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誰喝啊。。。。。。”

“該我喝呀。。。。。。”

“喝，你喝。”

“哥，咱咱們還劃不，你輸了，怎麽不喝了呀？哥。。。。。。姐姐你怎麽先睡著了呀。。。。。。哦，好吧，咱們一起睡。姐，你的身材可真是好啊。。。。。。”

昏沈沈地睡了整整一個長夜，武蘭醒來見被褥裏兩個赤條條的身體，想必昨夜發生了許多事，是什麽樣的事，武蘭沒去想。她緩緩地穿好內衣靠坐在床頭，她不想做的事，老天又在幫她做。這個女兒一定要出生嗎？

武蘭到太醫院找尋王太醫，又將他拉到沒人的角落處神秘兮兮地問道：“老伯，您這裏有用來避孕的藥方嗎？”王太醫被武蘭的話問得有些疑惑。

“敢問娘娘作何用途？”

“當然是用來避孕了。”

“給誰？”王太醫問出話，感覺問多了些，他覺得得不到什麽答案。

“自己用。”武蘭回的很爽快，一點羞澀之意也瞧不出來。

武蘭隨意，可王太醫驚奇了，宮中的女人那一個不想多生幾個奪得聖寵，再說避孕這種事，那就是在殘害皇子啊，王太醫在宮中多年怎會不曉得宮中的規矩，王太醫也自有他的打算。

“娘娘稍等片刻，老臣這便去配藥。”

不多時，王太醫向武蘭遞過來兩包藥材，也細說了使用方法，到也是簡單，煎好服下早晚各一次。

武蘭回到住處，第一件事便是吩咐小青去藥煎。而後小紅告訴她豐公公已在殿中等候多時。武蘭進殿看到豐公公，豐公公放下手中的茶水近前給武蘭見了禮。

“公公，您以後不要這麽多禮，快坐下來吧。”武蘭熱情的招呼著豐公公，殿內多的是椅子，武蘭特意安排的，宮女們累了可以坐下歇會。

“謝娘娘，老奴此來有要事要稟告娘娘。”

“公公請說？”

豐公公小心翼翼地環視過周圍後說道：“稟娘娘，王皇後與蕭淑妃近來都在秘密地蓄謀，為的是要爭奪東宮那太子之位。據老奴所知，王皇後與首輔長孫大人合謀欲立李忠。蕭淑妃則私通家族，又靠著家族財勢買通與長孫無忌對立的寒門官員，她想助親子素節為太子，她們兩者無論誰勝誰負，終將對娘娘不利，望娘娘早做打算為好。”武蘭很佩服豐公公的精明才智，也很欣賞他對自己的忠心。

“公公，依你之見，當如何應對？”

“娘娘在上，奴婢不敢妄言。”

“在這偌大的皇宮中，能與媚娘共患難的人又有幾個，公公有話當說無妨。”

“是，那奴婢便直說了。娘娘，您與陛下育有皇子，若娘娘憑借陛下的恩寵，在可與之二人爭一長短，又可必眼睜睜地看著花落人家。”

“大膽！”武蘭一聲突然而來的怒喝，頓時將豐公公嚇得跪在地上。見豐公公如此，武蘭覺得自己做的過了。

“公公啊，太子之爭不比封個妃子，那可幹系著大唐的命脈，我若如你所說的去做，必將成為滿朝文武的對頭，咱們朝中無人拿什麽與之相搏，只怕是打不到狐貍反惹得一身的騷，終落一個自取其辱罷了。”

本來豐公公被武蘭喝訴有些委屈，聽完武蘭的一番話，他明白自己做得心急了，差點害了主子。

“娘娘英明，是奴婢的錯，奴婢知道該怎麽做了。”

“公公能明白媚娘的心思便好。快起身吧，公公為媚娘費心勞力多不容易，我這裏還有一些皇上賜下的小玩意兒，你日後行事自是離不開這些。”

“謝娘娘賞。”豐公公也不客氣，在宮中做事，用財物收買人心是少不得的。

“公公，媚娘這裏有一句話，請你一定要切記在心。”

“娘娘您說，老奴誓死謹記。”

“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我就是想告訴公公，此次兩個皇子爭儲，實際上是一次黨爭，自古黨爭皇家必忌，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多看多思，切莫置身其中。”

武蘭的話是一份關懷，帶給豐公公卻是四個字——莫測高深。

“娘娘明鑒，是奴婢愚鈍了。”

小青將首飾盒交給豐公公，她似是有點不舍。送走了豐公公，小青悻悻地回到武蘭的身邊。

“娘娘，您把它們都給了豐公公，奴婢拿什麽給您梳妝呀。”小青一副小女兒姿態，徹底將武蘭逗樂了。

“哈哈。。。。。。”武蘭開懷大笑，小紅忍不住也在笑她，小青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

