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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王爺試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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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王爺試毒

女子的話說完,連翹反而平靜下來。顯然這個來人,曾經是認識她的。但是,她此時卻對她沒有絲毫的印象,想必曾經也不是太熟。

同時,她的手也緩緩的將淩僵硬的身子,攬進了懷裏。通過手掌向她緊握著的手心,緩緩送過去一點點內力,讓緊張的他,也漸漸放松下來。

“閣下,連翹並不認識你。這裏也僅僅是我和淩的私地,在沒有對閣下發出邀請道情況下,擅自闖進來,似乎有些對主人不敬吧!”連翹說著,臉上已經是淡淡的笑意漾開。

“哦?連翹不認識本王了?怎麽會?”女子很是詫異的看看連翹,又看看她身側的這個黑衣男人,眉頭略皺,心裏已經了然。

“連翹,你記不得從前之事了?”女子似乎仍舊不放心的確認一下。

連翹很隨『性』的點點頭。小手指在那個生著薄繭的手心裏,輕輕劃個圈圈,讓她好心情的感到懷裏的男人,身體猛地一僵。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啊!”灰衣女子刻意的忽視了兩人的敵意,很是有些反客為主的,越過連翹和淩,走向那個小小的餐桌。

“哎呀,什麽東西啊,這麽香,我們為了找你,可是兩天沒吃上熱飯了。既然來到這裏,連翹難道還讓我們就著涼水啃幹糧不成?”

話音落下,灰衣女子竟然在桌子旁邊坐了下來。低頭聞了聞桌上已經完全冷掉的菜品,她卻大聲的稱讚著:“好香哦!”

她這樣一副憊賴的神情,卻讓連翹覺得合意。她伸手拉了淩,對那灰衣女人笑笑:“真的敢吃?不怕我下毒啊?”

“哈哈,你毒了我,還得給我服解『藥』,多麻煩!我覺得你沒有那麽勤快呢!”灰衣女子不以為杵,繼續對著菜品垂涎,“我說你們是不是不餓啊,還在那邊看著我,好歹給個餐具吧,不然我可就要下手了。”

“哈哈,那你也要先去洗把手好不好?”連翹說著,已經拉了淩一起坐了一個位置。嘆口氣,狀似很是無奈的說道:“我們今天算是見識到,什麽是真正的強盜了。”

看著灰衣女子燦爛的笑容,連翹對著她身後的侍衛們招呼道:“廚房裏的竈上還有熱著的菜,你們去取來,順便給你們主子也弄雙筷子來。”

說到這裏,連翹白了一眼笑得賊兮兮的灰衣女,又補充道:“不過沒有米飯了。你們要自己煮了。”

幾個侍衛都沒有動,僅僅是眼光望向灰衣女子。灰衣女笑著揮揮手,幾個侍衛無聲的答應著,快速的走進廚房。

不一會兒,她們就端出了熱乎乎的龍鳳會。只是紅燒兔肉沒有熱的了。

連翹也不管灰衣女,先給淩舀了一碗,遞到他的手裏。剛才淩正吃得香甜,卻被一個突發的熱吻,給攪和了。估計,他也沒吃飽。

幾個侍衛端了桌上的冷菜,回廚房弄飯去了。

灰衣女子也不客氣,自己舀了,吃的很是香甜,卻絕對稱不上狼吞虎咽。連翹看在眼裏,心裏默想,這個女子的出身定然非富即貴,這般饑餓,也絲毫沒有影響到她優雅的吃相。這樣良好的教養,也絕非一日兩日可以培養形成的。

灰衣女子吃了片刻,等著那米飯,這才擡起頭來,看著連翹說道:“連翹,我這次來,是來尋你繼續我們的合作的。”

“嗯?”連翹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只是不解的望著她,反問回去。

“你原來答應要跟著我去軍營,給那些軍士們療病的。沒想到卻發生了這種事。你可不能不去啊,軍營裏剛傳來信息,有好多軍士被瘴癘之氣所傷,危在旦夕啊!”

