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短平快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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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形象坐在馬路旁, 因為想不到現實中會真有這種賤渣男, 為真愛所做一切的江江, 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才停下來。

被她笑到又驚又慌又尷尬的韓靖亭臉色難看極了。

而被她如此豪爽大笑驚到的李大公子,想到之前她的種種手段, 和匪夷所思的要求。

眉目低垂好一會後,親自拿著帕子走過去, 扶了她起來。很體貼的幫她擦了擦眼淚, 輕聲問道。

“什麽事,至於笑成這樣, 小心肚子痛?”

“呃, 沒事。聽到個傻逼自以為是,為你好的愛情, 忍不住了。”

說到這,江江看了眼此時滿臉通紅,眼光冒火的傻逼,拉住李大公子的手道。

“時間到了吧,我們走吧!”

“嗯。”

“站住, 江江, 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了!”

因李大公子的出現,還如此親切自然的扶著自己女友, 韓靖亭楞了幾秒,等那兩人並肩走出五六步才厲喝出聲。

嗯,是要站住。

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痛斥渣渣的江江乖乖停步, 轉身,笑意淺淺伸出白嫩小手。

掌心裏面是一枚光溜溜的素環。

捏著這枚不到一千塊的戒子,江江很不屑的撇撇嘴,輕聲道。

“哎,以前我還覺得自己不愛你的錢,你也不給我花大錢,是懂我,愛我,珍惜我。

可我後來才明白,金錢的確也是愛情的一個標準衡量啊!

你不愛藍蓮,因為她趁你酒醉不清醒時強-暴了你,呃,這麽說應該算對吧!

畢竟你跟我說你那時候神志不清,什麽都不知道。

清醒的她趁你暈暈,跟你發生關系,自然是不經你允許的了。

呃,這麽算,應該是迷-奸。對,這個詞比較準確。韓大公子你被那個藍蓮給迷-奸了對吧!

她這一本正經琢磨用詞的樣子實在搞笑的氣死人。

韓靖亭這個心高氣傲的男人,被她定位成,被女人強-暴迷-奸的可憐家夥,瞬間臉色由青到紅,到黑到白,跟打翻的調色盤一樣。

而對面的李大公子只忍笑的滿臉通紅!

得不到當事人回答的江江也不在意,仍舊很端然神色的說著氣死人的自怨自艾。

“韓靖亭,你看看。

你對迷-奸了你的人,愧疚,因而大把補償,給她買全套的鉆石首飾,大房子,豪車。

對你心愛的人,卻因為愛的純,愛的真,求婚也只用一枚便宜都掉價的素環輕易打發。

怪不得現在的小三小四小五們,都說自己更幸福呢,果然是真愛廉價啊!”

說著江江把手裏的東西往前一松,銀色的指環骨碌碌順著馬路上的白線滾到了韓靖亭腳邊。

曾經的誓言,最純粹的戀愛,仿佛一瞬間都隨著那枚素環遠遠滾開了。

扔了戒指的江江擡起頭,認真看著臉色幾變的韓靖亭,用特別溫柔的口氣商量。

“如今社會男女平等,我也十分同意你的愛情理念。

不想有第三個人插在我們中間。哪怕是我們愛的結晶。

既然,你也有了繼承人,也說,不愛他,更不會愛他母親,只為了負責任不如……”

聽她語氣突然軟下來,口風也松了,以為她又象當初多少次一樣,跟自己惱一惱,再次溫順的讓步妥協了,只不過是要提些要求。

韓靖亭擰成麻花的眉毛松開來。松口氣般擡起臉,眼睛裏又有了晶亮的光,還隱隱有些得意傲然。

可惜啊,那個對他千依百順,萬事相信的人早就不在了。

如今的江江,只會在你傷口上撒鹽!

笑靨如花的江江語聲柔柔,接下話去。

“既然你有了不愛只為責任的繼承人。

公平起見。

我也喝一場酒,跟李大公子上一次床。

生下來個我也不會讓你養,但需要負責任,將來要培養成精英,繼承我們婚後一半財產的繼承人如何!”

“你怎麽可以跟別的男人上床,背叛我,還生下野種,不養不愛他為什麽要生?

還想繼承我的家業,做夢!”

本來就被江江氣到腦子發暈的韓靖亭,一時不思考脫口而出真心實意的話後,自己也懵逼了。

嘴巴半天合上後,看著江江和李大公子那不屑嘲諷的笑,訕訕然的想說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己不所欲勿施於人,何況,對一個孩子負責任,不是讓他生下來就算的。

就算不愛,可照顧呵護二十年也是基本。

而且,一個男人對孩子負責任,最好的方式就是娶了他的母親,給他一個溫暖正常的家庭。”

這一回,沒有等江江在說什麽,李大公子上前一步,很有些長輩對小輩的語重心長勸道。

“韓少既然對迷-奸強-暴你的人還憐惜心疼,愧疚不已。

不如,男子漢更大度,更有擔當些,娶了那個助理藍蓮做妻子吧!

