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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郎心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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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不管,王福來年事已高職事多懶於認真,他只是讓人尋來了高力士,錢公公等人一去不回,他身邊沒有一個貼心的人可不行。高力士本是王福來培養出來放在皇後身邊的人。

王福來走後,賀蘭敏月還在他的背後輕罵,賀蘭敏月討厭太監,更不喜歡王福來這種作威作福的太監總管,罵後又覺無聊便拿起一道奏書看了看,看後她到有了幾分精神,折子是狄仁傑回京途中的奏報,說是碰上了一件案件,要遲程兩日返京。

狄仁傑還真是一個時代中少女心裏的偶像,一千多件案子只花一年多的時間便全數處置,雖說他相貌平庸,可看在賀蘭敏月眼裏很有男人味。當年若不是賀蘭敏月怕他的精明看出些端倪生出事端,她還真不舍得將狄仁傑調離京城,愛才之心人皆有之嘛。如今狄仁傑回來,賀蘭敏月的興致又來了。

李治感覺姐姐即神秘又陌生,她已很久沒對自己說過舒心的話,也沒有向他望來關切的眼神,她不再陪孩子們玩耍,就在自已病痛難忍在床上翻滾的時候,也沒見姐姐陪伴過。她還是當初的姐姐嗎。。。。。。啊!這該死的頭,上天呀!朕不想再活下去了,讓朕死了吧,讓朕痛痛快快的死了吧。。。。。。

武蘭從高彩娟的房中走出,她已三天三夜都沒睡覺了,回到房中武蘭倒頭睡了過去,如此疲憊她沒有睡熟。夢中,李治已病入膏肓,沒有妻兒在他的身邊陪護,他孤零零的一個人是那麽的淒涼無助,武蘭要抱住他,可她抱不住,想對他說些關切的話,怎麽也出不聲音,武蘭著急,好著急。。。。。。

高彩娟傷勢好轉剛能下地走動,她便迫不及待地要去京城打探高力士的消息,張柬之派出的差役近來沒發現可疑之人,他懸著的心放了放,可京城依然是兇險的,張柬之覺得她不能去。

狄仁傑入京為官不是什麽惹眼的大事,卻是任誰也都沒想到,皇後竟出宮相迎。賀蘭敏月這番舉動在朝官的眼中不倫不類,卻讓百姓覺得皇後娘娘重功臣又和善親民。狄仁傑已知皇後為假,可她如此作為又是何意?怕是另有目的!

“臣,狄仁傑拜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狄大人請起,快請起。”賀蘭敏月說著不顧男女有別,親自將狄仁傑在眾人面前扶起。非但如此賀蘭敏月還要在狄仁傑原來的府上設宴,要為他接風洗塵,狄仁傑沒有拒絕賀蘭敏月的好意。

宴會很簡單,一個大廳,一桌菜肴,兩只蠟燭,兩張椅子,兩個宮女,一個太監。狄仁傑進了大廳候著,他內心裏卻是有些疑問,假皇後所做的一切是何用意他還沒有想到。狄仁狄立在廳中等皇後入席,等到腿軟才見到賀蘭敏月姍姍來遲的身影,一身清素的衣裝展現著皇後柔弱多姿的身軀,烈焰般的紅唇,柔情似水的目光惹得狄仁傑不敢直視,她一個眼神,侍候的人意會走出廳外,大門也被關了起來,房中的燭火在這時才有了自身的光華。

“娘娘。。。。。。”狄仁傑有些膽怯。

“狄大人不必多禮,這裏沒有帝人,咱們坐下來說話。”狄仁傑候著賀蘭敏月緩緩入坐,他連動都沒動一下。狄仁傑有違賀蘭敏月的意思,而賀蘭敏月沒什麽不悅。

“娘娘坐,微臣站著便是。”

