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後宮兇險

關燈
“回陛下的話,媚娘不願。”武蘭直言拒絕,就算不是試探,武蘭也是斷然不去跳進太子那個火坑中。

“為何不願,太子遲早也是要當皇帝的,你這麽年輕只有跟隨太子才能走好一生的路,這些你不明白嗎?”

“回陛下的話,媚娘沒有那般福氣,陛下的好意媚娘只能心領了。”武蘭有些生氣,這李世民好生煩人,還沒完沒的。李世民醉意更盛,人已擡不起頭來,可他的臉上卻是有了些喜悅氣。

“陛下您醉了,要媚娘喊人送您回去嗎?”李世民聞武蘭之言,伸手指了指一根懸掛在亭柱上的紅繩,之後他便睡了過去。

是一個傳信鈴鐺,聲音清脆悅耳,聲音可以傳上很遠,武蘭覺得皇帝是挺信任自己的,不但與之單獨相處,還敢喝得不省人事,如果自己是個刺客,他就不怕送了性命嗎?多想之下武蘭受寵若驚,武蘭並不喜歡這種心理反應,她奮力將感覺壓下,想要淡定,淡定!從上船時起,武蘭的手就被李世民攢住,直到他睡熟,也不見李世民將武蘭的手松開,武蘭只能守在他的床前,又故作賢良為皇帝蓋好被子。侍候人的活,武蘭實在難以接受,她想要離開,卻怎麽也抽不回手來,最終酒勁上頭,她趴在床沿邊睡了過去,在夢裏,武蘭將李世民的手給砍了下來。

秋夜來雨,雷鳴聲驚醒了皇帝,風嘯聲徐徐傳來,咳咳。。。。。。武蘭睡眠中發出幾聲咳嗽,皇帝看著漆黑的窗口,閃電不時的閃亮整個宮殿,室內的燈光已顯得有些虛弱。雨還沒有落下,一股愁意湧向李世民的心頭。經歷過多少次電閃雷鳴的夜晚,每次的感觸都在加深李世民心中的一個愁字。他將武蘭平放在床上,伸手想為她解衣,武蘭輕咳幾聲轉過身去,李世民停下解衣的動作,他拉過被子給武蘭蓋在身上。李世民下了床走近窗前,窗外的風雨飄搖惹出他的心事。

“風雨欲來愁滿樓,人越四十自生憂。雷光附墻現兒事,問今滄桑何時留?唉!人呀一輩子活出來又為了什麽?只是在凝聚憂愁嗎?”李世民心生感慨,他漠不經心地用手擾亂案上的一堆奏折,借著雷光,他看到一份有關高麗國的折子,高麗國一直不肯臣服大唐,多年來高麗國與大唐來往也多是隨意,這讓他這個大唐的皇帝很不開心。

“高——麗,你到是讓朕的晚年不再寂寞啊!”

皇帝李世民決定親征高麗,命太子監國。李世民是一位有著赫赫戰功的皇帝,他的決策無論是對還是錯,只要他下了旨,政令便可全國通行,並能得到朝野上下盡心盡力的協助。

皇帝出征在即,武蘭本以為皇帝出行,應會攜帶很多的物品,卻不想李世民只是讓武蘭為他穿好鎧甲,鎧甲摸上去很堅固,佩劍也非常華麗,握劍之處寶石閃耀,整把劍體型不大卻相當沈重,劍身寒氣凜人,應是把以百練精鋼打造而出的上好寶劍,李世民跨上戰馬的那一時刻,目光中所展現的肅殺之氣驚得武蘭不敢直視,送別時,後宮佳麗雲集而至,靠得皇帝最近的,還是四妃,許多人只能遠遠望一眼皇帝,一句祝福的話都說不上。李世民出了皇宮,迎上了大臣,與他們一同到了城外的兵營,皇帝閱兵點將,場面何等威壯。

“太子,朕出征由你監國,遇大事且不可隨心而斷,應與朝臣大臣們多做商議,而後要擇良而行,凡事多考慮民生,民貴君輕的道理你也早已明白了吧?”李世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般囑咐太子了,每次,李世民都覺得有必要對太子再加提醒。

“父皇您放心,兒臣定會謹記在心,還望父皇在外多多保重,兒臣盼您早日凱旋歸來。”太子含淚回話,將那份父子離別時的不舍展露得淋漓盡致。

“朕知道了。朕還有一件事要吩咐你去做,你的九弟自遇險之後心神尚且紊亂不平,朕不在的日子裏,你要對他多多照應。”

“是,父皇。”

“太子一人之力終難顧全所有,你們幾個都是皇子,有責任協助太子打理政務,萬不可惹事生非,否則的話,待朕回宮之後,定要嚴懲不貸!”

