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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山野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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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公公帶著十多位騎著高頭大馬又手握利器的黑衣大漢追至京城當鋪,東家心怕沒敢去提要回手鐲之事,錢公公也沒跟與他說起這個,錢公公有問,當鋪東家有問必答。

三千兩黃金裝了滿滿的兩大箱,高彩娟一行人來時一馬一車,回去時東家給他們換了輛雙馬並驅的豪華馬車,馬車寬大人貨兩分,載人的地方舒適安逸,拉貨的地方裝有高高的護欄可防貨物掉落。

“摳門的陳掌櫃,看看你們東家這氣派,以後要好好學學,我們家小姐那可是金枝玉葉,出門就得用這樣的馬車才對。”衙役車子坐舒服了,便開始去揪陳掌櫃小辮子,他到是有心,還不忘恭維兩句高彩娟,另一個衙役生性沈默,他沒跟著說什麽,只是從懷中取出一些從京城買來的幹果咀嚼起來。

“官爺,您這麽說可真是羞煞死小老兒,說到底我也是給東家做事的,用起馬車來總得講究個主從分明吧。”

“行,馬車不換大,至少下次要換上舒適的坐墊吧,屁股都給坐爛了。”

“下次。。。。。。但願還有下次,這樣小老兒又能給東家賺一筆了。。。。。。”陳掌櫃沒有回衙役的話,獨自小聲嘀咕起來。

“你說什麽?”衙役沒有聽清他的話,想讓他重覆一遍。高彩娟到是聽明白了。

“掌櫃的說他替東家賺了不少錢,還想再賺一次。哼!”高彩娟的重覆話羞紅了陳掌握的老臉。

“這。。。。。。小老兒胡說,胡說而已,小姐切勿見怪。。。。。。”

“見怪不著,老掌櫃替東家賺錢天經地義的事嘛。對了,這片林子有那麽大嗎?俺可覺得路比之前長多了呢。”

“小姐呀,林子裏的路還是那麽長,只是小姐回去的心急了。”陳掌櫃一言中的,道穿高彩娟的心事。

“哦,也不知道姐姐午飯吃了些什麽。。。。。。”

有些壞人總會在你人生最為幸福的時候想要謀害你,掠去他人的人生。此時馬車後追來了十多匹快馬,馬上人黑巾蒙面長刀高舉。

“前面馬車停下,給我停下——”一眾人的喊聲如同雷霆般的傳來,可見他們已離馬車很近了。

“餵,後面人瞎吆喝什麽呢?”衙役問向趕車的馬夫,馬夫則身回看,見追來之人殺氣騰騰的還個個蒙了臉,當下便嚇得失了神,他們分明是遇到了一夥打家劫舍的山賊。

“不好了官爺,是山賊來了,一大片的山賊,咱們怎麽辦呀?”聽到馬夫驚慌的聲音,車中頓時緊張了起來。話多的衙役還算愛惜面子,裝作鎮定般的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有咱們兩個官差在,俺到要看看這夥賊人會有多大的膽子。”官差壯著膽氣,也讓他人的心安份了一些。

馬匹被人扯住停止不前,馬車也被包圍了起來,看著面前兇神惡煞的一群人,陳掌櫃已嚇癱在地,兩個衙役一個全身抖動,一個氣勢頹廢,高彩娟打獵時遇到的兇險多了,她到還是一副昂首挺胸的樣子。

“高彩娟出來。”一個蒙臉大漢喊人,衙役幹看不敢答話。

“本姑娘便是,你們要幹嗎?”

“問你件事,這只手鐲可是你拿來典當的?”

“不錯。”

“此物從何而來?”

