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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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吩咐人把這倆煩人精給領進來。誰叫他們的身後,跟著好些個明火執仗的小報記者呢?

一個處理不當,就是要名譽掃地的節奏啊!

再不濟,某渣爹也頂著這身體親父的身份來著。不管因為什麽,由著他以父跪女,安然都難免不孝、涼薄的名聲。

即便那個所謂的父,從腦瓜頂兒到腳跟底下也找不到半點兒能值得她代替原本的傻安然行孝道的地方兒!

雖然某殿下自己從來就不甚註意那玩意兒,可今時不同往日,她現在可是要做母親的人了。叫人寫文章撰稿的指責不孝涼薄什麽的,豈不影響她在女兒們心中的完美母親形象?

就是思及此,她才忍著滿心的惡心見了這對兒惡心得不分上下的親家。

當然如果知道這對兒奇葩能惡心得自己險些犯了孕吐,安然說什麽也不會讓他們靠近自家半步的。可惜世上水果萬千,還真就買不到如果這一種。

所以誤以為人渣也有下限值的她,註定要為自己的年少無知買單。

“安然哪,你快救救明俊吧!他從小嬌生慣養的,哪裏受得了看守所裏的哭啊?安然,你救救他,千不看萬不看,看在你們倆青梅竹馬這些年的份兒上。

好歹,好歹,他也是你戀慕了那麽多年的明俊哥哥,好歹你們也差點兒成了夫妻啊……”權氏覆滅,丈夫和兒子紛紛身陷囹圄。

昔日裏高高在上,很有些不可一世的權夫人斂盡了所有的驕傲與自尊,如喪家犬一般惶然無助地進門兒就噗通一聲兒跪在了安然面前。涕淚交流地哀求不止,看著安然的目光如同看著救命的稻草一般,仿佛她點頭搖頭之間能決定權明俊的生死一般。

淒淒惶惶的樣子,倒是真心有幾分可憐。

但,心如鐵石的某殿下會因為這些許的可憐而忘記了她、她那寶貝兒子的山高海深般的可恨之處?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以權明俊那狼心狗肺的程度,我未曾落井下石都已經極盡厚道了。權夫人若是識趣兒,就趕緊悄聲靜氣兒的回去吧。免得哪句話說得不入耳,生生刺激得我改了主意。

畢竟令郎身上罪惡累累,想要無罪開始殊為不易,但徹底解脫什麽的還是不難的。”某殿下雲淡風輕的一笑,看著權母的目光中滿滿皆是威脅。

特麽的敢糾集這麽多的小報記者對自己施壓,企圖輿論+道德的強行綁架她高擡貴手,就別怪她拿著對方的心頭肉狠狠反擊。

要知道安王殿下雖然胃口好,不挑食,卻也唯獨不吃虧!

“你,你,你竟是一點兒舊情都不念麽?你們可是打小兒定親的未婚夫妻,若不是你攀上了帝少,有了帝少的骨肉,現在你都還是明俊未婚妻的身份。

現在,你居然冷眼看著他受罪而無動於衷麽?

就算,就算他跟安寧一起傷了你的面子。可,那都是安寧那個賤丫頭故意設計的,明俊是無辜的呀!”權母掩面悲泣,似是被安然無情嘴臉驚呆了的模樣,邊哭邊為自己兒子辯解。

“呸,胡扯!”都不等被權母的無恥驚呆了的安然回過神兒,怒氣沖沖的某渣爹就率先逮著權母開噴了:“明明就是權明俊那個混賬花言巧語哄了我們安寧,迷了我們安寧那涉世未深的心竅兒。害得我兩個寶貝女兒姐妹失和,你這潑婦不心虛歉疚也就算了,還特麽的敢血口噴人?

安然你可別聽她這滿嘴胡說,再怎麽樣,你和安寧也是血濃於水!”

“呵,賤小三兒生的賤種,骨子裏都隨了她那賤.媽貪婪掠奪。安然再跟她相親相愛一把,還不被那母女倆連骨頭渣子都算計了去?”聽說權母和安崇元這倆大渣渣當眾跪求,心急好友身體的許月就火燒火燎的逃課過來護駕。

結果一進門兒就聽見某渣爹這麽奇葩的話語,這要是不給他兩句,許月都覺得對不住自己和安然那生死相許的深厚友誼!

見安崇元目光忿忿,卻礙著自家陽哥的影響敢怒不敢言,許月不禁萬分失望。還以為在安寧面前素來慈父牌兒的他,能為了愛女多奮不顧身呢。

果然在人渣的眼裏,真愛、摯愛什麽的都是浮雲,他/她自己才是最最重要的!

