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8)

關燈
名字?”

“母妃。她說我是光輝。”

玉貴妃對這個兒子可真是盡心盡力了,難怪上次在雲星上見到他,就算是失蹤一會兒都會有一群人尋找,失寵的皇子可沒這樣的待遇。

“……姐姐,你知道法羅蘭亞的真正來源嗎?”

錦嵐停頓了下,看著他,卻是搖頭。

“我只知道法羅蘭亞是不輸於凱蒂斯的異族,卻不知道它從何而來。”

這段歷史太久遠了,而且也沒有什麽人會去註意,所以就算是君卿都是模模糊糊的。

君煙摸了摸輪椅的扶手,緩緩道來他所知道的一切:“法羅蘭亞,其實不是個家族的名字,而是個,就像是凱蒂斯一樣的,種族的名字。”

——種族?

“法羅蘭亞種族,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會有一點兒的記載,我只能說,這個種族是相當充滿好奇心和才智的種族,在所有生物發展的普通階段,他們居然超越了宇宙的限制自由航行。”

錦嵐的眼角微微一挑,直覺沒好事。

果然——

“那本書只有這麽一句話,法羅蘭亞,亡於——宇宙的詛咒。”說簡單點兒,就是老天都看你不順眼。

“這個宇宙的詛咒是指——”她對這些外星來的東西還是有些不了解。

“宇宙吞噬。”

錦嵐了悟:“你是說,宇宙為了懲處這些多智近妖的種族,進行了黑洞吞噬!”

“而我們就是在吞噬中全力逃出,不小心遺落地球的最後的法羅蘭亞?”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就像是宇宙大片一樣!

“恩,可以這麽說。”所以,法羅蘭亞算的上是異族。

“不過——為什麽我身上沒有薩爾濃度。”

“這個,大概是長久以來的混血導致的吧。”君煙也暫時找不到答案,這是他想到的最可能的了,畢竟他就是混血,所以薩爾濃度的感知要比一般人弱。

“不過除了薩爾濃度,我們的身體也比一般的異族要弱得多。”甚至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磕磕碰碰就會受傷。

說起受傷一事,君煙倒是想到一件事來。

“你身體怎麽回事兒?”這愈合能力,就算是相當強悍的君卿都不行。

錦嵐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突然想到那個說他們不認識甚至一而再再而三消除她記憶的茶綠色瞳孔的入水溫柔的男子。

“我的心臟,可能是,水墨相逢的。”

水墨雲芝異族?

君煙挑了挑眉:“你真是有一副吸引異族的身體。”

當今異族的青年才俊頂尖的幾位,幾乎都對她抱有或多或少的感情。

“不過,水墨相逢幾乎是老一輩的人了,甚至沒有人知道他活了多久,也沒有人見過他長成什麽樣子,因為見過他臉的人不久之後就會忘得幹幹凈凈,而且——他可真是個陰晴不定的人,治病都是要看心情,我就是想不到,他把心臟給你,圖的是什麽?”

君煙的分析相當理智,甚至條理分明,看得出一代良才,只可惜腿腳不便。

錦嵐何嘗不明白這個問題,但問題遠遠沒她想的那麽簡單。

“若他看中的是你的藥劑才能,那是不可能的,雖然你在藥劑上的突破很大,但是水墨相逢在這方面絕對比你更加強悍,因為他是整個異族世界預言過的,永生永世都無人可以超過的第一醫師,從藥劑到巫蠱之術,只要和治病毒術有關的,就幾乎沒有他不會的東西。”君煙的面色微微一沈。

“再者,你知道水墨一族的心臟是他們的力量源泉?也就是說,沒了心臟的水墨相逢,身體不如一個平常的人類,施展不出任何的力量,我甚至聽聞當今的敬愛爵就是水墨相逢,沒了心臟的他連十三爵的力量都不能施展出來,這樣的損失對於他來說,太大,這筆債,你也償還不起。”

聽完君煙的話,錦嵐一瞬間明白了水墨相逢多次消除她記憶的事情。

因為知道她還不起,所以從來就沒想過讓她去還嗎?