“軍營?那麽你是?”連翹心裏疑『惑』,如果自己確實與她那般熟悉,怎麽見到她會毫無印象呢?其實,她在開始見到淩的時候,都是有一種熟悉感的。

不過,自己對她這般的憊懶也很是欣賞,跟著她出去走走,倒也不賴。關鍵是,她也可以去看看那些士兵到底中了什麽瘴癘。

“唉,看來你是真不記得了。”灰衣女子輕嘆一聲,接著說道:“我姓葉,名繁胥,是寒煙國的二皇女,封號為鎮南王。現在負責統兵,駐守在南疆。那裏地處偏南,氣候溫熱『潮』濕,加之林木茂盛,多有毒蟲出沒,並且,還不時的有瘴癘之氣出現,每次都會造成大量的非戰鬥『性』傷亡。”

皇女?還是個手握兵權的王爺?連翹臉上的淡然微笑未改,只是心裏已經將她剛才感覺到的親密,徹底的清空了。在她的印象中,凡是牽涉到皇家的人事,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她也懶得去管那些麻煩。

不過,灰衣人口中說的毒蟲和瘴癘,倒是讓她很感興趣。

略一沈思,連翹開口說道:“原來是王爺駕臨。失敬失敬!”

看著灰衣女子略略抱拳,對她施禮卻並沒有說話。連翹接著說道:“我跟你們去也行,只是,我有一個條件。”

“哦,請說?”葉繁胥有了希望,就忙不疊的答覆。

“呵呵,王爺,你也知道,我現在是失憶狀態。此時的決定都是因為我不認識你。至於你的王爺身份,我也只認可你是寒煙國的大帥,也就足夠了。

所以,將來我恢覆了記憶,或許會離開你,到那時,你不能以國家和各人的名義,強迫我續約。我隨時可以離開。如何?”

連翹的話說完,葉繁胥的臉上已經有了些微微的思慮,但是轉瞬間,她臉上再次恢覆了燦爛的笑容。

“好,我答應你,你隨時可以走。”葉繁胥再次說道:“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

“哈哈,王爺好焦急啊。這天,眼看快要黑了,這樣出去,也不過在叢林裏多呆一晚,不如我們今晚好生休息,明晨早些出發如何?何況,我這裏還”連翹說著話,眼睛溫柔的看了淩一眼。

葉繁胥見狀,又一次爆發出一陣大笑:“好,再急也不急這一晚。”

說完,葉繁胥仿佛放下了什麽心事,低頭吃飯,再不說話。

晚間,葉繁胥在連翹房間裏擠了一晚,侍衛們則在廊前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葉繁胥還沒起身,連翹已經悄悄地起來。她來到淩的房間,卻發現,這個男人已經起床了。

“淩,昨天我答應她們,並沒有同你商量,你不要介意。”連翹很是直接的道歉。

不知道為什麽,她當時答應的時候,並沒有想過要和淩商量,仿佛自己已經很習慣替男人們拿主意一般。可是,夜裏,當她再一次從那幾個男人的夢裏醒來,卻意識到,自己沒有爭取淩的意見,就此答應,是不是有些獨斷?

“連翹,”淩的話沒說完,就被連翹欺上來,伸手將他摟在懷裏,她的頭則靠在了他的肩膀,有些嬌赧的說道:“不要叫我連翹,叫翹,叫連,或者連兒?”

連翹說完,卻在心裏猛地一動,那些夢裏的男人們,仿佛都是稱呼她連兒,那麽他們是不是真的與她有什麽親密關系呢?

旋即,連翹又甩甩頭,暗暗好笑,自己怎麽會同時有幾個老公呢?何況,還是男人懷孕,這樣,豈不是太好笑了麽?

看著比自己高大許多的男人,居然又一次羞紅了臉,連翹好心情的對著他笑笑,才聽得那男人囁嚅著說道:“翹,我會隨在你身邊的。”

“哦?”連翹不敢確定道,“永遠?”

