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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高宗胸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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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媚娘,你如何會傷成這般模樣,讓朕給你瞧瞧。”李世民說著關心的話,還做著關心的事,他的手輕撫在武蘭的腳腕上,看得李承乾別過了頭去。李承乾很明白,自己的父皇是在向他是聲明——武蘭是他的女人。

“媚娘無礙,媚娘給陛下請安。”李世民喊武蘭媚娘,武蘭為表歸屬,只有以此自稱。

“無礙便好,你是朕的才人,身份已非同一般,下次出門記得要帶上身邊侍候的人。”

“是,陛下。”武蘭在皇帝的關切卻很難過,她一點幸福的感覺都沒有,卻像是受了韓信經受過的跨下之辱。

“聽人說,你扭傷了腳腕,朕便辛苦一回,抱你回去好了。”李世民也要抱著武蘭走路,擺明了他這個寶刀未老的父皇要跟兒子比比力氣。這倒有趣了,可李承乾卻沒想到這一層去,他還擔心父皇閃了腰呢。

“父皇,您年事已高,保重龍體要緊,還是讓下人送武才人回去吧。”

“太子!你真的認為父皇老邁無能了嗎?”聲音的聲音低沈下來,像一塊巨石壓向太子的心頭。

“不不,父皇正值半年,只是。。。。。。只是。。。。。。”太子被皇帝的威嚴嚇到了,一時有些懵,不知道說什麽才適當。

“行了,回你的東宮去吧,沒有朕的傳召,你就不要再私入後宮了。”

“是,兒臣告退。”太子幽幽地望了一眼李世民懷中的武蘭,轉身在不舍間離去,空中卻還彌漫著片片陰霾。

“哼!真是不知所謂。”皇帝對著太子的背影一聲冷哼!驚得出門的太子猛然間一陣哆嗦。

“來人——”

“奴才在。”

“送武才人到朕的寢宮休養,今後朕的身邊就由武才人侍駕。”皇帝說著將懷中的武蘭放回了床上,他的胳膊有些輕微的顫抖,別人看不出來,武蘭早已感覺到了,李世民真的有些老了,抱起個女人便已是力不從心,侍駕在皇帝身邊,可是很多宮女和妃子夢寐以求的事,武蘭想都沒想就要回絕。

“陛下明鑒,嫵媚初入宮中不識禮數,怕是侍候不好陛下您。。。。。。”李世的決心已定,武蘭是說什麽也沒用了。

“君無戲言!”對於武蘭的拒絕,李世民只給她留下這一句極具威嚴的四字真言,對於武蘭的拒絕,皇帝表現出自己的不愉快,這一點,武蘭感覺了出來。李世民離開後,武蘭陷入憂慮——她今後應當如何面對李世民。

李承乾回到東宮,滿心的想不開,直至終日裏茶飯不思,太子妃親自送來燕窩粥,她還想問問李承乾的憂心事,李承乾卻是閉口不言其它。

李承乾捫心自問,是自己動情了嗎?李承乾很清楚自己的狀況,他不喜歡女人,與妃子懷生兒育女也並非所願,他不能讓人知道他有病,如果他的病坐實了,他太子的地位就難保了,在這之前,他身邊一直有一個男人,一個俊秀的男人,他喜歡這個男人。而這些,在外早已有了傳言。

本太子喜歡女人了?我的病好了?一定沒錯,我是喜歡女人了,她武才人一個真正的女人。她柔軟的身體,美艷的容貌,那有如深壑的*。。。。。。我沒有斷袖,我沒有,我喜歡女人,我愛這個女人,李承乾的內心在瘋狂地呼喚,隨著呼喚,他感覺自己的身軀充滿了男性的力量。李承乾緊握起自己的拳頭,他——定要擁有這個女人!