她何德何能——得他如此相對?

君煙看著她面色變幻再三,最後緩緩嘆氣:“還給他吧。法羅蘭亞,永遠不會欠人的。”

錦嵐點點頭,不過——

“心臟怎麽還?”難不成直接挖出來?

這樣他們兩個人都不能活下去吧?

“想什麽呢!”君煙微微皺眉,面色肅然,“什麽時候我會拿自己家人的命去開玩笑?!我說的還,是還他另外的東西。”

不是說這個心臟,誰也還不起嗎?

看著錦嵐的一臉疑惑,君煙嘴角輕輕抽動:“你就沒好好查過法羅蘭亞嗎?”

錦嵐微微尷尬。

那個時候真沒想過好好查過這件事情。

剛剛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眼裏只有憎恨和覆仇,壓根沒想過要找人查查什麽的。

君煙扶額,雖然姐姐很聰明,但在某些方面真的是天然遲鈍到不行。

“好了,還是我來說吧,法羅蘭亞一共兩件寶貝,現在其中的一件,在凱蒂斯手裏,就是傳說中的法羅蘭亞的榮耀。”

錦嵐若有所悟,這個她知道,這個榮耀還在迦若梵香的手裏呢。

“另一件——就是每個異族都有的屬於自己的瑰寶,屬於我們法羅蘭亞的血脈傳承瑰寶——時間扭轉。”君煙慢慢瞇起眼,“而我的消息沒錯的話,這一代的,血脈純凈無比,可以堪比先祖的法羅蘭亞,只有大少爺有這種能力——他就是當今的教皇——法羅蘭亞。徹。”

“你知道血脈純凈到那種地步代表了什麽嗎?”

錦嵐心頭一跳:“你是說——永生?!”

她嚇了一跳,直接拍桌站起:“怎麽會是永生?!”

“一個掌控了時間的人,為什麽不能永生?不僅僅是他自己,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可以讓整個族人都永生下去。”

錦嵐瞳孔微睜:“怎麽會……”

“你以為宇宙都容不下法羅蘭亞是因為什麽?因為他們想神一樣,早就超過了平常的控制!不過——”他話音一轉,“你放心,宇宙的規則也是有限制的,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對著一個種族下手。”

“這——力量有限制嗎?”

“有啊,怎麽沒有。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覆活死掉的人,因為死掉的人是沒有時間可言的。”這也就是為什麽法羅蘭亞的人死掉後,他對此卻無能為力。

錦嵐忽然想起飛剎落在她身上的手。

在那一刻她的時間就停止流轉了。

原來是法羅蘭亞的能力。

“別那麽悲觀,你可以這麽想,你哥能讓你周圍在乎的人都永生下去,不好嗎?”幹嘛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生老病死,是天命。”

“嘖。”君煙不滿地瞧了她一眼,“怎麽想的你?你知道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老去你卻青春依舊的感覺嗎?你壽命要是不夠,讓帝子怎麽辦?”

再重新開始,還是買坑把自己埋了?

沒想過這一點的錦嵐楞了楞。

這倒是。

“不過——我覺得你永生的可能,不大。”君煙仔細觀察了下她,不著痕跡地流露過失望和無奈。

“為什麽?”

“說實話,我這麽看你,就覺得——你不像是一個活人。換句話說——你現在,活著的,唯一的支撐,只有那顆心臟。”

所以說——她已經死了?

錦嵐不可思議地望著他:“如果我把心臟還給他……”

“你想都不要想!我不會同意。”君煙立馬打斷她的話,“我會請飛剎扭轉時間讓水墨相逢的身體回到未挖心臟的那一天,那時候這個心臟就屬於你了,至於你的事——只能慢慢來,但是挖心什麽的,你想都別想。”

也——只能如此了。

錦嵐嘆氣,旋即就聽見門外的一道微微變動的呼吸聲。

“誰在外面?”

外面寂靜了好久,久到錦嵐都開始懷疑自己聽錯了,才慢慢響起一道低沈的嗓音,帶著些許喑啞。

“是我。”

☆、第三十九程 差誤

這個聲音是——

飛剎?!

