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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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末言,你不要假惺惺地站在這裏獻殷勤,誰不知道你是看中了蘇煜晟的錢所以才跟的他!”

柯末言把曾映景送回臥室休息之後,走到院子裏本來想透透氣,站了沒多久就聽見了徐以念的一番惡言,可她現在沒有心情理會徐以念,她現在腦海裏全都是曾映景的那番話。

“怎麽不說話了,是被我說對了啞口無言了吧?你收了蘇煜晟多少錢他讓你來我面前晃悠讓我生氣呢?”徐以念又上前幾步,她伸出食指在柯末言的肩膀上用力地戳著,她覺得柯末言的身體非常的骯臟,碰她一下自己也會受到侮辱。

柯末言朝後退了幾步,徐以念長長的指甲戳在她身上感覺有點疼,雖然有一層襯衫隔著,還是會感到疼,“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不知道?”徐以念輕哼一聲,滿是不屑,“我問過我媽媽,我媽媽只生了我和我哥哥,我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了,所以這世界上不可能再有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還不承認你是為了錢靠近蘇煜晟的?你就是因為想錢想瘋了所以整的和我一樣想要靠近蘇煜晟想要乘機撈一筆。”

“我不知道你在胡思亂想什麽。”

徐以念見她依然狡辯,揮手打了她一巴掌,“崔棠都跟我說了,蘇煜晟給你一千萬讓你假扮他的女朋友。”

柯末言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姐姐會打她,震驚地看向她,咬了咬牙不發一言。

“你這樣的人就是欠教訓,柯末言不要以為你長的和我一樣,蘇煜晟就會被你迷倒,只要有我在,你永遠都別想進蘇家!”

“蘇煜晟告訴我,他非常的喜歡你。”柯末言摸了摸自己的左臉,特別的疼,“我知道他一開始就準備利用我,可是這有這麽關系,你情我願不是嗎?有錢拿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錢拿到以後你們怎麽雞飛狗跳都和我沒有關系!”

“你終於承認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徐以念開始抓柯末言的頭發。

柯末言倒抽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徐以念會這麽狠,但是顧及到這裏是蘇家,不能太不給蘇家人面子,只好抓著徐以念的手腕好不讓自己的頭皮太疼,“你快點放開!”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蘇煜晟走到客廳裏聽見外面的吵鬧聲,立馬走了出來,“徐以念,你還不快點放手!”

“憑什麽要我先放手,你知不知道柯末言到底是什麽樣的嘴臉?”徐以念抓的越發的用力,甚至推到了柯末言想要扇她巴掌。

蘇煜晟見情勢不對,快速地跑了過去把徐以念拽了起來,把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柯末言扶了起來,嚴肅地看著徐以念說道:“即使她有做錯什麽,你也不應該大打出手!”

“你還在幫她!你知不知道她是看中了你的錢才跟你在一起的?”徐以念見蘇煜晟不理解自己,感覺自己特別的委屈,“柯末言,如果你不是整出了現在這張臉,你去看看蘇煜晟還要不要你!”

柯末言理了理亂成雞窩的頭發,有好幾根頭發掉了下來,她扔掉手裏的頭發,平靜的說道,“你這種激將法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

徐以念見她這種態度,心裏的氣完全無法消下去,“你看看她!她還不是為了錢!”

柯末言在蘇煜晟的幫助下終於站了起來,“徐以念,在我放過你的時候,也請你放過我,這樣大家都好過。”

徐以念瞪了柯末言一眼,“你這是什麽意思?”她見蘇煜晟沒有幫她的意思,“蘇煜晟,你現在是存心找了個人過來讓我生氣是吧?因為得不到我,所以找了一個仿冒品過來讓我回到你身邊?”

“仿冒品?”柯末言原本想在蘇家一直展現和氣的一面,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和徐以念起什麽爭執,“你沒聽曾奶奶說過嗎?還是吳老婆婆沒有告訴過你?我和蘇煜晟很小的時候就見面了,我和他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玩洋娃娃呢!更何況曾奶奶以前可是給我們兩個定下婚約的,即使蘇煜晟很喜歡你,即使你也很喜歡他,即使你答應嫁給他,又有什麽用呢?曾奶奶會同意麽?”柯末言故意說的半真半假靜靜地看徐以念的反應。

蘇煜晟見徐以念一直在震驚之中,又提醒了她一句,“徐以念,以後請你敬重柯末言,你以後要進蘇家,她就是你的大嫂。”

“柯末言,你一定是在騙我,我才不會那麽傻的相信你的話。”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問蘇煜仁,他小時候是不是記得有一個叫沫沫的人常常會來家裏玩,如果你還是不相信,你還可以去找崔棠,他和沫沫小的時候非常的熟。”

蘇煜仁站在屋子裏看著院子裏三個人的交談和互動,他猜測三個人的談話快要結束後,才走進了院子,“阿晟,蘇淩風剛剛打電話過來,說是下午會過來一趟祭拜一下伯父。”

