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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險境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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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過後,武蘭覺得不再那麽無力,這時候豐公公悄悄來了,他碰上出去尋找穩婆的小紅。沒便多說,他遞給小紅一張字條便離開了,小紅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打開看到:穩婆形跡可疑,貼身照看娘娘。

小紅看後將字條貼身收得妥當,她沒有聲張,只是回到房中附耳轉告了小青,她們都沒有提醒武蘭,是不想因此驚擾了武蘭心緒。

穩婆只來了一個,她配合著禦醫做她自己的事,小青兩只眼瞪得圓圓的,她緊盯著穩婆,生怕穩婆拿出一把利刃來刺向自家的娘娘,穩婆被她盯有些心虛,很不舒服時她瞪了小青一眼。

一個略為年輕的太醫為武蘭送了一碗煎藥,藥很苦武蘭為求一個暢快,她敞開喉嚨倒了下去,藥下不久武蘭感覺腹中暖和了許多,這時腹中的下墜感便愈加的強烈了。

“昭儀娘娘感覺如何?”年長的王太醫向武蘭問起話來。

“熱。”武蘭沒那麽多氣力給他詳細解釋自己的感覺。

“稟昭儀娘娘,現在臣等便要為您接生了,您需配合著穩婆才是,千萬不要怕疼,皇子能否平安降世,就都在您的身上了。”

武蘭早已做好了思想準備,她當然不願在痛苦中打什麽持久戰。武蘭私下試著對嬰兒向外施壓,疼!太疼了,難忍的巨痛消耗著她大量的氣力,也因此讓她接下來的數次努力沒有結果。武蘭已是大汗淋淋卻已是周身無力。那穩婆並不願意幫忙,她只是一個勁的催促武蘭使勁用力,有時還喊叫碰上說昭儀娘娘難產了,其行為簡直是一只老烏鴉。武蘭聽著惱怒。

“你閉嘴!”武蘭忍不可忍向穩婆喊停,穩婆安靜下來,武蘭喘息休息。王太醫輕聲安撫,武蘭在搜索著前世的記憶。

安靜下來的時間,武蘭似是想到了些什麽,她讓小紅附下身子給與她安排了幾句,小紅聽後有些遲疑,但還是照娘娘的話去做了,她雙手放在武蘭的腹部上方,看樣子準備幫武蘭向下推動孩子。

“昭儀娘娘,您這是。。。。。。”王太醫能看明白武昭儀要宮女做些什麽,可方法似乎沒有人試過。

“可以的。”

“唉——”王太醫沒有去阻止,他嘆口氣默許了這一做法,只有穩婆的臉上閃過幾許不快,還伴有幾分蔑視,而這一切全都落在了小青的眼中。

“婆婆,您可要小心了,我家娘娘是陛下最疼愛的人,陛下已立下旨意,若是娘娘出了任何意外,我們這些人全都要誅滅九族的。”小青靠近穩婆的身邊提醒她的罪過,穩婆明顯心中有鬼,身上猛然生出一個激靈。

“小青姑娘千萬別多心,老奴一定盡力。”

“那便好,我們這裏的人可都沒活夠呢。”

李治已不記得他等了多久,武蘭的痛喊聲揪著他的心,也使他的心片刻沒得安寧。

隨著時間的推移,“呱呱。。。。。”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傳出房門,李治聽在耳中再也按耐不住急迫的心,武蘭的房門被李治在猝然間推開,他太想看個究竟了。

“奴婢恭賀陛下,昭儀娘娘與小皇子雙雙平安。”穩婆抱著孩子跪在皇帝面前,按例她可以討個彩頭。

“好好,朕重重有賞,快將孩子給朕抱抱。。。。。。姐姐,你看這孩子多像朕呀。。。。。。”此情他人已不便多留。

“臣等先行告退。”王太醫代眾人執禮,眾人起身一同走出,而他走後又折了回來。

“稟陛下,昭儀娘娘身子虛弱當好生休養,平日裏要註意的地方還有很多,請陛下交由老臣照顧娘娘的飲食起居。”王太醫身份特別,他一向不管這些瑣事,李治到也沒想那麽多,有王太醫幫忙照看姐姐,他到是很放心。