李恪從太監處聽聞了一些事情,即便他找到了武蘭又有何用,他喜歡武蘭,但是他更怕自己的父皇,記得兒時,那一道道鞭痕,是李世民親自鞭上去的,每一道都讓他永生難忘。

能夠近侍在皇帝身邊,就是受到了皇帝的寵愛,豐公公感覺自己的春天終於要來了,他帶著一個更大更精美的食盒來到武蘭的身邊。

“奴婢豐海見過武才人,您一定是餓了吧,老奴這便將膳食為您擺好。”武蘭見豐海侍候的還真是周至,她微笑著點了頭。豐公公有條有理地為武蘭擺好膳食,膳食的散發出來的氣味很迷人,武蘭也真是餓了,她悄悄地咽下口水。

“都先出去吧,我不太喜歡有人看著吃飯,半個時辰後再進來收拾好了。”武蘭的話說得明白,豐公公與侍女一起走了出去,並為武蘭關上了房門。

“餓死我了。。。。。。”武蘭還未坐下便已抓起了筷子,一塊松軟鮮美的魚肉入口即化,武蘭沒作停留,一片鹿肉又塞進了嘴巴。

“如此美味佳肴,真不愧為皇家擁有。”武蘭連讚邊喝下一口清湯,味道輕淡,帶有武蘭從沒感受過的鮮美,像顆幸福的流星般劃落到她的心頭,本想風卷殘雲的吃喝一番,只怕錯過味覺上的驚奇,一頓飯武蘭足足吃了大半個時辰意猶未盡,只見盤中已空,她也不喊人撤下,自個回到床榻上打起盹來。

武蘭腳上有傷痛需要休養,沒有人去打擾她的睡眠。一連幾日,武蘭都在吃和睡中渡過,待武蘭再次醒來的時候,已到了五日後的早上,沒有牙膏,她一遍又一遍地漱著口,直至能夠感覺到水的清新,古代的楊柳枝潔牙方式讓武蘭很不習慣,她一直在尋找薄荷、金銀花這些植物,打算著用它來研制自己的牙膏,在荊州她找過了很多地方,卻沒見有人種起這種東西,她想著人們應是只對能吃的感興趣。

吃過早飯,武蘭轉了轉腳腕,雖然還有些隱隱的痛楚,但已不妨礙行動了,她想在宮中參觀一下,豐公公自薦要為她帶路,一路走來豐公公覺得自己的腰桿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直爽。

禦花園好美,花美、水美、人更美、許許多多的美艷女子在園中游玩,碰到認識的,她們之間行禮打個招呼。不認識的,會有隨行的太監介紹對面人的身份,哪些在宮中地位高,哪些比自家主子地位低,那些需要先施禮,哪些需要還禮等等,武蘭聽得都我煩悶,便刻意不與旁人照面。

園中的花木,武蘭能認出的不足兩成,正當她興致勃勃地向豐公公話詢問著花名之時,她的背後走來一個美人兒,她的身段與容貌比之武蘭更要讓一般的男人多加憐愛幾分。

“奴才見過婕妤娘娘。”

“奴婢見過婕妤娘娘。”豐公公和隨行武蘭的侍女先後向身份地位僅次於妃的婕妤請安。武蘭看去,卻被眼前這位婕妤的美貌吸引了,她可真像紅樓夢中的林黛玉啊!

“妹妹很是面生,是新進宮來的武才人嗎?”婕妤盯著武蘭問話,但更像是在問一旁的下人。

“回婕妤娘娘的話,武才人剛入宮不久,對宮中的一切還不熟悉,。。。。。。”豐公公怕武蘭得罪地位比她高的女人,遇到心眼小的可是很麻煩的。

“不妨事,幾日前便聽聞宮中來了位多才多藝的武家妹妹,沒想妹妹好生秀美,且又對花木有如此雅興,不知可願與姐姐共賞園林呀?”婕妤明顯是善意的邀請,武蘭不好拒絕,想起紅樓夢,甄龍並不喜歡林黛玉這樣的人物,太過於憂愁善感,但此時真實地接觸後,武蘭那顆男人的心,不自主地生出幾許憐愛。

“黛玉姐姐哦不。。。。。。婕妤姐姐見廣識多,此間花草名品甚多,小妹還真想向姐姐請教一二。”武蘭見她眼神之中略帶和善,便生出結識之心,她如今不是過客,結識一些對她沒有敵意的人,也可方便今後的宮中生活。

禦花園的景色是美,美不勝收!只是人太多了,若是游客還好,但眼下的人全像是在爭做花園的主人,也們之間明顯的面合心不和敵意叢生。

與人了然無趣,武蘭便把心思全放在了花木之上,想碰碰運氣找到自己所要的薄荷來打發心中的無聊吧。婕妤的才氣竟然很不一般。這一路行來,所見之物她都能說出個名字或更詳細些地說出一些有趣的典故和來歷,對於這些武蘭自愧遠遠不如,所以她只有沈默。兩人先步走在前面,侍女太監跟後。一陣輕風帶著幾許涼意吹過眾人的臉頰,婕妤心有所動。

