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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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很喜歡看的一部電影是什麽？”男人忽然拋出的話題，讓秦牧菲怔了一下，電影？他怎麽扯到這個上去了？
仿佛知道秦牧菲回答不出，“the vow，我很喜歡那部電影。它講述了一對年輕的夫婦，妻子在車禍失憶後，不記得丈夫了，過去他們愛的很深，簡直是一對完美的伴侶，然而失憶後的她，再沒有過去的感情。”
不管是他講的話還是這個故事都讓秦牧菲不安，她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你……什麽意思？”她想反駁他們的情況不一樣。
黎雨蘅深黑的眼睛望著她，“並沒有什麽意思，我只是想說，愛情是很奇妙的事，就算兩個人在某一段時間愛的再深，愛過，但失去了那段時間，即便還是當初的人，感情也可能說變就變了。或者直白的說，再沒那種感覺。”
“電影裏男主角有一句很觸動人心的臺詞，他說過去她只用兩周就愛上了我，現在，她不愛我了。”
黎雨蘅仿佛念白一樣說出這句話，低啞的語聲讓秦牧菲心慌意亂，她接觸到他幽深的眼睛，男人看著她，忽然說：“秦牧菲，現在問問你的心，你愛我嗎？就這一刻，與過去都無關，現在的你愛我嗎？”
他的語聲很輕，但秦牧菲卻感到難以承受的壓力，緊迫的壓過來，都快透不過氣。
她沒有答案，她根本不能回答。
她混亂的思緒無從整理，她發現自己不能從善如流的告訴他她愛他，但是她也說不出不。
因為她不敢，她忽然有種害怕，害怕她說不之後，他會離開她，就這樣消失掉。
為什麽，黎雨蘅要這樣逼迫她，還讓她有這種驚慌的心情？她真的討厭這樣。
醫生說不能給她壓力，她應該是被他呵護的，他為什麽忽然要這樣對她？
過去每一天她都在越來越接受他了，現在他卻給她這樣大的壓力。
“你為什麽忽然這樣？”她咬唇反問。
黎雨蘅看見她有點氣惱的面孔，移開了視線，深幽的眼睛定定望著一處，“你很想知道我們過去的事是不是？確實，我隱瞞了你一些事。”
他這樣說話的語氣讓秦牧菲不安，但聽到男人隱瞞了她部分事實，她又覺得氣憤，忍不住說：“你有什麽是不敢告訴我的，還要對我隱瞞？你這樣做很卑鄙。”
她的話竟讓男人笑了笑，但那笑容根本算不上笑容，充滿了冰涼而自嘲的意味。
“卑鄙，你以前也這樣說過我。”他的視線轉向她：“你醒來時就問，我們為什麽結婚？就算失了記憶，你的直覺還是很準，一清醒就對我們的婚姻心存疑惑。的確，你嫁給我不是因為愛我。”
秦牧菲接觸到黎雨蘅深幽的眼，她竟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和我結婚，是因為想報覆我。”
果然，真相開始超出她能就接受的範圍了。她心神無主，震然看著他。
“車禍後，你一直對程峰的死耿耿於懷，明明我就坐在他邊上，為什麽他死了我卻活著。”黎雨蘅看著她的眼睛：“你私自調查後，認定是我動了手腳，導致車禍，造成程峰的死亡，換言之，我是個兇手，所以你恨透了我。”
他說出的話簡直像一個炸彈，讓她思緒炸裂。
她睜大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你為什麽會這麽以為？”黎雨蘅太了解她在想什麽，替她說了出來。
秦牧菲心臟咚咚咚的重重敲擊，只感到惶恐又驚懼的看著他，他說的這些事都太讓她震驚了。
“舞蹈學院有國際交流比賽，但只有一個名額。不知道程峰對你說了什麽，讓你以為他是被唯一選中代表學校參賽的。然而實際上要去比賽的人是我。”黎雨蘅盯著她的眼睛。
“所以程峰死了，你覺得是我嫉妒他的才華，也嫉妒他所有擁有的一切。為了讓他不能比賽，才弄出車禍，害死了他。”他說到後面，聲音裏帶著淡淡的諷刺。
秦牧菲只覺刺耳刺心，都想捂住耳朵什麽都不要聽了。
“你想為程峰報仇，不能讓我這個在車禍裏逃生的人逍遙法外。我們為什麽結婚，你應該猜到了。你接近我，誘惑我，因為你知道我一直暗戀你，而你則可以利用我的愛，折磨我報覆我，為你死去的戀人鳴冤。”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秦牧菲顫抖的聲音，慌亂的喊出來。
“所以就有了紅毯那幕。”黎雨蘅竟笑了笑，“其實那又算什麽，我們之間糾纏了這些年，傷害與折磨，什麽都不記得的你，永遠比我幸運。”
“秦牧菲，你現在怎麽想，覺得我會殺害程峰嗎？”黎雨蘅幽深的眼睛落到她身上。
“你……”她無解。他說出的所有事情都超過她的想象，她根本不能接受。
她沒有料到他們的生活會變得這麽覆雜，以前他們三個是好朋友啊，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傷害，甚至要牽涉到謀殺，她又是有了什麽證據，才這樣深信不疑？
黎雨蘅看著她蒼白的臉孔，不安的眼神，有疑惑也有驚慌，那樣陰晴不定的看著自己。
“可是後來，你可能發現自己錯了，有一段時間，你改變了，那是我們在一起最美好的日子，可惜太短暫，你出了車禍，又變成一個空白從新的你。”男人低沈的聲音，也透著些許茫然。
他深幽的眼睛望著秦牧菲的臉，“現在你想怎麽做？”
“我……”她怔然望著他。
“我們分開一段時間，你需要想清楚，你愛不愛我，想不想做我的妻子？如果不愛，我們的婚姻也沒有繼續下去的理由。”
他說了太多超過她負荷的話，而她卻像忽然啞了那樣說不出一個字，她覺得腦袋快要爆炸了。
☆、抉擇
他深幽的眼睛望著秦牧菲的臉，“現在你想怎麽做？”
“我……”她怔然望著他。
“我們分開一段時間，你需要想清楚，你愛不愛我，想不想做我的妻子？如果不愛，我們的婚姻也沒有繼續下去的理由。”
他說了太多超過她負荷的話，而她卻像忽然啞了那樣說不出一個字，她覺得腦袋快要爆炸了。
傳聞在朝著越說越糟糕的方向發展，不時有匿名的爆料者在各種論壇上放消息。
陳之江很惱火，風華在關鍵的時候不作為，與公司多年融洽就這樣一筆抹殺。他比黎雨蘅在風華待得更久，他失望於芳姐做了這樣錯誤的決定。
陳之江詢問黎雨蘅要不要出面澄清一下，算是公開給媒體一個說法，然而他也知道對方現在的狀態很難在大眾面前露面。
陳之江心想這是對他在經紀人這行從業十五年的巨大考驗，然而他還不至於被眼前的困難嚇退。
就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候，《等待晨曦》定檔了，居然拿到了開年劇場，被某重量級電視臺買下，作為新年的開年大戲在黃金時段播出。
