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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眾叛親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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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吧。”李君羨說回,士兵卻不敢移步,沒了獅子驄與武才人,回去免不了死路一條,李君羨體會出士兵的想法。

“陛下治罪,由本將軍一人承擔。”

武才人與獅子驄掉落懸崖,李君羨護衛不力,陛下寬仁,念其早年立有戰功,免他一死並貶放華州接任刺史。太子親聽武蘭消亡的消息後極為傷心,他回到東宮後將寢殿中的人全都趕了出去,獨留己一人默默傷懷。三日後他便夜夜笙歌長醉不朝,誰勸都沒用,李世民為此甚為惱怒,親自前往東宮訓斥,結果是傷情又傷感,太子心灰意冷之下,稱病靜養東宮,從此不問朝事。

李治為武蘭的死昏厥了三日,他醒後依然是痛哭陣陣久久不息,李世民安慰過,可沒什麽用,李世民便讓長孫無忌常去看看,長孫無忌是李治的舅父,他好似挺喜歡李治,一日裏他講了數十個典故為李治緩解傷心。

謠言四出的後宮,隨著武蘭的死總算平靜了下來,侍候武蘭的小紅小青等人多被發往了掖庭做些粗累的活計,為了活命,她們只能忍受起更甚從前的種種屈辱。

武蘭在四面環崖的山峰中渡過了數日,幾日來,武蘭以天作被地當床,又以野果充饑,自嘲下她到成了不食人間煙火的淩霄仙子,獅子驄很是乖巧,這幾天它一直或近或遠的跟著武蘭。武蘭想著她與獅子驄的這段經歷,她心中有好多的問題解不開,獅子驄是怎麽一回事?它是在救我嗎?那它應該是神馬吧?武蘭在懷疑無神論,難道真有所謂的天命?

山峰中竟有溫泉,溫泉的水溫不高不低則則好,泡在水中能讓人體會到一種說不出的舒暢感,一直身為旱鴨子的武蘭,卻在泉水中不思出浴,也因此她學會了游泳。閑來無事時候,武蘭決定逛逛探探整個山峰,也好借此打發無聊的時間。

一日,長孫無忌匆匆走進皇帝的禦書房,李世民見他神色凝重,知其有機密之事,便讓侍候的人走了出去,長孫無忌向李世民簡單施禮過便直入正題。

“稟陛下,大急。”

“輔機,是李祐要動手了吧?”長孫無忌還沒明說,皇帝似是已經知道他來的目的。

“陛下英明,拒老臣掌握的證據所示,齊王私結黨羽已久,今日又接到可靠情報,齊王竟拜李君羨做了先鋒將軍,由此看來他們該是早有勾結,齊王謀反罪證齊至,還請陛下早做決斷。”

“逆子啊——”惱恨的李世民一聲低呼,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輔機,你應已做好了打算,說出來吧?”

“請陛下寬心,齊王雖說節制著幾州兵馬,卻是自身不能服眾,多有不聽其令者,臣若再以李勣將軍之威名陣前平亂,料想用不了許久便成平息叛亂。”

“輔機,此事你去辦吧,宣朕的口喻給李勣,要他活捉齊王誅殺李君羨,不得有誤!”

“臣遵旨。”

“輔機,德妃有沒有涉及此中?”

“回稟陛下,近來多有書信來往。”

“朕知道了,軍務緊急,你速去安排事宜,待打點好一切後,再進宮來陪朕下盤棋吧。”長孫無忌領命退去後,皇帝想起了武蘭。

媚娘呀!朕殺錯你了嗎?要謀朕江山的人是李君羨,而你不過是一個後宮妃子,你只是一個小女孩罷了,朕怎麽就把鬼迷心竅將你殺了呢?朕殺了該死的是李君羨便當是為你平冤了吧,人已死悔之晚矣,李世民想著要盡快放下這樁心事。

德妃啊德妃!朕也算待你不薄吧,朕賜你掌管後宮禮法,你竟然縱容朕的兒子造他父皇的反,果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朕也沒打算殺你,朕會將你打入冷宮,再讓你親眼看著,朕會如何處置你生下的這個逆子。

