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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赤炎蝶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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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赤炎蝶舞

忘塵自從醒轉過來,身上各種中毒的癥狀,居然一絲也感覺不到了。他心中詫異,試著提氣,那被封鎖住的真氣,居然可以稍稍的提起一點兒了。

他的身體不能動,心裏卻是暗暗驚疑,自己那天明明看到一道藍衣飄過,自己的頸側已經被割裂了。那該是一個熟練地殺手所為薄刃如絲,絲絲索命!

能夠有那麽快的身手的,難道是那個忘川飄魂無憂?

想來,他與無憂並沒有什麽過節啊?怎麽?

對了,那天,他是看到李雨清夫『婦』之後,被絕殺的。那麽,是什麽人將李雨清夫『婦』從他手下的渡緣手裏救走的呢?

難道說,無憂的歃血盟居然也改殺人為救人了?

忘塵正在胡『亂』的想著,一個激動地有些發顫的聲音響起

“塵兒,你醒了?好些了麽?”

“娘親?”忘塵呼喚一聲,就要轉過頭去,卻嚇的紫斂眸出手如電,早已經扶住了忘塵的臉頰。

她將臉俯到忘塵的上方,細細地端詳著自己兒子的臉龐,這張臉,在受了那麽大傷流了那麽多血後,居然絲毫沒有憔悴的模樣,相反的,居然更加的細膩潤澤,那兩片紅唇,也更加鮮艷欲滴!

“塵兒,你可覺得還有哪裏不舒服?”紫斂眸關切的問道。

“娘親,孩兒除了頸子上的傷外,沒有任何不適。”忘塵說著,心裏卻暗暗的將自己已經解毒,並開始恢覆內力的事情,下意識的沒有說出口。畢竟,這些,他自己也還不能確定,還是先不要告訴娘親知道了,免得她再為自己『操』心。

“嗯,塵兒,娘今天去給你買了些『藥』物來,你吃了就會好了。”

紫斂眸說著,輕輕揮手,隨侍急忙捧過從連翹那裏買來的歸元丹和荷帶衣。眷兒慕兒急忙接了。

“現將那個黃『色』盒子裏的『藥』物,給你們小主子服了。這個綠『色』盒子的,等你們主子稍好些,再給他用了。”紫斂眸吩咐著,眷兒和慕兒躬身答應著,端了水,將那歸元丹調開了,給忘塵服了。

忘塵服『藥』,紫斂眸站在一側,看著兒子紅潤細膩的膚『色』,心裏暗暗詫異,自己兒子這個別扭『性』子,明明是對那個毒醫有意,卻只知道與人家對著來。現在看來,那個毒醫並沒有對忘塵下什麽殺招,並且,看忘塵的情形,除了內力空虛外,竟似乎更加健康了些?

難道,那個毒醫也是喜歡忘塵的?暗暗的給忘塵用了什麽神『藥』?

哼,一個小小的郎中,她想,紫斂眸還不給呢!將來祁山之主,豈是這麽便當就能娶到手的?

並且,很顯然,那個女人已經有了夫侍,而且,就她今天所見的,已經不止一個。就連那個歃血盟的盟主,忘川飄魂無憂,據傳也跟隨了她,是不是也被她收攏了呢?

她們祁山將來的主人,她紫斂眸的兒子,又怎麽能與人分妻?而且明顯的還是做小?那更是不可能!她必須趁著傻小子,還沒有察覺到自己心事之前,將這縷情絲,給他掐斷了。免得將來這傻小子想過來,那別扭『性』子,再管可就難了。

打定主意的紫斂眸,俯身過去,望著服完『藥』的忘塵,輕聲叮囑道:“塵兒,這『藥』能修覆內傷,你嘗試著,將自己的內息緩緩運轉,但是不要『操』之過急。我去讓人給你準備些吃的,一會兒,你練完功,好吃些。塵兒,想吃些什麽呢?”

忘塵帶些撒嬌的一笑:“娘親喜歡的,塵兒都喜歡呢!”

紫斂眸伸手寵溺的撫了撫忘塵的臉頰,笑笑點點頭,起身離開。

忘塵心裏暗暗納罕,能讓母親親自登門購買的『藥』物,究竟是誰的呢?連翹?

這個名字,在忘塵的腦海裏閃過,他的心瞬間焦急起來。那個人的剛硬『性』子,母親和她沒有什麽齟齬吧?

旋即,他又為自己的擔心暗暗失笑。看母親沒有什麽事情就好,那人如何,與他似乎沒有多少關系不是麽?自己不是想要取了她的命,奪了她的九九還陽功麽?什麽時候『操』起這些閑心來了?

