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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卿冷笑:呵呵呵,作者君你想吃炸魚片兒嗎?

☆、第十八殺 水神Anuket

夜色淒美朦朧,廖星幾點。

錦喬煩躁不安的頂著周圍懷春少女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註目禮,簡直有一種想要崩潰的沖動。

坐專機多好啊,偏偏要坐民用飛機!

先不說幾個小時前一架民用飛機失事誤了時間,就看看現在!

這現時代的女孩子壓根兒就不知道害羞矜持為何物!

“哇,他長得好好看哦,我非他不嫁了!”

“就你?哼,他娶得肯定是我!我長得貌美如花,那個男人看見我不是如狼似虎的?!”

“算了吧你們,我才是他的另一半。”

“餵,你拿藥的沒,幹脆把他放倒帶回家得了!”

越說越離譜!錦喬一頭黑線,幽怨地目光深深地落在罪魁禍首身上。

這該死的丫頭把他放進狼窩裏,自己倒是睡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

錦喬惱火的盯著她,一秒,兩秒……

還別說,這個壞丫頭的脾氣壞了點兒,毛病多了點兒,長得還真是不賴。

就拿這小臉蛋兒來說,雖然看起來蒼白,但是絕對足夠滑嫩,軟軟的,讓人有種想咬一口的沖動。

錦喬眨眨眼,反正她現在也睡著,咬一咬就算了,要不……摸一摸?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就收不回去了,他悄悄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去。

“老大你在幹嗎?”

錦喬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個半死,手一抖,劃過她耳鬢的幾縷青絲。

天!完蛋玩意兒!

他屏住呼吸,緊張的看著她的反應,只見那雙合上的眼睛微微轉動了下,嚇得錦喬差點兒跪地求饒,就在他已經打算開口認錯了,對方歪了歪頭,繼續睡。

“呼……真是要了老子的命了。”做個任務槍林彈雨都沒這麽嚇人!錦喬抹了把冷汗,回頭,惡狠狠的看著一臉無辜的方任,“你丫突然開口是嫌老子命長嗎?!”

方任:……老大你不講理,明明是你太猥瑣了人家才忍不住出口提醒的!

錦喬看他不說話,又是一陣教訓。

方任:嚶嚶嚶,沒摸到是人家的錯嗎?感覺自己不會被愛了嚶嚶嚶。

收拾完小弟,錦喬決定繼續奔赴前線去完成那艱巨的任務,他鄭重地伸手,伸到一半兒,眼角的餘光不經意掃過一個東西,讓他堪堪地停下動作。

這個是……

錦喬收回手,靠近了錦嵐幾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左耳,準確些說,是她左耳上的耳釘。

“天啊,居然是極品的星光藍寶啊!這成色,全世界也不出三塊兒吧。”錦喬一臉的驚愕,這麽貴重的寶石都可以當傳家寶了,她居然大大咧咧當飾品帶著,這未免也太土豪了一點。

對面的銀發男子聞言擡頭,不著痕跡地看向錦嵐。

在那細碎的發絲中,那抹妖艷的瑰麗藍色顯得格外絢爛。

漸漸地,他的晶紫瞳孔中泛起點點金芒,璀璨而華麗。

也許是察覺到了意外的註視,錦嵐瞬間睜眼,右手取過身側的書直接砸在錦喬身上:“滾!”

她慢慢地環視了四周,旋即深深皺起了眉頭。

難道是她的錯覺嗎?明明剛才有人在盯著她看!那種詭異而危險的眼神……

“嵐嵐!”錦喬扯下臉上的書,咬牙切齒地看著她。

“叫什麽叫!我和你不熟!不要叫得這麽親切!”錦嵐鄙視地看著他,帶著大夢初醒的不爽,“沒想到你是這麽一個猥瑣的怪人!還有盯人睡覺這種惡俗的毛病,書不用還我了!臟!”

