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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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我和他曾經睡在一張床上,而且,慕白說句老實話,即使我在你家常住下去,甚至是一輩子,你也鬥不過他不是麽?如果不可以,你憑什麽承諾我?或許這才是我最好的歸宿吧”

大概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就是,你對一個男人說,你永遠也做不到你想做的事情,你沒有那個能力。

而現在張若蕓把這種殘忍的話說給了慕白聽了,不管怎麽樣,若蕓心裏想自己不能再禍害慕白了。

沒有想到,慕白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沒有任何情緒,沒有任何表情,這豁達的態度倒讓若蕓吃了一驚,隨後釋然,其實這樣也好。

很快就聽見不遠處的槍聲,一直在循環,張若蕓精神一振,對著慕白說:“快。好像從那邊傳過來的,走我們去看看!”

記憶中,除了妹妹。她自己好像還沒有這麽緊張過誰呢,厲羽晟,到底在自己的心裏多少的分量,她不知道但她的神情已經告訴了大家。

當張若蕓和慕白一幹人等到了槍聲所在的位置之時,果然,見到了厲羽晟,不過他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因為他的手臂上有一灘紅色的血染紅了他的西裝衣袖,看樣子好像是中了子彈。心不由得抽緊了,張若蕓一直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林謙宇早就到了,林謙宇帶著自己的小弟和前方幾十個黑衣人開始了殊死搏鬥,後到來的慕白帶著自己的警察小弟也打參與了進去,一時間,槍聲慘叫聲不絕於耳,張若蕓趕緊上前去查看厲羽晟的傷口,撩開袖子一看,果然手臂上有一個傷口此時正在猙獰著流著鮮血。張若蕓皺眉撕開裙子的一角替他擦拭一邊責怪他。

“都說讓你不要自己一個去冒險,你只要稍微和我一起等一下,謙宇和慕白就來了啊!你要是有個萬一。我該怎麽辦?”

說到這裏,站若蕓一楞,沒有想到關心的話就這樣順其自然的說出了口,這完全是她沒有想到的,也許大概是因為真的急了才會這樣的吧。

聽見張若蕓說這種話,厲羽晟一邊疼著一邊瞇著眼睛很是受用看著若蕓。他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樣子他手臂上的傷應該很嚴重,“我怕,我一轉身之後,就再也看不見你了。”

本一個傲氣又尊貴的男人如同小孩子一樣說出這種話,直接戳進了若蕓的心坎兒裏。她有些感動,但是被硬生生的憋住了,她低下頭忍住淚腺:“嗯。下次不要這麽笨了,你要是一不小心死了,你老爸不得把我拆骨包皮的吃了。我一個人又鬥不過他,別想這些,現在我們趕緊去醫院吧。”

兩人在場你儂我儂根本都沒有察覺到現場的情況有些不好,慕白和謙宇在那邊可謂是拼了老命,可對面的人還全都是做好視死如歸的人,即使是死傷大半也絲毫不吝嗇自己的生命仍然前仆後繼,在這樣的情況下,這邊在保證安全的前提就顯得力不從心了,不過好像……敵人的最終目標是張若蕓!

對面的人拿著槍就想著林謙宇和慕白的重重包圍殺到若蕓的面前,多少有些勢不可擋的趨勢,可惜有林謙宇和慕白的雙重保護,但是即使這樣,對面的人手好像是一直在增加,最後感覺到自己這方的人明顯減少了一大半,慕白和林謙宇兩人居然異口同聲的大喊一聲:“撤!”

前面的小弟們在努力的為四個人制造撤退的空間。而張若蕓,厲羽晟等人在林謙宇的和慕白的攙扶下,開始了像出口逃亡之路。

“這真的是日了狗了。對面的人好像用不盡一樣一直有支援,我們兩邊的人一起打都顯得有些力不從心!”林謙宇一邊跑一邊很恨的說道。

慕白想了想,說:“對面的背景一定不簡單,我覺得單單是嚴澤可能會有這麽大的能力……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要深入的調查一下才好,不過現在我們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說。”

四個人一邊跑著,後面的小弟們完全阻擋不住如螞蟻一樣源源不斷壯大的敵人隊伍。

勝利的方向就在不遠處。只要出了醫院,上了警車,就可以完全的保證安全了。就在四個人馬上要跑出醫院的時候,後面的黑色西裝男人們也不甘示弱的追了上來,對準了張若蕓就是一槍,說時遲那時快,慕白一把推開張若蕓後手指扣起手槍,手槍在慕白的食指間旋轉了兩圈之後,“砰”的就是一槍,那個準備狙擊張若蕓的男人被慕白一槍給爆了頭!

