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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神功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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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神功大成

等到連翹與瑤玥吃了點宵夜,感嘆一番,再回到房間。那幾個調皮鬼已經困得蜷縮在床上睡著了。

柳瑤玥抱了她家的煒華,自回蓮月居去,不提。

連翹將綠意送回去他的房間,再回頭時,糖糖和侍『藥』,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沒有辦法,她只好幫他們將外衣脫了,又給他們蓋好了薄被。這才自己走到,專為練功設置的軟軟的地榻之上,開始練功。

大約三更時分。

她房間的窗戶上,響起了幾聲輕輕的敲擊聲。她恰好收了功,也就睜眼望去。

窗子開合間,一個黑影從房外飄了進來。只是,黑『色』的身影還未落地,本該在床上熟睡的侍『藥』,已經快速的騰空躍起,向那黑影攔截而去。

電光火石間,連翹只得飛身上前,一手一個,將他們都摟住,一起落到地上。

剛一落地,那個黑『色』身影,就很快的從連翹的懷抱裏掙脫出去。而侍『藥』則是往連翹的懷裏靠了靠,瞇著眼睛,似乎尋找了個舒適的姿勢,打算繼續他的美夢了。

連翹抱抱懷中這個愛吃醋的小男人,看著他這仿佛在宣示所有權的動作,心裏暗暗好笑。這個小東西看她抱淩,想必是又有些不舒服了吧?

她索『性』抱了侍『藥』,在軟榻上坐了,也招呼淩坐。他卻只是背對著她站了,第一次無聲的違拗了她的意願。

連翹碰了個軟釘子,有些莫名,又有些了然。也不再堅持,只是輕聲的問道:“淩,半夜來此,所為何事?”

沒有回答。就在連翹以為淩沒有聽清,想要再次重覆之時,卻聽那黑『色』的身影毫無感情的生硬聲音響起:“為了給皇子討個解『藥』。”

“哦?”連翹這才想起,從皇宮裏遇到的那個霸道皇子。卻因為半夜的思維有些遲鈍,只發出了一聲淡淡的應和之聲。

淩驀地轉回身來,微挑的兩只狹長眼睛,盯過來,卻讓連翹一時有些『迷』『惑』。這樣的眼睛,這樣的神情,好像那個已經遠去了的人啊!

那般淩厲的眼神,卻因了這嫵媚的眼神,帶了一絲絲魅『惑』!

連翹呆楞的癡望,瞬時間固定住了這道想要淩厲質問的眼神,並仿佛一團火,將這冷厲的眼神,溶化,成水。那絲絲縷縷的目光,傳遞著一種暗生的情愫,由淡到濃,再成膠著。

這般眼神的相會交流,卻驚醒了那個窩在連翹懷裏裝睡的小小男兒。他不依的在連翹懷裏蹭蹭,手指還不小心的哈到連翹的肋下。

肋下一癢,讓連翹驀地醒了過來。這個人,僅僅是形似而已,卻已不是那人。她伸手將侍『藥』抱抱,讓他躺了個舒服的姿勢。

那邊的男兒也再次轉回身去,一片從無表情的俊臉,已經緋紅一片。

略顯難堪的靜默,在這個不小的房間裏沈澱發酵,竟讓人感到這房間好小,小的壓抑的人幾乎就要喘不過氣來。

半晌,連翹方才張口說道:“那個”

卻在同時,那個黑『色』身影也發出聲音:“那個”

連翹一楞,隨即輕輕一笑,尷尬的氣氛,隨即冰釋消融。

“你先說吧”

話一說出口,卻又發現,兩人又一次同時出聲,而且,話語竟然又一次相同。

黑衣男子轉過身來。那一張殘留著淡淡粉『色』的臉頰,竟難得的帶了一絲赧然。連翹的心又是狠狠地一顫。旋即一笑,輕聲說道:“淩,站了半天了,也該累了,坐了,慢慢說吧。”

