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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老實憨厚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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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站在原地沒動,臉上絲毫不見被懷疑的堂皇,理所當然道,“我不鎖櫃子的,就最上面中間那一個。”話裏話外透著股’你想看就去看唄’的釋然。

他如樹幹般粗壯的手臂一指,循著那方向看去,最上面中間的那個櫃子,銅黃色的小鎖結結實實的將搭扣扣住。

石頭顯然也楞住了,疑惑上前,“誒,我平時是不鎖櫃門的啊!”

說著話,已是從兜中掏出一把小鎖,權至龍趕忙上前牽制住他的動作,“我來開。”

他的行為太反常,一系列的事情都透著幾分詭異的味道。

石頭對權至龍的印象很好,他說什麽就是什麽,老老實實的將鑰匙交了出去。

權至龍手指捏著那並不算大的鑰匙,心情沈重的上前。那鑰匙仿佛千斤重,壓得他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不光是權至龍,在場看熱鬧的人皆屏息,等著櫃門打開。

鑰匙插.進鑰匙孔,稍往右旋了幾下,哢噠一聲,開了。

權至龍還算鎮定的將鎖取了下來,拉開櫃門,一塊黑布下,結結實實蓋住的隆起,分明是話筒的形狀。

權至龍怒不可遏,將小話筒從裏面拿了出來,遞到石頭的面前,聲音比平時多了幾分威嚴,“現在你怎麽解釋?”

比現場群眾更加震驚的,是櫃主本人。

“怎麽會……”石頭眼底掩飾不住的是震驚,這話筒怎麽會跑到他櫃子裏面去!

“不是我偷的,我不會做這種事。”他窮,但是他窮的有骨氣,這種偷雞摸狗的活,他是不會幹的!

“不是你偷的,那話筒在你櫃子裏,你怎麽解釋?”權至龍手中捏著話筒,一切都是最好的證據,石頭此時的行為,不過是在做困獸之鬥而已。

現場一片唏噓聲,負責人上前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在我們的管轄範圍內發生這種事,我一定會將肇事者嚴懲。”

負責人的承諾並沒有換來權至龍該有的反應,他眉眼一挑,又將話筒往石頭眼前遞了遞,“真的不認?”

“不是我偷的,我憑什麽要認!”他沒做過這件事,他問心無愧,就算是上了警察局,他還是會這樣說。

“哦,這樣啊。”權至龍兀自笑了,舉著話筒端詳著,另一只手緩緩舉了起來,兩指之間,夾著銅鎖。

“想必,這上面是有指紋的,除了我的,你說,還會有誰的呢?”權至龍倏地轉身面向大壯,似是為了尋求認可,發問,“你說是吧?”

“當……當然。反正我沒拿,肯定不會有我的!”不知是不是**被窺的窘迫還未褪去,他說話仍舊不利索。

權至龍一挑眉,“拿”這個字眼可是相當有意思了。

這個現場再明顯不過屬於偷盜,只有小偷會對“偷”這個字相當的抵觸,可石頭口口聲聲說著沒偷,大壯卻說沒拿。

孰是孰非,他知道了。

好一場栽贓嫁禍。

“是嗎?那我要覺得這上面有你的指紋,你敢和我走一趟嗎?”權至龍槍口急調轉,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懷疑石頭嗎?怎麽又懷疑上大壯了?

“我沒拿!我不和你去!”

大壯惱羞成怒,像極了狗急跳墻,反觀石頭被質疑後仍舊泰山壓頂不動聲色的模樣,眾人暗襯這裏藏著的貓膩。

“真到了那地方,想不想可就由不得你了,現在承認了,還能少受點罪。”權至龍淡然道,他本就沒打算深究這件事,只要將話筒找回來就好了。

可這人若是不識擡舉,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大壯低著頭,手腳蜷縮著,整個人快要縮成一團,但就是默不作聲。

這場面,配上權至龍臉上懾人的氣勢,倒像是權至龍倚強淩弱一般。

負責人看不下去了,大聲的呵斥,“大壯,到底是不是你偷的,你倒是說句話啊!”

權至龍問的時候,大壯還能殊死抵抗,可負責人一說話,他就扛不住招了。誰叫他一個臨時工,平日裏最怕他……

“是我拿的。”大壯手一揪一揪衣擺,頭垂得比剛才更低,伏地認錯狀。

負責人上前似是要斥責大壯,權至龍擋在他面前,“行了,事情就到這裏吧。”

負責人讀出權至龍話中的深意,對看熱鬧的眾人說了句,“散了,都散了,沒事幹了是不是!”

他在這地方一向有威嚴,看完一場好戲的眾人也想看後續,迫於威力還是以鳥獸狀散去。

“您看,這事您想怎麽處理?”負責人伏小做低,在他的管轄範圍內出了這種事,他還真不好向上頭交差。

現場不過他們三人,權至龍開口,“你為什麽要偷我的話筒?”

大壯怯懦著不講話,被負責人在背部拍了一掌,恨鐵不爭氣的道,“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缺錢!”大壯理直氣壯答,一個話筒就能賣到一百萬,這就是塊金子啊!這金子放在茶幾上,仿佛一個俏生生的姑娘站在那朝他招手,他能不動心嗎?

