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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生死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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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需要能臣,百姓渴望幹吏,武蘭認為眼前的路走的正確。數日後她們打聽到附近不遠處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個亂葬崗,崗上有一個墓碑搭成的房子,房子裏住著一個書生,他白天讀書,晚上等著遇鬼,上山已經三年多了竟還活著,因此被附近的百姓稱之為鬼書生。

亂葬崗是一個長滿雜草的大土坡,土坡上的墳包一個接連著一個,有些墳包長了樹,樹葉是黑色的。不!是烏鴉。墳包間有不少散亂的人骨,還咯了小青的秀腳。

“夫人,亂葬崗陰森森怪滲人的,那鬼書生只不過是一個民間怪人罷了,咱們不要去了吧。”小青哪裏到過這般地方,若不是身邊還有幾人,她是斷然不敢踏入一步的。

“小青姐,這次你可說錯了,夫人她一定是在想,鬼書生有那麽好的膽量,不是個瘋子便是位奇才,不探個究竟的話,夫人是不會甘心的嘻嘻。。。。。。”多日的相處,金蓮已放下對從前的一切,她的話變得多了起來,而且話說得還很有道理,極貼武蘭心思。

金蓮的話小青並無不依,剛要拿些頑皮話來逗弄金蓮,卻被亂墳之中刮起的一股旋風嚇了一跳,眼看著旋風向她們刮來,小青不知那來的勇氣猛然擋在武蘭面前。梨花扯下披風向旋風掃去,旋風在頃刻間消散無影。

“梨花,真是好功夫,姐姐由你一路護著,真是連風也吹不近身呀!”武蘭由衷地誇讚樊梨花的武藝,她可從沒見過誰能將旋風打散掉的。樊梨花本性豪放,只有在武蘭身邊時,她才會顯露出一個軍人的操持——盡守本分少說多看。

“梨花謝夫人賞讚。”

鑒於梨花,武蘭改變不了她的操持卻也喜歡她軍人的一絲不茍。若是有人問,天下間誰是最可愛的人,似乎很多女孩都會說——是哪保家衛國的兵哥哥。

小心地繞過散落的枯骨,在山坡的高處她們看到了要找的地方,果真是墓碑做成的房子,墓碑塊塊高大沈重,用它們來圍成一個房子,也不知鬼書生如何做到的。也許是天氣很好,一位書生裝扮的人正坐在一塊樹蔭下的石碑上靜靜地看著一卷竹簡,武蘭一行走近,書生似是一無所覺,直至小青又踩斷一節枯骨,書生還是沒有註意到她們。

“夫人,他該不是個聾子吧,這麽大的聲響鬼書生都聽不到。”小青說完鄙視地看了一眼石碑上的書生,一個聾子那配得上自家夫人屈尊至此。

“小青莫多言,此人讀書能不受外界幹擾實屬可貴,待咱們向前問話。”武蘭前世今生活了那麽多年,說她是練就了一雙慧眼也好,道她是成了精的狐貍也罷,總之她看人的角度非同一般。

武蘭等人從書生的背後走到書生的面前,書生方才放下手中的竹簡跳下墓碑,他面帶微笑向武蘭作揖施下一禮。

“鬼谷第八代傳人,草民翟信見過太後娘娘。”

鬼書生的話引得旁人一陣驚愕,三女驚翟信竟一眼認為了太後。而武蘭驚的是她竟然碰上了傳說中的鬼谷傳人。對於鬼谷傳人的資料武蘭宮中藏有的雜記中看過一篇,說是鬼谷弟子一向傳男不傳女,自孫臏龐涓相同門相殘後已多為單傳,因此他們選擇弟子的時候慎之又慎考驗重重。面對鬼谷奇人武蘭可不想失了態讓他小瞧了自己,再者她一個太後自也有一個太後的範兒。

“翟先生免禮。”

“謝娘娘。敢問娘娘此來何意,該不是為了欣賞風景吧?”鬼書生的話說得調皮,可聽在三女的耳中覺得他有些放肆,小青看了武蘭一眼,沒見自家娘娘有什麽不快,便沒敢多嘴。

“先生大才,埋沒於荒野甚是可惜,不知先生可願隨哀家入京為官,也好來日協理陛下造福於天下蒼生。”武蘭直入主題,翟信又是一笑。

“回娘娘的話,鬼谷傳人歷來只為軍師不做官吏,還請娘娘莫要難為草民。”

