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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掙金山與誘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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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掙金山與誘供

又是一個清晨。

連翹帶著兩個含羞帶怯的夫郎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侍『藥』和綠意同時對聆歌的態度來了個徹底的改變。

連翹微笑著給幾個男子布菜,又抱了兩個孩子坐在膝頭,逗弄著餵飯。一邊好心情的看到家裏的局勢終於陰轉多雲,大有下一刻就會轉晴的趨勢,心裏也是暗暗對著自己稱讚一個,這種飛醋,自己出面會越描越黑,但是,有同是男人的兩個夫郎出面,自然就事半功倍了。畢竟,那三個目前為止,尚沒有什麽名分,吃醋也不能太過明顯。有了兩個正牌的夫郎認了弟弟,將聆歌與木蓮一般看待,他們自然也不再那麽懷疑。

“媽媽,你帶我們出去玩,好不好?”連翹的冥思,被懷中青羽軟糯的聲音打斷。

反正今日也沒什麽大事,左不過是等著『吟』秋的消息,連翹也就和煦的微笑道:“羽兒想要去哪裏玩?”

“媽媽,羽兒還要糖人,還要那個風車,還要”聽著青羽的小嘴說了一大溜的吃食和玩物,連翹已經是眉開眼笑了,她俯身在青羽的臉頰上親了一個,稱讚道:“羽兒都記住了啊!我們的羽兒真聰明,好,媽媽就帶你們去”

連翹的話沒說完,耳旁的一縷頭發一痛,轉眼,只見坐在懷抱另一側的安康,正焦急的抓著她的一縷頭發,用了的拉扯著,嫵媚的眼睛裏,一片焦急和不甘,小嘴也磕巴的囔囔著:“媽媽安”

說了半天,也只能發出這麽幾個聲音,眼圈一紅,哇啦一聲大哭了起來。

啊?連翹心思一轉,心裏一是明白,這小丫頭,怕是看青羽得到表揚,自己著急卻不能說話,唉,人小鬼大的東西。

“呵呵,乖,安安也很聰明啊。媽媽也帶安安去,我記得安安可是最喜歡那個面具的。”連翹也不管安康能否聽懂,微笑著誇讚著,俯身也在安安的臉頰上印了一個輕吻。

剛才還是涕淚橫流的小東西,經過這麽一誇一親,居然真的收了眼淚,咧著沒牙的小嘴巴,笑了。

連翹抱著兩個孩子從餐廳裏走出來,就見到讕言站在門口,似有什麽話要說,眼光又不安的看看門內。連翹好笑,自己在這個家裏的家長權威,看來真的有些岌岌可危了,連跟了她們不久的讕言,都知道什麽事,先要看看幾個男主人的臉『色』。但是,她的心裏卻沒什麽不平,更沒什麽憤恨。反正那幾個男人都是聽她的,小事上,她也不怎麽計較了。

給讕言使個眼『色』,讕言急忙將青羽抱在懷裏,向著大門走去。

“你們幾個快些,我們娘仨在門口等你們。”

遙遙地丟下一句話,連翹已經帶著讕言來到院門口的樹蔭裏。

“什麽事?”逗弄著孩子,連翹平靜地問道。

“回主子,是那天帶回來的熏衣,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今天早上突然開口,要見主子您。”讕言保持著一臉的笑容,小聲的回答。

“哦?你就去告訴他,我帶著孩子上街了,你沒有尋到我。等我回來再說吧!”看著讕言答應著就要離開,連翹又急忙叮囑道:“記得以禮相待,但是要不卑不亢。”

“嗯,小的明白。”讕言答應著離去。連翹回頭,淩就站在她的身後。

“淩,是那天那個熏衣。可能有話要說。這個”連翹本沒打算隱瞞,不過是覺得,幾個男人情緒剛剛穩定,省的再招惹他們罷了。

卻沒想到,未等連翹的話說完,淩已經接口說道:“我去看看吧。別有什麽急事耽誤了。你們上街吧,多小心些。嗯,挽塵就不要帶他去了。”

