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1)

關燈
幾天,他的情緒都有些凝重,我也感覺到了不對,但是卻沒有深想,只是以為他在疲倦工廠的事情。

現在想來,是我疏忽了……

俞健賢和喬嵐在這個時候拿著東西走了過來,雖然那些都只是猜測,但是我想已經沒有必要去證實什麽。

我們就此打住,再沒有對對方多說一句話。

喬嵐走近後,隔壁的南宮白說:“我不想玩兒了,我想回去。”

南宮白的身份擺在那裏,喬嵐自然是各種討好南宮白的,她瞪了我一眼,腆著臉說:“難得來一次,不玩兒了多可惜啊,東西我都拿來了。”

喬嵐和白昊天也不是笨蛋,知道南宮瑞很疼這個妹妹,自然會各種討好她,想方設法的從她身上下手。

看著在我面前一向趾高氣揚的喬嵐此時的哈著臉的模樣,我冷笑了一聲便再沒有理會。

“可以換個地方嗎?”我問俞健賢。

俞健賢皺著眉掃了眼一旁的喬嵐兩人:“可以。”

南宮白譏笑:“俞少這是在培養她嗎?”

她將我上上下下的掃了眼,好笑道:“就是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她的意思我自然是懂的,我現在這個年紀,再來學這些的確是有些晚,但是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

而且我並不需要學的多麽精湛,只需要對自己有利就好。

我和俞健賢都選擇了忽略她的話,繼續走。

卻聽得她的聲音傳來:“就是不知道俞先生從什麽時候起與白煜塵走的這麽近了。”

我一頓,忽然就想起葉非情俞老爺子的身份來,似乎到現在,他這個身份還並沒有被拆穿。

不想讓她盯上‘俞家這兩爺子’,我轉身提醒了一句:“你別忘記了他的真實身份。”

他是葉非情,所以我想如果她想要知道點什麽應該也不難。

想必關於葉非情的事情她也都查過,因此也應該會知道,葉非情和俞健賢是老交情,這樣也不容易讓她往葉非情的另一個身份身上想。

南宮白若有所思了一陣,然後說:“看來白昊天想拉近這位俞少的心思只怕是要破滅了。”

我扭頭瞧了一眼,只見喬嵐咬著唇瓣面露不甘。

我一楞,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上次的事情,他們並沒有查到俞老爺子就是葉非情。

只是這白昊天還真是不消停,居然都把主意打到俞健賢這裏了。

其實這一天下來我真的很累,手累腳累,渾身都疼,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中午的時候葉非情雖然沒有與我一起吃飯,倒是給我打了電話。

兩個人聊了二十來分鐘才掛上電話,俞健賢冷著個臉抱怨:“我說,你們是不是也應該考慮一下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

我打電話的時候他自然是不敢抱怨的,就怕被葉非情知道他這樣折磨我,到時候他只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因此他也只敢在我掛上電話後抱怨上幾句。

終於結束完一切,回去的路上我只差沒有癱瘓,往車上一坐後閉上眼睛便再不想動。

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太陽已經落下,葉非情還沒有給我打電話,顯然他也還沒有回來。

關於他的事情我並沒有多問,我想他也不想我關心太多,他的性格,並不喜歡我操心太多事情,在他看來,他就該給我撐起一片天,讓我安安樂樂的,這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可我並不想躲在他的身後。

腦子裏想著這些紛紛擾擾,漸漸的,我就沈入了夢鄉,所以當車子猛然發生撞擊的時候,我一下子被驚醒過來。

一切來的太快,我剛被驚醒,車子再次發生撞擊,我在疼痛中昏迷了過去。

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睜開眼睛我就看見了葉非情。

看著他這張陌生的臉,我下意識恍惚了一陣這才想起來他是誰。

他握住我的手,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是他的眼底卻是喜悅的。

我剛反應過來,就被他抱住了,他親吻著我的耳際,低聲說:“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腦海中浮現出之前車子被撞的事情來:“俞健賢怎麽樣?”

第318.你是說車是從後面撞上去的?

