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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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悶氣,我看你哪裏是什麽病人。精神好的很吶?”

說完也不等厲羽晟搭話,直接端起湯,用勺子攪拌了一下,舀起一勺遞到他的嘴裏,他說也是不說也是不是。

他倒是老老實實的也沒有再瞎折騰,他覺得臉有些燙燙的,還有些不舒服,心跳的賊快,就好像是……喝了這個小妮子的迷魂湯一樣。

病房內春意盎然,然而在病房外面,林謙宇和鄧思言楞楞的在外面聽著,當聽見若蕓嫂子在給厲大魔頭餵雞湯的時候。鄧思言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對著謙宇伸出手,高傲的說:“拿來吧,說好的成王敗寇,兩千塊一個子兒都不行。”

謙宇慘兮兮的從包裏摸出了兩千塊錢“啪”的一聲甩到鄧思言的手上,惡狠狠的說道:“羽晟怎麽可以這樣,居然真的讓若蕓餵了雞湯,剛剛不是還發脾氣說任何人送吃的都不吃嗎!哼。真是的害的本少爺白白賠了這麽多錢。”

鄧思言嘿嘿一笑:“知道啥叫做英雄難過美人關麽,況且嫂子她這麽強悍,跟一只小刺猬一樣,我猜厲羽晟經常被張若蕓欺負慘嘍,身上的刺把他紮的夠慘吧?不然為啥這麽服服帖帖的?還是嫂子厲害,趕明兒我一定要早一點去請教若蕓嫂子怎樣把握住一個男人的心。”

林謙宇頓時抓著頭“我了個去,你學這個幹嘛?”然後瞬間離了鄧思言十步之遙,弱弱的說:“別想著對我下手,雖然嫂子是很好看,雖然覺得她以前挺醜的,不過好像學會了打扮,但是我可不想成為厲羽晟那種怕老婆的男人。我打死不要!不要想對我下手哦!”

鄧思言很恨的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你少在那裝瘋賣傻,不管怎麽樣這輩子都吃定你了,你休想走。現在你身上的所有銀行卡沒有我的簽名全部處於凍結狀態,除非你去開新聞發布會,承認我是你的未婚妻並且把結婚的日子給定下來,否則。你永遠別想過瀟灑日子~”

這簡直是把人趕盡殺絕,慘絕人寰,毫無天理可言嘛!

謙宇淡淡的一笑:“那就不用我的錢,我可以靠羽晟嘛,反正和厲大少一起出去的話基本上都是小弟買賬我又不給錢,你嚇唬誰呢……”

哪曾想言言技高一籌:“呵呵,你以為我會沒有考慮到?我早就和嫂子商量好了,到時候嫂子讓厲大哥不給你錢。你出去身無分文到時候又刷不了卡,想要錢可以呀,帶著我,我就帶著錢,你走到哪兒我就幫你把錢刷到哪兒,看你到底還要不要我和你粘在一起。”

林謙宇幾乎要崩潰:“不是吧,玩真的?”

鄧思言揚起嘴角的微笑,此時此刻的氣氛還算是不錯。就在這個喜慶的氣氛之中,醫生又來報告了好消息,他們的小夥伴慕白已經醒了而且,從重癥病房轉入了普通病房,並且可以去看了。

言妹子聽見以後,就激動的跑進了厲羽晟的病房,一進病房就看見了少兒不宜的場景,厲羽晟居然要張如哦也嘴對嘴的餵湯,不然就不喝了。

”咳咳,大少,你們這….這也太過火了吧……”鄧思言雖然和他們同歲,但是還是個新手戀愛新手。

厲大少瞇了瞇雙眼。正打算攆人,就聽見鄧思林道:“嫂子呀嫂子,慕白醒啦,你要不要去看看?已經從重癥病房轉入普通病房了。”

你敢想象張若蕓一把推開厲羽晟的樣子嗎?,我去,這女人咋這狠呢,“餵…..餵,你這老公我還沒好呢,你是不是指望我在去一次手術室啊?厲羽晟有點不爽的看著張若蕓。

此刻的張若蕓才無暇顧及他呢,眨著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是真的麽?哎呀,我都忘記了慕白是重傷!快快快,做點好吃的我給慕白送吃的去!”不得不說現在厲羽晟簡直是痛恨鄧思言這個不長眼的女人,現在沒看見是親熱的時間,居然跑進來攪局也就算了,進來還是提醒他的女人,別的野男人醒了,頓時羽晟覺得胸口一悶,悶悶不樂的說道:“不許去。”