這慕白的槍法和厲羽晟相比起來可謂是不相上下,不得不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拍手叫好,特別是謙宇都不由得在心裏對著慕白豎起了大指姆!

然而事情並沒有因為慕白的完美射擊而落幕,後面的槍聲絡繹不絕,一瞬間時間如定格了一般,一顆子彈就這樣從張若蕓和厲羽晟的身邊擦肩而過,耳旁似乎還聽見了子彈“嗖”的一聲令人驚起一身雞皮疙瘩,這可是一不註意小命就會被玩完的游戲!

在醫院的制高點,早就有一個男人拿著狙擊槍,已經瞄準好了張若蕓的腦袋,然而正在向醫院門口跑去的四個人完全不知道此時此刻的若蕓已是命懸一線!準備射擊的男人嘴角微微的勾起,再次調準槍的鏡頭張若蕓的頭顱,現在他只要一扣動扳機張若蕓的腦袋就會立馬被打爆開花,畢竟現在若蕓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間,似有些遲疑一般,眼看著張若蕓和慕白等人就要出了門口,男人殘忍的笑了笑,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就在要踏出醫院大門邁向安全正義的一步之時,憑借著多年來的職業以及從小對槍支以及子彈的聲音特別敏感的天賦,慕白感覺到有危險正在想著張若蕓急速的靠近,雖然腦子中剛這麽想,但是身子已經恰好給出了反映,慕白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身子毫無預兆的一把推到了若蕓。

那一顆本應該瞄準張若蕓的腦袋,活生生因為慕白比若蕓高出一個頭,然後子彈就正中打在了慕白的胸膛。

我好怕~

畫面就好象在那一刻禁止一般,一瞬間生的事情誰也沒有想到,而且就是在這一瞬間生的事情,大家都反映過來的時候,慕白已經被子彈貫穿了胸膛然而躺在了地上,鮮血在往外不停的湧出,慕白,慕白你怎麽樣啊?張若蕓上前抱握住已經血流不止的慕白,看著他臉變得椮白,直冒虛汗,整個人很不好。

“沒事的,沒事的,慕白還說過要保護的我呢,怎麽可以有事!張若蕓一邊哭,一邊捂著慕白的胸膛,血還是止不住的往外溢出,你們快啊,快幫我把慕白送到別的醫院去。警察小弟們迅圍攏了過來,看起來這些人似乎已經殺紅了眼,這一次在警察小弟和林謙宇的黑bang小弟掩護之下,終於出了醫院的大門。

呼吸著外面的空氣,感覺整個人就好像要新生了一般。

厲羽晟看著張若蕓扶托著慕白,主動湊上去道:“若蕓,你走開,讓我來背他。”

張若蕓一瞬間有些震驚,沒有想到厲羽晟這會放下架子,而且一直討厭慕白來著,現在竟然要主動背慕白。

林謙宇想上前替厲羽晟背人,但是被他拒絕了,因為謙羽受的傷不比厲羽晟的輕。

在厲羽晟背上的慕白喃喃自語含糊不清的說著:“若蕓……快跑……”

厲羽晟的拳頭暗暗的握緊了,沒有說任何話,慕白趴在他的背上,張若蕓在旁邊擔心著他們倆的傷勢,警車還在比較遠的地方,稍微要步行一段時間,於是在市中心,大家都看到了這輩子也許都沒有機會看到的一幕。

厲羽晟背著慕白,身後的西裝都被鮮血染紅,不知道那鮮血到底是慕白的還是厲羽晟的,總之看起來都讓她心疼極了,沒有想到這次只是去醫院治治大妞子居然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到底是什麽人針對自己,是嚴澤麽,如果真的是嚴澤的話,他沒有可能有這麽大的勢力,即便是他參與其中,整個案子似乎開始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厲羽晟的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很難想像他手臂中了子彈,居然還能這樣若無其事的背著慕白,說是若無其事,大概也是在忍受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吧?張若蕓倒是很想從厲羽晟的背上把慕白給接過來,可他偏死活不肯。

