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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進宮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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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進宮治病

連翹從偏廳裏出來,李虎就隨了上來。

她告訴連翹,柳瑤玥的行李已經都搬過來了,就安置在連翹吩咐的蓮月居裏。

連翹點點頭,李虎又說道:“剛才柳姑娘攜了夫郎還出去了一趟,剛剛回來,估計已經到了蓮月居了。”

連翹滿意的點點頭,讓李虎去忙,她則自己,快速的向著後院走來。

蓮月居與鳳棲閣,都在宅子的第二進。位於那片蓮塘之側,臨水而建。夏秋季節,打開窗戶,就能看到滿塘的碧蓮粉荷,很是清幽靜美。值此深秋季節,雖然塘中已是一片殘荷,但是,荷塘周圍的菊花,卻開得正盛,加之兩三支殘荷,也是別有一番情趣在心頭。

連翹進了後院,身形很快的走到蓮月居門口。

兩個小侍,正在門口往裏邊拿東西。連翹眼光掠過,居然是琳瑯滿目,吃的用的穿的玩的,居然什麽都有,竟宛如搬來了一家雜貨鋪子。

“呵呵,瑤玥啊,你和煒兒打算在這蓮月居,開家雜貨鋪子麽?”連翹還未進門,話音已經夾著笑聲,傳了進去。

連翹一腳邁進蓮月居的大門,只見柳瑤玥和煒華,正在收拾著她們逛街的戰利品。

“下午帶著煒兒去逛了一下。”瑤玥起身迎去,煒華也跟上。

連翹看看一臉笑容的瑤玥,再看看她身後一臉健康的粉『色』,卻有些羞赧的落後瑤玥半步的煒華,微微一笑,道:“看起來,你們玩的很是盡興嘛!”

瑤玥笑而不語,倒是煒華點了點頭,歡喜的說道:“煙京好熱鬧,與水都一樣熱鬧,卻又有很多水都沒有的東西。很好玩啊。”

連翹對著煒華笑笑,說道:“改天,我讓侍『藥』和糖糖陪你一起去玩,他們對煙京可以很熟悉了。可好?”

煒華笑著看向柳瑤玥,見柳瑤玥點頭,他才歡欣的笑了。

見柳瑤玥給她讓座,連翹急忙擺擺手,說道:“瑤玥,我遇到一件事,想要你和我一起去一趟。”

“現在就走嗎?”瑤玥沒有多問是什麽事。先問是否急事。

“是,轎子就在門口。”連翹回答的很是幹脆。和自己的姐妹沒必要多說。

“那我將煒華送到鳳棲閣去,就來。”柳瑤玥還是夫郎第一。

“好。”連翹答應著,對著煒華點頭笑笑,徑直轉身出了蓮月居,到大門口等待。

孝王的轎子是那種八人擡的大轎,很是寬敞舒適。青『色』呢子的轎衣,只是中間宛如腰帶一般,鑲嵌了一道明黃。

連翹與柳瑤玥兩個人,坐在裏邊,尚且一點兒不顯擁擠。連翹嘴角含了一絲淺笑,心裏暗想,這就像現代那些開著高檔房車的闊少爺,不是那些擠公交的人們,可以理解的了得。

“女皇終於不行了。”為了不至於被轎外的人聽到,連翹的聲音壓得很低,並且是靠著柳瑤玥的耳朵說著,“一半是因為她長期浸『淫』的結果,一半是因為,我給她的『藥』物,有致虛弱的『藥』物。今天,我們去的目的,就是吊住她的氣息,讓她寫下傳位詔書。你看是我用『藥』呢,還是你用你的意志控制力?”