“知道了。”蘇煜晟應了一聲後,牽著柯末言走出了蘇家準備送她回村東去。

————

“那位長輩不需要見一見嗎?”柯末言走到自己家門口,終於問出了自己想要說的問題。

“非常遠的親戚,不需要見,而且蘇淩風是景茶,看到你和徐以念長得一模一樣,以他的職業,絕對會問非常多的問題,我怕你覺得反感,還是不要見面比較妥當。”

柯末言點了點頭,“恩,你想的很周到。”

蘇淩風雖然輩分和蘇煜晟的父親相同,蘇煜晟的曾曾祖父蘇屹立是蘇淩風的曾祖父,算是有同一個老祖宗,但是年紀和蘇煜晟差不了幾歲,再加上關系較遠,所以私下裏兩個人約定直接叫對方的名字即可,只是回了祖宅才會按輩分互稱。

蘇煜晟在柯家喝完了柯末言給他倒得一杯白開水後就回了蘇家,剛進院門沒多久,蘇淩風帶著自己的妻子魏婷來了。蘇煜晟和他禮貌的寒暄了幾句後便回了自己的臥室,留了蘇煜仁和他攀談。

因為是很久都沒有見過面的親戚,曾老太太當然親自出來和蘇淩風見了面,也讓他留下來吃了晚飯,蘇煜晟也回到了之前一直不說話的狀態,在晚飯間只有蘇煜仁和蘇淩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才看起來好像沒有冷落了這位親戚。

“我這位大侄子一直不和我講話,我都不好意思站在這裏了。”蘇淩風臨走前在蘇家門口這麽說道。

“您在我父親的忌日前來祭拜,我當然非常的感謝,只是今天這個日子比較特殊,我難免心裏有些悲傷,才沒有和您多聊,我們可以改日再約出來聚一聚。”蘇煜晟說得非常禮貌客氣,但這說話的強調讓人聽著渾身的不舒服,大家只當他是太悲傷了沒在理他。

臨近晚上九點,在好友羅奕嫻的不斷催促下,柯末言才動身準備把自己畫好的插畫給她送去,因為一直沒有什麽好的靈感,她只是按照蘇煜晟為原型畫了幾張插畫準備給雜志社的編輯傳真過去,但是老宅裏她並沒有安裝網線,所以柯末言準備去蘇家看看能不能幫忙傳真。

她給蘇煜晟打完電話後,就將手裏的畫稿裝進了檔案袋,從家裏出發去蘇家。

雖然是夏天,但是快要臨近九點,月光時而被大片的雲遮住,村裏的路就會變得非常暗,根本就看不清前面到底是什麽,只知道這條路的方向通往哪裏。

偶爾有一輛車從柯末言身邊開過,因為司機開的是遠光燈,柯末言只感覺特別的刺眼以外其他的根本就看不清什麽東西。

路還是要走下去,柯末言拿這檔案袋的手更加用力了些。

柯末言不知道自己怎麽的,睜開眼突然感覺自己的視線裏的東西發生了變化,看到的是漆黑的天空,偶爾是閃爍的星星,還有正在飄動的雲。

是躺在地上了嗎?

柯末言開始發出這樣的疑惑,她伸手摸了摸旁邊,是水泥地的硬度。

“小姑娘還好吧?你醒過來了嗎?”一邊的老婦蹲著看見小姑娘醒了,開始焦急地問話,“我和老頭子在家裏已經躺在床上了,聽見外面有一聲巨響,我們兩個人也不知道是什麽,也猜不出來是什麽東西發出來的聲音,我老伴就披了件衣服出來看,也沒看見院子裏有什麽東西,就是看見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院角外說些什麽,他後來拿了根鐮刀出來,發現你躺倒在路邊了。”

“我起不來。”柯末言動了動,右手撐地想要起來,但是左腿非常的疼,腳也動不了。

“姑娘你別動,我老伴已經打救護車的電話了,我看你傷的不輕,你別動。”

“我感覺好累啊。”柯末言睜眼看著天上的繁星,感覺自己特別的沈重,好像要陷入泥地裏。

“姑娘你千萬別睡。”老婦人看柯末言的情況不對,立馬開始扯了嗓子喊老伴,“老頭子啊,你打了電話沒有啊,這都過去幾分鐘了啊,這姑娘都流血了啊,這車子啥時候來啊,急死我了。”

過了幾秒後,也沒人應她,她見情況也不對,只好搖著小姑娘的手一直喊她不要睡著,柯末言也一直應著,強力支撐自己不要睡。

蘇煜晟在家裏等柯末言等了很久,也沒見她來,後來是醫院裏的醫護人員用柯末言的手機打他的電話,他才知道柯末言進了醫院。

他連忙開車去了柯末言所在的醫院,柯末言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在手術室外的是那個老婦人,那位老婦人見有人來找柯末言就開始說自己是怎麽見到柯末言的。

蘇煜晟焦急地聽完了這老人的話,知道是柯末言被撞以後肇事司機肇事逃逸,景茶現在已經帶著這為老婦人的老伴去錄口供,但是這村裏還沒有安裝攝像頭,倒底是誰撞的柯末言,蘇煜晟心裏很清楚,這沒個幾個月根本就找不到肇事司機。

蘇煜晟一個勁的感謝老婦人把柯末言送進了醫院,但是他剛感謝完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病人需要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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