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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進宮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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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在鬼叫什麽?”太監臉的出現,武蘭眼前的幻象全都不見了,驚魂未定的武蘭看到太監臉又被他嚇得心神一凜,陰陽怪氣的聲音出自一個白臉的男人之口,武蘭算是頭一回認識了太監這種職業。武蘭對太監沒什麽好感,她認為太監的內心是陰暗的,變態的、不可理喻的。眼下這位太監的態度,更讓武蘭堅定了自己的看法。不過,她可不敢輕易得罪這些人。

“您是宮裏來的公公吧,小女子方才被怪夢驚嚇失聲,您別見怪。”太監見武蘭知道自己是公公,禮節還算周到,他一抹微笑現於嘴角。

“驚擾玄武門可是大罪,丫頭可要當心嘍。”

“小女知錯,謝公公提點。”

“咱家可沒稀罕提點你什麽,待會入了宮,少給咱家惹事生非便好。”

“是,謹遵公公教誨。”

武蘭覺得宮中的太監還挺好說話的,武蘭在宮門下了馬車,她細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座氣勢雄偉,又有著非凡歷史的城門。

“三眼神目洞九霄,霸氣震外歲歲朝。有時如父送士去,歸日翩舞奏凱歌。”武蘭心有所感語有所指,豪氣朗朗的詩文讓守門的將領為之動容,太監也通曉些文墨,武蘭的豪情之詞也帶出他幾分敬意。

“武小姐,咱家姓豐名海,是宮內的一名少監,小姐若是在宮中遇到什麽困難,咱家自會照應一二,不過有些人是惹不得的,你可明白嗎?”

武蘭瞪大了眼睛,僅僅只憑一首詩,就讓眼前的太監給看重了,這詩文在大唐的重要性還真是了不得呢。

“豐公公的名諱,小女子記下了,有朝一日,小女子會報答公公的。”

“咱家先謝過武小姐的報答,小姐請入宮吧。”豐海的轉變讓跟班的太監,小太監瞠目結舌,劉海的轉變讓他難以理解。

長夢初醒的李治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楞在了金碧輝煌的色彩上。

“我是在做夢嗎?”李治喃喃自語,他驚動了一旁守候的宮女,宮女見主子醒來驚喜非常,不知何時她的淚水悄然落下。。

“主子可醒了,太醫說,您是餓壞了身體,小婢這便為您傳膳。”小宮女沒忘了太醫的話,她也知道自己該怎麽照顧主子,她還想為主子做更多的事,只是做不來。

“主子?傳膳。。。。。。”李治還是沒有回過神來,他跳下床,不停地打量身上的衣物,幹幹凈凈的還很舒服,我是死後升天了嗎?

“餵,小姐姐,這是哪裏呀,我是死了嗎?”

“主子,你又在戲弄奴婢了,您可萬萬不能喊我姐姐呀,奴婢會讓他們打死的。。。。。。”一個宮女是真的擔不起王爺們的擡舉,她若敢受,宮裏的規矩就是讓她死。

“什麽主子,奴婢的。。。。。。姐姐你快告訴我,我是在什麽地方?”李治完全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他暗下裏掐了一下自己的腿,感覺挺疼的,這根本就不是坐夢,也不像死了呀?

小宮女看著晉王李治的認真樣兒,不像是在玩笑啊。。。。。。難道晉王失憶了?不不,怎麽會,只是餓壞了,又不是病,不能亂說話,亂說話也會被打死的。

“這裏是皇宮啊,您是奴婢的主子,您是晉王殿下,這些您都不記得了嗎?”