嫣然一笑,賀蘭敏月起身迎面走向狄仁傑,她一直走,一直走,直走到兩人呼吸可觸之時,賀蘭敏月仍然沒有停下腳步。狄仁傑站不住了,他不知道假皇後要做些什麽,是誘惑他,還是要害他,可無論怎麽樣,對狄仁傑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狄仁傑只有退,一直退,他不能讓皇後的臉碰到他的鼻子,那樣的話就實在是太危險了。

“皇後娘娘,娘娘。。。。。。”狄仁傑試圖著喚醒假皇後的自重。當賀蘭敏月將狄仁傑逼到角落退無可退,她的步子才算停了下來,寸餘之間她仰首大笑。

“哈哈。。。。。。狄大人果真是個君子。”賀蘭敏月笑著說完此話,下一刻她面色一寒:“狄仁傑,你是在拒絕本宮的宴請嗎!”狄仁傑沒想假皇後翻臉比翻書還快,當下唯唯諾諾。

“微臣,不敢。”

“那便隨本宮坐下吧。”

賀蘭敏月說著緊緊地扯住狄仁傑的衣袖,生怕他跑掉似的。狄仁傑的內心在掙紮,他極力的忍住不去甩掉那只骯臟的纖手,為了皇後娘娘,他選擇忍耐恥辱。狄仁傑與皇後相對而坐,以低頭的方式來回避假皇後炙熱的目光,只是狄仁傑越是如此,假皇後的興致便越發的高漲,假皇後連連勸酒,狄仁傑只能連杯飲下,假皇後想讓他醉,狄仁傑想要個爛醉如泥。一刻鐘後,賀蘭敏月盯著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狄仁傑。好你個狄仁傑,到底是你的酒量不行,還是故意借醉來推卻本宮,只怕你躲得過初一,咱們還有個十五,本宮給你高官厚祿與數不盡的金銀珠寶,不信你不拜倒在本宮的石榴裙下。

“來人,擺駕回宮。”

李元芳夫婦沒隨狄仁傑進京,他們被狄仁傑派來縣衙與武蘭相會,武蘭聽聞李元芳奉狄仁傑之命前來護駕,她為此而感動莫名。武蘭想到狄仁傑的處境比自己當更加的危險,待張柬之將近來所發生的事細細與李元芳說清道明後,武蘭讓李元芳回京保護狄仁傑,並吩咐他伺機打聽高力士的下落,李元芳領命並將妻子留在武蘭身邊侍候,之後他一人一騎穿入夜色奔赴京城。

賀蘭敏月在這個早晨起床好早,她裝扮起來也有些匆忙,竟然不知身邊侍候的太監換了人。二聖臨朝的今天,賀蘭敏月要做一件她想做的事,她都已將聖旨準備好了。賀蘭敏月沒與李治商議,她覺得沒有必要多此一舉,李治從來沒反駁過她的所做所為。賀蘭敏月的做法並非過分,李治宮中的太監上殿呈報,道是陛下頭痛身體不適,今日免朝不來了。

只有皇後的早朝時,大臣們都不願提起國事,賀蘭敏月每每面臨如此般的尷尬都覺是一份恥辱,可她又能如何呢?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往好處想的話,算是省了些麻煩得了份清靜。

一道詔書封狄仁傑升任侍郎,又一道口喻狄仁傑再獲厚賞。對此朝臣們並無異議,他們大多人都很欽佩狄仁傑的功績,狄仁傑得到封賞亦是無可厚非的。而狄仁傑對於假皇後的厚賜,並沒有生出感激之意。

賀蘭敏月為狄仁傑做了這許多,她心裏特別的愉快,人這一生無論是誰,心思是一樣的,能為心上之人做一些事,也會讓自己的心中多幾許美好的期待。若不信,你便去真心愛過!得不到,越是思念,越是思念就越發的不可收拾,賀蘭敏月沒想到自己什麽都有了,可一日沒得到狄仁傑的心,就覺得空落落的。