“正好試試我們合力。看看效果如何。”瑤玥想了想,回道。

“不過,恐怕也要相機而動。如果,有那大皇女和二皇女在身側,我們怕是不能做的過於明顯了。”連翹思索著,“特別是那個二皇女,手裏握著大量的兵權,更是掌控著寒煙與南翼的咽喉要沖,如今更是與南翼的國師木庾信勾搭到了一起。怕是最難擺平。並且,大皇女葉繁藝,既是嫡出,也是長女,在那女皇的心裏怕是地位不輕。前幾天,她當著女皇的面,『淫』『亂』後宮,都沒有受到太多的懲罰,而僅僅只是,讓她閉門思過。並且還殺了那幾個被她禍害了的男子,顯然是為了滅口。”

“那到了看情況而定。”柳瑤玥答應著,臉上的神『色』,卻也並不怎麽以為然。

“這些利害關系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腦子打結,倒時若是她們在旁,就交給你處理。”柳瑤玥一副萬事不關心的模樣,只是看著這豪華的轎子,不住的感嘆:“這就是所謂的皇家享受,看看,也不過如此嘛!”

連翹一個白眼兒遞過去,微嗤道:“是啊,比你那藍『色』的差遠了!”

瑤玥懷念的一笑“奧迪確實是很舒適,實用『性』也很高,速度更是不用比。”

連翹瞅她一眼,撇撇嘴,沒有說什麽,心裏暗道,這丫還真來勁了,明知道沒有可比『性』好不好?

不過,說起現代的汽車,她還真是懷念她的四驅動啊!

“你說,那個掌控兵權的二皇女,我們怎麽處置好?單單處置了她,或者殺了她,都不行,會激起病變。”沈思了半天的連翹,猛地蹦出這麽一句。

對於這些計謀之類,當初都是蘇小碎的事情。如今,能夠有瑤玥這個武癡和她商量,連翹已經很是滿足了。

不過,這個時候,她還是懷念那完全不用自己『操』心的日子啊!

“不然先把她放一放,今天就當是一個實驗。”柳瑤玥應道。“倒是,這裏離皇宮應該不遠吧,不然什麽時候能回去。”瑤玥已經開始心心念念煒華了。

連翹轉臉看了柳瑤玥一眼,或許是那質疑和詢問的眼光,過於明顯,柳瑤玥不由得伸手擦擦自己的臉頰。

連翹好笑的看著瑤玥下意識的動作,只是點點頭,輕笑道:“瑤玥,你啥時候,也會考慮除了武功之外的事情了?”

“也許就從,大難不死之後吧。”瑤玥認真的想了想才回答道。

“呵呵,是啊,我們能夠僥幸的獲得這次生存下來機會,而且還是與姐妹們一起穿越,實在是該好好的珍惜這次重生的機會啊!”

兩人說著,轎子已經到達皇宮。

由於坐的是如今正在監國的孝王的轎子。宮門上的侍衛,並沒有怎麽檢查,只是象征『性』的問了轎外隨行的侍衛幾句,就放行了。

連翹打起窗子上的簾子,打量著寒煙國的皇宮。

雖然這裏也是重檐飛粱,金頂紅墻,卻與她前世見過的北京故宮,有著明顯的差異。

北京故宮裏的龍,在這裏卻了無蹤跡。這裏到處雕的畫的,就連屋頂上的祥獸,都是展翅的鳳凰。

連翹心裏暗想,這個也只是一個圖騰崇拜而已。想必,這裏是以鳳為尊的。

轎子是從皇宮的側門垂華門中進的宮。拐了幾拐,在一座巍峨的宮殿前停了下來。轎外的侍衛上前打起轎簾,恭聲回報道:“鳳『吟』宮到了,請連聖醫下轎。”

