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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文件看了起來。

“是,原大小姐的產業根據當時大小姐的吩咐已經全部轉到殿下的名下,明面上的產業包括金融、娛樂、保全還有一些股票,保守估計大約兩億左右。”

“兩億?”有些少啊。

“是,這是明面的產業,還有一些是以原來的華社現在改為星辰殿的名義來進行。”

“包括軍火買賣?”

“是。”

“粗略估計呢?”

辛海想了想,“可流動資金大約在十五億。”

“嗯,這還差不多。”

“哦,對了殿下,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應該跟您說一下。”

“說。”

“您的父親曾經來過星辰殿找您。”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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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求她救人

“哦?”

赫連染聽到赫連正來找她是很詫異的,幾天沒有聽見消息,突然間聽見這個人的名字,有些不適應,“他來說了什麽?”

“倒是沒說什麽,只是要見您。”

“呵,他想見我我就一定要見他麽,估計也沒什麽大事,哦,產業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去查一下白家內部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會同意林英華與尖沙幫聯手,小心些,別被人發現。”

“是,殿下,屬下馬上去辦。”

辛海出去了。

赫連染坐在書房裏,看著桌上的這些產業報告,還是少啊。

將東西鎖進保險櫃,赫連染出了書房,直奔白昕言的房間,推開門進去的時候,發現白昕言很聽話的在床上躺著休息,見她進來,想起來又怕赫連染生氣,倒是有種不上不下的感覺。

“行了,想起來就起來,我是讓你休息,也不是讓你一動不動的躺著。”

白昕言聞言嘿嘿的笑著坐了起來,“阿染,我很快就會好了。”

“嗯,我知道。”

沈默了一會兒,赫連染盯著白昕言的眼睛,非常認真的說道“昕言,以後你就不要回白家了,那裏不值得。”

提起白家,白昕言臉上笑容盡失,癱在床上,不願意去面對這件事。

抓抓頭發,“阿染,為什麽要提起這件事,你應該知道我不想談論這件事。”

“昕言,你需要面對現實,而不是一味的逃避,如果現在不說,時間越長你越不想提起,難道你想自欺欺人的過一輩子嗎?”赫連染厲聲說著白昕言。

白昕言心裏明白赫連染是為了他好,可是他真的不想去想這些事,白昕言根本不能相信白家會這樣對他。

赫連染見白昕言沈默就知道他已經聽進去了,放緩了聲音,“昕言,沒有什麽不可相信的,世界就是這個樣子的,你被白家拋棄,那白家一定得到了比你這個繼承人還大的誘惑,你要做的不是就這麽頹廢下去,而是要知道你為什麽被拋棄,你要狠狠的打回去。”

“打回去?呵呵。”白昕言自嘲的笑著,“我拿什麽打回去?現在的白昕言只是一個孤家寡人,憑什麽能打回去?”

“昕言,看著我。”

白昕言看著赫連染,一片茫然。

“昕言,我們是朋友嗎?是好朋友嗎?”

白昕言點點頭,“當然。”

“我已經派人去查白家內部情況了,你好好的養身體,盡快康覆,無論結果是什麽無論你將來要不要打回去,我都會幫你的。”

“幫我?阿染……”

“你知道你現在住在哪裏嗎?”

“知道,有人告訴我了,這是星辰殿,前身是原來的華社。”

“那就夠了。”赫連染給白昕言倒了一杯水,“這是我的星辰殿。”

“噗…”白昕言一口水噴了出來,白昕言覺得赫連染是故意的,故意在他喝水的時候說出來這麽重要的事情,“咳咳,你的?”

赫連染拍拍白昕言的後背,幫他順氣,“是,就是我的,所以,你放心了嗎?”

“嗯。”白昕言狠狠的點頭,他會盡快好起來,才不辜負阿染的心意。

本打算解決白昕言的事情以後再找君蓮皇談談,誰知卻有人來報,赫連正又找來了。

赫連染讓人將赫連正帶進來,看了一眼君蓮皇的房門,赫連染轉身下樓。

------

赫連正來過好幾次星辰殿,但是都被人擋了回去,這次也是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進來了。

見到赫連染從樓上下來,赫連正馬上發火了,“好你個赫連染,老子來找你幾次,竟然讓人將老子擋在門外,膽兒肥了是嗎?”