又是一個艷陽初生的早晨，朝會之時皇帝遲遲未到，大臣們交頭接耳低聲閑聊。禇遂良心中極為不悅，他黑著臉走近長孫無忌。

“長孫大人，下官聽聞昨個陛下不朝，因陛下與武昭儀於前夜一同醉酒所致，而今早何故又是遲遲不朝呢，難道陛下依然在醉酒嗎？”

“咳咳。。。。。。遂良老弟，在這個問題上，老夫可答不了，一切道聽途說的話，你還是不要作真的好。”

“妖妃惑主啊長孫大人，我等該為陛下敲響一次警世鼓了。”

“遂良老弟，你千萬不要亂來，當今陛下可不像先皇那般虛懷若谷，咱們行事還須婉轉為好。”

“長孫大人，先帝在位之時，您與魏相是有什麽便說什麽，對此下官一直極為欽佩，可如今大人怎就變了呢？”

長孫無忌並沒有為禇遂良的激言而生怒，他在不自然間笑笑後回道：“並非是老夫怕事，侍君在則應因人而異，當今陛下年少輕狂，還需我等慢慢的將其引入正途，切不可過分沖撞，以免矯枉過正適得其反，一不小心將自尋其禍。”

禇遂良雖然是個楞頭楞腦的直性子，卻是能聽明白長孫無忌話裏的意思，無奈他天性容不得婉轉，不想再聊這個，他便轉移了話題：“長孫大人，有關於東宮歸屬一事，在這朝堂上可是妄言頗多。有些人以為，當立皇後過繼之皇子忠王李忠為太子，又有人說，應立聰明好學的素節為太子，不知大人何議？”

“鑒於此事，老夫也素有耳聞，可自古以來東宮歸屬皆由陛下指定，我等為人臣子，切不可妄自菲薄。”

“不瞞大人說，陛下立忠王也罷，素節王子也好，此兩者下官皆無話可說，如若陛下立那妖妃之子，我禇遂良。。。。。。”禇遂良的話還沒說完，李治上了朝，朝堂頓時寂靜下來。

“陛下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

“謝陛下。”

一個太監高喊：“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大唐如此之大又怎會沒有朝事，太監的話音剛落，便已有人走出朝班奏事：“臣，禮部尚於志寧啟奏陛下——”

“平身，有什麽話就請說吧？”

“謝陛下。”於志寧從身上取出一個奏折雙手呈出，太監接過拿給李治。

皇帝看過後對著眾臣們說道：“於愛卿所奏之事，已有許多大臣上過奏折，朕以為皇子們還都年幼，暫且也分不出個孰優孰劣，此時立太子為時尚早吧。”李治有意推諉，大臣們不屈不撓。

“起奏陛下，為國立儲乃安邦定國之要事，國一日無儲，民一日不安。”於志寧即已啟奏，他當然不會就此罷休。沒等皇帝回話，長孫無忌又走出朝班。

“臣長孫無忌啟奏陛下——”

“舅舅有話便說吧。”

“稟陛下，臣以為於大人所奏立儲一事實屬應當，請陛下早日決議，也好平息萬民之憂百官之慮。”長孫無忌話落，不少人又開始附言，每每看到此景，李治心裏便要生出幾許抵觸。

“臣等附儀。”

李治自有打算，他自是想立與姐姐所育的皇子李弘為太子，可當下的李弘過於年幼，朝堂上的大臣們又怎會認同他的想法。前日裏王皇後將忠王過繼為子，想來是為爭儲而動，百官皆有此願，李治不得不正視此事。

“看來愛卿們皆有此意，可誰來說一說，東宮之位應屬誰最為妥當？”李治到是別出心裁地拋出一個難題，別看朝臣們都在喊著擁立太子，可要他們當個出頭鳥，卻是誰都不願意首當其沖。

“於愛卿，今日朝事由你而起，那就由你來說說吧，當立朕的那個皇兒為太子啊？”李治問出話時覺得自己太英明了，處理朝政上的事，還是姐姐教導的好，近學而知新嘛。

“這。。。。。。臣認為，歷朝歷代皆遵個長幼有序尊卑有別，現今皇後娘娘已繼有忠王殿下為子嗣，於情於理當立忠王為太子才是。”於志寧說完，朝堂不安靜了，立即便有人出面反駁。

“啟奏陛下，忠王雖認作皇後娘娘為義子，卻難免天下人說其為宮女所生乃是庶出。臣以為淑妃娘娘所育之子素節聰明好學血統高貴，當是恰當的太子人選。”

“陳大人所言老臣不以為然，兩者皆為陛下之血脈，由誰所生又怎好區別，如今忠王殿下奉皇後娘娘為母，身世之上又低於那位皇子呢。”