連翹與柳瑤玥對視一眼,心裏了然。這鳳『吟』宮就是女皇的寢宮,病的快死的女皇想當然也是在這裏邊了。

兩人跟了前來接應的宮侍,斂神靜氣,走進鳳『吟』宮的大門。

這鳳『吟』宮是上一代女皇的書房,卻被這一代女皇看中,日常起居在此,平日裏召見大臣,也就在這鳳『吟』宮的廳裏。她自己就在這鳳『吟』宮的東暖閣裏,做了寢宮。

連翹隨了宮侍,遠遠地看到鳳『吟』宮門口戒備森嚴,侍衛更是裏三層外三層的,一個個挺立如筆桿一般。

鳳『吟』宮外的檐廊下,人影曈曈,正是寒煙朝的文武百官,都在殿外侍候。

連翹與柳瑤玥隨了宮侍走到殿外,等那宮侍回報進去。

百官中不乏找連翹醫過病的,見了連翹前來,臉上焦急的神態,都略略平覆下來。想來,也覺得,只要是不死的,到這個聖醫的手裏,都是能救上一救的。這女皇,今天是死不了了。

緊張多時的大臣們,雖然還在侍立著,卻不少人開始呵欠連連。都盼著這連翹聖醫快些個進去,將她女皇的命吊住,多日沒能睡個囫圇覺的她們,也可以早些回家美美地睡上一覺了。

不一會兒,有宮侍從大殿裏,走了出來。宣連翹進殿。

兩人隨了宮侍,踏進鳳『吟』宮。

進門是一個大大的廳,正對著門口的金『色』椅子,雕著九只金鳳,在雲朵裏翺翔。想來就是皇帝的鳳椅了。

繞過一扇描鳳屏風,走進東暖閣。

房間裏的帷幔,統統垂放著。遮蔽了外面的陽光。房間裏很暗,也很氣悶。濃烈的『藥』氣和熏香的味道,加上長期臥床病人的特有氣味兒,難聞而刺鼻,幾乎令人窒息。

連翹皺皺眉,心裏暗想,這樣一個環境,不用她的『藥』,時間長了,那女皇也會被熏死憋死。

房間的中央,有帷幔垂地,將裏邊的鳳榻與外界隔絕開來。

帷幔外邊,站著幾個人,除了連翹認識的葉繁郁葉繁藝,還有那天在鳶飛樓中看到的,與木蓮母子在一起的年輕女子,想當然,可以確定,就是秘密回宮的二皇女葉繁胥了。在她們身旁,還站著幾個年齡小一些的女孩男孩,想來,都是這『色』鬼女皇的皇子皇女們了。

葉繁胥雖然早知了連翹的名號,卻並不認識連翹,所以並未理睬。只是,那曾經對連翹垂涎不已的大皇女葉繁藝,卻也對她視若無睹。連翹心裏一笑,想來此女如此形容,定是因為那忘情丹的緣故了。

連翹攜了柳瑤玥上前,見過幾位皇女,葉繁郁已經走過來,將她引進帷幔之中。

帷幔後邊,光線更暗,只在床尾點了幾盞油燈照明。

在這幽暗的光線下,層層帷幔半垂的鳳榻之上,躺著的人影,就是當今女皇。那蠟黃的臉上,毫無生氣,眼睛緊閉,眼窩深陷,若非那微弱而急促的呼吸,幾乎能讓人將她當成死屍一具。

連翹上前,並未行禮。在宮侍放在床畔的凳子上坐了,扶到那伸出來的枯瘦手腕之上。很快的,連翹從凳子上站起身來,走到孝王身邊,為她給柳瑤玥介紹道:“孝王,這位是我的師姐柳瑤玥,正好來到京城。她的醫術比我還要高超許多。連翹也就哀求她來此,為女皇陛下,共同探查病情,以防有什麽閃失。”

孝王葉繁郁聽到這裏,對著柳瑤玥微微一笑,“能得柳神醫襄助,母皇今次定會轉危為安了。如此,還請柳神醫也為母皇查探一下病情。”

瑤玥也不說話,只對孝王微微點頭,坐在連翹之前做的凳子上,搭上那手腕。看似認真實則是將真氣和命令同時輸入了女皇的腦中。

片刻,柳瑤玥起身,隨後站回連翹身邊,神情淡然的說道:“連翹先說吧。”

瑤玥的話說完,連翹看看都隨了進來的眾皇子皇女們,輕聲說道:“我們還是到帷幔外邊說話吧!”