星辰殿的人見赫連正張嘴就是責備赫連染,他們殿下是誰都能辱罵的嗎?

赫連染暗中給要動手的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不要動手。

“膽兒肥?我記得我媽已經和你協議離婚了,雖說還沒有去辦最後那道離婚手續,但是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我跟你已經沒有關系了,我做什麽都不需要向你報告,當然,你來找我我也不一定要見你,不是嗎?”

赫連正也知道赫連染說的是事實,可是他已經沒有辦法了,這件事也許只有赫連染才能幫他解決,要不是聽赫連智說過一次,他也許還想不到解決辦法。

“咳,怎麽著來者是客,也不說給上杯茶水?”赫連正本是想化解一下剛才說話的尷尬,沒想到換一句還是不對。

“茶水?星辰殿的茶水是那麽好喝的嗎?”赫連染挪揄的笑著。

“沒有茶水給一杯白開水也行啊,老子喊了半天口都幹了。”

“給這位先生倒一杯水。”

“赫連染,什麽先生,老子是你爸。”

赫連正一聽赫連染的稱呼頓時就不爽了,什麽叫這位先生?

“給你臉不是讓你蹬鼻子上臉,有事就說,我沒空跟你在這裏聊這些沒有營養的事情。”赫連染冷了臉。

赫連正有些害怕赫連染的冷臉,但還是強裝鎮定,“你…咳…你弟弟讓人抓走了,你去救他。”

赫連染冷冷的說了句“我怎麽不知道我媽給我生了個弟弟。”

赫連正一拍桌子,站起來大聲喊著“是月月的兒子,你弟弟赫連智。”

“我為什麽要去救那個小三的兒子,要不是因為他們,我媽會被拋棄嗎?”

赫連染說的是事實,如果不是蔣月,餘翠翠又怎麽會被拋棄?落得凈身出戶的下場?

“小染,算我求求你,我就這一個孩子,不能失去他啊。”

聽聽赫連正說的話,就這一個孩子,難道在他的心裏,她赫連染已經不是他的孩子了?

“你就一個孩子?那我算什麽?”

赫連正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臉上有一瞬間的驚恐,馬上又勉強的笑笑“你當然也是我的孩子,我這不是一著急說錯了話嗎?”

赫連染不是沒有看到赫連正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恐,只是,他在害怕什麽?怕她不去救赫連智嗎?

“說說吧,赫連智怎麽了,被誰抓了?”

赫連正知道赫連染這是答應救赫連智了,急忙說道“是被尖沙幫的少幫主抓走了。”

尖沙幫?赫連染聽見這個名字不禁感嘆,真是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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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謠言四起

有的時候,事情就是如此巧合,原本打算以白昕言的事情為理由去找尖沙幫的麻煩,沒想到赫連正來了倒是給赫連染送了一個更好的理由,畢竟,她這是要為自己弟弟出頭,不是嗎?

“赫連智犯了什麽事情被尖沙幫少幫主帶走了?”

“這…這能有什麽原因,帶走了就是帶走了。”赫連正真不想說是因為什麽。

“恐怕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吧,赫連先生,你這是真想拿我赫連染,拿這星辰殿當槍使啊。”

赫連正雖說有些怕赫連染,但是更怕赫連染一個不高興不讓那人的星辰殿去救赫連智。

是的,赫連正根本沒有想過這星辰殿會是赫連染的,赫連智只是跟他說過赫連染似乎與星辰殿的人在一起了,似乎那個人還是在星辰殿說的上話的人,所以在赫連智被尖沙幫抓走以後,赫連正才想到可以找赫連染,讓那個男人幫忙。

“不不不,我絕對沒有拿星辰殿當槍使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星辰殿的眾位都挺忙的,應該不會想要知道什麽原因。”

“星辰殿的眾位是挺忙的,所以也沒空去救你兒子了,既然如此,赫連先生,請吧。”

“別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就是…就是…”

“赫連先生,你能不能快點,我很忙的。”

赫連正見赫連染已經失去了耐心,像是豁出去了似的,閉著眼睛大聲喊出來,“因為小智新交的女朋友是尖沙幫少幫主的女人,尖沙幫少幫主說小智染指了他的女人,所以抓了小智要,要教訓他。”

這個原因真是出乎意料的……難堪。

“赫連智才十五歲,就交女朋友?”

