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虛無縹緲的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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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權至龍攜話筒出現在夜店的場面太過詭異,第二天的娛樂新聞頭條,不約而同變成了權至龍的新寵——話筒。

媒體和粉絲紛紛猜測這話筒的來歷,究竟有何特點能讓權至龍上夜店都帶著。

相比於媒體的嚴謹揣測,粉絲臆測就隨意很多。

“至龍有新寵了,家虎哭暈在廁所。”

“從人不如狗系列轉為人不如話筒系列。”

“想被至龍親親抱抱舉高高,想要至龍的愛撫。”

“大家猜小話筒能被至龍寵幸多久?我賭一個月,不能再多了。”

寧雅:……

她能怎麽辦啊,她也很絕望啊。

熱度在榜首持續幾天,饒是再遲鈍的寧雅,也察覺到其中的問題。

此刻,權至龍正盤腿坐在沙發上,腿上架著本筆記本電腦,眉目舒展,怡然自得,好似並不擔心網上的事。寧雅的專有貴賓席在權至龍身邊,自然將電腦上的內容看了個一清二楚。

她覺得,這樣不好。

為了和權至龍說話,寧雅再一次將他意淫成老公滿心愛慕,燈亮了。權至龍挑眉,伸手戴上了耳返。

“想說什麽?”他修長的手指依舊在鼠標上滑動著,眼睛盯著屏幕,詢問的那樣漫不經心。

“這……這件事是不是鬧得很大啊?”每個人都猜測著權至龍的想法,可那終究是猜測。

“鬧大不是很好,刷一刷存在感啊。”權至龍說著還沖寧雅笑了下,寧雅想,那笑,是真心的吧?

依她對權至龍性格的了解,他不是喜歡靠緋聞來刷存在感的人啊。想到這裏,寧雅的聲音更小了,“不然,以後我呆在這裏看電視好了。”

他不是怕她無聊,打算給她開電視解解悶嗎?仔細想想,也不錯。

“我是說真的。反正他們的猜測也不能左右我,任由他們猜吧。”權至龍態度釋然,仿若得道仙人已經看透世間的一切。

不知怎麽,寧雅想到了權至龍以前被汙蔑被詆毀的事情,是那件事讓他成長了吧。

因為被巨浪襲擊過,所以小風小浪已經不足以使他畏懼,只能讓他變得更強。

網上熱度不減,眾人對權至龍的話筒自然是好奇的,更不用說bigbang的成員了。偏偏這種事情不好明說,忍了幾天之後,勝勵便以聚餐為借口,叫上了權至龍。

權至龍掛斷電話,好心情的戳了戳寧雅的筒頭,“緋聞女主角,準備好迎接新一輪的攻勢了嗎?”因最近權至龍和話筒的話題太熱,寧雅被權至龍戲稱為緋聞女主角。

“啊?”寧雅有點蒙,他要做什麽?

權至龍摘下耳返,連同寧雅一同裝進了黑色的盒子中,換了件衣服帶著寧雅出門了。

聚餐的地點在勝勵開的一家餐廳內,權至龍乍一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立刻被簇擁起來。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一個不慎,手上一松,黑盒子就落到勝勵的手中。

“至龍哥,看來外面說的沒錯啊,你上哪都要帶著它。這話筒真有那麽好?”雖是質疑的語氣,手勢卻已經快速打開搭扣,將寧雅從盒中拿了出來。

寧雅猝不及防,由勝勵將她捏在手中,並無反應。

“怎麽又和上次的感覺不一樣?”勝勵嘟嘟囔囔的,還沒摸夠就被權至龍搶了過去,重新放在了那黑盒子裏,還啪的一聲合上了蓋子。

“摸摸都不行?那麽小氣。”勝勵嘟著嘴,忿忿不平。他可是團寵的,現在這個話筒要和他平分秋色嗎?

東永貝理解性的拍了拍勝勵的肩膀,笑道,“至龍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

他最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東西了。

勝勵哪怕生氣也是一時的,很快和幾人打成一片,只眼神,時不時的瞥向黑盒子。寧雅在盒子裏,盒蓋死死的蓋住,啥都看不見。

眾人一人端杯酒,說著近期的打算,愜意悠閑,似乎不為現實所困。權至龍倒是全情投入到談話之中,並未開小差。

等開飯時,談話場所轉移到餐桌上,權至龍攜黑盒子一同過去的行為,又引發了眾人的調侃。

“這是要和它形影不離,長相廝守?”姜大生有些想笑,硬生生的忍住了,只是嘴角的抽搐洩露了他的情緒。

權至龍的行為,不是一般的詭異啊。他還以為是網上傳的邪乎,誰知現實看到的竟比網上傳的還要邪乎。

權至龍置之不理,還順帶著將黑盒子打開,寧雅又暴露在視線之下。

一向喜愛收藏的崔勝弦也耐不住看了過去,皺眉思索,很普通的話筒。

通身黑色,筒頭和筒身緊密結合,筒壁光滑。但,這和普通的話筒有什麽區別?

收藏的價值在哪?就因為它那可調溫的功能?

