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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遇險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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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不識,本宮到知曉豐公公有一顆玲瓏的心,公公今後若有什麽不如意的,倒可以隨本宮說說,本宮自不會讓公公失望的。”蕭淑妃的話中明顯有拉攏人的意味,豐公公到底是個聰明人,他聽得出來。所以,想活的好,就別拒絕貴人的話,但他自己的心屬誰,也只有豐公公自己把握得了。

“如蒙娘娘不棄,老奴願效犬馬之勞。”豐公公自答應下來時起,他心中便生出一份嘲弄,他嘲弄自己腳踏了三條船。

“豐公公果真是個聰明人,本宮問你,早朝皇上冊封武媚娘昭儀的事,皇後她聽聞過嗎?”

“回淑妃娘娘的話,皇後娘娘聽說了,之後娘娘不大舒服,這不吩咐老奴去尋禦醫來。”

“咯咯。。。。。。”蕭淑妃覺得很好笑,這都氣出病來了,如此看來說服愚蠢的皇後反過去對付武媚娘並不會難。

“沒別的事了,豐公公去喊禦醫吧,誤了皇後娘娘病,本宮可擔待不起喲咯。。。。。。”蕭淑妃忍不住心頭的那份開心。”

“是,娘娘。”

恭送蕭淑妃起駕離去,豐公公沈下面色,他想到蕭淑妃這時候去找皇後,如不是要去嘲諷幾句皇後,那便是要聯合王皇後對武媚娘不利,豐公公加快了步子,他需要盡快返回去,或許還能聽之一二。

蕭淑妃見到王皇後時,覺得有些看不透王皇後,在王皇後的臉上似乎並沒有什麽不愉快的心態顯露,她是真蠢到識不出威脅,還是在給本宮裝樣子?

“唉喲我的姐姐,您看這武媚娘可挺能折騰的,入宮沒幾天,她都已懷了皇上的龍種,這還不算,她還要做個昭儀,昭儀的身份可不低呀,若真讓她做了昭儀,怕是姐姐也使喚不動嘍。”

“妹妹說的哪裏話,武媚娘那丫頭毛手毛腳的,她侍候本宮如何周到,淑妃妹妹若是嫉妒她武媚娘,自個去向皇帝討個說法。皇宮裏有多少妃子本宮可並不在意,多一個少一個不也都是妃子嘛。”王皇後的話帶著炫耀和對她蕭淑妃譏諷。不錯,她蕭淑妃也是一個妃子,皇後卻只有一個。蕭淑妃被說到痛處頓感不快,但她卻是面色未改,依舊帶著笑容。

“姐姐此言差矣,妹妹失了寵算不上什麽,畢竟妾身也只一個妃子,現在是武嫵媚搶去陛下的寵愛,姐姐已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妹妹此來到是懷著好心來為姐姐提個醒,免得姐姐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來。”

“喲,本宮的好妹妹呀,當初你獨霸皇寵的時候,怎麽就沒為姐姐想過呀,如今陛下夜夜幸臨清寧宮,妹妹到是為本宮想的多些。既是妹妹有如此悟性,已懂得先他人之憂而憂,那今後就青燈古佛的在內宮修行吧。本宮還有事,妹妹就請回吧。”王皇後的話差點將蕭淑妃氣昏過去,她受寵多時,何時受過如此怨氣,可有氣她也不敢向皇後發呀。

“姐姐若不聽妹妹之言,總有一天會後悔的呀。。。。。。”

“來人,為本宮送客。”蕭淑妃當著那麽多的下人丟了面子,臉上自是有些掛不住,耳聽王皇後下了逐客令。

“哼!”蕭淑妃一聲冷哼由口而出,她人已氣沖沖的走出宮殿的大門,而在她的身後,則傳來皇後開心的戲笑聲。

豐公公返回來時正遇上蕭淑妃離開,見她一臉的不開心豐公公小心地閃到一旁,他並不想與蕭淑妃在此時照面。他見蕭淑妃不開心,想來是蕭淑妃沒有達到目的,豐公公懸著的心也算放了一放,只要蕭淑妃沒與王皇後同去殘害武媚娘,眼下的一切都還好辦。

