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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被夫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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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被夫拋棄

忘塵悠然的喝著茶,一臉的高深莫測;淩依舊是一副冰山臉,根本不予理會;綠意微微的笑著從連翹的懷裏接過安康,閃到一邊的門房裏,去餵『奶』了;糖糖想要解釋,張張嘴,卻說不出話來;木蓮眼光一轉,隨著綠意身後進了房間,只留下一聲不屑的輕哼。

侍『藥』看看一幹人無良的表現,對著連翹笑笑,像塊粘糖一樣,貼到了連翹的懷裏:“連兒”

“哼,快說,不然”連翹冷著臉,根本不抱他。那足足可以凍死人的冷冽表情,說明了她隱忍的怒氣。

“連兒人家哎喲連兒,我肚子痛”侍『藥』說著,身子一顫,攀著連翹脖頸的手臂一松,身子軟軟地向著地上萎頓下去。

“『藥』兒你怎麽了?”連翹心中一慌,手臂已經將侍『藥』的身子接住。

“連兒你很累了,不用管我哎喲”侍『藥』一邊無力的吸著氣,手指顫顫的扶在自己的肚子上。那還未怎麽凸出的小腹中,那個孕育著的生命,仿佛正在此時遭受什麽重大的痛楚。

“『藥』兒別說話!”連翹從懷裏取出一枚『藥』丸,快速的納進侍『藥』的口中,一手將侍『藥』攬緊,另一只手則輕輕地安撫著侍『藥』背後的『穴』位。

侍『藥』的胎氣雖然一直還算平穩,但是,經歷了這樣的波折,被人又是捆,又是劫掠的,也不由得讓連翹不擔心。此時,她居然都忘記了自己是個大夫,根本沒註意到自己手下察覺到的信息:孩子可是牢固的很吶!

“連兒你不要生氣,我們只是”侍『藥』無力而焦急的解釋,聲音的虛弱,讓連翹紅了眼眶。

“『藥』兒,別說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們不會害我。我只是太害怕,只是太擔心了,我怕你們任何一個受傷,我更怕失去你們中的任何一個”

興沖沖轉回來的五柳,擡頭看到這麽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面,心中的震撼和羞臊,讓她語不成聲,一邊倒退著,一邊閉著眼睛解釋,卻在看到連翹那殺人的目光後,一個倒栽蔥,從門廳裏滾了出去。想要痛呼,卻又隱忍著不敢發出聲音,只是嗚嗚著,爬起來,撒腿就跑。

“呵呵呵呵”侍『藥』看著五柳的狼狽,輕笑出聲。完全不理會連翹瞪過來的目光,“五柳,回來,將那兩個人帶過來!”

“噢”五柳剛剛跑了兩步,又因為聽到吩咐驀地收住了奔跑的雙腿,結果五柳成功的再次華麗麗地撲倒,與大地來了第二次的親密接觸。

“哈哈哈哈”侍『藥』見此更是笑的歡了,半晌,他放在連翹的幫助下,緩了笑聲,但也是雙手抱著肚子,不住的吸氣,“哈哈好痛”

“有什麽好笑的!”連翹舊怒加新怨,一臉怨『婦』嘴臉,但是也不得不努力的給侍『藥』順氣,這要是笑到流產,可就又是人類醫療史上的一大奇跡了。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呵呵”侍『藥』捧住連翹的臉,在她的唇上補了一個輕吻,他知道她迫切的想要他,他心情可是好的不得了呢!

“主子”五柳好不容易爬起來,再次趕回來的她,卻再次成功的石化。這兩個主子雖然是光明正大的夫妻,但是也請註意下身處的環境好不好。這樣子不分場合的親密,這不是折騰她嘛!唉,這算不算遇人不淑啊!

可憐她這少女純潔的心啊!就被這樣兩個主子給帶壞了啊!

“呵呵”侍『藥』轉身看著五柳一副吃了蟲子的表情,心裏好笑,但是隨著他的眼光看到五柳身後兩個中年女人,他臉上的笑,已經全部慢慢地冷了下來。

微彎了彎唇角,一個冷冷的譏諷的笑意浮現:“二位,我想知道些什麽,想必二位都知道吧?”

