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我的姐姐是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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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寡人此生何幸能納你入宮。雖不能許你以母儀天下之位,卻能給你一世榮華寵愛萬千!”

他這麽想的,倒也是這麽做的。

平日不管顧沫沫如何勸說他雨露均沾,到了晚間還是來到了壽仙宮。一到了時辰,顧沫沫把身體放開交給了狐貍精。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勾引的,紂王倒是恩愛不斷,反而愈發喜歡了。

顧沫沫想其實紂王對於狐貍精才是真愛吧,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可是當著伯邑考的面兒,顧沫沫卻是不好回應紂王的一番話,只是低眸表示害羞,卻不知道某人親親挑起的琴弦,有欲斷之勢。

“大王,伯邑考公子的琴技高絕,妾身想要讓他教我可不可以?”

如果這樣的提議放到一般的宮鬥小說之中,皇上肯定不會同意如此荒唐的要求,但這是封神的世界,紂王之前跟狐貍精歡好過後,其實心神有受到一些影響。

而且認定了妲己真愛,也不會考慮那麽多,連連說:“好!”

眉宇之中寵溺之色愈甚,顧沫沫莫名的就有了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顧沫沫也不為學琴,她就是想要試探一下,這到底是不是愛人。若是的話,也早些勸說他,離開別在封神的世界當了炮灰。

可又知道,他每次都有辦法脫身,這話說與不說也無意。

等到教授的時間,起初紂王倒是在一旁看著覺得有趣,可是後來卻聽說武成王煉制成了鐵,一聽聞消息就出去了。

餘下顧沫沫跟伯邑考,身側是有宮人作陪。

顧沫沫腦海中狐貍精還在興奮的說著:“我就知道你也喜歡他,快撲倒他啊!”

撲倒你妹啊,顧沫沫知道兩個人共用一個身體,就算撲到了這只狐貍精也是一個圍觀者。想想就有些惡寒。

因為有著狐貍精時不時地插科打諢,顧沫沫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竟然神奇的平覆了,變得波瀾不驚。

先是試探性地問道:“公子,此番前來莫不是為了救父?”

嘴角勾起的一絲冷笑竟是出奇的邪肆。

“你知道我想要幹什麽?”湊近了身側的話語,只有兩個人能聽得到。

顧沫沫欣喜地問道:“楚濯漣?”

他並沒有回答,反而是讓她坐了下來,”娘娘,此琴內外五行,六律五音,吟揉鉤剔,左手龍晴,右手鳳目,按宮角微商。又有八法……“

這會兒肅穆起來,儼然一個不茍言笑的師傅,連顧沫沫都不由得聚精會神聽了起來。

半響功夫過去,顧沫沫心中有諸多疑問,可是每次觸及,他反而就岔開了過去。

依舊只是教授琴技。

等到晚間紂王回來之時,顧沫沫已經能跟磕磕絆絆地挑動琴弦彈幾句了,紂王倒是連連稱讚。

“不想伯邑考倒也有些用處,往後就把他留在朝歌吧!妲己,你上回給武成王煉制新式兵器的方子,武成王已經跟寡人說了。若不是姜王後是寡人的發妻,寡人真想要這萬裏河山和你共享!”

說到動情處,他倒是把她抱了起來,因為見到了伯邑考之後,顧沫沫已經確定是自己的愛人**不離十了。

所以紂王一靠近,就把這狐貍精給放了出來。

然後狐貍精被伯邑考風姿俊朗勾弄的有些饞意,跟紂王剛好幹柴碰上了烈火。二人抵死纏綿。

第二日早晨起來,顧沫沫感覺身體都要垮了,而身上也難掩歡愛的痕跡。

等到再次見到伯邑考的時候,看到了他對她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冷意。

顧沫沫的心裏頭不免咯噔了一下,愛人是從來不會用這樣的目光看她的。

不免走了過去,小聲的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娘娘對我解釋什麽?你一世又一世,無非就是想要欺騙別人的感情罷了。”欺騙完了之後,就可以徹底的拋棄。

上一次末日,他異能爆炸之後,最害怕的就是自己失去了記憶,所以趁著那一縷幽光浮現的時候,他拼了命的鉆了進去。

然後,他發現他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不過幸運的是,這一次他沒有丟失記憶。

他來不過只是想要問問她,究竟是為什麽,為什麽每一次都要離他而去?

可是當他真正見到她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什麽都問不出口了。

她竟然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他看到了她脖頸上草莓印子,血凝固了,心冷了。

一世又一世的追尋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答案。

或許,他在她心目中根本就不算什麽,否則她怎會那樣的狠心呢?