“他在隔壁,放心,他皮糙肉厚的死不了。”

頭還有些暈眩感,沈沈的有點疼,我拍了拍有些疼的頭,皺著眉有氣無力的說:“頭痛。”

“我去叫醫生。”說著,他就焦急的去叫醫生。

沒一會兒醫生就來了,然後給我做了檢查。

我並沒有受什麽嚴重的傷,只是輕微的腦震蕩,便再無其他。

如果非要說難受的話,就是……我渾身都在疼!

手臂酸的像是擡不起來一樣,腰酸背痛,甚至就連腿都疼的沒法動彈了。

我知道,這是我昨天一番辛勞而留下的後遺癥。

沒有受傷,這樣的車禍其實並不嚴重,在醫院觀察一下隨時都可以出院。

見我真的沒事,葉非情總算是放下心來。

醫生前腳剛離開,他後腳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將我擁進了懷中,吻了吻我的發髻,他沈沈的說:“昨天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我真的嚇死了。”

說著,他抱著我的手緊了緊。

我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臂:“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沒事了沒事了。”

他忽然問道:“你那個時間點出去買什麽?還走的那麽遠。”

不想讓他知道那些事情,於是我隨便扯謊,撒嬌般的說:“我不是在家裏呆著無聊嘛,所以就讓俞健賢帶著我隨便逛了逛,本來準備回去了,誰知道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病房裏亮著燈,而窗戶外黑漆漆的,我問:“現在幾點了?”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淩晨三點。”

從昏迷到現在,原來我已經睡了這麽久了嗎。

他問我:“餓不餓?”

我點了點頭。

“想吃什麽?”他揉著我的頭,溫聲問我。

我想了想說:“水晶餃子可以嗎?”

他起身,“我讓人送來。”

打完電話後他就又坐回到我身邊,再次將我抱進懷中,緊緊的抱著,有種失而覆得的珍惜。

他的不安我自然是感覺到了,我擡起手摸著他的下巴,在他的下巴上吻了吻,“放松,我在,我沒事,別擔心。”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並沒有說話,抓著我撫摸他下巴的手吻了吻,然後低下頭,擡起我的下顎與我唇齒糾纏。

像是怎麽親吻都不夠,他抱著我的手格外的緊致,勒的我有些窒息,但是我並沒有掙紮。

我能感覺到他的不安,知道他在擔心什麽,他在擔心那些不安好心的人,怕他們會因為他而對我不利,或許是因為經歷了太多的分離,此時他更加害怕失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我,他說:“阿瑤你一定要好好的,如果你不在了,我做的這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我點了點頭,環住他從後面抱著我的手臂點頭:“我一定會好好的。”

此時我愈發覺得俞健賢說的對,我應該要變強,這樣才不會成為他的負累,對他對我都有利。

病房的門忽然被打開來,看見裏面的場景,俞健賢立刻退了出去。

他有些怨念的說:“我說,你們能不能別這樣時時刻刻的秀恩愛?真是對我一萬點的傷害。”

他拐回去敲了敲門,也不等葉非情說進來他就已經自顧自的進來了。

相比我的輕微腦震蕩,他似乎就要嚴重一些了,頭上包了紗布,應該也並不嚴重,否則他也不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這般叫囂了。

我好笑的想,這就是駕駛室和副駕駛室的差別,多了一個方向盤,也多了一分危險。

因為昏迷前,我看見他撞在了方向盤上。

葉非情的表情格外的不好看:“把人給我弄成這樣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他的聲音也是沈沈的。

俞健賢無奈:“我的車技你難道還不知道嗎?可是對方從我車屁股後面一下子撞上來,我也毫無防備啊,真是操蛋。”

葉非情沈了臉:“你是說車是從後面撞上去的?”

“是啊!我開的好好的,也沒違反交通規則,忽然就被人給追尾了,我很無辜好嗎!”

葉非情深思起來。

說完這些話,似乎是想到什麽,俞健賢頓時沈了臉,也跟著深思了起來。

顯然他也是剛醒沒一會兒,因此還沒有來得及思考這些,此時說出來這才開始猜測起來。

“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的?”

要不然誰會吃飽了撐的找死?