淩輕輕點點頭,在不遠處的小沙發上坐了。略一沈『吟』,方才開口說道:“你們遇到的那個是大皇子,名諱喚作葉嫻紫,是孝王的同胞哥哥,只比孝王大了一歲。由於是當今女皇的第一個孩子,自小受到先皇和當今的寵愛,難免有些任『性』。但是,心地卻是好的。這次,與你們發生誤會,孝王本想親自來此道歉,卻因女皇的特殊情形,不能前來。所以特意的派了我來,向你們道歉,並請連聖醫賜給解『藥』為盼。”

說完,淩看看連翹,接著說道:“剛才是傳達的孝王的話。淩本身也覺得,嫻紫皇子罪不知此。”

連翹有些好笑。這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不會求情。也就是她如此了解他,換做別人,這句話恐怕已經惹下人了。

她拍拍懷中又有些小動作的侍『藥』,擡頭微笑著看向淩,說道:“呃,實話說,那個大皇子身上的癥狀,是我和師姐同時施下。我的那個倒是有解『藥』可給。我師姐的那個,卻只能讓他親來,方能施治。並無解『藥』可給。”

淩點點頭,“那就先將你的解『藥』給我,可好?”

說完,不等連翹應聲,那個黑衣人居然再次說了一句連他自己也沒想到話:“那張漂亮的臉,就此毀了,實在太可惜了!”

說完,他都有些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從來都是冷面冷心冷情的他,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八婆?居然像那些七大叔八大爺一般饒舌了?

連翹卻沒有理會他的暗自懊惱,騰出一只手,從懷裏『摸』出一個極小卻也極精致的珊瑚盒子,伸手托起。那樣一個紅彤彤的盒子,置於如玉般晶瑩皎潔,又潤澤溫暖的掌心,竟如玉石上鑲嵌了一枚嫣紅的珊瑚,啥事絢爛動人。

淩的眼光再次有一種難言的東西閃過,略一遲疑,緩緩起身,走過來,從那手心裏,將那小小的珊瑚盒子,握到了掌心。

兩手輕觸的剎那,兩人同時擡眼望向對望,心裏更是仿佛有一道微弱的電流,通過,讓他們的心,一陣微顫。

連翹一臉微笑,淡然的說道:“這個『藥』,只需用指甲挑一點兒,給他塗上即可。剩下的,你自己放好。要是受傷,留下什麽疤痕啥的,都可以用它消除。”

淩抱抱手,對她微微點頭致意,轉身從窗子裏飄了出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木葉香氣,在這房間裏久久不散。

懷裏的侍『藥』,察覺到連翹再一次的失神,很是酸澀的嘟起嘴,伸出兩只小手,捧住連翹的臉頰,將她微仰的臉龐,拉下來,看著他不滿的眼神。

連翹有些可以懲罰的意味,遠遠地的侍『藥』扔到床上。她從懷裏掏出那兩個盒子,打開放到床頭。下一刻,她已經俯身壓了下去。

所謂的合體修煉,連翹直到剛才,在心裏聽到那個無良的小蟲子的一句話,才令她恍然大悟

“『色』女,現在別急著合體啦!去找個舒服的床,將我們放出來,再合不遲啊!”

第二天清晨。當連翹從一覺好夢中醒來。

懷裏被她索要一夜的侍『藥』,依然在沈睡未醒。

那一對幫著他們練功的小蟲子,也各自回到自己的盒子裏,正在疲倦的沈睡。

看著手裏爛成布條的衣服,連翹的額頭,沁出一層細細地汗珠。赧然片刻,這才起身,從櫥子裏找了一套睡袍穿了。從房間裏出來。

外邊的屋子靜悄悄的,糖糖依舊還在床上睡著。看著那小小的身子蜷縮著,小臉兒睡得紅撲撲的,連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上前伸手扶脈一探,不由得暗暗失笑。昨晚自己的理智,都去了哪裏?居然給糖糖施了七日醉。