林謙宇不知何時暈倒,已經昏迷了,小弟們不由分說的輪著背他,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沒受傷,就連景白,身上也出現了幾處不明的傷口,所以大家決定一致不讓嫂子受傷的原則下,默默的承擔起負責背傷者的工作,一切井然有序,很難看見,這樣的場景會在一起大家互幫互助,慕白是人民警察,而林謙宇的手下則是不擇不扣的b1ack棒棒的一群烏合之眾。

現在甭管黑是還是白,混合曲奇餅也很好吃--,現在都是一家人,勁兒往一處使!

厲羽晟的神色有些蒼白,額頭上一直源源不斷的開始冒著冷汗,但是他自己卻不自知,在這種情況下厲羽晟一邊背著慕白一邊對著張若蕓低聲的說:“給我唱歌吧,讓我稍微有點力氣。”

不知道是不是厲羽晟在逞強,總之現在無論如何她使出什麽招數都沒有辦法讓厲羽晟休息,厲羽晟倔強起來比她還惱火,她有些負起,這厲羽晟如此的不愛自己的身體,硬撐什麽,所以也沒有什麽好氣的唱到:“跟著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右手左手慢動作重播,噢,這歌,給你快樂,你有沒有愛我!

厲羽晟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他有些開心的說道:“嗯?我好愛你哦,看見這麽認真的份上,我就算是手臂傷口裂開也沒什麽,一點都不疼……..”

傷口裂開就意味著傷口加重本來就受了子彈的傷,想必此時此刻一定很難受,忍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辛苦,張若蕓想了想,好像就想起很久之前一位作家寫過的一歌:“如果時光能夠讓你再選擇一次,告訴我,你從未後悔愛上我,無數次想要抓緊你的手……夢醒後,才現你早已經遠走,如果當你離開的時候是否還會想起我,還會記得那年夏天,我們唱過的歌……”

厲大寶臉色越的蒼白,他眼神迷離的看著若蕓:“你唱歌真好聽,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把你包裝成比某某某還要紅的天後……”

終於上了警車,幾乎在這種時刻,厲羽晟一到警車上,放下了昏迷過度的慕白之後,就立馬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張若蕓很是心疼的看著昏倒在警車裏的厲羽晟身上全是一塊一塊紅色的血,真是的一個人流了這麽多血張若蕓還擔心著要是補不回來怎麽辦?

除了她還有一些小弟在警車上,林謙宇啊,慕白以及厲羽晟這幾個關鍵性的人物都受了重傷,不得不說這一次的逃生可能會是有史以來最恐怖的逃生,也許很久很久,她都不會忘記這一段逃生的回憶,看著車上的幾個人都昏迷的昏迷,受傷的受傷,張若蕓當機立斷對著還剩下的幾個小弟說:“你們快點把車開到市醫院去,越快越好,不要管什麽紅綠燈了,萬一出了人命,你們死都賠不起!”

幾個小弟臉上還有血呢,點了點頭說:“是是是,嫂子!”

說完就坐在警車的駕駛位置上,那個b1ack幫小弟苦中作樂的說道:“瞧瞧,我們這種b1ack道小弟居然還能開開警車,真是爽。”看得出來他也很疲憊,若蕓在後面不住的輕輕拍打著慕白和厲羽晟,想讓他們稍微清醒,要是睡著就救不回了。

警車一路上橫沖直撞,繞過了幾條街,幾個鬧事,闖了幾個紅燈,在一群司機“不要命了,趕著去投胎”的罵聲之中,終於曲曲折折到了醫院,一到醫院張若蕓就趕緊背下來厲羽晟,然後警察和謙宇的小弟們背起了慕白以及林謙宇,就趕緊送往醫院,醫院的全體成員幾乎都震驚了,當即下達了醫院除急診和住院對外服務的業務,只對厲羽晟和慕白等幾位傷者服務。

醫生查看著慕白和厲羽晟的傷勢,趕緊叫了幾個護士把這兩個重傷患者擡進了手術室,謙宇傷勢較慕白和厲羽晟相比來說,算輕的,所以就到了普通病房,由於這次手術程序巨大,所以人一推進手術室,手術中三個大字就立馬亮了起來,在張若蕓眼裏看著這紅彤彤的三個字,不知道為何感覺特別的紮眼。