錦嵐楞了下:“進來吧。”

門外依舊沒反應。

幹什麽呢?

錦嵐不理解,起身去開門卻被君煙攔下。

少年本著臉,對著門外冷淡道:“不進來做什麽?等著我們去請你進來嗎?”

錦嵐皺眉,好歹是哥哥,這麽做未免太過分。

這次,門被緩緩推開了。

門外站著的男人,像是暖陽一般,帶著溫和的氣息,卻是有些近鄉情怯。

“剛剛的話,你都聽見了吧?”君煙可是一點兒都沒客氣,不管飛剎怎麽做,對錦嵐有多稀罕,都改變不了他做錯事的事實,自然也沒那麽容易得到原諒。

飛剎擡頭望了一眼錦嵐,就錯開了目光,看向輪椅上的少年君煙。

“聽見了。”

“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去水墨雲芝一趟。這事兒要是成功的話,帝子那邊兒,我幫你解決。”

飛剎微微挑眉:“你可以主導帝子的想法?”

一個臣子,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兒。”君煙哼了一聲。

飛剎:……

他的目光掃過錦嵐,想說什麽,卻又不知從何開口,最後只能化作兩個字:“抱歉。”

錦嵐聞言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難免楞了下。

旋即看著飛剎失望的神色就笑了:“不用。畢竟你那麽做的初衷,還是為了我。”

初心是好的,結果怎麽樣,都是不重要的。

飛剎也是怔然,看著她良久,最後莞爾一笑:“恩。”

“那——我,可以,叫你嵐嵐嗎?”

“當然。”

君煙看著錦嵐的好脾氣不以為然。

就是因為她對身邊的人太好了,所以才會遭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說起來,他這次來地球的任務可不完全是為了錦嵐,最初的目的,是為了大祭司的預言。

他突然開口:“姐姐身邊——最近可是出現了什麽陌生人?”

錦嵐不明所以:“問這個做什麽?”

“大祭司算出的,關於帝子大人的劫難就在這幾年,他的劫難來源是你,而這場劫難,度的過,是生,度不過——”

自然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錦嵐瞳孔一睜。

雖然早就知道君卿違背天意的做法遲早會遭到天譴,但是——

卻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

竟然是不到短短的幾年時間。

“我覺得,姐姐本人不會對帝子大人下手,但是外人——可就說不準了。”

錦嵐面色肅然地點點頭:“我會留意的。”

此番交代過後,飛剎迅速踏上前往水墨雲芝的道路去還那個人情。

君煙則負責籌備凱蒂斯族內事務,防止幽靈來襲。

錦嵐看著窗外的茫茫雲海,突然覺得——

真正的大戰,已經開始了。

——

萬紫花宮

修步履沈重地從地牢中走出,想了想外面等待的人,微微嘆了一口氣。

誰能——料到這麽個結局?

門外的男人神色不明地靠在方柱上,墨藍色的瞳孔帶著無邊的幽幽之色,沈悶,壓抑。

聽到腳步聲,他微微側身回頭:“成功了?”

“恩。”修的神色有些疲憊,很明顯是能力用多了的後遺癥。

“都搜索清楚了。不過,若不是她此刻心智衰微,憑借她鍛煉過的心神,這事兒,還真的難以詢問清楚。”

“……結果呢?”他聽見自己幹澀的聲音慢慢響起。

修怔了下,卻不知從何開口。

“你且直說,我——受得住。”

事到如今,什麽樣的事實都必須去接受不是嗎?

“……好吧。”修緩緩嘆了一口氣,人生在世,誰不是苦苦掙紮,總有些你永遠都不想去面對的事實卻又不得不去面對。

“真正的蝶靈公主——被她親手扒了人皮,抽了血脈,已經——灰飛煙滅了。”

“嘭!”劇烈的響動讓方柱狠狠一顫。

流蘇冷冷地看著自己皮肉崩裂鮮血淋漓的拳頭:“那她是誰的人?!”