這種『藥』物,能讓普通的人沈睡七日七夜。即使經過體質改造的糖糖,被用了這個,由於他沒有內功護體,也會睡上三天不醒。

連翹赧然的嘆口氣,也不給他解去。而是,給他蓋好被子,自己則直接走進浴室,放好了熱水,返身將侍『藥』抱了回來。

將兩人一起浸在熱水之中,連翹纖長潤澤的手指,緩緩撫過自己在侍『藥』身上留下的點點傷痕。就連那個地方,也有點點淤紫青痕。這些印記,無一不指控著連翹的獸行。讓她自己都有抽自己兩個耳光的沖動。

清洗完畢,連翹給侍『藥』擦幹身子,用大大的浴巾裹了。再次回到侍『藥』的房間。令她驚異的是,那沾染了點點汙濁的被子床單,卻已經被人換過了。房裏,也已經明顯的清理過了。

由於連翹不喜人近身,這房間裏除非無人之時,是不讓侍人進來的。糖糖依舊在沈睡。那麽能夠做這些的,也只剩一人了。

想起自己這般獸行之後,居然還有那麽一個人,貼心的無聲的來給以她幫助。她的心裏的懊惱和煩『亂』,瞬間被滿滿的溫柔占滿。

安置好侍『藥』,她將糖糖喚醒。這時,綠意方才從房間裏出來。那臉上的淡淡了然的笑,讓連翹幾乎就想這樣將他抱進懷裏,好好疼惜。

攜了兩個男子,一起吃了早飯。

柳瑤玥順著煒華的心意,再次帶著他上街去了。

連翹則領著糖糖和綠意,一起來到前院,坐診。

一個上午很是平靜的過去了。令連翹有些意外的是,那個被她施毒失聲的木蓮和木庾信,卻沒有來要解『藥』。

只是在剛剛坐診之時,一個孝王府的侍衛,送了葉繁郁的親筆信來。卻不是一直以來,專給連翹送信的淩。

連翹心裏詫異,卻沒有說什麽。只是打開書信觀看。葉繁郁在信上說,女皇與五更時分,已經清醒過來,精神思維都很清晰。並且還吃了小半碗素粥。

令朝中重臣和皇族都很驚異的是,女皇醒過來說得第一間大事,居然就是立儲。而且,她沒有征詢任何人的意見,直接表示,將立三皇女孝王葉繁郁為皇儲。

並且對孝王葉繁郁在她病中的至孝至純的侍奉伺候,大加誇讚。還傳令所有皇子皇女,全部以孝王葉繁郁為榜樣。

看到這些,連翹輕輕一笑,隨即揮揮手,那個孝王府的侍衛,就此離去。這一次,連翹也已經確定,這個侍衛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子!

吃午飯時,侍『藥』仍舊未醒,連翹也沒去打擾。

她正在餐廳裏與一家人喝和樂樂的吃飯,門子匆匆趕了進來,走到她身邊低聲回報:“主子,二皇女鎮南王葉繁胥來了。就在前廳。”

連翹也沒說話,只是一個冷厲的眼神掃過去,門子自動的消聲。

一旁的綠意笑笑,對那門子說道:“你去吧,讓小廝照應著,別怠慢了。你們主子吃完飯,就過去的。”

門子對綠意喏喏的答應著,逃命似的飛奔而去。

連翹這裏依舊不疾不徐的照應著兩個男人吃飯,直到確認兩個人都吃到八成飽了,這才收了手。低聲囑咐綠意道:“你吃完就去午睡。我回來就帶你去街上逛逛,買些新鮮水果,也讓你散散步。還有糖糖,也是這樣。”

看著兩個男人點頭答應了。連翹又和南曲打個招呼,方才緩緩起身。

前院的西偏廳中。二皇女鎮南王葉繁胥,接連換了兩三遍茶,方見連翹施施然而來。坐在沙發中的她,卻並無怨『色』,依舊笑『吟』『吟』地起身,對著連翹抱手笑道:“繁胥來的不是時候,打攪到連聖醫用餐了。恕罪恕罪!”

連翹倒是對她這個態度略感驚異,但很快的也堆積起一個微笑,對她施了一禮,聲音平淡的說道:“不知王爺光臨,連某衣著不整,換了一身能見人的衣服,這才敢前來,以免汙了王爺的眼,可就是連某的罪過了。怠慢之罪,還望王爺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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