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大結局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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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輪轉, 春秋交替,五年後中秋月圓夜。

結婚紀念舞會上,多喝了幾杯的江江俯在丈夫平原業懷裏甜甜睡去。

幾年的政壇爭渡, 軍中搏殺,平原業眼下已經是九州政權之首, 億萬人之上。

性子桀驁的他,自己喜歡的對象是男是女是人是妖,本來就無人敢來幹涉。

但沒有血脈子嗣, 又如此高位,終究會被親近人念叨。

但滿天神佛也抵擋不住曾經的風流公子如今的專情癡愛,專寵妻子江江一人。

他也曾經在公開場合多次說, 侄子小澤和繼子安安就是自己的後繼之人。他不會再有親生子。

所以,結婚後被捧在手心做小公主多年的江江, 在那些女人眼睛的羨慕妒忌恨裏, 還真有點小虛榮的淺薄滿足呢。

今天在無限恭維中, 也就由著性子喝多了。

反正這個二十四孝好丈夫會處理好一切,會給自己洗澡換衣服, 照顧自己安然入睡, 喝多幾杯又能如何呢!

青春短暫,她的命數也不長了,享受可要抓緊呢!

半夜胃裏的酒終於起了作用。江江開始覺得骨子裏都熱不自覺踢了被子。

感覺到自己抱著睡的丈夫溫溫涼涼皮膚舒服多了, 心裏燥熱的她本能向著體溫涼玉似的男人懷裏依偎過去,手向著舒適光滑的胸口伸著。

昏沈間,她撓了撓臉頰, 好像是一股股的熱氣撲在臉上。有些不舒服的江江整個人翻了下窩在男人懷裏。

迷迷糊糊中,半寐的她感覺到男人漸漸滾熱的大手在自己腰上搭上又擡起。幾次後終於橫在自己的胸前。握住了那誘人的渾圓香甜。

第二個滿月,依然在一杯牛奶下沈沈睡去的江江,昏沈沈中依然抱緊了那個緞子一樣光滑皮膚的男人。

果然啊!看來自己沒猜錯。

沈酣一覺中醒來,江江在早餐桌上悠然走過家裏兩個平家男人時,得意的唇彎彎翹起。

半年後,最近幾個月身體總是低燒不舒服的江江,聽嬌憨可愛的小女兒飯桌上一本正經要去畢業旅行。

她看了向來慣孩子的丈夫一眼。

全家最疼康康的平原業點頭和藹道。

“好,讓你哥哥和小澤陪你一起,媽媽不舒服就留在家了。”

“我有事。這回就讓安安和康康一起吧!”

旅行說大半月,康康一高興就會拖延,那時間就正好是滿月了。平原業聽了小澤推拒的話,想到月圓時間點了點頭。

爸爸和小澤有事,媽媽最近有些累,唇色很白象貧血。

最愛媽媽的兩個乖寶不忍心母親操勞,當然答應了。

這一個月兒女的假期旅行中,江江的身體飛速瘦了下去,幾個專家看了只說內循環不好。到底沒查出什麽病癥。

而中醫也只是讓調養著。

這天,想散散心的江江去看畫展,中午飯點小澤突然出現。

“你怎麽來了,今天不是要去軍部。”江江對突然出現,如今玉樹蘭芝一樣的青年笑道。

“給姐姐你送點補血的湯,我親自熬得,說是方子很管用的。”小澤對她笑的十分親昵。

江江一楞,看著如今這比平原業青澀些,人才卻出落的更好的青年,眉眼彎彎的笑了笑。

剛伸手想接過來,敏銳的發現不對,向來淑女的江江嗖然一個利落後空翻,飛速閃身,一顆子彈射空。

射空的子彈對穿旁邊的石欄桿,火花飛濺的讓平常人驚心。

可自小受過訓練的小澤,還有身經百戰的江江卻沒有驚慌失措,小心在拉著躲避時,還迅速眺望子彈方向。

還在軍校上學的小澤也不是一般戰士,尤其面前有危險的人是他的命,他小小年紀就情動深愛的女人時。

在另一槍飛速而來時,一個飛撲迅速把江江壓在了身下。

看著斜壓在自己身上男孩胸口的血線狂飆,江江使勁閉了閉眼。

那一槍正中心口,她知道,這孩子再無活命的可能,死亡就在旦夕之間。

“我要死了嗎?”依偎在她胸口的小澤沒有一點傷心。

江江在混亂逃竄的人群中抱著護著他,連聲安慰道。

“別說話,小澤放心,你會沒事的,姐姐不會讓你有事的。”