“有王老照顧姐姐,朕求之不得,準了。”

“謝陛下,請陛下莫要逗留久了,昭儀娘娘失血過多需要休息,老臣過會再來侍候娘娘。”

“朕知道了,有勞王老。”

“老臣告退。”

孩子的降生,武蘭的身上的疼痛減輕多了,她太累了想睡會兒,但又想看上孩子幾眼。

“姐姐,你受苦了。”武蘭沖著李治微微一笑,見他珍愛孩子的樣子,想來他應是個好父親吧。

“讓我看看孩子。”

“姐姐,是個皇兒,像姐姐一半,也像我一半。”李治將繈褓中的孩子放在武蘭身邊,又靜靜地看著武蘭視子的神情,他對眼下的母子好生迷戀。武蘭轉過頭看上孩子的面孔,看熟悉了,就睡去了。

李治吩咐小紅小青照顧好武蘭與孩子,他遵從王太醫的話,沒在武蘭的房間多做停留,盡管他心中有多麽的不舍。皇帝又多了一個皇子,本身是一件極為喜慶的事,武蘭的院落張燈結彩的慶祝是少不了的,她人皆嘆:武媚娘上輩子是積了陰德,一年之中竟兩次被上天這般眷顧。蕭淑妃聽著穩婆帶回來的消息,怒氣是不打一處來。

“你個老東西,枉本宮將你負於重望,你卻誤了本宮大好的機會,作死了吧你!說,為什麽武賤人能平安生下那個孩子,今日你若不給本宮說實話,休得留下命在。”蕭淑妃的狠話將穩婆嚇癱在地。

“娘娘,娘娘饒命,奴婢可已是盡了力的呀,奴婢本已造成武昭儀難產之象,可後來武昭儀自己想出一個奇怪的辦法,她讓人推腹助產,竟真就產下了小皇子。。。。。。還有娘娘,那武昭儀身邊的婢女緊緊地盯著奴婢,奴婢實在是沒有辦法啊——娘娘恕罪,娘娘您就饒恕奴婢一次吧。”

“簡直是一派胡言,難產的人竟還能母子平安,這推腹之法真就那麽神奇嗎?哼!待本宮查證之後再論你的生死。”

“回回稟娘娘,武昭儀所用的推腹之法,奴婢也是第一次見到,望請娘娘明察。”

“看不出這個武賤人還挺有本事,你給本宮記牢了,今日的事不得向任何人提起,否則的話,本宮差人殺了你的全家。”

“是是,奴婢一定記住,謝娘娘饒命之恩,謝娘娘。。。。。。”

“滾!”

無論是誰要傷害武蘭,李治都不會輕易放過的,哪怕是他從前最寵愛的妃子蕭淑妃。李治念及舊日之情雖沒有懲治她,卻也是再到踏入蕭妃宮一步,今次李治卻來了,他還帶了手持兵刃的禁宮侍衛,還可能要嚇到蕭淑妃了。

“陛下駕到——”隨著太監的一聲高喊,蕭淑妃匆忙間帶著宮中的所有人出門迎駕。

“臣妾見過陛下。”

“奴婢等拜見陛下。”

皇帝沒有讓她們平身,主子犯了事,奴婢連累受罰是常態,到是蕭淑妃跟個沒事人一樣。

“陛下,您已是很久沒來臣妾這兒了,您是將臣妾給忘了嗚嗚。。。。。。”蕭淑妃的聲音很嗲,惹得侍衛們的心神在春風中蕩漾,她委屈的哭聲一下子便軟了李治的心。

“淑妃,你可知罪嗎?”李治是來問罪的,他的話惹得蕭淑妃的哭聲更大了一些。

“嗚嗚。。。。。。陛下,你多日不見臣妾,今日一來便要問罪於臣妾,臣妾好命苦啊——”蕭淑妃訴苦,李治轉過身去沒有理她,她便接解釋自己的無心之失:“陛下,臣妾不是有意的,是武媚娘她。。。。。。她靠得臣妾太近,還出言汙辱臣妾,妾身只是要輕輕地將她推開,可沒想武媚娘小題大作,這怎麽能怪得了臣妾呀,陛下。。。。。。”惡人先告狀,蕭淑妃此時還想著倒打一耙。