這是一個好消息，然而男主角正八卦纏身。當然這樣的傳聞不至於讓黎雨蘅身敗名裂，只不過讓他成為了一個多遭非議的人。
但事情總有兩面，現在諸多議論讓他熱度不衰，看這些天路人熱烈的討論，想來電視劇的收視率也不用愁了。
陳之江只能苦中作樂的想，這圈子無非還是需要話題，如果你真的不火了，應該也沒人樂意討論你了。
比起外面，他更擔心的是黎雨蘅的狀態。電視劇即將進入宣傳期，作為男主角，不可避免要面對媒體，他這個樣子，可以承受那些犀利的提問和各種刁難嗎？
秦牧菲發燒了，回到秦家大宅，她悶悶的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好幾天，陳媽擔心她的狀態，然而她就是一聲不響悶在房間裏，誰也不傾訴。
混亂的思緒無法整理，也可能從黎雨蘅那裏受了太大的刺激，高熱無預警的將她打倒，倦怠的躺在床上，從四肢到心口都叫囂著疼痛。
然而她的夢境還不安寧，意識模糊的想要擺脫夢靨，她討厭這些意味不明的情景，她不知道是真實發生過的亦或只是她的幻想。
她看見自己依偎在他胸口，帶著勾引的神色，秦牧菲覺得那女人的臉孔是自己的，但她的神情好陌生。
她柔曼的身子趴在他身上，喘-息裏帶著不能自控的熱切，她在咬他。
她看起來很像一個瘋女人，歇斯底裏。
為什麽？這不是她，不，這不是她！
她感知著夢境裏女人的心態，她無法抗拒這個男人的溫柔，她迷戀黎雨蘅的身體，喜歡和他融為一體的感受。但她又想他痛苦，聽到他被她撕咬忍痛的聲音，這讓她心裏有種奇異的快感。
她喜歡和他接吻，含住他的唇，唇齒相融，都是莫名的電流，令她顫栗。
秦牧菲情不自禁的呻-吟，張開唇，愈發狂熱的索取。
翻覆的熱浪裏，糾纏的身軀攀援起伏，搖擺的節奏，解讀著兩人之間的親昵韻律。
她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情生意動的臉孔，嫵媚的-呻-吟，讓這暗夜充滿了誘人的氣息。
她驚覺自己的沈溺，不免有些慌亂，迷離的神思想要強迫自己冷酷起來，不想給他溫柔。
情-事後他們癱軟的抱在一起，她聽到男人溫柔又低啞的嗓音：“情人節可以和我一起過麽？”
秦牧菲在他懷裏動了動，尋著更舒服的位置，將頭枕在那裏，輕輕蹙眉，理智告訴她要拒絕。
“你不是要拍戲？”
“嗯，但到十二點就收工了，到時候可以一起慶祝。”黎雨蘅心中有著期待，想跟她一起過情人節。
屬於戀人的節日，不會孤單，身邊有自己心愛的人。
秦牧菲摩挲著他柔韌緊實的肌肉，他寬厚的肩膀，看起來那麽可靠安心，讓她心生留戀，不由說：“那好吧，情人節一起過。不過你別讓我失望，我已經很久沒和男人在情人節約會了。”
她說著，故意在他乳-尖輕輕一擰，黎雨蘅抓住她不老實的手，吻了吻。
秦牧菲真的受夠自己這樣的有色夢境了，她想尖叫想擺脫夢靨，然而就是不讓她如願。就好像有股力量控制著她，她還看到了更奇怪的事，這場景裏沒有她，只有黎雨蘅。
她看見他聽到門鈴響，走過去開門，門外是快遞公司的小弟。
“你好，這是秦牧菲小姐定制的禮品，請簽收一下。”
黎雨蘅簽了快遞，把精美的包裝盒放到桌上。
這是秦牧菲買給他的禮物嗎？他忍不住這樣揣測。
他下意識把外包裝上印的名牌輸入到網絡上，搜索了一下，就發覺這是一款情人節推出的情侶手表。
心裏那點暖暖的雀躍更深了，他把禮盒擺到桌上，靜靜的瞧了一會兒。
秦牧菲能清楚感知男人心裏的期待，這讓她想要發出嗚咽，不知為什麽，她害怕繼續看下去。
情人節，兩個人對坐在浪漫的酒店，是她準備的約會。
黎雨蘅看秦牧菲輕晃著杯中的紅酒，臉上的神情放松慵懶，不若平常的冷漠。
她很漂亮，他一直這麽覺得。冷漠時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女王範，但對最親近的人有時迷糊嬌憨的宛若小孩，這樣的反差更讓他心動。
情調很好的室內，餐桌上點著優雅的蠟燭，迷人的燈光，都有種節日的浪漫氣息。
秦牧菲坐在他對面，一雙麗眸時常有神地望住她。
這讓黎雨蘅心跳怦然，秦牧菲顯然不知道她專註盯人時候的魅力，讓他很想要吻她。
“東西還好吃嗎？”她笑吟吟的問，是他們為數不多的約會，她想要知道自己的安排他是否滿意。
“嗯，我很喜歡。”黎雨蘅望著她，一點都不想隱藏自己的心意。
“若讓你來安排，說不準又要窩在家裏，吃你煮的東西，不得不說，你在烹飪上的天分不怎麽樣。”她俏皮的聲音裏帶了一絲揶揄。
她這樣說他黎雨蘅也不介意，他心裏更期待一件事，那天見到的禮物，她會送給自己嗎？
黎雨蘅想著，嘴角也帶上溫暖的弧度，落到秦牧菲眼裏，讓她忍不住心跳了一下。
這個男人，長了一張俊美溫暖的臉孔，真是會騙人。
秦牧菲有些冷酷的想，只要想到他對程峰做了多過分的事，她心裏就像有把尖刀在割。
她見不得他快樂，沈默地抿了口紅酒，眼神望到不遠處，看到了熟人，秦牧菲心念一動，笑著朝對方做了個手勢。
黎雨蘅怔了一下，看向秦牧菲打招呼的方向，隨即見一個年輕男人向他們走近過來。
男人長的很周正，年輕明朗的朝氣，他體格高大，全身價值不菲的裝扮。
此刻他已經挨近牧菲坐下，毫不掩飾的欽慕眼神望著秦牧菲。
“牧菲，你怎麽在這裏？”他開心的聲音叫得十分親熱，儼然與秦牧菲很熟悉。
“跟朋友用餐。”秦牧菲對他笑著，男人伸過一條手臂，自然地攬住她纖腰，兩個人親密的碰了碰臉。而後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是咬耳朵輕聲說的，又一起笑起來。
黎雨蘅看著他們親熱旁若無人的私語，怔了一下。
那男人打量了一下他，隨後又輕蔑地離開視線。他聽到男人對秦牧菲說：“情人節不來和我們聚會，簡單送個禮物就想打發我？秦伯伯可不是這麽說的。”
秦牧菲勾起紅唇，微微一笑：“阿諾，你別得寸進尺，我爸爸說什麽關我什麽事。”
“好，你就跟世伯強好了，我們都在猜你什麽時候回秦氏。”他寵溺的眼神落在秦牧菲身上，忽然向她擡了擡手：“眼光不錯，這手表很適合我。牧菲，謝謝你，我不過提了一句，你倒還記得。”他語聲溫柔，有些著迷地望住秦牧菲。
黎雨蘅清楚的看見男人手腕上那塊表，心裏涼涼的又有些麻木，期待禮物的自己很可笑吧。
秦牧菲註意到黎雨蘅的神色，心中有抹殘酷的快意，對啊，她就是喜歡看他痛苦，這會讓她很痛快。
她冷冷地想，抗拒自己心裏那些奇怪的感覺。
“走吧，等下跟我去莉亞他們的派對。”男人越發不把黎雨蘅放在眼裏，攬著秦牧菲親密的說。
“可是我跟朋友的晚餐還沒吃完。”秦牧菲故意微微一笑。
男人不屑的視線掃過黎雨蘅，“他就是你包養的那個小演員？你說總纏著你很麻煩的那個？”
輕蔑的話語落進耳裏，黎雨蘅震了一下，幽黑的眼望向秦牧菲。