雖然她長得一般了點,但也為你做牛做馬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而江江嗎,如今也一無所有,跟你算不上門當戶對。

不如,就讓她也選一個不愛卻肯給她花錢,心疼呵護,願意疼寵照顧一生的男人吧!

這樣你們也算兩全其美了不是,韓少想想我的話是不是有道理!”

哇哈哈哈哈,沒想到這個陪了自己一個月,每天一臉肅然的李家掌權人,說出懟人的話來還這麽風趣。

江江看著對面被噎的嘴唇發顫,眸光放火的韓靖亭又是一陣放肆大笑。

“再見了前男友,你去照顧呵護那個你愧疚的迷-奸-犯吧!我要去找不愛卻大方又體貼的好男人了,再見。”

氣死人不償命的江江,沖呆呆若木雞的韓靖亭挑釁般揮了揮手,回身握住了李大公子溫熱的大手。微笑著說。

“咱們走吧。”

“好”。

李老大紳士的給江江拉開車門,隨後自己也上了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很久後,被太陽曬幹的韓靖亭終於緩過神來。

望著他們兩消失的方向,滿腹的不解和驚疑。

李老大,他是知道的。不過年齡差在那裏放著。他們中間隔著不止三個代溝。對他並不是很了解。

只知道他早早棄軍從商,不靠家裏就把生意做的風生水起,早幾年就有了自己的事業成就。是圈子裏年青一代裏領軍人物。

可他一向有自己的圈子,又並不愛女色,如今怎麽會和江江走在一起,還處處回護,幫腔呢?

“謝謝李大公子幫我說話了!”

坐在副駕的江江拿過李大的手機,敲敲打打中漫不經心說了一句感激的話。

李大握著方向盤看她打開的韓家公司網頁,思忖了片刻笑道。

“你到底是因愛生恨,還是只心有不甘?用韓家的商業機密換我幫你把他廢了,這樁買賣可實在不值得!

商業機密換錢可比弄廢韓靖亭價值大多了,而且你廢了他,將來想起舊情恩愛,在後悔了,人可卻救不回來了你要明白啊。”

說到這,他故作風流公子哥的樣,很理解般的對剛才還被他譏諷的同類說了幾句好話。

“其實想想,韓靖亭也沒有那麽罪不可恕。

男人嗎,酒氣上頭,在被人勾勾纏纏的一引誘,很容易控制不住生理欲望。放縱一次也算有情可原。

至於生下孩子,照顧藍蓮也算他負責的表現了!

何況,他還是一心對你,想娶你做正室夫人的不是嗎?

而且,作為女人,該清醒的時候清醒,該糊塗一點的時候就要糊塗些。

太較真,倔性子,可不容易得到幸福。”

呵呵,這個嘴不對心腹黑的家夥。跟這位李大公子相處了一個月的江江對於他此刻的好言相勸半個字也不信。

把韓家公司的近況,股票行情細細看了一遍,捏了捏太陽穴的江江回答的是無情無恥極了。

“什麽把人廢廢了的啊,李大公子怎麽能誤會我對前男友的一片好心。

韓家那麽喜歡孩子,韓公子對被自己強-暴來的子女都那麽不舍在乎,我這回可是看在曾經相愛多年的份上,成全圓滿了他。

你怎麽能這麽曲解我的好意。

至於分手嗎,到不是我無情,也不是因為他被人欺負糟蹋了嫌棄他臟了,我的心胸還沒那麽小。

只是他對強-暴犯的態度,實在讓我不爽,又非要我接受他私生子做繼承人的自私決定,才讓我不得已跟他分手的。

而且,我這個從來不願意糊塗,只願意清醒的女人,對於負責任的定義跟一般人稍微有些不同。

在我看來,只因為意外有了孩子。

卻完全沒想要,也不準備用愛,不準備付出精力,金錢,時間去好好教養,撫育,陪伴孩子。

只為了所謂一句聽起來好聽仁善的理由,怎麽也是條生命,胎兒無辜而生下來。這樣的父母才是不負責任的!

至於男女之間嗎,對一個女人負責的是好男人,對幾個女人負責不過是虛偽渣男而已。

而對於虛偽的男人,我一向比小人還討厭的緊!”

把自己信口胡說玩笑和幾分真心感慨般理由說完,想到今天韓靖亭說過的父親和繼母的煎熬處境,江江十分滿意的敲了敲手機。

當初,她選了李家做結盟,果然是好主意,這位李大做起事來果然雷厲風行,夠狠,也夠快!