“淑妃,休要將你做的惡事推個幹凈,朕知曉是你先出言汙蔑宸妃,還重重推倒了即將臨盆的她,所幸她與皇兒母子平安,朕原想著你若知錯也就罷了,不曾想你非但沒有悔意,竟還要顛倒黑白混淆視聽,朕若姑息於你,這後宮定要沒了規矩。淑妃聽著,朕令你面壁思過一年,一年中你不得出此宮門半步!”

李治下了口喻,也沒理會蕭淑妃那可憐哀求的眼神,他冷冷的背影消失在宮門,可憐的蕭淑妃整個人混身抖動著,半晌沒說出一句話來。

皇帝懲治蕭淑妃的事,很快傳遍了後宮,也傳進了王皇後的耳中,自武媚娘封為昭儀後她才明白,武媚娘的出現並沒有幫到她,今時今日她與蕭淑妃同樣可憐,她並不後悔將武媚娘帶回宮中,至少她曾經讓皇帝回到過她的身邊,可她不想失去,皇宮裏要什麽都有,唯獨就得不到一個完整的男人。

淚水在王皇後的心中流淌,心痛讓她的眼前一片灰暗,這便是皇後的一世榮華嗎?它是多麽的可笑。陛下啊!您的心是怎麽了?先是蕭淑妃,後又武媚娘,你何時能知,本宮才是最愛你的結發妻子呀。。。。。。

兒子由奶娘抱去餵養了,武蘭一時還拋不掉母子間的不舍,王太醫將武蘭的憂傷看在眼裏便與她聊上些話。

“恕老臣冒昧,敢問娘娘是否學過醫理?”王太醫一邊為武蘭把脈,一邊問出他的心事。

王太醫是熟人,先前武蘭扭傷的腳便是他親自醫的,王太醫為人清正慈善,武蘭打心底的敬重他,她便以老伯稱之視王太醫為長輩。武蘭搖搖頭回道:“不瞞老伯說,媚娘從未學過醫術。”

“哦,這便讓老臣疑惑了,難產之險自古以來並不良方,娘娘心生之助產法門,不但讓自己平穩順產,還讓臣等大開了一次眼界,真是了不得啊!”武蘭聽著慚愧,她也不想給古人講什麽科學,樹大招風智高招嫉,多嘴送命者亦不在少數。

“老伯過譽了,媚娘哪會什麽助產之法,只是情急中想找人幫我一把,我那時真的沒什麽力氣了。”

“如此說來,到算得是上天賜福於大唐,娘娘之法今後將救下無數的難產之危。對了娘娘,您的身體已沒什麽大礙,再過兩天老臣便可向陛下交去這份皇差了。”

“老伯,這些天可真是辛苦您了,媚娘力薄無以為報,這裏有些珠子是陛下賜的,就贈於老伯作為家用吧。”武蘭說著伸手摸出一個小盒子,她還沒遞到王太醫面前,便已被王太醫推了回去。

“昭儀娘娘不必如此,陛下對老臣已另有賞賜,娘娘的財物老臣萬萬不可再留。”王太醫嚴肅認真,武蘭只有隨他。

“老伯之恩德媚娘容後再報,媚娘心中還有一事不明,望老伯賜教。”

“娘娘有話盡管吩咐。”

“老伯,依媚娘這般情由,隨便尋個人便可照看下來,您老德高望重又何必。。。。。。”

王太醫知道武蘭想問什麽,他沒讓武蘭將話問完便回道:“娘娘莫為此事掛懷,後宮之事想來娘娘已有所悟,老臣只是要盡一個醫者的本分罷了。說起這些,老臣還要提醒娘娘一句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亦不可無啊。”王太醫明顯是為了武蘭好,武蘭自是感激於他。

“多謝老伯成全。”

“不敢當,隨後娘娘差個人老臣處取上幾副藥吧,服過後再無大礙。老臣先行告退。”

“老伯慢走。”

小青隨王太醫去取藥,房中一時也沒有什麽人。無聊之中,武蘭看到幾本李治還未批過的折子,好奇之下她便想看上一看。

“小紅?”

