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2章 如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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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這句話,含義頗深,一來是說,大姑家裏到現在為了治病還沒有花什麽錢,二來是說,如果將來花了不少錢,她家裏也不會一管到底,三來,如果一旦管了,她父親和大姑之間的這點兄妹情也會到此為止。

這話也算是很無情了,偏偏夏玉瑛還沒有聽出個所以然來,只覺得,自己這個侄女兒,年級雖小,卻越俎代庖,多管閑事又非常絕情。

“大哥,為了給占奎治病我們哪裏沒有花錢?也不能一口氣把錢花光是不是?慶林和慶峰不要讀書,不要花錢嗎?”

“大姑,我實在是沒有看出來,為了大姑父的病,你心急似火過,我看你睡得好,吃得好,氣色也好。我還記得我爸以前生病,我媽為了伺候我爸,比我爸都還憔悴呢。”

眾人一看,是啊,看這女的,頭發一絲不亂,身上還穿著的確良,妥妥帖帖,臉上看不出一絲憔悴,不像是個男人得了重病的。

敢情,這是準備把擔子都扔給娘家的兄弟們啊!

麗瑛不是個傻的,來來回回也明白過來了,她很是為自己之前心疼玉瑛,有點動心想支持一筆錢而後悔。好在,她想到,若是自己真支持了錢,大哥他們怎麽辦?那是把大哥架起來了,他不支持都不行,所以才沒有頭腦發熱,當冤大頭。

“媽,大姐,反正我話說在這裏了,你們要來我這裏玩,我好吃好喝地款待你們,你們要是要我拿錢出來,我是沒錢。我這剛剛買房,欠著貸款,我這個鋪子租別人的,一天不做生意就要拿好幾十塊錢出來付租金,是真沒錢。”麗瑛想了想,還是讓自己來做這惡人,她更加不敢說,這鋪子其實從大哥手上租來的。

大哥家窮了那麽多年,親戚左右沒有一個人拉他們一把,自己那時候也就出了點苦力,如今跟著沾這麽大的光,麗瑛可不覺得大哥是個沒良心的。

“誰要你幫?啊,誰說了要你幫了?”玉瑛自己覺得自己也是個有脾性的,她就知道,這一招不好使,所以才會出以前那一招,但現在,她是一句話都不願意和這些人多說了。

“奶,你之前被人打傷了,是被誰打傷的?我還說,你要是被人打得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我去向我師父討點救命的藥給您服下,看來是用不著了。”

夏清說這話的時候,眼角餘光瞥向玉瑛,見她眼睛一亮,一副果然如此,卻又遺憾不已的神態,不由得唇角微微勾起來。

果然是她,看來,玉瑛對劉滿枝還不夠狠,上次,她雖然沒有給劉滿枝把脈,但聽劉滿枝起伏的呼吸聲,她就知道,劉滿枝不過是受了點皮外傷。

可是,即便如此,也只能說玉瑛實在是心狠手毒,對自己的媽都能下這樣的手。

“你既然能夠幫你奶弄來藥,你為什麽不去弄?害的你奶躺了那麽久。”夏玉瑛反而斥責起夏清來,如果夏清當時能夠弄來藥,他們哪裏還需要花六萬塊錢去買藥?

夏清斜眼看了夏玉瑛一眼,“大姑,我師父雲游天下去了,若奶真那樣了,誰知道能不能及時趕到,這一次也算是奶命大。”

麗瑛攆著玉瑛,“大姐,你們先走吧,我家裏要做生意了。”

玉瑛惱羞成怒,一把拉起劉滿枝,“媽,我們走!”

“走什麽走?你走吧,我在這裏過幾天,我走不動了。”劉滿枝甩開了夏玉瑛的手,反而走進了麗瑛的鋪子,“我在這裏也能幫襯麗瑛一把,接送一下孩子,做飯,洗衣服這些,我能幫點是點。”

劉滿枝這些年是懶了,也只是沒有下地幹過活,但她做家務事是把好手。麗瑛也知道,家裏是要有個人幫襯一把,再加上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媽,她也不好攆,只好道,“媽,你留下來,我是求之不得,不過,我可沒錢支持大姐!”

玉瑛氣得沖出了門,快步朝外走去,隔了好遠,夏清都能看到她邊走邊抹眼淚。

夏崇平也沒說要請劉滿枝去家裏的話,此事一了,他和盧秋菊帶著三個孩子朝家裏走去。才到別墅區的物業服務處,看到大廳裏有個人站起身迎了過來,他先是掃了一眼來人,目光便鎖定了夏清,“夏清同學,我終於找到你了。”

此人約莫四十多歲,穿著一件深色的襯衣,一條深色褲子,可依然掩不住其風塵仆仆,身上斜挎著一個包包,眉眼間藏著一絲疲倦。

夏清皺了皺眉頭,她終於記起這人來了,“原來是您!”

夏清轉而笑著為夏崇平介紹,“爸,這人是師兄的一個朋友,有事找我,我帶他去外面喝杯茶。”

“去外面喝什麽茶,要喝就去家裏喝。”夏崇平怎麽會放心讓自己女兒和一個不熟悉的人去外面喝茶,便邀請金傑,“都到了家門口了,進去喝杯茶吧!”

金傑早已經感受到了這裏濃郁的靈氣,所以哪怕找不到人,他也一直坐在這裏不走。

他哪裏不知道,這裏面或許存在一個陣法,要是能夠進去,肯定會有所收獲。但他也懷疑,這陣法或許和夏清有關,才會暫且忍耐著,沒有貿然前去探查一二,便是沒想得罪夏清。

這也算是先禮後兵。

越往裏走,靈氣自然越是濃郁。

踏進夏家的大門,外面的喧囂,骯臟的空氣,連天光似乎都被隔絕在外面,這裏自成了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裏,人的身心沒來由地就會放松,任由靈氣對身體進行洗刷,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雜質,都在被不知不覺地清理掉。

到底是誰,居然有如此手段?

上古時期,那些傳說中的大拿們,才會有這樣的本事吧?

金傑瞳眸微瞇,不動聲色地跟著夏清來到了陽光茶室裏,四個凳子分列在桌子的兩側,夏清在上首的主座上坐下,擡手做了一個請狀,“金鎮守前來,我師兄是不是知道?”

如若不然,金傑應當很難找到他。她搬到這裏來,知道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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