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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該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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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大學宿舍內。

沙發上的三人面上都各自帶著一絲驚訝,這人真的是什麽話都說的出口。

臧一琴哪裏能管得了她們的反應,繼續說:“墨傾城,我告訴你,我看上他了,我相信他也看上我了,所以你還是不要像個第三者一樣插足在我們之間,這不僅我會困擾,他也會困擾,至於你有什麽要求,你提出來,就當是補償你了。”

墨傾城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內心不由吐槽了一下,墨玨這好死不死的漲了一張比較女性化的臉就算了,不打招呼給自己一個所謂的驚喜自己也能接受,可這算什麽,驚喜後面還附贈的小禮包?拜托,這種既自戀又聽不懂人話的小禮包能不能不要出現,都說相遇是一種緣分,這簡直就是孽緣!

墨玨啊墨玨,你到底何德何能,被這樣一個小禮包看上?

墨傾城的沈默不語讓臧一琴以為是默認,她心中頗為得意,她就說嘛,帝都大學裏的人誰會不給她面子,算她識趣,到時候自己這個現任女友對這個前任,還會稍微大方的原諒之前的冒犯。

就當她不斷的想象著以後美好的生活時,就聽見墨傾城說:“你有病吧。”

臧一琴有些反應不過來,楞楞的問:“啊?”

黎安安充分的當起了墨傾城的代言人。

“餵,臧一琴,你不會真的這麽蠢聽不懂人話吧,傾城的意思是,腦子有病,該治療了。”

許婧有些責備的說:“安安,你和她說那麽多幹什麽,人家臧大小姐可是金融系的高材生,這點話,她還聽得懂的。”

黎安安一聽,連忙做出驚恐的樣子捂住嘴,隨後道歉道:“是我好心辦壞事了,真是對不起啊,既然臧大小姐聽懂了,那麽麻煩不要擋著門了,畢竟教官還在等著我們呢。”

說完,她還特地露出向往的笑容,然內心卻在打鼓。

教官啊教官,就看在您和她家傾城上輩子可能一個祖宗的份兒,您就犧牲一下當次擋箭牌吧。

臧一琴此時完全被嫉妒之火包圍著,她們、她們竟然敢約自己的男人!簡直不能容忍!

“黎安安,你這個賤貨,竟然背著我勾搭我男人,怎麽,你是太缺男人了是不是,看不慣別人恩愛對不對,臭狐貍精,我非撕了你!”

黎安安一臉同情的看著臧一琴不顧一切的伸出手準備撕自己,就在那雙塗滿黑色指甲油的手距離她的臉只有十厘米時,停了下來。

只見她的手腕上,被一只白皙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的抓住。

臧一琴憤怒的想抽出自己的手,卻無法動彈一分。

“墨傾城,你想幹什麽,給老娘松手!”

墨傾城淡淡的說:“臧一琴,你別得寸進尺。”

臧一琴冷哼一聲,“我得寸進尺?得寸進尺的不是你們嗎,你們這群勾搭我男人的狐貍精,尤其是你,墨傾城,你有本事勾搭怎麽沒本事承認啊!”

墨傾城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她,隨後目光上移,看向她的腦袋,強忍住想解剖的念頭。

黎安安:“傾城,這家夥是有病吧,要不要我撥打醫院的號碼?”

墨傾城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後四兩撥千斤直接將臧一琴撂倒在地,看著地上的她,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自己還是喜歡俯視別人。

“臧一琴,我不想軍訓前後惹出什麽麻煩,若你再不收斂,你的父母,可要被你連累了。”

“呸!墨傾城,你不過是個小明星,連我爸爸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想搶我男人,下輩子吧!”

墨傾城什麽都沒有多說,起身和黎安安等人離開宿舍。

“砰——”

“呼、呼——”

臧一琴像是身上所有的力氣都沒有了一樣,整個人披頭散發的躺在地上,汗水像不要錢一樣流淌出來。

太可怕了,墨傾城最後那一眼,真是太可怕了!

她一直以為,這麽長時間以來,墨傾城除了鬥嘴方面外,其他不會做一點實質上面的事情,但是她錯了,剛才那一眼,她很清晰的感受到毫不掩飾的殺意,她是真的想要殺自己!