“本姑娘的東西幹你何事,就不告訴你。”高彩娟頭昂的更高了,像一只驕傲的小母雞。她已明白這群人定是沖著皇後來的,她是不會出賣姐姐的。

“二弟,別跟她廢話,讓我來。”又一個蒙臉大漢說著走近高彩娟,大刀在高彩娟胸口一指。

“丫頭,你給大爺老實回話,本大爺高興了,興許會放你一條生路,你要是不知死活胡說八道,就別怪大爺辣手摧花。”

“哼!誰怕你,要殺便殺,本姑娘連狼都不怕,還能怕你們這幾個人。”高彩娟依舊還是那麽嘴硬,陳掌櫃拉了拉高彩娟的衣服,輕聲勸道:“彩娟姑娘,他們問什麽你就答什麽吧,千萬莫要惹惱了他們。。。。。。。”

“陳掌櫃不要怕,光天化日之下,他們還敢殺人不成。。。。。。”高彩娟話沒說完,只見刀光一閃,陳掌櫃已被劈死在地,高彩娟頓時楞住了。又是一陣刀光,兩名衙役沒抵擋幾下就都倒在了血泊中,錢公公他們是沒打算留下任何活口。

“你們,你們。。。。。。”高彩娟沒想到人家下手那麽狠,這殺起人來比殺一只雞還要幹脆利落。驚愕之下她抽出防手的獵刀從一個橫向的馬腹下穿梭過去,又趁馬上之人不備,翻身將其踢下馬背,又順勢抓住韁繩騎在馬上,高彩娟的動作一氣呵成,看楞了錢公公那夥人,待他們醒悟過來,高彩娟連人帶馬已奔出丈外。

“楞著幹什麽,快給灑家追!”

高彩娟很少騎馬,為了不掉落馬背,她緊握韁繩全身前伏馬身。由於高彩娟身輕,她跨下之馬比之後方追來的馬匹要快上一些,領頭的蒙臉大漢見久追不上,拿起馬背上的弓箭搭了起來。弓拉滿月箭出如風,高彩娟只顧策馬狂奔對箭矢沒有絲毫防備,可憐她柔弱的身軀被一箭射中。幸好距離過遠,箭矢入體不深,可是箭尖已傷及高彩娟血流不止。高彩娟知道自己不能在這時候不能倒下去,她還要保護皇後娘娘的命。高彩娟咬緊牙關連連拍馬,可馬跑得越快,她背後的箭就越搖得利害,她忍受的痛苦就越加的劇烈。

武蘭身在山中一等再等,已是三日不見高彩娟歸來,眼看天色既將入夜,她零亂的心中隱隱難過,實在放心不下,武蘭踏上了山道一路向集市尋出。

高彩娟逃至一個岔開,一方通往集市衙門,一方通往她深山之中的家裏,高彩娟流血過多意識已是恍惚不定,若非她一心想著武蘭之性命,怕是已昏迷過去。

不,不能回家,他們一定是沖著姐姐來的,他們會殺死姐姐的,俺去找張大人,要讓張大人去保護姐姐。。。。。。為了不讓追的人誤入深山,高彩娟用盡最後的力氣扯住韁繩,待追來的人近了些又再拍馬直奔縣衙。

可惜追兵不但熟悉道路,而且行事謹慎無漏,他們兵分兩路,一路繼續追趕高彩娟,一路入山追尋高彩娟的家人。高彩娟聽聞身後馬蹄聲少了許多,心中頓時憂心不已。岔口距縣衙並不遠,高彩娟的馬在縣衙面前急停下來,衙役見高彩娟身中一箭血染後背,急忙下階相扶。追來之人見高彩娟停在縣衙大門,立馬調頭走了。

“彩娟姑娘,你這是怎麽了呀?”衙役邊扶邊問。

“快,快扶我見張大人。”

“可是你這傷?”