豐公公回到清寧宮後,他旁敲側擊地打聽過王皇後與蕭淑妃的談話,確定了他心中所想後便就安了心。豐公公想了許久,他覺得有必要去給武媚娘點個醒,好讓她小心行事,莫要得罪了王皇後。同時,他也要建議武媚娘勸說陛下多去王皇後處走動,只要王皇後不會去為難武媚娘,蕭淑妃還是不足為俱的。

接下來的一天早朝,李治又在重申冊封武媚娘為昭儀的事,情形與昨日一般無二,朝臣們一致跪地反對,李治反倒不生氣了。姐姐與他說,朝臣們雖然是在反對他,可朝臣們卻在跪著,既是跪著便不是反對,只是朝臣們一味的央求,要對付朝臣們的央求,我皇帝的只要行得端坐得正便不必多做理會。

不過,皇帝處事也需要一些名正言順的理由吧,李治可不是要做昏君的皇帝。對於那些一條道走到黑的人,武蘭告訴他,要懲治卻不能妄動殺念,昏庸的革職查辦,有些能耐的貶去做地方官造福一方,武蘭之所以如此叮囑皇帝,最大的原因是——武蘭自己殺只雞都不忍心,便何況是殺人,她最不願的是背上任何一條人命。

“都起來吧,此事朕可暫且不提,俗語說兄弟同根自當榮辱與共,吳王李恪在職多年頗有建樹,朕今日要封四皇兄李恪為司空,並由他來節制梁州軍務,諸位愛卿可有異議啊?”

皇帝冊封吳王李恪,朝臣們是誰都沒想到,皇帝突然要封賞吳王李恪,吳王李恪才華很好人緣也不錯,只是他一直未受重用怕是有些委屈,而今皇帝封賞他的兄弟到也在情理之中,朝臣們也都知趣,長孫無忌閉目不語,他人也都沒有話說。吳王李恪並未在朝,但是消息卻已在去往吳王府的道路上。

“眾愛卿皆不言語,那便是沒人來反對朕的旨意了,唉——可真是好啊!難得愛卿們與朕能同心同德那麽一次。即日起,吳王李恪官拜司空,任梁州都督。欽此!”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臣拜服。李治的聖旨第一次順利通過朝臣,他忍住心中的興奮,等待著大臣將自己的事一一奏過。

不知在何時,武蘭習慣了早起,清晨的陽光溫和而又明媚,它給人的感覺是諸般的美好,像母親在撫摸嬰兒的身軀,癢癢的帶給人幾分愉快。沐浴著陽光,武蘭從井裏打出些許水來,她喜歡用冰涼的井水一遍又一遍的將臉上的油脂洗去,直到感受不出那份糾心的油滑。武蘭的用心,使她沒有感覺到身後來了人。

“奴婢小紅,小青奉豐公公之命前來侍候主子。”

聽到兩人的名字,武蘭不再洗臉,聽著聲音熟悉非常,她猝然間回頭見是小紅和小青,武蘭暗道豐公公倒是給力,今後還真是不能虧待了他。許久沒見兩人,武蘭雖是滿心的歡喜,卻也想著要逗弄一番,她又將身子轉了過去。

“是你們呀,我到是有話要問問你們,若是回的好便留下,若是回不好,哼哼!你們打哪來便回哪裏去,知道嗎?”武蘭故意將語氣搞得不陰不陽不念舊情,惹得兩姐妹一陣心慌。

“是是,奴婢兩人謹聽主子吩咐,求主子莫要再讓奴婢等回到掖庭。主子開恩,奴婢們給您磕頭了。。。。。。”小青邊說邊扯著小紅向武蘭磕頭,小紅本以為主子會顧念舊情,沒想到她竟然視如不見,小紅性硬生出執拗,卻終是跪了下去。

