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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新時代閨蜜從胸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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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都有變化,就比如這天氣,昨天還是艷陽高照,今個就是大雪紛飛;就比如這女人的心,昨天還是情敵相見大PK,今個就變成了哥倆好,噢,NO,是姐倆好的閨蜜了,睡一覺醒來再見昨天PK的倆貨,簡直是如膠似漆的新時代閨蜜啊!就連那素聞能掐會算的慕容都搖頭慨嘆;女人心還真是那海底針啊!

山裏的晨霧未散,三個人相對而坐吃早飯,昨天還像兩只螞蚱掐架的倆女人吃個早飯都在秀感情,南宮槿夾了一塊醬腐竹放到飛雪碗裏;吃這個,這個可是我特意從京都帶來的醬菜,配粥喝絕味了!

飛雪小嘴甜甜一笑;謝謝南宮姐姐…

慕容被這倆女人秀的差點沒被白粥嗆過去,他輕咳了聲;小槿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京都?

我才剛來南山,慕容哥哥就下逐客令了,這也太沒人情味了吧!南宮槿望了眼飛雪;小丫頭,你舍得我嗎?

某女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看慕容;我不想讓南宮姐姐走,她還沒給我講什麽是C和E呢!

那倆聽了下巴差點沒掉進碗裏,南宮唏噓;寶貝,你還惦記著那檔子事呢?

飛雪大眼睛眨巴著說;昨天夜裏南宮姐姐在被窩裏說我讓你摸一下,就能猜出我是C罩還是E罩的嘛,只是我還是不明白C和E到底是什麽東西?南宮姐姐為什麽要摸我胸?

慕容黑著臉將碗筷朝桌子上一摔;南宮槿……

南宮沖他賣了個很猥瑣的笑容;慕容哥哥,切記別氣、別氣、氣極了傷身,我對天發誓我真沒對她幹什麽,我只是教她一些物理常識,實踐操作了下而已,南宮沖飛雪眨眼睛道;丫頭你說我昨晚除了摸你那兒也沒幹啥別的吧!

飛雪喝完最後一口粥抱著圓滾滾的肚皮說;你還親我了!

慕容一掌拍著桌子雙目噴火站起身問;你親她哪兒了?

南宮心裏那個汗呀,活這麽大沒見過這麽實誠的孩子,我那是晚安之吻,在國外睡覺之前親床伴臉那是寶貝晚安的意思。

慕容糾正道;這是中國,不是國外!

飛雪望著瞬間暖臉變臭臉的慕容小聲說;我也親她了,閨蜜之間親一下又不會掉塊肉嘛……

閨蜜?慕容瞅著她問;你知道閨蜜是什麽意思嗎?

就是沒出閣之前的閨中密友,南宮姐姐是我來這地方這麽久交到的第一個閨蜜,我不想她這麽快就離開南山!說著飛雪伸手去扯慕容的衣角;她還沒告訴我C和E是什麽意思呢!

慕容倆眼噴著火花差點沒把南宮給燃燒了,南宮心裏那個悔啊;都是胸器惹的禍啊!

自從多了個南宮閨蜜之後,飛雪感覺誤打誤撞來到這鳥國運氣也不算那麽差,瀟大爺雖然壓榨剝削她最起碼在最落魄的時候收留了她,淺哥哥是她那個時代過來的,算是同命相憐的老鄉,能在這鳥國相遇也算幸運,如今又多了個閨蜜,不枉鳥國此行啊!那慕容呢?他是那個長安明德門許她一世安好的東方慕容嗎?

飛雪正低頭發楞之際,一個圓滾滾的雪球打散在她的臉上,南宮沖她喊;小飛雪我們玩打雪仗吧!

沒等南宮回過神來一個雪球便打在了她鼻子上,飛雪哈著手搓著雪球;南宮姐姐如果你打輸了就不許再喜歡慕容!