“臣等願擁忠王殿下為東宮太子。”呼聲中，朝堂官員為忠王跪地請願的已過半數之多，由此看來素節這邊是弱了些。

“眾位愛卿平身吧，看來你們大多數人都在擁護忠王。可朕以為，為天下臣民選一個好太子不能只看出身，也不能靠什麽長幼尊卑，太子繼朕之後是要做皇帝的，要做一個萬民敬仰的好皇帝靠這些有用嗎？”李治的話沒有人去反駁，他占盡了一個理字，也說得真切。大臣們在猜李治這番話的用意，他是在支持素節嗎？說起真才實學，眾人皆知素節之才比之李忠要好一些，許多朝臣已開始舉棋不定思前顧後，生怕站錯了隊伍誤了他們今後的仕途。許敬宗從遙遠的後排走出，他低著頭沒敢去看他人。

“微臣許敬宗啟奏陛下。”李治聽武蘭提起過此人，說是能利用他贏得寒門士子的心，對此人李治不免多看了幾眼。

“準奏。”

“謝陛下。微臣以為，素節殿下聰明好學人品出眾，以才學而論應高出其他皇子甚多，當立為東宮太子。”許敬宗一向受盡冷遇，這次冒險出頭想要拼上一拼，但他還是有所顧忌，想好的話卻沒敢多說。即便如此便已惹來眾多白眼，長孫無忌在這時走近許敬宗後盯了他一眼。

“許敬宗，你一區區小吏懂個什麽，若由著你來妄議這朝政大事，豈不要行亡國之險。”氣憤之下的長孫無忌當著李治的面狠狠地教訓許敬宗，全然沒將高高在上的皇帝放在心裏，李治有氣他不說，只是按武蘭的教誨淡然處之。

“依舅舅之言，當立那位皇子為好？”

“回陛下的話，依臣所言，忠王為人忠厚舉止穩重，這才是作為太子應有的資質，再者說，立忠王為太子，既符合了長幼有序尊卑有別的祖制，又為日後的百姓繼一位仁愛之君，此乃百官之福，萬民之興事，望陛下定奪。”

“舅舅所言著實不虛，卻不知眾位大臣可有其它見解否？”

長孫無忌是何等人也，他可是當朝首輔顧命大臣，皇帝在朝還在喊他舅舅，他出言擁護了忠王，也沒什麽人敢發出不同的見解。沒人出聲，李治不願意了，他第一次感受到朝堂上的安靜其實是乏味。

“兩位皇子，是各有各的好，忠兒他忠厚穩重不假，只是缺乏開拓之心，素節聰明好學，卻沒有容人之量。朕思來想去，最終讓朕想到一個好主意。朕接下來會將兩個皇兒的名字寫在兩塊絹布上，在朝堂之上的愛卿們皆可在擁戴的皇子下方劃上一橫，之後數目多者為勝出。朕意已決，來人筆墨侍候。”

李治沒給朝臣們反對他的權利，這個主意是武蘭教的，為的是讓寒門官員擁有他們自己的地位與權利。此法無形中大削弱了一些朝堂決策者的威望。禇遂良與長孫無忌各自嘆了口氣，他們由衷地感嘆，皇帝的主意好啊，得讓他收去多少寒門子弟的心，特別是朝堂上的武官，不打仗時如同木偶一般立在朝堂，如今他們也能為天下的事表決一下，即便是為活動一下筋骨又何樂而不為。

長孫無忌是第一個，他在李忠的名下劃了特別的第一筆。這一筆，長孫無忌相信，很多官員都能認得出來。一個時辰的時光過去了，沒有人見得累，也沒有人覺得無聊，結果終將呈現，李治見到呈在他眼前的結果時意外了。

“這樣啊——眾愛卿呀，你們都看看吧。”數目清清楚楚一目了然，誰也沒想到會是一個平手，朝堂之中一時無聲。

“啟奏陛下，臣李績有話說。”一向沈默不語的李績破天荒地奏起事來，這可真是惹起不少人的好奇心。李治想起不久前姐姐還提起過李績，還沒找到機會給他加官進爵，他此時站出來是作何想呢？

“英國公平身，您有什麽話盡管說來。”

“謝陛下，依老臣所見，兩名皇子有今日之和局，實屬上天之安排，皇儲之位當由陛下聖裁，我等臣子誰也無權幹涉。”英國公說的很明白，也很有威嚴，他說後不再出聲，靜靜地退回朝班，大臣們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去反駁他。

“英國公此言不虛啊！”

“是啊是啊，咱們就不要再說什麽了，還是由陛下定奪為好。。。。。。”

禇遂良想說些什麽，卻又是欲言又止。長孫無忌看了一眼英國公李績，之後便閉著眼養起神來。

李治愜意間聽著這一片清晰的議論聲，他想多聽一會，並沒有刻意去打斷，沒過多久朝堂上靜了下來，畢竟朝堂不是廟會，大臣們也都有個度。李治耳朵聽著手也沒閑著，一道詔書他已擬好，還親自在上面蓋了寶印。