這時,忘塵服下的歸元丹,已經開始釋放出『藥』力。他不得不收斂了心思,斂神靜氣,引導著『藥』力,與已經開始恢覆的真氣匯合,在經脈中循環運行。

忘塵體內的內力,在得了連翹的血解了封制之毒後,就已經在緩緩地恢覆,今又得了治療內傷的聖『藥』歸元丹,更是恢覆的神速,加上歸元丹的助長內力的功效,很快的,忘塵就感覺到,自己整個身體都被澎湃的,不斷洶湧而至的真氣填滿。太過澎湃的真氣,鼓『蕩』在他的胸腔內,竟讓他一時有些應對不及。

等他將所有真氣逐步吸納歸元,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的身體居然空前輕靈起來。就連他的頸側創傷的疼痛,也大大的減輕了,甚至他嘗試著輕輕轉動了一下頭部,只是微微的有些微痛,卻再也沒有那刀割般的痛楚了。

忘塵大喜,從床上翻身起來,看看窗紗上的淡淡晨光,他化解那些功力,居然用了整整一夜的時間。

從床上起身,他邁動腳步,渾身的氣息不出的舒暢快意。

就睡在忘塵床尾的慕兒眷兒,朦朧著眼睛,擡首看到忘塵已經從床榻上起來,都是大驚失『色』!

“主子?您,您怎麽起身了?”

兩人驚呼著,慌慌張張的從軟榻上起身,慌『亂』中,竟同時從榻上滾落到了地上。

看著兩人笨拙慌『亂』的樣子,忘塵輕輕一笑,“不要慌張了,我都已經好了呢!”

慕兒眷兒上前,有些驚異的察看昨晚還病懨懨的主子,看著主子臉上的陰郁不在,心裏也是欣喜不已,兩張小臉上,早已經綻開了最開心的笑容。

“好了,別傻笑了,去給我打水來,洗洗,再準備些吃的,我餓了呢!”

慕兒眷兒忙不疊的,歡天喜地的去準備。忘塵緩緩走到窗前,伸手將窗推開,一陣清冽的晨風迎面吹來,讓忘塵更加心曠神怡。

這一夜,連翹則開始完成耽擱了好久的練功。她將侍『藥』從床上挖起來,來到與睡房一墻之隔的房間。

在玄冰蠶的指導下,她取了自己和侍『藥』的指端各一滴血,滴在赤炎盒上,鮮血滴在赤炎盒上,居然被那盒子快速的吸收。盯著盒子看的連翹和侍『藥』,被那盒子上驀然發出的一陣強烈的金『色』光芒,刺得閉上了眼睛。

盒子就在這強烈的金紅『色』光芒中,自己緩緩打開。

待連翹和侍『藥』睜眼再看時,盒子裏邊,居然是一只金『色』的蝴蝶,翩然飛出。圍著侍『藥』和連翹,翩翩飛舞,然後輕盈的落在侍『藥』的額頭,在那裏忽閃著一對金『色』的翅膀。

連翹驚異之下,將眼光看向玄冰寒匣中的玄冰蠶,卻只見那個家夥,正仰了頭,癡『迷』的望著侍『藥』額頭的金『色』蝴蝶,仿佛一個正在發花癡的女人。

花癡?女人?

連翹為自己心裏想到的好笑不已。玄冰蠶這麽攛掇著自己和侍『藥』共修,該不是就為了這只金蝶吧?

連翹用手指碰碰呆傻裝的玄冰蠶,笑謔著:“餵,蟲子,你該不是喜歡上人家金蝶了吧?人家是美麗的蝴蝶,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啥模樣,一只肥肥的蟲子哎”

連翹的話沒說完,只覺得指端一痛,她迅速地縮回手指,那指端卻已經被玄冰蠶咬破,一抹猩紅正慢慢地冒出來。

同時,在她的心底,玄冰蠶不滿的聲音也驀地響起:“餵,不要在我的美人面前叫我蟲子。我有名字,我叫玄冰!什麽蟲子,再過些日子,你就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美麗!哼”

連翹被玄冰蠶的話逗笑,想要大笑,還怕驚醒隔壁的綠意,只能抱著肚子,吭哧吭哧的笑著。

“餵,你再笑,我就不管了。”

連翹一手捂著笑痛的肚子,一只手,撫上玄冰蠶白胖的小身子,依然帶著難以抑制的笑意說道:“呵呵,小蟲,呃,不,玄冰,既然你有名字,那麽,金蝶也有名字了?他叫什麽?”