“我沒事,快去見大人,我有急事。”

“好好,彩娟姑娘你先忍住些。”

武蘭行至半路,夜幕如紗遮於眼前,高彩娟曾經告知過她此山有狼,此時想起頓覺驚悚不安。武蘭將腳下的步子提快許多,想著早日到達集市以策安全。走著走著,武蘭遠遠地聽有馬蹄之聲傳來,蹄聲雜亂像一個馬隊,深山路窄天色又已入夜,武蘭怕馬會撞到自己,便躲到路旁的草叢之中等他們過去。

馬隊來到武蘭躲身不遠處停了下來,幾人尿急齊齊下馬小解,武蘭透到夜幕見這些人黑衣持刀絕非善類,趕緊將自己藏得更深一些。

“俺說兄弟,你說咱們幹嗎天黑了還要到山裏來,深山老林的猛獸眾多,要是碰上狼可就慘了。”

“誰說不是呢,可上頭的命令誰敢違背呀。”

“到也是,可上頭為嘛要跟一個山姑過不去,要是來搶黃金,咱們已得手了,殺人滅口的事我們也都幹了,若連她的家人也不過去,這未免有點。。。。。。。”

“老弟呀,咱們這些人,只能拿著賞銀幹著刀口舔血的勾當,說不定哪天就沒命活了,想這麽又幹嗎呢。”

“別瞎說,我剛剛尋了一個相好的,才不想死。”

“咦,有狼。”

“啊——”

“哈哈。。。。。。。”大笑之人忽聽到有馬蹄聲傳來。“有馬蹄聲,應是大哥他們追來了。”

“這麽快,看來那小娘們死了,只是可惜了她的*。”

“你就知道想女人,遲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死就死吧,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哈哈。。。。。。”

兩人閑聊著整裝待發,身後追來的人很快與相會一處,他們向錢公公打了招呼,聽令上了馬背,錢公公他們早有準備,將皮囊中的火把拿了出來,點燃之後他們繼續向山中行進。

武蘭等他們走才悄悄回到山路上,她一邊向集市小跑,一邊苦心思索發生了什麽,這夥人口中的山姑是誰?他們又進山要尋什麽人?可越想越覺得高彩娟定是出事了,定是自己連累了她。

武蘭晚飯沒吃,又是一路小跑,在她來到縣衙之時早已氣力用盡全靠意志硬撐,眼下見縣衙已在眼下,武蘭意志散亂癱倒在地。

兩個衙役不久前剛扶傷重的高彩娟進門,接著其姐又倒於門前,想來有事發生沒敢怠慢,趕緊也將武蘭扶進衙門交給縣令。

武蘭進門,張柬之帶著十多名衙役正要出門,他見武蘭平安無事緩緩舒了口氣。武蘭進門問及高彩娟,縣令帶她進了內房,房中兩名大夫正為高彩娟治傷,兩人不宜進房便移步來到另一間房中。

“方才卑職聞彩娟姑娘所言有人欲要加害於娘娘,卑職正欲前去相救,不想娘娘已來到衙中,卻不知出了何事?”武蘭被張柬之一問,心頭也是枉然不知。

“張大人所問我也不知,我在途中遭遇了那些賊人,且不知人是為我而來,眼下看來我算是歪打正著躲過一劫。”

“萬幸萬幸,敢問娘娘,那是些什麽樣的賊人?”

“黑衣蒙面騎馬持刀,共有十多人,其中一個有人稱他錢公公,想是走漏了消息,宮裏派人殺我來了。”

“不錯,應是如此,娘娘所居之所怕是已經暴露不可再回,今後就在縣衙住下吧。”

“我已連累了彩娟妹妹,不能再讓大人受此牽連,待妹妹傷勢好轉,我便同她一同離開此處。”

“娘娘不可,來者人多勢眾,您又怎能逃得過那些強人的快馬追趕,為了娘娘的安危,卑職這便召集所有衙役同賊人拼一生死。”

“張大人。。。。。。”

“娘娘切勿多言,卑職決心已定,身為一縣之長理應除賊滅寇維護一方平安。”

“唉~大人務必謹慎行事。”