張若蕓指著厲羽晟的鼻子說:“慕白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說不準去就不準去?再怎麽說如果不是慕白的話,我!你的妻子,你的老婆此刻已經是腦袋都爆掉了,叫你和鬼去撒嬌啊,這時候你還跟我還耍小孩子脾氣?哼~”

☆、加餐~

鄧思言站在旁邊一本正經的點頭表示非常讚同,厲羽晟有點無力和鄙視這個死女人,但是卻又不好反駁張若蕓,當然他可不是放若蕓一個人去探望慕白的,請不要以報恩的借口去看別的男人,他承認他就是這麽的小氣,在他女人這件事上沒有可以商量的餘地,他不能直截了當的不同意她去,真是怕極了這個小姑奶奶整出什麽幺蛾子,故而他的腦瓜子轉的賊快。立馬上想出了一計。

“蕓蕓老婆,你說我讓醫院的的人把慕白和謙宇都轉到我的病房,你意下如何啊?

反正我這這麽空又這麽豪華,他們若是過來也便於照顧你說不是?”

這樣的話,你不僅可以給他送東西吃,還可以撫慰我的寂寞啊?嘿嘿嘿~看著這個男人張若蕓當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沒想到是他還真有辦法,這下可好了,我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的掌握之中,這廝生怕我與慕白有什麽,真是拿他沒辦法,哎!

行行行,您說了算。誰讓你是厲大老板呢你有的是本錢說這個話,我張若蕓就只能聽君吩咐了--。

我現在就去把慕白和謙宇給轉過來。

厲羽晟囑咐了醫生之後,沒過半個小時。就看見謙宇和慕白都被推了進來。

慕白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臉色依然不是很好,而且,還臥在病床上,不能亂動的樣子,看到這裏,張若蕓忽然覺得心很痛,走上前去,心疼的問:“慕白?你還好嗎?我這邊有一些人參雞湯,我給你餵一點?”

“若蕓我餓了。我要喝湯,餵我喝。”厲羽晟的聲音非常以及不合適的響起。

此刻兩條下劃線在張若蕓的額髻泛起,她搞不懂的是剛剛喝了那麽大一碗湯的厲羽晟,現在又餓了?這廝真是夠夠的了,沒辦法她很無奈到又到他的床邊,為他餵了幾口。

醒來的慕白微微的看著這一幕,動了動嘴:“厲羽晟,謝謝你救了我。”

他都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是厲羽晟不顧自己手臂截肢的安危,楞是把他背著上了警車,這些他自然都知道,他有些詫異,也不理解,但是他的確是這樣做了,他無從抵賴,所以,現在反而也不好意思面對他本人。

厲羽晟嘴裏包著雞湯迅速咽下,大無畏的說道:“我是為了我老婆才這麽做的,因為就算是死也是你死,而不是我老婆死。”

本聽著前兩句話覺得還是什麽好話,沒有想到等厲傻傻說完之後果然還是這樣。氣的死個人,謙宇和鄧思言在一旁偷笑,因為慕白是第一個厲大魔頭討厭卻又沒有死掉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得上是福大命大了?所以謙宇那兩口子都等著看這兩人現在共處一間病房,到時候要怎麽相處才好。單單是想想都覺得非常有意思。

等到厲羽晟把湯喝完了,若蕓出去買了一份便當飯,沒有辦法,鄧思言專門熬的雞湯全給厲傻傻給喝的一滴都不剩下所以也沒有辦法,只得出去買吃的了,打算給剛蘇醒的慕白吃點,慕白微微擡起頭,打算說謝謝的時候,不合時宜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

哇,有便當,給我來一盒,若蕓你手中的那份便當就正合適,好想吃哦。

有些事情是需要忍下來的,張若蕓這樣交代自己,何況是對待厲傻傻這種瘟神。那是能忍則忍不能忍還是要再忍,總之現在忍著不暴打他一頓就對了,畢竟他現在是病人,提一點無理的要求也算是情理之中,她就這麽強行催眠自己……

給厲羽晟餵完飯的時候,又讓鄧思言出去再買一碗打算給慕白。

老婆!那個蝦仁好好吃,咦,鄧思言買的不就是我愛吃的麽?