“清風過小溪,攜露撲花面。”婕妤幽幽地念完一句,把目光看向了武蘭。

是比試還是留趣於自己?武蘭看了一眼婕妤和善的面容對她微微一笑。

“姐姐好才氣,小妹無才難抒下文。”

“武家妹妹過謙了,你雖是入宮不久,可有關於你的很多事情都已傳遍了整個後宮,皇宮雖然很大,卻藏不住什麽,妹妹不接詩文,應是看不上姐姐拙作吧。”

“這。。。。。。好吧。”武蘭四下一望,看到一白衣女子頭插鮮花轉動著身體似在跳舞,心思一動便接了下文。

“采秀染兩鬢,輕舞醉飛揚。”

“好一個輕舞醉飛揚,配上鳥語花香的景致,算得上相得益彰。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姐姐雖為女兒身,卻想與蘭妹把酒相交了。”婕妤語氣爽朗似有幾分誠意,武蘭心中多了幾分與之相交的親近之意。

“哈哈。。。。。。後宮出了兩個妙人兒,朕到是願意為你們擺酒,指不定就此可成就一段千古佳話。”皇帝李世民從假山後突然現身,他邊走邊說,話音落定,他人已到了武蘭幾人的面前,皇帝後面的還有一名衣著華麗的太監隨著,看他的神采應是太監中極為得勢的人。

“臣妾見過陛下,陛下萬安。”婕妤屈一屈身子算是禮數。

“奴婢等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奴婢太監們就得跪地叩頭了,身份不同,見過皇帝的禮儀也自是不同。

武蘭不懂這些,她隨著婕妤的動作行為一禮,卻沒道出什麽請安的話來。

“平身吧,爾等離遠些,朕要與徐婕妤、武才人三人攜手共游禦花園。”皇帝並沒有怪罪武蘭的意思,反而伸手牽住她的手。

突然被一個男人牽著手,武蘭心中的悲傷又來了,還是那份抵觸與厭惡,牽她手的是皇帝,她沒敢將手抽回,意識上上的縮手沒能逃掉皇帝的緊握。

武蘭的掙脫,被皇帝當作了羞澀之舉,而這種反應並不是他時常可以感覺到的,李民世想著武蘭定是個身家清白的小女人。

李世民是個看重文學的好皇帝,他的文才很好,卻不同一般書生。一路游玩而去,他與徐婕妤相談有趣,唯獨武蘭對古書上記載的東西知之不多,又加上武蘭本就不想插話,顯得她過於沈默,而此番沈默恰好形成了武蘭的一種性格——恬靜。

日正中天,禦花園正中間的湖心涼亭中擺著些許佳肴與糕點,還有一把銀制的酒壺放在上面,兩名侍女靜候著如同木雕一動不動。

“擂鼓展武,重整河山。血灑長臺,是為哪般!江山千秋,誰人全攬。不忙國事,偷日清閑。遇二嬌於河畔,思一生之所願。約共賞於庭園,舟緩游在水澗。嘆世間,多少人難顧冷暖,朕自不盡所得,展望終難全現。心不足滿,夢在天邊,何時才能看透塵世,心緒不隨於國事牽絆。人在心中愁腸,道不出滋味苦甜。風涼情酸,英雄氣短,仰望天空,止思眼前,道一聲天地悠悠我命唯天。。。。。。”

李世民渾厚有力的歌聲在荷葉遍布的湖面上蕩漾,他才華橫溢歌詞,充分地展現出自己憂國憂民的偉大情懷與不世功績,李民世有感而發現編現唱,徐婕妤聽得倍受感切如醉如癡,她全部的目光都凝視在劃動小船的皇帝身上。武蘭對李世民胸懷天下的氣魄由衷地生出幾分佩服,只是她生不出徐婕妤對李世民的那份癡迷,由感而發,武蘭淡然地用雙手拍合著節拍為李世民伴奏。

李世民看向武蘭的眼睛,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清純,沒有奉迎,也沒有閃爍不定的心虛,武蘭的臉上可以看到她淡淡的笑意,笑意裏寫著她對李世民的讚賞。是讚賞!不是崇拜?李世民感覺出自己皇帝的威嚴受了損,卻又在心中生出一份奇異的感悟,說不清,也道不明。