“那小智喜歡嘛。”

“赫連先生,多虧赫連智沒有從小生活在你身邊,也幸虧我從小你沒怎麽管過我,不然的話,呵呵,那就有得瞧了。”

“你少廢話,赫連染,你就說你能不能幫上忙,少在這兒說風涼話。”丟了第一次臉就不怕丟第二次,人不要臉就必須天下無敵。

“這是你求人該有的態度嗎?”

赫連染撇了赫連正一眼,這一眼實在是太具有殺傷了,讓赫連正將接下來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你先回去吧,我需要想一想。”

“那不行啊,你得去救小智啊。”

“赫連正,不想你兒子死在尖沙幫,就馬上滾出星辰殿。”

“好好,只要你去救小智,都行。”

赫連正生怕赫連染再反悔,連滾帶爬的走了。

裴子俊聽說赫連正來了,便要去看看,哪想到了大堂,正巧見到赫連正離開,只聽見赫連正一邊往外走,嘴裏還在罵罵咧咧的,“小賤貨,老子白將你養這麽大,不就是靠上了男人,就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哼,要不是你能救老子的兒子,老子會願意看你的臉色……”

裴子俊皺了皺眉,進入正堂,“殿下,您真要去尖沙幫救那個人的兒子?”

“這不是很好嗎?比用白昕言的事情來的更理所當然,雖說這原因有些難堪,但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是嗎?”

裴子俊想了想,還真就是這麽回事兒。

“殿下說的對。”

“行啦,我去休息了,明天放學你親自去接我,順便替我將武器準備好。”

“不需要再多叫幾個人嗎?”

“不用,我一人就行,好久不動手,身上的關節都要生銹了,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裴子俊“……”

他們家殿下真是有著純潔的外表,狂躁的內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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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兒要辦,但不是很重要,所以,還是要上課的。

依舊是在距離學校五百米的拐角處下車,慢慢的向學校走著,只聽見後面傳來一聲“小染染~~~”,赫連染就知道方雅婧來了。

方雅婧像一只剛出籠的小鳥一樣,飛奔而來,撲在了赫連染的身上。

赫連染被方雅婧撲的差點踉蹌,“方姑娘,你在不松開就開勒死我了。”

“哦,抱歉抱歉,小染染,我是看見你太激動了。”

“激動什麽?不就一晚上沒見。”

“嘿嘿。”

方雅婧笑著挽著赫連染的胳膊走進學校大門,但是一進大門,赫連染便感覺出來今天學校的氛圍很不一樣,而且這種氛圍,一定與她有關系。

每個看到赫連染的人都會指指點點小聲嘀咕,但是赫連染看到她們時,她們又會故作無事一樣閉了嘴。

“小染染啊,氣氛不一般啊。”

“嗯,看出來了。”

再往前是學校的告示板,那裏圍了許多人,看來問題就出在那裏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著挺正經的。”

“可不是,還以為面色清冷就高尚,嘖嘖。”

“哎呦,這是看白少幾天沒來才敢做這事吧…”一個女生說的聲音很大,就怕別人聽不見,那個女生感覺有人拍著她的肩膀,不悅的回頭,“誰啊,拍什麽…”一看是赫連染和方雅婧,頓時憋的臉色通紅,被抓現行了。

赫連染沒有理會那個女生,看著告示板,上面貼了好幾張照片,都是她昨天晚上在學校拐角上車的照片,標題用大大的紅色字體寫著“高二某班驚現被包養小三。”

赫連染皺眉,這都什麽跟什麽。

照片下面還洋洋灑灑的寫著赫連染的家境,父母婚姻情況,字裏行間就是在表明一個條件不好的女生是怎麽能坐上豪車的,什麽給人當情婦插足別人婚姻,說的好像發布的人是親眼看到的一樣,而且連她的家庭狀況都說了出來,看來是做了一番調查的。