詔曰：朕念忠兒德深仁厚，學識雖短可在日後以勤補拙，朕遵先祖遺訓，立長子李忠為東宮太子。欽此！一道非常簡單的詔書，卻由李治一人決定了太子之位的歸屬。

東宮總算有了主，大臣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長孫無忌很是欣慰，皇帝總算沒有做出讓他失望的事兒來，早朝再沒人去提別的事。

有人想皇帝還是向著國舅的，也有人想皇帝還是看重皇後的，更多的人在想，誰當了太子無所謂，重要的是皇帝心裏有他們武將也有那些出身寒門的小吏。

長孫無忌與禇遂良並肩而行，他有話要與之說道：“遂良老弟，今日之事你又怎麽看？”

“陛下之所做所為，無疑是在拉攏人心，削弱我等顧命大臣的決策權，這般下去將官無大小人聚群利，黨爭之日不遠矣。”

“老弟這是生了陛下的氣吧，可據為兄所曉，陛下之舉動完全是受了武媚娘之蠱惑，這個武媚娘是一天不除，大唐的江山都將危如累卵。”

“哈哈。。。。。。長孫大人言過其實了吧，武媚娘不過一後宮嬪妃，她何來的能耐顛覆這大唐的盛世江山。”禇遂良認為長孫無忌太看得起武媚娘了。

“遂良老弟，想想殷商後宮的妃子妲己，再想想大漢的皇後呂雉，你還在小看女人嗎？武媚娘封昭儀的事咱們阻止不了，封太子的事怕也是她的主意，她雖是後宮的一個嬪妃，但她卻掌握了陛下的心，武媚娘借陛下之口做事，咱們是夠不著也說不得，長此以往朝堂上的事豈不得由她來做主，老弟可還記得先皇所獲的那道警語嗎？唐三世後，女主武皇代有天下！”長孫無忌的一番長篇大論說服了禇遂良。

“長孫大人可有良策嗎？”

“為今之計，只有鏟除妖妃武媚娘。”

“不易吧，她人在後宮如何殺得，總不能帶兵硬闖吧？”

“自是不可，可後宮的事自有皇後去管。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待出宮後另作計較。”

王皇後聽聞李忠被封為太子的消息喜極而泣，她悄悄用衣將兩行清淚擦去。沒有了皇帝的寵愛，總算還有一個太子留在身邊，她還可依此寄來慰藉受傷的心靈。

蕭淑妃難過到快要瘋掉，失去了皇寵，又爭不來東宮，似乎世上的悲傷事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哭過也鬧過了，一地的碎瓷片，與宮女們流出的鮮血粘和在一起，而這些她都看不見，她心裏只有道不完的恨。她恨武媚娘與之爭寵，她恨王皇後與她爭儲，她恨皇帝對她不公，她握斷了長長的指甲，她要將斷掉的指甲插進兩個女人的胸膛。她！一定要報覆。

武蘭是對李治說過一番話，可她的用心卻沒有別人想的那樣惡毒。武蘭對發生的事稱得上是不喜不憂不驚不怨，只因一切盡在歷史的掌控之中。一個多月過去了，武蘭閑來無事尋得一柄長劍。劍很重，她初次以太極劍的形式施展之時，感覺上並不是那般順暢，經她一番苦練後，到像是入了門道。

“小紅姐，娘娘的劍揮這麽慢，能殺人嗎？”小青看了一會兒有些不解，武蘭的動作那裏是習武，分明就是玩耍嘛。

“小青妹，看不懂不要瞎說，娘娘此套劍法意不在殺人，是用來修身養性的，娘娘如同一只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可真是美不勝收。”

“小紅姐說的真好，娘娘她就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

“嘔——咳咳。。。。。。”武蘭突然而來的嘔吐聲將小青小紅嚇了一跳，她們見武蘭彎下腰對著地面幹嘔，便急忙小跑過去，兩人左右扶持著武蘭，小青想去喊太醫，被武蘭一把扯住制止下來。

過了一會兒，武蘭止住了嘔吐聲，這時小紅輕聲問道：“娘娘，您這是怎麽了呀？”

“還能怎麽樣，一個半月沒來月事，怕是懷上孩子了。”武蘭沒好氣地回話。

“嘻嘻。。。。。。好事呀娘娘，小青給娘娘道喜了。”小青有心要討一個彩頭，卻不知武蘭本不想有這麽個孩子。

“閉嘴吧你，改天也讓你試著生個娃兒來，看能不能痛死你。”小青被武蘭調侃後不以為意，悄悄地沖著一旁扮了個鬼臉。

小紅道：“娘娘，還是請個太醫來給您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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