“兒臣等謹記在心,望父皇保重。”

點將出行,浩蕩壯觀,只是長途遠征辛苦難耐,李世民是過慣了馬上打天下的日子,換個皇帝真就受不住這份苦處。

皇城中裏的熱門隨大軍的遠去,街道漸漸恢覆於平常,可皇帝的後宮卻已是漣漪四起環環相撞,原本並不平靜的湖面不知要掀起多少的風浪。

沒有皇帝的恩寵與臨幸,武蘭在後宮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再者說皇帝已經年老,那點恩寵並不會讓眾妃放在眼裏。皇帝臨行前為她更換了住處,院落比從前大了許多,還有一個精致的小花園,眼下武蘭有了兩個婢女一個太監可以使喚,沒有什麽人的打擾,日子到覺得有些無聊。在宮中皇帝的這群女人,都在為自己喜歡來打發時間,位高權重的一些人喜歡拿訓示他人解去寂寞,品行淑雅的嬪妃總愛打理些花花草草,好以此修身養性,每天活躍性最好的算得上是那些太監與宮女,他們來來往往的四外奔波,是為自家的主子打探消息和辦理一些日常雜事。

上天讓甄龍重生,必定不是為了讓甄龍過些平淡的生活。太子在皇帝走後的第三日早上,終是按壓不住猛如潮水的情絲踏入了後宮。按宮規,太子進後宮也是有很多限制條款的,可現在皇帝遠行打仗,太子監國再無顧忌,打仗沒個準會出些意外,若是皇帝沒了,太子就是皇帝了,誰又敢得罪太子這個未來的皇帝呢?

“殿下這邊來,武才人已不住在原來的居所了。”陪同太子的太監為太子引路。

“哦,她為何更換了住處?”

“回殿下,是陛下臨行前安排的。”

“知道了,武才人是父皇跟前的紅人,你們要侍候好了,萬不可怠慢於她。”

“陛下放心,老奴自會照應著武才人的。”

陰德妃有個習慣,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走出自己的宮門,她要擺擺排場再尋尋其她嬪妃的晦氣,今天武蘭時運不佳,德妃在她居住的大門前落了轎。

“娘娘,武才人的寢宮到了。”回話的人是賴公公,這個人是非常的討厭,怕是只有德妃一個人喜歡支派他。

“好啊,這幾日差點把這小蹄子給忘了。去,讓她出門迎駕。”

“是娘娘。”

“德妃娘娘駕到,武才人接駕——”

武蘭的院門被豐公公打開,知是德妃駕臨,開門之後他立刻便跪地請安。

“奴才見過德妃娘娘。”德妃不理會豐公公,也沒讓他起身。

那賴公公替德妃問道:“武才人呢?為何不出來接駕?”

“回娘娘的話,奴婢不知娘娘突然駕臨,武才人她正在梳妝,馬上便來迎候,還請娘娘先到客廳歇息片刻。”

“梳妝?都什麽時辰了,還在梳妝,只怕是她的架子比本宮還大,本宮今天哪也不想去了,就在此處等著她吧!”而此時武蘭還在臥房中酣睡。

“主子,主子您快醒醒吧。。。。。。德妃娘娘來了,她可不好得罪的,您快起來接駕吧主子。。。。。。”婢女小紅在床前喊武蘭起床,聲音急躁卻不大,她想喊醒武蘭又怕驚擾到她,可真是難為小紅了,婢女小青為武蘭打來了洗臉水。

“別吵,讓我再睡會。”武蘭困意未消,囈語般回了一句又欲睡去。怠慢德妃會出大事的,小紅心頭一急伸手將武蘭拉了起來,看不出她一個弱女子,力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主子,您不能再睡啦,德妃娘娘怪罪起來,可就不好了啊。。。。。。”

人被拉起,是真的睡不下去了,武蘭伸了個懶腰後定了定神,見小紅還拉著自己的手腕沒放,還握得她有些疼痛便說道:“什麽事啊不讓人睡覺,小妮子討打是不是。”

