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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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當紀向南和以安在書房下棋,門被人推開時,以安楞了,這人做賊也太大膽了吧,挑有人的屋子來。仔細一看,這個人還見過一面,就是那次接紀則時在軍車旁那個很漂亮的年輕人。

“不是說了沒事別來我這嗎。”紀向南看了年輕人一眼,繼續下棋,沒好氣的說。

“要不換我來,我水平肯定比你高,從小跟爺爺下起的,誒,你小心點,你這麽走,嫂子會把你的炮吃了。”年輕人看著棋盤拉了椅子在一邊坐下,看紀向南要落棋子,提醒道。

“觀棋不語真君子。”以安不滿了,她很快就要贏了,哪裏來的人打岔的。

“做小人挺好的,幹嘛要做君子,哥,你說是吧?”紀一水自來熟笑嘻嘻的說道。

“以安,你先去睡覺,我跟他聊一會。”紀向南把棋子扔了,他來了還能下得成棋才怪。而且以安現在穿著家居服,雖然一點都不露,紀向南就是不喜歡別人看見她這樣子。

“嫂子,我是紀一水,他弟弟,親弟弟,不是跟著他跑的那些小弟啊。”紀一水笑著自我介紹,笑的陽光燦爛。

“額,你長得很漂亮。”以安看著他笑都呆了,真的很漂亮,紀向南臉黑了,拉起以安送她去臥室,以前怎麽麽發現以安會發花癡啊,而且以安發花癡的對象都是穿軍裝的,這真是讓紀向南很不爽。

紀一水的笑容也凍了,很久沒人敢說他長得漂亮了好不好,可是以安是他嫂子,不能罵不能兇,更別提動手了,這真是他媽的糾結啊。

“來找我幹嘛?”紀向南把棋盤收起,紀一水看著不像是來聊天的。

紀一水上下打量了紀向南好一會,“我想弄一些國外高尖端的東西,有人說這東西海城有人有渠道能弄到,但是具體是誰,那個人不肯說,直覺告訴我應該是你。”

“你想要什麽?”

紀一水拿了一張單子給他,紀向南接過單子看,都是國外明令禁止銷售給中國的一些武器,這些東西很多國產也有,但是精度和質量還是有差距,部隊有需要時,紀向南給一些人供過一些。

“什麽時候要?”

“越快越好,外面都知道老頭子和老沈要鬥起來了,這些東西是給他準備的,如果你能多弄一些回來更好,話說,哥,你有什麽渠道弄到的啊?”紀一水真的很好奇,紀向南看著明明就是一介生意人,要不是他找了好幾個人都說弄不到,有個跟他關系很鐵的透了口氣讓他來海城試試,他還真沒想到找紀向南。

“東西我會盡快給你,沒事了就滾吧,還有,記得封口。”紀向南收了紙,不打算解惑。

“行,知道了,那我走了。”在紀向南還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時候,紀一水就知道紀向南的存在了,高中畢業的暑假溜到海城,紀向南當他是離家出走的孩子,揍了一頓讓人把他扔上了北上的火車。後來進了部隊,經過海城周圍時都會過來跟他打個招呼,紀向南知道自己身世的時候才知道這個人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

紀向南出手幫紀則讓沈家的人惦記上了,而京城紀家扶持的宋力誠根基不穩和朱少紅鬥的有點勉強,多次找紀向南解圍。紀向南給紀依文建議,韜光養晦,以不動應萬變。紀家和沈家的鬥爭,這些臺面下的爭鬥都沒什麽意義,重要的是上面頂端的爭奪。朱家和沈家在京城越囂張越好,紀依文聽從他的建議,停下了擴張的速度,只維持現狀。

林淑婷在懷胎十月順利生下來了一個小公主,以安看著軟軟綿綿的孩子愛不釋手,晚上回家纏著紀向南,也想要個孩子了。

“老三家懷孕時不是有什麽抑郁麽,我們還是別要了吧。”紀向南現在一聽到抑郁就害怕,聽說林淑婷有什麽憂郁癥,立馬打消了要孩子的打算。

“我早就好了,那時候醫生都說好了,還有,現在跟以前不一樣,那時候總憋著事情,所以才會那樣的。”以安給他解釋,她在見過紀則的時候就想過,兩個人是不是也要個孩子好,只是願望沒現在那麽強烈。

“我們先去看醫生,身體檢查好了,他們說可以再要。”