“你們何故怕回掖庭,掖庭裏很辛苦嗎?”武蘭沒有聽過有關掖庭的任何事,這會兒閑來無事,她到是生出些好奇來。

“回主子的話,奴婢在掖庭裏沒日沒夜的洗刷做活,平日吃不好穿不暖又時時受盡*,奴婢們是受夠了,求主子。。。。。。”

“別跪著了,都起來吧,你們與我用得著這般生疏嗎?哈哈。。。。。。”武蘭笑得開懷,小紅小青懵住了。待她們明白過來,便一左一右走到武蘭近處。

“主子,讓奴婢為您梳妝吧?”小紅說話,小青隨著猛點頭。

“好啊,不過這樣短的頭發,要梳理出個體面的模樣來,到是不太容易。你們隨便挽上一挽就到我住處好好休息,過會兒有人送來吃食,我再去喊醒你們。。。。。。”武蘭說著尋了個石凳坐了下來。小紅和小青也是許久沒有為人梳妝了,二人細心躊躇的樣子很是惹人垂憐。不知怎麽的,武蘭感覺到有水滴上了脖子,便隨口問道:“咦,這是要下雨了嗎?”

“主子,嗚嗚。。。。。。”是小紅與小青流淚了,她們聞聲又雙雙跪在了地上。武蘭轉過身,小青看著武蘭的面孔,她哭聲又高亢了許多。武蘭看得動情,流水已情不自禁地流下眼眶,她伸出雙臂將兩人攔入懷中。

“主子,小青與姐姐都好想你呀。。。。。。”小青已淚流滿面,她們為是重逢而泣,為喜悅而哭。武蘭擠落自己的眼淚,她不想隨之哭在一起,要問為什麽?就是那句男兒有淚不輕彈唄。

“是誰在哭呀?”李治在門外聽到了哭聲,他有些奇怪便加快了步子,人還沒到他就已喊了起來,進了院子他看到武蘭了,也盯了一眼哭泣的小紅小青。小紅小青看到皇帝,趕忙跪下來給李治磕頭請安。

“是奴婢驚擾了陛下,奴婢罪該萬死,請陛下饒過奴婢吧。。。。。。”

“是你們呀,都起來吧,你們是姐姐的身邊人,朕不會怪罪你們的。”李治這時候才記起小紅和小青來,暗道自己怎就沒先一步想到她們,那樣的話也好借此討姐姐一個歡喜不是。武蘭見李治心情不錯,知道早朝的事順利了,便隨口說道:“陛下看上去很開心呀?”看著武蘭,李治將思緒放下。

“是啊姐姐,我已順利封四哥官拜司空,朝臣們誰也沒有話說,感覺可真好。只是,他們依舊反對冊封姐姐的事。。。。。。”李治說起話來先是興奮,後又提起武蘭的冊封,神情便又暗淡了下來,這才是他心中最大的糾結。

“般到橋頭自然直,陛下不是還有些兄弟嗎,找些機會都幫幫他們,也算是給他們找些事做,免得他們閑著生惹是非,你也可借著他們壯大一下自己的聲勢。”武蘭的話似是點醒了李治,也可能是李治對武蘭深信不疑唯命是從。

“好啊姐姐,只要大臣們不反對,我給他們個個都封成大官吧。”李治想著很是興趣,封人當官像是小時候玩的過家家很是有趣。

“猴急的樣兒,凡事切不可太過,否則便會惹來麻煩,他們的事要一個一個慢慢的來。。。。。。”武蘭說到這,似是想起了什麽改口道:“你沒吃飯吧?想來皇後已為你準備了,你還快去吧。”武蘭有著自己的顧忌和打算,昨夜豐公公的話她已做了深思,她也向李治作了簡單的說明,至於李治能理解多少可就不得而知了。

“知道了姐姐,總有一天你安下心來,留我一起吃飯的。”皇帝留下一句話大跨步地走了。武蘭看著李治的背影,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幸運,她是何德何能讓一個皇帝如此乖巧。

小紅小青弄不清是什麽狀況,皇帝對自家的主子這般的好,真是讓她們大大的吃了一驚。

“啊——”小青將尖叫聲拉得很長。

“什麽事呀,叫得跟殺豬似的。”武蘭為小青的尖叫聲感覺到驚訝。

“主子,小紅姐她掐我,好疼呀。”

