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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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蕓倒是時常在Q上，我們偶爾會聊上兩句。這天晚上，和往常一樣，她在Q上。
我發了個笑臉的表情給她，不至於讓她覺得突兀，我每每如此。
她回了個笑臉給我。
我：蕓，有一段日子沒聯系了，最近過得可好？
溫蕓：喔，過得去，你呢？
我：挺好的，在幹嘛？
溫蕓：看視頻。
我：分享一下，什麽視頻？
溫蕓：電視劇，講正妻如何鬥小三，小三又是如何逆襲的。
我：你對這個感興趣？
溫蕓：你不感興趣？她反問我。
我：我不感興趣。
溫蕓：不定你結婚後就會遇到這種情況，現在這個社會的男人都是三心二意的，尤其是有錢的男人，忒不靠譜。
我：我知道，這種事發生在我們女的身上叫出軌，發生在男的身上叫外遇。
溫蕓：嗯，你認為出軌多還是外遇多。
我：自然是外遇多。
溫蕓：是不是對結婚感到恐懼了？
我：好男人還是有的，不能以偏概全，我還是相信婚姻的。
我打這些文字的時候，看了一眼靠在床頭上看書的身邊的昊宸堯，笑了笑，一種帶著幾絲傷感的不自信的笑。
昊宸堯註意到了我看他，擡眸，與我相望，嘴角逸出一抹好看卻得意的笑，問：“是不是覺得怎麽看也看不夠？”
我睨了他一眼，努嘴道：“少來，早看倦了。”
昊宸堯蹙眉，以一種懷疑的眼光看著我。
我沒理他，繼續上我的網，溫蕓定是生氣了，她發了一條“那倒也是”後，又問我在幹什麽，沒見我回答她，她一連發了“在嗎？”“還在？”“在不在？”三條消息。
我忙用鍵盤敲出三個“在”回覆她，真怕她生氣不理我，我還沒有完成我與她Q聯的真正目的哩。
我：我在和你聊天呀，你呢，還在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在和誰聊天？”昊宸堯湊頭過來問。
“同學，高中一個要好的同學。”我心不在焉答。
溫蕓還沒回我信息。
“男的女的？”
“女的！”
“都聊些什麽？”昊宸堯的眼睛在電腦屏幕前搜索，似乎想確認些什麽。
我瞥了他一眼，把他的頭挪向一邊，沒好氣道：“隨便聊聊，看你的書罷，你再搗亂，我要生氣了。”
我撅嘴，我語氣不像是生氣而更像撒嬌。
溫蕓回我了。
溫蕓：什麽問題？
我：你——
我猶豫了片刻，決定先不那麽快問出來，預熱預熱總是要的，為了不顯得太過突兀。
我：你怎麽看小三？
她隔了一會子才回我。
溫蕓：有可恨的地方，也有值得同情的地方。她為他付出了真情，卻只能偷偷摸摸，得不到名分。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繼續問。
我：假使你身邊一位要好的朋友不幸處於你剛剛說說的那種境況，你會怎麽看？
溫蕓：這個我倒沒想過。
我：想想，只是假使，你會怎麽看？
溫蕓：我覺得她太愚蠢，假使那男的多金，那倒也沒什麽，如果一般，那就是蠢到家了。
看到她的回覆，我的心涼了三分之一，我想我可以進入正題了。
我：你——
我的手停在了鍵盤上，少頃，我完整地打出了那句帶有試探性與不確定性的話。
我：你是不是在和一個已婚的男子交往？
我看到溫蕓的□□頭像灰了一會子，旋即又亮了。
那邊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我盯著屏幕，心懷忐忑，等了許久，才姍姍收到她的信息，一條叫人在放心的同時又不能完全消除懷疑的信息。
溫蕓：你聽誰說的？沒有的事兒！別信那些流言蜚語。真是的，也不知得罪了哪個長舌婦！
我：沒有聽誰說的，我有一天在市區看到你和一個中年男子走得很近，摟摟抱抱的。
我打完這句話時，覺得不妥，刪除了”摟摟抱抱的”，按下發送鍵，信息傳了過去。
溫蕓：噢，真是巧，難怪你會如此問，誤會都給你無限誇大化了。
溫蕓：你看到的那人是我舅舅，他碰上了好運氣，買彩票中了獎，穿上了名牌，迫不及待到我家裏來炫耀哩。
溫蕓：他要我陪他逛市區，說是我可以買自己喜歡的東西，錢由他來付，我自然是十分樂意的。
溫蕓：他是我親舅舅，而且花錢給我買了那麽多我自己挑的名牌服飾化妝品，你說，我不與他走得近與誰走得近？我還愛死他了呢，這也值得你大驚小怪的。
她的文字裏有的是對我的埋怨。
我：噢，是嗎？你舅舅跟我一個朋友的爸爸長得真相。
溫蕓：這就是你懷疑的真正原因吧，中國那麽多人，長得相的人，一撈一大把。
溫蕓：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沒和第二個人說起你表面的猜測吧？說了事兒就大了，我的清白與名聲算是毀你手上了。
