫子健的表情,白欣兒說的對,這個男人為他付出了太多,說起來,其實也是萍水相逢吧,向來情深,奈何,緣淺。

其實張若蕓想的是,自己和孫子健的關系快刀斬亂麻,這樣孫子健才會有新的戀情,誰都有過為曾經覺得珍貴的東西付出過,只是代價不一樣,她沒有猶豫才會和厲羽晟走的,若是白欣兒能修覆孫子健的感情。也許這也是一段佳話吧?

“我知道,你和我走不是因為你口中說的,即使你失憶你也記得愛我,只是因為你想讓孫子健解脫,是嗎?”他扭動車鑰匙,似是漫不經心的說道。

有些奇怪,這些都是自己的小心思他怎麽會知道,不由得說道:“為何你會知道我的想法?我就是想要讓孫子健解脫。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他只會陷入的更深,他該有自己的人生不是嗎?而不是和你我一樣錯綜覆雜,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人生才是交錯的。而孫子健走的是另一條路線。”

厲羽晟勾起嘴角:“是啊,什麽都無所謂,只要你陪在我身邊,哪怕。這一秒死在這裏,只要這一秒你還愛著我,什麽都無所謂。”

怎麽說呢,是有多久她都沒有踏入厲家的大門。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久別重逢一般,回到厲家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不過更棒的是這個男人終於變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其實早就是了,張若蕓拿著解藥,好不顧忌的吃了下去,從此以後,軍區,孫子健什麽亂七八糟的,全都和她沒有關系了,躺在床上,厲羽晟坐在她的面前,淡淡的說道:“快點睡覺,明天你一覺起來什麽都會恢覆原貌的,嘛,最重要的是現在你要睡覺。”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有些害怕,害怕這麽一睡覺之後起來又會忘記一切的,到時候又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又問他是誰。

要真的是這樣子的話,目測厲羽晟是會瘋的,大抵是看出來了張若蕓的擔憂,厲羽晟瞇著眼睛聲音充滿著誘惑的說道:“你不必擔心第二天起床你不記得我,如果,你不記得我,沒關系,我會讓你記得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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