德妃進了冷宮,她連皇帝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後宮像炸開了的鍋,德妃多年來的是是非非,頓時成了後宮最為熱鬧的閑聊主題,沒有人為德妃求情,只有萬人同聲在慶幸她的隕落。德妃沒想到這一天來會如此之愉,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她好恨!她恨自己的兒子為何沈不住氣,就不能再等幾年,等到李世民老態龍鐘了再造這個反。現在失敗了,一切都沒了。德妃很安靜,冷宮中她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等,她等著李世民來告訴她兒子的消息。

武蘭感覺皮膚都要泡壞了,她急忙出了浴,換上晾幹的衣服,又扭了扭腰肢算是活動活動。武蘭想給獅子驄洗刷一下皮毛,若它真的有靈性記住了自己的好,指不定有一天它能帶自己回到人間。武蘭輕輕地靠近倒地小睡的獅子驄,獅子驄的耳朵太靈敏了,武蘭剛走幾步,它便睜眼看向武蘭,不過獅子驄也沒將武蘭當回事,它又懶懶地將雙眼閉了回去。

情況比想像中的要好,當武蘭的手撫摸上獅子驄的鬃毛時,並沒有被它騰空而起再踢上幾腳。武蘭感覺到一個好的開始,武蘭便試著與獅子驄攀起交情來,撓癢、順毛、陪笑、做起來還真是受用,獅子驄真隨她走進溫泉一同洗澡。

感覺與獅子驄熟了,武蘭就想著與獅子驄玩鬧一下,武蘭推起一波水灑向獅子驄,獅子驄猛然擡頭,武蘭以為惹怒了它,自個給楞住了,沒想獅子驄用它那巨大的頭掃向水面,帶起一大波水花噴向武蘭的全身,武蘭在失神之下被噴個正著,水花四濺之下,武蘭被沖倒在水中,還好武蘭熟悉了水性,她很快鉆出了水面,獅子驄雖沒有乘勝追擊,可它的眼神中似是帶有嘲弄意味,武蘭可沒打算認輸,只是她的反擊只能帶給她更大的沖擊,玩鬧後的武蘭要騎上獅子驄的後背,很遺憾她還是未能如願。

奇怪的山峰上蘊育著巨大的靈芝,獅子驄很多時候都拿這些東西當草吃,難怪獅子驄如此健壯,原來是吃仙草長大的,武蘭也沒什麽病,生吃了一些靈芝後感覺難以下咽,到還不如吃些果子。

武蘭在憤恨是誰發明了鉆木取火,她為何沒能由此生出一堆火來。為了火,武蘭的手掌上磨出了好些個水泡,疼痛難忍她只能暫時放棄。山中幾乎看不到什麽走獸,只有一些不知名的美麗鳥兒,武蘭想抓只鳥兒換個口味,只怪沒火來做個野外燒烤,總不能為吃些肉去做個茹毛飲血的野人吧。

睡在山洞中的感覺很不好,陰冷潮濕難以入眠。沒有找到出峰的路,武蘭覺得還是做好常遠的打算,那就給自己搭個舒適的樹窩吧,靠獅子驄出峰,人家壓根就沒那個意思。山中悠閑日,四海起波瀾。山河俱還在,又添白骨山。

李祐的謀反在戰火硝煙中平息了下來,父子的反目帶出了萬家悲哀,李君羨被斬首於沙場,皇帝顧及他與李祐父子間情分,因而沒有殺了他,只將李祐貶為了庶人。有件事很奇怪,李祐的謀反牽涉到朝中許多人,李世民卻沒有一一追究。武三世後,女主武皇的預言也由此而淡去。接著,太子的日漸消沈成為李世民最煩亂的心事,許多朝臣已紛紛上書罷黜太子另立新儲,李世民又是遲遲不決。

誰也不清楚因一個什麽樣的原由,竟也導致了太子起兵造起反了,事情有些太突然,皇帝很懷疑消息的真實,他讓來人報了三遍後又掐疼他自己的手指。李世民將所有人趕出了禦書房,他從暗格中拿出一份詔書,略看了一眼便狠狠地甩進火盆,被燒的詔書是太子李承乾的繼位詔書,與此道詔書放在一起的還有一道,是有關武媚娘的那一道,李世民拿在手上作勢欲扔,後扔回了暗格,他報有一種什麽樣的心態,李世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