老婆!不知道為什麽,自從蘇醒之後胃口特別大,所以我還要吃。

吃什麽吃。我吃你妹啊,喝兩大碗湯,外加一份飯,你還要怎麽樣,你真是夠了!想到此處,若蕓惡狠狠的湊到厲豬頭的面前,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特麽要是再鬧,我就把你從床上扔到對面的窗戶下面,你吃那麽多到時候腸胃壞掉了誰來照顧你?我告訴你,你現在少給我任性。我說真的,不要惹我生氣我這是好心勸告你,懂?”

他的小伎倆成功的被精明張若蕓給識破了,然而在一旁的那兩口子早就笑的合不攏嘴。

終於在第三份便當買來的時候,厲羽晟乖乖的坐在病床上再也沒有提出什麽鬼要求了,所以這份便當也很功德圓滿的落入了慕白的嘴裏。

一邊餵慕白吃東西,一邊對著一旁的言言說道:“你明日備三碗雞湯,慕白,羽晟以及你老公一人一份,咱兩身子骨不錯,就來伺候這三個大老爺們,真是命苦。”

鄧思言喜不自勝,說起來真的,要不是這次出生事的話基本上和謙宇都說不了幾句話的,沒有想到如今還能整天膩在一起。這種感覺真是從心底裏幸福了起來,所以倒是希望時間能在這一秒定格一下,至少和林謙宇能呆更長的時間,以前老覺得厲大少沒有啥弱點,不近人情冷血殘酷,甚至還有些反對謙宇老和厲羽晟混,伴虎左右終究會被其毀滅,沒有想到如今一接觸,還當真不是那麽回事。

沒有想到外表雷厲風行剛毅如鐵一樣的厲大少,居然會張若蕓這個女人治的服服帖帖的。得空的時候一定要去找若蕓嫂子取經!

為了避免再一次在這個地方出一些事端,張若蕓提議不如讓大家一起來打撲克,所謂的打撲克其實想為了解決幾個人的關系,稍微緩和一點,不要老讓厲羽晟沒事就去找慕白麻煩。現在在一個病房呢,兩個人都是病人呢,萬一再鬧點什麽事情之後那到底還要怎麽收場?

索性幾個人對她的提議都沒有反抗,不過厲羽晟可沒有興趣在沒有好處的事情中白白費功夫,於是就大膽的提議說道:“玩是可以,我們當然要玩點有意思的,沒有賭註沒有好處,枯燥的玩也沒有啥意思。”

張若蕓一聽便來了興致,林謙宇也跟在一旁起哄道:“哥,你有什麽好主意?”

厲羽晟抿嘴一笑,拿起撲克牌開始玩起了特技,就看見散亂的撲克牌在他手中變化著各種形狀,然後特技,之後“啪”的一聲拍到桌子上然後對著眾人說道:“這樣吧,輸的人要答應贏了的人一個要求。任何要求,前提是在能力範圍之內的,你們覺得如何?如果喜歡就玩,不喜歡就不玩,我可沒有強求這件事情。免得到時候輸了不認賬,嗯?”說完之後看了看眾人的表情。

林謙宇不愧是厲羽晟的小弟兩人簡直是一拍即合,大喊了一聲:“好好好,這個好玩。”謙宇的小算盤誰不知道?無非就是想借游戲這個機會把自己的銀行卡啊什麽的使用權給奪過來,不過現在他最害怕的就是言言可能猜到他的心思而拒絕玩耍。那麽就沒有什麽意思了。

鄧思言想了想說出好的那一剎那,這小子幾乎要感動的無以覆加了。

慕白休息了幾日之後勉強可以做起來,自然也被厲羽晟給拉入了這個游戲之中。

在一場殘酷又鬥智鬥勇的較量之中,很遺憾,他組的獲得了最終的勝利。不過景白運氣有些差,她和言言以及慕白一組,然而三個臭皮匠並沒有勝過兩個諸葛亮,於是乎,謙宇擠眉弄眼的對著思言說道:“願賭服輸,我現在就要你跑到醫院的走廊對著正在值班的醫生和護士喊一句話。”

鄧思言本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不過就是說一句話麽,怕什麽,又不是去殺人,本來還擔心不知道謙羽這個家夥會怎麽整自己,現在終於好了,但是謙宇接下來的一句話足以令鄧思言產生去死的想法……

“我今晚要去廁所加餐有一起的嗎?