武蘭似是責備又像玩鬧,小紅註意到自己情急之下冒犯了主子,趕緊放手跪在地上回道:“主子恕罪,是德妃娘娘來了,她讓您親去迎駕。”

陰德妃,當今皇宮四主之一,品德不良愛好找茬,喜好顯示排場,靠著皇帝賜她管理後宮的權力日益驕橫,在後宮中算是一位女惡霸,在豐公公的告誡中,此人是武蘭最好不要招惹的。武蘭由此想起了白雪公主的後媽,還有灰姑娘的姐姐們,現在皇帝不在宮中,連個為她做主的人都沒有,來者不善啊。。。。。。應想辦法應付她走人。

“玩笑罷了,你先起來為我梳妝吧。”

“是,主子。”兩個婢女見武蘭並不怪罪,忙起身為武蘭洗漱打扮。

好一會的功夫,武蘭才算可以見人了,她帶著小紅小青走出門外,也不知她是餓的還是有什麽不適,臉上一副很不舒服的神情。

“嫵媚恭迎德妃娘娘。”武蘭依禮招呼德妃,但見德妃視如未見。武蘭又道:“秋日裏院外頗寒,娘娘要進寒舍一敘嗎?”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武蘭不但帶著微笑,那份親切似是將德妃當成了姐姐。德妃等候多時早已怒火在懷,再說她本就不是來跟武蘭論交的,德妃給賴公公使了個眼神,他一個小太監頓時瘋狗狂吠般對著武蘭吼叫道:“大膽武才人,你竟敢如此怠慢德妃娘娘,還不快愉跪地磕頭,興許娘娘還能饒你一回。”賴公公說得起勁,不想武蘭最恨狗腿子。

“啪!”十分響亮的一聲脆響,武蘭重重地甩了賴公公一個耳光。事出突然無征兆,就連德妃也楞住了,現場一時靜如止水,好一會兒眾人才回過神來。

“你你你敢打我,娘娘,請您為奴婢做主。。。。。。”挨打後的賴公公不敢直視武蘭的眼神,他邊說邊委屈地看向德妃。

“啪啪啪。。。。。。”德妃在為武蘭的鼓掌,只是依她的臉色來看,明顯沒懷什麽好意。

“武才人好大的威風,巡視後宮是陛下賜給本宮的職責,莫說賴公公在本宮身邊也算是領了皇差的人,就算是本宮身邊一條看門狗,你打了那也是抗旨之尊,罪責可是不輕啊。”德妃開口了,果然是不同凡響,上來便給武蘭扣了個抗旨的大罪,她要是因此想處死了武蘭,旁人也是怪不得她,只能說是武蘭惹的禍事。

初次見面,寸語之間就想要了自己的命,讓武蘭難以招架,她盡力保持自己面部上的淡定。

“德妃娘娘容稟,您身份高貴,若是聽您訓示,嫵媚自當洗耳恭聽,可眼下這位公公竟敢越俎代庖以下犯上,怎麽說媚娘也是皇上的嬪妃,娘娘您想想看,由他來教訓媚娘是何道理?”

“怎麽不合適,他的話就是本宮要說的話,你打本宮的奴才,便是損壞本宮的尊嚴,在後宮敢跟本宮過不去的人就沒幾個,你一個小小的才人竟敢頂撞本宮,本宮若不動用這後宮的宮規治治你這個野女人,又怎讓他人明白,什麽叫做個天高地厚。”德妃橫行後宮,許久沒碰上過敢跟自己頂嘴的人,武蘭就這麽幾句話,已讓德妃在怒火中燒,她心裏也已下了狠心,必要往死裏整整武才人。被一個女人辱罵成野女人,絕對不是武蘭可以容忍的,她的小脾氣瞬間暴發了。

“德妃!你覺得張口辱罵別人的德性很好嗎?你覺得自己的尊容很受歡迎嗎?像你這種拿著雞毛當令箭,找人不愉快的人,你難道就不知,大家想起你就覺得惡心嗎?你想怎麽樣你就沖著大爺來,咱要是眨一下眼就不算是條好漢。。。。。。哦,好吧,說起話來激動了,嫵媚是想說,要怎麽樣你就沖著本小姐來。”武蘭的怒吼聲引來了許多人,原來一直安靜的後宮在這時沸騰了起來,就像是車禍現場一般出現了千人圍觀的場面。其中很多人覺得罵得真是痛快,也有人在為武蘭性命開始擔憂,沒人敢向前說話,豐公公與小紅小青他們嚇傻了,他們不敢多嘴,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德妃在武蘭的回敬中真的氣急了,她盯著武蘭的眼睛走近她的面前,她氣急的身軀比豐公公抖的還要利害,