“小的們不知。”兩個女子眼光掃過對面兩個俊男美女,這個女子倒是看過她的手段,不過,此時,此女似乎已經完全沈浸到了美『色』之中,應該顧不得搭理她們,那麽她們是不是可以僥幸的混弄過去呢?

“哦?好,五柳,提醒提醒她們!”侍『藥』淡然的扔了一句話過去,借著連翹的手,輕輕地啜了一口香茶,一臉的幸福和溫馨。

五柳答應著,不知拿了一片什麽樹葉放進口中,一聲似笛非笛,像簫非簫的聲音傳出,兩個女子先是面面相覷不知所以,旋即,兩人已經顧不得眼神交流,身體激烈的痙攣,骨骼糾結著哢哢作響,讓整個人體都呈現出詭異恐怖的姿態。她們的身體扭曲著,抽搐著,整個臉龐也瞬間扭曲,痙攣著的肌肉,讓五官完全變形,蓬『亂』的衣服,詭異的面容,讓人『毛』骨悚然。

侍『藥』手臂輕揮,五柳停止了吹奏,地上的兩個人痙攣的肌肉骨骼半晌方才緩和下來。但是,兩人此時已經完全脫力一般,軟癱在地上,若非有呼吸,證明她們的生命存在,真讓人感到這兩個人的生命乃至靈魂都消失了。

“想明白了?”侍『藥』淡然的出聲,成功的讓軟癱的兩人一陣顫抖。

半晌,她們仿佛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和意識,艱難地開口:“唔想明來”

侍『藥』又是一個輕輕地招手,五柳上前將一枚『藥』丸放進說話人的口中。那人慘白的臉『色』迅速的恢覆。片刻,她努力掙紮著爬起來,對著侍『藥』叩下首去:“多謝主子不殺之恩。”

“嗯,說吧!”侍『藥』自己自己斷了茶杯,輕呷一口,垂著眼瞼,淡然的聲音,卻足足讓下面跪著的人戰栗地伏在地上。

“小的們,是嗯”那個女子戰栗正正要說些什麽,卻驀地倒了下去。在她的身後,另一個女子同樣手裏正握著一枚帶血的金簪,那黑綠『色』的金簪,連翹和侍『藥』一望就已經明白,劇毒,無可挽救了。

五柳怒極,上前就是一腳,女子的身體直直的倒飛了出去,撞到了墻上,然後就此順著墻角滑落下來。五柳上前揪著她的頭發,擡起她的臉,女子一張猙獰的臉驀地出現在五柳的眼前。她打了個大大的寒戰,忙不疊的將女子扔了出去。那暴突的眼睛,七竅中流出的烏黑的血『液』,也昭示著此人已經服毒『自殺』了。

“哼什麽人,居然讓她們身歷了鳳血蠱,仍舊這般寧死不說!”侍『藥』被這突然發生的事情激地暴怒。

“『藥』兒,不要氣註意你的身體,你剛才還胎氣不穩”連翹上前安慰,卻被侍『藥』一把撥開。

“什麽胎氣不穩哪有”侍『藥』倏地收口,身子軟軟地俯進連翹的懷抱,“連兒,我們只是想著要幫你”

連翹苦笑一聲,輕輕地擁住這個小男人,溫言安慰:“『藥』兒,不哭,她們都是被訓練過的,不會輕易地說出來的。”

“嗯,”侍『藥』在連翹懷裏輕輕地點點頭,旋即,猛地擡起頭來,睫『毛』上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臉上已經漾開了一抹微笑,“連兒,還有個紫衣人,你去問,我覺得他會告訴你!”

“呃?”連翹一時有些呆楞,隨即也不由得暗暗苦笑。她不知道該感謝老天讓她的夫郎們都這麽信任她,還是應該抱怨?侍『藥』此時打的什麽主意,別說她不知道。這明明就是讓她去『色』誘。汗,她可是他們的妻主啊!

“連兒”一聲軟軟的撒嬌,讓連翹心裏的掙紮和憤怒瞬間煙消雲散。

一臉的悲憤化成了苦笑不已:“好了,我答應。不過,你是不是先叫上他們回去?我還要去找青羽呢!”