武蘭望向小紅。

“奴奴婢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在夢裏。。。。。。”

武蘭更驚訝了,記憶中的小紅可一直是個沈穩的小女人,眼下怎會做出這般好笑事情來。

“你們呀,像從前一樣不必在我面前拘束,卻也要記下,此處的一切不可向外人說起,好嗎?”武蘭一個好嗎,給小紅和小青帶回了久違的美感。

“是,主子。”

“來來,兩個都靠近些,讓姐姐好好抱抱。”武蘭那顆永不隕落的男兒心。

看上去,王皇後是真心愛著李治,滿桌的膳食那也是用了心思,樣樣皆是順著李治的喜好。

“陛下來了呀,妾身已備下了膳食,您快坐下來品嘗一下吧。”皇後的熱心並沒有讓李治動心分毫,情非所願試問他又如何愉快得起來。

李治不說話,皇後似是做了虧心事一般與李治叨咕個不停,此時王皇後說的越多,李治便越是煩悶,他隨便吃了些東西便托故去了禦書房,將所有的人都趕了出去,皇帝從書架上找了本書開始翻閱,他將書頁翻的飛快,因他思緒不在其間,應是沒有讀書的心思。沒過多久,一個太監悄悄地走近到李治身邊。

“稟陛下,吳王李恪求見。”

李治對李恪的感覺一直不差,這許久不見的,到是生了些許想念了,他當下便回道:“快去請皇兄進來吧。”

“是,陛下。”

李恪隨著太監踏入宮殿的門檻,他行走間面帶微笑,已沒了先前的意氣風發,多卻了幾分精明強幹的睿智之氣。

“微臣李恪,拜謝陛下賜封隆恩。”

“四皇兄快請平身吧,你我兄弟一場,到不必如此多禮。來人啊,為朕的後兄搬把椅子來。”

“謝陛下。”李治看著李恪坐下,便讓太監退了出去,待殿下關閉後他便與李恪說道起來。

“皇兄呀,自打朕繼位以來,你距朕可是遠了些。記得朕年少之時,可都是四哥一直照應著朕,朕自覺與四哥情深,今後你可要與朕多多相聚才是。”

李恪聽得出李治的話出自他心裏的一片赤誠,他站起身體對著李治便是一禮:“微臣承蒙陛下掛懷誠惶誠恐,若陛下不棄臣自當為陛下鞠躬盡瘁萬死不辭。”

“看吧皇兄,你又跟朕生疏了,今日朕已差人備下晚宴,今日朕要與皇兄一醉文休。”

李恪感激李治的款待,他應承後坐回椅子,皇帝賜坐雖然說是一份榮耀,可坐在皇帝的面前卻不是那樣舒坦。

“微臣有一事啟奏陛下,當年太子謀反,臣進宮護駕之時,不經意間得到一道詔書,詔書乃是父皇親筆所寫,臣不忍焚毀保留至今。臣聽聞陛下在為一事煩心,臣思量之下,覺得先皇詔書應能為陛下解去憂煩,請陛下過目。”李恪說著從寬大的袖子中將詔書拿出,他雙手呈出,李治輕輕接過並細細地察看。