武蘭非是對皇帝的身份沒有敬畏之意,生前作為男人的她,知道男人最喜歡什麽,最看種什麽,特別是身份尊貴的人,他們往往會看不上仰視自己的人,從而那些人會被很快的遺忘,武蘭努力保留著自己男性的尊嚴,她一直將自己定義為和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她沒有必要怕誰,面對生死亦是如此,再怎麽說,她也是重生過一次的人,死一點也不可怕,死前少受些折磨就好了。

李世民高歌已盡,船也在湖心亭邊靠了岸,三個下船在亭中坐下,皇帝閉目靜聽不言不語,皇帝不說話,旁人自是不便多言,侍女們為三人擺好用具,又將酒倒滿酒杯,之後便不在有所動作。

“媚娘,你的傷好了嗎?”李世民的話問得突然,他聲音宏朗且帶著溫暖的關懷。

“回陛下的話,媚娘傷已全好,媚娘謝陛下關心。”武蘭小心回話,話中盡是效法他人的恭敬之言。

“妹妹,你受傷了嗎?”徐婕妤眼中也盡是關切。

“沒什麽,只是扭傷了腳腕,婕妤姐姐不必掛心。”過多的關心,讓武蘭有些別扭。

“沒事便好,姐姐只聽聞妹妹姓武名蘭,怎還有媚娘這麽個美妙的名字,此名由何而來,妹妹可妨見告?”

“回婕妤姐姐的話,媚娘之名為陛下賜的。”

“妹妹真是好福氣,姐姐侍候皇上許久,也沒能獲有如此恩寵。”婕妤說完幽怨地望了一眼皇帝。

“咳咳。。。。。。秋寒風襲人,美酒最貼心,來來,與朕滿飲一杯暖暖身體。”李世民一飲而盡很是豪爽,武蘭不善飲酒,徐婕妤平時滴酒不沾,可眼下她們誰又會想著去掃李世民的雅興,兩人隨之將酒喝下,武蘭感覺還好,徐婕妤不適輕咳。

“朕已擺下酒宴,你們二人的結交就從這裏開始吧,武才人入宮時間尚短,徐婕妤今後要多多教她才是。”婕妤在後宮身份僅次於四妃,李民世讓她照顧武蘭,是費了些心思,他想讓武蘭的處境好上一些。徐婕妤清楚地明白,皇帝開口讓一個婕妤去照顧一個才人,他對武才人是用了心的,徐婕妤又怎麽敢違了李世民的意思。

“啟奏陛下,妾身能與妹妹結交很是開心,今後自會多照顧一些,若是陛下不放心,不如就讓妹妹搬到妾身的寢宮住吧。”婕妤想借此討個李世民的歡心,只是武蘭並不喜歡寄人籬下的感覺,她也不需要一個女人來保護自己。

“陛下,媚娘在自個院子裏住得挺好,就不要煩勞徐姐姐了吧。”

“尋妹多心了,你若能來姐姐清居同住,自是姐姐心上的幸事,更何況姐姐可還想向妹妹討教一番詩詞呀。”

“小妹無才,怎敢當徐姐姐討教二字,您可真要折煞小妹了,姐姐的詩詞小妹自是望塵莫及,當是小妹向姐姐您請教才是。”武蘭討厭這樣的對話,更討厭這樣相會,但話她還不得不說,還好李世民不甘寂寞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啊就不要討教來,請教去的了,多陪朕喝了幾杯比什麽都好。”李世民喝起酒來的豪爽絕對不輸於一個長年征戰沙場的大將軍。

武蘭前生不喜歡喝酒,今世作為女兒身,卻又覺得酒量見長了,皇宮裏的美酒真的可以感覺到酒香,武蘭已不再像前世那般聞酒思吐只為解憂,李世民連喝幾杯,武蘭和徐婕妤只有陪著多喝幾杯,徐婕妤似是不勝酒力,不多時她已臉紅目呆不勝酒力,皇帝看到後微微一笑。