她這麽說他，纏著她很麻煩？他真想聽她否認，為他辯護，但怎麽可能。
他忽然明了她今夜答應和他約會的原因了，原來她只是想要羞辱他讓他難堪。
他在她眼裏連床伴都算不上，被她的朋友取笑是她包養的小白臉，黎雨蘅心底深處仿佛有把尖利的刺刀在深深剖割，他拿起自己的外套站起身。
“我先走了。”
他走得匆忙，他知道自己很難看的離開，那些傷人的話，都紮在心裏，再也拔不去。
她讓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她報覆的玩偶，而他還在期盼愛情，這樣的他就像個小醜一樣。
秦牧菲醒來時滿身被冷汗浸濕，這噩夢讓她幾乎尖叫，太可怕，真的太可怕了，那會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嗎？
那個那麽殘忍的女人是她？
她抱頭蜷縮著發出痛苦的呻-吟，不，她想見到他，她好想黎雨蘅，她希望他告訴她，那些夢境都是假的，那些事全都沒有發生過，“黎雨蘅……”她呢喃著那個名字。
“黎先生，這邊請。”
黎雨蘅在保鏢的指引下，往這棟日式庭院的深處走去。
約他見面的人是溫誠，這讓他和陳之江都有些意外。
溫誠其人，不管是他背後的溫氏財團，亦或是他擔任董事長的鴻天娛樂，可說是擁有業內半壁江山，呼風喚雨的一個人。
這樣一位圈子裏的巨擘，約他見面，用陳之江的話說，識相的人都不該拒絕。
傭人拉開雅致的和式拉門，黎雨蘅走進去，就看到一個英俊的男人坐在那裏。
日光落在他臉上，有一點朦朧，溫誠很少露面，是以見過他真容的人不多。
這是黎雨蘅第一次見他，男人的外表並不比他們做演員的遜色。
他的雙眸透著攝人的神采，外表看上去並不強悍剛硬，反而有股儒雅的書卷氣。
但那份悠閑的氣韻，又能讓人嗅到老道與睿智，他整個人巋然不動，雖是溫文俊秀的長相，氣勢卻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這樣一個人，很難想象他這麽年輕，卻擁有別人艷羨的一切。
“黎先生。”溫誠看見他微微一笑，請他坐下。
穿著和服的侍女隨即進來奉茶，清澈的日式碗茶，綠色的抹茶粉，用小刷子靜心的刷出泡沫，伴隨著隱隱茶香，讓黎雨蘅的精神慢慢放松。
“你看起來很憔悴。”溫誠看著面前臉孔蒼白，一身黑衣的男人，他很瘦很高，相較於目前的流言，黎雨蘅給他的感覺倒是很安靜的一個人，沒有一點浮躁的東西。
黎雨蘅端起侍女奉上的茶碗，認真的把茶喝了，暖暖的茶水似乎有溫暖人心的作用。
“不知溫先生找我有什麽事？”
“其實你也猜的到幾分，你和風華的合約就快到期，而你沒有續約。”溫誠開門見山，令黎雨蘅覺得很舒服，他向來不喜歡迂回曲折和拐彎抹角。
來之前陳之江也對他說過自己的推測，看來事情和陳之江料想的差不多。
“不知鴻天有沒有這個榮幸，期待你的加入？”溫誠說的十分客氣，黎雨蘅卻明白以溫誠的地位，自己這樣一個藝人何須他親自招攬，所以這讓他有點小小的迷惑。
“溫先生為什麽想要我？”他看著溫誠，問的很直白。
鴻天旗下從不缺大牌，就算他拿過雙料影帝，目前小有成就，但和鴻天那些數十年不倒的天王巨星比起來，他要走的路還很長。
“我看了《長歌》那部電影。”溫誠說出的話讓黎雨蘅微微一怔。
溫誠笑了笑，“長歌因為資方的變動被擱置了，但很巧，我正好看到了這部電影。”
ps：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馬上就要進入2017年了^^
啊啊，還有溫誠出現了，會有小天使記得這個名字嗎？前面海島婚禮的時候提到過他^^
☆、融化
“你看起來很憔悴。”溫誠看著面前臉孔蒼白，一身黑衣的男人，他很瘦很高，相較於目前的流言，黎雨蘅給他的感覺倒是很安靜的一個人，沒有一點浮躁的東西。
黎雨蘅端起侍女奉上的茶碗，認真的把茶喝了，暖暖的茶水似乎有溫暖人心的作用。
“不知溫先生找我有什麽事？”
“其實你也猜的到幾分，你和風華的合約就快到期，而你沒有續約。”溫誠開門見山，令黎雨蘅覺得很舒服，他向來不喜歡迂回曲折和拐彎抹角。
來之前陳之江也對他說過自己的推測，看來事情和陳之江料想的差不多。
“不知鴻天有沒有這個榮幸，期待你的加入？”溫誠說的十分客氣，黎雨蘅卻明白以溫誠的地位，自己這樣一個藝人何須他親自招攬，所以這讓他有點小小的迷惑。
“溫先生為什麽想要我？”他看著溫誠，問的很直白。
鴻天旗下從不缺大牌，就算他拿過雙料影帝，目前小有成就，但和鴻天那些數十年不倒的天王巨星比起來，他要走的路還很長。
“我看了《長歌》那部電影。”溫誠說出的話讓黎雨蘅微微一怔。
溫誠笑了笑，“長歌因為資方的變動被擱置了，但很巧，我正好看到了它。”
“我得說，這是部很不錯的作品，我被打動了。”溫誠若有所思的說，“我很喜歡它。”
他毫不吝嗇對《長歌》的誇獎，讓黎雨蘅有點意外，像他這樣的人，也會被某部作品打動，他以為溫誠不會有閑心看電影。
“可惜它沒能體面的上映。”溫誠也說的不客氣。
“這部分，演員就無能為力了。”黎雨蘅回答他。
溫誠點了點頭，“所以，我想問你願不願意加入鴻天？我或許可以讓《長歌》上映。”
黎雨蘅並不能馬上給他答案，誠然對方提出了一個很不錯的邀約，然而鴻天娛樂還有一個傅昀，他是絕不想和傅昀有什麽接觸的，更遑論共事了。
但是這樣直接拒絕溫誠，並不明智，況且他也不是一個人，還要考慮陳之江的意思，畢竟他們是一個團隊。
“你看起來不是很樂意。”溫誠犀利的一言挑明，這也讓黎雨蘅驚訝他的直接。
“溫先生，我沒有不樂意。事實上你提出這個邀請，是我的榮幸。”黎雨蘅看著他說。
“風華背叛了你，這段日子以來把你放在各種風口浪尖，不但不平息流言，還在背後推波助瀾，我想你沒有理由再呆在這樣的公司。”
“是，我的確會離開風華。”黎雨蘅面對他，也說的坦白，“我不是個多事的人，更不喜歡這樣的流言蜚語。如果選擇經紀公司，最理想的就是能讓我專心拍戲。”
溫誠淡淡一笑，“看起來你的要求很簡單。”
“我想和我的經紀人在一起，如果去到新公司，我也想請他繼續做我的經紀人，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但陳之江的業務能力現在看起來並不怎麽出色。”溫誠說的犀利，“你上一個作品拿了影帝，他居然讓你有兩年的空白，《長歌》又被耽擱，一下變成了三年。這次遇到這波風聞，你的好口碑快被毀的差不多了，我並沒有看到你的經紀人有任何有力的行動。”
“但我信任他。”黎雨蘅看著他的眼睛，“藝人能有一個自己信任的經紀人並不容易。”
“這是個不錯的說辭。”溫誠優雅的掬起茶碗，神閑氣定。