顧沫沫嘆息了一口氣,愛人有些不信他了。

實際上這一點兒顧沫沫有些理虧。但是有一只狐貍精在體內,她又不好把事情說的明白了。

“不管怎麽樣,這個世道很危險,你要保全住自己,不要為了救姬昌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如果這副肉身沒有其他人,她當然可以讓他等她,可是這副肉身有了別人的存在,而且本身跟紂王又有染了,她反而不願意就這樣去面對他。

知道他心裏頭一定會難過,可偏偏好多話都說不出口。

而後對上了她的眸子,他反問;“你真的是狐貍精嗎?為了勾引人而存在嗎?”

這話太過於傷人,顧沫沫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樣問。

“楚濯漣,你到底恢覆了記憶沒有,別太過分了!”如果沒有恢覆記憶還好說,若是恢覆記憶,她想抽他一巴掌。

因為聲音拔高了一些,宮人都聽了進去。

顧沫沫氣鼓鼓的,偏偏這狐貍精冷言冷語的說道;“哎呀呀,沒有想到你們竟然是老相好啊,真是對不住了,誰讓昨天晚上紂王要了我好幾回呢?他誤會了呢?你倒是可以直接跟他說啊!”

顧沫沫反問:“說了以後我可以出這個身體嗎?”

狐貍精躊躇了一會兒道:“除非你能修煉到元神出竅,再找到一個肉身為止。不過光有元神修煉卻是很難的。少說也得好幾百年吧!”

說到這裏,不管是狐貍精還是顧沫沫都有些垂頭喪氣。

時間太長了,兩個人都耗費不起。

而這會兒,伯邑考看到顧沫沫在出神還以為這是被自己說中了呢?

沒多久之後,還未開始教授琴藝,就聽得外頭稟報道:“娘娘不好了,壽仙宮出事兒了!”

顧沫沫有些意外,這會兒能出多大的事兒呢?

卻沒有想到,是玉石琵琶精跑來宮裏頭打算見狐貍精,誰知道被哪咤給撞破了。

哪咤眼尖識破了她的真身,直接拿著混天綾就把她給捆了個正著,還要放把火把她給燒了。

琵琶精大喊:“我姐姐是蘇妲己,誰敢傷我,你們都給我放開。”

跟著哪咤看熱鬧的,還有殷郊跟殷洪兩兄弟。早先倒是聽聞過蘇美人是狐貍精的消息。

現在正有些驚疑不定,這會兒哪咤卻是撇著嘴說道:“你這是撒謊不打草稿,冥頑不靈,我幹娘才不是妖精,否則的話,我怎麽會看不出來,你這個妖精好生狡猾,看我用三昧真火不先燒的你現出原形,讓你元神俱滅,不過真身倒是可以給幹娘做琵琶彈!”

話是這麽說著,做也是這麽做的。

這三昧真火一噴出來,琵琶精就要烤的慘嚎連連,顧沫沫跟伯邑考趕來了。

哪咤看到顧沫沫在,神色很是得意:“幹娘,你看到了沒有?我今天抓住了這只玉石琵琶精燒出了真身,以後讓你玩兒!”

顧沫沫有些哭笑不得,顧沫沫體內的狐貍精,早就叫囂著要讓顧沫沫把哪咤給弄死了。

沒多時,這玉石琵琶精就顯現出了原形。

“姐姐救我,快救我……”

她連元神都奄奄一息了,顧沫沫忙對哪咤說道:“好孩子,你先把她給放了。”

“為什麽?她不是一只妖精嗎?”哪咤有些不滿。

這一下連伯邑考看待顧沫沫的眼神都是料定了,她一定也是妖精的感覺。

“妖也有好的有壞的,女媧娘娘還是掌管天下妖族,難道娘娘是壞人不成?你先把她放了!幹娘等會兒教你如何解開九連環怎麽樣?”

還是後面那句把哪咤給打動了,直接把三昧真火給撤了,不過玉石琵琶精也奄奄一息,恢覆不了人形。

顧沫沫把她給抱了起來,她總感覺後面有個人看他的眼神涼涼的,顧沫沫轉身回頭觸及到的卻是伯邑考的目光。

顧沫沫內心有些無奈。

她以為幾世的恩愛糾葛,其實他們之間不應該會有這樣的誤會,可偏偏造化弄人,他好像越來越不信她了。

這個時候,顧沫沫也不好說什麽。

宮人們都對剛才的一幕比較害怕,顧沫沫還是依照狐貍精之言,把玉石琵琶精放到了窗臺通風的地方,等到夜晚有月華照射進來,就會讓修補她的元神。

而哪咤又纏著她,讓她解開九連環,好不容易把哪咤哄好了,伯邑考已經走了。

第二天上書,以己之身替父幽囚羑裏。

“狼子野心!”紂王氣得把那卷奏章直接丟到了火堆裏。

顧沫沫心裏頭想的卻是,姬昌放不放其結果都是一個樣的,因為西岐還有姬發,那樣才是真正的人皇,天命所歸之人。

想來這些日子,紂王作秀做得差不多了,闡教跟西岐只怕也坐不住了。

顧沫沫覺得應該叫一個截教的代言人出來做好準備打一場硬戰了。

“大王,臣妾私以為,姬昌可以放了。至於伯邑考可以殺了……”

顧沫沫波瀾不驚地說起這個殺字時,腦海中狐貍精就忍不住跳了出來:“你果然比我還狠,明明是你心愛的男人說殺就殺。”

說完之後,狐貍精又興奮地問道:“你要怎麽殺?要不要把他烹了煮了還是烤了?”

