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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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看著蘇城那害怕模樣,忍不住諷刺了一句,“城哥,你是在綠毛那裏留下了心理陰影吧?變得這麽怕老婆?你怕她,我可不怕她。和女人打架我還沒輸過。哼,我本來心思要個幾十塊錢的打車費就走的,但是現在看來我得問那個女人要個幾千,讓你看看那個女人在我面前還不是紙老虎一個。”

蘇城氣的要命。

這一個兩個女人怎麽就仿佛腦袋有洞一樣,完全不能溝通。

他氣的一巴掌打在李雪的臉上,“你趕緊滾,別連累我。”

精神病殺人不犯法,他是一點也不想激怒王可可。

本想逃離神經病,結果又惹回來了個智障。

他這是什麽命啊。

李雪尖叫一聲捂著臉,又趕緊摸了摸鼻子,差一點就打到她的新鼻子了,心中各種後怕。

她想為了錢,她得咬牙忍著,她像以往一樣哭哭啼啼撒嬌道,“城哥,你怎麽可以打我?以前是誰說,我是你的小心肝的?你怎麽能對我這麽無情。”

蘇城心裏焦急,只想著讓她快點走,趁著王可可沒回來之前。

他的巴掌再次不客氣地扇了過去,別說還真他媽解氣,趁女人沒反應過來,他又連續打了她三巴掌,女人的頭在他的掌中左搖右擺。

蘇城覺得真是解氣。

這段時間受得惡氣一下子出了一半,嘴裏還罵著,“你個臭三八,滾出去,想死自己跳黃浦江,別他媽連累老子。”

李雪嘴裏發出尖叫,只覺得鼻子酸痛腫脹起來,她連忙摸了摸,好像歪了!

歪了!她幾十萬貸款的鼻子居然歪了?

她發出地震級的叫聲,雙眼血紅的撲向蘇城,“你陪我鼻子!”

女人血紅的指甲又長又尖利,還靈活多變,將蘇城的臉扣下來好幾塊肉。

蘇城疼地齜牙咧嘴,奮力反抗,結果他現在的身體根本沒有多少力氣,反抗了一會就沒了勁。

女人頓時占了上風,他揪著蘇城的頭皮就把他拽到地上,“你賠錢,馬上賠我錢!修覆價格貴20萬,我再次修覆你知道我得冒著多大風險嗎?萬一修不好我的臉就毀容了,你毀我容貌就是毀我一生!你陪!”

蘇城的頭皮被硬生生地揪下來好幾塊,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抱著頭蜷縮著身子,特別無助,眼淚止不住的流,“救命啊,來人啊,快來救我啊。”

王可可送走了蘇眠,回到家的時候,李雪正咬著蘇城的耳朵,嘴裏喊著,“不給錢,我就和你拼了。”

蘇城像見到了親人一般,他覺得王可可身後帶著天使的光環,“老婆,快救我,快救我。”

王可可嚇了一跳,看著滿地的血,又指著李雪問,“你是誰?你怎麽進來的?”

李雪此時也體力不支,她緩緩擡起頭,滿嘴的血液,披頭散發,臉色煞白。

王可可尖叫了一聲,“鬼啊!”

然後身體往後一倒…

竟然暈倒了…

暈了…

蘇城不可置信地看著王可可倒地的位置,本來以為救星來了,自己得救了。

他以為會看到兩個瘋女人對打,他甚至可趁機搶了王可可的手機給武館打求救電話。

結果,剛看到了希望,那火苗就被掐滅了,他感到絕望。

蘇城鼻涕眼淚鮮血糊了一臉,他啞著嗓子喊,“你醒醒,你起來啊!啊!救命啊,我的耳朵,殺人了。”

蘇城被折磨的很慘,頭皮沒了一大半,臉上全都是血絲,耳朵也咬下來一口。

那個女人甚至還瘋狂地捶他的鼻梁骨,試圖以眼還眼。

清晰的聽見自己鼻梁骨碎裂的聲音,他連痛苦的叫聲都發不出來了,嗓子徹底啞的說不出來一個字了。

李雪也累的躺在地上,眼淚無聲的流,臉要是毀了可怎麽辦?

恰巧,王可可這時緩緩睜開眼睛,她坐起來後,驚訝地看著蘇城和李雪,問,“怎麽回事啊你們?”

蘇城像個啞巴,嘴唇張張合合卻吐不出一個音階。

李雪卻反應了過來,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你老公把我鼻子打斷了,你賠錢,要不然我就不走了。”

王可可似乎被李雪的兇悍給嚇到了,她說,“你怎麽進來的?我老公為什麽打你呢?我還是報警好了。”

“不許報警。”

李雪立馬阻止,“你老公做了那麽多缺德事,案底不幹凈,警察一徹查他就得進去,你看著辦吧。”

王可可收回手機,蹲下身抱著蘇城開始抽泣,“大城,你怎麽回事啊?你都做了什麽啊?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啊?”