“嗯,我知道了,他應該知道,不會跟了來。”連翹答應著,看向門口,果然看見聆歌,也就是挽塵,正站在房門口,向著她這個方向輕輕擺手。

連翹也笑著對他點點頭,帶了幾個男子孩子,走出客棧。

由於臨近乞巧節,陽林的大街之上,格外的繁華。

這乞巧節,在南翼屬於第一類的大節。除了冬月節之外,這乞巧節也就是每年的夏月節,為南翼官民最重要的兩個大節之一。冬月以慶豐為主,這夏月更多的則是對一年風調雨順,豐收年景的祈禱。後來,這個節日,也引伸出了情人相會,以及潑水歡慶的習俗。

連翹對這些倒不怎麽理會,畢竟,這些民俗民風,對於前世她所在的世界來說,都不算什麽稀罕事兒。

不過,今天,看著街上熙來攘往的人流,街道兩旁的各式攤點店鋪,無一不被打扮的花團錦簇,想出各種辦法借著這個佳節,來進行促銷活動。

而這些店鋪攤位中,居然有一大半是經銷各式珠寶玉石和珍珠的。

連翹一邊好奇的打量著這些東西,心裏一邊暗暗讚嘆,這個世界,雖然雕工拙樸,玉石的『色』澤也不甚剔透,但是,連翹一眼望過去,這些東西放在現代,絕對每一件都會價格不菲。並且這裏的東西,絕對是自然天成之物,不會弄什麽貨貨貨,也不會有什麽假貨,在這裏,你只需看成『色』或者直接就看自己喜歡與否,就可決定購買,而不需要像現代一般,看著權威機構的所謂鑒定書,花下貨的錢,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買的不是貨甚至是貨。唉,工業技術進步帶來的悲哀啊!

前邊有個鋪子前,站了特別多的人。連翹也隨著人群遠遠地看了一眼。

那鋪子是個買珍玩的店鋪,此時,一個打扮得體的年輕女子,正站在門口,對著聚集的行人宣講著什麽。那圍觀的群中不是發出生生讚嘆。

可是,當連翹幾人凝神看去,卻發現,那個女子手上拿著的不過是一塊玻璃的制品,雖說卻是晶瑩剔透,但是,這種廉價的東西,居然讓大眾舍棄了精美的玉石,而毫不吝嗇的將褒揚加諸其身,倒是讓連翹心裏一陣好笑。

笑著搖搖頭,連翹繞過聚集的人群,繼續前行,衣袖,卻被人輕輕地扯住。

連翹詫異的回頭,一雙清澈的大眼睛,不期然的撞了上來。

“連兒,那個東西,我看和我們家自己造的那些個琉璃物品一樣,沒想到此物如此昂貴。我們做的可是比她們的漂亮多了。我想”

望著糖糖有些發窘的臉龐,連翹安慰的笑笑道:“糖糖有什麽話,盡管說。”

受了鼓勵的糖糖,再次擡眼對上連翹的眼神,那樣無辜的眼睛中,此時卻散發出璀璨的溢彩:“連兒,我想,我們也可以做這個生意,還有,我發現,她們這裏的『藥』材不少,但是成『藥』沒有,我們可以考慮將『藥』材生意做過來,並且,我們也可以將『藥』材換取這裏的珍珠翡翠黃金。這些東西,在這裏不值什麽,但是,帶到『吟』霜沈霧,那價值可是不知翻上一番了。”

說道最後,糖糖的整張小臉,都泛出誘人的光彩,讓連翹居然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刻,這個羞澀的男孩子,真的太美了。

“嗯,”連翹堅定的望著糖糖的眼睛,溫暖的笑容,讓糖糖心裏踏實了許多。“糖糖想怎麽做,就派人傳信回去,調集人手。具體有什麽安排,你自己考慮好了,再和侍『藥』他們多商量這些。需要買房子置地,你也說話,我派人去安排。”

“嗯,謝謝連兒。”糖糖整個人,此刻都被喜悅浸染出了一層異彩。讓一行人和周圍的人的眼光,都不由得註視了過來。

他平素就像喜歡註意市井的差價浮動,來到南翼,看到這裏遍地的珍寶,更是心癢難耐,今天,借著琉璃的事,他將許久積壓在心裏的話,都說了出來,沒有幾分信心的他,在得了連翹讚揚,和全力支持的允諾後,更加昂揚了百倍的鬥志。他的武功不能與另外幾個比較,那麽,就讓他發揮自己的特長,為自己將來的妻主掙幾座金山回來吧。