“好你個鬼書生,娘娘親自來請你做官,你還挑三撿四的,如今天下太平四方來朝,哪來的軍師給你做呀?”小青的話不無道理,武蘭笑而不語,她要聽聽翟信如何作答。

“姑娘請了,並非在下挑剔,只因祖師爺有訓翟信不敢不尊。”說是祖訓,實則翟信懶得解釋,小青不明可武蘭聽得出來。

“小青,莫要冒犯先生。”

“無妨,無妨。”戳信淡然回應。武蘭見翟信不願當官,便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可不知成與不成。

“翟先生可願隨在哀家的身邊,做個謀士啊?”

“翟信願為太後娘娘效力。”也許是翟信為人並不矯情,他直爽地應了下來。

武蘭要翟信收拾一下行裝隨自己走,翟信卻反請武蘭進了碑房,碑房無窗顯得昏暗,內有兩張床,一床躺有一女。

“娘娘,舍妹翟桂香,自幼殘疾不能走路變亦不願說話,但請娘娘容草民帶上舍妹同行。”翟信說完,武蘭並未回他,徑自向前走近翟信的妹妹。翟桂香面如土色雙目呆滯,她見有外人接近神色中有些慌亂,緊接著她又咳嗽了幾聲,武蘭猛跨一步將她扶好。

“先生,勿怪哀家埋怨,舍妹身子不好,你又怎可將她置於此地度日?”武蘭向著翟信說道一句後又輕聲讓小青去坡下的馬車中拿些舒適的衣服。金蓮向前替下武蘭扶住還在斷續間咳嗽的翟桂香。

“回娘娘的話,鬼谷所學若在亂世自可謀位,可如今天下太平,草民自視技窮故而流落於此。”

“天下太平。。。。。。先生是在打哀家的臉吧。”

“翟信不敢。”翟信說著欲要下跪請罪,不想被身邊的梨花攔了下來。

翟信看向梨花,側聽武蘭說道:“先生做了哀家的謀士,此等俗禮今後就免了吧。哀家一路行來所見所聞皆為民不聊生的慘象,此地也是枯骨滿地,殊不知有多少冤魂游蕩於此,何談得天下太平!”武蘭語氣之中甚為自責,聽在翟信耳中多是感慨。從古至今,又有多少帝王的胸襟能至於此。。。。。。

翟桂香在小青的幫助下換過衣服,又由金蓮背著上了武蘭馬車。翟信與荊無淚並肩坐在一起,兩人只是對視一眼沒有言語。武蘭不知翟桂香是不願說話還是不能說話,她靜聽著小青口中的趣事,小青對翟桂香同情關愛異於常人。翟桂香過不了許久便會起身咳嗽,咳到利害時,武蘭看著痛心便會親自扶她。

行不過半日,翟信提醒荊無淚繞道而行,荊無淚冷眼盯了他一會卻是不問緣由,翟信只好明說前方常有山賊劫道,應有百餘之眾。荊無淚停車,將翟信的話傳告武蘭,武蘭並不想就此躲過,山賊橫行傷及百姓,她一個大唐的太後要是躲了,皇家的顏面又作何存。武蘭命荊無淚將車駕趕到一個村子中暫住下來。為了不引起村民們的註意,一行聲稱是過往的商人要在村中借宿,正巧村中一家大戶懼怕於山賊逃難去了,房子暫時空置,唯有一老者守著,小青使了些銀子便住了下來。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當晚,武蘭命荊無淚集結暗中護衛的五十名禁軍高手,待她拿下這夥山賊後再問罪於當地官府,武蘭將翟信傳至房中敘話。

“翟信見過娘娘。”

“先生坐吧,哀家有事與你商議。”武蘭落腳於大戶人家,房中坐椅眾多便不會讓別人站著。

“謝娘娘。”翟信坐下後問道:“娘娘可有吩咐?”

