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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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母讓我過去陪她,我去了,和她說了些話,得知她已經找過我母親了,是商量籌備我和她兒子婚禮的事,我一無所知。

昊母說她跟她兒子商量過了,昊宸堯表現不佳,她大教訓了他一頓。

“嗯嗯啊啊,沒有明顯的表態,管他打的什麽主意,我是絕不會讓他跟Angela在一起的,婚禮越快舉行越好。臭小子,他竟然什麽也沒和你說!”昊母氣憤難當。

我驚奇昊宸堯怎麽沒同他母親提我想跟他離婚的事,我可不想到時大家白歡喜白忙活一場。既然他喜歡的是Angela,為什麽要在離婚的事情上優柔寡斷,何不給一個幹脆利落的答案,成全了我何嘗不是成全了他自己。

“媽,公開宸堯結婚的事給他造成了困擾,婚禮的事還是緩一緩比較好。”

“不行,我不允許,都讓那金發狐貍精騎到脖子上來了,你真是沈得住氣,等到她給你丈夫生出個兒子來,我看你怎麽辦!青兒,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男人的心也是,男人的心回來了,幸福也就回來了,懂不懂?”

我笑了笑,用手摸了摸腹部,眼睛模糊了,我趕緊側頭望向別處。從來他的心就不屬於我,談何爭取?有它在我肚子裏一天一天地成長就足夠了,我很幸福。

“我今天約了個人,特地叫你來陪我去見她,你待會兒學著點,別老裝出一副漠不關心與世無爭的模樣,吃虧的是你自己。”昊母站起來說道。

我好奇,問:“什麽人?”

昊母將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道:“金發狐貍那一類人,專門狐媚別人的丈夫,不真正給她點厲害瞧瞧,她永遠不知道正妻二字是怎麽寫的。”

“我還是不去了吧?”

我實在不大願意去,因為我知道,錯不全在Angela,但拗不過昊母,我最終還是陪同她去了。

再沒有見到她更讓我吃驚的了,在看到她背影的時候,就覺得有些熟悉,沒想到是她。

我和昊母一同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見到我時的吃驚並不遜色於我,她手上拿著的杯子抖了一下,冒著熱氣的奶茶灑了一些出來,滴到了她服質非常好,也很是時髦漂亮的粉紅色呢子大衣上,她慌忙站起,扯紙巾擦拭,這麽冷的天,她下身只穿了一條毛質粉紅色短裙,腿上套了的蕾絲襪,顏色與頭上戴著的棉質套頭帽相同。

她瞪著我看,眼珠子裏充滿了驚訝與疑惑,她又瞧瞧昊母,臉上顯現出實在搞不清楚我們之間的關系的迷惘。

“你這見面禮未免太小,應該是跪著的才對吧。”昊母說著,在她前面坐了下來,我坐到了她旁邊,餘驚未消。

原來我那次在市中心看到的,和她手挽手一起過馬路的那個老男人,不是很像昊錦添,而是事實上就是他!

昊母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用尖刻的語調道:“品味又變了,犧牲色相換來的享受果真是心安理得,你說要是你的事情在你們學校傳了開來,你是不是就能成為學校所有女生的榜樣啦?靠’脫‘換來的享受不是一般的享受。

”溫蕓的臉色變了,不過很快恢覆了原狀,顯得異常淡定地說:“無論你做什麽,對我都不起一分一毫的作用,就像前幾次的金錢利誘一樣。替你調查我的人真是失敗,難道他沒有告訴你我已經退學了?今天你加再多金額,我也是一樣的表態。昊太太,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和你丈夫是真心相愛的呢?”

“是嗎?”昊母冷笑道,“我只知道——”昊母緩緩欠身而起,走到溫蕓面前,擡手揮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我不能一忍再忍!”

在坐所有人都朝這裏瞧了過來,溫蕓半邊臉迅速紅腫開來。

溫蕓瞅了我一眼,從座位上豎起,又羞又怒,擡手欲回打,被婆婆一把抓住,另一只手去抓她的頭發,勃然道:“不教訓教訓你,你永遠不知道做小三的下場,什麽下三濫的大學生!”言畢,對溫蕓左右開弓,溫蕓抵抗不過,嘴角被扇出血絲來。

我實在看不過去,起身攔阻昊母,昊母意猶未盡,不肯收手,足見她氣焰鼎盛,我使勁全力才將她拉離溫蕓。

昊母被拉離開後,又抓起溫蕓喝過的那杯奶茶,對準她被打得紅腫的臉潑了過去,憤怒未平地對我道:“青兒,這就是小三應該有的下場,你懂了嗎,忍讓只會讓她們更加不知好歹!”說完,又要動手。

我忙橫在她們倆中間,說道:“媽,媽,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你——叫她——媽?!”溫蕓捂著臉問道,憤怒的語氣裏充滿了驚惑。

未待我應她,昊母道:“我今兒特地帶我兒媳婦來,言傳身教,教教她怎麽對付不要臉的小三!”

溫蕓聽罷,震驚得似乎忘記了自己臉上的疼痛,微微打顫的聲音中帶著不相信道:“藍心青,你真是——真是——”

我點了點頭,語氣又是失望又是憤怒,道:“是,我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溫蕓。”

溫蕓用手往是濕漉漉發散著奶茶香的臉上一捋,笑道:“怎麽會沒想到,不是每個女人都像你這樣幸運。”看得出來她的笑帶著幾分苦澀。

“我問過你的,‘沒有了金錢做後盾,你就不怕愛情沒你想象中的美好與牢固?‘,你不記得你是怎麽回我的了嗎?‘當然怕,但是金錢買不來愛情,愛情卻能創造財富。’你的話給予的鼓勵有多大,恐怕連你自己都想不到,如果真要勉強用一個句話來形容的話,我想’咬定青山不放松‘最恰當不過了。其實,你根本沒有資格這麽說我,我就不信你那句‘愛情卻能創造財富’不是你以身踐行得到的感慨。”最後她對我婆婆說,“自己抓不住丈夫的心,怪得了誰,在我面前發什麽威做什麽福?!”說完,怨憤地拎起手皮包,瞟了眼看熱鬧的客人,用手遮掩著臉低頭離開。

回去的路上,婆婆始終板著臉,一句話不說,眼睛一直盯著車窗外。

我想,溫蕓的話肯定在她心裏結了疙瘩,我不曉得她是怎麽理解溫蕓說的那些話的,總之,是往壞的方面想了,從她肅穆的臉上可以看出,她在生我的氣,這氣的大小可目可測。

溫蕓曲解我的意思,害我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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