李雪心裏冷笑,真是個缺心眼的蠢貨女人,就這智商,這膽量蘇城還怕她?

真是讓人無語。

蘇城當然不能回答她,李雪冷冷地回答,“我是你們的債主,把你們家的錢都給我拿出來。”

“我們家的錢都被我丈夫拿走了,房子也抵押了,唯一掙錢的就是武館了,裏面有流動的資金。”

李雪咬牙,“那你先寫下欠條,在給我打車費,我去武館拿錢。”

王可可:“我剛從超市裏回來,家裏最後的五十塊錢都買菜了。”她從褲兜裏翻來翻去,“就剩五毛錢鋼镚了。”

李雪柳眉倒豎,指責道:“你不會問朋友借嗎?微信上讓朋友給你轉幾千給我。”

王可可低垂眼瞼,“我不用微信的。我本來也想明天去武館拿點錢的。對了,我前段時間聽說老公有個外遇叫李雪,他的錢全在她的手裏,我老公還準備給她買套房,你要是著急,可以去找她要,我老公對她那麽好,她肯定會給你錢的。”

李雪:“????”

“哈?服了服了!一家什麽人啊你,算了你去寫欠條,寫欠我一百萬,把武館抵押給我,以後武館掙的錢就都是我的了。”她女主人姿態,伸手指著王可可鼻子,“寫完就去給我做飯。”

折騰了一天,她是一口飯也沒吃,得吃飽了才能走著去要錢。

王可可低著頭也不動就抱著蘇城哭天抹淚。

李雪高跟鞋直接踢在在蘇城身上,“你給我快點,要不然我就打你老公。”

王可可猶豫道,“可是大城的傷得包紮一下吧。”

李雪皺著眉頭,“都是皮外傷,男人扯下來幾塊頭皮還包紮一下?趕緊去做飯。”

王可可來到廚房,臉上的害怕頓時褪去,她慢悠悠地收拾新鮮的鯉魚。

這條魚不是普通的魚,是一條重生的魚,姓鈕鈷祿氏。

嘴角微微勾起。

鈕鈷祿氏。可可。

她喜歡這個名字。

……

酒足飯飽後,李雪拿著王可可寫的欠條步行去武館。

等她出了門,王可可拿出手機,“餵,警察嗎?剛才有人入室搶劫。趁著我買菜的功夫進入我家毆打我在家養病的丈夫,我丈夫受傷不輕,見我回來後並逼迫我寫下100萬欠條。拿著我的欠條去我們家武館去要債,對她剛出門。”

“她逼迫我寫欠條和毆打我丈夫的視頻我都保存了下來。”

王可可掛了電話,回到臥室,她看著蘇城嘆了口氣,“真是的,我不在,你怎麽可以放外人進來呢?你說這傷又得多養一段時間了。頭皮也沒了,哎,我給你上點藥吧。”

……

李雪晚上足足走了四個小時才到了武館門口,她腳下全是水泡,正疼的倒吸涼起,心想可算到地方了。

她剛要推門進去,隱藏在四周的警察抓住時機沖出,將她團團包圍。

兩名警察將她的胳膊扭在身後,去搜她身上的欠條,“入室搶劫,逼迫受害人寫欠條,你被拘捕了,跟我去警局。”

李雪一臉的不可置信,“什麽?那個女人她還敢報警?警察叔叔你抓錯人了,放開我,救命啊,我是冤枉的。”

……

蘇眠並不知道這邊發生了這麽多大事。

她直接回了北家,把作業寫完,她下了樓,來到一樓大廳。

北深躺在沙發上,一條長腿在外,另一條腿隨意彎起,兩只手捧著游戲手柄盯著屏幕打游戲,熊齊坐在北深沙發下的羊毛地毯上,身後看著沙發,低頭盯著手機屏幕,手指靈活游動,也是再打游戲無疑。

北木也在,並且和兩個人一起玩的。

北木坐在北深的腳邊空位,說,“哥,你快來救我!哥,你真棒!”

熊齊立馬彩虹屁模式追加了一句,“那是,老大技術一流。”

北木說,“熊哥也厲害。”

熊齊被這聲熊哥叫得舒服了,他笑著說,“老弟,以後跟我們玩,熊哥帶你。”

蘇眠睜大眼睛,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熊齊今天其實也挺驚訝的。

熊齊一直直到北深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那個弟弟吧人不錯,懂事、嘴甜,看起來也老實,最重要的是他看北深的目光和自己一樣,都帶著點崇拜。

北深見到他,基本上不會理會,如果對方主動湊上他直接無視,走開。

熊齊也只能跟著老大一起冷漠臉。

今天他和老大打游戲,沒想到北木這小子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居然湊上來說要和他們一起打。

他剛想替老大拒絕,結果北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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