我去,噗,哈哈哈,張若蕓當即就笑了,玩這麽大?一邊準備等著看鄧思言的好戲一邊又同情自己很快也要遭受如此待遇嗎?來不及細想就看見言言他又囧又無奈的走到病房門口去,然後到了走廊。

接下來聽見她的大喊一聲:“我鄧思言今晚要帶著林謙宇這個二貨一起去廁所加餐!”

幾分沈默之後,病房裏爆發出了一陣喪心病狂令人發指的笑聲,包括若蕓在內,慕白笑到肚子痛,本來他是病人不能有太激烈的情緒,因為實在是忍不住了!林謙宇卻一臉醬色,海帶這麽玩的?

☆、願賭服輸~

看著鄧思言笑嘻嘻的回到病房,林謙宇就有點耍起小性子:“你耍賴,你倒好今晚要去加,你看你就是故意的。”

言言笑笑的說:“你以為我那麽蠢,不加上你這男萬人迷,我就不爽,我看你這下到哪去泡妹子,嘿嘿。你的一世英名都毀於我手了。”

“你,算你狠,不過等下還有你受的。”林謙宇不甘心的撇撇嘴。

現在目前來說的話呢,最厲害的要屬厲大少,其次就是謙宇,第三是若蕓嫂子,第四個慕白,她就是個吊車尾,如果說,厲羽晟和謙宇他倆一組的話,那簡直這個游戲沒辦法完也沒有任何懸念,只有輸的份了。

所以當下言言想了想,就決定一定要想個辦法把他們倆的組合拆分開。這樣才能保持平衡,想要制衡厲大少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張若蕓。

“厲大哥,你幹嘛不和嫂子一組,你還合夥欺負嫂子?”言言不懷好意的說道。

厲羽晟想了想,是哦,的確是這個樣子的,於是當即決定殘忍額度拋棄和他一組的謙宇。果斷的加入到了鄧思言和若蕓這一組,林謙宇雖然心有餘悸,很想把厲羽晟拉過來做利刃,但是沒有辦法,羽晟護妻眾人皆知,他書哦什麽都沒有用的。

一場撲克牌在勾心鬥角你來我往,生死搏鬥中終於分出了勝負,鄧思言陰險的看著林謙宇,然後來到窗臺處,謙宇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鄧思言一個邪念就讓他跳下去,好在她沒有那麽惡毒,不過這個比讓他直接從窗戶跳下去還要殘忍!

“看見下面那個電線柱了麽,上面是不是貼了一張治療狐臭的偏方狗皮膏藥?”鄧思言眉弄眼的看了一眼若蕓,若蕓也回了她一個眼色,兩個女人的眼神電光火石之間眾人那是看的真真切切的,不知道兩個人出了什麽鬼點子。

他咽了咽口水。說道:“嗯……看到了,怎麽了?”

“那你就出去抱著電線桿對著路人大喊,我的狐臭終於有救,記得。表情要生動形象,如果不符合我的標準我就要要求重新來一次哦!”聽到這裏,他幾乎昏厥了過去,我擦,這你們倆也太狠了,這種事情就想的出來,比剛剛他讓鄧思言去喊得那句話簡直是惡毒百倍,不愧為最毒婦人心。

羽晟顯然也很期待這個結果,嚴肅道:“快去快去,別耽擱大家的時間,大家都很忙的。”小林子想抵賴都沒辦法,厲爸爸開了金口。他只能來到樓下,按照思言所指的地方,果然那有一個電線桿。

他瞧了瞧四周,我了個去,這麽多人,要是讓人認出他,他豈不是英名掃地了,捂著臉。想等人都散的差不多在爬桿子,現在想來肯定是不可能了,媽個雞。

在鄧思言笑的出了翔,小林子慘兮兮的雙腿勾住電線桿,大聲喊著:“嗚嗚嗚,我的狐臭終於有救了!!”

