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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排擠兩面三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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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重面子的徐朝雄回去之後,定會給曹美一頓好揍,便忍不住的去圍觀。去喊水光的時候,水光並不搭理自己,憤憤的留著一句狠話走開了。

因為水光沒有去,徐佳人也就沒有去了。不出所料,第二天天明就聽到秦大腳和劉蘭花竊竊私語,說曹美被徐朝雄回來打的事情。好奇心驅使之下,徐佳人按耐不住內心的喜悅,加入了這兩個農婦的話語中。當劉蘭花學著曹美被打得哇哇亂叫的模樣之時,徐佳人和秦大腳笑得花枝亂顫的。

昨兒發生那件事過後,徐佳人還有秦大腳以及劉蘭花算是形成了統一戰線,她們開始抱團,因為她們有一共同之厭惡的人。這種關系沒有放在臺面上,可三個人心裏都心知肚明。

正笑著的時候,趙鐵柱的娘扛著鋤頭正好經過秦大腳他們家的門前。見到秦大腳還在劉蘭花,趙大娘言笑晏晏地上前打招呼,那姿態很是熱情,宛如對許久未見的朋友一般。似乎昨兒那個見勢頭不對勁,立馬撒腿就跑的人不是她一般。劉蘭花和秦大腳相互瞅了一眼,扯出一抹微笑勉強地和趙大娘打招呼。

趙大娘也是個臉皮厚實的,巴拉拉地坐下來說了一大堆後。從秦大腳的竹籃裏抓了一把花生,說要不是他們家鐵柱喜歡吃,她都不帶拿這花生的。徐佳人淡淡地笑著,側目看著秦大腳那張快發黑的面容。

直到趙大娘離開後,秦大腳的面色才漸漸和緩下來。望著趙大娘離開的背影,劉蘭花低聲說了句,“鐵柱那麽實誠的一個孩子,怎的就有這麽一個娘。”

秦大腳欲要開口說話,沒想到被徐佳人搶先了些,“劉姨,趙大娘這人是不是一直都很讓人無言以對?我見她有些時候還挺正常的,上次我去河邊洗衣服和蘇一雯起爭執的時候,她有幫過我。”

秦大腳連連搖頭,坦率地開口,“佳人,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趙大娘不是在幫你,而且在幫她自己。上次她家和她家隔壁的因為地基吵了起來。最後請來村長來評判,結果村長傾向於她鄰居。自從那次以後,她沒少說村長的壞話。”

“原來是這樣 ……”徐佳人恍然大悟樣,“怪不得她幫我呢,我還以為她對我還是不錯的。”

目前來看,自己自作多情了。

“佳人,昨兒我和你三伯母打架,你又不是沒看到她撒腿離開的模樣。劉姨和你講啊,人活一世,就是不明白很多的道理,但必須要能明白你身邊的人都是些什麽樣的人。”劉蘭花有感而發,“你三伯母那人我早就看明白了,她當真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

做人也是蠻橫不講理,有些時候她的聰明簡直就是下三濫。整日裏頂著那張塗滿胭脂水粉的臉晃來晃去,走路扭扭捏捏的沒個正經樣。”

徐佳人細心品味這句話,在心裏頭讚嘆自己的抉擇是多麽明智。果然啊,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聽著劉蘭花發自內心的話語,足以見得劉蘭花是多麽的不喜歡曹美這個人。

正暗自高興間,秦大腳壓低聲音,用著細微的聲音說道,“蘭花,昨兒曹美被朝雄打的時候,吳碧霞的相公一直攔著朝雄,那保護的樣子,都讓邊上的吳碧霞沈臉了呢。但是現場圍觀被打得人那麽多,吳碧霞當眾沒有說什麽。事情結束他倆從我們家後邊走過的時候,我聽到吳碧霞念叨王實在的聲音。”

“聽不太清楚他們倆具體說些什麽意思,但是卻知道吳碧霞說的就是那件王實在拼命護著曹美的事情。”秦大腳面露為難之色,“你說王實在也太不明事理了,那麽多人,他還維護曹美。誰看了,誰心裏頭不亂想?吳碧霞是個精明的女人,暗地裏和王實在好生溝通而已。”

劉蘭花附和,點頭十分讚許。環顧四周,她神神秘秘的地附在秦大腳的耳朵邊上,並不想給徐佳人聽到。劉蘭花嘀嘀咕咕的說完後,秦大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現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這不可能吧,曹美和吳碧霞的關系可是如同姐妹一般,王實在膽子也不會那麽大的。別多想,這事兒亂說不得,是要出人命的。”

秦大腳心裏慌亂,當初誤會了劉春燕讓劉春燕到現在還是瘋瘋癲癲的,這會兒可不能亂說話,不然真是造孽,去了陰曹地府可是要被鉤舌頭的。

徐佳人蹙眉看著兩個隔離開她的人,忍不住的尋思著這兩個人剛剛到底是說了什麽話。從秦大腳的話語和神情可以看出,劉蘭花可能是說了一些不能輕易講出去的話,而且還是很危險,隨時能出人命的話。

劉蘭花忽地開口,“我只是說說。這事兒我也只是覺得好奇,秦大腳,你可別把我今兒和你說的說出去啊。要不然傳到曹美耳中,曹美就是遍體鱗傷的躺在床上,都能下來打我。”

秦大腳:“放心吧。”

徐佳人:“劉姨,怎麽了?”

兩個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劉蘭花凝重地看向徐佳人,“佳人,有些事情你不該知道,別問了。”

見劉蘭花堅持不松口,徐佳人也只好作罷,幹仗笑了兩聲,當做剛剛沒有問過的模樣。三個人很明顯的是統一戰線的,但劉姨還是始終不說,這說明了劉姨和秦大娘私密討論的事情是極其的可怕。她們決定不讓她知道,那就不會多說,再待在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麽趣味。尋了個借口,徐佳人就忙活去了。

沒走一會兒,就撞見了拎著竹籃的陳慧二。見到陳慧二,徐佳人牙根特別癢,但面上還是笑嘻嘻的,她沖著跟前的人問好:“二伯母,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見到徐佳人的那一刻,陳慧二的面色刷白刷白了起來,她艱難地看著眼前這個人,一雙眼睛帶著深褐色的畏懼,“佳人,我好不好你自己心裏明白,別說這些客套話讓我心裏邊不舒服。”

自從汙蔑不成後,村子裏的人時不時的調侃她諷刺她,就是出去樹頭底下說話,人都對自己各種諷刺。本以為在家多待些時日,等風頭過去了,自己出來別人興許就不為難自個兒了,沒想到即便過去了這些天,那些人對自己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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