“錦嵐你把頭伸過來,老子保證不打死你!”她是生下來克他的吧!

該死的女人!

錦喬上挑的眉眼中滿是戾氣,恨不得把她撥皮拆骨吞掉!

“瞧瞧你那醜惡的嘴臉!”一句話,平淡而毒舌,嗆得錦喬面紅耳赤!

方任抽了抽嘴角,看著臨近火山噴發邊緣的錦喬,死死地拉住他的袖子:“老大,淡定,淡定啊,咱們是文明人,對待淑女要紳士啊!”

“她是淑女嗎!她是毒女!”錦喬火冒三丈,“她嘴巴毒的都該洗洗了!你別拉我!我今兒一定要給她點兒顏色瞧瞧!”一向是他毒舌,今日終於也嘗了一番被毒舌的滋味!

“老大,好男不跟女鬥啊!”

“無知而逞口舌是非的蠢物!”火上添油的一句。

方任瞬間淚流滿面,回頭可憐巴巴地望著近錦嵐。

姑奶奶,我求您了,別說了。

錦嵐不屑地移開眼,不想搭理這一對兒白癡。

“幼稚。”高淑月嫌棄地望著兩個大男人,冷冰冰地給出了評價。

錦喬:……所以老子最討厭女人!

就在場面上升到白熱化階段即將進入最後搏殺時,一道溫和甜美的嗓音緩緩響起。

“您好,現在是晚餐時間,請問您需要點兒什麽?”

錦喬回頭,卻見是飛機上的空姐。紅白交配的短裙,看起來幹練而舒適。

晚間時候幾乎所有人的肚子都餓的呱呱叫了,所以這個送餐服務簡直是撫慰了一群人受傷的心靈。

“幫我拿一份草莓布丁,一份咖啡,不加糖加奶。謝謝。”

“我要一杯奶昔,一份三明治。”

“我的兩份A套餐。”

“梅菜扣肉有沒有?”

“黑椒牛柳!”

錦嵐看著那推車上的菜單表,緩緩開口:“一份C套餐,一杯白開水。”

七嘴八舌的聲音不斷地響起,空姐始終認真地記錄著,沒有絲毫不耐煩。

“兩份B套餐。”

魔魅的嗓音,勾著些許不屬於人世間的飄忽之意。

所有的聲音在一瞬間全部消失,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銀發男子身上。

只見他慢慢地摘下口罩和鴨舌帽,露出那張妖孽艷美又如月神般清冷的面孔,他妖異冰冷的紫色瞳孔美得簡直不屬於人間。

察覺周圍人的目光,他緩緩一笑,傾倒眾生。

神魔一念間,這是一個融合了清雅與妖邪的傾國傾城的男人。

看到他的第一眼,錦嵐腦中只剩下這麽一句話。

他是她見過最妖孽的男人,不同於提樂的冰雪之意,他是真正的妖孽!

------題外話------

君卿:果然老子是最美的!

錦嵐:扯呼,人家提樂一點都不比你差呢!

君卿:一只白毛鳥有啥好看的!

錦嵐:你是嫉妒!

小魚:樓上兩位淡定,急什麽急,後面還有美男多多的,說不定你倆都會被刷下去嘞!

PS:事先說明,小魚的文文不存在NP哈,如果是看NP的話,那就很抱歉了。

☆、第十九殺 危險預警

“好的先生,您請稍等。”空姐面不改色,依舊掛著那公式化的微笑,按照點餐的順序將食物以一分發出去。

“祝各位用餐愉快,有其他服務請按鈴。”

她笑笑,推著那已經空掉的推車離開頭等艙。

錦嵐看看簡易桌上的套餐,咖喱雞肉拌飯,有小黃瓜和小番茄,紅綠搭配讓人食指大動,不得不說,飯菜雖然簡單了些,卻是足夠精致。

然而她沒有動筷,沈默了幾秒後再次靠在後椅上安睡起來。

“Lan小姐你不吃嗎?”藍甜美叉起一塊兒草莓蛋糕送入口中,那種酸酸甜甜的滋味兒極為美妙,“這個飯菜確實不錯呢。”

錦嵐閉著眼睛,沒有回答她。

“你別管她!她一向挑挑揀揀的,說不定是嫌棄這些飯菜是一次性的,潔癖又犯了!”餓死她最好!