南宮想這小丫頭還挺霸道的啊,她不買賬道;我喜歡慕容哥哥是我的事,你喜歡他是你的事,兩者沒有矛盾,最重要的是慕容哥哥喜歡誰。

如果在唐朝飛雪有絕對的信心說慕容喜歡的人是她,可是如今來到這個鳥國她從來都沒有足夠的信心相信什麽是絕對的,她手裏搓著一團雪球突然有點莫名的感傷,最愛的人就在眼前卻不懂他在想什麽,她的慕容何時變得這麽高深莫測了,一個雪球砸在她的身上,南宮沖她喊;小飛雪是誰把你帶來南山的?是慕容哥哥嗎?

飛雪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醒來就在這個地方了,聽楷叔說我生病了是慕容給我醫治好的!

南宮看著她漆黑的雙眸問;小飛雪你家是哪個省哪個城市的?

飛雪歪著小腦袋說;長安算是城市嗎?

一個小雪球砸在她的小腦袋上,南宮擡起她的下巴仔細觀察著;你家住在長安啊?

飛雪點頭

南宮拍著她的小腦袋說;小飛雪你咋不說你家是唐朝的呢?還長安,你丫的穿越劇看多了吧?

她瞪起那雙烏溜溜的大眼;南宮,你怎麽會知道我是唐朝來的呀!

丫的說你穿越劇看多了你還真演上了,南宮雙手使勁捏著她兩腮問;疼嗎?

她拂掉南宮的手說;疼死我了,那麽冷的天你捏我臉幹嘛,還使那麽大的勁!

我是看大白天你是不是在做白日夢,知道疼看來不是做夢,是嚴重的穿迷妄想癥,南宮問她;小飛雪你是怎麽認識慕容哥哥的?

飛雪捧著兩腮不知該怎麽回答南宮這個問題,她能說是在唐朝認識的嘛?能說獨孤府與東方世家自小結下的這場媒妁姻緣的嘛?她能說自己來自唐朝嘛?貌似在這個鳥國只要她說自己是唐朝人氏都惹得別人一陣唏噓,唏噓過後便是對她的藐視,可她真的沒有說假話啊,她望著南宮;你知道大唐嗎?

盛世唐朝嘛,這可是歷史上性最開放的一個朝代,且有不知的道理啊!南宮嬉笑道;如果給我穿越一回的機會我一定要做武則天,其實做楊玉環也蠻好的,不行,楊玉環最後死的太慘了,還是做活到八十多歲的武則天更好些,最起碼帥哥男寵比較多,一晚睡一個想想都心生蕩漾了…。

飛雪撓著頭問;武則天是誰啊?楊玉環又是誰啊?

南宮戳著她的腦袋;小飛雪你怎麽不問你自己是誰啊?我們這不是在說唐朝歷史的嘛,自古歷史上第一個女皇帝武媚娘,用現代的話說就是李世民的小妾,李世民兒子的老婆,李世民的兒媳,公公搶了兒媳婦,公公死後兒媳婦改嫁給了兒子,總之就是一場家庭倫理劇!

李世民不是秦王嘛?626年發生了玄武門之變,爹爹就是因那場變故被牽連的,高祖李淵無法只得廢除李建成反立秦王為太子,秦王的小妾兼兒媳叫武媚娘,南宮,唐朝什麽時候有女皇帝了?我怎麽沒聽說啊?

小飛雪你歷史老師是不是死的很早啊?難道我這個從美國NewYorkUniversity留學回來的CEO還能篡改歷史不成?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唐朝什麽時候有個女皇帝,飛雪心想;難道是我來到這以後發生的事情,也是哦,我都來到這鳥國好久了,唐朝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只是自古以來哪有女人當皇帝的?這要讓做夫君的情何以堪啊!