林謙宇傷勢比較輕暫時送入了普通病房,張若蕓自告奮勇的照顧起了他,替他包紮傷口,消毒,然後沒事幫他捏捏肩膀,很快,差不多幾個小時之後謙宇終於回覆了清醒。

他腦袋上纏了一圈繃帶,微微的睜開眼睛,一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張如哦也那一副蒼白到令人心疼的容顏,看著她濃重的黑眼圈,林謙宇故意打趣的說道:“嫂子好,沒想到醒來就能看見嫂子,不會是在做夢吧?”

呆之際猛然看見謙宇清醒了,若蕓有些哽咽的說不出話來,趕緊端來了食物,對著謙宇說:“你趕快吃點東西!”

他不好意思的眨眨眼:“厲少呢,還有那個一根筋的慕長官呢?”

張若蕓雙眼通紅的看著他,聲音略帶幹澀,似乎是因為受傷又背了慕白所致,“還在動手術,醫生已經好幾個小時沒有出來了,我好怕,羽晟他……”

林謙宇吖自信一笑,嘴角的牙齒亮白:“放心吧,嫂子,羽晟他不會出事的,那家夥,命好著呢……”

☆、鄧思言的表白~

看著張若蕓臉色不是很好看的樣子,林謙宇嘆口氣的說道:“嫂子很久都沒有休息了吧?快去休息休息吧,等手術室那邊弄好了,我會來叫醒你的,你都多久沒有合眼了?這樣下去真的不行,到時候厲大少若是醒來看見你這個樣子,誤以為是因為照顧我讓嫂子如此疲憊,我可是會被厲大大活生生K死的。”

雖然知道林謙宇這個家夥嘴上都沒有一個把門的地方,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聽見林謙宇這種變相的關心,就會覺得有些感動,他總是這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卻處處為別人著想,在這個口腹蜜劍的年代,這樣的人真的不多,她知道。如果再不休息的話,自己想必也撐不下去了。

但是林謙宇總得有人來照顧,而且他現在受著傷,如果這個時候有一個人來幫忙就好了。正想完就聽見開門的聲音,映入眼簾的是劉盈盈那一張有些失魂落魄的臉張若蕓,一瞧見,盈盈就沖過來喊:“沒事吧?大家都沒事吧?厲大少怎麽樣?怎麽搞的,怎麽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雖然劉盈盈一沖進來就第一個問起厲羽晟的情況令張若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是無論如何,論起現在情況,也不是那麽的可觀。所以若蕓倒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什麽事情,你看你那麽急躁什麽,額頭上的汗水都來不及擦拭,你先去洗次臉,我先休息一下。”

劉盈盈被她說這麽一說倒還是真的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些尷尬的走向洗手間去了。

謙宇只是淡撇了一眼劉盈盈,對著若蕓便輕描淡寫的說:“若蕓,有些事情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我怎麽莫名覺得這個盈盈沒安什麽好心,一進來就問啊晟的情況,看著樣子莫不是對厲少也有想法?嫂子你可多把點心,這輩子什麽人都可以交,就是不要和那種反咬你一口的人做朋友。”

盈盈啊,不會啊,她可是我閨蜜。但若蕓也不是沒有察覺盈盈好像是對啊晟的關心有些多。她淡淡的頷首,表示心裏有數。

有些事情自然是不好戳破,但是會在心裏留個心眼就是。

很快,一個彪悍的聲音傳來。“閃開,你們這些臭東西快給我閃開,我要進去找我未婚夫!”聽這個語氣似乎是鄧思言?

這一刻的謙羽的表情可謂是千變萬化,然後瞬間躺進了被窩裏,急急的說道:“一會兒她進來就說我還沒有醒,知道了嗎!嫂子,我可是怕了那個女人了,纏人的功夫簡直已經是爐火純青了。”說完之後立馬用被子捂著頭,假裝繼續昏迷的樣子。

一系列動作連貫又迅速,等到鄧思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臉色慘白又毫無蘇醒跡象的林謙宇。

不知道怎麽的,剛剛還在外面囂張跋扈的鄧思言一進來。眼神裏的焦急立刻轉變成了心痛,不知道怎麽的就跌坐在了病床面前,臉上絕望的表情,呆呆的喊了一聲:“嫂子……”

若蕓“嗯”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鄧思言哽咽的聲音:“我,我,我,為什麽,他,他就這麽去了?”