“娘娘,小青在。小紅姐姐隨王太醫取藥了。”

“小青,幫我將書案上折子拿來,瞧瞧也好解解悶。”武蘭的話小青聽後一怔,她清楚皇宮之妃是不可幹政的,在宮中是大忌,可她並沒有違了武蘭的意思。

“是,娘娘。”小青將奏折整理成一疊拿給武蘭。

“娘娘,大臣們的奏折也沒啥好看的,到不如奴婢給您尋幾本書來。。。。。。”

“行,你去吧。”武蘭說著翻開一個折子。

折子上奏報的事是荊州詩會,這讓武蘭想起了當年之事,那個該死的李義府!如今他又是怎樣的一番光景呢?折子上提到了一些陌生的名字,武蘭沒有細看,又再往下看去,在禮部舉薦的官員名單上,上官儀與李義府都在推薦之列,上官儀是真才子,李義府是個什麽東西,武蘭自然不會忘記,他就是一個欺世盜名忘恩負義之輩,武蘭要批上官儀為欽差,可手中沒筆,就先放在一邊。

接下來奏折是水災,奏折上描述的極為淒涼,武蘭看過之後坐不住了,這般情由的奏折怎能不及時處理,賑災之事晚一刻不知要死多少人,一會兒李治來了,她到要與之說道說道。

粗略地看過一道道的奏折,武蘭習慣性的將折子分出個輕重緩急來,從上而下由重而輕堆成兩疊。小青抱了一些書放在武蘭床邊。武蘭讓小青將奏折放回原處,她沒怎麽經心地翻起書來,都是些詩集雜文,那裏有什麽武蘭想看的那些武俠、玄幻呀。

李治又將奏折帶入武蘭房中,武蘭自是對他一番訓導,接下來的是李治常常把一些難以決策的奏折念給武蘭聽,武蘭的建議又讓李治處處寬心,如今李治批示的折子已很少被大臣們反駁,順風順水的聖明之聲讓他很有面子。

每當李治進了武蘭的房間,小紅小青大多會退到門外守著,只因為皇帝對武蘭太貼心了,也太膩了,她們看下去有損龍威。

“姐姐看,舅舅又差人送來這許多奏折,他分明是想將我累死吧,自從姐姐做了昭儀,舅舅已很少過問國事了,他是不是在怪我呀?”李治心生仿徨有些不安。

武蘭靠在床頭懶懶地看了李治一眼,他明白李治心中的感覺,原來的改變了,他是一時間沒了歸屬感。武蘭笑著回道:“挺好的,至少你讓大臣們明白了,誰才是大唐的皇帝。”

“我才不稀罕別人怎麽看,只要姐姐覺得我已長大便好了。”李治意有所指,他說著拿起一本奏折來掩飾自己的心虛,卻是沒批又換了一本在看。武蘭沒有理他,李治也不知她聽出聽不出。

“姐姐,咱們的皇子叫李寶好不好,他可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寶貝。”

“噗”武蘭一時沒忍住,土成這樣的名字,一個皇帝竟然要給皇子來用,這不是要逗天下人聞之色變嗎。。。。。。

“寶,寶兒不挺好的嗎?”

“好,當然好,用在尋常百姓家自然好,可你卻要放在一個皇子的身上,感覺上可就大為不同,少了皇子們應該有的志向與霸氣,你還是多想想再說吧。”

“好吧,姐姐如此一說,感覺上。。。。。。還真是有些不對。”

“他由天上來,哭聲如龍吟。李姓隨生至,弘願求善身。”武蘭想起李弘的短命,內心之中生起陣陣憂傷,一首藏頭詩在口中徐徐念出,李弘的命運註定要那麽短暫嗎?武蘭想起她多年的曲折經歷,卻還是沒有逃出歷史的印記,淚水從她的眼眶中劃落,作為一個母親,有哪個不為孩兒的安危在憂心。李治聽著武蘭的詩,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麽。

“姐姐,我想到了,咱們的孩子就叫李弘,他定能將咱們大唐的盛世弘揚千秋萬代。。。。。。咦,姐姐你哭了?”武蘭抹去臉上的淚水,她不想脆弱成一個小女人的姿態。已為人母,武蘭想到自己的母親,又過了那麽多年,母親還好嗎?

