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 還記得這個嗎?

關燈
容予眼眶通紅,不知是因為剛剛受了她一掌,還是內心受到了強烈的打擊,他單手捂著胸口,臉色煞白。

小心翼翼地問她,“初九,我們談談,好嗎?”

初九怒袖一揮,“跟你有什麽好談的?還不如直接讓我殺了你更痛快!”

她說罷,再度揚起手掌,手中揮出一道強悍的幽魔之力,筆直地朝著容予飛去。

容予閃身避開。

他擡頭看了看山洞上方,初九現在的法力太強,倘若繼續在洞裏打,山洞恐怕承受不住。

如此想著,在左右躲避她的攻擊之時,他便將初九引出了禦魔洞,飛入空中。

初九已至,二人在空中打了起來。

只是,初九招招沖著容予的要害而去,而容予卻只是一味地躲避,並未還手。

下方眾仙看著,心下直搖頭。

看來神尊是不忍心對妖女動手啊,再這樣下去,六界必將大亂了!

他們正要勸解容予殺了初九時,卻見巋山一名弟子急匆匆地飛來,見到他們之後說道:“各位仙尊,鎮魔柱有異!”

“什麽?!”

紫光真君望了眼天上的初九,心說看來鎮魔柱內的母珠珠感應到她體內的精元了。

“快快回去鎮壓!”

時間緊迫,眾仙將初九交給了神尊處置,紛紛趕往巋山擎雲殿。

容予雖與初九交手,但下面的聲音他也都聽到了。

初九吸收了渾覺的修為,赤火珠精元正在她體內飛速成長,倘若再拖下去,待精元成熟,必定會沖破初九的身體,與鎮魔柱內的母珠匯合,到時候不光渾覺會破除封印重回魔界,就連她也會死的。

渾覺真是好計謀!

他料定了自己不會對初九動手!容予望著初九的血色瞳眸,說道:“初九,對不起了!”

初九正殺紅了眼,聽到他這句話先是一楞,緊接著眉心便被註入一道強悍的神力,她眼前霎時間便模糊起來,身體從空中掉落。

容予將她接到了懷裏,緩緩從空中降落。

好在她現在還未完全消化渾覺的功法,他還能輕而易舉地將她制服,再拖下去就要費些功夫了。

渾覺的法力加上赤火珠精元,就算琺藍靈戒還在,也壓不住了,他將初九放到一處平坦的石頭上,開始將自己的神力灌輸到她的體內。

他的法力雖然會與渾覺的魔力相沖,但只要自己的法力多過他的魔力,便可壓制赤火珠精元繼續成長。

但是,初九就必須得吃些苦頭了。

魔界,古幽魔虛。

居佐與仲顏殺進魔虛大殿,逼退一眾魔修後,立在敖戈面前,仲顏怒道:“敖戈,快把茯苓交出來!”

敖戈斜倚在寶座上,而茯苓在被兩名魔修押解著,跪在他的旁邊。

她的嘴巴被敖戈施了禁言術,說不出話來,只能看著父親母親一個勁的搖頭,用眼神示意他們不要過來。

寂靜的大殿沈靜了幾秒之後,敖戈輕聲開口:“你們都回去吧,本座不殺你們,本座只是有些事不太明白,想請令嫒來給本座解個惑的。”

“你……!”

仲顏知道敖戈殺人不眨眼,怕他是在詐他們,剛想說什麽,耳邊突然傳來茯苓的通靈聲。

“父親,母親,敖戈是神界的神武大將軍,你們不是他的對手,聽他的話快走吧,你們放心好了,我有辦法讓他恢覆記憶!”

居佐和仲顏聞言皆是一楞。

神武大將軍?

他們之前只聽容予說小黑就是敖戈,可並未告訴他們敖戈就是神武,如此說來,難道這敖戈是被渾覺篡改了記憶利用了嗎?

敖戈看出他們在通靈,若換成旁人,他肯定早就捏死他們了,可不知為何,眼前的女孩卻讓他生不出半分殺意,心裏反倒有種莫名想要了解她的沖動。

他不無警告道:“趁著本座還有點耐心,趕緊滾,否則別怪本座真的殺了她!”

茯苓也著急地嗚咽著,讓他們快走。

敖戈側首望著女孩,擡手揮了揮手指,茯苓正在唔唔地說著什麽,嘴巴突然一松,下半句的話脫口而出。

“他不會殺我的!”

茯苓說完楞了一下,他居然解開了她的禁言術?

敖戈聞言挑眉。

她這麽肯定自己不會殺她?

有意思。

居佐和仲顏最終信了茯苓,一步三回頭的走了,不過卻並未走遠,而是停在了古幽魔虛附近,以防隨時有什麽意外發生,好及時趕去救女兒。

魔虛大殿內,敖戈揮手讓所有魔修都退下了。

他走到茯苓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看著自己。

不得不說,這丫頭長得很不錯,特別是這雙眼睛,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初九說,我曾經喜歡你,是怎麽回事?”

茯苓一直靜靜地觀察著他,他身上的氣息雖然變了,可他的眼底深處仍然有幾分清亮,就好似一彎還沒有被汙染的泉水,讓人很難將他與十惡不赦的壞人聯系起來。

或許初九說的沒錯,他確實是神武大將軍。

她道:“既然你這麽好奇,不妨放開我,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敖戈挑眉,似乎在確定她有沒有耍花樣。

茯苓道:“就算我耍花樣,也不是你的對手,你怕什麽?”

敖戈微頓,隨即唇角微勾,雕刻般的俊臉上浮現幾分邪魅,越發帥氣了。

他微微勾了勾手指,她背在身後的鐵鏈應聲斷裂,茯苓的手終於得到解放。

她一邊揉著自己發紅的手腕,一邊望著他的笑臉,覺得自己一定是在犯賤,為什麽就是對他這個壞壞的男人沒有抵抗力。

敖戈不說話,靜靜地等著她拿出那個東西。

茯苓也不確定能否喚回他一些記憶,只能聽天由命了。

想罷,她緩緩擡手,伸向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敖戈沒有動,但扶在寶座扶手上的手卻微微緊了緊。

這女人想做什麽,不會當著他的面脫衣服吧?

好在,看到女人從懷裏掏出一樣物品後,緊握的手才終於松開來。

茯苓攤開手掌,一枚火紅的狐貍尾巴形狀的發簪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裏。

她道:“還記得這個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