小宮女的回答並沒有解開李治的疑惑,他見小宮女跪地不起,便去拉她起來,卻不想,小宮女非但不起,還驚慌失措地連連磕頭,李治沒辦法,只好不管她了。

“我的蘭姐姐在哪?姐姐你有沒有見到她呀?”李治想到了武蘭,他隱隱約約還記得是蘭姐姐救的他,還給他東西吃,要是蘭姐姐在,他就不會怕了。小宮女見主子換了話題,暗下裏吸了口大氣,她已是嚇壞了。

“殿下,奴婢不知道蘭姐姐是誰,您回宮的時候沒跟來什麽人的。”宮女回著話,沒來由地心中一酸,她想問問蘭姐姐是誰,自家的主子為何對她念念不忘。

“我要去找蘭姐姐,姐姐你也幫我找她吧。”李治的目光近乎於哀求,小宮女又聽他喊自己姐姐,又是一陣後怕。

“主子饒命,奴婢幫你找你的蘭姐姐,請主子不能再喊奴婢姐姐了。”

“哦,好吧,我不喊你姐姐行了吧,咱們快去找蘭姐姐。

“蘭姐姐,蘭姐姐你在哪裏,你在哪裏呀蘭姐姐。。。。。。”小虎子出了殿門在花園樓閣間高聲叫喊,頓時引來不少人的註意。

“殿下,您別這麽喊呀,殿下。。。。。。會讓人笑話的殿下。。。。。”小宮女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向前抱住亂跑亂竄的李治,她年齡要大一些,一不小心便把李治抱個滿懷。

問聲而來的老太監帶著兩個小太監跪了過來,他看到小宮女將李治抱個滿懷壞了宮規,指著小宮女一陣喝斥。

“大膽奴婢,敢對殿下作出這番事情,成何體統!”小宮女受了老太監的驚嚇楞住了,一時忘記放開李治。

“還不快放開晉王殿下,你這是想造反嗎!”那老太監說著打了個手勢,兩個小太監跑過去控制住宮女,被押住臂膀的宮女方才回過神來。

“劉公公,您饒命呀劉公公,奴婢不是要造反,奴婢是怕主子亂喊碰傷了自己,奴婢不是有意要抱住殿下的。。。。。。”小宮女受了驚嚇混身無力,只有嘴巴還算利落嘴。老太監為懲威風沒想饒她,他給李治施禮後問道:“稟殿下,此奴婢膽大妄為冒犯殿下敗壞皇家威嚴,要老奴杖斃她嗎?”

“杖斃!”這倆字代表什麽,李治還是明白的,那就是用板子打死人啊,而且打死的還是一個可愛的女孩,李治著急了。

“不行,快把她放了,放了。”

“這。。。。。。稟殿下,此女可是輕饒不得,若不狠狠的教訓一次,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便沒了規矩。”

“別別,求求你了,別打她,她沒冒犯我,快放了她,放了她吧。。。。。。”李治說著便跪地替宮女求饒,此舉可把老太監嚇傻了,他全身趴在了地上來了個五體投地,兩個小太監趕緊放開了小宮女,哆嗦著隨老太監一起也趴在地上。

“殿下,使不得,殿下饒命,殿下饒命。。。。。。”輪到老太監喊饒命了,皇子給他跪了,要是被皇帝知道,他的老命可就沒了,李治本想求他放過小宮女,沒想到會弄成這這幅景象。

李治無辜地望著小宮女問道:“他們這是怎麽了?”

小宮女素知主子喜歡搗蛋捉弄人,可這麽整人還是第一次,她跪步移到李治的身邊說道:“主子,您快起來吧,您跪在地上的事若是被皇上看到了,我們都會被處死的,求您了主子,您快起身吧。。。。。。”

“殿下饒命,老奴萬死也擔待不起您這一跪啊。。。。。。”

李治見他們每個人都挺認真的,其中的因由,他小小年紀的一時也想不明白。李治要起身,小宮女趕緊助力扶他,並勸說道:“主子您大病初愈,還須臥床休養,外面風涼奴婢扶您回屋吧。”說起風涼,李治還真感覺到了冷,饑餓感也陣陣襲來。

“回去就找不到蘭姐姐,你們都幫我找找,好嗎?”李治還是忘不了找尋武蘭,沒有蘭姐姐的消息,他是一刻都不覺心安。

“殿下請回,老奴會幫您找到蘭姐姐的。小荷,還不快扶殿下回去,真不想要命了你。跪在地上劉公公見有臺階可下,忙起身向李治奉獻殷勤。

“主子,您就回吧,劉公公一定能為您找到蘭姐姐的。”

“好吧,你們找到蘭姐姐就早些跟我說。”