“還有傅昀先生，如果我有幸進入貴公司，我希望我的工作不要與他有任何接觸。”黎雨蘅說的直接。
溫誠挑眉看了他一眼，“那你很走運，傅昀馬上就不是鴻天娛樂的人了。”
他的話讓黎雨蘅很吃驚，傅昀會離開鴻天？這是誰也想不到的事。
“有的人總是以為自己是飛翔的鷹，心思活了，就難免生出異心。”溫誠淡淡說。
“如果你是因為傅昀，那你可以完全不必顧慮了。”溫誠看著黎雨蘅，“他這個人的確有一些不雅的喜好，看樣子騷擾到你了。”
溫誠雖然說的含蓄，但仍舊不是什麽愉快的話題。不過傅昀要離開鴻天娛樂，這的確是個好消息。
“溫先生，請給我一點考慮的時間，我會盡快答覆你。”黎雨蘅也是鄭重的回答溫誠。
溫誠點點頭，轉而說：“你對自己以後的發展有什麽想法嗎？”
黎雨蘅怔了一下，很少會有人這麽認真的問他。但他喜歡這個問題。
溫誠沒有等他回答，又說道：“其實我有點明白你會怎麽回答，你這人應該會比較喜歡冷門的東西，換句話說，不一定要受歡迎很安全的角色，是不是？”
黎雨蘅點了點頭。
溫誠若有所思微微一笑：“喜歡演戲的人，好像都有這種嗜好，應該說是戲癡嗎？”他這句仿佛在喃喃自語，自己說給自己聽。
“長歌的女主角顧夢，你當時怎麽會願意和她一起演戲？”溫誠又拋出一個讓黎雨蘅意想不到的話題。
黎雨蘅輕輕蹙眉，溫誠卻接著說：“顧夢不算多紅的女演員，名聲亦不好，可說是惡毒女配專業戶。你堂堂一個大影帝，怎麽會願意和這樣的女演員演電影？據我所知，很多男演員，對搭檔很挑剔。難道是你們公司逼迫的？應該不是，看上去你不像這麽沒主見的人。”
看來這位大總裁很喜歡自問自答了，黎雨蘅心想。
“顧夢是很優秀的女演員，也十分專業。”黎雨蘅想到這位許久不見的搭檔，雖然兩人不是很深交的關系，但這部電影合作的很愉快，亦對搭檔的演技心悅誠服。
“很少有人說她好話，難怪她也對你讚不絕口。”溫誠好像覺得很有趣，看著他說。
黎雨蘅聽他口吻，直覺他和顧夢很熟也很親密，但這是別人的事情，他沒有八卦的意願。
“黎先生。”離開和屋後，黎雨蘅接到了陳媽的電話。
“大小姐病了，你能不能來看看她？”陳媽的語氣透著擔憂，“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看過醫生了嗎？”
“小姐她不讓人進她的房間，我沒辦法才給你打的電話。老爺生氣了說不要理她讓她去，但小姐的身體……”
黎雨蘅很想可以自己可以冷靜的拒絕，秦牧菲不是孩子了，她應該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然而他發現自己聽到她生病了就做不到。
“我知道了，我等下就過來。”
電話那端的陳媽松了口氣，她想了想終於忍不住說：“黎先生，小姐就拜托你了。”
拜托他？
黎雨蘅有些苦笑，秦牧菲需要他嗎？他想起之前和陳之江的交談。
“雨蘅，我不是想指手畫腳你的私事，只是作為朋友，我覺得你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這段婚姻是否該繼續下去。
以前我就說過那位秦小姐不適合你，現在我還是這個觀點。你們的生長環境差得太多，彼此很多價值觀也不一樣。有時候，你對一個人的愛，不足以支撐現實的生活。”陳之江很少這麽認真的對他講，其實他說的他都明白。
黎雨蘅到達秦家大宅的時候，秦世豪和秦脈都不在。
陳媽看見他，就急忙迎了過來，“黎先生，剛剛去給小姐送飯，她還是不肯開門，她都兩天沒吃東西了。傭人給她送去的飯菜，都被放在了門外。”
陳媽是要急死了，她看待秦牧菲就像自己的女兒，從小看著長大的。
“我去看看她。”黎雨蘅輕輕蹙眉。
陳媽點了點頭，“你一定要勸她吃東西，還有周醫生我剛剛已經打過電話，等下就會過來。”
黎雨蘅打開房門剛剛走進去，就聽到秦牧菲抗拒的聲音：“出去！我不是說過不要來吵我嗎？”
黎雨蘅關上房門，靜靜看著她。
秦牧菲沒有聽到聲響，擡頭看了一眼，結果就怔在那裏。
與男人幽黑的眼眸交匯，她完全沒有料到他會出現在她面前。
“你又在鬧脾氣了，陳媽很擔心你。”黎雨蘅看著她靜靜的說。
“我……”秦牧菲口拙，心裏可能是太激動，許多激烈的情緒融合在一起，然而一雙大眼，只是怔怔看著男人。
“我不懂你在鬧什麽。”黎雨蘅看著她，在她對面坐下來，與秦牧菲臉對臉，“如果你不願意看見我，那麽我遠離你，你應該高興才對。”
“我沒有……”秦牧菲直覺要反駁，她哪裏會高興，她是覺得整個都不對勁才是。
“我已經把我們之間全部的事都告訴你了，你可以做出選擇。”黎雨蘅低沈的聲音每一句都像砸在秦牧菲心上。
“選擇什麽？”她忽然有點慌亂。
“是不是要繼續我們的婚姻。”他說了出來，卻讓她心神一顫，就像被什麽狠狠打了一下。
“你這樣鬧脾氣沒有任何益處，只會讓關心你的人擔心你的身體。”黎雨蘅的口吻就像她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然而他低沈的聲音事到如今還是有種溫柔的關切，這讓秦牧菲心裏有股莫名的酸澀。
黎雨蘅站起身走到窗前，從秦牧菲臥室這面落地窗望出去，可以看到秦家的花園，花園裏綠蔭如織，還有花匠用心栽培的玫瑰盛放，其實她擁有的那麽多，為什麽她還是不快樂？
“如果你是因為不能接受我說的那些事，想要弄清楚程峰的死……”他的話還沒說完，卻感到腰間倏然一暖，是她暖暖的身軀忽然抱住了他。
☆、依賴
“選擇什麽？”她忽然有點慌亂。
“是不是要繼續我們的婚姻。”他說了出來，卻讓她心神一顫，就像被什麽狠狠打了一下。
“你這樣鬧脾氣沒有任何益處，只會讓關心你的人擔心你的身體。”黎雨蘅的口吻就像她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然而他低沈的聲音事到如今還是有種溫柔的關切，這讓秦牧菲心裏有股莫名的酸澀。
黎雨蘅站起身走到窗前，從秦牧菲臥室這面落地窗望出去，可以看到秦家的花園，花園裏綠蔭如織，還有花匠用心栽培的玫瑰盛放，其實她擁有的那麽多，為什麽她還是不快樂？
“如果你是因為不能接受我說的那些事，想要弄清楚程峰的死……”他的話還沒說完，卻感到腰間倏然一暖，是她暖暖的身軀忽然抱住了他。
“我做了很可怕的夢，告訴我那些都不是真的，那些事都沒有發生過，只是夢而已。”她的聲音無助而迷惘。
黎雨蘅在她的擁抱裏有些僵硬，他轉過身，面對攔腰抱他的秦牧菲，他怔怔望著她。
“你做了什麽夢？”
秦牧菲聽到男人低沈溫柔的聲音，心口發酸，眼眶都變得灼熱起來。為什麽他還要對她這麽好，如果夢裏的那些事都是真的發生過的話，他早該拋棄她了才對，她是多麽的過分啊。