外面的行人楞楞的看著這一幕,一位老大爺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小身板,孩子。這種小廣告,都是騙人的,你別太激動了。~

如果說病房裏的人幾個人沒有笑成狗那是不可能的,一個二個笑的人仰馬翻,若蕓毫無形象的一邊拍桌子一邊猛笑,實在沒有想到堂堂的謙宇這種身價高貴的男人居然做這種事情,等到小林子灰溜溜的回來的時候,鄧思言也不甘示弱的嘲諷道:“某些人身為大牌身為富豪公子居然還有狐臭,唉,不過好歹有救了,這是好事,這分明是好事。值得慶祝慶祝一番,哈哈,說不定今晚的新聞聯播裏面就會出現一個娛樂頭條說的就是你,林少狐臭終於有的治了。”

看著她張跋扈的樣子,林謙宇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惡氣,對著鄧思言惡狠狠的放著話:“你少給我得意了,哼,你等著瞧!今天還長著呢。”

不知道是不是厲少故意放水還是張若蕓突然變弱了。本應是厲羽晟和言言這邊獲勝的局勢卻被張若蕓抽錯了一張牌宣布了我方的陣亡,鄧思言錯愕的瞪大眼睛看著若蕓,姐,你這失誤未免也太詭異了吧?不過沒辦法。若蕓可是嫂子,即便是失誤了她也沒有辦法去指責她,只能含恨的看了一眼他,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跑到謙宇腳下,大喊一聲:“少俠饒命,不要整我了,我只是一介女流之輩,肩不能擡手不能提,嗚嗚,你要懂得憐香惜玉啊。”

看著平時嘴巴比石頭還硬的思言今居然為了謙宇莫要整她做出了討饒之勢,不得不說小林子還真就瞬間就心軟了。

一直沈默不語的慕白可不想浪費這個機會,這可是整厲羽晟的大好機會。這幾場都沒人整厲羽晟是因為在場的各位都多多少少被他的威嚴給鎮壓住,他是誰,他可是警察,既是警察的話。怎麽可能會怕惡勢力,所以當下打定主意便說:“厲大少,輸就是輸,你們可別想通水哦。既然思言女孩子不想去就換你這個大男人頂替如何?

大家頓時都沈默了,沒有想到慕白這廝還真不怕死的直接挑戰厲魔王,雖說是如此,大家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私底下在心裏簡直對慕白怒點了六百六十六個讚!少年,好樣的!少年努力,少年加油啊!

羽晟倒沒有怒,而是深沈的盯著慕白淡淡的說道:“哦?那你有什麽好點子麽?”

慕白嘴角微微一勾:“當然有了,你看見沒有,在不遠處有一個足球場,你自己走到足球場上去,然後對著那個足球場的球門,縮成一團,然後滾到球門裏面去,並且大喊一聲,我終於進球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額頭冒著冷汗,簡直沒有想到,慕白居然這麽大膽的說出這種要求,謙宇一言不發就怕厲大大突然翻臉過去打慕白一頓,到時候又是一場不死血戰啊……

不過出乎意料的厲boss沒有任何表態,優雅的站起身,離開病房。

眾人都對慕白豎起了手指,張若蕓也隨之一楞,呆呆的看著即將要發生的一切,我去,他居然會認輸,這簡直不像他的作風嘛!

☆、去見塗大明星~

在眾人都滿眼期待目光,只是遠遠看見厲羽晟走進了球場,這個時間段麽,肯定還有很多學生啊休閑人士正在足球場上踢球,所以這個時候對於厲羽晟來說還真算得上是一場考驗呢,不得不說這邊大家都抱著期待等著看厲傻傻出糗。到時候足球場的人一定會錯愕,然後嘲諷他,各種刷微博各種拍照片的,想到這裏他們就覺得一陣開心,哈哈哈。

沒有想到是,事情並沒有按照大家所想的那麽發展,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這厲大少不知道使了什麽辦法,居然讓足球場的人全部走掉了,全足球場裏就只剩下厲羽晟一個人,然後張若蕓大喊了一聲:“趕緊把手機拿出來,我們得好好拍攝一下厲羽晟如此的壯舉。以後可以不時的拿出來調侃調侃他了。”

手機裏的視頻把厲羽晟是如何在操場上,如何蜷縮在一起之後,滾進了球網裏面。並且伴隨著響亮又磁性的聲音“我終於進球了”完成了這項高難度運動,不得不說,這種事情在旁人眼裏做起來就是一場侮辱,但是他這樣帥氣的男人面前,做出來,還真獨有一番風味。

趁著他還沒有回來的時候,慕白以及眾人終於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爆笑,病房裏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是啊,好久都沒有這麽笑過了,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對啊。偶爾還是需要一些調料,否則還有什麽意思?厲大老板回房間的時候,有些負氣的說道:“不玩了。不好玩!”