錦喬沒好氣地咬著牛排,就像在嚼錦嵐一樣,磨得牙根兒發出了瘆人乎乎的聲音。很顯然他對於剛才魔女砸壞他美麗容顏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的。

錦嵐連個白眼都不屑給他,直接無視。

“靠!你個死丫頭!”錦喬瞬間暴走!

“老大,淡定淡定。吃飯,您先吃飯。”方任看著又是掐架的節奏連忙出言阻止,他也是不明白了,每次老大和Lan小姐擡杠,吃虧的一定是老大,可是老大還是樂此不疲地挑釁,難不成還有受虐癥啊?

方任一想到這兒就在錦喬身上瀏覽了幾圈,不得不說,這樣一個花妖般的男人,怎麽看都不像是攻……

“你找死了!看老子幹嗎?!”被方任惋惜而詭異的目光盯了半晌的錦喬終於忍不住想要打人了。瞧瞧這小子那憐憫的目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受了什麽天大的侮辱呢!

方任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兒上,內心哀嚎,完了完了,每天和那些個腐女待在一起,他都開始變得猥瑣了,怎麽能想這些事呢?罪過啊罪過……

“方任。”冷而帶著慣性命令的口氣讓他瞬間回神,掐媚地擺出一張笑顏。

“哎,小的在,小姐有何吩咐?”難得Lan小姐召喚一次,他一定要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表現出來。

這副變臉的本事,看的錦喬也是一陣咂舌,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手下居然有這份過人的技能。

“我問你,你知道伯塔爾嗎?”

“回小姐的話,小的知道,這個E國星際院就有一只,不過嘛……”方任看著她幹笑了幾聲,壓低了嗓音道,“小姐,我聽說您退出了星際院,您也知道,星際院裏的那群貨色,沒了您的鎮壓根本不成事,所以啊,這只伯塔爾即將被拍賣。”

拍賣?星際院的人不至於瘋到這種地步吧?錦嵐微微詫異了幾分。

“小姐我和你說啊,這個伯塔爾非常漂亮的,是一只火狐少年,據說剛剛抓到他時,他正在二次化形期,算起來現在勉勉強強成年吧。您也不陌生E國那群風流貴族,看見這樣的尤物沒幾個人能忍住的,所以在壓力迫使下,就舉行了拍賣。”方任看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開口解釋,“當然,E國敢有這個膽子,主要還是有撐腰的人,這個人是……和您並列的三大天才之一,晝夜。”

晝夜。

原來是他。

錦嵐點點頭,如果是他的話,一切就可以說的通了。他們二人曾經遠遠的見過一面,她從他那狂傲不羈的風格上就可以看出,他絕對不是一個遵守禮法的人,星際院在他的手裏,也不算沒落。

有機會,她相信他們還會見面的。

“咦?這個是手表嗎?好精致啊。”藍甜美的低呼引起幾人的註意。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錦嵐白色襯衣的袖口露出一個手表模樣的首飾。

外表是由金剛石打造,裏面鑲嵌著諸多黑曜石,光彩奪目,最主要的是那款獨一無二的拉風魔鬼設計讓人過目難忘。

這個東西絕對價值連城。

錦嵐看看自己手上滑出來的儀表,面不改色推回袖中:“只是一個裝飾儀器而已。”她一向不喜歡解釋。

對於這個明擺著敷衍的答案,藍甜美眸光微閃,神色有些陰冷,卻也僅僅只是一瞬,她那甜美的笑容在外人看來只是僵硬了幾分,頗有委屈地意味兒,看的周圍的人一陣心疼,暗暗責怪錦嵐的不通人情。

對於這些眼光,錦嵐慢慢閉上了眼睛,采用最強大的無視政策。

作為群眾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畢竟這件事他們只是一個旁觀者罷了,不可能真正去教訓人家,所以,漸漸地,人們把註意力就放向了別處。

例如,君卿。

此刻的君卿正被一群人纏著。

“好帥啊!先生,我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嗎?”