“也沒什麽,哀家就是想問問先生,前路上的山賊是何來頭?又都做過些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回娘娘的話,論起此地山賊,到算不上是窮兇惡極的歹人,平時裏也只是打劫一些大戶和過路的富商,並未傷及普通百姓。”

“他們殺人嗎?”

“殺過,遇到抵抗者便殺,偶而也會劫一些女色上山。”

“如此惡行,此夥山賊在哀家眼裏已是不可不除了。不瞞先生,哀家出宮時帶了五十名禁軍在暗中護駕,待會荊無淚將人集結起來,哀家便會將禁軍交付給先生,還望先生能籍此降伏山賊以正我大唐律法。”

“娘娘,用五十名禁軍中精英去對付百眾山賊,您是在賞草民一筆功績吧?”

“先生還怕立功嗎?”武蘭心中的計較無疑是想看看翟信的兵法謀略。翟信似是意味到了這些。

“謝娘娘成全,只是翟信還有一不情之請望娘娘成全。”翟信提條件,武蘭並不介意。

“先生請講。”

“翟信懇請由梨花夫人替換荊無淚隨軍出行。”翟信的話提及梨花,樊梨花聽後並不答應。

“此事不可,梨花之責在於守護娘娘安全,還請先生另作打算。”梨花反駁,武蘭見翟信聞梨花之言並不改口,只得拿出些氣魄來應下翟信的請求。

“梨花帶兵打仗到是一位難得的將才,先生可真是慧眼識珠呀!梨花,這裏有荊無淚與金蓮他們護著當不會有何兇險,你就隨先生走上一趟吧。”

“娘娘。。。。。。梨花遵命。”

“梨花,多加小心,莫要小看了山賊。”

“是娘娘。”武蘭的關心惹得樊梨花滿目感激。

翟桂香被武蘭安置在自己房中,武蘭的決定是要方便小青兩相照看,也算是武蘭對翟信兄妹的一片心意。翟信臨走時在妹妹的床前呆了一會,還輕聲與之說了幾句,說些什麽旁人一無所知。

翟信走後,荊無淚來報,隨行來的五十名禁軍跟上的也只有四十三人,因禁軍們個個皆是以一擋十的好手,武蘭倒也沒去在意丟掉的那些個數。

第二天一早,翟信帶人出發了,同時他還帶走了武蘭的馬車,車上坐的人是樊梨花。武蘭在他們走後想要去觀戰,卻被金蓮生硬硬的攔了下來,所幸眼下的場仗打不長,指不定晚飯前就會有了消息。閑來無事,武蘭差人將翟桂香擡到了院中,曬曬太陽對她病情應能好些。

“娘娘,梨花嫂子不會有事吧?”金蓮有些擔憂樊梨花的安全,武蘭也覺得梨花一個女人去打仗,著實令人憂心。

“不會有事的,之前梨花打過那麽多的仗不也是毫發未損嗎。”武蘭的安慰很有用,金蓮的心思頓時輕松了許多。

“也對,梨花嫂子的功夫最好了,連我哥都不是她的對手嘻嘻。。。。。。”

“金蓮妹子,你這樣說,你哥聽了會怎樣呀?”小青一邊為翟桂香擦臉一邊打趣薜金蓮。

“他。。。。。。哼!小青姐就會取笑人家,不要跟你說了。。。。。。娘娘,您為俺們講個故事吧。”武蘭的故事大多浪漫,金蓮早已成了武蘭故事會的忠實粉絲。哦,小青也是。

“是呀娘娘,桂香妹妹雖然不說,可她也在望著您呢。”小青順著小青的話鋒看去,果不其然,翟桂香正望著自己,還擺出一副細心聆聽的模樣兒。

“行吧,容我想上一想。”

武蘭話剛落音,院門被人一腳踢飛直向武蘭砸來,金蓮眼疾手快一掌將門拍飛,武蘭驚魂未定楞在當場。

“太後娘娘不必想了,就讓咱們來給您講一出荊可刺秦吧,給我上!”說話間,一群手持刀具的黑衣蒙面人撲進院中將武蘭等人圍了起來,共有八人之多。金蓮見此,慌忙中抽出配劍護於武蘭面前。武蘭此時已鎮定下來,她在想是不是翟信在設局在害她。

“你們是些什麽人,何故行刺哀家?”