既然厲少爺都不玩了,大家也再也沒有了興致,厲羽晟突然把張若蕓和鄧思言給叫了出去說是有事情商量,無奈,若蕓也想出去透透氣兩個女人就這樣被支了出去。

厲羽晟不絕於耳的看著謙宇,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事情查的怎麽樣了?你手下有結果了麽,這件事情我早就懷疑了,就憑嚴澤他,他怎麽可能有這個本事。是怎麽回事?”

慕白聽著也覺得奇怪:“更奇怪的是,嚴澤還沒有那個能耐知道我們在醫院,更不可能帶人來圍剿我們,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這渣渣背後肯定還有一個神秘黑手,估計來頭還不小。”

厲羽晟點起一根煙淡淡的吸了一口,“我懷疑這件事情是他做的。”

林謙宇皺著眉:“不可能吧?雖然的確他有這樣的實力。但是這麽做不是很危險嗎?畢竟您是他的……這樣要是萬一出了什麽差錯,到時候豈不是神仙難救?”

“呵呵,你還不了解他,只要成了就能按照他的想法發展,如果不成我受傷的幾率也小的可憐,為何不冒險一試呢?這些年他不都是這樣做的麽?沒有想到他然和嚴澤這個卑鄙小人聯手。我得快點把若蕓送走,不能留在這個地方了……對了,慕白。小艾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慕白一楞,雖然不知道為何厲羽晟少會知道他在調查這件事,但是還是回答了句:“初步認定和這個嚴澤是脫不了幹系的。”

張若蕓和鄧思言被攆走了,當然也不會傻了吧唧的在醫院到處亂逛,這些日子總是在緊張而又覆雜的情緒之中度過的,所以張若蕓好不容易出去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並且把剛剛拍攝到的視頻,弄到了微博上,然後給視頻配了句話:知名總裁突然說自己是個球,這幕後究竟有什麽樣的隱情?請大家拭目以待。

言言有些怕怕的問著若蕓:“為啥厲少爺那麽怕你,難不成打不過你?還是厲大哥其實是個怕老婆的男人?我倒是挺羨慕嫂子你的可以如此牢牢的套住一個男人的心。”

張若蕓有些木訥道,雖然不知道言言為什麽會突然說這種話,但是還是禮貌的說道:“其實沒有什麽方法也沒有牢牢套住他的心,只是喜歡和愛這種感覺非常的玄妙,喜歡就是。我可以把我的任何東西分享給你,看見你我就心情好,而愛不一樣。愛是只要別人看一眼都會覺得是在霸占自己的東西,你懂嗎?或許你對謙宇也是一樣這種感覺,但是謙宇對你不是。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沒有想到張若蕓這一番話不加修飾的直接戳中她的心,她嘆口氣,微微的說道:“我要怎麽樣才可以讓謙宇喜歡我像厲大哥喜歡嫂子你呢?”

“有的時候我真是想羨慕都羨慕不來,真的,如果謙宇對我有厲大哥的千分之一,我想我都會很開心。可是卻……”

張若蕓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羽晟他會喜歡我,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腦子進水吧。不過你想要謙宇喜歡你的話,那麽有些事情你就必須知道,比如說。你要改變些什麽,當然了,為了喜歡的人而改變自己算不上英雄好漢。因為你改變了自己之後就不是你自己了,所以這裏就需要如何用你自己的人格魅力吸引他,這可是一門學問,試著把你喜歡的東西或者喜歡的事情讓他也喜歡吧,這也許就是一個突破口。”

言言被若蕓覆雜的話給繞暈了,但是還是理解了一點。也就是說,她需要讓林謙宇把註意力放到她身上並且,她需要指引他喜歡上自己所喜歡的東西……

這個聽起來會不會太難了一點?

不過不管怎麽樣,值得一試。

“這次的事情和嚴澤脫不了幹系,不過聽說塗允眉被抓了,這實在是可惜。”想到這次謙宇能平安,言言依然是心有戚戚,當她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吃甜品,差一點都噎住了,直接馬不停蹄的跑到醫院,路上都差點急的哭了起來。

雖然只是猜測,張若蕓還是嘆了口氣:“我很想見見她,這個往日的大明星。但是,塗妹子被拘留了,根本不知道怎麽見她,我很想問一些事情,有辦法可以見到她就好。”

言言,倒是張嘴就來:“若蕓姐,我倒是有個辦法,我有個親戚在警察局裏面當副局長,我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反正現在閑來無事,不如我們去試試看如何?”