下了早朝賀蘭敏月回到寢宮肚子餓了,喊人傳菜的時候才發現在身邊侍候的太監換了人。不過眼下的小太監眉清目秀的看起來挺順眼,又見他侍候人起來也算周到,賀蘭敏月便簡單地向高力士詢問幾句便不再理會,這些年賀蘭敏月的身邊也沒少換掉些她不喜歡的人。

狄仁傑被人一路追著祝賀,好不容易回到府中,竟發現府中多了些有禮節周到的家丁,狄仁傑走回臥房想要整理內務,又見兩個侍女正在為他打理房間,侍女見狄仁傑進房,施禮後欲著手為他寬衣換去官服。狄仁傑打小沒讓女人近過身,他當下甩手走了出去,只留下兩個莫名其妙的侍女在哪裏其妙莫名。

在大廳裏,狄仁傑看到了李元芳,他正愜意地坐在太師椅上品茶,看到狄仁傑後他也沒有站起來的樣子。

“元芳,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讓你。。。。。。”說到這裏,狄仁傑看到一名家丁端著果盤走來,他停了口給了李元芳施了眼神。

“大人放心,夫人她挺好的。”

“那便好,此處挺悶,咱們去院裏走走。”

可不想他們到了院中才發現家丁如林侍女成群,問安聲讓二人沒得半刻清靜,無奈之下二人出府在茶樓坐進一個包間。李元芳對狄仁傑的待遇甚是狐疑,他盯著狄仁傑問道:“大人,您這是升官發財了?”

“得那皇後賞賜。”

“大人可真是好命,連個惡毒的假皇後都對你刮目相看,大人不會被之收買了吧。”李元芳話裏帶刺,若真是如此他不會與狄仁傑同流合汙的,甚至於他會殺了狄仁傑。狄仁傑對於李元芳的問話不以為然。

“愚兄怎會做出此種事來,休得胡言。”李元芳聽狄仁傑如此一說,心思在慚愧中放了下來。

“哈哈。。。。。。大人若是成了貪官,咱們這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就跟著來嘍。”

“噓~小聲點,慎防隔墻有耳。時間緊迫,咱們談些正事吧?”

“大人不必憂心,憑我之耳目,旁人若想偷聽絕非易事。對了大人,娘娘差我來傳個話,說是讓大人尋到後宮一位叫高力士的公公。”

“高力士?他又是什麽人,與娘娘是何關系?”

“說起此人可謂話長,是他親姐姐在深山中將娘娘救下來的,算起來高力士也算是娘娘的恩人,幾年前他被人販拐至京城,沒想被賣到宮中做了太監。”

“原來是這樣,愚兄記下了,娘娘可還有別的吩咐?”

“娘娘還有一句話,要大人保全好自己,做什麽並不重要。”

武蘭的話被狄仁傑釘在了心上,兩個皇後,真的對他有恩有義,假的對他有情有意,他狄仁傑是個理得清是非曲直的人,有負於誰當取決於公理。

賀蘭敏月傳召狄仁傑進宮,狄仁傑沒有推脫,尋覓高力士的事他是無人托付,只有進宮打聽一下。高力士初出茅廬,並沒幾人知曉他的存在,狄仁傑一路走來,問了十多個宮女與太監也沒打聽出什麽來。眼下進門便是皇後宮殿,狄仁傑裝出一副若無其事間閑游的樣子隨一名宮女進了宮門。

“稟娘娘,狄大人到了。”

“知道了,帶狄大人去偏殿稍候,本宮換此衣物便去。”

“是,娘娘。”

“狄大人,請隨奴婢來吧。”

“有勞了。”

宮女將狄仁傑獨自留在了偏殿,這哪裏又是什麽偏殿,明明就是一個女兒家的閨房,試想著這位假皇後還真是肆無忌憚,竟然明目張膽地與宮外男人在此私會。房中有一個香爐,燃的是上好的麝香,狄仁傑呼吸後已覺得意亂情迷,他便揭開香爐的蓋子將手中的茶水澆了進去。