俞健賢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對方顯然是沒想撞死我們,否則我們也不會只是輕傷收尾。”

葉非情冷沈道:“不管是不是有人故意,我想我們很快就會知道結果。”

隨著他們的話,我的腦海中首先飄過的人不是別人,就是南宮白,畢竟下午的時候我們遇見過。

雖然沒有發生多大的爭端和口角,但是她最有動機不是嗎?

只是讓我疑惑的卻是,如果真的是她,她豈會手下留情?只怕我不會只是腦震蕩這麽簡單吧……

正好這個時候葉非情讓人送的水晶餃子到了,一股食物香頓時溢滿了病房。

俞健賢十指大動,很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就要吃,卻被葉非情一巴掌給拍開了去:“我說了是給你買的?”

瞧了葉非情一眼,俞健賢幹脆將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他悠遠綿長的說:“我給你說啊傅丫頭,你不在他身邊的那些日子啊,他夜夜笙歌,身邊的女人……”

他的剛說到一半,就被葉非情塞了一個餃子堵住了。

俞健賢露出得逞的笑意,美滋滋的將餃子吃進了嘴中。

咽下肚後,俞健賢瞧了眼盒子裏的餃子,準備故技重施,葉非情這次也幹脆利落,連人帶餃子踢了出去,讓他滾蛋。

我瞇著眼睛笑意深深的看著他:“為什麽不讓他繼續說?做賊心虛了?”

他清了清嗓子,嚴肅而一本正經:“我會做賊心虛?”

“不是做賊心虛你就把俞健賢叫回來,讓他把話說完。”

其實就算俞健賢沒說完那些話我也懂,但是我並不會因此而與他鬧情緒,我知道,他在白家不好過,步步艱辛,有時候難免會逢場作戲,那些我都可以不計較。

只要我沒看見,我都可以選擇忽視,只要他愛的人依舊是我就好,只要他初心不變我都可以不在乎。

看見他此時的樣子,我忽然有些惡作劇的想與他計較一下。

所以當他說:“親愛的,我們吃餃子好不好?”的時候我並沒有領情。

我嚴肅的說:“還不老實交代!”

他忽視掉我的話,夾了一塊餃子遞到我的嘴邊誘哄我:“啊,張嘴。”

我覺得這樣的他有些好笑又可愛,雖然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做著這些事情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又嚴肅,然而我卻莫名的覺得窩心又可愛,心底都是柔軟的。

最終我還是吃下了餃子,我吊著他的脖頸拉近彼此的距離,在他耳邊笑意森森的說:“怎麽辦?我想吻你。”

我話音剛落,他已經扭過臉,毫不猶豫的吻住了我的唇瓣。

觸了一下,他貼著我的嘴唇說:“想吻就吻,等什麽?”

我笑了起來,深深的回應他。

這一盒餃子伴隨著我們的纏綿悱惻,就這般甜到發膩的進了彼此的肚子。

填飽肚子後我們又說了一會兒話,困意襲來,於是我又睡了過去,再醒來天已經大亮,外面的天氣艷陽高照,而他並不在身邊,只看見他留下的紙條。

他交代我好好呆在醫院,並且抱歉他不能隨時隨地陪在我身邊,讓我照顧好自己。

中午的時候得到消息的安靜來看我了,甚至就連傅雪和簡寧也打來電話問候,也不知道遠在另一個城市的她們是怎麽得到消息的。

第319.陌生的號碼

葉非情那天離開之後就再沒來醫院,倒是每天中午和晚上的時候會定時定點的打電話問候。

於是我得知,他最近都在忙。

我在醫院和俞健賢住了兩天院後就紛紛出了院,俞健賢將我送回了景秀別墅。

我想,如果車禍事件真的是有人安排,葉非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種事,他定然不會向我透漏,我也知道從他那裏問不出什麽來,因為我問過一次,然而他給我的回答卻是,直接忽視,然後避開。

於是我了然,他不會將這件事告訴我。

無奈,我只好旁敲側擊的從俞健賢這裏去尋找答案。

“車禍的事情,查清是怎麽回事了嗎?”回景秀別墅的路上,我問俞健賢。

俞健賢皺了一下眉,並沒有看我,而是緊緊地盯著前方的路,輕松的說:“我不知道,問我你不如去問你家那位去。”