顧沫沫有點煩躁:“你信不信你再啰嗦下去,我去軒轅墳把你的狐子狐孫都燒了?”

狐貍精有些受傷;“人家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嘛!”

顧沫沫也不理她,紂王對於妲己的提議,一向是聽從,只是他也有些奇怪;“蘇美人,放了姬昌殺了伯邑考這是為什麽?”

“當然是要給西岐一個謀反的借口,大王視西岐為眼中釘肉中刺,西岐又何嘗不是想要取而代之。可惜現在,朝歌上下君臣一心,西岐沒有理由,但若它是真想早飯也會找理由的。與其讓他們找一個突破口,還不如我們給它一個現成的。當然這伯邑考也不是真殺……”

一方面是為了完成劇情的需要,另一方面也是及時的把愛人從封神劇情中給抽出來。

以免他越陷越深,如果可以的話,在完成劇情之後,她想單獨找個機會同他說說。

紂王聽了顧沫沫的解釋之後,倒也拍案叫絕,“那我們就去把伯邑考給抓起來吧!”

顧沫沫往紂王的耳畔耳語了一句。

說在抓之前,可以先勸說一下伯邑考。

卻說這邊,伯邑考來的倒也光棍。

只一個人,一襲月牙白的緞子衣袍,玉帶束腰,墨發高高的挽起,橫插著一根玉簪。鬢若刀裁,豐神如玉。

一走進來,滿室華光溢彩都遮掩不住他的風姿卓越。

“臣,伯邑考見過大王!”雖自稱臣,可骨子裏頭卻不卑不亢。

紂王目光看向了顧沫沫,顧沫沫嘴角淺笑。

“老師不必多禮!”

伯邑考的目光清清冷冷的落在了她的身上,顧沫沫沒來由地一陣心虛。

如果是之前說服愛人入自己的陣營,簡直不費吹飛之力,可現在嘛,讓他相信自己都難。

於是顧沫沫幹脆坐了下來,把這項艱巨的任務交給了紂王。

然而顧沫沫有些高估了紂王的談判能力,幾番下來,他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命令決裁者,也不管伯邑考是如何想的。

“……如今雖然說把你關押起來,但錦衣玉食依舊是少不了你的。你要什麽美酒美人,喜歡的話,只管說出來,定少不了你的!”

原來的伯邑考是風中勁節,傲骨天成。

現在的愛人,當過帝王、霸道總裁,骨子裏頭桀驁不馴,若是好生說話許是能聽,偏偏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的狀態。

他如何能聽得進去,面上雖然看似寵辱不驚,實則眸中醞釀的情緒已經如同波濤洶湧,暗流湧動。

顧沫沫眼瞅著要壞事兒,誰知道,他只是引而不發,淡淡的道;“好!”

“識時務者為俊傑,伯邑考,事成之後寡人封你為西伯候!”紂王略一得意,便許諾了西伯侯之位。

卻不知他若不同意,本身也是下一任西伯侯的繼承人。

他嘴角輕嘲,手中的指節攥的緊緊,青筋有些突出。

而後緩緩告退,卻是任由紂王的人把他帶到了一個關押的地點,對外找了一個借口說是伯邑考已死。

西伯侯姬昌自打伯邑考來後,就算的一掛,知道必然兇多吉少。當夜眉眼就跳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醒來,牢頭送來了一碗兔肉,他竟然是哭著吃完了。

過幾日,王叔比幹、丞相商容、武成王黃飛虎等人都勸紂王把姬昌給放了。

紂王依言立馬就放人了。

姬昌幾乎是馬不停蹄,趕了好幾夜的路,才出了五關。

漸漸地朝歌裏頭便有一個了不得傳聞,說是紂王聽信了顧沫沫的讒言之後,殺了伯邑考,並將伯邑考的肉剁碎了做成了肉餅給西伯侯姬昌吃,西伯侯姬昌還未到西岐,半道上想念兒子,竟是將肉給吐了出來,變成了兔子!