“請娘娘放心,衙中現有衙役四十五名,卑職連夜將其全數召集並埋伏於山道兩側,賊人歸來之時咱們亂箭齊射,就算這夥賊人化成飛鳥也難逃此劫。”張柬之的話說得很有策略,武蘭聽後有些驚訝,當初那個貪官在什麽時候改變得如此英明果敢了。

“就依大人之你辦吧,萬不可放走一人。”

“是,卑職領命。”

張柬之離去,武蘭隨後出門又到高彩娟躺身之處,此時大夫已為高彩娟抽出箭頭敷了藥並包紮完畢,他們見武蘭進來,便將高彩娟的傷情細數於她。

“夫人,彩娟姑娘箭傷雖說不重,卻因她一路奔波血流過多,是死是活且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大夫,我請求你們,一定要治好我的妹妹,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我只要她不死,不死可以嗎。。。。。。”

“請夫人稍安勿躁,我等已盡力而為,接下來還望夫人照看其妹。”

“知道了,沒其實的事你們先去休息吧。。。。。。”

武蘭關上房門,望著高彩娟蒼白的臉色一陣心痛,她輕輕在床邊坐了下來,眼前是救過自已的性命,又為自已身受重任生死難料的女子,而自已又能為她做些什麽呢?若此時能用自己的性命來換高彩娟的性命,武蘭覺得自己可以。

武蘭守了一夜,這一夜高彩娟動也未動。天亮之後張柬之帶著十多具屍體回到衙門,並命人書寫告示,宣稱昨夜官府捕殺了一批外地流竄而來的江洋大盜,百姓看後無不拍手稱快。處理好善事宜,張柬之請見武蘭,正好武蘭見他平安歸來要問問昨夜圍捕之事。

“回稟娘娘,賊人已被卑職盡數剿殺,您在衙門放心住下吧。”

“張大人真是世間少有的能臣幹吏,來日定能擔當大任。”

“卑職謝娘娘褒獎,不知彩娟姑娘傷勢如何?”

武蘭搖了搖頭後回道:“大夫說她。。。。。。唉~”武蘭神傷說不出口,張柬之也沒在追問。

張柬之離去如果可差送來飯食,武蘭不思進食,張柬之差夫人相勸,武蘭沒有胃口,只喝下一碗稀粥。張柬之晚間請安,親自為武蘭帶來晚膳,武蘭將飯菜留下,並讓人搬來炭爐為飯菜保溫,她不是留給了自己,是想著等彩娟妹妹醒了,好餵她一口熱粥吃。

在武蘭的悉心照料下,高彩娟終於睜開了眼睛,她醒來的第一眼便看到武蘭那焦急關切的目光。

“姐姐。。。。。。”高彩娟微弱的聲音對武蘭來說如同天籟之音,她活過來了。

“好妹妹,你可醒了,醒了好,醒了好,真好。。。。。。粥正熱著,我給你盛去。”

“姐姐俺,俺自已呃。。。。。。”高彩娟銘記武蘭身份,怎麽可以讓娘娘侍候自己,她急著起身,卻是全身無力,傷口又痛得她*難忍。

“傻丫頭,傷成這樣還要逞能嗎,別亂動姐姐餵你吃。”

“姐姐。。。。。。”

“好妹妹,你為了姐姐差點丟了性命,我餵你一碗粥喝又算得了什麽。喝吧,別讓姐姐將胳膊舉酸了。”

“謝姐姐垂憐。。。。。。”

武蘭在粥中添了些青菜,為的是要給高彩娟多補充一些身體必須的營養,高彩娟也真是餓壞了,喝下了滿滿的一碗粥。吃飽了,高彩娟也有了幾分精神,說話間已不覺氣喘。

“姐姐,俺找到弟弟了,只是。。。。。。”高彩娟不忍將弟弟的痛事說出口,武蘭聽後大喜。

“力士他怎樣了,妹妹別急慢慢說?”