自知自己命在旦夕的男孩大口喘息著,無限留戀的蹭了蹭她的頸窩。

忽的小澤無所避忌運起靈力,回光返照般精神起來,散亂的眸光重新亮起。

看著那熟悉的內力氣息,江江一楞,原來,原來是他。

在自己婚禮上要流產時給自己註入內力救命,在自己火災早產中給予內息,護著她平安生下孩子,讓自己混亂腦海恢覆記憶的人,原來就是小澤。

他,原來古穿今的人是他啊!

伸手摸了摸呆楞住依然可愛死了的女人,小澤笑著喘息道。

“江江姐,我,我想偷偷告訴你幾句話。”

緩過神來的江江小心扶著他,側耳過去。

“我愛你,江江。

從南朝到這個世界的六歲到如今一直愛著你,從本能的不得已,到後來的情之所鐘,我是真心愛你的。

可,對不起,我,我曾經褻瀆了你。疼我不怕,可心動我實在忍不住,也怕他覺得無關緊要就敢害你,但,我是真心的。

哥哥很危險,但我看不透也敵不過,所以抱歉,我只能裝傻裝呆時時纏著你。”

此時此刻,還哪會計較那些有的沒的,江江趕緊抱緊安慰他。

“沒有什麽對不起,愛情哪有錯,我早知道你大了後,那些滿月裏抱著我的人都是你,我知道的,我願意的。”

“真的?”

聽她揭穿那些自己的不堪,卻得到意外答案的青年,瞬間灰暗的眼睛灼灼明亮如星。

“真的,我願意的,每次月圓我都是清醒的,我知道抱著我的是小澤,所以才願意的。”

謊話此時卻是最真心。

江江是真後悔,沒在真清醒時好好抱抱他,抱抱這個真愛自己十幾年,陪著護著守著自己十幾年,命都肯為自己舍棄的男人。

想到這傻瓜一直裝自閉,孤零零忍受冷清寂寞的生活在一個人的世界裏十幾年,幫自己度過所有危機,小心防備著高端任務者平原業,那些對自己的一片深情。心頭酸痛的江江強忍哽咽笑道。

“姐姐不怪小澤,姐姐一直喜歡小澤的。”

“謝謝,謝謝江江你願意讓我愛你。”

小澤斷斷續續的最後一句話扔在了江江耳畔。

得到愛人原諒,還有一句不管是不是欺騙,都讓他快活無比的‘喜歡’,帶著幸福滿足的小澤含笑永遠睡在了愛人的懷裏。

把這個為自己甘心死去,弟弟一樣疼了十幾年,呵護照顧長大的少年緊緊抱在懷裏。

曾經懷疑過他,想對他下狠手,如今淚流滿面的江江心痛如攪。

失魂落魄的葬禮後,江江瘦的更厲害了。

晚上,面色詭異的平原業依然溫柔抱著她早早上床。

誰知道剛閉上了眼,江江的靈魂忽然一痛。

一股雷電湧入,識海的壁壘被另一股強大的力量所撞擊開,她如同海水漩渦的識海攪動起來,一股外來的魂力強行進入到江江靈魂中心。

果然啊!終於等到你了。

“我的親親好老公,為什麽要到我的識海吞噬我的靈魂?”江江語氣親昵。

“果然是你,你也發現了我了,真行啊江江,你隱藏的真不賴。”脫離本體的平原業語氣帶著幾分輕慢。

呵呵,江江笑道:“你不是早就懷疑我了,不然為什麽結婚數年不肯真的跟我上床呢?”