說完,不等皇女皇子們答應,與柳瑤玥徑直來到帷幔外邊。

尋了個比較透氣的地方,連翹這才站定轉身,對著她身後的孝王說道:“各位王爺,皇上是思慮過度,積勞成疾。如果,此病初發之時,能夠及時的休息,並加以調養,是不難治愈的。只是”

連翹說到這裏,微微一頓,孝王搶前一步,焦急地說道:“連神醫,母皇不會有事的是不是?你會將母皇治好了的,對吧?”

說著,孝王的臉上,已經垂下兩行清淚。一旁的敬王爺葉繁藝和鎮南王葉繁胥,都被眼前這個情形弄得有些無措,倒是那些小皇子皇女們,心無雜念,見自己的姐姐哭,也都跟著哀哀的哭起來。

門外的大臣們,本來放松了心情,靜候佳音的,驀地聽到屋內傳出了哭聲,都是一驚,難道?

連翹對著孝王躬身一禮道:“孝王爺,連翹的話還未說完,您先收收哀戚,可好?”

孝王葉繁郁答應著,收了眼淚,又回身將幾個弟弟妹妹,依次哄得住了哭泣。

連翹心裏翻個白眼,你丫孝王,這戲做得夠足!

她望著都止住哭泣的皇女皇子,還有門口顯然是被皇女皇子們給哭進來的,幾個年老的大臣,肅容說道:“雖然女皇的病已經很嚴重,但是卻還不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說著,連翹的眼光掠過幾個重臣和一幹皇子皇女,看著各自臉上喜憂不一的神『色』,也在心裏暗暗冷笑,這皇帝的人緣還真不咋地,一聽說還有救,居然,沒有幾個『露』出來的是真心的喜悅。

“女皇是思慮過度,加之腎氣衰竭致病。現如今,也只得先將她散失的腎氣聚集,再考慮長久的調養。並且,皇上身體好些之後,還要多加勸諫於她,多多註意休息,不要只想著國事,太過『操』勞,這病就會再次發作。那時,只怕我們也就真的沒什麽辦法了。”連翹本來要說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了。卻猛地思及,這個世界估計不知道大羅神仙這個名詞,幹脆改成了她們自己沒什麽辦法。反正,這句話,也不過是為了將來再次下手之時,做個鋪墊而已。

連翹說完,看向身旁的柳瑤玥,恭敬地詢問道:“師姐,你的意見如何?”

“並不是毫無機會。”柳瑤玥『露』出一個淡然飄逸的微笑,那份神情,頗有高人的氣勢。

連翹心中忍笑,點點頭,接著恭聲問道:“那麽,連翹就準備用『藥』了?”

“師妹請。”瑤玥雖然正經八百,其實心裏早就有些想笑了,看這些人一個演技比一個好。可憐那個死鬼女皇,被自己這些兒女臣子當猴子耍,還不知道呢!

連翹點頭,轉身,望著眾人說道:“各位王爺,連翹說的不知與皇上的病,可還符合?”

眾皇女大臣面面相覷,卻誰也說不出什麽。雖然大家都知道,女皇是渲『淫』過度致病,可是誰敢直白的說出來?

此時,眾太醫明顯的已經是束手無策,用得那點子『藥』,也不過是吊吊氣兒,拖延一會兒。此時,瀕死的女皇能夠有一線生還的希望,即使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各位皇女大臣,還有誰敢出面阻擋?

“連醫生,你看透了病情,還請盡力施治。能治愈母皇之病,連醫生就是我等的大恩人,更是寒煙國的恩人。”另連翹有些意外的,開口說話的人,不是孝王,而是敬王葉繁藝。

鎮南王也點頭稱是。各位大臣和年幼的皇子皇女們,更唯唯諾諾著,無一人敢於反對。

連翹將背著的醫『藥』箱放在桌子上,拉著柳瑤玥在椅子上坐了。

柳瑤玥坐在凳子上,環視著滿屋子的人,制造著壓力。讓她們心生畏懼。幾個張著眼睛觀望的大臣,碰到柳瑤玥的森寒目光,也不禁一陣瑟縮,快速的低下頭去,再不敢看過來。

要了幾只幹凈的瓷碗過來。連翹取出幾個小瓶子,各倒了一些『藥』粉出來,摻合到一起。分成同樣的三份兒。分別用水沖了。然後對著在場的皇族大臣們說道:“連翹身為無根飄萍,今日承蒙各位王爺大人擡舉,來為女皇治病。但是,這『藥』物,連翹不能妄自給女皇服用。這裏一式三份,是各位看著連翹配制的。連翹自己服用一份兒,請各位推舉一人,服用一份。這第三份,再給女皇服用。可好?”