“據我查證,她是蝶靈一族的二公主,而且這種換臉抽血之術擅長的,也不過月神雪蓮,根據她記憶中的神秘人推測,是月蓮沒錯。”他也是現在才知道,堂堂的教主月神雪蓮,掌控著千千萬萬的教徒,居然是幽靈的手下。

“欺人太甚!”

流蘇咬著牙。

月蓮啊月蓮!我黃昏異族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卻坑殺我妻子,禍害我黃昏族,這筆賬!

必須以死償還!

“阿卿那邊兒怎麽樣?”

“比較麻煩,這次大半個宇宙的異族都出動了,再加上地球那邊兒本來就動搖的人心,這場戰爭麻煩的很,而且——有很多大異族的附屬異族都開始造反,情況也不容樂觀。”修慢慢皺起眉頭,“就算是凱麗雅,也有不少叛徒,處理起來極為麻煩。”

“不過所幸,有一些勢力龐大的異族是中立的,但,不知道這樣的中立,會堅持多久。”

幽靈,醉墨……這麽多的叛徒和臥底……

流蘇的眸光微微閃動。

這個奇怪的組織到底在謀算什麽?

是整個宇宙嗎?

好大的野心!

居然可以潛伏這麽久!

“你前幾天搜魂的玉羅蘭和阿卿那個小侍衛,有什麽結果?”

“玉羅蘭那邊只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黑影,應該是凱蒂斯的人沒錯,但是——似乎是個女人。”修也不明白,不過還是實話實說,“影像中,子沐對那個女人似乎很熟悉,很明顯,這個女人是和君卿也是很熟悉的。”

很熟悉的女人嗎?凱蒂斯的……

流蘇心頭微微一跳:“玉貴妃的話不應該是,畢竟玉貴妃有私心卻識大體,可不是她,又會是誰——”

“這些事稟告給君卿再說吧,現在重要的是——必須盡快肅清宇宙中的毒瘤。”修搖了搖頭,腦中倒是閃過一個人,但就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便拋之腦後。

流蘇點頭。

這些個黑暗組織,必須清理!

——

“啊!”一聲慘叫傳出,門外的人微微一抖,卻是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

“老不死的,想到今天了嗎?”

醉墨一身黑披風,冷冷地望著被眾美女環繞的,赤裸著身體的白發老者。

他的劍,狠狠穿透他的心臟,看著那張滿面油光,猥瑣奸詐的臉,恨到了極點。

“當年你設計殺我父親,侮辱我母親,坑殺我兄弟,處死我姐姐,就該想到今天!你以為我是個嬰兒所以仍由你操控?可你萬萬沒想到——我會是命定的十三爵之一吧?”

“小,小,小畜生……”當年就該直接掐死你!

可是行嗎?

老者的眼中憎恨無比卻又不得不承認,沒了他真不行。

臣子那邊兒就不會答應他先繼位,更不要說掌控整個黑暗組織的權利!

他現在恨啊,最恨的是,他竟然沒有挑選一個愚笨的繼承人,選了這麽一個狼子野心的小畜生,壞了他一輩子的大計,甚至被順水推舟成了他繼位最好的說法!

這麽多年以來的潛伏,就為了這一天!

他小看了這個畜生!

“怎麽,心急了?”醉墨微微歪頭,發出一陣陣詭異冰冷的笑聲,“我本來想你多活一段兒時間再慢慢折磨你的,可是——為了她,我等不及了。”

必須盡快操縱所有的人,否則——功虧一簣。

“我們生來就是這個世界的報覆者,數萬年前與那個天使種族的爭鬥,雖然輸了,但我們積攢了力量,總會有重新崛起的一天,我們曾經的部下,都在一一回歸!而那個天使部落,卻因為違背宇宙天命而死無葬身之地,這簡直就是崛起最好的機會。叔父啊,你且在地獄裏等著,等著我君臨四海,一控天下,等到那一天——”

“你會不會做鬼都想來掐死我?”

“這一場大戰的勝利,非我族莫屬!”