“是,殿下,您就放心吧,老奴一定盡心盡力。”

李治回到床上躺著,大床傳來的舒適感讓他陶醉,還有香甜可口的蓮子粥,酥脆美味的小糕點,這些東西,對他一個受盡苦難差點餓死荒野的小孩子來說,他還會想些什麽,他只想美美地吃撐自己。

在四名宮女的侍候下,出浴後的武蘭被她們裝扮得美艷無仿,接著豐公公又帶來消息,晉王病愈聖上龍心大悅,要連夜詔見救過晉王的武蘭,對於豐公公那些帶有深意的點撥之言,武蘭無以言表。

陌夜孤寒,皇宮中雖是燈火通明,卻充斥著無窮的寂寞,錦繡鋪地宮闕無聲,人影匆匆只聞輕語。武蘭在一身宮裝襯托下,有如百花仙子一般靈氣禦人,幾分野氣更惹男人明目,武蘭卻自視為男子氣概。

武蘭行走起來的步子很大,兩個小宮女一時跟不上被甩了數步之遙,還好武蘭摸不清路,會在路口等一等她們,沒多久她們走近一處宮殿,宮殿的門有一隊帶刀的侍衛守著,侍衛們個個精神抖擻不敢有絲毫倦意,武蘭想著皇帝定在此殿。

“武小姐,只能送您到此了,陛下就在殿中,咱家會在處等候半個時辰,若是陛下留您,咱家就要恭賀您了。”豐公公的話,武蘭很懂。

“有勞豐公公關愛。”

武蘭起步踏上殿前的臺階,在侍衛們冷冷的眼神下,武蘭的感覺是緊張而又刺激,還有些後怕,萬一被皇帝看上了,今晚可就。。。。。。想著想著她放慢了步子,李世民要是侵犯自己,總不能任他妄為吧。姍姍為何來遲,不是自己現在的原由吧,武蘭在心中自嘲,她壯了壯膽量,將自己的步子加快了許多,人總是要學會克服自己,人生也應該留下更多的足跡。武蘭推開沈重的大門,整個大殿一片昏暗,一處亮光中武蘭沒有看到李世民的身影,秋風隨她進入大殿,致使雲帳生波,光亂舞影。

“把門關上,朕腿腳不適,遇不得夜晚的涼風。”聲如洪鐘,舍我其誰的氣勢,武蘭第一次聽到這般具備威迫之力的聲音,極有威勢卻無肅殺之氣,武蘭能感受到李世民內心的仁慈。

武蘭輕輕地關上大門,沈重好奇心為她卸下了懼意。她想,一個皇帝對燭火都這麽節約,怎麽會不憐香惜玉呢,武蘭靜靜地走向那片燭光,昏暗的書架旁,李世民背對著她在書架上翻找著書籍。

“你是武蘭?”

“是,小女子便是武蘭,您可是皇上嗎?”武蘭怯生生的問起眼前人的身份,李世民回的話很是霸氣。

“如果你是武蘭的話,今天能召見你的人只能是朕了。”皇帝依然沒有回頭。

“小女子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對著皇帝的身份,武蘭只能行大禮了,這個先前有人教過她。

“平身吧,聽他們說,你是荊州前任都督武士彟之女,人生得貌美還頗有才識,是真的嗎?”

“回陛下的話,都對,只是小女子微才不值一提,且小女是因逃難而至京城。”

“哦,可沒人向朕奏報荊州出了什麽災禍,你逃難一說從何而來。”李世民很是自負,擔起逃難之說,他會很不開心,也會問個清楚。

“回陛下的言辭,小女子的大娘為了獨掌家業,她便對小女子母女百般排擠,小女子不得已,只能離家。”

“原來是這樣,你想朕幫你要回家業嗎?”