顯然,他這是在打發我。

我的眸色暗了暗,唯有無奈的嘆息。

想必,應該已經有結果了吧,只是葉非情並不想我插手。

回到景山別墅後,葉非情依舊沒有回來,但是關於他的行蹤,我的手機倒是沒停過。

雖然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是我心裏清楚,這些照片是誰發給我的。

關於照片的內容,無非就是千篇一律的美人環繞,燈紅酒綠,觥籌交錯,以及……

他每晚都會去不同的地方留宿,也許是酒店,也許是別墅,也許是某高檔小區。

無一不是女伴環繞,我知道,對方是想告訴我他在外面養了很多的女人,他不止我一個。

然而看見這些照片我都十分的冷靜,並沒有激起我任何情緒波動。

給我發這些照片的人或許不懂他,但是我卻懂。

而且,我早就已經不是青春期的少女,容易嫉妒,容易猜測,經歷了這麽多,我與葉非情之間的感情也不是一句親情愛情就可以闡述的。

我們已經是彼此的一部分,早就已經難以割舍,對彼此,我們有著深深的信任和依賴,那是誰也替代不了的,是靈魂深處的共鳴,早就已經融為一體,難舍難分。

我習慣了等待,因此每晚都會等到晚上十一點左右才睡。

我已經有一個星期左右都沒有見過他了,這一個星期我也沒閑著,每天都會堅持上俞健賢給我布置的課程,經歷過最初的痛苦之後,此時我已經適應過來。

葉非情不在,每晚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會特別想念七七。

每每這個時候,我都會躺在床上握著手機看她的照片,看著看著,我就會情不自禁的紅了眼眶,留下脆弱的淚水來。

那是一個母親對女兒的思念和心疼,還有害怕。

迄今為止,她依舊了無音訊,就像是從這個世界蒸發了一樣,讓人尋無可尋,找無可找,帶走她的人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我是什麽時候睡著我自己也不知道,當我感覺到有只手在擦拭我眼角的淚水時,我迷迷糊糊的有些清醒,動了一下。

七七正在我的夢裏,我歡喜的抱著她,親吻她的臉頰,一遍一遍的叫:“七七,七七,七七。”

“七七。”

當我的唇被堵住的時候,我這才有些感知,我睜了睜有些迷糊的眼,就看見一個清俊的輪廓。

我已經習慣他現在這張臉,反而是曾經的他在我的記憶中漸漸模糊。

我的眼角還掛著水跡,他溫柔的吻掉,低啞的對我說:“做夢了?”

我有些哽咽的點頭:“我夢見七七了。”

他抵著我的額頭沒說話,與我氣息交織。

我環住他的脖頸,聲音帶著哭泣過後的抽噎:“還是沒有消息嗎?”

他沈默,手落在我的臉頰上溫柔的撫摸,內疚的說:“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們。”

我搖了搖頭:“不是你的錯。”

彼此安靜的擁抱了一會兒,我好受些了這才問他:“幾點了?”

他有些倦怠的說:“兩點。”

聽出他聲線裏的疲憊,我說:“這麽晚了?餓嗎?我去給你下碗面條?”

說著我就已經有了行動,我推著他試圖起來。

他按住我:“不用,現在天氣涼,你別起來,會感冒。”

我心中微暖,玩弄著他頭上有些淩亂的頭發:“沒事,我會穿好衣服的。”

他的肚子也在這個時候咕嚕嚕的叫了起來,我笑道:“你看,它都在抗議了。”

這一次他終於沒有再拒絕我,站起身,叮囑道:“把衣服穿好,別感冒了。”

說著,他轉身進了浴室。

我穿好衣服下樓進廚房,打開煤氣竈給他下了一碗面,然後又煎了兩個荷包蛋在上面。

他從後面抱住我的時候我正在煎荷包蛋,他的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很好聞,我的心也柔軟起來。

被他這一抱,我的唇角忍不住的掀起一抹甜暖的微笑,與他的臉頰蹭了蹭:“馬上就好了。”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聲音沙啞的像是砂礫,磁性非常:“能這樣抱著你真好。”