“不、不會的,墨傾城只是在裝模作樣,臧一琴,你不要害怕,她絕對不敢的……”

不斷的安撫著自己,可她的內心卻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害怕。

不行!她要找臧永捷,必須馬上將墨傾城開除,不能再留著了!

這樣想著,她慌忙掏出手機,撥打熟悉的號碼。

離開宿舍的墨傾城等人很快和宋小寶他們會合。

黎安安看到他們,有些興師問罪的說:“我說你們啊,從開學到現在,你們是一點都不想我們。”

甘哲連忙說:“安安,你怎麽這麽說呢,我們怎麽會不想你們,只是剛開學,有好多東西要準備,所以才會拖到現在。”

黎安安蔑視的看著他,“我是在和你說話嗎,一邊去,叛徒!”

甘哲摸了摸鼻梁,自覺的閉上了嘴,沒辦法,誰讓他偷偷的改了專業呢。

墨傾城卻說:“安安,你就別難為他了,當初我也沒有讓你們選和我一樣的專業。”

黎安安氣憤的看著拆自己臺的閨蜜,說:“傾城,你怎麽能這樣,我這不是為你打不平的!我們現在學的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好心沒好報!”

墨傾城卻說:“安安,要是你抱著這樣的心思才來金融系,那麽我勸你趕緊換專業。”

黎安安大受打擊,“墨傾城,你說什麽!”

墨傾城依舊說:“如你所聽到的那樣。”

黎安安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她不蠢,相反很聰明,只是和墨傾城這些人在一起的時候,她不願花費很多的腦細胞。

她懂墨傾城的意思,但在自己遇到她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改變了,自己不再是哪個可以保護她的人,如今自己也只能努力的讓自己不做拖後腿的那個,她相信和她一起在公司奮鬥的人都是這樣的心思。

氣氛漸漸凝固,眾人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你們都站在這裏幹什麽?”思妹心切的墨玨還是沒有忍住的跑來了,只不過現在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墨傾城看著他,淡淡一笑,“二哥。”

墨玨將大掌落在她的頭頂,滿足的說:“小妹乖。”

原本就在好奇他倆關系的黎安安在聽到稱呼後,也只是將驚愕掩藏心底,哼,她現在可是和墨傾城鬧變扭呢。

心滿意足的墨玨眼角彎彎,半摟著墨傾城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蘇樂天說:“我們準備去超市買些軍訓的東西。”

墨玨了然的說:“那我陪你們去吧,正好告訴你們那些不需要買。”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教官!”

墨玨揮揮手,“別叫我教官,既然你們是小妹的朋友,就叫我一聲墨二哥吧。”

“墨二哥。”

“好了,那我們走吧。”

墨玨松開墨傾城,隨後將黎安安拉到最後,和她聊了起來。

“你叫黎安安是吧,我經常聽小妹和哥說起你,謝謝你平時對小妹的照顧了。”

黎安安有些受寵若驚,“墨二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況且我也沒有怎麽照顧。”

“你就別謙虛了,你是第一個願意和傾城做朋友的人,不過你們之間好像發生了矛盾,能和我說說嗎?”

黎安安有些糾結的將剛才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隨後說:“墨二哥,你說吧,我們都為了她著想,她倒好,還叫我改專業。”

墨玨也不知道怎麽說,只是看著幾步遠的墨傾城,說:“小妹啊,就是這麽一個人,她不希望你們為她犧牲自己所喜歡的,你們是她的朋友,而不是下屬,所以她希望你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專業,就像甘哲他們那樣。”

黎安安苦惱的說:“這些我也懂,只是她或許不知道,沒遇到她之前,我除了有點身手外,其他都沒有興趣,是她讓我知道我還能幹什麽,選金融系,其實不僅僅是因為她,也因為自己。”

墨玨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將黎安安推到前面,和墨傾城撞在了一起。

梁然碰撞後,黎安安嘿嘿一笑,隨後像往常一樣,挽住墨傾城,嬉鬧的向著超市前進。

剛到超市門口,黎安安就想往零食區走去。

墨傾城伸手一拉,說:“不能買零食。”

黎安安不死心的說:“傾城,讓我帶點唄,今天下午就要走了,晚上都不能去小吃街,好歹讓我解解饞啊,況且這不還有墨二哥在嘛,他會睜只眼閉只眼的,對不?”