赫連染雖然不在意別人怎麽看待她的家庭,但是也不會任由別人將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潑在她的身上。

將告示板上的照片和文字都撕了下來,然後疊起來,放進了書包裏面,對著圍觀的人群,一字一句的說著,“我不管發布照片的人是懷著怎樣的心思,給你一天的時間寫一封公開道歉信貼在告示板上,放學之前如果我在告示板上沒見到這封道歉信,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的將你揪出來。”

如果這個人能自己承認錯誤她也不屑跟這樣的人一般見識,畢竟皇家學院還是有很多高官子弟,保不齊哪個回家就亂嚼舌根給她帶來麻煩,赫連染雖然不怕麻煩但是也不願意招惹麻煩。

“呦,赫連同學這是在威脅大家嗎?”

“這是哪裏來的烏鴉在嘎嘎的叫著,好吵啊。”方雅婧才不管你是誰,任何跟小染染做對的都是敵人。

“你說誰是烏鴉?”

“誰接話就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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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初次交鋒

“方雅婧,你別以為你是S市方家的人我就怕你。”那個女生面色不善。

方雅婧聳聳肩膀,“我沒有讓你怕我啊,是你自己太拿我當回事兒了。”

“你別忘了,強龍不壓地頭蛇。”

“嘿,有文化啊,可惜我還知道虎落平陽被犬欺呢。”方雅婧話鋒一轉,“不過,別人都沒出聲就你這麽積極的出來蹦跶,該不會……”

“不會什麽?”

“你一定是喜歡她們所說的白少吧?”

“不是,我只是…只是…”那女生想解釋但是卻說不出什麽來。

“好了,方姑娘,別鬧了。”赫連染出面不讓方雅婧繼續說了,沒必要跟這種人浪費口水。

赫連染又看向剛才說話的女生,“唐茜,你在背後編排我有意思嗎?”

“赫連染,你別得意,白少如果知道你做出這種事是不會再跟你在一起的,他早晚會知道你是個多麽面目可憎的人。”

“白昕言會不會跟我在一起這不用你操心,但是我知道的是,他一定不會和你在一起,哦對了,今晚放學我得告訴白昕言一聲,今天在學校,有人針對我了。”

“赫連染。”唐茜的臉已經起的有些變形了,咬牙切齒的從嘴唇裏念著赫連染的名字,好像這樣就能將赫連染咬碎一樣。

“走了,方姑娘。”

“好嘞。”

方雅婧拉著赫連染的手陪她一起回教室了,至於幕後黑手是誰,放學見分曉吧。

這一天,學校裏談論最多的就是關於赫連染的照片以及赫連染放話讓那個拍照的人寫公開道歉信。

別人是津津樂道,有個茶餘飯後的話題聊,但是這個拍照片的幕後黑手卻有些害怕,他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麽大,他的本意只是想羞辱一下赫連染,讓她知道難堪是什麽滋味,現在赫連染要求貼出公開道歉信,他…該怎麽辦?

赫連染雖說是讓幕後黑手自己貼公開道歉信,但是難保這個人會以為她只是在故意說大話,所以赫連染還是給裴子俊打了個電話,大概說明了一下情況,讓裴子俊想辦法調一下昨天上車地方的監控。

下午的時候,裴子俊將調查結果發到了赫連染的手機上,赫連染見到手機短信上的那個名字,哭笑不得,這是愛而不得,所以生恨嗎?

直到放學,赫連染也沒有見到那封公開道歉信,赫連染想,那個人可能是害怕吧。

校門口停著三輛黑色的轎車,每輛車旁還各自站著兩名黑衣服戴墨鏡的人,一臉肅殺,看起來就是黑社會十分不好惹的樣子。

有人認出最前面的那輛車就是今天告示板上貼出的赫連染所坐的那輛。

難不成這是事情敗漏所以不隱藏了?