將荷包蛋弄進碗裏,我拍了怕他環在我腰間的手:“好了,可以吃了。”

他接過我手中的碗,一手攬著我的腰與我一起從廚房走出去。

放下碗後,他轉身又從廚房拿了一雙碗筷出來,分出一些面條以及一個荷包蛋出來放在我面前:“一起吃。”

我沒拒絕,坐下來陪他一起吃完這頓宵夜。

屋子裏很靜,只能聽見我們吃面的聲音,卻又覺得是那樣的熱鬧而窩心。

我悵然若失的想,如果七七在就好了,我們一家三口,就更完美了。

想到七七,我眉眼間的笑黯淡了些許。

以前想起葉非情的時候我的心總會不可抑止的痛一下,而現在他回來了,對象卻換成了七七。

我有些難過,我們一家人為什麽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呢?

感覺到我低落的情緒,他握住我的手,“放心,既然對方帶走七七是有目的性的,七七就一定不會有事,他的目的都還沒有達到,肯定會好好的對七七,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他這句話的確是安慰了我,也讓我心靜了不少,雖然不知道七七過得好不好,但是有點是可以確定的,她沒有性命危險。

吃完飯,他率先站起來將碗筷收進廚房放進水槽裏。

很快他關掉廚房的燈出來了,然後我們一起回了臥室。

我沒有問他這一個星期的事情,也沒問他為什麽現在才回來這裏,明明他就在這個城市。

而他也沒有多說什麽,對於我來說,那些照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分別一個星期後的相逢。

對於我來說,這才是彌足珍貴的,因為我不知道,這一夜後,明天早上他是不是又要離開,是不是又要一個星期後再出現。

我知道,他這樣做是為了表現出對我的不在乎,告訴別人,我與別的女人並沒有什麽不同。

既然他已經與南宮白達成協議,那麽南宮白就不會再滋生事端,也不會在她的哥哥面前多說一句。

即便是這樣,葉非情依舊不敢掉以輕心,南宮白不說,並不表示南宮瑞不會發現什麽。

至於白昊天……

想到他我皺起了眉,他是繼南宮白之後對他的身份一清二楚的人。

想到白昊天與南宮瑞如今的關系,如果白昊天真的接了娛樂城的項目,想必他現在與南宮瑞的關系也會更進一步,至少目前是這樣。

於是我擔心的問:“你就不擔心白昊天會在南宮瑞面前說些什麽嗎?”

他脫了身上的睡袍坐在床上,眉眼清冷:“知道狼來了的故事嗎?”

我想了一會兒,點頭。

那個故事我自然不會忘記,伴隨著兒時的記憶已經刻進腦海,那個撒謊的小孩,最後已經無人再信他的話。

我剛有些了然,就被他握著手拉進了懷中。

“類似於我不是白煜塵這樣的話,以及任何重傷我的話他已經說了太多,所以如今的他再說這些類似的話南宮瑞也會好好的掂量一下可不可信。”

他扶起我的下顎,深邃的眉眼裏蘊含著幾分笑意與我對視:“至於關於你的話題,我想我這幾天的表現應該也會讓南宮瑞掂量一下可信度。”

音落,他的吻已經寵溺的落在我的額頭,輕聲問我:“有沒有想我?”

還不等我回答,他已經又一次吻了一下我的唇瓣,繼續道:“我想你。”

一語雙關的話,在他深邃柔軟到不可思議的眼睛裏頓時變得不一樣起來。

我微微動容,心裏柔軟下來,像是被一圈陽光包圍著,暖洋洋的。

我原本撐在他胸膛上的手軟了下來,貼在他的胸膛上,安心的閉了閉眼睛:“我也想你。”

很想,想要觸摸,想要看見,想要親吻,甚至想要更多。

遵循著心裏的感情,這次我主動吻住了他,溫溫柔柔的叫了他一聲:“非情。”

他回應我的是比我更深沈更洶湧的吻。

他將我壓在身下,唇也沒與我分離,手敏捷而迅速的撥開我的衣服,手從領口探了進去,順著的肩膀,指尖的動作溫柔而動情的將我身上的衣服剝下。

他壓在我的身上,一邊溫柔的喚我:“阿瑤。”

我嚶嚀的應他,給予他更深沈的熱情,宣洩著這幾天心裏的思念。

忽然他停了下來,視線落在我胳膊上的淤青上:“這是怎麽回事?”