“呃?青羽?那小家夥去哪裏了?”侍『藥』直到此刻方才從一團紛『亂』中清醒過來,這也才發現,一直跟著連翹的青羽不見了。

“被人帶走了。”連翹說著,看侍『藥』一臉的焦急和擔心,卻又急忙開口安慰,“我已經讓赤炎和玄冰去找了。加上青羽身上的巨靈,應該沒什麽危險。你不要擔心了。叫上他們先回去吧!”

“嗯,小心些!”侍『藥』從連翹懷裏擡起頭來,捧著連翹的臉頰,再次送上香吻一枚。

隨即轉身向著綠意等人的房間走去,邊走邊安排五柳道:“去弄輛馬車,在門口候著!”

盞茶功夫,綠意抱著安康,身後跟著木蓮糖糖,還有不知何時跑進去的忘塵和淩,與侍『藥』一起走了出來。一大群人齊齊對著連翹一笑,好心情地向著門外走去。

擡頭看看澄澈碧藍的天空,連翹無力的在心裏悲嘆。這群無良的男人,就這樣把她拋棄了!

哀嘆一聲,連翹也只得轉身,自己向院子裏走去。

院子裏的人都被五柳下了鳳血蠱,連翹也懶得理她們。剛才沒有趕盡殺絕,也只是出於對生命最根本的尊重。其實,她早就應該想到,能寧死也不讓她們離開的主子,怎麽還會顧惜她們,更不會任由她們活下去。此時,連翹倒是有些為五柳下的那些鳳血蠱感到可惜了。那樣用鮮血煉成的蠱毒,用在這些活死人身上,實在是浪費了。

紫衣人仍舊僵立在院子裏。面朝著黑『色』的死亡線。只不過,那死亡線已經在他面前不足一尺的地方停住了。毒『藥』的毒『性』竭盡了,自然也就停下來了。

連翹緩緩地走上前,伸手在紫衣男子的後背拍下去。

紫衣男子的雙腿一軟,幾乎就要墮到地上,但是,卻有咬咬牙堅持了下來,再次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子。

連翹暗暗的稱讚了一個,淡然說道:“跟我來吧!”

紫衣人經歷了死亡線的一寸寸『逼』近,卻不能移動分毫。看著死神漸臨,卻無力反抗,那樣的恐懼,幾乎讓他的心神俱滅。但是那種讓他感到極致的恐懼,沒能摧毀他的意志。他的心底深處,還有強烈的求生的渴望。

感到自己的身體恢覆了自由,那種劫後餘生之感,讓他更加渴望能夠活下去。連翹的聲音此時仿佛就是一種救贖,他的心莫名的讓他對這個對手,對這個幾乎置他於死地,又出手救了她的人,產生了一種深刻的敬畏。

那樣淡然的一聲,他居然無法反駁,更無力反抗,就此隨了連翹緩緩地走過去。

連翹沒有向裏邊去,她緩緩地走回了大門的門房。這裏有天然的穿堂風,涼爽愜意。此時又無一人打擾,鬧中取靜,實在是為刑訊『逼』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首選之地。

連翹緩緩地在門廳的椅子上坐了,隨手倒了一杯清茶,放到紫衣人的面前。

“坐吧,先喝口水。”

紫衣男子不解的擡起頭,掃了一眼毫無波瀾的連翹,垂下眼瞼,坐到了連翹的對面。眼光掃了茶杯一下,卻沒有伸手。

“喝吧,沒有毒。若我下毒,不需要這麽麻煩的。”連翹自顧自的倒茶喝水,頭也不擡的隨口就說,仿佛她的頭頂上也有眼睛一般。

紫衣男子微微一楞,美麗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哀怨。手卻已經伸過去,將茶水捧了起來,一口喝盡。咽下茶水,那張臉上看不到其他,卻明顯的從那雙美麗的眼睛裏,看到一片決絕之『色』。

“說吧,你想要我如何?”任由連翹將茶杯接了過去,再次給他倒滿,卻再也忍不住的出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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