“嗯,永遠。”

淩點著頭,應承的話音未落,已經被連翹勾住了脖子,雙唇已經吻了上去。

“咳咳”葉繁胥在連翹殺人的目光中,涼涼的扔過來一句,“那個,你們路上繼續好不好?”

話音未落,葉繁胥就在看到連翹伸手入懷時,快速的逃離。

“翹,我們走吧!”淩的嘴角很難得的居然彎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淩,你笑起來好美啊!”連翹卻被這一閃而過的笑容,晃花了眼。

本來就極致妖媚的面龐,有了這絲微笑,給人的感覺竟然完全不同了。那微微上挑的眼角眉梢,都仿佛剎那間,被這個淡淡的笑,給激活了融化了,就如冰雪消融中,一朵嬌花剎那綻放。這一剎那,在連翹的心中只有兩個字驚艷!

連翹帶著淩,隨著葉繁胥踏上路程。行走在遮天蔽日的從林中,連翹不由暗暗感慨:

春旭谷,這麽四季如春的地方,居然被這樣茂密的原始森林所環繞。

茂密高大的樹木,樹下則是樹藤荊棘叢生。並且這叢林裏還不時的有毒蛇毒蟲出沒。幾個前面開路的侍衛,幾次被蟲蛇襲擊,卻幸好有連翹跟在身邊。

連翹也直到此時,方才知道,葉繁胥來的時候是近二十個人的,就因為這片叢林,她們如今才只剩下七個人了。那些人,都在來的時候,被蟲蛇所傷致死了。

幾個人走出春旭谷,一路行來,幸好有葉繁胥幾人進來時開出來的一條小路,才不至於行走的太慢。

即使這樣,走了一天之後,連翹和淩的衣服,也都被劃破了好多地方。但是連翹似乎對這些都毫無在意。她今天可是收獲頗豐啊。

這從林中,不但有她最喜歡的多種毒物,更是有許多罕見的『藥』材,讓她一路走,一路采,那興奮的神情,簡直像是得了什麽千年不遇的寶貝。

這邊幾個侍衛按照連翹的提議,捉了幾只野物燒烤著,連翹那裏,已經在盤點著自己的收獲了。

看著連翹一副沈『迷』其中不知醒的模樣,葉繁胥湊過來笑道:“連翹,這些東西,我們軍營附近可是有的是,那邊的叢林,比這邊的要多得多呢。”

連翹沒有擡頭,只是輕聲哼了一個,簡單的說道:“一個地方的氣候地理條件,都決定了這個地方會有其獨特的植被和物種,你那裏叢林再多,也不會與這裏的相同!”

連翹這麽說著,葉繁胥正要再說些什麽,卻被連翹的一聲歡呼,打斷了思緒。她不解的向連翹的手中看去。只見她的手裏居然正捉住一條肥肥胖胖的蟲子。那是一條通體墨綠,並且還有隱約熒光的蟲子。

“這是什麽?”一旁的淩忍不住開口問道。

“呵呵,你看,我一路捉的這些毒蟲毒蛇,居然全都死了。可是,我看了,筐子裏的草『藥』,有兩種治療傷毒的,卻都沒有殺蛇蟲的功能。卻沒想到,是這麽一個小東西。如果將它帶去兵營,那些蛇蟲,想必就不能來啦。”連翹興奮的說著,臉龐都興奮的蒙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光芒。

葉繁胥看著在連翹手裏不停扭動著的肥蟲子,嫌惡的看了一眼,道:“這條蟲子難道沒毒?”

“呃!”連翹一臉的興奮剎那間僵硬。

是啊,這條蟲子能夠殺死那麽多毒蟲毒蛇,那麽它的毒『性』只會比那些毒物更強,而且是強上許多倍。不過,不知道這種毒蟲會不會襲擊人類呢?

看著連翹望過來的目光裏,閃著惡毒的算計的光芒,葉繁胥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你丫想要幹什麽?幹嘛笑得這般惡心?”

“呵呵,也沒什麽了,不過是想把蟲子放到你身上,試試它咬不咬人而已!”連翹的話未說完,手已經輕揮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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