我：絕對沒有，有，我也不會找你這個當事人確認了。
溫蕓：謝天謝地！
溫蕓：這下你清楚了吧，還有問題嗎？
我：沒有了。
溫蕓：那麽，沒什麽事，先睡了，再聊。
我：好的，再聊。
相互發送了個再見的表情，至此結束這次還算令人滿意的Q聊。
一顆心算是擱下了，但願溫蕓說的全是真話。
合上電腦，興奮地俯近昊宸堯，在他的一邊臉上吻了一下。
昊宸堯側頭望我，神色迷惘。
我朝他甜甜一笑，往床上一壓，指了指擱電腦的小桌子，眼角向著置小桌子的櫃子一飛。
幾乎每次上完網我都如此，收拾工作全由昊宸堯搞定，他是非常樂意做這項工作的。
他收拾好後，重新躺回床上，書也不看了，欲與我親熱。
我推開他，問道：“你應該去陪你弟弟，他在等著你呢。”
“你倒提醒了我，那麽，好吧，既然你那麽善解人意——”說著，他趿鞋欲走。
“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我生氣地唱了起來，也不攔他。
“吃醋了？”
“沒有！”
“知道什麽味了？”
“不知道！”我撅嘴。
“那我真走了？”
“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我又哼了起來，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心裏卻慪氣得緊。
昊宸堯開門出去了，他當真拋下他的妻子開門出去了！
我把被褥用力一掀，蓋過頭，心裏堵得慌，眼淚都要出來了。
“什麽人？什麽人吶？什麽什麽人嘛！”我捂在被褥裏嘀咕。
“好人，大好人吶，大大的好人嘛！”
聽到回答，我像被電擊了一下，迅速翻開被子，壓住心中的歡喜，沒好氣道：“你回來幹嘛？”
“陪我親愛的妻子，”昊宸堯勾起嘴角，“免得她變成怨婦。”
“不好笑！”我憤憤道，“不需要陪，也不會為你變成怨婦！”
“好啦，青，別生氣，”昊宸堯蹭上床來，靠近我，輕輕攬我入懷，“以後，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這是你說的！”我破涕為笑，“可不能出爾反爾！”
“不會！”他堅定地給我承諾。
我心中雀躍，回抱他，緊緊地貼著他的身子，感受著他的氣息，他的體溫所給我帶來真實感與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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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了個笑臉的表情給她，不至於讓她覺得突兀，我每每如此。
她回了個笑臉給我。
我：蕓，有一段日子沒聯系了，最近過得可好？
溫蕓：喔，過得去，你呢？
我：挺好的，在幹嘛？
溫蕓：看視頻。
我：分享一下，什麽視頻？
溫蕓：電視劇，講正妻如何鬥小三，小三又是如何逆襲的。
我：你對這個感興趣？
溫蕓：你不感興趣？她反問我。
我：我不感興趣。
溫蕓：不定你結婚後就會遇到這種情況，現在這個社會的男人都是三心二意的，尤其是有錢的男人，忒不靠譜。
我：我知道，這種事發生在我們女的身上叫出軌，發生在男的身上叫外遇。
溫蕓：嗯，你認為出軌多還是外遇多。
我：自然是外遇多。
溫蕓：是不是對結婚感到恐懼了？
我：好男人還是有的，不能以偏概全，我還是相信婚姻的。
我打這些文字的時候，看了一眼靠在床頭上看書的身邊的昊宸堯，笑了笑，一種帶著幾絲傷感的不自信的笑。
昊宸堯註意到了我看他，擡眸，與我相望，嘴角逸出一抹好看卻得意的笑，問：“是不是覺得怎麽看也看不夠？”
我睨了他一眼，努嘴道：“少來，早看倦了。”
昊宸堯蹙眉，以一種懷疑的眼光看著我。
我沒理他，繼續上我的網，溫蕓定是生氣了，她發了一條“那倒也是”後，又問我在幹什麽，沒見我回答她，她一連發了“在嗎？”“還在？”“在不在？”三條消息。
我忙用鍵盤敲出三個“在”回覆她，真怕她生氣不理我，我還沒有完成我與她Q聯的真正目的哩。
我：我在和你聊天呀，你呢，還在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在和誰聊天？”昊宸堯湊頭過來問。
“同學，高中一個要好的同學。”我心不在焉答。
溫蕓還沒回我信息。
“男的女的？”
“女的！”
“都聊些什麽？”昊宸堯的眼睛在電腦屏幕前搜索，似乎想確認些什麽。
我瞥了他一眼，把他的頭挪向一邊，沒好氣道：“隨便聊聊，看你的書罷，你再搗亂，我要生氣了。”
我撅嘴，我語氣不像是生氣而更像撒嬌。
溫蕓回我了。
溫蕓：什麽問題？
我：你——
我猶豫了片刻，決定先不那麽快問出來，預熱預熱總是要的，為了不顯得太過突兀。
我：你怎麽看小三？
