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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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真是好不容易將夏木帶回家,這一路要防止夏木的亂來,時不時的親她也就算了,還幼稚的要回親他,不然就站著不走,就小區門口到家門口這麽不到十分鐘的路程硬是走了半個小時。她第一次知道她家大叔還有這麽幼稚的時候,幸好這三更半夜根本沒有人,否則她都想將人打暈了。不過這樣的大叔好可愛啊,可惜她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見到。

卷耳打開房門,將黏在自己身上的夏木放在床上,剛想去浴室拿毛巾給他擦一下身體,可是一轉身就被躺在床上的夏木大力的拽回去倒在他的身上,“不許走,不許……”

卷耳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量大得讓她都感覺到疼痛了,“大叔,你先放開我,我手好痛。”

“不放,我不放……”說著夏木摟住卷耳的細腰,用力吻著她的唇,手在她的身上游走,順著腰際伸進了衣服裏,撫摸著她的肌膚,讓她感覺到一陣一陣的顫栗,他的唇粗魯地、允吸著她的頸部,留下一個個鮮明的痕跡。

卷耳整個人無力靠在夏木身上,好像感覺到位置的不方便,夏木翻身就將卷耳壓在身下。

卷耳知道夏木現在這樣根本是不可能停下的,手緊張的抓緊了他的衣服,目光看著身上的人,“大叔,和我在一起,你的未來會全是痛苦,可是我還是舍不得放手怎麽辦?唔……”像是為了懲罰她的不專心,夏木的手掌用力的揉了一下她的胸部,唇舌劃過她的鎖骨,激起她的一陣一陣的顫栗,忍住到嘴的□□,卷耳雙手將夏木的頭擡起,固定在自己面前,“大叔,我們再打一個賭好不好?”

夏木本來就喝醉了,腦子昏沈沈的,卷耳的聲音在他的耳裏其實都一樣的,胡亂的想擺脫兩邊的手,忍不住點頭。卷耳松口氣的將手放下,感覺到鎖骨的濕潤,“大叔,我們就賭明天誰先睜眼好不好?”如果你先睜眼,我就自私的留在你身邊,我們生死都在一起;如果,如果是我先睜眼的話,那,那我就從此遠離你的世界,此生,不覆相見。

夏木雖然喝醉了,但是男人的本能讓他知道應該怎麽做。動手將礙事的衣服脫掉,兩人的衣服被他丟得滿地都是,卷耳的皮膚本來就白皙,情動時滿身染上桃色更是嬌媚。夏木看得眼都直了,用力的在卷耳的鎖骨上咬了一口,像是想咬住她的肉,聽見她喊疼的聲音才慢慢地收回了力道,用舌頭輕輕舔著,呼吸打在上面,卷耳忍不住輕顫著,現在她完全不知道身上的人是醉著還是醒著,她只能被迫的承受他帶給她一波一波的歡愉。

卷耳用力抱住夏木的腰身,承受他的愛撫,看著身上早就神志不清的人,大叔,明天,你一定要……

思緒被□□所打斷,即使知道現在的夏木根本就聽不懂,卷耳還是忍不住懇求:“大叔,輕點啊……”

清晨的陽光掀開了淡黃色的窗簾,悄悄的照在地潔白的被子上,床上的兩人相擁而眠,女孩側臉貼在男人的胸膛,手輕搭在男人的肩膀處,烏黑順滑的長發堪堪遮住自己上半身的歡愛的痕跡;男人的手摟在女孩的腰際,下巴輕抵在女孩的發頂,陽光落在他們的臉上,畫面美好的像是一副畫,滿地亂放的衣服讓這幅畫添上一點□□的味道。

卷耳慢慢的展開眼,迷糊的睜開眼,好像還有點反映不過來,但是下一瞬間好像想到了什麽,又匆忙的閉上眼睛,感受到被子下肌膚觸碰的冰涼,臉上全是害羞的紅暈,不久又慢慢地轉變成無力的蒼白,她臉上顫顫巍巍的眼睫毛出賣的她已經醒來的事實以及她現在惶恐的內心。