“娘娘慈善勿怪我等,咱們也是奉命行事。”

“何人之命?”

“娘娘,咱們不能說,為免咱們動起手來傷了娘娘容顏,還請娘娘自裁吧。”為首刺客邊說邊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扔在武蘭面前。

“薜金蓮在此,你們休想傷及娘娘。”金蓮向前一腳將匕首踢向刺客,刺客功夫不錯側身一閃躲了過去。為首的刺客見金蓮率先動手,便打起攻擊的手勢,武蘭等人頓時陷入一片刀光劍影之中。

且說翟信帶著隊伍走到半途突然命人返程,樊梨花不解下車詢問,翟信無暇解釋,只讓她上車邊行邊說。可翟信話沒說完,樊梨花已躍下馬車,她搶了禁軍跨下的一匹快馬狂奔而去。

金蓮功夫不弱,可同時應付這許多高手,沒幾個回合便已是吃力難防,武蘭雖有習武,卻功夫不精,閃躲幾次到還可以,更何況領頭的刺客還未動手,若是金蓮敗陣,武蘭明白自己是必死無疑。

觀戰的刺客首領並非是不忍出手,他是要尋一個空擋一擊功成,如此也不枉他先祖盛名。機會很快就來了,金蓮被刺客一刀掃中右臂,小青又被刺客一掌擊飛,刺客首領飛身而出,刀尖向武蘭胸間刺去。

“叮”一刀一劍在武蘭胸前撞個正著,武蘭也因此避過穿心一難。是誰救了自己?桂香。。。。。。意外的不只是武蘭,刺客也為此楞下,一時沒再攻擊。

“娘娘受驚了。”翟桂香不但站了起來,她還說話了。

“桂香你怎麽。。。。。。”

“說來話長,容民女打發了這些賊人再向娘娘道明緣由。”翟桂香說話間,薜金蓮捂著流血的手臂護在武蘭身前。

刺客們回過神來,一味地向武蘭招呼過去,翟桂香功夫著實了得,她一人一劍在刀光中穿梭,沒幾下她已傷及兩名刺客,不過刺客首領的功夫不弱人也精明,他揚刀而入與翟桂香糾纏在一起,其意是要給其他刺客尋一個向武蘭下手的機會。金蓮受傷揮劍為堅,武蘭怎好畏縮其後,當下接過金蓮手裏的劍與近身的刺客拼殺起來,只可惜她女兒之身氣力有限,沒撐幾個回合手臂已被震得酸痛無力再持。三名刺客見此,一起揚刀向武蘭劈來,武蘭自感擋無可擋只得閉目受死,金蓮見勢急忙用自己的身體護向武蘭,翟桂香見此次兇情已然顧不上刺客首領擊來的一掌,她執劍將砍向武蘭的刀掃向一旁,而她後背卻重重地受了一掌,鮮血在她的口角處流落,戰力明顯不如初時,還好此時樊梨花騎著快馬已到院門。

“賊人受死!”樊梨花從馬上飛身而起,她在一聲怒吼後加入戰團。樊梨花的怒吼震懾了所有的刺客,幾名刺客出手中已在面面相覷,似乎在等頭領撤退的信號。

“啊——”隨著一名刺客的痛呼,被樊梨花一劍刺穿的刺客又被她一腳踹飛出去,緊接著翟桂香反手一劍刺死一人,刺客頭領見形勢逆轉心頭大驚,想尋機逃走,又見院子已被禁軍圍住,知曉逃已無望,便鐵了心的欲置武蘭於死地。他身刀合一飛身向武蘭胸口直刺,看情形他已不顧樊梨花與翟桂香的從中截殺,武蘭再一次陷入性命之憂,武蘭沒想過會有此突發狀況,刀尖近前她楞了,低頭喘息的金蓮想攔已是不及,千鈞一發間小青擋在了武蘭身前。刺客頭領最後的絕命一刀用力十分強勁,可憐的小青被刀尖貫胸而過,又刺進武蘭的手臂。刺客頭領奮力抽刀,金蓮趁機一劍刺進他的胸口,緊接著樊梨花一劍將刺客頭領的腦袋掃落在地,剩餘的兩名刺客就此時被翟桂香一劍擊落兵器,又被翟信帶回的禁軍抓獲。小青的血濺落在武蘭胸前,她嬌弱的身軀緩緩倒入武蘭的懷中。