在系統君那見識過風情娃娃替代任務者上床功效的江江想到數年裏,規律又盡責陪她紓解的‘丈夫’笑的放肆。

“□□。怪不得,原來我是這裏漏了馬腳。”想到她能分別出床上代替自己□□的是風情娃娃玩偶,必然實戰經驗多多的平原業恨聲罵道。

原來,最後各位系統君手裏的勝者進行決戰的位面任務,就是找出新世界的重生者,穿越者恢覆這個世界本來的秩序。

還有找出跟你一起到這位面的任務者。

而先到這世界的平原業,因為想要自己更簡單迅速完美的完成任務,把原來的江江趁車禍狠辣的做了手腳。

卻不知道他惡念一動,就改了剛落到這世界江江的命運,所以那時候附身錯宿主的江江,頭腦空白混亂交替。

她從本來該靈魂附在女兒康康那個才凝結的胎兒上,錯亂附身到了被平原業內息傷到,殘魂還在的宿主江江的靈魂中。

所以,一來就受到重創的她加上平原業渡入的詭異意念一直胡亂沖撞著。到現在也沒弄清宿主全部正確任務,只好胡亂把腦海裏的交代都盡量做好。

好在幾千年來,系統君對她不錯,從來不讓她輕易動用學過的位面力量。也不肯讓她用靈魂力去害人。

自然,江江的靈魂凝結的很結實。在一段時間後,終於在一山不能容二虎的識海裏占據了全部地位。

而本不應該消散的宿主江江魂魄離體中。

按星際原則的因果推論,無知無覺被動寄生的江江沒有錯,平原業要對此負全部責任。

幸而,被系統抹去宿主部分記憶的他們兩最開始的任務都一樣。

只要找到這個位面的重生者,和穿越者,保持這個位面正常運轉就好。

當然還要完成自己所附身宿主的委托任務。

也幸而,系統君最後刻在她腦海裏安穩順從的話壓制了一段暴躁的情緒,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江江才沒有在最初虛弱時沖動逞能,被平原業發現。

所以,重生的好哥哥江潮被江江用道術符咒迷惑,出了車禍變成了本該的廢人。

所以,另一位重生者,上輩子該早早因覆仇失敗而死去的高偉,此生投到江潮門下青雲直上的他,也被平原業發現出來,穩妥妥弄死。

但既然有同就有異。

平原業這個謊稱自己是狼人的家夥,其實真實想護著的是狼人後代,月圓沒有命定之人肌膚相貼就要化形的平原澤。

本來他以為江江肚子裏的康康才是既定的小澤命定之人。

所以才護著,守著,娶了江江,也暗暗夥同想喬煜身敗名裂妻離子散的江潮,高偉把他和愛人,兒女的感情徹底傷到千瘡百孔在不能彌補。

讓康康從此後最依賴,也只依賴著小澤才好。至於安安,那是小澤上位領導這個位面最好的助手。

可他想不到,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借助自己的系統君幫忙先落到位面做的手腳,卻讓小澤的命定靈魂換了人。

命定之人變成了自己為奪取康康那孩子而必須娶的妻子,江江。

所以,在小澤十六歲,第一次遺精後,對康康不越界親昵,反而依然依戀並且深愛上江江後平原業就開始了新計劃。

計劃怎麽才能不改變這個位面的進程,還把小澤的夙願幸福完成。

可江江這個女人,看著柔順溫和,卻也是外柔內剛很有脾氣的人。

他試探多次,想讓這個女人出軌是很難的。她這個丫頭對於家庭對於兩個孩子在乎的很。

接著他又想用靈魂替代法,可奇了怪了,這丫頭的識海壁壘很堅固。

也是這時他發現了江江是任務者的身份,他明白自己要是強行突破識海恐怕自身也會損傷不小。到時候未必有全勝的把握。

最終,他除了每夜打坐煉魂外,就是在最後一年開始用秘藥偷偷傷害江江的身體。

希望可以讓她肉身虛弱進而靈魂受損,等江江成了白癡在慢慢調養。

可沒想到,這丫頭的靈魂竟然不受**影響他才兵行險招。

準備派殺手打傷這丫頭,到時候做個手術讓她智力成個幾歲孩童,成個傻子都好,只要安安份份做小澤的解藥就好。

哪知道,天意弄人,竟然陰差陽錯把自己這個位面任務人弄死了。

既然如此,徹底失敗出局的他只能破釜沈舟吞噬了這個任務者,來作為唯一的幸存者勝出。

江江本來平靜的識海裏,因為有了這個外來者侵入吞噬漸漸掀起狂風巨浪。

而在靈魂被撕咬的撕心裂肺中,江江把外面的肉身處理好後,也迅速脫離宿主本體,魂魄進入了自己的識海。

決心跟這個任務者決一死戰。

“原來你是個妞。”把識海的魂片集合成自己肉身,看著對面肉身縮小版靈魂的‘平原業’,江江的語氣帶著訝然。

“妞怎麽了,你不也一樣。”靈魂凝成沒有掩蓋的女平原業不屑的抽出長刀。

“哦,不,我沒有輕視女子的意思。相反我也認為女子很多時候比男人更堅毅,更勇敢。所以你看我們兩個女生最後不是都殺出了各自的星球。

剛才只是猜中了你為什麽一直用意念跟我上床的**記而已。本來我以為你是個堅定的gay。”