“我很壞，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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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很喜歡看的一部電影是什麽？”男人忽然拋出的話題，讓秦牧菲怔了一下，電影？他怎麽扯到這個上去了？
仿佛知道秦牧菲回答不出，“the vow，我很喜歡那部電影。它講述了一對年輕的夫婦，妻子在車禍失憶後，不記得丈夫了，過去他們愛的很深，簡直是一對完美的伴侶，然而失憶後的她，再沒有過去的感情。”
不管是他講的話還是這個故事都讓秦牧菲不安，她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你……什麽意思？”她想反駁他們的情況不一樣。
黎雨蘅深黑的眼睛望著她，“並沒有什麽意思，我只是想說，愛情是很奇妙的事，就算兩個人在某一段時間愛的再深，愛過，但失去了那段時間，即便還是當初的人，感情也可能說變就變了。或者直白的說，再沒那種感覺。”
“電影裏男主角有一句很觸動人心的臺詞，他說過去她只用兩周就愛上了我，現在，她不愛我了。”
黎雨蘅仿佛念白一樣說出這句話，低啞的語聲讓秦牧菲心慌意亂，她接觸到他幽深的眼睛，男人看著她，忽然說：“秦牧菲，現在問問你的心，你愛我嗎？就這一刻，與過去都無關，現在的你愛我嗎？”
他的語聲很輕，但秦牧菲卻感到難以承受的壓力，緊迫的壓過來，都快透不過氣。
她沒有答案，她根本不能回答。
她混亂的思緒無從整理，她發現自己不能從善如流的告訴他她愛他，但是她也說不出不。
因為她不敢，她忽然有種害怕，害怕她說不之後，他會離開她，就這樣消失掉。
為什麽，黎雨蘅要這樣逼迫她，還讓她有這種驚慌的心情？她真的討厭這樣。
醫生說不能給她壓力，她應該是被他呵護的，他為什麽忽然要這樣對她？
過去每一天她都在越來越接受他了，現在他卻給她這樣大的壓力。
“你為什麽忽然這樣？”她咬唇反問。
黎雨蘅看見她有點氣惱的面孔，移開了視線，深幽的眼睛定定望著一處，“你很想知道我們過去的事是不是？確實，我隱瞞了你一些事。”
他這樣說話的語氣讓秦牧菲不安，但聽到男人隱瞞了她部分事實，她又覺得氣憤，忍不住說：“你有什麽是不敢告訴我的，還要對我隱瞞？你這樣做很卑鄙。”
她的話竟讓男人笑了笑，但那笑容根本算不上笑容，充滿了冰涼而自嘲的意味。
“卑鄙，你以前也這樣說過我。”他的視線轉向她：“你醒來時就問，我們為什麽結婚？就算失了記憶，你的直覺還是很準，一清醒就對我們的婚姻心存疑惑。的確，你嫁給我不是因為愛我。”
秦牧菲接觸到黎雨蘅深幽的眼，她竟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和我結婚，是因為想報覆我。”
果然，真相開始超出她能就接受的範圍了。她心神無主，震然看著他。
“車禍後，你一直對程峰的死耿耿於懷，明明我就坐在他邊上，為什麽他死了我卻活著。”黎雨蘅看著她的眼睛：“你私自調查後，認定是我動了手腳，導致車禍，造成程峰的死亡，換言之，我是個兇手，所以你恨透了我。”
他說出的話簡直像一個炸彈，讓她思緒炸裂。
她睜大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你為什麽會這麽以為？”黎雨蘅太了解她在想什麽，替她說了出來。
秦牧菲心臟咚咚咚的重重敲擊，只感到惶恐又驚懼的看著他，他說的這些事都太讓她震驚了。
“舞蹈學院有國際交流比賽，但只有一個名額。不知道程峰對你說了什麽，讓你以為他是被唯一選中代表學校參賽的。然而實際上要去比賽的人是我。”黎雨蘅盯著她的眼睛。
“所以程峰死了，你覺得是我嫉妒他的才華，也嫉妒他所有擁有的一切。為了讓他不能比賽，才弄出車禍，害死了他。”他說到後面，聲音裏帶著淡淡的諷刺。
秦牧菲只覺刺耳刺心，都想捂住耳朵什麽都不要聽了。
“你想為程峰報仇，不能讓我這個在車禍裏逃生的人逍遙法外。我們為什麽結婚，你應該猜到了。你接近我，誘惑我，因為你知道我一直暗戀你，而你則可以利用我的愛，折磨我報覆我，為你死去的戀人鳴冤。”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秦牧菲顫抖的聲音，慌亂的喊出來。
“所以就有了紅毯那幕。”黎雨蘅竟笑了笑，“其實那又算什麽，我們之間糾纏了這些年，傷害與折磨，什麽都不記得的你，永遠比我幸運。”
“秦牧菲，你現在怎麽想，覺得我會殺害程峰嗎？”黎雨蘅幽深的眼睛落到她身上。
“你……”她無解。他說出的所有事情都超過她的想象，她根本不能接受。
她沒有料到他們的生活會變得這麽覆雜，以前他們三個是好朋友啊，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傷害，甚至要牽涉到謀殺，她又是有了什麽證據，才這樣深信不疑？
黎雨蘅看著她蒼白的臉孔，不安的眼神，有疑惑也有驚慌，那樣陰晴不定的看著自己。
“可是後來，你可能發現自己錯了，有一段時間，你改變了，那是我們在一起最美好的日子，可惜太短暫，你出了車禍，又變成一個空白從新的你。”男人低沈的聲音，也透著些許茫然。
他深幽的眼睛望著秦牧菲的臉，“現在你想怎麽做？”
“我……”她怔然望著他。
“我們分開一段時間，你需要想清楚，你愛不愛我，想不想做我的妻子？如果不愛，我們的婚姻也沒有繼續下去的理由。”
他說了太多超過她負荷的話，而她卻像忽然啞了那樣說不出一個字，她覺得腦袋快要爆炸了。
☆、抉擇
他深幽的眼睛望著秦牧菲的臉，“現在你想怎麽做？”
“我……”她怔然望著他。
“我們分開一段時間，你需要想清楚，你愛不愛我，想不想做我的妻子？如果不愛，我們的婚姻也沒有繼續下去的理由。”
他說了太多超過她負荷的話，而她卻像忽然啞了那樣說不出一個字，她覺得腦袋快要爆炸了。
傳聞在朝著越說越糟糕的方向發展，不時有匿名的爆料者在各種論壇上放消息。
陳之江很惱火，風華在關鍵的時候不作為，與公司多年融洽就這樣一筆抹殺。他比黎雨蘅在風華待得更久，他失望於芳姐做了這樣錯誤的決定。
陳之江詢問黎雨蘅要不要出面澄清一下，算是公開給媒體一個說法，然而他也知道對方現在的狀態很難在大眾面前露面。
陳之江心想這是對他在經紀人這行從業十五年的巨大考驗，然而他還不至於被眼前的困難嚇退。
就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候，《等待晨曦》定檔了，居然拿到了開年劇場，被某重量級電視臺買下，作為新年的開年大戲在黃金時段播出。
這是一個好消息，然而男主角正八卦纏身。當然這樣的傳聞不至於讓黎雨蘅身敗名裂，只不過讓他成為了一個多遭非議的人。