我眸光微閃,那淤青是我練習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已經有幾天了,現在也已經不是很疼,卻還是留下了足跡。

“不小心撞的。”

他似乎是不信,眸色清明的逼問我:“真的?”

不想他追著這個問題不放,我猛一翻身,與他掉了個個兒,我上他下。

我將身上最後的束縛退下:“當然。”

他靜靜的看著我,“似乎力氣大了不少。”

我暗自有些竊喜,笑了一下,心裏也有了一些安慰,看來我那些罪也不是白受的,至少能將這人推到。

我偏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面色帶著幾分微笑,我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打轉,最後一路向下。

他瞇著眼睛興味闌珊的看我,呼吸明顯已經有些混亂不定。

見他這樣,我笑的有些賊,正準備繼續,這時我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因為是坐著的,因此我能看見手機屏幕,那一亮一滅,已經足以讓我看清上面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陌生號碼。

這個號碼,發給我的無非是一些容易讓人誤會的照片,我原本不想理會的,手卻已經下意識伸了出去。

將手機拿在手中,於是我順溜的解鎖,然後點了進去。

看見上面的內容,我卻是楞住了。

第321.吃的教訓還不夠?

這是一個高爾夫球場,隔壁還有一個馬場,來的人也都是一些非富則貴的人。

因為是早上,此時倒是安靜,人並不多。

聽著俞健賢的抱怨,走了一段路後,葉非情這才說:“我今天是代表南宮家來與你談合約的事情,你若是不來,我跟鬼談?”

俞健賢有些不痛快的說:“誰會一大清早來這裏談合約啊!”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不是還有老爺子嗎,你可以跟他談。”

葉非情皺著眉清冷的瞧了他一眼,他也意識到他怎麽可能跟俞老爺子談?於是訕訕的閉上了嘴,但是最後他還是哀嚎了一聲,“作孽,我明明就是來當電燈泡的好嗎!”

再不理俞健賢,葉非情已經拉著我去打球去了。

打球的只有我和葉非情,俞健賢拿著球桿站在一邊看,就起初的時候揮了兩桿,然後再沒動過。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葉非情問候俞老爺子最近可好,俞健賢的回答是:“好得很,都學會泡妞了。”

我差點沒笑出聲來。

葉非情問俞老爺子的身體狀況,俞健賢說:“身體啊?硬朗的很,夜夜笙簫都不是問題。”

兩人後來又隨便聊了兩句,然後他們發現他們真的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了,最後葉非情一句:“不想我敲你就滾遠一點。”

他的聲音格外的低,除了我們三個人不會再有別人聽見,而之前兩人的對話卻一直都沒有顧忌,於是我了然,他們這是在做給別人看呢。

不經意的一瞥,我瞥見不遠處也在打球的人,似乎是白昊天,還有幾個人我並不認識。

高爾夫球我並沒有打過,這還是我頭一次來,因此也不是十分感興趣。

然而我卻硬生生被葉非情拉去打球,他從身後將我圈進懷中,握著我的手,然後揮桿,球就這麽飛了出去。

打球的樂趣我沒體會到多少,倒是覺得這是個被人吃豆腐的好機會。

俞健賢在一旁哀嚎,我們又開始虐狗了,我覺得好笑,斜了他一眼:“你也老大不小了吧?只要你想,你也可以虐狗。”

然而他臉上的笑卻忽然沈靜了下去,目光悠遠而寧靜,見慣了那個要麽不正經,要麽清冷的俞健賢,眼前這個有些憂郁而安靜的俞健賢我還真有些不適應。

我想,在他的心中,應該也有著那麽一個人一直占據著他的心,否則他不會到了這個年紀還沒有結婚,是沒有時間談戀愛?還是沒有遇到合適的?