問話的自然是花癡,女孩子嘛,難免會對一些貌美的男人懷有仰慕的情緒。

尤其還是像君卿這麽一個貌美而又矛盾到恰到好處的絕世妖孽。

“你們,很吵。”

君卿顯然也不是一個多客氣的人,說話也是一點兒都不給面子,被他的紫瞳掃過的人,難免心裏會十分害怕,但是卻又忍不住向往。

“好帥啊,就連生氣都那麽好看啊!”

“他看我我又驚又怕的,不過好激動啊!”

“帥哥,能不能給我留個電話啊?”

“帥哥你有女朋友嗎?你看我怎麽樣”

……

“真煩。”聽著這嘰嘰喳喳的吵鬧聲,錦喬忍不住抱怨著。他快速解決完最後一塊牛排,看看身邊快要睡著的錦嵐,還是關心問道,“你真的不吃嗎?等到晚上餓的話,沒人去給你找吃的,聽見沒?”

錦嵐沒有睜眼,只是淡淡回了他兩個字:“不吃。”

“老子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懶得理你!”沒良心的丫頭!

錦嵐充耳不聞。

夜色越來越濃,黑暗漸漸襲來。

廣播間裏傳來最新消息,由於氣流問題,他們得行程將會發生變動,飛機將在的裏雅斯特降落,預計三小時到達目的地。

抱怨聲一陣一陣地響起,但是慢慢地錦嵐就發現不太對勁的地方,因為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她睜開眼,環顧著四周,驚奇地發現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就算這個時間是睡覺時候也總該有一兩個人醒著,但是,現在沒有,一個都沒有。

她甚至看到幾個男人手中還拿著叉子,飛機座椅上灑著咖啡,東西七倒八歪的,像是吃東西的時候突然睡著了。

這不合理。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他們這一次的運氣不是很好啊。

錦嵐微微嘆了口氣,果然有問題,她的懷疑不是多餘的。

------題外話------

小魚:有人想看英雄救美嗎?可能出現這種戲碼嗎?O(∩_∩)O哈哈~,當然……不可能!因為這不符合小魚我的惡作劇風格,小魚的遵旨就是,絕對是女主的後媽!正所謂沒有風雨不可能修成正果,衷心祝福男主女主可以在跌宕起伏的路上一直走下去!

PS:不要跟我說虐心,這篇文文中是絕對沒有男女主角誤會類似於相殺相愛的戲碼的!我們講究唯愛不變,一心永恒。小魚認為既然愛了,就該去相信,你們覺得呢?