墨玨倒是一點都不給面子的說:“想都不要想,除了我家小妹,其他人一律免談!”

黎安安瞪大雙眼看著他,剛才那一副知心哥哥的模樣去哪兒了!

墨傾城無奈的看著這個正經不過三秒的二哥,直接無視道:“你們快去準備吧,除了毛巾牙刷外,最好多準備點紅花油,我想到時候一些跌打損傷是必不可少的。”

墨玨沒想到她竟然知道這些,隨後補充道:“小妹說的沒錯,不過你們都是參加過一些訓練的人了,到時候情況應該差不多,這點我想不用多說了。”

眾人臉色一變,沈重的默認著。

隨後,幾人分開購買物品,而墨玨理所當然的幫墨傾城購買著。

不過……

墨傾城眼抽的看著在衛生巾專區認真挑選的墨玨,以及周圍不時掃過來的視線,她都好想直接走人。

“小妹,你平時用哪一種的?透氣的怎麽樣?”

“隨便……”

墨玨最後還是嫌棄的將透氣的放了回去,拿了幾個純棉的放進推車裏,嘴裏還念叨著:“透氣的還是算了,容易過敏,我看純棉的就不錯。”

“可以。”

選好東西後,墨玨還偷偷傳授著自己的秘訣,“小妹,你可別小看這個衛生巾,它的作用可大著呢,軍訓時候不僅是你們女生的必需品,也是男生的必需品。”

墨傾城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男生的必需品?難道男生也有女生每個月的煩惱?

墨玨看她不信,看了四周一眼,小聲的湊上前說:“小妹,軍訓統一發的鞋子鞋底太薄,可鞋墊吸汗又難受,這衛生巾不是號稱不側漏嘛,這個墊在腳底下,不僅舒服,還能吸汗。”

墨傾城:“……”二哥,你懂的太多了!

時間過得很快,下午一點四十五校門口。

大一新生陸陸續續的來到校門口並排好隊,等待著教官的出現。

金融系101班的所在處。

“教授,臧一琴還沒有來。”江晨將統計的結果告訴繆偉誠。

繆偉誠皺起眉頭,聽到那個在新生大會上就和自己作對的名字,心中的厭惡毫不掩飾的露出來,不過再怎麽厭惡,他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職責。

“誰和臧一琴同一宿舍的,你們出門沒有喊她?”

被點名的三人黎安安率先開口,“教授,我們沒在宿舍裏看到臧一琴。”

沒在宿舍?那跑哪兒去了,真是麻煩!

墨傾城:“教授,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打她手機試試,我記得住校生都留號碼的。”

繆偉誠掏出手機,正準備撥打號碼時,就看到依舊是那身暴露裝扮的臧一琴走了過來。

臧永捷面帶笑容,抱歉道:“真是對不起啊,繆教授,我們來遲了。”

繆偉誠沈著臉,“臧董事,時間還沒到,就不算遲到,不過……”他微微停頓下,繼續說:“臧一琴,你怎麽沒穿學校發下來的軍訓服,我記得中午的時候就已經讓人一個個宿舍發的。”

軍訓服?宿舍?

臧一琴臉色一變,她在墨傾城走後根本不敢再回宿舍,直接回家找臧永捷了。

繆偉誠看她的反應,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兒,沈著臉說:“看來你是不知道了,現在還有十分鐘,回宿舍拿可能還趕得上,趕緊換衣服去。”

“你……”

臧永捷連忙攔住臧一琴,笑話,要是讓她這麽不分場合的得罪繆偉誠,那麽自己想讓她成為他的關門弟子的想法,豈不是要泡湯了。

可他完全不知道,即使現在臧一琴不發飆,繆偉誠和她之間的梁子也已經結下了。

“繆教授,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不知道,我們現在就回去換衣服,琴琴,還不快去!”

臧一琴看他的神色,只能悶悶的說:“好吧。”

繆偉誠看到她的離去,心中的氣消了點兒,見臧永捷沒有離去的想法,不由問道:“臧董事,你還有什麽事兒?”

臧永捷面露糾結,隨後大義凜然的說:“繆教授,本來這事兒當真全新生面前我是不好意思說的,可是學校留這樣的學生一秒,就是禍害其他的學生,所以我今天就幹了這不義之事。”

“哦?你說的學生是誰?”