赫連染出校門就看見了裴子俊安排的陣勢,她只是要澄清她沒被人包養,這裴子俊弄的陣仗有點兒大了。

門外站著的人見到赫連染,齊刷刷的彎腰,恭敬的喊著“大小姐。”

那聲音大的呦,恨不得讓全校人都能聽見。

“嗯。”赫連染應了一聲,她怕什麽,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

司機為赫連染打開車門,讓赫連染坐進去,關上車門以後,司機一改恭敬,眼含殺意的對著圍觀的一眾學生說到,“我們大小姐低調不代表大小姐好欺負,不要妄想用你們的權勢壓著我們大小姐,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是誰,我們一清二楚,大小姐想息事寧人,但是那位同學似乎不想,同學,我知道你在圍觀人群裏,記住了,事情,還沒有結束。”

司機說完便回到駕駛座,開車走了,另兩輛車緊隨其後。

圍觀人群懵了,這也不是告示板說的那麽回事兒啊?這個幕後黑手究竟是誰?好想知道啊!

車上……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是,殿下,在您的座位下。”

赫連染伸手將作為下的武器拿了出來,打開的時候,赫連染心裏忍不住哇哦了一聲,太符合她的品味了。

裴子俊為赫連染準備的是Y國一款MA359手槍,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槍支,不僅小巧易攜帶,威力也比一般槍支大了幾倍。

赫連染換下身上的校服,穿上黑色的作戰服,然後將槍支子彈都放好,紮起頭發。

紮頭發的手放下來以後,赫連染整個人周身的氣息變了。

褪去少女小白,褪去冷清,此時的赫連染宛若一樽殺神,殺氣想收斂都收不住。

司機根據赫連染的吩咐,將她放到距離尖沙幫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然後約好在哪裏等她,赫連染便下車直奔尖沙幫大本營。

“什麽人?這不是你能隨便進入的。”

“呵,麻煩告知你們少幫主,我是為赫連智而來。”

“赫連智?”門口站著的人知道這個名字,這不是少幫主帶回來據說搶了少幫主女人的那個小子嗎?“等著,我去請示少幫主。”

赫連染點頭表示自己能等,那人見赫連染還算上道,馬上進去請示少幫主了。

五分鐘以後,那人回來,告訴赫連染跟他進去吧。

赫連染跟在那人身後進入了尖沙幫的大門,尖沙幫整體建築跟星辰殿真是兩種風格,星辰殿根據原來的建築又加以改造秉持著古風,而尖沙幫就是活脫脫的一個炫富風格啊,裝修基本都是金色,赤裸裸的閃瞎雙眼。

赫連染嘴角抽動一下,她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具有特色的…幫派。

進入尖沙幫的正廳赫連染稍微松了一口氣,雖然也是金色,但是沒有那麽刺眼了。

正位上坐著一個年輕的男人,或者說是男孩比較恰當,二十多歲的年紀,一頭非常張揚的…嗯…金發。

正位的男孩似乎是沒想到來客居然是個年輕小姑娘,長的還挺漂亮的,起身有些殷勤的招呼赫連染就座。

“不知美女你是?”

“就不與少幫主拐彎抹角了,我是為赫連智而來。”

“哦?不知那個雜碎跟美女是什麽關系?你能為他而來?男朋友?”

少幫主在赫連染提起赫連智的時候是不屑的,那種男生也配有人特意為他而來?

“不是的,他是小三生的兒子,暫且算作是我弟弟,雖然不是一個媽生的。”

“噗嗤。”一聲少幫主樂了出來,哈哈大笑,“哎呦餵,可笑死我了,你太有意思了。”

看著笑的不行的少幫主,赫連染根本不知道她的話笑點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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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可以幫你

看著笑的不行的少幫主,赫連染都不知道她剛才說的話笑點在哪裏。

“少幫主…你這是什麽意思?”

少幫主見赫連染臉色嚴肅,這才想到他的舉動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順順氣,這才稍微好了一點。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咳,你說你一個好好的大美女為什麽要替一個小三生的兒子出頭啊?”

“無論如何這都是我弟弟,不是嗎?”