但事情總有兩面，現在諸多議論讓他熱度不衰，看這些天路人熱烈的討論，想來電視劇的收視率也不用愁了。
陳之江只能苦中作樂的想，這圈子無非還是需要話題，如果你真的不火了，應該也沒人樂意討論你了。
比起外面，他更擔心的是黎雨蘅的狀態。電視劇即將進入宣傳期，作為男主角，不可避免要面對媒體，他這個樣子，可以承受那些犀利的提問和各種刁難嗎？
秦牧菲發燒了，回到秦家大宅，她悶悶的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好幾天，陳媽擔心她的狀態，然而她就是一聲不響悶在房間裏，誰也不傾訴。
混亂的思緒無法整理，也可能從黎雨蘅那裏受了太大的刺激，高熱無預警的將她打倒，倦怠的躺在床上，從四肢到心口都叫囂著疼痛。
然而她的夢境還不安寧，意識模糊的想要擺脫夢靨，她討厭這些意味不明的情景，她不知道是真實發生過的亦或只是她的幻想。
她看見自己依偎在他胸口，帶著勾引的神色，秦牧菲覺得那女人的臉孔是自己的，但她的神情好陌生。
她柔曼的身子趴在他身上，喘-息裏帶著不能自控的熱切，她在咬他。
她看起來很像一個瘋女人，歇斯底裏。
為什麽？這不是她，不，這不是她！
她感知著夢境裏女人的心態，她無法抗拒這個男人的溫柔，她迷戀黎雨蘅的身體，喜歡和他融為一體的感受。但她又想他痛苦，聽到他被她撕咬忍痛的聲音，這讓她心裏有種奇異的快感。
她喜歡和他接吻，含住他的唇，唇齒相融，都是莫名的電流，令她顫栗。
秦牧菲情不自禁的呻-吟，張開唇，愈發狂熱的索取。
翻覆的熱浪裏，糾纏的身軀攀援起伏，搖擺的節奏，解讀著兩人之間的親昵韻律。
她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情生意動的臉孔，嫵媚的-呻-吟，讓這暗夜充滿了誘人的氣息。
她驚覺自己的沈溺，不免有些慌亂，迷離的神思想要強迫自己冷酷起來，不想給他溫柔。
情-事後他們癱軟的抱在一起，她聽到男人溫柔又低啞的嗓音：“情人節可以和我一起過麽？”
秦牧菲在他懷裏動了動，尋著更舒服的位置，將頭枕在那裏，輕輕蹙眉，理智告訴她要拒絕。
“你不是要拍戲？”
“嗯，但到十二點就收工了，到時候可以一起慶祝。”黎雨蘅心中有著期待，想跟她一起過情人節。
屬於戀人的節日，不會孤單，身邊有自己心愛的人。
秦牧菲摩挲著他柔韌緊實的肌肉，他寬厚的肩膀，看起來那麽可靠安心，讓她心生留戀，不由說：“那好吧，情人節一起過。不過你別讓我失望，我已經很久沒和男人在情人節約會了。”
她說著，故意在他乳-尖輕輕一擰，黎雨蘅抓住她不老實的手，吻了吻。
秦牧菲真的受夠自己這樣的有色夢境了，她想尖叫想擺脫夢靨，然而就是不讓她如願。就好像有股力量控制著她，她還看到了更奇怪的事，這場景裏沒有她，只有黎雨蘅。
她看見他聽到門鈴響，走過去開門，門外是快遞公司的小弟。
“你好，這是秦牧菲小姐定制的禮品，請簽收一下。”
黎雨蘅簽了快遞，把精美的包裝盒放到桌上。
這是秦牧菲買給他的禮物嗎？他忍不住這樣揣測。
他下意識把外包裝上印的名牌輸入到網絡上，搜索了一下，就發覺這是一款情人節推出的情侶手表。
心裏那點暖暖的雀躍更深了，他把禮盒擺到桌上，靜靜的瞧了一會兒。
秦牧菲能清楚感知男人心裏的期待，這讓她想要發出嗚咽，不知為什麽，她害怕繼續看下去。
情人節，兩個人對坐在浪漫的酒店，是她準備的約會。
黎雨蘅看秦牧菲輕晃著杯中的紅酒，臉上的神情放松慵懶，不若平常的冷漠。
她很漂亮，他一直這麽覺得。冷漠時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女王範，但對最親近的人有時迷糊嬌憨的宛若小孩，這樣的反差更讓他心動。
情調很好的室內，餐桌上點著優雅的蠟燭，迷人的燈光，都有種節日的浪漫氣息。
秦牧菲坐在他對面，一雙麗眸時常有神地望住她。
這讓黎雨蘅心跳怦然，秦牧菲顯然不知道她專註盯人時候的魅力，讓他很想要吻她。
“東西還好吃嗎？”她笑吟吟的問，是他們為數不多的約會，她想要知道自己的安排他是否滿意。
“嗯，我很喜歡。”黎雨蘅望著她，一點都不想隱藏自己的心意。
“若讓你來安排，說不準又要窩在家裏，吃你煮的東西，不得不說，你在烹飪上的天分不怎麽樣。”她俏皮的聲音裏帶了一絲揶揄。
她這樣說他黎雨蘅也不介意，他心裏更期待一件事，那天見到的禮物，她會送給自己嗎？
黎雨蘅想著，嘴角也帶上溫暖的弧度，落到秦牧菲眼裏，讓她忍不住心跳了一下。
這個男人，長了一張俊美溫暖的臉孔，真是會騙人。
秦牧菲有些冷酷的想，只要想到他對程峰做了多過分的事，她心裏就像有把尖刀在割。
她見不得他快樂，沈默地抿了口紅酒，眼神望到不遠處，看到了熟人，秦牧菲心念一動，笑著朝對方做了個手勢。
黎雨蘅怔了一下，看向秦牧菲打招呼的方向，隨即見一個年輕男人向他們走近過來。
男人長的很周正，年輕明朗的朝氣，他體格高大，全身價值不菲的裝扮。
此刻他已經挨近牧菲坐下，毫不掩飾的欽慕眼神望著秦牧菲。
“牧菲，你怎麽在這裏？”他開心的聲音叫得十分親熱，儼然與秦牧菲很熟悉。
“跟朋友用餐。”秦牧菲對他笑著，男人伸過一條手臂，自然地攬住她纖腰，兩個人親密的碰了碰臉。而後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是咬耳朵輕聲說的，又一起笑起來。
黎雨蘅看著他們親熱旁若無人的私語，怔了一下。
那男人打量了一下他，隨後又輕蔑地離開視線。他聽到男人對秦牧菲說：“情人節不來和我們聚會，簡單送個禮物就想打發我？秦伯伯可不是這麽說的。”
秦牧菲勾起紅唇，微微一笑：“阿諾，你別得寸進尺，我爸爸說什麽關我什麽事。”
“好，你就跟世伯強好了，我們都在猜你什麽時候回秦氏。”他寵溺的眼神落在秦牧菲身上，忽然向她擡了擡手：“眼光不錯，這手表很適合我。牧菲，謝謝你，我不過提了一句，你倒還記得。”他語聲溫柔，有些著迷地望住秦牧菲。
黎雨蘅清楚的看見男人手腕上那塊表，心裏涼涼的又有些麻木，期待禮物的自己很可笑吧。
秦牧菲註意到黎雨蘅的神色，心中有抹殘酷的快意，對啊，她就是喜歡看他痛苦，這會讓她很痛快。
她冷冷地想，抗拒自己心裏那些奇怪的感覺。
“走吧，等下跟我去莉亞他們的派對。”男人越發不把黎雨蘅放在眼裏，攬著秦牧菲親密的說。
“可是我跟朋友的晚餐還沒吃完。”秦牧菲故意微微一笑。
男人不屑的視線掃過黎雨蘅，“他就是你包養的那個小演員？你說總纏著你很麻煩的那個？”
輕蔑的話語落進耳裏，黎雨蘅震了一下，幽黑的眼望向秦牧菲。
她這麽說他，纏著她很麻煩？他真想聽她否認，為他辯護，但怎麽可能。