解釋了幾句,江江也抽出了自己魂力凝結的長劍。卻還在戰前把自己正義之師的身份強調。

“我廢了一個重生者江潮,還先找到了從古到今這個位面的穿越者,平原澤。

按公平公正說贏了你。你該自動認輸才對。

如今這麽卑鄙想用自己的魂力把我吞噬,自己以唯一幸存者身份回星際不太好吧。”

吹了吹長劍上看不見的塵埃,江江說著如今沒必要的廢話。

什麽,原來那個穿越者是平原澤,自己真是燈下黑,不識廬山真面目。守著勝利的砝碼多年竟然沒發現。

懊惱一聲那個死崽子夠狡猾,自己大意了的平原業冷哼一聲長刀橫胸。

其實,她們兩人不用你死我活的爭個勝者。落敗的一個做幾千年石頭還是有機會重來的。

只是這兩人的性情本真都有些寧為玉碎。

幾千年任務熬下來,都不肯退讓了。

尤其在平原業拒絕了自己的系統君,而她的系統君遺憾不甘中明智的退而求其次和他們星球任務者第二名結為夫妻後。

再無退路只能做石頭的她必須拼了。

“為了自由,決一生死吧!”

齊聲一喝,兩個魂魄戰成一團。

一出手,二人就是絕招盡出,半點不留餘地。

一痕青光裂空而至在江江腰間劃開半片腰肢的同時,以雷霆萬鈞之勢劍雨飛旋的銀光也把平原業的雙腿齊齊削斷。

這要是真人實戰,苦練過多年劍法的江江自然贏了。

可惜這是靈魂力在比鬥,盡管她重創了對方,可平原業強大過江江的魂力在被破開剎那,猶如一團輕盈流動的青色盈盈的霧氣,陡然分裂後又晃動著合為一體。

而被吞噬了幾口靈魂,本身魂力在這個位面又受過重創的江江恢覆起來就不那麽快了。

一道青色閃電,勁風狂湧般憑空當頭劈下。

在寒光閃動間,江江痛快橫劈開對方胸腹的給對方來了兩次透心涼後,她自己的頭被均勻分成兩半。

這樣下去可不行,自己劍術在高超也不如她魂力的渾厚凝實傷害性大。

看著自己靈魂碎片飄落紛紛的身體,意識到問題所在,江江把銀色的劍芒空中迅若流星的飛舞,劃出無數星芒劍網,把自己魂體護的水潑不進。

在平原業的青芒刀鋒第十九次磕在自己的劍網上後,銳利又如靈蛇的劍芒一劍劃開她身體後,江江迅速轉身又在原位補上一劍,趁她恢覆的剎那。

狡獪的抓起地上平原業的魂片狼吞虎咽到肚子裏。

卑鄙的奸詐者。

很快在她破壞規則一次次借助輕巧靈動又精妙劍術偷襲偷吃後,平原業也放棄了公平爭鬥,二人扭在一處開始了撕咬。

“真是狠毒的蛇蠍啊!”

面對一口咬掉自己耳朵的平原業江江憤恨罵了一句。

“怪不得你當初能千方百計,挑撥離間的背後軟刀子下手,讓並沒有什麽品性錯的喬煜跟親生骨肉成仇,讓沒有大錯的小女孩念親成了心理變態的廢人。”

呸,看著自己被江江撕扯掉的一塊手掌,女平原業氣喘籲籲反擊。

“真是烏鴉落在豬身上,只看到別人黑。

你這個好母親養了安安、康康那麽多年,還不是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拖延時間練實靈魂,眼睜睜看著他們跟生父成仇,心理不健康的長大。

何況,我不插手上輩子那個自以為聖父的喬煜,也沒讓自己的妻女,養女一個得好的。

如今念親那個不知道感恩,三歲就看出來毒蠍子性子的丫頭還活著,康康也嬌憨可愛,我還積德了呢!”

