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她腿側有個疤

關燈
陳西洲帶著謝清如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房間。

他一路沈默,沒有多餘表情,只是在進入房間之後,立馬將她壓在門後。

謝清如這會兒當然沒辦法推開他,只好由著他吻過來。

陳西洲不打算再次剎車,所以無所顧忌地開始撕扯她的裙子,謝清如摟著他的脖子,由他動作。

陳西洲沒幾分鐘就將她剝得只剩下內褲,自己的襯衫也皺了不少。

“阿洲,襯衫……”

謝清如沒辦法說出完整的話,只能說到這裏。

她此話一出,陳西洲立馬放開對她的禁錮,唇還在吻她,手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謝清如也慢慢將手放到了他胸膛上。

眼看著扣子全部解開,他將自己的襯衫也扒掉,一把抱起她就要往床上走,謝清如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

為了起到該有的效果,謝清如之前特意將聲音開到最大,歌曲也換成了最有破壞力的搖滾。

陳西洲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可是聲音實在太吵,他放下謝清如,從地上撿起她的手機,打算關機。

謝清如眼疾手快地一把搶過自己手機,黑吉這次辦事還算靠譜,電話來得總算是及時。

謝清如就這麽蹲在陳西洲旁邊,深呼吸兩下,讓自己喘息的氣息不是那麽明顯,接通電話。

陳西洲等不了她掛斷電話,將人抱起來,直接放到床上,覆身壓上去。

謝清如一邊躲著他的親吻,一邊接電話。

黑吉聽不清那邊到底在幹什麽,但他想起剛剛謝清如發過來的短信,說什麽十萬火急,讓他一定要打電話,而且通話時間不能太短,可他這會兒真的……無話可說。

幹脆將手機就那麽放在一旁,趴在沙發上瞇眼睛,他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其實暫時回不去不是不可以,可他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擺脫這具貓體,回到自己的身體內,謝清如那家夥到底為什麽會穿越,真是麻煩,乖乖跟著他去投胎轉世多好。

謝清如知道黑吉能打這個電話已經是非常給面子了,也不惱怒他這會兒的沈默,自己對著手機瞎編亂造著。

陳西洲實在等不及,想去搶她的手機。

謝清如瞅準時機掛了電話,喘著氣將他埋在她胸前的腦袋推開,“阿洲,我先去趟衛生間好不好?”

“別再折磨我了,快點兒。”他也氣喘連連。

謝清如拿起床上的毛巾裹住自己,跑進了衛生間。

關上門,她看著鏡子裏的人,已經狼狽到極點,還好酒店準備了衛生棉,謝清如速度墊上,又走到水龍頭那裏,用冷水拍了拍臉,直到呼吸平穩,臉上的潮紅也全部褪去,才開門出去。

陳西洲正仰面躺在床上。

謝清如慢慢挪過去,在他已經又將她壓在身下,準備動真格之前開口,“對不起阿洲,我……來例假了。”

陳西洲皺眉,伸手往下探,然後就……摸到了她厚厚的衛生棉。

他忽然又笑起來,放松自己趴在她身上,手還不確定地又去探了探,謝清如趕緊拉開他的手,再這麽下去,她怕自己最先把持不住。

他在她耳邊呼氣,熱浪一波又一波,謝清如覺得自己的臉又紅了,“清如,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他實在太重,壓得謝清如快要喘不過起來。

她只好推推他的胸膛,“起來一點阿洲,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我比你更不能呼吸。”

他說著翻身起來,與她平行躺著,轉頭看著她。

陳西洲的眼睛很黑,仔細盯著謝清如看的時候,總有一種要將人吸進他的眼睛的感覺,謝清如不敢一直跟他對視。

他躺了幾分鐘,還是呼吸沈沈,又起身站起來,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謝清如。

她也想起來,結果還沒動作,就被他推回了床上。

陳西洲從腳尖開始,一寸一寸向上,用手膜拜她的身體,眼睛卻始終看著她的臉,他的手終於探到她腿根的時候,謝清如忍不住溢出聲音,她趕緊坐起來,拉住他意圖繼續深入的手,如果被發現她來例假是假,那她今晚可就不只是倒黴這麽簡單了。

陳西洲被她握著手,停在她大腿內側,他視線向下轉,看到她腿側有個傷疤,從形狀來看,應該是煙頭燙傷所致。

“清如,這個疤……”