顯然,這兩者都不是。

見我盯著俞健賢走神,葉非情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別理他。”

因為疼,我扭頭瞪了他一眼問:“他心裏是不是藏著人啊?他心裏那個人現在在哪裏?為什麽沒有在一起?”

其實我只是想八卦一下,並不是真的想知道,然而葉非情也是什麽都沒有說,反而對我說:“大人的事情小孩別管。”

我目瞪口呆的指著自己的鼻尖:“我小孩子?”

他笑了笑:“難道不是?”

我哼哼了一聲,扔掉了手中的桿子:“小孩子不喜歡玩兒這個,大叔你自己玩吧。”

這聲大叔出口,我終於想起上次我稱呼假扮俞老爺子的葉非情為叔叔的時候為什麽俞健賢笑了。

此時想起,笑倒是不好笑,卻覺得別扭。

尤其是俞健賢一口一個我家老爺子看重的兒媳婦,光是想想我就覺得惡寒。

我正想去休息,人還沒走兩步,就被他又給拽了回來,他強行將球桿塞進我的懷中,再次從身後抱住我,握住我的手,低沈的聲音在我的耳側響起:“乖,我們繼續。”

我:“……”

我皺眉,他還真把我當小孩子?

我正想抗議,他已經開口道:“別鬧,一會兒我們去吃大餐。”

他話音剛落,一個高爾夫球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遠遠的打了過來,直對著我的腦門。

葉非情敏銳的感覺到了,拉著我避開了去,於是那球從我們身旁飛過,朝著我們身後有小段距離的俞健賢飛了去。

只聽一聲悶哼,我就看見那球劃過一道垂落的弧度,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噢!咳咳咳咳咳咳。”

痛呼過後,躺在椅子上的俞健賢坐起來怒吼:“tm誰呀!這麽不長眼!”

“實在不好意思,球打偏了。”一道悅耳的聲音在我們身後響起。

我們看去,就看見了喬嵐和手拿高爾夫的白昊天,以及那幾個陌生人。

說話的是一個陌生人,顯然,剛才那球是他的,而他的目標,不是我就是葉非情。

對方一身貴氣,輕佻的眉眼也並沒有抱歉的意思,顯然,他是故意的。

我想,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沒少玩兒這東西,揮桿的技術應該非常不錯才對,所以,如果沒有說錯,他的目標根本就是我。

意識到這一點,我皺起了眉,不明白他對我哪裏來那麽深的敵意。

我正想著,已經有人給了我答案。

葉非情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冷冷的看著白昊天:“吃的教訓還不夠?”

白昊天的臉色沈了沈,唇角卻溢著不羈的笑容,死不認賬:“裴老二不是說了嗎?球打偏了。”

葉非情二話不說,握著我的手揮桿球就飛了出去,打在白昊天的嘴上,他一聲嚎叫,似乎是掉了一顆牙。

在他發怒前,葉非情用著歉然的口吻回敬:“抱歉,球打偏了,我想昊天也不會這麽小氣,與大哥計較。”

白昊天一身怒火的想要沖過來,顯然他已經動了打人的心思,卻被他的人給拉住了,一番掙紮後,他怒視著葉非情:“你得意不了多久的,我們拭目以待。”

說完,他就帶著喬嵐與那些人離開了。

沒走幾步他忽然又轉過身提醒道:“無論如何,喬嵐也是喬震的妹妹,自己的妹妹受了委屈,你覺得喬震會袖手旁觀?”

說完這些,也沒在等葉非情說話,他冷笑了一聲帶著喬嵐等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覺得對方對我的仇恨來的莫名其妙,扭頭去看葉非情,順著白昊天的話只是猜測葉非情對喬嵐是不是做了什麽。

但是我知道,如果不是喬嵐先做了什麽葉非情不會屑於去對付一個女人,忽然,我想起了上個星期的那場車禍。

難道真正的主謀不是南宮白而是喬嵐?

是了,當時那車自己撞上來的時候我們只是受到了撞擊然後昏迷,並沒有出多大的事故,顯然對方並不想讓我們出事。

那麽她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麽?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首先想到的人一定是南宮白,因為她是最有理由做這種事情的人。

所以……這是一場栽贓?

如果這事真的是喬嵐一意孤行,那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