呦呦,這女人敢倒打一耙不說,還敢居功。

自以為是自己功勞最大的江江掐住她的脖子獰笑。

“我狠心,那是當時我腦子當時被你亂魂一直糊塗著,弄不清兩個宿主的任務。

何況,我的宿主們都只讓我讓兒女擁有溫馨完整家庭,有責任的父親愛護教導。

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這些年雖然丈夫做的不到位,一直沒有給妻子‘幸福’,但對我孩子們確實盡責啊!

說起來我能這麽完滿完成宿主任務還要多謝謝你呢!”

什麽,她的任務竟然是照顧好孩子,給那兩家夥一個完整的家,md,自己倒是錯打了主意,竟然幫了她好大的忙。

氣死了的平原業猛撲過去,把江江壓在身下,張開了血盆大口。

兩人一邊罵,一邊廝殺。

魂力凝結的牙齒,江江沒有人鋒利,何況這是在她識海,本土作戰卻沒有天時地利只能更傷魂力。

就要落敗的她看著自己被啃咬到只剩七七八八的腦袋,估量了下時間猛地彎下身一個前沖,煙塵樣飄遠。

就要取勝的平原業看著自己的獵物垂死掙紮逃脫,打量著這不大的識海笑的志在必得。

可惜,很快她就笑不出來,捂住攪痛的頭大驚失色。

“你,你對我的肉身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我的系統君可交代過我,不可以輕易殺人不然會有業報。

所以我只把你如今行屍走肉都不成的肉身放在了浴缸裏,只要你乖乖回去自然沒事。

當然你不乖乖回去,我也不必受過。因為那本來就是死人一個。”

“卑鄙,混蛋。我跟你拼了。”

眼下都打到這樣了,她要是就這麽一身傷回去,就算順利先回到星際自己排名必然要遜江江一籌。

那也許自由,星球,都不會屬於自己了。

這損招平原業也不是沒想過,只是她太輕敵,又不想本土作戰,搶占先機就失去了卑鄙的後招。

豁出去的平原業看著如今自己留一縷魂力控制的肉身‘死去’,眼下和自己成了實力奇虎相當的江江,咆哮著猛虎樣撲了上去。

這是可真是決戰了。

青煙一樣的碎屑,和銀光點點的星光一片片,一丟丟在撕扯啃咬中紛飛,就快要同歸於盡的江江腦子在被大力扯掉一塊時,眼前一黑就要倒。

忽然,殘存的手腕處飄起一道帶著黑霧魔光的銀芒,啪的聚合在江江的腦袋上。

一瞬間實力大增的她猛地一口吞掉了平原業的額頭。

而面對那一股精神力帶著魔的狠,仙的力,瞬間來襲的江江,平原業無力反抗中。

......

第一次很有些後怕的江江仰躺在地上,呼呼喘息間,顧不得去收拾殘魂整理混亂的識海。

只閉上眼感悟那在千鈞一發之際,讓自己轉敗為勝的魂片。

天地人都逃不過五衰,就是仙人也一樣。

戀慕著那個狠心小妖精的小道士,執著不知道多少年,終於在自己必須放下時放下,化為純凈靈魂放棄了曾經靈魂所擁有的一切重新為人。

他藏在心口養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殘魂,卻到底不忍就那麽飄散在天地間。

他把自己最初和江江一起擁有的空間化為玉章,刻上那個讓自己心心念念,想到就歡喜的翠色,凝結住江江的靈魂。給了不知道哪代弟子,弟子又留給子孫。

而在系統君的一念中,江江到了那個感覺無所事事的位面,在次得到了自己被用仙力,魔氣養壯了太多的靈魂一片。

如今宿主這副身體已經被平原業害的不行了,她的魂魄經過一番惡戰也受損的厲害,識海裏修養很久,才能保證自己不是弱智能支持上一年的江江終於回歸肉身。

“媽媽,媽媽你終於醒了。”

“江江,江江你沒事吧!”

看著病床邊,兒子,女兒還有初戀喬煜驚喜中激動的淚水,微微一笑的江江再次閉上了眼睛。

“誰能想到黨首夜裏泡個澡會無聲無息死去,偏偏那時候夫人也腦溢血昏死在床上,半年幾次病危才緩過來。”

“就是啊,可憐可嘆啊!”