謝清如立馬懵了,她當然不知道這是怎麽來的,她在這具身體的時間並不長久,再說了,也沒人能告訴她自己身體上的每一個傷疤來源啊,她也是在洗澡的時候才看到過,只是當時沒有在意,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被他看到。

“以前我……有一段時間得過抑郁癥,自己燙的。”

“抑郁癥?”陳西洲知道今晚他們不可能發生什麽了,自己再摸幾遍,也不可能真的和她浴血奮戰,只好想辦法慢慢轉移註意力。

“青春期比較叛逆,加上我上學早,又經常跳級,還去了國外完成學業,幾乎沒有什麽朋友,那段時間心態沒調整過來,做過一些傻事。”這個解釋,算是再合理不過的了吧。

“那現在呢?”陳西洲的手還在傷疤處緩緩摩挲著。

“我已經沒事了,但是……阿洲……你的手能不能別再……”

“好,我知道,我也受不了。”陳西洲收回手,卻低頭在她傷疤處留下一個吻,他只停留了十秒,謝清如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等他終於擡頭,謝清如忍不住撫上他的臉。

陳西洲站在她面前,抓著她的手,讓她解開自己的褲鏈。

這個動作,謝清如還是他的妻子時,做過無數遍,自然再熟悉不過,陳西洲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心裏疑惑不已,她這麽熟練,是因為,幫別人做過麽?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再次握起她的手,碰到自己早就充血的地方,帶著她的手上下動起來,幫她找節奏。

謝清如知道他是打算放過自己了,決定用她的手解決,這已經算是今晚這件事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她沒有拒絕。

陳西洲見她掌握了節奏,便放開她的手,自己撫摸著她的身體。

等到他終於結束的時候,謝清如手上全是黏黏的東西,陳西洲吻吻她的唇,幫她擦幹凈手,自己去衛生間沖澡。

謝清如躺在床上,聽著衛生間傳來的嘩嘩嘩的水聲,暗自慶幸,還好,她最後只是手比較酸而已。

陳西洲裹著浴袍出來,上床摟著謝清如,她乖乖待在他懷裏,像一只聽話的貓咪。

“清如,介意跟我說說你抑郁癥時候的事嗎?”

“恩?都過去了,你怎麽會想聽這個?”

“想安慰安慰你,其實,我也有過一段時間的抑郁,後來自己撐過去了,沒想到你也會有過同樣的經歷。”

抑郁麽……她怎麽從來都不知道?

“我就是自己沒調整好心態,加上獨自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感覺忽然就不知道人生的意義是什麽,甚至在想,我為什麽要活著,反正這麽大個地球,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但是後來,看到自己因為優秀帶給他們的驕傲,看到自己因為叛逆帶給他們的擔心,忽然有一天,就又相想通了,覺得沒什麽過不去的坎,好好睡一覺,沒什麽大不了的,慢慢就好了。”

“你心理很強大。”

“那你呢?”她的故事當然是瞎編的,可她非常好奇他什麽時候抑郁過。

“我?家庭事業都不順心的時候吧,那個時候我太太的情緒不是太穩定,她想要孩子卻要不了,我得想辦法安慰她,公司也正好遇到麻煩,有個我比較信任的下屬,背叛了集團,賣了我精心準備的招標書,公司損失不小,一時沒想通,就那樣了,那段時間喝了不少酒抽掉不少煙,不過後來都過去了。”

“沒事的。”謝清如抱著他的腰,將自己埋在他懷裏,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原來,在她暗自惆悵的那些歲月裏,他也心傷過麽,可他們那麽為了對方考慮,還不是走到這步田地。

“你愛她麽?”她知道不該問,也知道他未必會告訴她真實的內心想法,可是,她還是好奇,他們的感情,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了質。

“愛吧。”陳西洲沒有惱怒,或許是他剛剛和她找到了共鳴,或許是他剛剛向她傾吐了心聲,此刻他並不反感這個話題。

“那你為什麽還會……”還會有趙琳,甚至,還會有她。

“不知道,男人的劣根□□,”陳西洲緊緊抱著她,“清如,你在我懷裏,問我其他的女人,不會覺得心裏不舒服嗎?”

“你說的啊,我們是朋友,是上下級,保持這個關系好了。”她嘴上這麽說,行動上卻抱他更緊。

陳西洲失笑,他這算是……撿到了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啊。

他不知道自己心裏還有沒有愛人,但此刻,他願意就這麽擁著她,一夜好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