張如哦也一聽這法子,立馬點頭如搗蒜的說道:“言言,可以的啊,以後我想辦點什麽事就不必都麻煩厲羽晟了?”

☆、塗允眉的自訴

鄧思言被張若蕓誇獎自然喜不自勝的說道:“哪裏哪裏,其實我覺得嫂子比較厲害,你可能不知道,厲大哥可算得上是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匹桀驁不馴又仿如神祗一般的黑馬了,嫂子把他駕馭的服服帖帖的,我這點小伎倆算什麽厲害,嫂子可別逗我笑了,嘿嘿。以前厲少爺可是不近女色的,你就知道,現在他對你這麽好,這麽舍不得你,肯定是被你馴服的不要不要的……真是各種羨慕。”

被言言如此誇大其詞的誇獎說實在話,若蕓一時間還真有些尷尬,如果說她是怎麽讓厲羽晟對自己這麽好的話,她還真的是答不上來,她怎麽可能會知道厲羽晟為啥會對她這麽好?愛她麽?但是她又不知道他到底愛她哪一點了?長相麽,她覺得自己的長相一般,性格麽?自己真的是黃暴透了,或者說是其他什麽麽她都沒有,以後誰要是問她,厲羽晟是看上她哪一點,他還真的沒有辦法回答。

兩人來到了拘留塗大明星的警察分局,問清楚了兩人的來意之後。門口的警衛把她們攔截了下來,一副輕蔑的樣子說到:“這裏是警察局不要亂闖,到時候把你們抓進去坐局子你們怕不怕?”

言言可不是被嚇大的,就露出了一臉的驚恐拍著胸脯道:“哎喲。我好怕怕哦,我就怕我敢進去,你們不敢抓。”

那人也沒見過口氣這麽大的女人,看樣子也不是什麽知名人物啊,口氣這麽大?不給她點顏色看看想必她就不知道什麽叫做不要太狂妄自大,想到這裏就拿起了一個對講機道:“快快快有人在這裏鬧事,兩個女的,喊兩個民警下來嚇唬嚇唬她們。”

言言挑眉譏笑道:“就你會打電話,我不會?”說完之後就開始撥電話,幾番寒暄之後掛了電話,雖然若蕓不知道她在給誰打電話,簡單估摸著也是副局親戚嘛。

打了個電話之後,思言神秘一笑:“等下就有好戲看了。”

張若蕓看了看這警察局,不知道裏面的警察是個什麽樣子,連一個看門狗都如此兇神惡煞,不都說警察是人民的守護神麽。連守護神進去辦事都不準還當什麽守護神?

不消一會兒,警衛沒有下來,倒下來一個看起來稍微有些顯胖的男人,這個男人一走到門前。那門衛一見這個胖男人表情立刻變了三變,恭恭敬敬的跑出去老遠就敬禮道:“副局長好,您是要出去辦事麽?”

那被稱之為副局長的男人目光一沈說:“門外的是我的侄女,想進來看人的,你們倒好把人家兩個小姑娘一攔,混賬東西!”

門衛冷汗直流,抖抖索索的說:“我以為是來砸場子的,對不起對不起……姑娘,我錯了,我這就去給他倆開門。”

說完之後瑟瑟發抖的來到鐵門前,替張若蕓和鄧思言開了門。

鄧思言冷哼一聲牽著張若蕓的手就往裏面走,後面的門衛不住的點頭哈腰。生怕這兩位姑奶奶一個不爽他就沒有飯碗了。

雖然已經設想了很多種和塗允眉見面的場景,但是真的看見她的同時,還是嚇了一大跳。

這哪裏還是當初那個風光無限得意的國民女神?曾經這個女人的出場一度引起混亂,想一睹芳顏,想要一親芳澤的人不計其數,甚至還有的一擲千金也未有沾染的她半分,她有著火辣的身材,姣好的容貌。但是現在一看,簡直是慘不忍睹,她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頭發雜亂無章,以前的她身上總有一股奢華的香水問道,如今卻是一股有些類似於腐敗酸臭的味道,而且以前的她引以為傲的身材,現在看起來似乎有些發福。到底,她經歷了什麽?

顯然,言言也對眼前這樣子的塗大明星有些吃驚,看著她的樣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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