南宮摟過她的肩說;小飛雪,言歸正傳你到底是和慕容哥哥怎麽認識的?依從小和他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發小我來講,能被他帶到南山暖閣來的人兩根手指頭都能數過來,你知道嘛,暖閣是慕容哥哥母親住過的地方,他每年冬天都會來住一段日子,在他心裏對暖閣的感情勝過所有,他能把你留下說明你在他心裏已占有一席之地了。

想起與他漫步南山琴瑟相伴的時光,他手把手教她彈琴、教她寫字、教她怎樣做一個淑女,他為她拂掉青絲白雪時的溫柔,那樣清冷的一個男人心裏真的有她嗎?雪花落在那繡著荷花圖的白色披風上,一點點的白點綴在嫣紅的荷花上,突兀的就像此刻她狂亂跳動的心,飛雪想這人還真的不經念叨,只見那披著白色貂絨的男人踏著雪向她走來,南宮碰了她一下;小飛雪你是不是也覺得慕容哥哥特帥啊?

帥?飛雪仰頭問南宮;帥是什麽意思啊?

南宮懶得解釋;就是慕容哥哥那樣的意思,可懂?

飛雪微紅著臉點頭;就是讓人百看不厭的意思……

操,這丫頭智商雖低情商倒是一點就通啊!南宮這般想著,慕容清冷的說;山裏寒氣重且又下著大雪,不在暖閣待著跑出來打什麽雪球,著涼了我這裏是沒藥吃的!小槿又是你挑的頭吧?

哎,我說慕容哥哥你不要偏心好吧,每次我和小飛雪在一起做錯事了你老是把屎盆子朝我頭上扣,南宮撅著嘴撇了一眼飛雪;雖然現在是刷臉的時代,但是慕容哥哥你也不能見色忘義啊!怎麽說我也是從小和你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青梅或竹馬啊!

慕容輕咳了聲;小槿,你再胡說信不信我立刻讓楷叔送你下山,一個女孩子家把自己搞的跟唱搖滾似的不說,現在連說話都沒了女孩樣,真是白出國進修了。

南宮笑嘻嘻的糾正道;慕容哥哥你說錯了,我早從女孩脫變成女人了,這哲理名言不是說的好嘛,女孩變女人只需一步,她瞇著眼說;小飛雪你知道哪一步嗎?

飛雪搖頭問;女孩和女人有區別嘛?不都是女的嘛!

南宮差點直接噴她,丫的照你這麽說這世上還要處女幹嘛,反正都是女人,男人還在乎什麽鬼的處女情節,礙於怕又要被慕容橫眉瞪眼的下場她搭著飛雪的肩嘿嘿笑道;等你哪天真正成為女人了就會懂的



慕容恨不得將手裏的暖爐拋過去將她砸暈,他拉著臉說;南宮槿你再多胡說一句?

我就讓楷叔把你送下山,南宮吐了吐舌頭沖慕容做了個鬼臉;好沒新意的說詞啊!從我來到南山這句話慕容哥哥已經說的我耳朵都快起繭了,就算喜歡威脅別人咱也得換一句臺詞是吧?

飛雪捂著小嘴在一旁輕笑,慕容轉向她問;好笑嗎?

額、沒,只是覺得南宮說的我貌似有同感,飛雪說完恨不得咬舌自盡了,因為某男的那雙清冷的眸子很深的望著她,望的她的小心臟有點心虛,她腆著臉拋給他一個媚死人不償命的笑;我說的同感非南宮的同感,此非彼的意思。

南宮故意道;喲,還此非彼的意思,這句話聽起來怎麽那麽暧昧呢!小飛雪你對慕容哥哥是幾個意思啊?

我、某女漲紅臉說;我、我沒什麽意思!

南宮裝腔作勢說;噢,原來你對慕容哥哥沒意思啊!

越解釋越亂,她咬緊嘴唇氣的跺腳;南宮你怎麽連閨蜜都坑啊?

南宮勾起她的小下巴說;小飛雪你知道閨蜜是用來幹嘛的嗎?就是用來坑爹的,哎,不過我可不敢坑你啊,要不又要被某人威脅趕下山嘍!