“小女子不敢煩勞皇上,大唐天下又怎會沒有容身之所,轉而一想,應是老天為小女子選了一條不平凡的人生之路。”

皇帝從書架上找到一本陳舊的書冊,他翻悅幾頁後有些興致,便闊步回到案前坐了下去,李世民在燈光下會神的翻閱,似是忘了武蘭的存在。

武蘭抵觸被人無視的感覺,而在一個天子的面前,她只能暗暗地宣洩心中的憤慨,表面上還得做到恭敬地靜候著。

過了好一會兒。。。。。。

“你救了朕的皇子,說說吧,希望朕賞賜你些什麽?”皇帝由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武蘭,對武蘭來說是一份屈辱,切說她也沒救什麽皇子,是小虎子被誤認成了皇子,無功可言武蘭也羞於受祿,再說難保小虎子的身份不會暴露,到時皇帝盛怒之下怕是自己性命不保,做人還是低調些的好。

“謝陛下隆恩,小女子不要賞賜,對小女子來說,能見到皇上已是最好的賞賜了。”武蘭知道拍馬屁不好,她只是想試試李世民吃不吃這一套。

武蘭這麽一說,總算讓李世民正眼望了她一眼,可李世民的目光似是有穿透能力,武蘭覺得自己似是赤祼祼的被他看了個遍。武蘭這時也看清了李世民的全貌,居然與她夢到的李世民一般模樣。

“武蘭,你作詩懟高陽,朕不說什麽,可你作的詩句有辱皇家威嚴乃是大罪,你雖有功卻不抵過,朕要治你的罪過懂嗎?”皇帝的語氣相當嚴厲,武蘭有些心虛了,人生在世,誰願意忍受皮肉之苦呢。武蘭圓目含淚唇抿露屈,裝起一副可憐像,好吧,武蘭覺得心裏一陣惡心,她怎麽會這麽幹呢。。。。。。

李世民身手相當的敏捷,他跳過案子將武蘭擁在了懷中,此情此景武蘭感覺不到半分浪漫,她條件反射性的想要掙脫李世民的懷抱,還就那麽輕松地逃了過去。

李世民暗自奇怪,一個小女子好大的力氣,竟然能輕易脫出自己的懷抱,看來她剛才是在的可憐像是裝出來的,欲迎還拒是吧。。。。。。看朕如何征服你。

“裝可憐騙朕是吧,你這麽做可是欺君大罪,那是要殺頭的。”皇帝試探性地恐嚇武蘭。武蘭從掙脫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排斥心理會給她帶來難以想象的災難,眼下她只能跪地求饒了。

“陛下開恩,小女子命薄,受不住刑罰的折磨,您要是想殺了小女子,就請給小子女一個痛快,千萬別給小女子動刑好嗎?”表露女子的柔弱,也要展示自己的骨氣,武蘭不願失了自己的尊嚴。李世民不會留心機太重的女人在自己的身邊,皇宮太擠容不下那麽多的恩恩怨怨。

“朕還沒說怎麽治你的罪,你便生出這許多的心思來,現在朕想輕罰你都不成了。”

“小女子知錯,請陛下開恩。”

“行吧,你因詩獲罪,那就作一首詩來抵去你的罪過。朕先前做過一個夢,夢裏有一朵巨大的蘭花,你就蘭為題吧,只要你作的詩能讓朕滿意,朕不但免了你的罪責,還要給你些賞賜。”李世民出了題便不再打擾武蘭,自個兒看著書等候去了。

現實與夢境撞了臉,詩便沒了問題,夢中所作的那首詩,無論好與不好,武蘭都決定念出來驗證一下,她想看看結果是否和夢境一樣。

“幽寂山野處,佳日隨緣來。飄香千裏處,只為情人睞。”武蘭徐徐道出,句與句之間她略作停頓,只為讓皇帝認為她邊思邊作。

武蘭的詩聽在李世民的耳中,讓他惶然間想起一個夢,他在想,夢裏荊州詩館出現的巨大蘭花預示著什麽?難道那朵蘭花便是眼下的武蘭?李世民是個信奉天命的人,因為信奉上天,李世民封了一個李淳風為國師,還為其建了一座觀星臺。今有夢境相合,李世民已深信武蘭的出現是個吉兆,不甘平凡的男人總會有一個夢想,他們想像董永一般配個仙緣。

李世民沒再怠慢武蘭,他將武蘭輕輕扶起,想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可武蘭又逃到了一旁。李世民覺得她是山野裏呆久了,悲愴的生活消磨掉武蘭應有的嫵媚。