“不——小青,你不可以這麽傻啊小青——郎中,快去尋郎中來。。。。。。”心好痛,陣陣襲來,武蘭只覺眼前一黑,她昏了過去。

樊梨花一把將武蘭扶住,翟桂香又將小青扶好,小青靜靜地看著武蘭,眼神中盡是留戀。

“娘娘,奴婢不能再再。。。。。。再侍候您了,小青不不。。。。。。不甘心,小青舍不得娘娘呃。。。。。。”小青似乎還有很多話想說,可她受傷太重了,已等不到武蘭醒來去聽這番話了。

武蘭壓根就不想醒來,她不要看到小青冰冷的身軀,她要小青的死是只一個夢,等夢醒了小青就在了。

“娘娘,娘娘。。。。。。您已三天沒有吃東西了,還是起身用些粥吧娘娘。。。。。。”金蓮的聲音武蘭聽得真切,可她不渴也不餓,只覺是一場夢。

金蓮喊不醒娘娘,只得去找樊梨花她們商議,金蓮看著樊梨花,而樊梨花又看向翟信,翟信卻只顧個的嘆氣,翟桂香已不再裝病,她持劍肅立不言不語。

“金蓮姑娘,娘娘是悲傷過度不願面對痛事,可人已死無可挽回,咱們還需想個辦法讓娘娘開口用膳,若是這般下去,娘娘性命堪憂啊!”翟信知曉武蘭的心結,可他對武蘭知之甚少,一時還想不出什麽辦法來化解。

“先生,您再想想辦法吧,娘娘可萬萬。。。。。。”金蓮的話忌口沒敢說完,可別人皆知她在說些什麽。

“金蓮姑娘,娘娘此時似醒非醒似睡非睡,以在下之見,不如咱們輪著與娘娘說說話吧。”翟信算是有了個主意,金蓮與梨花相繼點了頭。

薜金蓮向武蘭淡起當年她對甄龍的情感,樊梨花向武蘭說起征戰殺場兇險與快意,武蘭聽是聽了,卻還是動不了她的心,翟信與妹妹坐在了武蘭床前。

“娘娘,翟信與妹妹來看您了。翟信知曉娘娘是重情重義之人,可小青的死說起來翟信也有責任,翟信在這裏給您賠罪了。”翟信說著拉起妹妹給武蘭叩了三個頭,接下來翟信又與武蘭說起很多事。

原來翟信兄妹自打武蘭欲除惡霸時起便跟上了他們,接著他們又發覺荊無淚與人偷偷接頭一事。本以為只是車夫要做些謀害主子的壞事,可沒想到一路下來的所見所聞讓翟信斷定是太後娘娘出了宮。皇家之事翟信本不想去管,可太後一路上的行跡感動了他們兄妹的心,特別是在少林寺聽來的那番話,翟信決定要為太後娘娘操上一份心。

走下少林寺,翟信便讓功夫高深的妹子翟桂香一直暗中盯稍荊無淚的舉動。就在五日之後的夜裏,荊無淚暗下裏與人接頭,兩相談話間透露出他們欲要刺殺太後的信息。翟信知曉後便設下一策一計,先於歸附太後,後誘刺客以絕後患,可事情辦成了,沒想卻害了太後的貼身侍女小青姑娘,更沒想到的是,太後娘娘竟會因一個侍女的死而耿耿於懷如喪至親。

“娘娘,恕翟信鬥膽,小青是荊無命殺的,荊無命又是宮裏的人,他聽命於誰還不得而知,翟信以為此事與宮中脫不了關系。。。。。。”金蓮一個人說小青死了,武蘭還可不信,兩個人說小青死了,武蘭滿心躊躇,現在他們都說小青死了,武蘭信了也就醒了,現在翟信又說刺客是宮裏人指派的,在宮中能指派荊無淚的人又能有誰,武蘭沒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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