“啪!”她一個耳光甩在武蘭的臉上,武蘭受了耳光想都沒想揮手就要還給德妃一個耳光,可惜的是,她的手腕被賴公公擋了下來。德妃沒想到武蘭不但敢頂嘴,還敢還手打她。

“來人,給本宮將這個不知禮數的野女人當場亂棍打死,看誰今後還敢對本宮如此造次!”似是早有準備,德妃的身後立即出現兩名身強體壯的太監,他們人手一個結實的板子當頭便向武蘭砸下,鐵定是想要了武蘭的命。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個早上,就那麽幾句話,眼看著武蘭就要死於非命。

武蘭當然不會束手就死,她巧動身軀閃過當頭的一棒,順便在打他的太監下體上踹了一腳,這一腳力道還不小,只是太監早已去了勢,並不能帶給他太多的痛楚。圍觀者為了不讓禍事波及到自己,他們已躲在很遠的地方,武蘭可以跑動的場地還算寬敞,武蘭圍著德妃的坐架轉,想以此做遮掩好閃躲著太監的攻擊,雖然她身體靈活,終是女兒家的身體力氣有限,她根本無法制服兩名強壯的太監,更何況人家手裏還有武器,這般下去武蘭定是兇多吉少,不知有誰會救她呢?

替代了晉王李治的小虎子好吃好喝的,又休養了數日早已恢覆了元氣,他一大早便起了床,感覺到精神很好,她便在貼身侍女的陪伴下,在皇宮中游逛,多是想著尋尋他的蘭姐姐。別看他年齡小,想事情卻很精明,皇宮的生活條件那麽好,他想著做皇子不是挺好嗎。

“小姐姐,你叫瓊花是嗎?”小虎子保持他一派天真的形象與宮女隨便聊著話兒。

“殿下,您還是喊小婢花花吧,千萬不要喊奴婢姐姐,不然陳公公又要來打死奴婢了。”小宮女話雖如此說,可她水靈的眼睛中閃爍的開心,她喜歡侍候晉王,從前晉王雖總是欺負她逗弄她,卻從沒打罵過她,現在的晉王比從前更好了,還喊她姐姐,雖然她不敢接受這個稱呼,可在感覺上還是挺美好的。

“花花,挺好聽的,那以後就叫你花花吧,你說說,為什麽皇宮裏的人都那麽兇,怎麽動不動就要打死人呀,也太不好了。”李治的話花花不敢亂接亂回,思索間她轉眼看到一條路上人影密集,還伴有喊叫之聲。

“殿下,您看,前面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好熱鬧呀。”小宮女所說的熱鬧小虎子也已看了去,他想該不會是有人在賣藝吧?

“走,咱們瞧瞧去。”小虎子話沒落音人已跑了過去,小宮女擔心尋不到主子,趕緊跑起跟了上去。

沒個幾時,武蘭的處境已陷入危境,只因又兩個死太監加入了戰團,武蘭被圍住無處可躲,慌亂之下她被一個太監的板子拍中了後背,武蘭發出一聲悶哼後趴在了地上。兩名太監將武蘭按住後又拖到德妃的面前,多時的跳動讓武蘭幾近脫力,又加上那重重挨了一棒,武蘭又痛又累之下,她已經無力再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太監架著自己,這般情形她也是懶得再動。

“啪!”德妃沖著武蘭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一縷鮮血從武蘭的嘴角流下,又不斷的滴落地面,看著滴滴鮮血,德妃發出一陣詭異的陰笑,只聽她說道:“小野種,你到是再跑啊,怎麽不跑了呀,膽敢頂撞本宮,看有誰敢來救你,本宮會用你的死來告誡整個後宮,誰敢來觸本宮的黴頭,便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武蘭見德妃的話說得越來越狂,她無力回敬便回了德妃幾許冷笑,後又用盡餘力將自己口中的鮮血向德妃臉上吐去。

“我呸!”鮮血噴向德妃的面容,德妃驚嚇之中急忙閃避,卻還是被血水淋了個正著。德妃雖是懲治過很多人,也讓很多人流過鮮血,卻從未讓自身沾染過他人的鮮血,眼下她血水汙面直氣得面色鐵青。