張若蕓正想說出實在話,沒有想到,被子裏的林謙宇對著她擠眉弄眼。當即領悟了,然後裝作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開始娓娓道來:“言少其實是個非常好的男人,為了救我和厲少把他自己陷入了危險之中而不自知。這份膽識這份英勇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所辦得到的,他為了我們,自己則變成了這樣,醫生說。很有可能醒不過來,即使醒過來很大的幾率會變成一個植物人,也就是說,今後也許他完全沒有辦法向正常人那樣一起生活了。”

其實說出這番話若蕓也是有私心的,大概想著,這麽說的話鄧思言也就不會這麽經常纏著謙宇了吧,因為看著他總是一副惱火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是因為鄧思言

實在是太令他煩惱了。既然如此就稍微把林謙宇的病情說重一點讓她自己知難而退吧。

像她這種一點苦都沒有吃過的大小姐,怎麽能接受他醒來變植物人的事實呢?,又怎麽會在同他在一起呢?

本來這計劃算得上是天衣無縫,可是鄧思言卻一反常態,眼神慢慢堅定了起來,她看著床上裝昏迷的林謙宇,聲音冷清而孤傲:“不管他變成什麽樣子,是好還是廢。我要他,植物人也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也罷,我都要他!如果他醒不來我就在他身邊守護他一輩子。我天天幫他擦拭身子,我幫他洗澡餵他吃飯,伺候他的生活起居,如果他能醒來。我就把我的故事講給他聽,我告訴他,我愛他,從小到大。一直喜歡著他,盡管他身邊環繞著的女人多不勝數,盡管,我在他眼裏是不起眼的一個!但是,這些都不能阻止我喜歡他!”

這些話,足以讓一個裝睡的人醒來。

林謙宇慢慢的從床上醒來,聲音低沈:“可是那樣會耽誤你。”

聽見熟悉的聲音,鄧思言的眼淚突然就這樣掉了出來,然後使勁兒撲了上去,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哽咽的說道:“不,不耽誤,只要你好,只要你好,在我身邊,什麽都沒有關系,什麽都不在乎!”

看著這一幕。若蕓莫名有些感動,是不是該在推他們一把呢?

她慢慢的爬上旁邊的一張床,疲憊的伸了個懶腰,想閉閉眼,感覺困的不行了,不消一會兒就聽見若蕓微微不平穩的呼吸聲,林謙宇對著正在啜泣的鄧思言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若蕓此刻正在睡覺不要吵醒她才好。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盈盈坐在外面有些手足無措。要是厲羽晟死了怎麽辦,那麽她的計劃不就一切都泡湯了!前些日子就有惡心想吐的癥狀,自己在家驗了一下,果然是懷上了,這個計劃正是在她的計劃之中,到時候只要把自己和厲羽晟一起開~房的照片給老爺子看,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接替張若蕓,坐上厲家厲少奶奶的位置了,張若蕓隨時都可以被攆了去,可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若是他厲羽晟玩完了,那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都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她才如此火急火燎的來醫院。

☆、耍性子

半夜醫院裏依然是一片忙碌,手術室門前的紅色燈光依舊是那般鮮明和刺眼,似乎永遠不滅的感覺,就好像是一盞生命之燈一旦燈光出現什麽問題,那麽裏面的人也會隨時而來交上厄運和悲催,劉盈盈有些後悔這麽一時沖動的跑到醫院裏,明顯感覺林謙宇的討厭加上可能若蕓一夜未眠,精神也不是很好都無暇顧及和搭理她。走廊裏一陣心緒難返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清風吹的她有些背脊發麻,而且人也有些倦怠,坐在走廊上感覺到她的腿都坐麻了。

想了想還是站了起來,回到林謙宇的病房,此刻張若蕓已經在旁邊睡下,而林謙宇和鄧思言似乎在說著什麽,註意到她進來之後,臉上都沒有了表情。看著兩人疑惑的表情,劉盈盈適時的扶了扶額頭說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先進來休息休息,這醫院把別的病房都鎖住了,都沒有地方休息。”