少幫主試圖從赫連染臉上看出一些別的信息來,可惜赫連染是個隱藏情緒的高手,她不想讓別人看出來的情緒,任憑看穿她的臉,也休想看出一絲別的信息。

“好啊,那本少爺就暫時相信你。”一改剛才張狂的笑,此刻的少幫主靠在椅子上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來人,把那個搶了本少爺女人的小雜碎帶上來。”

“是。”

“少幫主這是什麽意思?”

“本少爺對於女人一向是有求必應,尤其是美女,美女親自上門,豈能讓你失望而歸呢。”

赫連染此時有些不懂少幫主在想什麽,只得靜觀其變,敵不動我不動。

很快就有人拖著像死狗一樣的赫連智過來了,兩個人將赫連智扔在地上就退了下去。

赫連智被扔的清醒過來,咳嗽了一聲,緩緩擡起頭看著前方坐著的兩個人,這兩個人都認識,一個是他把他打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一個是他看不起的有一絲血緣的姐姐。

“咳咳…赫…赫連染…你怎麽…在這裏?”

“哦,受你爸所托,來救你。”赫連染的表情非常認真。

“撲哧。”少幫主一個沒繃住,又樂了。

赫連染算是看出來了,這少幫主就是個藏不住事兒的,剛才那一本正經也是裝出來的。

少幫主用手擋住自己的嘴,怕赫連智看見,小聲的說著,“其實你不是真心想來救他的吧。”

赫連染撇了他一眼,輕輕的點點頭,面子上的事兒還是要過得去的嘛。

少幫主給了赫連染一個明白的眼神,清清嗓子,“赫連智,你別以為你姐來救你我就放你回去,這要是傳出去,本少爺這尖沙幫少幫主還怎麽在道上混?”

“少幫主,我沒有啊。”

“嘿,不承認是不是,本少爺女人親口說的,是你先追她的,你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當啊?真是丟男人的臉。”

赫連智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那個女人現在一口咬定就是他追她的,將她自己摘了個幹凈,害得他被少幫主抓來一頓暴打,連個辯解的機會都沒有,赫連智想,少幫主打也打過,罵也罵了,也許他服個軟,少幫主就放了他了?

想到此,赫連智一臉悔過的表情,對少幫主痛哭,“少幫主,我錯了,我以後一定痛改前非,您放心,以後我遇見您的女人一定躲的遠遠的,絕對不會出現在五米,不,二十米之內絕對不會出現的。”

少幫主一聽這話,更不高興了,對著赫連智就踹了一腳,“什麽玩意?老子的女人是傳染源嗎?還見到就絕對不會出現?”

赫連智被少幫主踹的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赫連染見赫連智有些支撐不住,擋住了少幫主的踹向赫連智的腳,“再踹下午我沒法跟他爸交代了。”

“哼。”少幫主啐了一口,“算你小子命好,有個美女姐姐來救你,今兒本少爺就好心放過你了。”

“少幫主將赫連智打成這樣,總得給個說法吧。”

“那…赫連小姐想要什麽樣的說法?請賜教吧。”

“呵呵,怕是我想要的說法,少幫主恐怕做不了主。”

少幫主在赫連染的眼裏仿佛看到了某些想法,“赫連小姐不如說出來聽聽?”

“不如…就拿整個尖沙幫來抵,如何?”赫連染的聲音低的只有少幫主能聽見。

少幫主聽見赫連染的要求,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是笑著,“赫連小姐的要求,本少爺確是不能做主,但是,如果赫連小姐真的想達成願望,本少爺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赫連染詫異,少幫主雖是笑著,但是眼睛裏透露出來的,是無比的認真,他…確實是想毀掉整個尖沙幫。

赫連染點點頭,“我能知道是為什麽嗎?”