太子的結果和李祐一樣失敗了,幸運的是他們都保住了性命。李世民身受兩個兒子謀反的打擊,整個人要瘋掉了一般,他是看誰都不順眼,總想著要狠狠地發洩一番。有鑒於李祐和太子的謀反,李世民與長孫無忌商討了之後,欲立晉王李治為太子。其原因有二,李治性情柔和,他斷不會做出造反之事,二來李治也是皇帝與長孫皇後的所育之子,又近來深受長孫無忌的教誨。有關於高麗的消息傳了來,皇帝的憤怒總算有了個突破口,沒人可以攔下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再次親征高麗國。

雲峰中沒有四季的變化,不知道過了個日子,又一天的清晨,武蘭還在鳥暢中沈睡,突然間,他感覺出樹屋在晃動,不會是地震了吧?武蘭趕緊起身,又將已經破得難以遮體的衣物披在身上,打開樹屋的小門一看,原來是獅子驄,它正在用後蹄猛踢著樹身。

“你屬驢呀,擾人清夢。”武蘭沒好氣的向獅子驄喊叫,獅子驄抖了抖馬背後一聲長嘶。

武蘭不解疑惑地看著獅子驄,獅子驄又一次如此,武蘭想它不會是約自己去晨練吧?樹身不高,武蘭從樹屋跳下直落馬背,獅子驄沒躲開,武蘭好生意外。沒待她驅馬獅子驄自己跑了起來。

“獅子驄呀,你真是太棒了,連個像樣的山路都沒有,你竟然可以跑得像平地一般平穩,姐給你點上三個讚。”武蘭一手揪著馬鬃,又伸出手指點向獅子驄的頭,能騎上獅子驄,可真是愉快極了。

跑上兩圈,正感覺刺激的武蘭見獅子驄徑直向斷崖處奔去,轉眼間已能看清斷崖的寬度,可獅子驄非但沒減速,竟瞬間將速度提升到許多,武蘭似乎明白獅子驄要做些什麽,她緊張之下整個心臟快要從喉嚨裏跳出來了。為了驗證神跡,武蘭抱緊獅子驄後,又努力眼大自己的眼睛。隨著獅子驄的一躍而起,又到幾秒後的平穩落地,武蘭不但睜著一雙大眼,還為此張大了嘴巴。

回過神來,武蘭身上的大多衣物被風吹去,僅有一些破布零碎地掛著,武蘭將破布弄成不錯的樣子遮住些重要部位,也不至於讓糗到一絲不掛。獅子驄在林中漫步,武蘭想著今後的打算,怎麽辦?皇帝想殺她,回皇宮就是找死,武蘭感覺自己不傻,不回皇宮又去哪裏?這般回荊州還不是被大娘欺負,就算要回,武蘭暫時還不見去往荊州的路,想來想去覺得不如回山峰的好。

“什麽人!膽敢闖入皇家獵場。”一聲大喊,兩名腰懸佩刀一身鎧甲的士兵騎著馬向武蘭奔了來,武蘭受驚差點掉落馬背。

兩名士兵近前看到,原來是一個衣不遮體身材曼妙的女人,細下又見她長秀及腰面容絕世,如此美女騎在馬上,頓時惹得士兵雙目癡迷色心膨脹。其中一人更是不堪,他已從馬上飛身向武蘭撲去,他快獅子驄更快,被閃過的士兵撲在了地上,他似是沒感覺到身上的疼痛,起身後趕緊招呼同伴想要抓住武蘭,武蘭當然知道他們要幹什麽,自知難敵便拍馬便逃。

“別讓她逃了,射她!。”武蘭身後的話音剛落,痛楚就從武蘭的右肩傳來,武蘭不慎掉落馬下,一陣眩暈襲來雙眼難支她昏了過去,獅子驄折回守在武蘭的身邊不走。

“哥,她不會死了吧?”

“沒那麽容易,她要死那也得等咱哥倆快活完了。”

“哥,還是救她吧,傷天害理的事咱們不能做。”

“救她?你知道治她這樣的傷得花多少銀子嗎?就算治好了她,可她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會跟咱們哥倆過日子嗎?傻了吧你!”