(未完待續。)

169.幹得漂亮

“就是許月小姐這話兒,都怪那個人心不足的安寧!若不是她見不得明俊和安然你兩小無猜,在中間挑撥抹黑,你們好好的一對兒神仙眷侶怎麽能弄到今日這般地步?

可憐我的明俊,被她的假面所迷惑。落得今日這般境地,安然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他一救,伯母求你了……”又是噗通一聲,原本跟安崇元對峙中憤然而起的權母再度重重跪下。滿臉淒惶痛楚,無盡祈求模樣。

但,把責任都推給安寧,倒把自己的渣男兒子洗白成全然無辜受害模樣什麽的,是不是也太過了?好歹,一個巴掌拍不響來著!

若不是權明俊那人渣傻缺、好色又沒有責任感、廉恥心,她安寧就是天仙下凡也無能為力不是?阿姨,你這麽偏頗的言語,連我都打動不了,怎麽能說服得了我們聰明靈慧的安然呢!

許月腹誹,對權母和安父兩個大費周折才得以進門兒的求情計劃,實在不報半分成功的期望。當然,她的到來也是他們失敗的保證來著。

就算是好友善心大發,真的打算網開一面,她許月也絕對阻止到底的!

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她的授意下進行的。權明俊、權斌和安寧母女能有這般光景她可是居功至偉來著。費了這好大功夫才取得如此喜人的成果,安然會親手毀之?

開玩笑呢麽,那不是!

欣賞夠了權母的痛苦無助之後,她才慵懶開口:“權明俊是因為觸犯了法律才會被抓緊警局,若想救他,權夫人該找的不是我。

還是那句話,介於昔日種種齷蹉不堪回首,我只會讓你那寶貝兒子更淒慘而已!幫忙,那是斷斷沒有可能之事。”

不等權母再行指責或哀求,某殿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移動到她面前,在她來不及反應之前從那精致的小挎包裏翻找出正錄音狀態的手機。

“擦,這個惡毒女人,根本就求情兒是假,挖坑兒埋你才是真呢!”許月瞠目,怎麽也沒有想到權母哭得慘兮兮的外表下,還掩藏著這麽惡毒的算計。

得虧安然機警,不然叫這錄音流傳出去,才真真的叫人郁悶呢!

安然勾唇,小心虛的接收了星星眼好友那如群山起伏般連綿不絕的崇拜。實在不方便告訴她自己對這倆人渣加奇葩滿滿防備,打從這倆一進屋兒,自己就開啟了魔瞳的事實。

事實證明:小心不但沒有大錯兒,還立了個不小的功勞來著。

雖然打了好幾場漂亮的輿論戰,但,安然卻萬分不想自己成為風口浪尖兒的那一個!

豁出去全部的臉面不惜下跪求饒,只為了讓唯一的兒子能早日出獄。數次前來都被拒之門外,權母就是再自欺欺人也不得不承認如今的安然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粘在兒子身後,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傻丫頭了。為了防止進門兒之後再被拒絕,一心救子的她才搞出來了通知記者、通過輿論施加壓力在先,跪求加錄音在後的主意。

就防備著萬一安然鐵石心腸,她手裏也好握住些許把柄用來威脅她。如今她身懷有孕,正是母憑子貴的時候。好容易有機會攀上帝家的參天大樹,權母才不相信她敢在這個時候傳揚出一絲半點兒的負面消息呢!

可,眼瞅著目的就要達成,卻被發現端倪,搶了手機什麽的,怎麽不叫她惱恨至極?

那裏面,可是承載著兒子能否平安歸來的希望呢!

可以笑看丈夫坐牢,卻無法容忍獨子受一絲委屈的權母當下就爆發了。瘋一般的往安然身上撲去,拼命地想要搶回手機。

可,臣驕、臣駿兩個打從她和安崇元進門起就進入了高級警戒狀態,哪裏可能叫她靠近自家少夫人半步?

當下齊齊一腳踹出去,權母就啊的一聲慘叫著倒飛了出去。

嘴角滴血,臉色蒼白,趴在地上好半晌都起不來。那畫面淒慘的,叫許月除了暗道一聲幹得漂亮外,都沒好意思多看。

可就這,打了人的臣駿和臣驕兩個還尤為不足。很是幹脆利落地給還躺在地上哀嚎的權母扣上了頂意圖謀害帝家四代長孫的大帽子,直接以故意傷害罪報了警。

揍了人之後還要把挨揍的給送進牢裏什麽的,臣氏八駿的兇殘還真心名不虛傳!

不過向來幫親不幫理的許月表示:凡是對自家好友有益的,就是她舉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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