“弟弟他被人販子賣到宮中,做。。。。。。做了一名太監嗚嗚。。。。。。”高彩娟說著一陣傷心哭出聲來。

武蘭在心生暗嘆,一切皆有天命,就算是自已死了,上天不也是弄了個一模一樣的武後嗎?

“妹妹莫過於傷心,事已至此,已是無可更替,力士他還活著就已是萬幸了,活著就比什麽都好。”

“姐姐,俺心裏高興,可就是止不住難過一會兒。”

“慢慢來,還是夜裏,你再好好睡會吧。”

“姐姐,俺不睡,俺還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說。”

“傻妹妹,現在沒有什麽事比你的安危更重要,聽姐姐的,好好睡一覺,明日一早再說也不遲的。”

“姐姐,您就讓小妹說完吧,要不然俺會睡不著的。”

“看你。。。。。。好吧,姐姐聽你說還不行嘛,長話短說知道嗎?”

“嗯,姐姐追殺俺的那些人問起過手鐲的下落,他們將陳掌櫃和兩位衙役大哥都殺了,俺當時就想著他們是沖著姐姐來的,姐姐一定要小心啊!”

“讓妹妹受苦了,這些姐姐都已想明白了,他們應是宮裏來的殺手,其中有一個公公我記得他,是太監總管王福來的人,不過你不用怕,他們已被張大人全部殺死了。”

“真的呀!沒想到張大人還真有些本事。”高彩娟聽到消息面上一喜,可隨之又想到了些什麽變得憂慮起來。武蘭看在眼中,開口問道:“妹妹還有心事?”

“姐姐,我擔心弟弟會受到牽連。。。。。。”

“妹妹別多想,宮裏那些人也不是什麽手眼通天的人物,妹妹還是將心放寬,總有一天咱們會與力士再次相見的。”武蘭的話說的真切有理,高彩娟聽完心安許多。

“姐姐俺冷,您能抱抱我嗎?”

高彩娟被武蘭抱住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像擁抱住了慈祥的母親,又似處身於父親的溺愛之中,伴隨著的還有姐姐能給她的一份護佑。

王福來身在宮中坐等了三日,錢公公沒有回宮,王福來心有疑慮只得將事情向賀蘭敏月稟明。

“王公公,人都死了丟下幾件飾物有什麽好怕的,難道我姨母還能活過來不成,你可真是越老越糊塗了。”

“皇後娘娘,老奴曾派出宮衛前去查訪此事,至今已三日未歸亦無回信,怕是已遭不測。”

“王福來,你瞧瞧這許多的奏折,它們多到已夠讓本宮心煩了,你竟還拿這種小事來煩我!”賀蘭敏月坐了幾年的皇後才明白,皇後的位置做久了挺累也挺煩的。王福來見賀蘭敏月話中帶有怒氣,急忙安撫。

“娘娘請息怒,老奴去查這些也是為了娘娘好,萬一她沒死,又或者有人會借手鐲為由查起當年舊事,所以才。。。。。。”

“她沒死——王公公可真會想呀,要不本宮在你心上插一刀試試,看看你會不會死?至於誰敢找事,本宮定然不會放過他,就用不著你來費心了。”

“萬一。。。。。。”王福來還是不放心,直覺告訴他,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錢公公可是他的心腹,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不會不回宮報信的。

“行了,你若覺得有問題就自已派人去查,查到你放心為止!我累了,今後不要拿這些破事煩我。”賀蘭敏月將話說到這份上,王福來自該知趣地走了。

“皇後娘娘萬安,老奴告退。”王福來退出皇後的房間後在心中長嘆,從前的皇後雖然管他,約束他,可待他如同親人。現在的皇後雖給了他更大的權利,也給了他斂財的自由,人家卻覺得他很煩並不願意看到他,一份失落感流落在王福來的心頭,由心而論,是他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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