淩送走了連翹,默默地轉到了客棧的西院。這裏住著讕言一行。那個熏衣,也住在這裏。雖然,並沒有限制他的行動,卻因為出門,就時刻會有生命危險,熏衣這兩天倒是一步也沒有邁出過屋門。

淩走進這個被連翹用了毒『藥』防衛的房間,屋子裏的人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綠樹花草,沒動分毫。但是清冷好聽的聲音,卻直接的傳了過來。

“我要見的是連聖醫。”

“我們是一家人,和我說,與向她說,沒什麽分別。”淩也在屋子裏尋了位置,將自己帶進來的極品香茶,沖進兩個杯子,卻沒有讓熏衣,而是自己端了一杯,細細地品嘗。

來這裏之前淩就從讕言那裏打聽了熏衣的起居。這幾天,熏衣對於飲食不怎麽挑剔苛責,只是,每每看到讕言送進來的茶水,總會微微皺眉。

從事暗衛多年,淩當然知道,想要攻克這種不能用刑的人,最好的著手點,就是從他的弱點著手。每個人,都會有或大或小的弱點,有些時候,極不起眼的弱點,卻可能成為這個人的致命所在。

果然,坐在窗前看風景的人,嗅著傳到他鼻尖的絲絲縷縷的茶香,不由得做了幾個深呼吸,卻仍舊為挪動他的身影。但在看到,淩飲完一杯,再次倒了,仍舊不讓他時,他有些心動了。

對於茶的喜好,是他在那樣苛刻的生活環境中,唯一的宣洩之法。他好茶,好極品好茶。對於他來說,除了吃飯,最大的事,就是喝上一口極品好茶了。而來到這裏之後,雖然,連翹吩咐人安排的飲食很可以稱得上豐富,但是,茶也是好茶,卻確實稱不上極品。斷了兩天的茶,今日聞到,他漸漸有些動搖了。

察覺到熏衣已經回首,淩不動聲『色』的稱讚道:“好茶!不愧是極品的洞頂銀毫!”

“什麽?”熏衣終於忍不住了,這麽極品的好茶,卻被這絲毫不懂茶道的人喝了,當真是浪費至極啊!

“這不是洞頂銀毫。這是雪裏嬌!”熏衣幾步跨到淩身邊,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對面,端起那杯覬覦半天的茶水,輕嗅慢品,閉著眼睛,仿佛在享受滿口的茶香。片刻之後,方才睜開眼睛,一臉興奮地對淩說道:“這是最著名的雪裏嬌。此茶只產於沈霧寒煙之間的淩霄鋒。那裏終年積雪,這茶就是在那冰線附近生長的茶樹,每年的初春的第一茬嫩芽。充其量,每年也就產不到二斤。你不知道,也不足為怪啊。只是,這雪裏嬌,味清香甘冽,其『性』高潔,猶如梅花。那洞頂銀毫雖然也好,但怎麽著,也多了些其他雜物的渾濁之氣,絕沒有這雪裏嬌的清冽甘醇的”

說著興奮的熏衣,似乎此時才意識到,自己面臨的處境,實在與他宣講的茶道相差太遠,不由得驀地收了聲音,只是有些赧然的望著淩,心裏在暗暗衡量著這個同樣美麗,卻比他更加冷厲的仿佛沒有一絲生人氣息的男子。這樣嫵媚的容顏,笑起來該是有魅『惑』眾生的資本吧,只是,此人,卻偏生冷的比冰霜更甚。

淩不答話,再次將茶杯中的茶水飲盡。手也再次伸向了茶壺。這茶壺很是精巧,但是,精通茶道的熏衣知道,若在讓淩倒上一杯,他就沒得喝了。這種茶壺,充其量也就能倒四倍茶水。

“慢著!”熏衣出聲阻止,卻沒想到淩毫不為動,手把住茶壺,將剩餘的茶水悉數倒進了自己的杯子。卻也只倒了不滿一杯。

“你”瞪著淩將那大半杯茶水喝入口中,熏衣又驚又怒,一時卻又找不到什麽語言,竟然只發出一個你,就氣結的再也說不下去了。

淩手握著茶杯,放在鼻端輕嗅著,狀似無意的說道:“洞山銀毫也罷,雪裏嬌也好,那人還神秘秘的說什麽只得了二兩。也不過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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