“為什麽要……”要錢這兩個字權至龍還未說出口就自我否定了,這世界上,向來不乏那些愛財之人。

他原想還以為,他有什麽難言之隱的。

權至龍轉身欲走,瞥見他緋色的脖頸,倏地想到那緋紅薄紗裙,停住了腳步。

“和她有關吧?”權至龍下巴揚了揚,分明指向他櫃中的女人物件,大壯下意識的擋在櫃門前,不讓他們瞧。

“你這小子,竟然為了個女人幹出些這樣的事情來!”負責人恨他不爭氣,他和石頭平時也算老實,說是臨時工,也差不多算是長期了。

“她說了,只要我有錢了就會嫁給我的!”大壯語氣堅定,昂首挺胸,神情帶著些對未來的向往。

他這樣的條件,能有那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喜歡,他如何能不動心。別說是錢了,就算是他的命,她要的話,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解決心底的疑團,權至龍淡笑著出門,耳中寧雅還在感慨,原來他是個癡情種子啊。

“您看,這件事您想怎麽處置?”負責人見權至龍要走,連忙上前去攔,可不能將這人給得罪了。

“教育一番就行了。”權至龍斂眉,本就沒打算追究,知道真相後更是不打算追究了。

“這……”負責人有些為難,這總要補償點什麽,不然他也不好向上面交差。

“您有什麽要求,說出來看看。”

權至龍下意識搖頭,手中的話筒卻提醒著他,眼下,還真有個要求。

“我能不能問你要個人?”

“誰?”

“剛才那個黑衣服的男人。”他性子老實憨厚,剛正不阿。身板魁梧,留在身邊做個保鏢是

個不錯的選擇。

“你說石頭?”

“恩。”權至龍頷首。原來名字叫石頭,倒是人如其名。

“行啊,你現在要的話,我現在就讓他跟著你走。”負責人答應的爽快,權至龍笑著點頭致

謝。

返程,石頭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左右張望著還有些局促。

說是招人,突然又變成找話筒,可現在又把他收了……一切來得太快,他還沒反應過來。

不過在負責人開口吩咐後,他就收拾東西去了,幸得他是臨時工,也沒多少東西需要收拾,

提著個包袱就可以離職了。

“不用緊張,你以後就是我的保鏢了。”權至龍這麽多年在社會各層見游走,自然對他的那點局促緊張不安的情緒摸得是相當的清楚。

“是,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石頭義正言辭的答,骨子裏透著種被賦予厚望的自信。

“是保護它。”權至龍將話筒拿出來,在石頭面前揚了揚。

“哈?”他不懂了,話筒還要人保護?

“恩,你以後的任務就是保護它。”權至龍沒覺得這有任何的不妥,將話筒放在原處,像是嘮家常般的問,“你就叫石頭?”

“我小名叫石頭,大名叫樸太賢。”

“還是石頭叫起來順口。”權至龍感慨答,石頭點頭表示讚同,他也是這麽認為的。

權至龍一路和石頭嘮著家常,車停下時,石頭心裏感覺和權至龍親近了不少。

他和其他的明星不一樣,他身上沒有那高高在上的架子,卻自帶著讓人親近的光環。

於是,石頭堂而皇之的跟在權至龍身後,欲要進權至龍的公寓。

“你跟來做什麽?”權至龍詫異問,開門的動作一頓。

不……該……跟來的嗎?

石頭眨巴眨巴眼,楞在原地,不解反問道,“我不是要保護它嗎?”他手指了指話筒,權至

龍挑眉,“現在是下班時間。”

“那我什麽時候上班?”石頭很困惑,這保鏢,難道不是二十四小時工作制嗎?

“我有通告了,你就上班。”上節目的時候太忙,可能無暇顧及話筒。

“那……工資怎麽算?”終於問了糾結一路的問題,石頭松了一口氣。他是個俗人,要養家,

錢的事情自然要問清楚。

“你在電視臺工作的兩倍。”他不知道是多少,但一個保鏢,開個雙倍工資他眼都不帶眨的。

“謝謝老板!”得到滿意的回覆,石頭整個人都亢奮起來,連帶著對權至龍的態度,比剛才又恭敬了不少。

這可是衣食父母啊!

“老板?”權至龍鄙夷問,不置可否。

“老板你想讓我怎麽叫我就怎麽叫。”石頭憨厚的擡手摸了摸耳朵,有些不好意思,羞紅了

一張臉。

噗嗤一聲,寧雅笑了出來,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人。

權至龍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老板再見!”石頭鞠了一躬後,邁著輕快地步子離開了。

重新回到公寓,一瞬間的死寂快要將兩人淹沒,寧雅意識到,他們的關系,還沒有緩和。

她鼓起勇氣,開口,“其實沒必要給我找個保鏢的。”雖然她也很喜歡石頭。

“你別管。”冷淡的語氣,寧雅沒再敢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沒寫小劇場了,今天附贈小劇場一枚。

某日,權至龍上完節目回到後臺換衣服,話筒剛離手,就被石頭攥在了手中。

他力氣很大,寧雅只覺她快要被掐死了。

偏偏他還一副小倉鼠護食的模樣,看誰都像是要搶他的話筒。【此處自己意淫表情包】

寧雅奄奄一息,最終還是權至龍從更衣室出來解救了寧雅。

寧雅大口喘氣的聲音傳入權至龍耳中,他皺眉吩咐,“以後不要握那麽緊。”

“我這不是怕掉地上了嘛。”配合著嘿嘿兩聲笑,傻裏傻氣的。

權至龍掉頭就走,莫名就不想把小話筒交給他了呢……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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