賀蘭敏月沒讓狄仁傑久等,她見了狄仁傑便一直盯著其人,狄仁傑瞧了一眼假皇後趕緊低了頭,連應有的禮節都給忘了。賀蘭敏月上身一件肚兜,全身一襲輕紗,曼妙身軀若隱若現,狄仁傑雖為君子卻非聖賢,他先前吸了一些特異的香氣,此時又見賀蘭敏月如此裝扮,頓時鼻血流落地面。狄仁傑察覺後轉過身體,他翻出袖子內側的布料將血擦拭幹凈,為了避嫌狄仁傑沒有再次面對賀蘭敏月。賀蘭敏月可不願狄仁傑此時背對於她,她漫步轉到狄仁傑正面,狄仁傑偏又低了頭。

“咦,香爐如何滅了,狄大人可知何故?”賀蘭敏月的問話並沒有引起共鳴,狄仁傑低頭不語。

“狄大人,你這是藐視本宮嗎?”賀蘭敏月的笑容中帶有玩味之間,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狄仁傑可愛極了。

“回皇後娘娘的話,聖人言非禮勿視,微臣萬萬不能擡頭冒犯了娘娘,否則便是有違聖訓壞了倫常。”

“狄大人想多了,此處沒有旁人,自古以來男歡女愛就是天理綱常,否則那有的你與我呀。”

“皇後娘娘所言,微臣不敢認同,娘娘乃一國之母,狄仁傑對您只有敬畏之心,絕不敢生出半點非分之想。天涼風冷,易染風寒,還請娘娘在身上多添些衣物才是。”若是往常,狄仁傑不是甩手而去,便是罵起其傷風敗俗,而不是像如今這般多有顧忌,既不能罵又不能走,他心中的委屈又無從訴說,旁人只當是艷福無邊。

“狄大人是在拒絕本宮嗎?沒關系,本宮就喜歡狄大人此番氣概,本宮也有的是耐心等著你回心轉意。”

“娘娘不可如此,微臣誠惶誠恐。”

“不難為大人,本宮添些衣物再來與你相會。”賀蘭敏月不以相見道之相會,顯於輕浮卻用意捉近。

賀蘭敏月離去後,狄仁傑隨之走出殿門,聞一聞院中花香,感觀已覺心曠神怡。但見一門旁守著個十多歲的小宮女,狄仁傑近上前去。

“小妹妹,我能向你打聽個人嗎?”狄仁傑溫柔的問話並沒有引起宮女的熱情。

“不知道。”

“小姑娘,我還沒說是誰。。。。。。”

“有什麽關系?反正俺就是不知道。”

“哦,好吧,我回頭再向別人問問。”

“哼!這個院子只有我與力士哥哥打理,他也不會答理你的。”

“小妹的力士哥哥,可是姓高吧?”

“咦,你怎麽知道的?”

“我猜的。”

“哼你討厭,從現在起,你說什麽我都不要回答你。”

“那好吧,我去找你的力士哥哥。”

“不行,不行。。。。。。你不能跟我搶力士哥哥,現在也就力士哥哥陪著我玩了嗚嗚。。。。。。”

唉!宮廷何等寂寥,不知蹉跎了多少可憐懵懂少女心。

“小妹妹別哭,我可不是來與搶力士哥哥的。”

“真的?你要與俺拉勾勾,俺才信你。”

“好好。。。。。。對了,你的力士哥哥他在幹嗎?”

“他呀,可忙了,皇後娘娘總是給他做不完的事,害得他都沒有空閑陪我。。。。。。”狄仁傑有了高力士平安健在的消息,心事總算得以落下,等下去已沒有什麽意義,狄仁傑想著先出宮再說,至於假皇後不見人要怪他,就讓她怪去吧。

“小妹妹,我現在要出宮去,一會皇後娘娘問起,你便與她說,我有公事先回了。”

“知道了,你走吧。”

“行,改天我會再來看你的。”

“俺不稀罕,俺只等力士哥哥來看我。”

“哦,好吧。”