“紅纓、綠影,徐婕妤醉了,你們兩個送她回寢宮歇息吧,沒有朕的招呼爾等就先不要過來了。”李世民明顯是想和武蘭單獨相處,似有故意將徐婕妤喝醉的味道。

“陛下,妾身沒醉,妾身還能陪您喝。。。。。。陛下,您讓妾身喝多少妾身就喝。。。。。。都願意,臣妾不想走。。。。。。您好久沒讓妾身侍駕了。。。。。。皇上妾身好想你,好想你。。。。。。”徐婕妤不舍離去,只是拗不過兩個侍女,她的雙臂被侍女一左一右的挽住,身不由已的走了,輕舟背亭而去,李世民的目光回到武蘭的身上,卻見武蘭不喜不羞更無醉意,便想知武蘭是何心思。

“媚娘可知徐婕妤她醉了?”皇帝問著隨手為武蘭倒了杯酒,武蘭不敢失禮連忙雙手接下。

“陛下,徐姐姐是心醉了,只是醉的有點零亂。”

“媚娘又如何不醉,如何不亂?”

“嫵媚沒有愛上陛下。”武蘭很坦然又淡然的一句話,卻沈重地錘擊在皇帝的胸膛,幾許怒意湧上李民世的心頭,他深深的做了次呼吸,暗怪這個小女人的話怎麽比魏征還要直白。然而武蘭就是因為有魏征的前車之鑒才敢對這個皇帝如此,這算是投其所好嗎?

“嫵媚,你可是有了心上之人?”李世民表現出皇帝應有的氣度問話。武蘭心中無愧自可實話實說,不必編個什麽謊來隱瞞。

“陛下多慮,媚娘從未有過男女之間的情愛之意,又何來什麽心上人,媚娘以為,真正的愛上他人並非一件易事。”

李世民深思,他一直以為皇宮的女人為他爭風吃醋皆是因為她們愛他,可聽了武蘭一席話,他想著皇宮之內又有幾人真正的在愛他呢?李世民將手中的酒仰頭飲下。

“告訴朕,你又會愛上什麽樣的男人?”

武蘭先將手裏的酒喝下,又收來李世民的酒杯添滿後送回,之後她言道:“回陛下的話,媚娘只會愛我所愛,愛我所求,愛我所動,對於愛,媚娘真的沒有辦法解釋更多。”

“武媚娘啊,你小小年紀何故這般多的心思,難不保——真如民間俗話所雲,苦命的孩子早成人嗎?”皇帝似問非問。

苦命!是啊,自己的命雖苦卻也算命大不是,武蘭想著在心中一陣苦笑。

“陛下明鑒,媚娘父親早逝,從小無人管教禮數,若是媚娘冒犯了陛下,您千萬不要跟媚娘一般見識,媚娘先給您跪下謝罪了。”眼下的人是皇帝,天下又有幾個人見而不拜,武蘭要跪下的時候,還要克服自己的不甘心,武蘭跪在地方,李世民並未讓她起身。

李世民很明白,雖然她跪在自己面前,卻只是屈服於他的身份,就像是後宮的很多女人,愛上的並非是他的人,這一次李世民早想好了,除非武蘭向他投懷送抱,否則他會一直去征服武蘭那顆心,就像他一直想征服高麗一樣。

“媚娘,朕是不是老了?”李世民的這般問話,武蘭不好回話。

“嫵媚不知當如何回稟陛下。”

“哦——媚娘可不是個膽小的人,為何便不敢說了呢?”

“陛下恕罪,媚娘跪在地上已是誠惶誠恐,心頭一片空白已不識如何是好。”

皇帝被武蘭逗樂了。

“哈哈。。。。。。媚娘啊媚娘,你個鬼精靈,平身坐下吧,咱們接著喝酒。”

自己竟有如此好的酒量,武蘭還是感受到,不能說千杯不醉,卻是沒有輸給李世民。兩人在無言中對飲,皇帝一直看著武蘭的眼睛在喝酒,一壇酒盡一壇開封,就這樣讓兩人一直喝到許久,當武蘭感覺到些許醉意的時候。。。。。。我是在與李世民拼酒嗎?

“媚娘,你喜歡太子嗎?”皇帝的問題過於突然,武蘭意外之下楞了會兒,心裏想著李世民這是喝醉了嗎?

“回陛下的話,媚娘與太子只有過一次偶遇,殿下雖是幫助過媚娘,但也不至於惹得媚娘喜歡上他。”

“若是朕將你賜給太子呢,你可願意?”

武蘭不知李世民發什麽酒瘋,想著難道他是在試探自己?李民世也太多疑了些吧!武蘭心中頓生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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