“她就是墨傾城。”

“嘩——”

“怎麽可能是公子,這分明是汙蔑!”

“對啊,公子那麽好的人,怎麽可能是禍害,肯定是假公濟私!果然就連帝都大學都不是公平的!”

“我們不服,你當你是董事就了不起嘛,我們不怕,分明是你那女兒仗勢欺人,你怎麽不大義滅親的呢!”

“別搞的正氣凜然的樣子,我們不吃這一套!有本事拿出證據!”

……

在場所有人的反應都在臧永捷的預料中,畢竟按照眾人喜歡墨傾城的程度,這樣的抗議聲要是沒有,他絕對不相信,不過他也是有備而來的。

他默默的擡手示意他們聽他說,等聲音小些後,他才痛心疾首的說:“你們的感覺我也清楚,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不瞞大家,我們一家人都很喜歡墨傾城演的戲,可這並不能代表她現實中就是個好相處的人,說實話,當開學以來發生的事情來說,我是不願發生這樣的事的,但身為教育人士,我們不能感情用事,所以我也只能痛心決心也宣布這一個令人難以接受的消息。”

隨後,他看向一臉平淡的墨傾城,心中錯愕一秒,但很快拋開。

“墨同學,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樣的結果,我也感到很抱歉,之前你和我女兒發生的矛盾,我可以不做追究,可這樣的學生,我是萬萬不能再留在學校了,希望你能理解。”

墨傾城臉上毫無波瀾,“說完了?”

臧永捷微微楞住,他想到過千種反應,卻沒有想到她會這麽的淡定,難道她真的不害怕自己將她開除?

不可能,這可不是一般的大學,而是華夏最有名的帝都大學,她念的也是最著名的金融系,怎麽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墨傾城沒管他的錯愕,繼續說:“既然你說完了,就該我說了,臧董事,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了解過事情的真相?”

臧永捷:“當然。”

“是不是確定不後悔你的決定?”

臧永捷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為何,竟然覺得此時的墨傾城氣勢太強大,自己有些撐不住,隨後又嘲笑自己一下,怎麽可能了,這個還未成年的少女,怎麽會有比自己這個久經商場的人還要強大的氣勢。

“墨同學,你不必再說了,我是絕對不會改變我的決定的。”

墨傾城忽然咧嘴笑了起來,本就絕世的面容,更加的耀眼,就像等待多時的花開了,那瞬間的美麗,讓他們覺得久久的等待是值得的。

“臧董事,我之前和臧一琴說過,不要再來招惹我,不然連累了父母就不好了,沒想到這麽不知趣,那麽我也不用看著你們都一把年紀的份上,給你們留情面了,甘哲。”

被點到名的甘哲瞬間從計算機系走出來,“公子。”

墨傾城沖繆偉誠說:“不知道教授可不可以將手機借我用下?”

繆偉誠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後將手機遞給墨傾城。

墨傾城看都不看,然後將手機遞給甘哲,“甘哲,把我之前發給你的東西給大家看看。”

“知道了。”

甘哲在手機上快速點了幾下,然後將裏面的東西轉身讓大家都能看到。

這時,現成再次嘩然一片。

臧永捷看到手機裏的東西,很明顯覺得周圍看著他的目光全變了。

“沒想到臧一琴是這樣的人,顛倒黑白就算了,還這樣陷害公子,要不是公子機靈,現在還不知道要蒙受怎樣的冤屈。”

“我告訴你,事情還不止這樣,臧一琴這個人,簡直就是無恥到了極點,你不知道,我今天無意中經過她們宿舍的時候,竟然聽到了臧一琴說她喜歡公子的男朋友,要她讓給她,後來還說公子是狐貍精!”

“天啊,公子有男朋友了?!不會吧!我不相信!”

“你瞎想什麽呢,就是今天她們的教官,好像和公子認識,我可是聽的很仔細,公子明明說的是普通關系,誰知臧一琴腦殘的聽成了男女關系,你說奇不奇葩!”

“臥槽,簡直是夠奇葩,這種人也就公子能忍到現在,要是我,絕對直接告到班主任那兒!”

“你別想了,就算告,她不是還有一個校董的爸爸和一個教育局副局長的媽媽嘛,哎,誰讓我們沒有這個好命啊!”

……

------題外話------

今晚就這麽多了,安然要換衣服看音樂會去了,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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