“我只管手握天下權,醉臥美人懷。”

“而你,我會命令月蓮,給你一脈一個永世為奴的詛咒。”

“唔唔唔——”老者氣的臉色通紅,嘴角不斷溢出鮮血,看著他的瞳孔也凈是血色。

你罔顧天命,意圖掌控宇宙,你會不得好死的!

這個時候的他,早就忘記了自己的與這男人一般的初衷,只一心想著對方死,甚至想到了天道,恨不得天道直接劈死這個小畜生。

“等你的部下來嗎?”醉墨輕輕地拍拍他的臉,下一刻飛快地抽出劍,飛起一股血花。

“只可惜,他們現在的名字,都叫做——幽靈呢。”

“你的那套老把戲,我早就玩兒膩了,現在也沒興趣陪你玩兒了。”

“……”他說不出話,只能狠狠地瞪著他。

你會不得好死的,會不得好死的。

我在地獄裏等你啊!

“恩?覺得我會遭受天譴?”醉墨挑眉一笑,笑的抽搐,“天譴?你居然會相信天譴?!”

“天道要是有眼!我父母的仇早就該報了!你早就該死了!”

醉墨看著他,慢慢收斂了那股瘋狂,最終淡漠一笑:“禍害遺千年啊,我會長生的。祝福我吧。”

他緩緩擡起劍,在老者無比驚恐的目光下,對著他的脖頸狠狠斬下:“死吧!”

“……”不不不,他還沒有大計得成,他還沒有長生不老,他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沒做——

“噗——”

屍首分離,就像是放了氣的煤氣罐,發出一陣怪異的響聲。

老者在死的那一刻,突然之間迷茫了,看著對面那孩子嘴角的嘲弄,一陣無言。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思緒慢慢飄遠,將他的一生歷數——

而是與大哥同胞卻事事不如大哥,然而這位哥哥從來對他都是照顧有加。

再後來,柏奕公主的出現,他們兄弟對這位公主的一見鐘情,而公主對大哥的選擇。

一個個出生的孩子和那無限的甜蜜成了他心中的一根毒瘤,日漸增長,仇恨越來越深。

直到完全爆發——

這麽多年以來的享受,最終還是——

死在了他的孩子手中。

映像中看到大哥和公主無奈的目光,帶著責怪,卻並未恨之入骨。

最後的最後,一片綠草如茵中,他漸漸沈睡。

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看到那美麗的容顏和無邊的慈愛。

“阿峰,怎麽在這裏睡著了?我們要去游湖了!一起去嗎?”

一切,都,還能重來嗎?

“阿峰,你怎麽了?”男子急切詢問。

“會不會是著涼了?”女子帶著關懷的詢問。

他睜了睜幹澀的眼睛,突然覺得水汽氤氳。

“怎麽哭起來了?這麽大的人!”

“阿峰不要哭啊!沒事兒吧?”

他揉揉眼睛,帶著模糊的淚水看著眼前自以為早就忘卻卻實則深刻的面容:“沒事,只是風大——弄臟了眼睛。”

也弄臟了我的心。

還好——

還好在這個時間,還能再看見你們。

“柏奕,大哥,我們走吧。”

沒有算計,沒有覆仇,沒有勾心鬥角,就這麽平平淡淡的活下去。

……

看著老者嘴角的幸福的微笑。

醉墨瞳孔一縮,狠狠擡起自己的劍,一劍一劍地砍下去,直到剁成肉泥,幾乎看不成人形。

“大人!大人住手啊!”碎屍什麽的名聲太不好聽,傳出去不好交代!

近衛沖進來,連忙勸解。

“他憑什麽笑的毫無顧忌!他這樣惡心的人應該死不瞑目!”

“給我拉出去餵狗!剁碎了!”

“老不死的!”

近衛哆嗦著練練稱是,看著暴怒到神智恍惚的人,不敢再說出任何勸阻的話。

只能微微嘆氣。

這下可好了,暴君的名聲,擔定了!

不過死就死了,塵緣已了。

大人這做法——

未免讓很多人寒心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