感覺過了好久,又好像只過了幾分鐘,卷耳慢慢地睜開眼睛,只是現在的目光再也不似剛才的迷糊,帶著不可與人說的悲傷,好像真的接受了身邊人一點動靜都沒有的事實。像是不死心的擡頭看向身旁的人的臉,那上面完全沒有要蘇醒的痕跡,一點點都沒有,卷耳不知道心裏的那股委屈為什麽突然就這麽冒了出來,甚至想不遵守規則的立馬將睡夢中的弄醒,但是一切的想法只是萌芽就被她掐死在心中,算了,看來連命運都不讚成她這麽一個將死的人和他在一起,那她還強求什麽。

輕輕的起身將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到一邊,頭發滑落到背部,露出滿身的青紫,可以想象到昨晚的戰況是多麽激烈,看到這些痕跡,讓初經人事的卷耳忍不住都羞紅了臉,但轉念一想,又忍不住露出一點悲傷,不想在多做無謂的耽擱,剛想起身去撿起散落在不遠處的衣服,身後就伸出一只手摟住將要起身的她,往後一帶就倒在床上。

卷耳正有點慌亂,就看見本該睡著的人翻身壓在她的身上,“怎麽,吃完就想走?”

聽著原來對她溫和細雨說話的人現在這麽冷冰冰的這麽對她說著話,卷耳忍不住哭了出來,她不想要這樣的大叔,她想要那個事事順著她,想著她的大叔。

夏木本來還想冷著臉對待這大早上居然就這麽想走掉的白眼狼,但是看見身下的人哭的這麽傷心,所有的偽裝都在這一刻放下,“怎麽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對不起,丫頭,我喝醉了不知輕重,你哪疼啊,我給你看看。”夏木也知道自己混蛋,看見卷耳身上的那些痕跡,都能想象昨晚的她糟了多大的罪,自責之餘,夏木不得不禽獸的想著,即使再來一次他可能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吧。

卷耳哭夠了,忍不住吸吸鼻子,看見慌亂看著她的夏木,慢慢地搖頭,伸手摟住夏木的脖子:“大叔,我們不分手好不好,我錯了。”

卷耳說完話,夏木臉上的表情都冷了三分,眼睛定定的看向身下的人,看著她不曾躲閃的眼神,無奈的問:“丫頭,我們的關系在你眼裏究竟是什麽,有一就會有二,我不敢保證如果再有一次,我不會發狂對你做什麽。”

卷耳也知道這次是自己鬧得傷了夏木的心,“大叔,僅此一次,以後都不會了,我真的保證。”

夏木看著這樣服軟的卷耳,忍不住嘆口氣,他對她一如既往的沒有抵抗力,“那這次為什麽想分手?真的是你說的那個原因嘛。” 他一直想不通,好好地她怎麽就鬧分手呢,即使她說了理由,但他總覺得還有哪裏不對

卷耳忍不住心臟一縮,知道真相不能告訴夏木,至少現在不能,“那天不是遇見我媽媽嘛,她不知道從那知道我們的事,還以為我是被你包養了,她就跟我說了這些,逼我離開你,”她發誓她這輩子最大的鎮定就是現在,盯著大叔壓迫的視線,她居然還能這麽淡定的撒謊,她都忍不住佩服自己,但是再說下去真的要編不下去了,果斷的轉移話題,討好的對著夏木求情到:“大叔,我錯了,你就不要計較了好不好,”說完吻住夏木的喉結,慢慢磨著。林清她們不是說這是男人的禁地嘛,大叔肯定不會再找她錯處。

卷耳的聲音貼著夏木的喉嚨傳來,“大叔,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大叔。”

感覺到喉嚨處傳來的顫音,夏木也分不出註意力去想其他的了,看著身下的人一身的紅痕還在試圖勾引他,現在要是還忍得住他就不是男人了。

“啊,唔……大叔,大叔輕點,疼,啊……”

卷耳摟著夏木的身體,感受著他的每一次沈重的呼吸,她不去想什麽癌癥了,也不管什麽死活,經過這麽一回的分離,她真的很難下定決心離開大叔,既然分離兩人都痛苦,那就讓她自私地留在他的身邊,直至生命的盡頭。

經過卷耳這麽一打亂,夏木也就忘了這麽一回事,事後想起來,但見氣氛這麽好他也不想提這個糟心的問題,也就真的如卷耳所願,將這件事埋在了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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