四人對視一眼,眼含擔憂。權至龍不會真的中邪了吧?

“至龍,這話筒是寺廟裏的大師開過光的?可以……保平安?”位於權至龍右下首的東永貝小心發問,若沒點特別的地方,權至龍為何要隨身攜帶?

權至龍狐疑的盯著東永貝看,搖頭,“不是啊,很普通的話筒。”

權至龍的回答引來四人異口同聲的控訴,“那你幹啥帶著它?”四人視線落在寧雅身上,寧雅一下子就窘了。

她她她,也不知道原因啊。

“無聊。”不知是怕他無聊,還是暗指他們多話的行徑無聊。

權至龍依舊淡然,端起面前那杯清茶淺抿了口,老神在在,頗有我的境界你們不懂的意思。

可其他四人確實是不懂。無聊可以理解,但將個死物帶在身邊就不無聊了?

他們不知道,可寧雅心裏清清楚楚。他是怕她無聊,一想著權至龍因她遭受非議又無動於衷的模樣,寧雅又驚又喜。

勝勵離寧雅近,伸長手又將話筒拿在了手裏,握了握,恍然大悟,“這話筒會看臉色的。至龍哥護著它,估摸著是心情好了,現在摸起來超舒服。”

說著,還將話筒挨個傳了一下。

寧雅被當成稀有動物又摸又蹭,羞澀比之更甚,傳到權至龍手中時,早已化作一灘水,柔若無物。

權至龍微滯了下,對寧雅的情形了然於胸,將話筒放回原處,又將那黑盒子給蓋上了。

寧雅眼前一片黑暗,只能聽外面的聲音,於是便聽到了下面這段詭異的對話。

東永貝:怎麽又放進去了?

權至龍:本來就是拿出來透透氣。

寧雅:話筒……有必要透氣的嗎?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幸得崔勝弦將話題轉移到近期的發展上,氣氛這才熱絡起來。

聚餐結束,勝勵在那頭說著新認識的明星,權至龍在這頭靜靜的聽著,只是不自覺的,戴上了耳返。

東永貝註意到這一細微的動作,指了指耳朵狀似無意的問了句,“怎麽?”

權至龍隨便編了個借口掩飾過去,“找找在舞臺上的感覺。”

“行了,連我都不願說。”看出這其中有蹊蹺的太陽倒是沒逼迫,越逼權至龍越不會說,倒不如等到他心甘情願的那一天。

權至龍笑笑,沒接話。

而寧雅,卻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裏。權至龍為了維護她,在說謊話。她心裏很不安。

回到公寓已經是淩晨兩點,權至龍淡定進房間洗澡,寧雅被放在客廳桌上,心煩意亂。

聚餐回來,寧雅本就不大的腦中,就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了。

浴室內淅淅瀝瀝的水聲突地聽了,寧雅也決定好了,待權至龍擦著頭發來和她說晚安之時,寧雅亮燈了。

權至龍挑眉,戴上耳返,隨意的坐在一旁,雙手高擡擦著頭發。

“其實,你把我的事告訴他們沒事的。”誰也不願意撒謊,若非迫不得已,誰願意欺騙。

寧雅更不願因這件事,影響到他們之間的感情。

“你覺得他們會相信?”權至龍自嘲的笑了笑,寧雅不懂了,反問,“可是,你都相信了不是嗎?”

“我嗎?”權至龍的神情有些恍惚,隨後又像是釋然的笑笑,“我在等你和我說實話。”

實話?什麽是實話?

可權至龍並沒有言明他要的實話是什麽,將耳返摘下便回了房間。

這一晚的寧雅,思緒比之前更亂了。權至龍到底知道了什麽,他想要的實話又是什麽?

失眠一整晚,以至於一大早看到權至龍,寧雅有些不敢面對。

可令寧雅忐忑了一整晚的權至龍,竟然像個沒事人兒一樣。

他該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起床戴上耳返,隨時等候和寧雅交流。可寧雅被昨晚的事情嚇得完全不敢說話,一整個上午都是安靜的狀態。

放在桌上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一聲聲聽來很是急促,寧雅本就緊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見權至龍還在廚房忙活,提醒了句,“你的手機響了。”

一片靜謐,寧雅看著權至龍從廚房出來,手上端著個碗,似乎是剛拌好的飯。隨意的往這邊一放,權至龍接起了電話。

“是嗎?”

“好,我現在就過來。”

簡單地兩句話,權至龍掛了電話。

接下來他的動作快到寧雅難以想象,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權至龍已經換好衣服從臥室出來了。

仿佛是一陣風刮過,帶上了門,發出劇烈的一聲嘭。

寧雅暗嘆,這次權至龍沒帶她。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猜一猜,小話筒是要失寵了嗎?

再次附贈小劇場:

婚後。

寧雅收拾屋子時,恰好看到當初裝她的黑盒子以及裝在裏面的話筒,心生感慨,決定放它出來曬曬太陽。

權至龍應酬完回到家,不解看向寧雅,“這是?”

寧雅嗔道,“學你的啊,不是要透透氣嗎?”

權至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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