他忽然明了她今夜答應和他約會的原因了，原來她只是想要羞辱他讓他難堪。
他在她眼裏連床伴都算不上，被她的朋友取笑是她包養的小白臉，黎雨蘅心底深處仿佛有把尖利的刺刀在深深剖割，他拿起自己的外套站起身。
“我先走了。”
他走得匆忙，他知道自己很難看的離開，那些傷人的話，都紮在心裏，再也拔不去。
她讓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她報覆的玩偶，而他還在期盼愛情，這樣的他就像個小醜一樣。
秦牧菲醒來時滿身被冷汗浸濕，這噩夢讓她幾乎尖叫，太可怕，真的太可怕了，那會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嗎？
那個那麽殘忍的女人是她？
她抱頭蜷縮著發出痛苦的呻-吟，不，她想見到他，她好想黎雨蘅，她希望他告訴她，那些夢境都是假的，那些事全都沒有發生過，“黎雨蘅……”她呢喃著那個名字。
“黎先生，這邊請。”
黎雨蘅在保鏢的指引下，往這棟日式庭院的深處走去。
約他見面的人是溫誠，這讓他和陳之江都有些意外。
溫誠其人，不管是他背後的溫氏財團，亦或是他擔任董事長的鴻天娛樂，可說是擁有業內半壁江山，呼風喚雨的一個人。
這樣一位圈子裏的巨擘，約他見面，用陳之江的話說，識相的人都不該拒絕。
傭人拉開雅致的和式拉門，黎雨蘅走進去，就看到一個英俊的男人坐在那裏。
日光落在他臉上，有一點朦朧，溫誠很少露面，是以見過他真容的人不多。
這是黎雨蘅第一次見他，男人的外表並不比他們做演員的遜色。
他的雙眸透著攝人的神采，外表看上去並不強悍剛硬，反而有股儒雅的書卷氣。
但那份悠閑的氣韻，又能讓人嗅到老道與睿智，他整個人巋然不動，雖是溫文俊秀的長相，氣勢卻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這樣一個人，很難想象他這麽年輕，卻擁有別人艷羨的一切。
“黎先生。”溫誠看見他微微一笑，請他坐下。
穿著和服的侍女隨即進來奉茶，清澈的日式碗茶，綠色的抹茶粉，用小刷子靜心的刷出泡沫，伴隨著隱隱茶香，讓黎雨蘅的精神慢慢放松。
“你看起來很憔悴。”溫誠看著面前臉孔蒼白，一身黑衣的男人，他很瘦很高，相較於目前的流言，黎雨蘅給他的感覺倒是很安靜的一個人，沒有一點浮躁的東西。
黎雨蘅端起侍女奉上的茶碗，認真的把茶喝了，暖暖的茶水似乎有溫暖人心的作用。
“不知溫先生找我有什麽事？”
“其實你也猜的到幾分，你和風華的合約就快到期，而你沒有續約。”溫誠開門見山，令黎雨蘅覺得很舒服，他向來不喜歡迂回曲折和拐彎抹角。
來之前陳之江也對他說過自己的推測，看來事情和陳之江料想的差不多。
“不知鴻天有沒有這個榮幸，期待你的加入？”溫誠說的十分客氣，黎雨蘅卻明白以溫誠的地位，自己這樣一個藝人何須他親自招攬，所以這讓他有點小小的迷惑。
“溫先生為什麽想要我？”他看著溫誠，問的很直白。
鴻天旗下從不缺大牌，就算他拿過雙料影帝，目前小有成就，但和鴻天那些數十年不倒的天王巨星比起來，他要走的路還很長。
“我看了《長歌》那部電影。”溫誠說出的話讓黎雨蘅微微一怔。
溫誠笑了笑，“長歌因為資方的變動被擱置了，但很巧，我正好看到了這部電影。”
ps：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馬上就要進入2017年了^^
啊啊，還有溫誠出現了，會有小天使記得這個名字嗎？前面海島婚禮的時候提到過他^^
☆、融化
“你看起來很憔悴。”溫誠看著面前臉孔蒼白，一身黑衣的男人，他很瘦很高，相較於目前的流言，黎雨蘅給他的感覺倒是很安靜的一個人，沒有一點浮躁的東西。
黎雨蘅端起侍女奉上的茶碗，認真的把茶喝了，暖暖的茶水似乎有溫暖人心的作用。
“不知溫先生找我有什麽事？”
“其實你也猜的到幾分，你和風華的合約就快到期，而你沒有續約。”溫誠開門見山，令黎雨蘅覺得很舒服，他向來不喜歡迂回曲折和拐彎抹角。
來之前陳之江也對他說過自己的推測，看來事情和陳之江料想的差不多。
“不知鴻天有沒有這個榮幸，期待你的加入？”溫誠說的十分客氣，黎雨蘅卻明白以溫誠的地位，自己這樣一個藝人何須他親自招攬，所以這讓他有點小小的迷惑。
“溫先生為什麽想要我？”他看著溫誠，問的很直白。
鴻天旗下從不缺大牌，就算他拿過雙料影帝，目前小有成就，但和鴻天那些數十年不倒的天王巨星比起來，他要走的路還很長。
“我看了《長歌》那部電影。”溫誠說出的話讓黎雨蘅微微一怔。
溫誠笑了笑，“長歌因為資方的變動被擱置了，但很巧，我正好看到了它。”
“我得說，這是部很不錯的作品，我被打動了。”溫誠若有所思的說，“我很喜歡它。”
他毫不吝嗇對《長歌》的誇獎，讓黎雨蘅有點意外，像他這樣的人，也會被某部作品打動，他以為溫誠不會有閑心看電影。
“可惜它沒能體面的上映。”溫誠也說的不客氣。
“這部分，演員就無能為力了。”黎雨蘅回答他。
溫誠點了點頭，“所以，我想問你願不願意加入鴻天？我或許可以讓《長歌》上映。”
黎雨蘅並不能馬上給他答案，誠然對方提出了一個很不錯的邀約，然而鴻天娛樂還有一個傅昀，他是絕不想和傅昀有什麽接觸的，更遑論共事了。
但是這樣直接拒絕溫誠，並不明智，況且他也不是一個人，還要考慮陳之江的意思，畢竟他們是一個團隊。
“你看起來不是很樂意。”溫誠犀利的一言挑明，這也讓黎雨蘅驚訝他的直接。
“溫先生，我沒有不樂意。事實上你提出這個邀請，是我的榮幸。”黎雨蘅看著他說。
“風華背叛了你，這段日子以來把你放在各種風口浪尖，不但不平息流言，還在背後推波助瀾，我想你沒有理由再呆在這樣的公司。”
“是，我的確會離開風華。”黎雨蘅面對他，也說的坦白，“我不是個多事的人，更不喜歡這樣的流言蜚語。如果選擇經紀公司，最理想的就是能讓我專心拍戲。”
溫誠淡淡一笑，“看起來你的要求很簡單。”
“我想和我的經紀人在一起，如果去到新公司，我也想請他繼續做我的經紀人，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但陳之江的業務能力現在看起來並不怎麽出色。”溫誠說的犀利，“你上一個作品拿了影帝，他居然讓你有兩年的空白，《長歌》又被耽擱，一下變成了三年。這次遇到這波風聞，你的好口碑快被毀的差不多了，我並沒有看到你的經紀人有任何有力的行動。”
“但我信任他。”黎雨蘅看著他的眼睛，“藝人能有一個自己信任的經紀人並不容易。”
“這是個不錯的說辭。”溫誠優雅的掬起茶碗，神閑氣定。
“還有傅昀先生，如果我有幸進入貴公司，我希望我的工作不要與他有任何接觸。”黎雨蘅說的直接。
溫誠挑眉看了他一眼，“那你很走運，傅昀馬上就不是鴻天娛樂的人了。”