☆、第二十殺 失誤

她快速地從口袋中取出一雙白絲手套戴好,又從一旁的手提包中取出一個錢包大小的盒子。

已經到了這種時候,顯然是沒時間為他們檢查所中藥劑的種類,只能采用最快捷的手段。

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排裝有紅色液體的水晶小型針劑。

CM——5型解毒劑是她最新的研究作品,可以化解世界上80%的毒劑。

身邊的錦喬臉色發黑,嘴唇烏紫,明顯是中了劇毒的,但願這個藥劑的療效不要讓她失望。

容不得她多想,迅速拿出藥劑對著他的胳膊紮去。

接下來是藍甜美,方任和高淑月三人,無一幸免被錦嵐紮了一針。

將手中的垃圾丟入果皮箱中,錦嵐擡手看了看表,午夜十二點,藥劑發揮作用至少也要半個小時。

根據這些人的癥狀,以及對於抗藥性的強度可以看出,應該Fay的得意之作之一,夢浮生。

死於夢中,無聲無息,不知不覺。

但就目前情況看來還沒有人死去,也就是說,這不是真正的夢浮生,而是夢浮生的山寨品。

不過就算只是山寨版的也足夠讓一大群人倒黴。中了這種山寨版的人,雖然不會死,但是不免會有後遺癥,輕點兒的昏睡十幾天,重點兒的,抵抗不住藥性四肢殘廢亦或是做一輩子的植物人。

由此可見,正品的夢浮生到底有多可怕。

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在飯菜裏下了這種藥,再加上只有她一個人醒著,目前也只能等了。

十二點十五。

“哈哈哈……”

錦嵐猛然聽到由遠及近的笑聲連忙閉上眼睛裝睡。

“真是太可笑了,瞧瞧這群養尊處優的蠢貨們,長得一個個都是貌美如花的,卻笨得要死。”一個粗獷的男音自頭等艙中響起,語氣帶著嘲諷和不屑。

錦嵐微微擡眼,那濃長的睫毛遮蓋住了她的神色,倒是很難分清楚她是睡著還是醒著。

她清楚地看著來人,白色的軍服,魁梧的身材,粗眉冷厲,眼角至下頷拉著一條長長的駭人的蜈蚣疤痕。

他身邊站著一個女子,神色妖媚,紅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體,像是舞場中的交際花。

“你到底有沒有問題啊?機長室那邊控制好了嗎?”她的手中翻動著一柄口紅槍支,神色有些許不耐煩。

“好了好了,四兒早辦好了。”那個男人一臉激動,“毒牙,我們幹完這一票就賺大發了!”

“那是,這次飛機上一共有884人,駕駛艙14人,頭等艙100人,商務艙400人,經濟艙370人。容貌上乘的至少200多人,極品的也有20多個,把他們拍賣了,剩下的再賣做奴隸,這次穩賺不賠。”

聽到他們的對話,錦嵐微微松下一口氣,不是異族就好,畢竟異族那些家夥才是真正茹毛飲血的冷血動物。

不過看他們的意思,他們是黑三角販賣人口的。

這似乎也不是什麽好狀況啊,關鍵是對方手裏有槍。

“嘭!”

錦嵐身體一僵,右臂上方的肌肉瞬間緊繃,這種突如其來的疼痛險些讓她叫出聲來。

“毒牙你幹什麽?!”依舊是那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兒惱怒。

“我就是不喜歡這種比我漂亮一副高高在上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她還能賣個好價錢,早一槍崩了她了!”毒牙吹吹冒著白煙的槍口,那畫著煙熏妝的鳳眸嘲諷地看著那個血流如註的傷口,滿意的冷冷一笑,“你不用擔心她賣不出去,又不是斷胳膊斷腿的,反正那些個貴族只是喜歡那口子的事,禁臠嘛,手腳斷了反而不用擔心她們逃跑了。”

這個不分場合的該死女人!那男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價值,價值你明白嗎?這張臉可是絕對漂亮,是個殘廢的話會折損她的價值的!”

毒牙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男人沒法子,從飛機上的醫療箱裏取出一段紗布,打算幫這個少女先止止血,下了飛機在做處理。

在他的手即將觸及那受傷右臂的一刻,他驚愕地看見那本該昏睡的少女睜開了眼。

那種目光他從未見過,就如同一個宇宙黑洞,要把一切生命席卷在內,吞噬抹殺。

“毒牙,救……”男人驚恐地大叫起來。

“哢!”那只受傷的右臂擡起,帶著白色絲質手套的素白玉手在他滿是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飛快落在他的脖頸上,殘忍的一擰,發出了恐怖至極的一聲喉骨碎裂聲。

一切都太出人意料,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

毒牙先是震驚了一下,但作為老大獨有的警惕天性讓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在第一時間舉槍朝著少女開槍。

“嘭嘭嘭!”