閉眼傾聽外面動靜的江江,聽著平原業的死因笑意冰冷。

這個不肯認輸的家夥,看回到空間自己怎麽折磨她那塊石頭。

養了身體大半年,江江留下一封信,開始長途旅行。

一直關註她的喬煜也放下一切,偷偷跟來了。

“是你?”

六感敏銳的江江看著這個心底‘善良’改不了的好男人,為自己設的陷阱成功慶幸同時搖了搖頭。

“嗯。”

“怎麽你也來這了,不需要工作嗎?”

站在一棵火紅楓樹下,江江看著走到身邊的男人疑惑的發問。

風景秀美的赤霞山是他們初戀時第一次旅行的地方。

“沒什麽,就是想來看看。”

一直尾隨她的喬煜不自然答了一句,扶助走三步歇兩步氣喘厲害的女人,很有些擔憂的問。

“到底出了什麽事,怎麽自己一個人出來,還虛成這樣,走我們馬上下山,去看醫生。”

“不要,我的身體自己知道。”江江答到。

都是執拗的人,掙紮好一會,江江仿佛非常猶豫的艱難開口。

“好,我告訴你,但你要保密。我得了絕癥,還有兩個月的壽命。想好好回顧人生。”

什麽,一瞬間心口大慟的喬煜恍若雷劈。

默默陪著這個自己這輩子唯一的愛人,走過他們年輕最飛揚美好時光所走過的所有。

當到了高原地區最美的水寨時,江江拒絕了他的繼續陪同。

“怎麽?是嫌我煩嗎,那我再不說話,讓我陪著你好不好?”喬煜的口氣透著哀肯。

“不是,下面的風景都是我和平原業一起的,我不想他不開心。”

什麽樣的話會讓你心碎神傷。愛人的一個嗔怒玩笑都可能。

何況此時此刻狀態下,摸摸握著胸口有著和丈夫小像吊墜的即將離別人世的愛人拒絕的話。

這一刻,喬煜比任何時候都清楚,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麽。

原來他以為一人一生只有一次的愛情,象荒漠裏仙人掌一樣耐活,三五年沒有雨露滋潤一樣能活的茁壯的愛情是會枯萎,會衰敗,會死亡,會消散的。

也會移情別戀的。

而他自己最美好的愛,正是被他一次次無心的傷人的話,自以為大義的致命傷徹底毀了。

一步一歇的江江到底在山腰昏睡過去,一直遠遠陪著她的男人走上前,把人摟在懷裏巧力放在背上,一步步攀上了山頂。

日出了。

可體力耗盡神魂不穩的江江還在昏沈中。

有年輕的情侶們看著這對外貌氣度一流的中年夫妻相依相偎的親昵,紛紛羨慕的小聲議論。

“你看他們多幸福,多恩愛,我們將來也這樣。”

“好啊,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只對你好,二十年後我們再來爬山。”

我會對你好的,只對你好,一生一世不讓你委屈一點。

年輕時的誓言言猶在耳,可到底為什麽沒有實現呢!

不知道是被是被猛然跳出的金烏刺痛,一行淚滾滾而落的喬煜,摟緊懷中瘦弱非常的人,萬分憐愛的親親她的額頭。

“我好後悔,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只愛你,只疼你,再不會辜負。

求你,答應我,如果有來生,再讓我牽你的手。再給我一次機會。”

一行悔恨的淚滾燙在皮膚上。

Bingo,宿主腦子裏那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願望終於全部實現了。

自己大圓滿了。

縮在男人暖暖肩窩裏的江江睡夢裏笑意甜甜。

再次回到星際的江江沒有如往常一樣回到雲海空間。

她到了星際中心。

“好了,我們第一千一百二十期的勝利者第十名,江江。歡迎你。”

喵了個咪啊,第十名。這期任務成功者只取前十吧!

自覺自己把任務完成實在漂亮出色的江江看了看自己左邊那99個家夥,到底有多霸道。

自己可是學霸所有位面啊,也自覺手段高超,腦子靈活,冷心無情,能屈能伸,死皮賴臉......

這幫家夥是有多能,多狠,多不是東西才這麽厲害啊!

強中自有強中手。果然。

“第一百號江江,去看你修補後的身體是否滿意,如果滿意靈魂融合吧!”

啊,不會吧,是那個最細心耐心的天使大姐啊!