狄仁傑記得出宮的路,朝廷的官員進宮需要傳召,出宮時大多時候自己走出皇宮就行了。在他的背後,剛剛才與他說過話的小宮女,由於狄仁傑的自行離開,她被賀蘭敏月重重地打了三十大板,可憐一朵含苞未放的花蕾,沒能經受住狂風暴雨的摧殘調零了。高力士的手心被他的指甲攥出了血絲,宮女小鈴是他在宮中唯一的朋友,可現在她就這麽死了,是被假皇後差人活活打死的,為了大姐姐,也為了小鈴,他一定要討個公道。

狄仁傑歸家,苦思良久也沒想出即能成事又不動兵戈的兩全之策,李元芳從外歸來路過書房,他瞧狄仁傑只燈孤影便走了進去。

“以大人的精明會又因何事犯愁呀?”

“元芳你回來了。”

“大人什麽時候也喜歡起閑聊來,我不回來,能站在這裏嗎。”

“皇後娘娘可有話帶來?”

“沒有,娘娘似乎並不急於奪回後位。”

“不,你不了解皇後娘娘,她忍耐著,是在給咱們更多的時間,咱們一定要想出個萬全之策來。”

“萬全之策。。。。。。世上哪有什麽萬全之策呀大人,聽說那假皇後詔你進宮了,嘿嘿。。。。。。所為何事呀?”

“一個妖婦,由著她霸著朝政,天下非出亂子不可!”

“大人視其為妖婦,可這妖婦對大人不錯喲,不如大人您就從了。。。。。。”

“賢弟勿要胡說,你長途奔波受累,先去歇息吧。”

“別呀大人,咱還有計策沒說呢。”

“想說就說,不說快走,莫要再來取笑愚兄。”

“我說,我說。。。。。。”李元芳走近狄仁傑一陣耳語,可聽到一半狄仁傑狠狠地瞪了李元芳一眼。

“大人,咱可不是在取笑你,你不是想兩全其美嘛,這便是兩全其美之策,兵不血刃,美人在懷,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李元芳邊說邊覺得自己還是挺有才華的。狄仁傑沒有理會李元芳的解釋,他閉著眼睛一直等到李元芳住了嘴。

“賢弟辛苦一下,趁著這麽好的月色再去見一次皇後娘娘,然後將你出的好主意細細和娘娘說說。”

“啊——大人,您不是在說笑吧?”李元芳楞了,狄仁傑竟然同意了他的取笑之說。

“快去快回。還有,向娘娘要首情詩回來,愚兄自有它用。”

“不能明天。。。。。。”

“不能!”

“唉!果真是禍從口出。”

以其之道還其之身未免不是一策免動幹戈的好計謀,委屈的是狄仁傑要做一次有違君子之風的大醜事。狄仁傑派遣李元芳秘密接武蘭回京,由於狄府家丁皆是假皇後眼線,武蘭不能進入狄府,暫時落腳在狄府旁邊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棧內,由高彩娟與劉蘭鳳貼身保護,張柬之帶著幾名衙役化裝成平民在暗中策應。狄仁傑給皇帝上了一道奏書,他可以肯定的是,能看到這道奏書的人必定是皇後本人。

東方晴來西邊雨,道是無情卻有情。高墻寒閣無暖日,別宛逢春候佳人。詩是武蘭按狄仁傑的想法寫的,又經李元芳傳言交給了狄仁傑,狄仁傑不願費心思索此等纏綿情詩。

狄仁傑猜的沒錯,有關他狄仁傑的折子,賀蘭敏月早就吩咐人異處而置,狄仁傑前所呈報的破案記錄,如同賀蘭敏月寂寞之夜的狗糧一般,那生動又充滿懸疑的案情,使她視之而著迷。咦,是一首詩?是一首情詩。。。。。。他給誰的?難道是給本宮的?道是無情卻有情,難道是說他的心裏有我。。。。。。對,是有這個意思,這人真是好壞。別宛逢春候佳人,難道他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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