原劇情中確實是有這麽一回事兒,可現在顧沫沫不是狐貍精,伯邑考也沒死。

竟然還有這麽一個謠言存在,顧沫沫也不得不感嘆原劇情的力量很強大。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依舊能夠影響到不少人。

越是到了時候越發不能掉以輕心,謠言止於智者,所以顧沫沫愈發讓紂王作秀,順便廣納賢才,發展農業,工業,冶鐵、冶鋼……

一時間朝歌的經濟、軍事水平都提升上來,人民生活也富足。

包括朝臣、百姓竟都上下一心,如同鐵桶一塊。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個時候伯邑考竟然失蹤了。

“早知道,寡人當初就應該殺了他!”紂王氣憤難當。

顧沫沫微蹙著柳眉,自責道;“這事兒,都怪臣妾,若非臣妾想了這麽一個餿主意,何至於讓伯邑考跑了!”

聞言,紂王轉過身來註視著顧沫沫,卻立馬搖頭道:“妲己,這事兒怎麽能怪你呢?是伯邑考言而無信,太過狡猾。寡人一定會派人把他給追回來的。”

顧沫沫本意也只是裝裝樣子,心中明白紂王不會因為這件事兒而怪她的。

可心底對於愛人的秉性卻有些捉摸不透,經歷了數世,以他的能力要逃出朝歌不被人發現,實在太過簡單了。

可唯一鬧不明白的是他究竟想要幹什麽?

這邊伯邑考尚且沒有找到,哪咤這邊卻又搞出了大事兒。

原來東海龍王三太子不知道抽了哪根筋突然跑來朝歌玩兒,玩兒就玩兒唄,還碰上了哪咤,兩個人爭執了起來。

當街鬥了法,三太子露出了真身,竟是被抽了龍筋,剝了龍皮,還在朝歌的城門上掛著。

一時間朝歌的天際上烏雲翻滾,來勢洶洶。qb17

顧沫沫的心裏頭卻泛著涼意。

明明已經做出了改變,偏偏還是往原劇情的方向發展。

朝歌的百姓都來圍觀,諸多朝臣紛紛跑來詢問紂王是否應該交出哪咤。

紂王防不勝防,此時的哪咤在被眾人逼問之下,愈發煩躁了起來。

“一人做事一人當,他若真的要我這條命的話,我給就是了!”他直接迎著狂風暴雨就走了出來。

沖著天空雲層上的東海龍族說道:“臭老頭,我出來了。”

“我兒敖丙就是被你這孽障殺死的!”敖光在雲層之上,怒氣滔天,雲層之中卷積著狂風暴雨電閃雷鳴。

一副山雨欲來之勢。

“不錯,就是我殺了他!我還抽了他的皮,剝了他的筋,你待如何?”他師傅是太乙真人,他自身靈珠子轉世,年紀雖小,本領卻不小。

即便是眼前是龍王大人卻也絲毫不畏懼。

“不如何!一命換一命!”敖光也被哪咤給刺激到了:“若你不從,便找你父母的取命!”

朝歌不比陳塘關,這裏是有王者之氣,是龍脈所在之地。

紂王如今是人皇,哪怕是敖光也要給三分薄面,所以封神之中,他敢水淹陳塘關,卻未必敢水淹朝歌。

不過此刻紂王攜妲己已經走了出來。

今日她一身緋衣,說不出的張揚與大氣,朗聲緩緩而道:“龍王何必對一個孩子苦苦相逼?與其想著如何置哪咤於死地,不妨想想如何讓令郎覆活才是!”

顧沫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龍王敖光確實驚異不定,但看紂王身上紫氣環繞,知道必是人皇,可是顧沫沫身上卻又十分的看不透,似是有妖氣,又似是無命格之人!

“你又是何人?”龍王問道。

“哪咤的幹娘,亦是大王的妃子!”顧沫沫說到是紂王妃子的時候,明顯感覺紂王十分得意攬住了她的肩膀。

“哪咤也是寡人的幹兒子!”

一時間敖光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極為的氣憤:“所以你們便想要我放棄替我兒敖丙討回公道嗎?”

龍王一怒,感覺天際上烏雲卷起,狂風吹亂了顧沫沫的發絲還有她的衣擺,迎著風,她卻絲毫沒有畏懼,搖頭道;“非也,只是想要尋求一個你我雙方都能共贏的結局,龍王大人,你無非要的是敖丙活下來,而不是讓哪咤死。哪咤死了,你兒子也活不了,你心頭如何能痛快?”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兒子驟然死去,當父親的痛苦難當,無處發洩,所以只得手刃仇人,但如果兒子能活過來的話,那麽自然比任何都重要了。

看到顧沫沫雙眸炯炯,言辭懇切,似乎真的有把握一樣,饒是在這個時候,敖光也忍不住詢問道;“你有辦法?”

“如今之計,只有在我朝歌建立你兒子的廟宇,受人供奉,讓靈魂保住不滅,至於肉身一事,便前往乾元山金光洞尋求太乙真人的幫助,他是哪咤的師傅,法力高超,自然會想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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