謙宇本來就不怎麽喜歡劉盈盈,總覺得這女的是在覬覦厲羽晟,他這是替張若蕓鳴不平,當然了。對於鄧思言來說,自己喜歡的男人討厭誰當然一眼就知道,當即就沒有給她什麽好臉色看,冷冷的說道:“既然這麽著急厲大少那就出去等著啊。在房間裏睡著也叫著急嗎?這都是給那些心寬體胖的人休息的,瞧瞧你這麽苗條,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因為擔心厲大少才會落得如此狼狽呢。”

鄧思言果然不愧是受過高等教育而且標準的千金大家閨秀,說起臟話來都不帶臟字,而且還說的順溜,劉盈盈楞了楞沒有想到這個突然冒出來鄧思言會對自己有敵意,既然這兩個人都不歡迎自己,那她也不可能沒皮沒臉的繼續待在這裏,只好又折回走廊處,繼續吹著冷風。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謙宇把玩著手中的手機,輕生道:“羽晟和我說過,這個劉盈盈可是勾~引過他,虧得厲羽晟自制力較強,否側就險些著了她的道,雖然我覺得。一些為求虛榮的女人做這些事情也很正常,但是,在他眼裏,劉盈盈和張若蕓是好朋友。是閨蜜,閨蜜總不能暗處放箭,即便是羽晟再優秀也不能做出這種事情,所以他從心底裏厭惡起這個女人。”

鄧思言倒沒有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一個勁兒的問:“你感覺怎麽樣還疼不疼,吃沒吃東西,餓不餓啊,你腦袋纏著布條呢我看著挺心疼的,我去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吧?”

謙宇撇了一眼沈睡張若蕓,笑道:“你會做吃的?行,弄點好吃的給我和你嫂子補補身子。”

然後就看見鄧思言歡天喜地屁顛屁顛的跑出去。

劉盈盈有些無語的坐在走廊,看著鄧思言開心的跑了出去。心中對她有些不爽,論身份她身價也不低,一個鄧氏集團不知道在那耀武揚威什麽,等到她成為了厲家的厲少奶奶,到時候她一樣得給她喊嫂子。

不知道怎麽得,蜷縮在走廊冰冷的長椅上睡著了,迷迷糊糊的看著手術室內的燈光在一閃一閃的,劉盈盈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然後手術室的門終於被打開了。

慕白和厲羽晟都被推了出來,她不顧形象的沖上前去急急忙忙的問著醫生:“厲大少怎麽樣了?有沒有大礙?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癥什麽的,手術還成功麽?會不會落下終身殘疾之內的?”

醫生有些無語的白了一眼這女的說:“真是搞不懂,既然這麽擔心的話,幹嘛還讓病人的病情加重?明明病人手臂都中槍了,必須要再最快的時間內把子彈給取出來,否則傷及其他,到時候就必須截肢了,你們倒好,還讓他幫著背其他病人,我看你們都是在假擔心。”

劉盈盈一聽傻眼了,立刻急忙問道:“不會吧。只是中槍,怎麽就落得個手要截肢?”

醫生又白了她一眼一副你饒了我的樣子:“你看手不是在他身上好好的嗎?我說你問之前能不能長點心眼,現在的年輕人總是這樣毛毛躁躁的,不過我還是要說,如果再遲到一分鐘,這條手臂即便是天神下凡,也沒有辦法挽回了,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有命吧?”

她低頭一看。厲羽晟的手臂還是完好無損的在原處。

厲羽晟從重度昏迷之中緩緩的清醒過來,還在意識朦朧期間便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心中有些雀躍,微微的睜開眼睛,本以為會看見張若蕓擔心他的場景,沒有想到,映入眼簾的居然是劉盈盈那一張臉……盈盈?那他的寶貝若蕓哪去了?