“給本宮打死她!”德妃一邊說,一邊扯過宮女遞來的的手拍,她猛擦了幾下臉上的血水,只見她越擦越多,沒幾下整個臉已經血水遍布了。

武蘭被按倒在地,一個太監的木板已經高高舉起,目標不是武蘭的臀部,是沖著她的脊背打了下去,絕對是想盡快結果武蘭的性命,才兩板打下,武蘭在只覺胸口氣悶意識上一片模糊便暈了過去。

“殿下,殿下別過去,您別過去呀殿下。。。。。。”花花見李治向被打的人跑去,德妃的權威她是知道的,她怕李治得罪德妃想喊住李治,可李治認定了自己的蘭姐姐,又見她受此大難怎能不救。

“不準打我蘭姐姐,快停下,你們停下嗚嗚。。。。。。”小虎子剛認出武蘭還沒來得及向前說話,便見太監舉起板子向武蘭打了下去。李治哭喊著,像瘋了一般跑過去用自己的身體護住武蘭,又用手臂來擋太監打下來的板子,宮裏的太監哪個會認不出晉王呢,他們的板子又怎敢打在晉王的身上,太監們擡起的板子輕輕放了下去,要不要再打?太監們望向德妃,一副狗仗人勢的心態表露無遺。

德妃還未說話,太子李承乾在這時走進了圈子,他還沒看清趴在地上的是誰,只見晉王哭喊著護在一個女人身上,德妃又是一臉鮮血的怒視躺在地方的女人。

“太子殿下駕到。”這話那太監喊得有些晚了,眼下到沒有人註意這個。皇帝不在,監國太子最大,眾人皆按規行禮,可這是後宮,太子不是真正的皇帝還管不上太多,德妃不以為然地望了一眼太子。

太子扶起了李治,也沒詢問他什麽,而後他走到德妃的面前輕聲問道:“不知娘娘何故要處置此人,您看這整個後宮已惹得如此喧鬧,此事若是被人呈報到父皇面前,影響到戰事便不好了吧。”

德妃也不敢在太子面前過於托大,她淡淡地向太子還話道:“太子監國為何會如此悠閑,不在東宮處理國事,怎會有閑心管起後宮的閑事來。”

“娘娘怕是誤會了,不是小王要管這後宮之瑣事,卻是見場面鬧得過了,還望娘娘早早收場的好。”

“過了嗎?本宮到不覺得,既是太子這麽說了,等本宮處死這個野女人之後,便就此作罷吧。”德妃並不想放過武蘭的性命。

“娘娘您看,九弟如此護著便殺不得她,不如就當給小王和九弟一個面子饒了她,再說了,後宮死了人也不是吉祥的事。”

“不行!這個野女人頂撞本宮暫且不說,竟敢汙了本宮的容顏,本宮又怎能輕易饒她,若是饒了她,本宮的顏面將在後宮中置於何地,後宮今後又當如何管制。”德妃的身份包括她所說的話讓太子無從反駁,再說後宮處置人的事情時有發生,太子也沒怎麽在意,可他有些奇怪,李治怎會這般護著她呢?

“九弟,你可知自己是個皇子,皇子之身怎麽能為她人擋板子,萬一有個不好,父皇會多心疼啊。”也不知太子是在說教晉王,還是要告訴德妃,晉王在李世民的心裏有多重,太子的話引得德妃一陣深思。

“大哥哥,她是姐姐呀,你幫幫我吧,別讓他們再打姐姐了,姐姐都快要死了。。。。。。”李治見有人替武蘭說話,不管認識不認識他都很感激,他邊說邊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將武蘭拉起,只可惜他的力氣太小了,只能拉起武蘭的一只手臂。

太子見弟弟這般費力,便彎下身子將武蘭抱了起來,就在那不經意的一眼間,太子看到了武蘭的面孔,她不是自己多日來朝思暮想的武嫵媚嗎?該死的德妃!竟將她折磨成這般模樣,本太子跟你勢不兩立。二話不說,太子又一次抱起武蘭去找太醫,德妃見太子一臉的陰氣,她沒敢出言阻止,李治瞪了一眼德妃,暗怪她太兇狠了,他沒敢說什麽,扯起身邊的小宮女跟上太子,太子抱著一個人卻也走的飛快,李治只能一路小跑。

“讓開,都給本太子讓開!”太子邊走邊喊開堵在路上的人,頓時在路的兩邊跪下兩行宮中的奴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