“詔書。。。。。。是父皇留給朕的嗎?”李治看到詔書覺得太合自己心意了,也感到先皇太對得住自己了,他不但傳了大唐的江山,就連帶他一生最大的難題也給他解悶了。

“回陛下的話,微臣不知。”無論是與不是,詔書已在李治的手裏,其它的事已不重要。

“父皇——”李治動情發出一聲低吟。李恪並沒有留下赴宴的意思,君臣有別的讓他很不自在,當下便生出退意。

“陛下國事繁忙,一定有許多事要做,飲酒的事不如改日吧,微臣告退。”李恪說完見李治沒有反應,便悄悄退走了。

皇帝似是沒有聽到吳王的話,他盯著聖旨又細細地看了一遍,回過神後才發現吳王已退出殿門,李治心中有事到是沒有追他回頭,有了手裏的詔書,任誰也攔不住他對姐姐大加封賞。

李治興致勃勃中來到武蘭面前,他將詔書塞入武蘭手上,還專註地看著武蘭的面孔。

“這是什麽?”武蘭為李治的表情感到莫名其妙。

“嘿嘿。。。。。。是先皇留下的詔書。”李治保持著一份神秘感。

武蘭看過後微微一笑,她先前找過這個,本以為沒機會再看到它了,不曾想會來得在這個時候。有了它,她今後的路會平坦許多。

詔曰:武士彟之女武蘭,因家境敗落流落異鄉,朕惜上天有好生之德,也念其父武士彟生前戰功卓著,特將武蘭詔入宮中賜名武媚娘並封為才人。武媚娘乖巧可愛天資聰慧,朕視之愛女留其清白之身養護在則,朕百年之後,新帝可依此詔覆武媚娘之清名,亦可留後宮為妃。欽此!

“此詔不會有假吧?”武蘭並沒有見過真正的詔書,心中存疑隨口一問。

“姐姐,這是真的,先皇的筆跡他人不好模仿的。”

“好吧,好吧,你想做什麽便去做吧。”

“那些該死的大臣,這次我到要看看咱皇家的事,他們還管得了嗎!”

先皇詔書惹得朝臣們議論紛紛,是說什麽的都有,長孫無忌的臉色更是陰沈的可怕。禇遂良靠近過去,向長孫無忌小聲問道:“長孫大人,先皇遺詔可屬真嗎?”禇遂良不敢反駁先皇遺詔,但他要斷出個真假來,長孫無忌是皇帝近臣,禇遂良是要打探自會找上他,卻不想長孫無忌搖了搖頭。

“老夫聞所未聞,以本官之見詔書多半為假,定是武媚娘那妖女在耍詐,我等絕不能讓她得逞才是。”

“既是如此,就由下官來打這個頭陣吧。”

“禇大人慢著,陛下是一心維護著武媚娘,切不可莽撞過於執意。”

“長孫大人明鑒,下官一心為國,還就不信鬥不過她武媚娘一個黃毛丫頭。”禇遂良理直氣壯,他便走出朝班,眾朝官見他進言便停下了議論,瞬時間朝堂上安靜下來。

“啟奏陛下,微臣有話要說。”

李治一直都在等著禇遂良的動靜,見他有話要說,此次反而有些期待。

“禇老可真是個急先鋒啊,朕就猜到你有話說。不急,朕今日就坐在這兒,你有什麽話盡可慢慢道來。”

“陛下明鑒,微臣食君之祿自當萬死以報皇恩,若是微臣無意間沖撞了陛下龍威,還請陛下恕臣無心之過,臣一生敬先皇之聖明,以為先皇必不會留下如此有悖人論的詔書,臣甘冒天下之大不諱,望陛下準許微臣將詔書斷個真偽。”

“禇老,你也是很大的膽子,竟敢疑心起先皇遺詔的真假來,你這般行為,可知自己已犯下欺君之罪嗎?”李治端起他皇帝的架子嚇唬褚遂良,卻不想禇遂良有恃無恐不以為意。

“微臣不敢,只因先皇遺詔不在情理之中,臣之所言亦非臣之一人所疑,試問滿朝的文武又有那個不想斷個真偽呢。”

有道是真金不怕火煉,越大的火來煉,這金子就越純,李治早已是躍躍欲試,他強忍住心中的興奮。

“朕自是問心無愧,來了啊,將詔書傳給他們去驗個明白。”朝臣們誰都沒想到皇帝會痛快地將詔書交驗,如此以來反而使朝臣們憂慮了。

詔書放在長孫無忌的面前,禇遂良與之一起觀看,長孫無忌對著詔書看了一會後深深地呼了口氣,他已斷定詔書是絕對的貨真價實。

“長孫大人,您可看出些什麽來嗎?”禇遂良看不出詔書有造假之處,可他沒有放棄,他想知道長孫無忌有沒有看出什麽破綻,也想知道長孫無忌有沒有什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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