“依你,李弘便就李弘吧。”

“姐姐不開心,是不是你覺得這名字不好呀?”

“名字很好,我只是想起了母親,也不知道她老人家可還安好。”李治聽著神秘一笑。

“哦——姐姐你就安心吧,姐姐不在的幾年裏,我已差人去打點過多次,她老人家可好著呢,上個月我還讓人將姐姐的消息帶信給母親,這下姐姐可要安心了吧。”

武蘭細細打量著李治,他不錯的體格,英秀的面孔,比前世作為男人的他可要帥氣多了。他確實不再是從前那個若不經事的小虎子了,他現在想的做的已體貼到惹人心沸。

“我已多年未見母親,這心中總也放不下,你可差人將母親接來宮來養老,我們也好盡一盡兒女孝道。”

“此事我先前也與母親提過,無奈母親怎麽也不願進宮。不過,我已向荊州官府下了旨意,他們定會照顧好母親大人。”

“再接一次吧,就說是我想她老人家了。”

“是,姐姐。隨後我便差人去辦。”

“行吧,你好好看看奏折,你可知善待百姓也是善待自己,百姓們的疾苦還要靠你解決啊!對了,將孩子抱回來養吧,我想看看他長大成人。”

“嘿嘿。。。。。。姐姐是想皇兒了吧,我也是這麽想的,可一個孩兒也沒個玩伴,不如姐姐再生個小公主吧。”

“啊——”李治提說小公主,武蘭的心猝然間猛痛,直疼得她失聲喊出,李治聞聲大急,趕緊近身探視,還好武蘭那鉆心的痛楚來的快去的也快。

“姐姐,姐姐。。。。。。”李治著急間喊著姐姐,武蘭深吸一口大氣。

“你記住,我不想生什麽公主,也不要再生孩子了,你出去,出去!”武蘭吼了出來,李弘的命運已經夠她傷感了,再加上一個剛出生不久,卻要在她面前死去的女兒,武蘭自覺她承受不住。武蘭不覺得大唐的江山有那麽重要,她也不相信自己會害死親生的女兒,可歷史會讓她的女兒死掉,她想在歷史中掙紮,不生便沒有死。

李治並沒有因武蘭的吼聲置氣,他默默地為武蘭揉著胸口,希望能籍此減輕姐姐身上的疼痛。

一年過去,有些人過得很快樂,可快樂並不是那麽容易被人記下,而在苦楚中渡過一年的話。。。。。。蕭淑妃的禁制撤消了,她的心思並沒有因為思索而有所覺悟,卻多了滿心的恨意。她對武蘭的恨意已然化成了結晶,不會蒸發也不會流逝。皇帝給武媚娘的寵愛無人可替,就連王皇後也是忌不敢犯,蕭淑妃明白,她不能再行大意了。

王皇後一直沒能生育,太子也是一直未立,蕭淑妃想到了太子之位,母憑子貴的後宮,她將兒子素節當成了一根救命稻草。成了太子的娘,便有了最終翻盤的機會。這件事蕭淑妃已不是第一次想起,面壁之時她通過家族中人聯絡了些許大臣,一旦時機成熟,素節便可扶搖直上成為當今的太子。王皇後難道就不為自己著急嗎?當然不!她此時正私下會面位高權重的輔政大臣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見過皇後娘娘。”拱手對著王皇後見禮。王皇後哪敢順禮領受。

“舅舅大人就別多禮了,快坐下來品嘗一下初入貢的新茶,看是否合乎您的口味。”長孫無忌為王皇後的一片孝心感覺滿意,當下他開懷一笑品起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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