“可是。。。。。。”

“別可是了,我是哥,我先來。”

年長的士兵已是迫不及待,他邊走邊脫去身上的甲胄。天意弄人,武蘭本不是他的菜,還沒等士兵的手伸到武蘭身上,便被突襲而來鞭子抽翻在地。他顧不得疼痛,爬起後他迅速撿起散落的佩刀,還沒等他抽出刀,已看清眼前的他惹不起,兩個士兵雙雙跪地。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滾!”

高陽公主沒興趣處置小小的士兵,在士兵逃命般的離去之後,她將自己的披風裹在武蘭身上,而後她又抱起武蘭上了馬,幾年的成長,讓她的力氣與功夫還真是不一般。兩人一馬狂奔而去,獅子驄沒有離開武蘭,它一路跟進了房府。

高陽公主並沒有把救回來的人當一回事兒,她只是為了一個和尚在日行一善。高陽公主將人交給了房府的人,由始至終她都沒認真瞧上武蘭一眼。之後,高陽公主交待完給武蘭治傷的事就出了門。

試想過開刀不用麻藥時疼痛嗎?它會讓你從昏迷中醒過來,然後再從清醒中昏過去,等你又醒來的時候,還會疼得你想流眼淚,你也會因此而想到——還不如死了算。

養傷的日子裏,除去一個丫頭來送飯換藥,武蘭一直沒見到過其他人。丫頭的態度很不好,武蘭只有忍著疼痛自己扒飯換藥,不知不覺的她便清瘦了許多,也搞得身體要垮了一般軟弱無力,幾乎貫穿右肩的箭傷養了大半個月,終於看到了愈合的跡象,這樣的傷勢,大多會留下一個難看的疤痕,武蘭到是想好了,找人刺個蘋果上去,也算有了個商標不是。

一個月過去了,由於天氣太冷,武蘭很少下床,下個床還得裹著被子,只因為人家沒給她什麽衣物,眼看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她卻一直沒看到救自己的人,連當面道個謝的機會都沒有。武蘭想要問問主人,她總不能一直住下去吧,就算人家不趕人,自己也沒臉呆得下去。

丫頭又來送飯,和從前不太一樣,送來的還有幾件衣物,東西放好後丫頭要走,武蘭趕緊下床扯住她的胳膊。

“小妹妹,你別走呀。”武蘭想和她聊聊,卻不想丫頭不耐煩地回頭瞪了她一眼,武蘭隨而放開她的胳膊。

“小妹妹,你別介意,我就是想問問這裏是什麽地方,救我的人是誰,我今後也好找個時機報答她。”

丫頭對著武蘭,依舊沒有回話,她用手指了自己的耳朵和嘴巴,示意她是個聾啞人。丫頭見武蘭楞著,便沒去管她,自個邁步走了。

“聾啞人啊。。。。。。”武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武蘭穿好人家送她的布衣,又隨便挽了個發髻,將從衣物中抖落的木釵插好,之後算是裝扮好了。

武蘭走出房門,見自己住在一個四合小院中,小院內陽光明媚花木奇異,感覺告訴她,此地絕非是一般人家。小院很安靜,要出院的有一座小門,小門虛掩留有縫隙,武蘭近前打開望了望,見院外竟是一個大花園,花園雖比不上禦花園的氣派風光,卻也有著不錯的規模。花園中假山小溪花木幽徑,涼亭小橋的樣樣皆有。

哪兒啊這是,自己胡亂的走出去是不是有些不敬?可總不能留在小院子裏一輩子吧?他們不閑煩,武蘭卻不願意了。她決定先不管那麽多了!想離開也要拿出些勇氣,人家救了人總不會再難為人吧?