“好。”

去醫院檢查了身體,再去看了心理醫生,確定都沒問題了,紀向南同意要個孩子。

以安懷孕不久,紀則當選了國家領導人,以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上高清的就任儀式。紀向南在她旁邊手裏拿著一本孕期註意事項,正在看孕婦食譜,提醒以安水果不要吃太多了。

“紀向南,你剛知道他是你父親的時候是什麽感覺啊?”以安很好奇的問。

“說不出來,就是突然明白了胡慶平和我媽為什麽都不喜歡我。”紀向南放下書,看電視上正在做報告的人。他跟以安一樣,對這些有血緣但是卻沒有什麽感情的親人親近不起來。

“也不知道,我媽她在哪裏。”以安突然說道。

“以安,這事強求不來的,現在也別想那麽多了,你也要當媽了。”紀向南抱了抱以安。隨著紀則的上臺,沈紀兩家的爭奪也落下了帷幕。紀家不會對沈家出手,但是,不可能不動沈家支持的人,至少會架空沈家。

紀則上臺後不久,表面上風平浪靜,私下暗潮洶湧,省部級幹部調動頻繁,還有一些重要國企的負責人都在調動。新聞上政治新聞一個接一個,外行的看門道,內行的看熱鬧,沈家派系的很多幹部都被調去了閑職,級別不降但是沒了實權。

懷胎十月,以安掙紮了一晚上,生下了一個男孩,周紅英從京城過來給她坐月子,順便念叨陳牧遠趕緊去找老婆。

孩子滿月不久,王書涵開著他的霸道軍車,要接以安出去,紀向南跟了過去,車子還是往郊區軍營方向開的。

“朱家涉黑涉黃,現在出事了,在抓捕時有個人受了傷,他要求見以安一面,他說他知道大姑的事。”王書涵臉上很嚴肅,看不出表情,沒想到是他安排對付的朱家,真不知道他怎麽給家裏交代。王書涵沒說的是朱家因為以前支持沈家,現在紀則上臺了,在清算一些人,王家當時沒參與,但是現在要保住自己,只能主動和朱家劃清界限了。

“我媽……”以安有點緊張。

“兇多吉少!”王書涵言簡意賅,也不想用話去安慰以安,這時候說這些都沒用了。

軍車到了部隊,還是在監獄,這裏的監獄比朱彪那裏的條件好很多。以安看到了那個受傷的人,這個人受傷並不嚴重,都是一些外傷,帶著手鐐腳銬坐在那裏,看到王書涵帶著以安過來笑了笑,紀向南一眼認出來了,他就是那個帶著棒球帽的男子。

“省城東郊陵園230668,你媽在那裏。”男子看到以安,報了一串數字,以安眼睛濕了,原來只是猜測,現在得到了證實。

“我媽怎麽死的?”以安問。

“那時候我和老板在海城,你父親的事,原來並不是死刑的,老板插手了。你母親是在火車站被老板截下來的,帶到了市郊的樓裏讓我看管她,不讓她回去。晚上時,你母親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來,你母親摔傷了腿往外跑,拐彎的時候老板正好開車過來,撞了上去。”男子低下了頭,他害怕看以安的眼睛,她的眼睛和她母親的眼睛長得一模一樣。以安的母親被撞沒有當場死亡,他一直忘不掉她死死的看著他的眼神,眼睛裏有絕望有怨恨,過了好一會才咽氣。

王書涵和以安一起去了省城的東郊陵園,墓碑上沒有一張照片,只寫了“王心蘭之墓”,其他的都沒有標志。

“朱少紅,他怎樣了?”以安等取骨灰盒的時候問王書涵。

“他現在在別的地方,他的處置,上面安排。”王書涵已經打電話跟家裏說了,家裏還在瞞著爺爺奶奶,他們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去看這件事了。王心梅和朱巧怡在出事前朱少紅安排她們出國了,選擇了在國外隱居。

以安取了骨灰盒和紀向南回了海城,和陳路生安葬在了一起。朱少紅並沒有公開審判,朱氏好像一夜之間從京城消失了,很快就有別的公司取代了朱氏。

以安從墓地回來,看到李飛榮帶著女兒在院子裏玩,草地上放了一張墊子,兒子在上面努力擡著頭,林淑婷在一邊跟他玩。見著兒子憨頭憨腦的樣子,突然就笑了,生活簡單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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