“與赫連小姐一樣的原因。”少幫主的眼睛看向伏在地上的赫連智,一閃而過的譏諷。

赫連染懂了。

少幫主雖然看似張狂,玩世不恭,傳出去的名聲都是玩物喪志之類的,但是他卻絲毫不在意,就算是多少人說尖沙幫的少幫主爛泥扶不上墻,他也不去理會,不是他仗著尖沙幫為非作歹,而是他打從心底裏就想毀掉尖沙幫。

少幫主與赫連染有些相像,他的父親在外面沾花惹草,私生女沒有二十,也得有十八,但是偏偏只有他這一個兒子,其餘的都是女兒。

他恨他的父親因為有尖沙幫做後盾在外面亂搞,將他母親活活氣死,所以他就要毀掉他最為在乎的靠山,就要他成為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

赫連染看著這個用笑容做面具的大男孩,她還是能懂得他的感受的。

“哦,那你還是蠻可憐的。”

“……”

“你將他帶走吧,你想做的事情我可以幫你,但是起碼你不能帶著他啊。”少幫主努努嘴,赫連智在這兒太不方便。

“好吧,那我把他帶走,我還會回來找你的。”

“嗯,我等你。”

不知道為什麽,少幫主說出來的話就有一種兩個人好像有什麽的感覺,赫連染很想吐槽一下少幫主,但是跟他又不熟。

踢了一腳還在裝死的赫連智,“餵,走了。”

赫連智悠悠的轉醒,借著赫連染的力,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趕緊走了。

赫連染跟著赫連智的步伐,出門前,背對著對少幫主揮了揮手,少幫主看著赫連染的背影會心一笑,跟聰明人講話就是簡單啊。

——

赫連智腳步虛浮,頭也不回的在赫連染前面走著,其實赫連染很想告訴他可以打車,但是看著赫連智如此堅持的步伐,也就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跟著赫連智,保證赫連智不會死在路上。

赫連家,蔣月哭的雙眼紅腫,一抽一嗒,不斷的埋怨著赫連正沒有本事,連兒子都救不回來,還得去求赫連染那個小賤人。

赫連正被蔣月哭的心煩,沖她大吼,“哭哭哭,你還有臉哭,慈母多敗兒,小智落得今天的下場,你難辭其咎。”

蔣月不敢相信赫連正居然對她大吼,“赫連正,你喪不喪良心,你居然這麽對我?”

赫連正被蔣月頂撞,感覺顏面盡失,啪的給了蔣月一巴掌,蔣月被打的一怔,隨後反應過來,撲向赫連正,“赫連正,我跟你拼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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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楚慕歸屬

此時的蔣月已經顧不得平時的小鳥依人,溫柔體貼,她只知道,她兒子遇到危險了但是這個當爸爸的卻這麽的沒用。

赫連正擋住蔣月撲過來的身子,卻沒能躲過蔣月的手,被蔣月長長的指甲抓了個正著,臉上撓出了好幾道傷痕。

“蔣月,你瘋了吧,小智被抓我也不願意,更何況我不是讓赫連染去救小智了?”

“赫連正,你腦子讓門夾了吧,你讓赫連染去救?你將她和她媽凈身出戶的趕出去,現在小智出事了,她赫連染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能誠心誠意的去救小智?”

“不會吧?赫連染答應了。”

“答應?答應了救一定要去做嗎?”蔣月想不明白,赫連正去求赫連染救小智,瘋了吧?

赫連正被蔣月說的也有些心裏沒底,他怎麽沒想到這點?赫連染可以反悔啊。

“我找她去。”赫連正說著就要出門。

剛打開門,還沒等下樓,便跟赫連智迎了個正著。

“小智。”赫連正見赫連智腳步虛浮,眼看著就要倒下,急忙小跑過去扶住他,這一扶,赫連智倒在了赫連正的身上。

“小智,小智,你醒醒啊。”赫連正晃著赫連智的身子,可惜赫連智沒有反應。

尾隨赫連正下樓的蔣月見到倒在赫連正懷裏的赫連智,大喊一聲“小智”,然後將赫連智奪過來抱在懷裏,“小智,小智你怎麽了,你不要嚇媽媽,來人啊,快來人啊,赫連染,是不是你,你對我的小智做了什麽?”

蔣月喊著喊著才發現赫連染的身影,也不管跟赫連染有沒有關,蔣月就是認定了赫連智的傷跟赫連染有關。

“蔣月,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別人不傷害你們都不行吧?”

赫連染從黑暗處走出來,蔣月才發現,如果不是她認識赫連染那張臉,她都懷疑這是不是赫連染。

一身黑衣黑褲,整個人散發著駭人的氣息。

“赫連染,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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