本來也不是真心勸她改主意的李大聽她玩笑口氣,卻帶著血腥森森的眸光,知道她是必然要將韓靖亭置於死地了。

安下心來的同時,這一個月朝夕相處隱約動過的心思煙消雲散。

還立時決定,回去警告那個傻了吧唧的弟弟,以後不可以對江江這姑娘有一點男女之思的念頭。

敬著,顧著,護著是必須,但其他嗎,為了自己的小命安危,將來可以縱意玩樂的日子,那傻小子還是都斷了吧!

“斷了就斷了,還以為自己真的離開她不行。”

樂聲震耳的酒吧裏,這些天不管是愛情,事業都挫折重重的韓靖亭一邊大口喝酒,一邊恨恨跟勸著他的朋友們,罵著那個對自己狠心無情的壞女人江江。

都是一個圈子裏的哥們,對於豪門世家裏的陰暗醜惡早就習以為常。

所以,對韓靖亭婚前睡了個貼身助理有了私生子並不以為意。

只是對於現在教授母親去世,父親因經濟犯罪進了監獄,聽說還腦殘把家產都捐的一分不剩,江江的堅決分手實在不能理解。

這女人是不是清高瘋了,以她如今的狀況,貴公子韓靖亭還願意娶她就夠意思了,她還在給臉不要臉鬧什麽!

幾個男人招呼著一圈助興來的妞們,紛紛對著為情所困的好朋友開解勸酒,恭維敬酒。

很快,酒入愁腸愁更愁的韓靖亭起了身。

好像到量了,胸口悶悶,胃往上反,他推開圍著自己獻殷勤的幾個女人,踉蹌著走去衛生間後卻再也不見回來。

幾個哥們喝到後來,想起給他打電話,只聽那邊有著男人和女人的調笑聲。

也喝了不少的朋友,以為他是在跟哪遇到的妞放縱心情,不以為意沒有在聯系。

過道的燈昏昏暗暗的,墻面應該是唐代風格的飛天圖,金黃拼著亮閃的墻布裏半裸的仙女在將軍懷裏輕顫發軟。

鼻端彌漫各種香粉,香水,香煙和酒精的味道。

衣服性|感,露背,黑絲|襪,畫著煙熏妝容的幾個女孩擁著昏昏沈沈的韓靖亭出了酒吧後門。

震耳欲聾的酒吧二層,放著輕靈悠揚樂曲的小廳裏,有個超大的T臺,有驚艷的男女舞者在做著精湛的表演。

臺下,看的十分專心致志的江江端著一杯酒。

一邊小口小口抿著,一邊跟身邊摟著新女友的李不服,從專業的角度評價著。

正經的不像來看艷舞的,到有幾分道貌岸然研究者的假清高。

兩人正一個說的興起,一個聽得頭暈,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來到李不服跟前低頭輕聲。

“老板,他們已經出去了。”

雖然李家跟韓家向來不對付,但李不服這個二世祖對於事事壓他一頭的韓靖亭也沒有什麽針對的惡意。

如今,不過是一切奉大哥的令行事,聞言,看了江江一眼。

根本沒把一會將發生的,對於一個男人屬於毀滅的災難當回事。

心黑手狠的江江繼續津津有味看著臺上的舞蹈,只淡然吩咐一句。

“按計劃進行,沒有意外不必來特意說了。”

本來最近對她很感興趣,好感分分上漲的李不服,看著她嘴角露出令人膽寒的淺笑。

想起哥哥的警告,心頭一寒,不由摟緊了懷中的女孩取暖,那些有的沒的心思,剎那煙消雲散。

淩晨兩點,意猶未盡的江江離開了酒吧,回到了網吧簡陋的隔間洗澡睡覺前她看了一眼漆黑夜幕,搖了搖頭。

黑夜此時仿佛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把所有陰暗角落裏呼救的慘叫,迷幻的呼聲統統吞噬。

夏日的天,總是亮的很早。

五點多,城中最混亂的貧民區臭水溝旁。

韓家如今最風光的大少韓靖亭,赤身裸體的游走著,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

好一會,他茫然的眸子發現了個起早揀垃圾的,一把撲過去,緊緊抱住人家親咬吻啃個不停。

很快,附近的居民在撿垃圾男人驚叫聲中跑了出來。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韓家大少。驚呼聲,拍照聲,看熱鬧的,偷偷給報社打電話的,亂成一片。

當天上午,韓家上下聯系,用盡手段。中午報紙上誇張百倍的醜聞還是傳的人盡皆知。

同一時間,網上還傳出了更不堪的視頻。

渾身白濁猩紅,菊花血色糜艷的韓大少,明顯欲求不滿的他,抱著又老又醜又臟的男人求歡已經夠讓人驚駭了。

可偏偏,他前面的小弟弟一直軟噠噠半點沒有反應。

所有歡場中見識過的人都是一陣驚駭,他,他竟然把自己玩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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