錦嵐甩手把死掉的男人朝著毒牙砸去,側身避開打來的子彈,順便將處於危險區域的錦喬一腳踹到座椅下面去。

“法克!來人來人!”毒牙一邊開槍一邊大罵,通過這個少女利落地舉動就知道她的身手絕對在自己之上!

錦嵐皺眉躲閃著鋪天蓋地的小型子彈,這種子彈雖然只有芝麻大小,卻是讓人感到十足的麻煩,先不說它本身射入人體難以取出,就說它作為子彈的本身還帶有爆破性,帶來的疼痛還是實打實的。

她不是銅墻鐵壁,可抵擋不住這麽多爆破物!

打起來很吃虧啊,她身上不是沒有爆破彈,但是關鍵是由於爆破彈太夠正宗,一顆扔出去,飛機就沒了。這樣看來,有時候山寨也不是完全沒用的。

這樣單方面的虐人對她也是一種消耗,而這個時候,不同區域的人也聽見毒牙的召喚,紛紛出現在了頭等艙裏。

這樣一來,局勢更加危機了。

錦嵐看了看自己右臂上的傷口,微微皺起眉來。

“哼!沒想到你這個死丫頭居然沒吃那食物,不過那又怎麽樣?”毒牙陰測測笑著,看了看四周,確定只有她一個人是醒著的,愈發得意,“來人!給我抓住她!不用去賣了!他殺了卡特,就讓她以死謝罪吧,送給你們了!”

得到命令的二十五個壯漢毫不猶豫團團地將錦嵐圍在中央,殺氣凜然。

這麽漂亮的女孩子,他們能玩兒一次的話,絕對不吃虧!

“小賤人,慢慢耗著吧,這二十五個人可是黑市拳王級別的,但願你不會被玩兒死!”毒牙轉動著手中的槍,猩紅的唇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題外話------

小魚:哇哇,嵐嵐要倒黴啊!

嵐嵐:一樓的坑爹!說好的女主金手指呢?!

小魚:嵐嵐放心,你的命不至此,你會活下去的,歐燕!

嵐嵐:我決定剁了你,優雅的剁了你!

☆、第二十一殺 緊迫時機

“小姑娘,哥哥我看你長得這麽嫩,打打殺殺的也傷和氣,不如,主動躺下,讓哥幾個樂呵樂呵,哥們兒也能帶你舒服一把不是?”一個人流裏流氣地看著她,周圍人也一同笑了起來。

還以為只是普通家夥,沒想到是黑市上的,拳王啊,看來她是徹底捅了賊窩了。

不過,就憑這個蠢貨剛才的話,她很肯定,這麽做。

絕對是找死!

錦嵐身形閃動,腰腹輕轉,以一種扭曲的弧度對著那個出言不遜的男人踹了一腳,後者瞬間倒飛出幾丈開外,胸口一片塌陷,死不瞑目。

所有人一陣噤聲,第一擦發現,他們要對付的少女,似乎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不說一個普通少女,就算是特工組最厲害的家夥,也不會有這麽強大的腳力!

“敢殺老子兄弟!來,一起上!弄死這小賤人!”一個黑臉壯碩男人最先回神,陰狠地望著錦嵐,恨不得把她撥皮拆骨以解心頭之恨!

場面再次混亂起來。

毒牙玩味地看著他們打在一起,不得不說這個少女的功夫卻是是個奇跡,不過,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況且她身上有傷。

足夠玩兒死她了。

目光微微一轉,落在一人身上,瞬間心潮澎湃起來。

昏睡中的銀發男子,面容清冷中不失妖異,羽扇般的長睫如白羽翊一般圈出完美華麗的陰影,美得簡直不沾人間香火。

“世間真的有如此絕色,反正最後也是要賣出去的,倒不如給老娘嘗嘗滋味。”毒牙舔了舔紅唇,伸出手,向著那張玉脂般完美無瑕的臉摸去。

與此同時,一只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擡起,輕輕落在她伸來的手腕上,像是情人間最溫柔的撫摸,輕的就像羽毛。

毒牙微微一怔,下意識要退。

“啊!”