他的話讓黎雨蘅很吃驚，傅昀會離開鴻天？這是誰也想不到的事。
“有的人總是以為自己是飛翔的鷹，心思活了，就難免生出異心。”溫誠淡淡說。
“如果你是因為傅昀，那你可以完全不必顧慮了。”溫誠看著黎雨蘅，“他這個人的確有一些不雅的喜好，看樣子騷擾到你了。”
溫誠雖然說的含蓄，但仍舊不是什麽愉快的話題。不過傅昀要離開鴻天娛樂，這的確是個好消息。
“溫先生，請給我一點考慮的時間，我會盡快答覆你。”黎雨蘅也是鄭重的回答溫誠。
溫誠點點頭，轉而說：“你對自己以後的發展有什麽想法嗎？”
黎雨蘅怔了一下，很少會有人這麽認真的問他。但他喜歡這個問題。
溫誠沒有等他回答，又說道：“其實我有點明白你會怎麽回答，你這人應該會比較喜歡冷門的東西，換句話說，不一定要受歡迎很安全的角色，是不是？”
黎雨蘅點了點頭。
溫誠若有所思微微一笑：“喜歡演戲的人，好像都有這種嗜好，應該說是戲癡嗎？”他這句仿佛在喃喃自語，自己說給自己聽。
“長歌的女主角顧夢，你當時怎麽會願意和她一起演戲？”溫誠又拋出一個讓黎雨蘅意想不到的話題。
黎雨蘅輕輕蹙眉，溫誠卻接著說：“顧夢不算多紅的女演員，名聲亦不好，可說是惡毒女配專業戶。你堂堂一個大影帝，怎麽會願意和這樣的女演員演電影？據我所知，很多男演員，對搭檔很挑剔。難道是你們公司逼迫的？應該不是，看上去你不像這麽沒主見的人。”
看來這位大總裁很喜歡自問自答了，黎雨蘅心想。
“顧夢是很優秀的女演員，也十分專業。”黎雨蘅想到這位許久不見的搭檔，雖然兩人不是很深交的關系，但這部電影合作的很愉快，亦對搭檔的演技心悅誠服。
“很少有人說她好話，難怪她也對你讚不絕口。”溫誠好像覺得很有趣，看著他說。
黎雨蘅聽他口吻，直覺他和顧夢很熟也很親密，但這是別人的事情，他沒有八卦的意願。
“黎先生。”離開和屋後，黎雨蘅接到了陳媽的電話。
“大小姐病了，你能不能來看看她？”陳媽的語氣透著擔憂，“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看過醫生了嗎？”
“小姐她不讓人進她的房間，我沒辦法才給你打的電話。老爺生氣了說不要理她讓她去，但小姐的身體……”
黎雨蘅很想可以自己可以冷靜的拒絕，秦牧菲不是孩子了，她應該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然而他發現自己聽到她生病了就做不到。
“我知道了，我等下就過來。”
電話那端的陳媽松了口氣，她想了想終於忍不住說：“黎先生，小姐就拜托你了。”
拜托他？
黎雨蘅有些苦笑，秦牧菲需要他嗎？他想起之前和陳之江的交談。
“雨蘅，我不是想指手畫腳你的私事，只是作為朋友，我覺得你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這段婚姻是否該繼續下去。
以前我就說過那位秦小姐不適合你，現在我還是這個觀點。你們的生長環境差得太多，彼此很多價值觀也不一樣。有時候，你對一個人的愛，不足以支撐現實的生活。”陳之江很少這麽認真的對他講，其實他說的他都明白。
黎雨蘅到達秦家大宅的時候，秦世豪和秦脈都不在。
陳媽看見他，就急忙迎了過來，“黎先生，剛剛去給小姐送飯，她還是不肯開門，她都兩天沒吃東西了。傭人給她送去的飯菜，都被放在了門外。”
陳媽是要急死了，她看待秦牧菲就像自己的女兒，從小看著長大的。
“我去看看她。”黎雨蘅輕輕蹙眉。
陳媽點了點頭，“你一定要勸她吃東西，還有周醫生我剛剛已經打過電話，等下就會過來。”
黎雨蘅打開房門剛剛走進去，就聽到秦牧菲抗拒的聲音：“出去！我不是說過不要來吵我嗎？”
黎雨蘅關上房門，靜靜看著她。
秦牧菲沒有聽到聲響，擡頭看了一眼，結果就怔在那裏。
與男人幽黑的眼眸交匯，她完全沒有料到他會出現在她面前。
“你又在鬧脾氣了，陳媽很擔心你。”黎雨蘅看著她靜靜的說。
“我……”秦牧菲口拙，心裏可能是太激動，許多激烈的情緒融合在一起，然而一雙大眼，只是怔怔看著男人。
“我不懂你在鬧什麽。”黎雨蘅看著她，在她對面坐下來，與秦牧菲臉對臉，“如果你不願意看見我，那麽我遠離你，你應該高興才對。”
“我沒有……”秦牧菲直覺要反駁，她哪裏會高興，她是覺得整個都不對勁才是。
“我已經把我們之間全部的事都告訴你了，你可以做出選擇。”黎雨蘅低沈的聲音每一句都像砸在秦牧菲心上。
“選擇什麽？”她忽然有點慌亂。
“是不是要繼續我們的婚姻。”他說了出來，卻讓她心神一顫，就像被什麽狠狠打了一下。
“你這樣鬧脾氣沒有任何益處，只會讓關心你的人擔心你的身體。”黎雨蘅的口吻就像她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然而他低沈的聲音事到如今還是有種溫柔的關切，這讓秦牧菲心裏有股莫名的酸澀。
黎雨蘅站起身走到窗前，從秦牧菲臥室這面落地窗望出去，可以看到秦家的花園，花園裏綠蔭如織，還有花匠用心栽培的玫瑰盛放，其實她擁有的那麽多，為什麽她還是不快樂？
“如果你是因為不能接受我說的那些事，想要弄清楚程峰的死……”他的話還沒說完，卻感到腰間倏然一暖，是她暖暖的身軀忽然抱住了他。
☆、依賴
“選擇什麽？”她忽然有點慌亂。
“是不是要繼續我們的婚姻。”他說了出來，卻讓她心神一顫，就像被什麽狠狠打了一下。
“你這樣鬧脾氣沒有任何益處，只會讓關心你的人擔心你的身體。”黎雨蘅的口吻就像她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然而他低沈的聲音事到如今還是有種溫柔的關切，這讓秦牧菲心裏有股莫名的酸澀。
黎雨蘅站起身走到窗前，從秦牧菲臥室這面落地窗望出去，可以看到秦家的花園，花園裏綠蔭如織，還有花匠用心栽培的玫瑰盛放，其實她擁有的那麽多，為什麽她還是不快樂？
“如果你是因為不能接受我說的那些事，想要弄清楚程峰的死……”他的話還沒說完，卻感到腰間倏然一暖，是她暖暖的身軀忽然抱住了他。
“我做了很可怕的夢，告訴我那些都不是真的，那些事都沒有發生過，只是夢而已。”她的聲音無助而迷惘。
黎雨蘅在她的擁抱裏有些僵硬，他轉過身，面對攔腰抱他的秦牧菲，他怔怔望著她。
“你做了什麽夢？”
秦牧菲聽到男人低沈溫柔的聲音，心口發酸，眼眶都變得灼熱起來。為什麽他還要對她這麽好，如果夢裏的那些事都是真的發生過的話，他早該拋棄她了才對，她是多麽的過分啊。
“我很壞，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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