武蘭剛要走出院門,便聽有人在邊走邊聊,腳步聲雜亂似是來人不少,武蘭不想在冒然間驚擾他人,便躲回到小院,來人也是奇怪,走到小門口處並沒有立即進門。

“駙馬爺,公主救回來的女人就住在裏面,馬廄裏的野馬就是跟她來的,那野馬還真是利害,誰也不能騎,都傷到好幾個人了,若不是公主交待好生照看她,小人早就連人帶馬給趕出府去了。”

“高陽公主帶回來的人又怎麽了,本駙馬就是要看看野馬的主人是個何方神聖。”

“駙馬爺,您是有所不知,小女子長得水靈著呢,小的陪您去看看。。。。。。”

“不用了,既然是個佳人,你若是跟去豈不是唐突了美人,你就在門口守著,本駙馬要單獨去會會她。”

“是是,小的遵命,小的給您看住門。”在小斯不懷好意的奸笑下,高陽公主的丈夫房遺愛走進了四合小院。

武蘭將兩人的對話聽得真切,原來她是進了高陽公主的駙馬府,這房遺愛想幹什麽她也明白,想起右肩的傷還在隱隱作痛,武蘭覺得萬不得已之時,還是不要動武的好。武蘭知道獅子驄還在這裏,她就不能留下獅子驄不管,獅子驄對於武蘭來說,它已不再是匹馬。

武蘭隨便躲進個沒人的房間,房中有床沒有被褥,應是沒有人住,她打開一扇窗,盯著自己的房門。

駙馬在武蘭房中沒找到人,便氣乎乎地走出房間,武蘭覺得高陽公主的駙馬長的也太普通了些,個頭不高,相貌不俊,走起路來更看不出什麽氣度,也不知道皇帝是如何為公主選駙馬的,整個一悲哀!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驚得鳥兒們四下亂飛。

“找死啊!人都走了,你讓本駙馬看個什麽著。”

“啊——不不會的,一個時辰前,小的還看到啞丫送去衣物吃食。”

“哦,你是說人是剛走嘍,快去將人給本駙馬抓起來,跑了人拿你是問。”

“小的就去,駙馬爺您請稍候。”

“沒用的奴才,還不快滾!”

房駙馬罵完小斯,便在小門的門檻上坐下歇息。武蘭看房遺愛氣是不打一處來,竟然敢打老子的主意!武蘭握了握手中的木棍,她心中略有不安,一棒砸下去後,他會昏迷過去嗎。。。。。。

駙馬應聲倒地,武蘭沒顧得上欣賞駙馬腦後鼓起的大包,為了安全她奪門而逃,馬廄在哪裏武蘭不知,她只能避開駙馬府中的人四下尋找。

駙馬被襲擊的消息,很快傳進駙馬府的每一個耳朵,數十名家丁叫喊著在園子裏搜索刺客的蹤跡,駙馬府亂作一團,為了避開家丁,武蘭無奈只能選擇躲進房間,俗話說大隱隱於市,藏身就得撿房間最大的。有了打算,武蘭馬上註意到她身邊便有一座大房子,正門有人守著,武蘭試著晃了晃窗子,很輕松給推開了,她掃了一眼房中慶幸無人,武蘭沒敢再作停留,趕緊鉆進房中。

剛剛關好窗子,一陣零亂的腳步聲由遠至近,不會是要搜查這裏吧?武蘭感覺她是自投羅網成了甕中之鱉,不好!不好。

“餵,這裏有沒有生人來過?”

“回大總管的話,小的們一直守在這裏,沒有見到什麽生人。”

“沒生人便好,你們兩個給我盯緊了,跑掉了刺客,當心你們小命不保!”

“是是,小的一定用心。。。。。。”

“咱們走,到馬廄看看。”

“小的們恭送大總管。”

武蘭聽到馬廄,悄悄將窗子半開,她想看看總管一夥人去了什麽方向。獅子驄對武蘭很重要,絕對不能留它在這裏等死,算起來獅子驄可是救她命的恩馬,知恩不圖報不是武蘭能做的事,更何況她與獅子驄之間還有一份感情,看著人群走到沒影,武蘭才算安下心來。剛想開窗卻見守門的兩個人在房子周圍巡視,武蘭暗道不好,想著只有等到天黑再說了。

武蘭打量著房間內的擺設,明白自己處身於一個庫房,房間兩面都是高大的櫃子,有些上了鎖,有些可以打開,武蘭打開一些櫃門看了看,所見只是一些棉被和衣物。武蘭對棉被到沒什麽興趣,挑了幾件衣服打成了包裹,她準備帶走作為替換的衣物。武蘭本不會隨意偷拿人家的東西,可是誰讓那位駙馬爺不安好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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