一聲慘叫穿透雲霄,那再輕柔不過的觸碰卻讓她整個手臂響起了令人耳酸的骨碎之聲。

“爺一向不喜歡動手動腳的女人,尤其是你這種沒羞沒躁的老女人。”

“你說說你被多少人沾染過了?妄圖碰爺?惡心。”

“就是這只手想碰爺的?”

“恩,臟,不要了。”

毒牙哆嗦著嘴唇看著他不知何時睜開的瑰麗紫瞳,心中一片冰冷,仿佛墜入了地獄。

下一秒,她整個人幾乎像個瘋子一樣鬼哭狼嚎起來,令人聞之膽寒。

“啊!啊啊啊啊!”

只見她還算白皙的手臂,在那個男人的指尖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撕碎,只露出一段白森森的臂骨,掌骨和指骨因為筋肉的脫落而掉在地上,發出不輕不響的砸落聲,血腥到極致,帶來的是,無限的痛苦與絕望。

這個男人不是人!他不是人!是魔鬼!魔鬼!

毒牙心中只有這麽一個想法,在他削掉她的肉松手的一瞬間,她不顧一切地狂奔向那群還在打鬥的人。

君卿眼瞼微微擡起,漫不經心地看著緩緩走到他身邊的子沐,聲音冰涼悅耳:“看戲看的很愉快啊,看見你家少爺有麻煩也不出手,等著爺清白不保呢?”

子沐心虛地摸摸鼻子:“爺,我不是離了您好幾個位置嘛……”他絕對不能承認他是想看好戲來著!

君卿輕哼一聲,沒說話,只是看看自己的手指,滿意一笑。

不錯,沒有沾上半滴血。

“哇,爺,你這技術可是越來越好了啊,瞧瞧,這薄厚都是一般般的。”子沐從地上撿起一片人肉,質地均勻,邊緣整潔,倒像是名家大廚用刀切出來的豬肉片。

“好好的一頓飯,非要加料,難吃。還打擾爺休息……”君卿眉眼微微上挑,勾出一個冷艷的弧度,薄唇吐出兩個陰森的字,“找死。”

——

“小妞,你還有力氣嗎?好好伺候大爺算了,大爺也會讓你爽爽的!”皮膚黝黑的黑哥看著二十五人折損十八人,心裏自然也敞亮不到哪裏去,這種事情要是放在外面的話,他們還有什麽臉面混下去!他一定要抓住這個小賤人,把她狠狠壓在身下解恨!

“嘭!”

“咳咳……”錦嵐一不留神後背被人打了一拳,那氣力之大簡直要把她的五臟六腑砸碎了,雖然穩穩落在地上,還是不免咳出幾口血來。她身手是好,力氣是大,但對方也不是吃素的,這樣的消耗戰,對她壓力太大,再加上失血過多,體力就快耗盡了。

“認輸乖乖躺下吧!”

“可費了兄弟們一番功夫!”

“不虧了,這姿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錦嵐聽著一群人絮絮叨叨著,慢慢站起,腦中還是不可遏制的眩暈,正打算再次出手,就聽見一聲慘叫。

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幾乎把所有人驚到了,朝著那個聲音方向看去,只見一個披頭散發表情猙獰的女子向這邊跑來,右臂空蕩蕩的只剩一桿白森森的臂骨,駭人驚悚,刺激眼球!

“鬼啊!”

“鬼個屁!那是老大!”

“老大怎麽成這幅樣子了?”