“武蘭,你是上天賜給朕的人,朕不會委屈你的,朕要賜你個新的名字,你以後就叫武媚娘吧,從今以後你就留在宮裏,你的封號是才人,另有一些財物賞賜給你,明日會有人給你送過去的,今夜你就留在朕的身邊侍候吧。”

李世民對武蘭不錯,可武蘭怕的就是這個,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那麽多,無非是為了。。。。。。武蘭是不會委屈求全的。

“謝陛下厚賞,只是小女子身有不適,不便侍候在陛下身邊。”武蘭知道該怎麽拒絕李世民,可這招只能躲過一時,今後的路還得走一步算一步。武蘭除去擔憂,她驗證了將來的路,路是一條光明的大道,可那些孩子誰去生。。。。。。這個是武蘭永遠的煩惱!

李世民見武蘭接受了賞賜,便沒在難為她,女人身上的事他懂,況且,李世民沒想把武蘭當作那些普通的宮妃,他想從武蘭身上得到的要更多一些,他希望這一次他與武蘭的經歷是由愛入性,而不再是從性中再去育愛。戀愛所用的時間是武蘭求之不得的,她不會愛上李世民,或許是任何一個男人。

皇帝李世民連夜詔來了國師李淳風,李淳風身材削瘦面清人善,他道袍披身確有幾分仙風道骨。

“國師啊,朕夢見蘭花的事,你已推算數月了吧,現今可有了見解嗎?”

“啟奏陛下,兩個月來星象零亂前所未有吉兇難測,不過以微臣多年來的直覺看,此夢之解怕是兇多吉少。”

“兇多吉少,這麽說極有可能是兇兆嘍?”李世民信任李淳風的話,對於不利的因素,他定是要問出個究竟的。

“回陛下的話,微臣尚無定論,還需些時日來觀測星象,相信不久之後應會有個準確的結果獻於陛下。”李淳風邊回話邊認真地掐算著手指。

“此事亦早不亦遲,國師你可要記好了,朕還在等著你的回話呢。”

“微臣受陛下知遇之恩,為保陛下萬世基業,臣自當萬死不辭。”

“好,有勞國師勞心,夜已深,你先回去歇息吧。”

“是,微臣告退。”

“嗯,去吧。”

李淳風悄悄退出門外,又將門輕輕地掩上,李世民邊看書邊想著武蘭,想著她所做的詩,想著她的一舉一動,想著怎樣去吸引武蘭的芳心,想著這些,李世民有一種想要年輕二十歲的沖動。

“天子得一夢,不似尋常情。今時緣份來,忐忑理吉兇。唉。。。。。。朕希望你帶來的是一份喜悅。”

入秋的晨光像情人的手,撫得人們盡是懶洋洋的睡意,鳥兒學會了乖巧,不再擾醒他人的清夢,武蘭一夜未眠,天亮之時方才入夢。李恪收到武蘭被封才人的消息,他心中稍作傷感後便不再對武蘭多費心思,一個武蘭遠遠比不上父皇的一份看重。

豐公公是一位沒有靠山的少監,年近三十歲的他已在宮中做了二十年的太監,二十年的時光混成少監,只怪自己命運不濟吧。多年來的辛酸讓他明白了不少道理,做太監要想成功,他得依靠一個受皇帝寵愛的好主子。

早膳時間,豐公公親自帶著一位小太,他們人手拎著一個食盒給武蘭送上早膳,皇帝對武蘭的連夜詔見,又封她為才人的事不是普通的事,它簡單地說明,武才人已是皇帝的新寵,豐公公當然想到這是一個機會,他要借武才人這個梯子向上爬一爬。宮中無小事,事事人人知,皇宮裏多了一個才人,一個早晨的時間已傳遍了整個皇宮。

“豐公公,慢著走。”有人喊住豐公公,聽聲音陰陽怪氣的應該也是個太監,他語氣一點也不客氣。豐公公知道喊他的人是誰,論起官職來,對方同他一樣是個少監,能讓一個少監的態度如此強勢,原因便是他有一個靠山,賴公公是德妃使喚的人,豐公公雖不願答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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