竟然把自己被□□炸飛的碎片修覆成這麽完美,幾乎流著淚撲上去融合的江江幸福死了。

再一次回歸本體的江江跟跳機器舞的女孩一樣,滑稽甩著胳膊腿回歸了隊伍。

跟她初見的系統君一樣精致完美的超能人把星際地圖緩緩打開。

長話短說,講起來因果。

萬億年前,地球經歷了海嘯,地震,火山一系列天災**後終於被一顆脫離軌道的行星徹底摧毀。

億年後銀河系,仙女系也相繼灰飛煙沒,只留下看起來炫目光耀其實危機奪命的宇宙大空洞和巨型旋渦。

那些極少數勉強逃出外銀河的人類經過無數艱難終於在環境相當惡劣的冰雷星系得以安身立命,繁衍後代。

千萬年之後,冰雷星系上經過高科技完善合成的新新人類漸漸多起來。大城市漸漸跟當初藍星一樣繁華。

可因為進化,環境,新人類等種種原因,純血人的感情越來越淡然,他們寧願取出基因給星系多合成新人類,也不願意談情說愛,組成家庭,生兒育女。

純血人類數量越來越少。

可一切存在都是有意義的,尤其是血肉精魂組成的人。

星系裏,不知道是不是磁場原因,沒有父精母血十月懷胎合成的新新人類不能靠同類繁衍,他們的基因也不能再度合成。

純血人不交歡在體外,也不能如億萬年前藍星一樣靠細胞合成嬰兒。

而有些軟弱的純血人跟智能人在一起卻可以孕育新生命。

為了長遠的生命延續,有追求的活下去,智力,體能都凈化到極限的高等純人類開始有了新目標。

豐富純血人感情,讓他們擁有祖先的親情,友情,愛情。願意成家立業生兒育女,並且以合格父母的心態教養下一代。

直到美好人倫,珍貴生命良性運行下去。

可星際裏的人類實在不多。

所以,一批批需要伴侶的超智能人,排號幾千年後,就會輪到一次在宇宙黑洞裏捕捉一些堅實的靈魂,然後經過重重的考驗,訓練出自己的伴侶。

這第一千一百二十期,三百六十五號,蕭蕭就是成年的超智能人,人類母親與智能人生下的男孩子。

眼下冰雷星系經過幾千年實驗完備後,出來歷練,就快成年選取伴侶的一波。

被他們所挑選中的目標,取得了本星系第一就可以跟超智能人組成家庭。留在那個星球上幸福的生活下去。

當然,如果不願意不滿意自己的智能人,因為靈魂的特別,還有優勝的獎勵也可以參與殘酷的最終考核。

當然這次失敗了就會成為千萬年無知無覺漂流在宇宙中的石頭。幾千年的努力化為虛無。

而勝者就會得到本來想和自己結為伴侶,系統君花費數百年心血修覆的身體。還有系統君所給予的星際細胞,青春永駐數千年的壽命。

額外,勝者還有屬於自己的獨立星球,自由生活,尋找愛人,生兒育女的權利。這可是星際純血人的特權。

這,有些地方跟abo位面很相似啊!

可,可自己的系統君並沒有問自己願不願意和他結為伴侶,留在生活了幾千年的雲海空間。

可如果他問了,自己是願意隨遇而安,不冒險的跟他安然千年呢?

還是不甘的有再一次舍去一次的勇氣搏一搏,得到相對的自由,家園,特權。

“江江,這是你的飛船,應該會開吧!自動模式它會帶你去自己的星球,到時候你就可以隨心所欲構建自己的家園了。

當然,如果覺得寂寞可以聯絡我哦,給你做飯,陪你聊天,旅行隨傳隨到。我的榮幸哦!”

給她發獎勵的帝星年輕的將軍,也是個沒有伴侶的超能人。不過他的性情口舌可比自己的系統君甜滑多了。

接過鑰匙光條的江江揮手間把印記凝結在指尖。

笑著謝過他的好意後,猶豫的江江還是回頭去了任務中心。

“我想問一下,這一期的蕭蕭現在還在雲海空間嗎?”

“蕭蕭,是超能人嗎?單身的超能人在星際裏沒有名字,只有成婚伴侶才能給予他們個名字的。”

什麽,電光火石間,猛然想到自己開始每次去任務,自嘲又有些忐忑打氣,曾經說過的玩笑話。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返。

要是我不回來,系統君就改名叫蕭蕭,時刻記著我這個一去不返的女壯士啊。’

心頭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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