“哼不告訴你,我為什麽要將我喜歡的男人的名字告訴你?”

“男人?呃”連翹將這個稱謂消化了半晌,接著哄道:“玄冰,好玄冰,你和我說嘛,你不也知道我男人的名字了嘛!”

玄冰不屑的擡頭望望連翹,再次將目光註視到依然停留在侍『藥』臉上的金蝶身上,聲音也出奇的溫柔,柔的似乎如春水流淌:“我的小金蝶,他的名字叫赤炎。但是,我更喜歡叫他蝶舞。”

連翹望著玄冰蠶癡傻的模樣,又有笑聲幾乎沖出口來,卻在感覺到玄冰蠶一抹冷厲警告的目光時,強自忍住。

“你也能變成蝴蝶麽?”

“當然!如果不是你這些天偷懶,你的九九還陽功早就練成了。我也早就化蝶”小蟲子的話沒說完,卻驀地住了口。

讓這個腹黑的女人知道,只有她神功煉成,自己才能化蝶,並且在此之前,相愛的玄冰和蝶舞還不能肢體接觸,還不又成了她要挾自己的一個把柄?哼,幸虧收口收的早。

連翹當然聽出了玄冰蠶話裏的意思,但是她卻沒再逗弄她。她轉過眼光,向著侍『藥』額頭上的赤炎伸出手去,卻被玄冰的一聲大喝,凝固。

“不要,你未與侍『藥』雙修前,還不能碰他。”

呃,連翹轉身,望向玄冰,輕聲討好道:“那麽,你就快讓你的小金蝶,給我的侍『藥』練功吧!”

玄冰蠶神態倨傲的點點頭,也不知她如何與金蝶溝通。那金蝶緩緩飛起,連翹也在同時聽到了玄冰蠶的指導聲音

“讓你家男人盤膝坐了。五心向上。心中排除雜念,收神斂心。”

連翹按照玄冰的指導,將侍『藥』扶了,坐到地上的坐墊上。

赤炎金蝶緩緩飛來,徑直停到了侍『藥』的雙唇之上。

漸漸的,侍『藥』的雙唇變成了金『色』,金『色』如流水,緩緩的蔓延,終於,侍『藥』整個人,都變成了與金蝶同樣的顏『色』。就仿佛一座金『色』的雕像一般。

連翹也在侍『藥』對面盤膝坐了,倏地一道銀光閃過,那肥肥胖胖的小白蟲子,已經伏到了連翹的頸側,連翹只覺得頸側一痛,心裏暗暗的罵道:這個該死的小蟲子,在報覆她呢!

“收神!抱元!”

一聲低喝從頸側傳來。連翹乖乖的斂神靜氣,開始隨著玄冰蠶練功。

時間在練功中快速的逝去。當連翹神清氣爽的再次睜開眼睛。玄冰蠶已經躺在盒子裏,又開始了她的昏睡。

連翹起身,感覺身體更加的輕盈,為忘塵輸血帶來的乏力感,也消失無蹤。她知道,是玄冰蠶順帶著給她修覆了。感激的看看那個似乎消瘦了些的白胖身子。將盒子關上。

這時,只見侍『藥』身上的金『色』,也逐漸的消退,金蝶似乎無力展翅,振動了幾下翅膀,卻飛不起來。連翹趕緊拿了赤炎盒,將赤炎金蝶接住,扣上盒子。

看著侍『藥』緩緩地睜開懵懂的眼睛,連翹笑笑,想要吻上那飽滿的紅唇。玄冰無力的聲音傳來

“餵,『色』女,你就不能消停些?他的功力未修完,你還不能碰他。手指頭都不能碰哦!”

連翹聽著那無力的,又有些幸災樂禍的的聲音,心裏暗暗咬牙,卻聽著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我和蝶舞這樣助你們練功,拜托你就不要只想著男人了。趕緊的給我們找些吃的來吧!”

連翹在心裏腹誹了幾句,只得囑咐侍『藥』獨自歇息,她則不情不願的出門,給兩只蟲子去尋些毒物。當她走到門口時,又快速的退了回來,對著侍『藥』叮囑道:“『藥』兒,你這幾天就單獨睡吧,不要去綠意床上了。”

侍『藥』仍然懵懂著,點點頭,去休息了。

連翹揣著兩只蟲子出門。

想到很快就可以與侍『藥』雙修,她也不用再害怕侍『藥』被什麽人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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