看見他醒過來,劉盈盈感動的幾乎要哭出聲來,大概看出了厲大少眼中的疑惑,她想了想,說道:“若蕓說你應該不會有事情所以就先睡下了,我一直擔心你。我害怕你出事,所以在走廊守了這麽久,嚇死我了,我害怕你突然就死了。你要是死了我……”

她倒是自說自話的講了一大堆,推床上的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醫生明白了他的用意,有些遲疑的說道:“厲少。我們給你配備了單獨的病房,你和謙宇少爺住在一個病房,不太好吧,況且,您身份和他不一樣啊,您的病也稍微嚴重一點。”

嗯,嚴重一點……個屁,分明是旁邊的慕白更嚴重。想到這裏厲羽晟側過腦袋,看見依然處於昏迷的慕白,他戴著氧氣罩,看起來似乎還沒有脫離危險的樣子,他也沒有多說什麽,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醫生說的話。

就這樣劉盈盈僅僅是打個照面就被厲羽晟給拋諸腦後了,她不甘心追上前去問:“總裁。您現在在醫院養傷,公司裏的事物要怎麽辦?交給誰來處理?如果您信任我的話……我……”

愛誰誰,我總不能躺在醫院裏簽字批閱吧!“就按照你說的做,我現在不想聽關於公司的事情,您可以消失了。”

劉盈盈錯愕在原地,半晌,勾起嘴角,既然,公司落在她的手上,那麽她又多了一層勝算。

張若蕓醒來的時候,厲大魔頭正在病房裏面鬧脾氣,誰的賬都不買。誰給的飯菜都不吃,飯菜灑落了一地,但是厲大少又吩咐不要去吵醒少奶奶,所以就一個人坐在病床上生悶氣,而誰都不知道這生氣的緣由是因為他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張若蕓。

☆、和鬼撒嬌去~

張若蕓可謂是累的要死,這不一醒來就聽見厲羽晟鬼吼鬼叫的,他老人家是醒了而且暫時情況比較穩定,懸著的心也稍微的放下來了一點。

但是又不知道他在病房裏鬧哪樣,正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一陣脆響,然後是厲羽晟冷若冰霜的叫喊著:“滾,給我出去!”不消一會兒就看見鄧思言有些委屈的跑了出來。

大概是沒有擡頭專註於委屈。所以沖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撞了張若蕓一把,有些錯愕的擡起頭發現是若蕓嫂子的時候,鄧思言就像是看見了救心和救世主一樣,滿眼冒著泡泡說道:“嫂子你終於來了,厲大少的這失心瘋又犯了,現在見誰討厭誰,你快進去給他順順毛,不然這樣下去。即使傷勢好了,我看他人也不會好。”

張若蕓接過鄧思言手中的人參雞湯,聞起來味道也是香的不行,接過湯,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剛一進門就發現厲羽晟背對著自己,雙腿盤坐在病床上,看樣子似在使氣。好像是聽見了腳步聲一樣,厲羽晟二話不說也不管進來的是誰,更不管手中拿了個什麽東西,二話不說的就向著張若蕓扔了過去。

還好她一個轉身。湯和人都沒砸中,那東西摔到地上發出了一聲碎響,然後便是這小子嫌棄的聲音:“我都說了不要進來送吃的,你們是怎麽回事,聽不懂人話嗎?非逼著老子發火是吧?”

張若蕓笑著壓低了聲音:“這厲大少幾日不見這脾氣可是見漲啊,到底為什麽發這麽大的火?”

厲羽晟還第一次聽見有人如此質問他,有些危險的轉過身子,在接觸到若蕓眼神的那一剎那,眼裏的所有委屈和不滿以及憤怒,全部都轉化為了子虛烏有,更多的是柔情以及,喜歡。

這樣突然的兩人的直視,倒讓傻不楞登的男人有些尷尬起來,莫名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他俊臉微紅,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醒啦?”

若蕓慢慢的走過去,放下手中的雞湯,學著他剛剛的樣子惡狠狠道:“剛剛某些人兇的很呢,什麽。都說了不要進來送吃的,非要我發火,你們聽不懂人話是吧?怎麽辦,我送吃的進來了,你可是要打我啊?嗯?”

他一時頓語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如果有一個的地縫還真是恨不得鉆進去這樣,這景白就好像是一副讓他服服帖帖的良藥,不管在什麽時候,什麽場地,只要她出現,然而不管怎麽樣他都會妥協的,這。大抵就是,愛吧?

我們的羽晟摸了摸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我以為你都不擔心我,都不來看我。”

張若蕓白了他一眼:“我說,某些個大少爺,明明是你下命令不準別人叫醒我,然後自己一個人在病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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