她隔了一會子才回我。
溫蕓：有可恨的地方，也有值得同情的地方。她為他付出了真情，卻只能偷偷摸摸，得不到名分。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繼續問。
我：假使你身邊一位要好的朋友不幸處於你剛剛說說的那種境況，你會怎麽看？
溫蕓：這個我倒沒想過。
我：想想，只是假使，你會怎麽看？
溫蕓：我覺得她太愚蠢，假使那男的多金，那倒也沒什麽，如果一般，那就是蠢到家了。
看到她的回覆，我的心涼了三分之一，我想我可以進入正題了。
我：你——
我的手停在了鍵盤上，少頃，我完整地打出了那句帶有試探性與不確定性的話。
我：你是不是在和一個已婚的男子交往？
我看到溫蕓的□□頭像灰了一會子，旋即又亮了。
那邊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我盯著屏幕，心懷忐忑，等了許久，才姍姍收到她的信息，一條叫人在放心的同時又不能完全消除懷疑的信息。
溫蕓：你聽誰說的？沒有的事兒！別信那些流言蜚語。真是的，也不知得罪了哪個長舌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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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蕓：噢，真是巧，難怪你會如此問，誤會都給你無限誇大化了。
溫蕓：你看到的那人是我舅舅，他碰上了好運氣，買彩票中了獎，穿上了名牌，迫不及待到我家裏來炫耀哩。
溫蕓：他要我陪他逛市區，說是我可以買自己喜歡的東西，錢由他來付，我自然是十分樂意的。
溫蕓：他是我親舅舅，而且花錢給我買了那麽多我自己挑的名牌服飾化妝品，你說，我不與他走得近與誰走得近？我還愛死他了呢，這也值得你大驚小怪的。
她的文字裏有的是對我的埋怨。
我：噢，是嗎？你舅舅跟我一個朋友的爸爸長得真相。
溫蕓：這就是你懷疑的真正原因吧，中國那麽多人，長得相的人，一撈一大把。
溫蕓：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沒和第二個人說起你表面的猜測吧？說了事兒就大了，我的清白與名聲算是毀你手上了。
我：絕對沒有，有，我也不會找你這個當事人確認了。
溫蕓：謝天謝地！
溫蕓：這下你清楚了吧，還有問題嗎？
我：沒有了。
溫蕓：那麽，沒什麽事，先睡了，再聊。
我：好的，再聊。
相互發送了個再見的表情，至此結束這次還算令人滿意的Q聊。
一顆心算是擱下了，但願溫蕓說的全是真話。
合上電腦，興奮地俯近昊宸堯，在他的一邊臉上吻了一下。
昊宸堯側頭望我，神色迷惘。
我朝他甜甜一笑，往床上一壓，指了指擱電腦的小桌子，眼角向著置小桌子的櫃子一飛。
幾乎每次上完網我都如此，收拾工作全由昊宸堯搞定，他是非常樂意做這項工作的。
他收拾好後，重新躺回床上，書也不看了，欲與我親熱。
我推開他，問道：“你應該去陪你弟弟，他在等著你呢。”
“你倒提醒了我，那麽，好吧，既然你那麽善解人意——”說著，他趿鞋欲走。
“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我生氣地唱了起來，也不攔他。
“吃醋了？”
“沒有！”
“知道什麽味了？”
“不知道！”我撅嘴。
“那我真走了？”
“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我又哼了起來，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心裏卻慪氣得緊。
昊宸堯開門出去了，他當真拋下他的妻子開門出去了！
我把被褥用力一掀，蓋過頭，心裏堵得慌，眼淚都要出來了。
“什麽人？什麽人吶？什麽什麽人嘛！”我捂在被褥裏嘀咕。
“好人，大好人吶，大大的好人嘛！”
聽到回答，我像被電擊了一下，迅速翻開被子，壓住心中的歡喜，沒好氣道：“你回來幹嘛？”
“陪我親愛的妻子，”昊宸堯勾起嘴角，“免得她變成怨婦。”
“不好笑！”我憤憤道，“不需要陪，也不會為你變成怨婦！”
“好啦，青，別生氣，”昊宸堯蹭上床來，靠近我，輕輕攬我入懷，“以後，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這是你說的！”我破涕為笑，“可不能出爾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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