慕容雙眸還沒來得及瞪向她,南宮摸著肚皮說;我去看看楷叔燒飯了沒,你們倆就好好感受大雪的溫柔吧!只是友情提示一句;雪花在美,美人也怕冷喔,她沖某男眨了下眼睛;慕容哥哥你懂的!

還沒好好的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我們一起顫抖/會更明白什麽是溫暖……

她歪著小腦袋問他;南宮哼的是什麽小曲啊?

他瞅著她說;紅豆

紅豆?她賣萌的問;是吃的紅豆嗎?

額,慕容問她;你餓了?

她繼續賣萌道;這世上哪有這麽奇怪的曲子,用食物做曲名!

慕容從口袋掏出手機打開酷狗,王菲的空曠細軟的聲音在漫天大雪裏飄著;還沒為你把紅豆/熬成纏綿的傷口/然後一起分享/會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此刻他看著她聽音樂陶醉的模樣心瞬間也醉了,他對她說;以後不懂什麽就問,不要傻傻的鬧笑話!

她撅著小嘴;你也覺得我傻嘛?

慕容伸出手撓了撓她的頭;你不是傻,你是天真!

若是南宮在肯定會說;靠,慕容哥哥你也太會撩妹子了吧!天真不就是傻嘛!還好此刻這位從唐朝穿越過來的妹子夠天真,她傻笑著說;這首紅豆是我聽過最好聽的曲子,慕容我給你跳一曲我們家鄉的舞蹈淩波舞吧?她將身上的披風給他,一襲白裙配上繡花緊身小襖,曼妙的身姿在雪地裏搖曳著,若洛神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淥波。

她像個精靈在大雪裏飛舞著,瀑布般的黑發隨風搖曳著,美到窒息的是她的一顰一笑,舞步似孔雀開屏,這個淩波舞倒是有點像現代的孔雀舞,柔中帶俏,美的像幅畫,她如孔雀般翩翩而來,他將風衣為她披上,將手裏的暖爐遞到她手裏問;冷嗎?

她問他;美嗎?

他輕笑著點頭;我已不知該用什麽詞來形容了,淩波舞是古代與驚鴻舞媲美的舞蹈,如今也算是我有眼福能一睹舞技。

說起練舞飛雪就一肚子的苦水,因爹爹官位甚高,女子生於名門望族女紅、舞技、琴棋書畫需樣樣精通,為了學習這些她可沒少挨爹爹的罵,這舞蹈有十幾種,學來練去她就練會了這淩波舞,原因是因為這舞蹈簡單不要使太大的力,站在原地撓手弄姿即可,不用跳來跳去的,她特矯情的望了眼慕容;你若喜歡看以後我可以天天都跳給你看!

慕容為她系好披風的領子輕言;過些日子我們要回京都了,茫茫人海你我都不知未來是何番景象,這淩波舞又怎能天天有的看呢!

他這番話是何意?他是要丟下她嘛?她可憐兮兮的說;慕容,回了京都我可以還像在南山一樣陪在你身邊嗎?

慕容望了眼她;你有你的生活,那是我所不能逾越的界線,飛雪,回了京都就回到瀟身邊去吧!

她眼淚刷刷的落下,情緒控制不住的像個孩子般哭著,她拉著他的衣角跟個紙人般只是流淚;我哪都不想去,我就想待在你的身邊,就算你不跟我講話、不看我一眼,只要我身邊的那個人是你,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這些就夠了!你知道嘛?我做夢都想變成一只貓,像個小寵物一樣縮在你的身旁,能時刻感受到你的喜怒哀樂,你不高興時舔舔你的臉,你高興時在你身上蹭來蹭去,這世上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信,只要是你說的。

他伸出手為她擦去滾燙的熱淚將她擁在懷裏,他像哄孩子般拍拍她的肩;佛裏說人本該來去之間不留眷戀的,可是對於七情六欲有血有肉有心有肺的人來說,試問有幾許人能做到佛的境界,佛之所以被稱為佛,是因它的悟性已脫離了人間煙火,成為了遙不可及的神話象征。

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麽會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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