眾人連連點頭稱是,心裏也為連翹縝密的心思,佩服不已。自古這皇家醫病,都是治好了不一定有功,但是治不好麽?自己的小命,怕就要搭在這裏了。加之宮闈黑暗,還不知道,有多少暗手,要借著這樣一樁事,興風作浪。連翹這番舉動,無疑就是給自己做了一個鐵證:她的『藥』絕對沒有問題,日後萬事,不要牽涉到她。

鎮南王葉繁胥從周圍侍立的宮侍中,隨意的揪了一個,推到連翹面前。

連翹眼光一掠,確定此人未被做什麽手腳,這才遞了一碗『藥』,給那個嚇得簌簌發抖的侍人,微笑著柔聲道:“別怕,這個是給皇上的『藥』物,我自己也一樣,不會有事的。”

說完,自己伸手端上一碗,一口喝下。

那宮侍見此,知道不能避過,也只得咬牙喝了。卻只覺得口中一片荷花清香,並無一般『藥』物的苦澀。

放下碗,見自己對面比這宮中的嬪妃更加俊美的神醫,正笑微微的望著自己,不由的一陣心慌,羞赧的低下了頭。

“你可以把碗放下了。”連翹說著,伸手將那宮侍手裏的碗,接了過去。

這個害羞的小男孩子,這才發現,自己只知道害羞,居然忘記了手裏還握著喝『藥』的碗呢。慌忙間將碗遞給連翹,卻又險些失手,幸虧被連翹伸手撈住,方才免了一樁禍事。只是男孩子臉上的紅暈,卻是越發的深了。

過了盞茶功夫,服了『藥』的兩人,除了那小侍的臉上,紅暈未退外,也沒什麽不對。孝王看看幾個姐妹和大臣,見眾人沒有異議,這才取了『藥』物,親自端了,與兩位姐妹一起,走到鳳榻旁,給那女皇灌了進去。

很快的,女皇急促微弱的呼吸,漸漸恢覆了平穩。那蒼白消瘦的臉頰上,也似乎恢覆了一絲血『色』。

孝王示意,伺候在房中的幾個太醫,上前查探。那幾個老太太,戰戰兢兢的上前扶脈,很快的,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母皇情況究竟如何?快說!”鎮南王低喝一聲,幾個太醫一陣哆嗦。

撲通幾聲,幾個太醫跪倒在地,伏在地上,顫聲說道:“回王爺,皇上的鳳體轉危為安了。”

這下,整屋子的人,都不將不敢置信的眼光看向了連翹姐妹。

“基本上穩定了下來,如有什麽異常,隨時傳喚我們過來即可。每晚我們也可以前來診視一次,『藥』依然由我們來時帶來,免得生出什麽枝節。”瑤玥看了一眼鎮南王,鎮南王一時被壓抑住,不再出聲。

孝王當然沒什麽異議,那敬王葉繁藝只是神『色』覆雜的望了連翹一眼,卻沒有作聲。

連翹背起醫『藥』箱,與柳瑤玥一起,仍舊隨了宮侍從鳳翎殿裏出來。

臨出門,連翹察覺到一道目光尾隨著自己,她回首一望,一雙明亮的眼睛,和一張緋紅的臉頰,迅速的隱到人群之後。

她轉回頭,腳步未停,只是臉上,不由自主的浮上一抹淡淡的微笑。被這汙濁的環境壓抑多時的心情,也格外的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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