場面暴動一片。

錦嵐靠著座椅邊喘了一口氣,看了看自己的右臂,鮮血幾乎將她的白襯衣完全染紅,疼到麻木。

不過……這個毒牙是怎麽回事?

她朝著那邊看去,卻意外發現兩個熟悉的人。

一個是拿書砸她的小綿羊,哦,不對,應該是披著羊皮的狼。

另一個……好像是坐在她對面的男人,一直沒仔細看……好像和她上次回國時遇到的男人蠻像的,那個不是正常人的男人。

原來,是一夥的啊。

“去死去死!”毒牙靠在一個屬下身上,恨恨地舉起手中的槍,不要命地發子彈。

在那子彈聚集之地,那個銀發妖孽微微一笑,身影在一瞬間消失。

“撲哧。”

毒牙呆呆地低頭,看著捅入自己心臟的手,又看看笑顏如花的單純子沐,一口血噴出來,在恐懼中死去。

“爺,這下可以將功折罪了嗎?”子沐躲開那血,討好的看著君卿。

“哼。”君卿淡淡地看了那一眼屍體,冷哼一聲。

子沐摸摸頭,表情有點兒無辜和可憐,爺這是不原諒他的節奏啊。

“你們幾個,要報仇嗎?”子沐把目光放在剩下的人身上。

“不不不,你們要殺我們嗎?”一群人齊齊後退,生怕一不小心就沾染了這個殺神。

“別誤會啊,她該死是她不該擾了爺的清靜,而你們和這個小丫頭嗎?愛怎樣就怎樣吧,跟爺沒關系。”君卿看了一眼頗為狼狽的錦嵐,似笑非笑地開口。

眾人長舒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忐忑問道:“真的不管?”

“自然不管。”

有了保證,黑哥淫邪的目光再次落在錦嵐身上,大笑幾聲:“天都在幫老子!小丫頭,你是自己躺下,還是繼續和老子打?”

“雖然樣子冷了點兒,但是好看!死也不虧了!這樣的女人能給我們玩玩兒就是運氣!”

話一出,周圍狼光四射。

錦嵐皺眉,槍傷因為劇烈運動撕裂更大了,這下栽了。

------題外話------

不要怪君卿嘛,畢竟他們連認識都算不上了。你們要相信君卿是個優秀的妻奴哈!

☆、第二十二殺 緊急緊急

“兄弟們,給我上!”

打鬥重新開始,錦嵐嘆氣,繼續迎上四面八方而來的攻擊。

“爺,你真不幫她啊?”子沐看了一眼錦嵐,笑瞇瞇地問著。

“不幫,爺又不是她什麽人,憑什麽幫她啊。”君卿淡漠地回了一句,心安理得地坐到一旁的空椅上,慢慢觀戰。

“嘭!”

狠狠地被砸到地上,隨之而來的是一記落在腰腹上的重拳。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她忍不住微微蜷縮了下。

錦嵐心知身體已經到達極限,再加上失血過多,她連眼前的東西都看不大真切了。

“小賤人,站起來!你不是很能打嗎?!”

身邊有人狠狠踹了她一腳。

“行了,踢死了就沒意思了。”

“黑哥,這小妞怎麽處置?”

“怎麽處置?當然是先讓老子爽爽,之後再輪你們。”黑哥一步上前抓住她的長發狠狠拖起,直接甩到一張座椅上。

頭皮劇烈的拉拽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死丫頭,不是很得意嗎?”黑哥冷冷一笑,毫不留情地把他的手指伸入她右臂上的槍傷內,不停地攪動。

錦嵐深深皺眉,卻依舊沒有叫喊出聲。

不得不說,這一場對戰她實在很倒黴。

微微嘆了一口氣,在黑哥打算把她衣服剝掉之前,用虛弱而顫抖的左手從衣袋中取出一枚玻璃珠大小的,裝有慘綠色液體的爆破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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